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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昏君复国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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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眼前的队伍见了尽头,也没人发现近在咫尺的墙边竟然藏着两个人。
  “我去真够笨的!”有惊无险,宋于明得意之余不忘损人几句,“这个耶律天泽和他的手下果然都一个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啊,这都发现不了我们。哈哈!”
  “不。”陆瑾摇头道,“我们都危险了。”
  “为什么?”宋于明指指墙外,“这群笨蛋都走了啊。”
  “他们行色匆匆,不在找人。”陆瑾回头看着宋于明,蹙眉道,“他们要围城。”
  “围城!”宋于明瞪大了眼睛。果然还是那个野蛮人心狠手辣啊!不光要得到陆瑾,围城是要把宋国残余势力也一网打尽啊!
  “那怎么办?”宋于明急得跳起来,拉扯着陆瑾的衣袖,“趁他们还没围城,我们赶快逃吧!”
  “苏将军在哪里?”眼前的某人还是如此贪生怕死,陆瑾却冷静地立在原地。
  “我和他约好了在城西最靠近城门那个小弄堂里……”
  “正好!”赵检终于做对了一次事!陆瑾不待他说完,拉起他便走。
  “啊诶……”宋于明一边步履匆忙地追着他走,一边问道,“阿瑾啊,你有什么打算?”
  “……”
  “我们是赶快赶到西门,叫上苏将军一起逃走吗?你准备去哪里发展?”
  “……”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我们患难与共情比金坚,你竟然还对我什么都不说啊。”宋于明一般不爱对人说话,对愿意说话的人说起话来却是滔滔不绝,“你看你不告诉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不知道怎么配合你,万一把你的计划都搞砸了怎么办?所以你还是告诉我好了,我又不会说出去。还有啊……”
  “前面那两个人,站一下!”
  一个粗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宋于明全身汗毛陡然一竖,抓着陆瑾的手反拉着他撒腿就跑,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
  “喂!别跑啊!”
  你叫我别跑我就不跑啊?当我傻啊?宋于明心里暗自鄙夷那傻|逼没用的叫喊,双脚还像长了翅膀一般飞得脚下生风。
  然而跑的快的人多数没什么耐力,宋于明没跑多远就只能停下休息。
  自己跑的这么快,那傻逼应该没追上来吧?宋于明正打算回头去探看,却被吓了一大跳。
  “嘿!大侠!”一个满脸胡茬的高大男子赫然伫立在眼前,重重拍了拍宋于明的肩膀,“你别跑啊。”
  “你是谁?”宋于明张开双臂,把陆瑾护在身后,“不想找……找死你就别乱来啊!”
  “大侠,小人知道您厉害!”男子一拱手,对宋于明单膝跪下,“所以小人想拜您为师!向您学习!”
  “啊?”宋于明后退一步,伸出一只手防备对方有绵里藏针之诈,“等等!你是何人!姓甚名谁!报上名来!”
  “小人庐州张大牛,仰慕大侠,特地前来拜师!”男子站起来,对宋于明恭恭敬敬地一拱手,“师父!今日一睹您在馄饨摊上的风采,徒儿十分仰慕!您不但能一分钱不花白吃白喝,还能造福店里其他顾客白吃白喝,徒儿我今日就蒙您的福气,也白吃白喝了一顿。徒儿内心思考,师父不光有好计谋,而且武艺超群,又能造福他人,师父一定是一位大侠!请师父收我为徒,让徒儿一直和您学习生活的道理!做人的道理!”
  “哦,原来如此。”装逼可是自己的强项,连秦教授那么老奸巨猾的老师也被自己一个扶眼镜的姿势骗得团团转,这么个没头脑的男人对于宋于明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宋于明清了清嗓子,学着自己看过的某言情小说装逼男主沉声道,“我从不收徒弟。”
  其实如果是个美女,还是可以考虑收个徒弟的,小明心里暗自嘀咕。
  “也对,想您这样的高人都不轻易收徒弟的。”张大牛落地叹了口气,“唉!想我张大牛,祖居庐州,生逢乱世,流落他乡。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又无处谋生。我胸怀大志,想和师父学一技之长,师父却不肯收我为徒……唉!我不如去一死了之……”
  说了我不收徒弟还一口一个师父啊?胸怀大志你要学坑蒙拐骗啊?宋于明皱皱眉头,不经意瞥见远远来的一队人马,吓得连忙往后跳了两步。
  “大牛啊!今天你走运了!”宋于明飞快用手指指远处的人马,“看到没?那个带头的就是镇国大将军张宏,我的师弟。你就说他师兄陈仪中推荐你去拜他为师,他有我一半本事,快去快去!”
  “大侠果然厉害!连只有您一半本事的师弟都当上了镇国大将军!大侠您真是高人啊高人,请受我一拜……人呢?”张大牛话还没说完,抬头发现刚才还在眼前的大侠和他的同伴却已经无影无踪!来无影去无踪,果然是武功盖世啊!
  那个镇国大将军张宏的军队已经靠近,张大牛理理衣服,昂首阔步地冲到他马前,如之前一般抱拳下跪:“小人庐州张大牛,特地投奔张将军而来!”
  张宏勒住马,高傲地冷哼一声:“何处来的无名小辈,也敢拦住本将之马!”
  “小人庐州来的,有名字叫张大牛!”
  “你!”不要脸之人果然都不按套路出牌,张宏一句轻蔑之言反倒成了感兴趣的疑问一般,心里一团怒火,肩头的箭伤也痛了起来。
  “哦对了,小人是张将军的师兄陈仪中推荐来的,想拜张将军为师,与张将军学习。”张大牛起身拱手道,“请张将军收我为徒!”
  陈仪中!张宏心底一震,小心谨慎地往前后左右都瞟了几眼,确定没有人注意到陈仪中这个名字,方才对张大牛勉强露出笑容:“好!原来如此!你且到队伍后跟着,等本将办完事情再与你说话。”
  “多谢师父!”
  城西,一条窄窄的弄堂。
  金色的余晖懒洋洋地铺撒在在长满霉苔的墙头,其下已是一片晦暗的阴影。阴影中立着几个人,低声商议着什么。
  听着陆瑾和苏士杰互相交流意见,频频互相点头,宋于明却在云里雾里,从头到尾没有能□□一句嘴。
  “丞相所言,末将定当谨记!”
  “嗯。”陆瑾点点头,“事不宜迟,速速行动。”
  “那陛下就拜托丞相了!”
  “我要跟着陛下!我要跟着陛下!”一旁的角落里,一个尖细的声音叫喊起来。
  “春服?”宋于明走过去,拍了拍春服的肩,“听从安排,你很快还能见到朕的。”
  “陛下!”春服拉过宋于明的手,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您不能相信陆瑾!”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来了。这章之后,终于不用再填充字数了。新的章节每章字数都会控制在两千或者三千以上了。明天我去码存稿~~~求大家别放弃我2333

☆、可汗枕边的将军(上)

  “陛下!”春服拉过宋于明的手,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您不能相信陆瑾!”
  “哈?春服?”宋于明不以为然地笑道,“你别胡说了。”
  “陛下,奴婢真的是……哎呀!”春服急得直抓自己的头发,“陛下你要怎么才能相信呢?反正奴婢觉得陆瑾也没安好心啊。他这会一定是另有图谋的!”
  “噗,不要多心啦。”果然心思细的人容易想的太多!宋于明笑道,“他要是不安好心我不是早就死在耶律天泽手中了吗?他犯得着和我兜这么多圈子?”
  “他和耶律天泽当然不是一伙的。”春服悄悄道,“陛下还记得陈仪中吗?当初危难关头,他说带人去占城借兵,结果一去不回。他和陆瑾是老同学。奴婢一直觉得陆瑾绝对有问题,他不想投靠耶律天泽,也绝对不是忠于陛下,而是有更大的野心……陛下现在要是听他的去大越国,大越国和占城那么近,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说好了。而且,他要苏将军留在广南西路,要陛下只身与他前去,到时候他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
  想的果然够多!宋于明笑道:“别说诸侯的王国,朕现在连一座城都没有,他挟持我能命令谁去?”
  “哎呀不是这样……”春服拉着宋于明的衣袖,几乎要哭出来,“陛下的身份就是一面最好的旗帜……”
  “春服!快!”前面的人已经领命纷纷出了巷子,苏士杰留在最后,对春服使劲挥挥手。
  “我要和陛下在一起!”春服一把紧紧抱住宋于明,“你们走吧!我不走!”
  “你!”这种时候还出乱子!苏士杰气急之下直跺脚,准备上前拖走春服。
  此时耽误不得,陆瑾制止道:“罢了。让他留下,你快出城。”
  “好!”苏士杰掉头便走,转眼不见了踪迹。
  两个人还能死皮赖脸,拉他强行柔情蜜意一把,三个人就特么尴尬了,而且貌似眼前这两个人关系有那么点微妙啊。宋于明傻愣在原地,看看陆瑾,看看春服,干巴巴地笑了笑。
  时已入夜,张宏终于完成任务,带人进了冈州城北一座豪华的庭院中。
  这等深宅大院本应属于冈州城里闲人莫进的的豪门大户,然而战乱频仍主人早已不知逃往何处,偌大的院里,只剩下一个守门的老头。
  有人守门,说明主人对乱世纷纷中有一日河清海晏回到家乡还抱着一线希望。
  老头见有人进来,却一声不敢吭,只往门边挪了挪,把大门的路让开。
  张宏直接无视了守门人,在庭院中信马转悠一阵。
  虽然主人已经举家离开,华美的庭院还是一尘不染。
  一层银白月色,披上奇石怪木,园中台沼亭榭细腻而幽静。花枝掩映之下,是几处精致的雕花窗格。
  环境不错,算是个落脚的好地方。
  张宏骑马穿过曲折的长廊,在两侧厢房中找了间宽敞的大房给自己,下马道:“那个叫什么牛的进来,剩下的人各自找房间睡了去。”
  “是!”
  将士们答应一声,纷纷各自散了,只有张大牛迈着大步跟着张宏进了房。
  “门关上。”张宏回身责备道,“你没屁|股的吗?”
  “在这里。”张大牛拍拍自己的屁|股,“谁说没有?”
  “有屁|股你不关门!想给人看啊!”张宏大声吼道,“快关门!”
  “哦。”张大牛又跑回门边将门合上,心中暗暗焦急:他们都去抢房间了,剩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唠嗑,好房间不会都被抢光了吧!
  “你叫张大牛是吧?”张宏在一张雕花圆凳上坐下,问道,“你是干嘛来的?”
  “拜师!”张大牛双手抱拳,单膝跪地,“请师父收我为徒!”
  “呵呵。”张宏冷笑道,“这里没别人,你不用演戏了。我师兄已经投靠了占城,现在又让你前来投靠我,有何打算?莫非想帮占城扩张领土,拉我做他内应?”
  “额……”张大牛想了想道,“徒儿张大牛,祖居庐州,生逢乱世,流落他乡。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又无处谋生。但是我胸怀大志,想和师父的师兄学一技之长,但是他说从不收徒弟,就推荐徒儿来投靠师父学习谋生的。师父已经当上了镇国大将军,一定武功盖世有勇有谋非常厉害,徒儿特别想和师父一起混!”
  “哈哈。”张宏被一番夸奖说得心花怒放,再转念一想,现在自己虽然已经在大魏国立足,但是聪明人不应该吊死在一棵树上。正好师兄在占城有了一席之地,并且派人前来拉拢自己,哪里有不给自己多留条后路的道理?不如两面一起应承,日后见机行事,不管最后鹿死谁手,自己在两头都有好处。想到此处,张宏点点头:“想当初与师兄同窗学习时,我们情同手足,感情非常好,既然是他推荐你前来投靠于我,哪里有不任用你之理?这样吧,我这里刚好有个好差事,你去做好了,日后还会提拔于你的。”
  “什么好差事?”张大牛惊喜地瞪大了眼,凑上前问道。
  “最近大可汗要在城内铲除宋国残余势力,以利于国内稳定。你都看到了吧?今天我派人围了城,不过呢……”被射了一箭受了伤这种事,死要面子的张宏断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清了清嗓子道,“本来是本将的差事,不过呢为了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现在就由你帮本将去做吧!你要带着人去城中四处巡查,督促督促将士们别偷懒,还有要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就解决解决。嗯,就这些了,也不是很难吧?”
  “我?”张大牛指指自己,惊喜的瞪大眼睛,“师父,你是说我可以骑马在城里到处巡查,还能和您一样带着很多手下?”
  “当然。”张宏点点头,“你是代表我巡查。还有,叫我将军!”
  “是!将军!吼吼吼……”想想骑着高头大马到处巡查,可以对一群士兵呼来喝去,后面还跟着一群小跟班鞍前马后伺候自己,张大牛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
  怎么看都是欠了几分脑筋的,这个傻不拉几的人真是师兄派来的?他是大智若愚?还是师兄最近瞎了眼了?张宏扶了扶额,取下腰间一块令牌道:“本将要休息了,你拿着这个令牌,挑几个人出去巡查吧。要仔细啊!出了事本将可饶不了你!”
  “哈哈!将军你就放心吧!我办事绝对牢靠得很!”张大牛一把拿过令牌揣在怀里,高兴得估计能蹦哒一晚上了。正好,巡查时能精力充沛精神抖擞,顺便耍耍威风。
  “嗯。”张宏点点头,便连连摆手赶人出去,“好了,你的任务知道了吧,你现在可以快点出去了。”
  “多谢将军栽培!徒儿这就去了!”言罢,张大牛揣着令牌,大步奔出门去。
  由于张大牛太兴奋,用力过猛,房间的两扇门被推得“嗙嗙”得大开,又“吱吱扭扭”地弹了回来,像狂风吹过两片摇摇欲坠的黄叶,最后定格在一个半开半闭的尴尬位置。
  张宏捂住肩头,内心挣扎了片刻。关门还是不关门?关门就要起身,还要走七八步路到门边,再把门关上,又走回来……不关门就可以舒舒服服坐着。
  一个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天不怕地不怕,关什么门!
  不关门!张宏的屁股就黏在了凳子上。
  挨了一箭还加马上奔驰一早上,伤口早就流了不知道多少血,总觉得晕晕眩眩。在人前还要装作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趁现在夜深人静,不如……
  “哎哟!痛死老子了!日|你娘|麻痹!你个狗屁箭法不准的射到老子身上!老子射死你他麻了个痹!”张宏对着空荡荡的屋子破口大骂,“你个禽兽不如的暴君!我|日!狗屁神烨大可汗!敢射你老子!我射你爷爷!你个狗|日的!以为老子真的怕你!怕你个球!老子日|死你!”
  “张大将军。”一个声音从门外悠悠传来,“大可汗请您过去。”
  “我|日……”张宏嘴边的话戛然而止,全身汗毛刷地竖了起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张大将军。”一个秃半个头,绑着两条辫子的觉罗人已经走进房中,对张宏鞠躬道,“大可汗有要事与您商议,请您立刻前往。”
  “知道了。”张宏站起身,狐疑地往那觉罗人身上瞟了一眼。不管他听到没听到,说不说出去——为防夜长梦多,此人绝不能留!
  走进大可汗的行宫,宏伟的宫殿如同一座座大山压顶,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张宏紧张的缩了缩头,踏入大可汗的内室。
  “末将拜见大可汗!”
  “来了?”耶律天泽穿了一身明黄锦缎睡衣坐在床边,见张宏来也无甚反应,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带人闲坐休息,让你办的事情都做好了?”
  “末将已经派人将冈州全城封锁,夜里也有派人巡查。”张宏抬起头,往耶律天泽脚边爬去,“大可汗,虽然末将今日中了一箭总觉得伤口很痛,但是想到大可汗的人物,还是不敢歇息。直到晚上一切安排妥当了,才想坐下歇口气的。”
  “对,你今天中了一箭。”耶律天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抬腿一脚踹倒张宏,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一箭而已!很痛吗!”
  “不……不痛……”张宏惊恐地瞪大眼睛,使劲摇摇头,“大可汗……”
  “呵……”耶律天泽粗犷的眉峰一聚,拎着张宏的衣服,将他往床上狠狠一甩。
  衣襟被耶律天泽手中巨大的力道瞬间撕开,张宏前被重重地摔在床上,胸前袒露无遗。
  “朕让你知道,什么最痛!”
  注:张宏所问言“没有屁|股”是某些地区方言说法,形容一个人做事不顾前后。比如进出房间不关门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我第一次榜单,鞭腿第一天^_^虽然因为抽了榜单还没替换,不过还是很激动的!所以更新了三千多,祝大家食用愉快!

☆、可汗枕边的大将军(下)

  “朕让你知道,什么最痛!”
  “啊……大可汗……”张宏虽面上惊恐万状,心中却暗自高兴。然而心里一百个愿意也不能迎上去,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大可汗喜欢掌握所有的主动权,如果自己主动迎上,反而会被一把扔出去。
  “斯路!必阿巴克斯代他……#*……”耶律天泽粗暴地行使自己的主动权,一串听不懂的觉罗语从口中冒出。
  虽然听不懂,凭借语气猜猜也知道是床上的脏话,他每次一到兴头上,就是如此鬼话连篇。张宏仰在床上任由他摆布来摆布去,虽然他是粗暴一点,翻云覆雨的床上功夫却令人着迷沉醉。
  不过大可汗心里到底有几分存着自己,几分存着别人?想到他这几日来见到陆瑾后痴心缠绵的样子,对陆瑾的种种好处,张宏心里一团妒火蹭蹭往上窜,紧紧抱住耶律天泽,抚摸着他赤|裸的脊背,轻声问道:“大可汗,我们会一直好吗?没有任何人可以破坏我们的感情是吗?”
  “嗯……当然!”耶律天泽大声喘着气,提着嗓门道,“别扫兴!”
  耶律天泽觉得这种话扫兴,张宏赶紧闭了嘴。
  【大和谐】
  “大可汗……嗯……”张宏大汗淋漓,抓紧了身下的床褥,双脚的后跟在床上使劲摩擦划下,“啊……”
  “塞日!”耶律天泽满意地撑起身子,长舒一口气,对张宏吼道,“你是一只苍蝇吗!声音这么小!”
  “大可汗,已经七次了,末将觉得有点……”
  “不行了?没用的东西!”张宏已经筋疲力尽地瘫在床上,耶律天泽一把拎起他的腿,又将他翻了一面,“别扫兴!不然朕让你死得很难看!”
  【大和谐】
  ……
  这一夜不知是怎么过来的,张宏睁开眼,被窗外射入的强烈日光刺得一晕。想动一动,感觉身体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
  “压玛去和鬼!”昨晚才干第八次就晕了!一晕就晕到了下午!耶律天泽看张宏醒来,不悦地吼道,“没用的东西!就你这点能耐还当什么将军!”
  “末将无能……”张宏倏地从床上滚下来,胡乱地将自己衣物裹在身上,往门口冲去,“末将现在就滚!”
  “站住!”耶律天泽大喝一声,“朕还有重要的事情命令你去做!”
  “请大可汗指示!”张宏刚要迈过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连忙拜倒在地。
  “蠢货!昨日已经命你围城,你不知道今天干什么吗!”耶律天泽往门边走近两步,面无表情地低头说道,“城中女人、老的、小的,全都杀掉!成年男人抓起来,十个一组,一组一组带来给朕看。”
  “啊?”张宏心里犯起嘀咕:以往屠城不都是全部杀掉么?这回抓男人来看干什么?难道屠城不是为了清除宋国残余势力,而是为了某个人……张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里老大不乐意按照他的命令做了。
  “啊什么!听到没有!”耶律天泽抬起一只脚,勾起张宏的下巴来,阴侧侧道,“一个人也不能漏掉明白吗!别让朕失望!”
  “是!”
  “好了!”耶律天泽一脚踢开张宏,“可以滚了!”
  午后,冈州城一条隐蔽的弄堂中。
  弄堂两旁是人家低矮的白墙,两个身影在两面墙之间缓缓靠近,在两步之外停下。
  “来了?”
  对面的人点点头。
  “陛下昨日收到大越传来紧急书信,已经连夜赶回去了,特意吩咐我在这里等你的。”李日道,“不过,现在冈州所有出口已经被封死了,不知你有何对策啊?”
  “有。”陆瑾转身回走,淡淡道,“跟来。”
  “哎……喂……”李日很想保持自己好冷的形象,好歹也是个大越国的将军!但是,遇到陆瑾这种吃好像了一万年冰块的人——只能追着他,跟在他身边走。
  弄堂口,还站着一高一矮两个挨得很近的人。高的一个是昨天那叫花子,矮的一个不认识。那个叫花子换了身干净衣服,看起来倒是还人模人样。
  “小黑,怎么是你啊!”宋于明惊讶地张大了嘴,冲上前拍了拍李日的肩,“想不到我们是一伙的!”
  “谁和你一伙的!”李日嫌弃地扒开宋于明的手,“你谁啊你!”
  陛下被人欺负了!春服冲上前一把将宋于明护在身后:“你这大胆狂徒!竟然欺负……欺负我家相公!”
  “啊噗……”李日不知道“相公”一词,在宋国有多个意思,只道这是“丈夫”、“夫君”差不多的意思,不禁指着眼前两个人大声嘲笑来,“原来是一对狗男男!”
  听得“狗男男”一词,陆瑾脸色“刷”地一变,冷声呵斥道:“继续!”
  他这明显是被惹得不耐烦了,宋于明和春服都识相地闭上嘴,只有李日一脸茫然地抓了抓头:“继续什么?”
  陆瑾没有理会这句傻话,只瞥了他一眼:“去西城门。”
  冈州,西城门
  好不容易骑马到了城楼下,张宏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没从马上一头栽下。
  想伸手捶一把酸痛的腰,又嫌大庭广众之下太丢人,只能咬咬牙,自己强装淡定地从马上下来。
  刚下马,便见得有一个人径直迎面走来。
  “什么人!”张宏身边的随从已经将来者拦下。
  “张将军。”来者只淡淡地叫了张宏一声。
  那个声音是!张宏双拳瞬间握紧,飞快冲上前一把扯住那人的衣襟:“陆瑾!你还敢来见我!”
  “有何不敢?”陆瑾淡淡道,“我要出城。只有你能帮我。”
  “帮你?呵呵!”张宏盯着他咬牙切齿道,“我会帮你出城?你是在说梦话还是在给我讲笑话!”
  陆瑾微微一笑:“你自己想。”
  “啐!”张宏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什么都不用想!我现在就会杀了你!”
  “我劝你不要。”
  “呵呵!”张宏“嚯”地抽出腰上的刀架在陆瑾脖子上,“你勾引得了大可汗还想勾引得了我吗!我对你毫无兴趣!你给我闭嘴!现在,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冈州屠城

  “现在,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杀我可以。”陆瑾沉静地看着张宏,微笑道,“不过张将军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危言耸听!”他这么一说,张宏心里也虚。耶律天泽能为了他一人屠城,要是知道自己杀了他,那自己恐怕……不知道会被怎么弄死!转念一想,只要毁尸灭迹不就好了!张宏又有了底气,“我杀了你就毁尸灭迹,大可汗是不会知道的!”
  陆瑾点点头:“我若死了,自然有人会替将军去报给他。信不信凭你。”
  陆瑾给自己留了一手?早就安排好了人,只要自己杀了他就会有人去和大可汗告自己?怪不得他敢来!敢情吃准了自己杀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想到这里,张宏咬牙切齿,手下却不禁软了,“你,自己送上门到底意欲何为!”
  “我说了。”陆瑾道,“我要出城。”
  “哼!做你的白日梦!”张宏一手抬起陆瑾的下颌,“落入我手中还想跑得了?”
  “张将军,自重。”陆瑾推开张宏的手,“要是待你们可汗来了,那我就真走不了了。不过,我一定会把张将军做过什么事都原原本本说一遍。”
  “你威胁我!”张宏又握紧了手中的刀,“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陆瑾笑着摇摇头:“张将军,你何必为难自己。让我出城,于你我都无不利。不让我出城,你是要杀我还是将我交给耶律天泽呢?”
  “我……”张宏心底一思索,如果将他交给大可汗,谁知道他会说些什么!大可汗如此喜欢他,定会将自己弃如敝屣!如果杀了他,大可汗也绝不会放过自己。放走他?呸!怎么能这么便宜这个贱|货!有了!张宏突然得意地一笑,“不如我割了你的舌头,再把你交给大可汗!哈哈哈。”
  “呵……”陆瑾不禁笑出声,点点头,“好办法。”
  “不行!”张宏又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割了舌头还可以用手写,自己还是要玩完。砍了他的手呢?万一他还会用脚……这简直是个无底洞,只要他有机会见到大可汗,自己就很危险!
  “张将军无法决定吗?”陆瑾道,“我想,耶律天泽已经快来了。”
  张宏心里一紧,再和他磨蹭下去,恐怕大可汗真的来了!大可汗见到他自己就是真的完了!
  “你快给我滚!”张宏使劲把陆瑾往后一推,示意手下打开城门,“你快给我滚出去!永远别来勾引大可汗!”
  “谢张将军。”陆瑾一笑,眼神指指不远处立着的三个人,“还有我的随从。”
  “快滚!”张宏摆摆手,“都快滚!”
  陆瑾一走,张宏立刻命人将城门关闭,只假装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都听本将调遣,各处城门都关好没有?一个人也不能放走了。大可汗有令,城中女的、老的、小的全都杀光。年轻男子抓起来,十人一组送往大可汗处。都听清楚了吗!”张宏大声命令完,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摆手道,“分头做事去吧。”
  “是!”
  冈州城是日,阳光明媚。
  此时战乱频仍,尽管有个好天气,大部分人依旧选择闭门不出。
  只有少数人愿意选择在这样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出来走动走动,舒展一会筋骨,感受一下温暖明媚的阳光。
  世界瞬息万变,没有人能预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正如现在城中的百姓,不会知道一场血腥残酷的屠杀正悄悄逼近,将要残暴地夺走他们原本平静安宁的生活。
  本是晴天丽日,却平地起了一声雷响!
  这是张宏作为信号炮声——鸣炮为令,拉开屠杀的序幕。
  不久,街道上响起隆隆的马蹄声与杂乱的脚步声,如同地狱修罗步步逼近,吓得街道上的人掉头就跑,周围居民更加门户紧闭。
  掉头就跑显然也是来不及的,被拦下的人先是被要求“献宝”,拿出不够多的便直接乱刀砍死。
  当然,就算拿出全身的财物,就算不少,财散尽了还是免不了被砍死的命运。
  除了金银财宝,美色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调剂。丑的女人一刀便结果了,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便在街坊之中被当众强|暴,然后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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