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菱纱乱-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凉凉的触感,柔软的,带着水润的色泽,凌照轻轻的捏住天琊的下巴,微微抬起。
可能是不习惯被碰触,天琊不自觉的些微仰头,这样看来,就像是凌照把天琊调戏了一般。
天琊并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妥,直到凌照用了点力磨砂着他的嘴唇。
天琊反应过来,怒了:“别碰我!”
凌照被吓一跳,没想到大叔反应这么大!
“对不起,我错了,大叔你别生气。”凌照暗自苦笑,一时忘情了。
“滚。”天琊冰冷的表情着实吓得他差点摔在地上。
那该死的凉抄!
晚饭过后,天琊早早地休息了,他无趣的站在大叔的房门外,无声的叹气。
他对待大叔,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他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今天的事情,估计后果很严重。
但是一想,大叔那细微的表情和动作,真是有趣的紧。
虽说往后几天又得受眼刀子,但是他并不害怕,反而乐意看大叔这种表情。
已经,成为了习惯啊,但他愿意一直有这个习惯。
晚上又去大叔的屋子外站了会儿,他走在幽静的走廊上,那绯红的灯笼让他想起了以前的一次灯会游玩。
那是他唯一一次看到大叔笑的时候。
可是后来,大叔再也不笑了。
“喂,游荡在这儿干什么?”突然出现的凉抄把他吓一跳,立即跳开几步距离!
“是你。”凌照警惕的看着来人。
“我又不会杀你,你紧张个屁。他睡了,我睡不着,你来陪我喝酒。”凉抄跟个无赖似得拉着他跑。这混蛋竟然偷看他的大叔!!!
大晚上的喝酒,有病吧!?
“难道你不好奇我跟你家大叔的事么?”凉抄笑的特找打。
这人,果然很讨厌!
☆、第六章
第六章
也不知凉抄什么时候从哪儿拿出来的酒坛子,仰头就喝,浓烈的酒味儿窜入鼻腔,他也有点心动了,但是他听天琊的话,是不会喝酒的。
天琊不会让他喝酒,即使天琊有时会自己喝。
“怎么,不乐意喝?还是怕我在酒里下毒?”凉抄见他只是坐着,并没有喝酒的打算,于是调侃道。
月色极好,漫天的星光,他想,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我不会喝酒。”说实话,要是真要害死他们,有的是机会,也早就下手了,有必要等到现在么?凌照看着凉抄跟喝水一样喝酒,一点不似平时的模样。
这陈年佳酿就这样喝一半浪费一半的,也只有凉抄这个败家子了。
放下酒坛子,一抹嘴,凉抄不禁闷笑起来:“你都多大了,不会喝酒?还是天琊不让你喝的?”
“……”他怎么知道的?
“嘁,一看就知晓了。”凉抄勾起嘴角,灯笼的光芒落在他的脸上,眼神幽暗的让人看不清。
真是傻了才陪着这家伙在这儿吹风,凌照想了想还是回屋睡觉去。
“你倒是学了他的样子,喜欢对人不屑一顾。”凉抄凉飕飕的一句话阻止了凌照起身。
面对着凉抄,凌照倒是来趣了,“什么意思,我是对你不屑一顾,你可不能说我大叔的坏话。”
“哎哟,你倒是处处维护着他,我看他可并不是处处为你着想。”凉抄真心不明白,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认定死理儿了天琊是对他好的呢?
即使是大叔对他不冷不热的,但是他还是清楚的,这家伙以前追杀他们,现在又在这儿说坏话,简直坏透了。
“你丑,你别说话。”凌照一点也不想听到别人说大叔的坏话。
“怎么,我说对了?”凉抄继续说道:“他从未真心待过你,他还一直都厌恶你,不是因为你还是个孩子,也不是因为你做的不够好,只是因为你是……”
“砰——”的一声,那酒坛子碎裂在地上,是凌照拿起来摔了。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离间我和大叔,真是好歹毒的用心。”他并不想听下去,这凉抄真是让人恶心。
“我说的可是实话,难道你没疑惑过么?”凉抄刚说完,凌照的拳头就招呼过来了!
凉抄闪开,现在的凌照是伤不了他的。
“别激动,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保证你可以更了解你的大叔。”见凌照不再攻击他,这说明他还是挺想知晓天琊的事情。
不管如何,他都想多了解一些大叔的事情。
他有太多的疑惑,想要去了解,想要更加了解天琊。
“……你说的能信?我可不信。”凌照可不信,要是他胡说怎么办?虽然他跟大叔的关系的确是复杂的很。
“信不信由你。”站起来,背着手走了几步,似乎是想回忆起曾经的往事,也是思虑着怎么开头。
“我与天琊本是好友……说是好友,估计也只有我这么认为吧。”凉抄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天琊的时候,正是冬天的一个大雪天。
那年冬天极冷,他躲在父亲的身后在正厅接见菱纱阁阁主凌毁,他一眼便看到了跟在那看似柔弱实则强悍的女人身边的少年。
跟他一样的年纪,身披厚厚的狐裘,稚气未退的脸上是生人勿近的表情。
他那时候才15岁,他作为羽泉山庄的少庄主,却还是不懂世事,他只是知道他的爹请菱纱阁主来山庄是有要事,他还不能参与家族里的会议。
“你叫什么?我叫凉抄,是羽泉山庄的少庄主。你有听到我在说话么?”他挡在那人面前,而少年却漠视了他的存在。
由于父亲把他们留在山庄做客,所以,他总是去找他。
“我知道了,你叫做天琊,跟我同岁。”他喜欢这个人,长的好看,比他那几个小婢女还要好看。
他很少见到天琊笑,仿佛永远都是冷着一张脸,可是在面对着菱纱阁主凌毁的时候,他会笑,像个正常的孩子。
他无法得到天琊的回应,天琊总是无视他不理他,任他怎么无理取闹,怎么逗弄,天琊只会冷淡的走开。
后来他总是想办法去找这人,往往两人都会打起来,他打不过天琊,天琊的武功越来越精湛,而他使弓箭的手法也越发熟练,跟天琊成为朋友之后,他总是把他约出来带去玩。
多数时候是去山里,他想跟天琊独处,不想周围围着一堆的护卫或者不认识的人。他会猎几只兔子,乐滋滋的烤肉吃。
“什么嘛,气死爷了,我爹竟然说要我娶那个李大人的女儿,我听说李大人的女儿很丑的,我爹却是一锤定音的答应了。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坐在小河边揪着那碧绿的水草,期望着天琊能够回应他。
然而他还是听不到天琊的话,天琊话极少,从不多说一句废话。
侧过头看去,坐在他身边的天琊只是看着前方,他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而天琊的侧脸他却看的出神。
为何他总觉得天琊好看的很?暗自咽了咽口水,慢慢的靠近,差点就要亲上去了。
“杀了她。”天琊突然说道。
什么?!
他惊吓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他刚刚没有听错吧?
天琊竟然说,杀了她!
是说,叫他去把李大人的女儿杀了吗?
“这……”虽然他羽泉山庄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是因为这种理由就去杀人,有点太过了。
天琊为何会想去杀了那个女子?
是因为,天琊不想他成亲么?所以他其实是吃醋么?
还是说,天琊对他……
他是喜欢天琊,但是他知道,这暧昧模糊的感觉是不是他喜欢天琊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他几乎是没纠结一会儿就接受了自己喜欢天琊的事实。
然而,他发现,自己为何觉得天琊总是漂亮的过分,拿天琊跟那些美丽的女子比较,比起那些端庄的大家闺秀或者美艳的大姐姐,还是跟他一样活泼调皮的江湖女儿,他还是更喜欢天琊的冷淡,那无视一切,看不到他的存在的眼神,让他又爱又恨。
所以,他才总是去挑逗天琊。
不对,天琊是什么人,天琊是什么性子,他还会不了解么?
他不会忘记菱纱阁是干什么的,他不会忘记菱纱阁的阁主凌毁是什么样的女人,而天琊的身份,他一直都不愿去想。
从小生活在那种环境里,能轻易的说出杀掉一个跟他毫无关系毫无恩怨的女子,这实在是可怕。
他怎么会认为是天琊喜欢他,听他要被逼迫成亲,所以吃醋了呢。
天琊是个无心之人,怎么会懂这些情情爱爱。
可是,天琊对凌毁却像是个正常人。
16岁那年,他的父亲病逝,他刚开始接管羽泉山庄,他的家族内部纷争不断,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他射箭术,除此之外,他一无是处。
也是在那年的冬天,他叔父凉祁死在家中,收到的情报得知,是天琊接了任务所杀的。
天琊是杀手,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任何人,他杀了他除去父亲外最敬爱的叔父!
“不可能,我不相信叔父死了!他都没有参与任何的纷争,怎么会?”家族的人各怀鬼胎,叔父不参与家里的权利争夺,一心经商,叔父喜欢做生意,经常走南闯北,也不曾结仇,怎么就被人杀了!
是天琊接的任务杀了他叔父!
他要找天琊问清楚,却被人告知,菱纱阁危在旦夕!
一时之间他担心天琊,又产生恨意,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矛盾。
菱纱阁怎么会出事的?菱纱阁名震天下,高手如云,怎会危在旦夕?
他甚至想不出,谁会对菱纱阁出手。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皇族!
江湖势力过于庞大,超过了某个平衡,就会失控,造成威胁,皇族忌惮菱纱阁也是情理之中。
如此说来,几年前几名朝中大臣无故死亡,惹的皇族对菱纱阁产生猜忌,于是想要剿灭菱纱阁?
他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是因为这些原因,只是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天琊有危险!
大雪纷飞,世界一片苍白,但是他的眼前却是火光冲天,菱纱阁的总据点是一座戏楼,平日经营茶水以及表演戏剧。
他带着人赶到菱纱阁的时候,满地尸体,士兵团团围住被打的措手不及的菱纱阁众人。
那是勤台将军,他的一声令下,大火中菱纱阁主被万箭穿心!
而天琊那双冷漠的眸子看的不是他,天琊怀抱着一个孩子,孩子在哭喊在挣扎,他仍旧是纹丝不动,但是他却能够看到,天琊痛苦的神色。
“快走,把他带走……带给珂扬……”凌毁蠕动着嘴唇,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凌毁倒下了,他看到天琊打晕了那个孩子,消失在原地。
勤台将军接到的命令不止是剿灭菱纱阁,还要把天琊活捉。发现原本被制住的天琊跑了,勤台将军愤怒的赶紧叫人全城搜捕。
他就这样看着天琊离开了,毫无办法。
他从未想过,他喜欢天琊到恨的地步,而天琊却爱着一个老女人。
那天菱纱阁戏楼烧了整整三天,菱纱阁的人活下来的都被收押大牢。
一夕之间,菱纱阁灭亡了。
他想,最高兴的是当朝皇帝吧,除去一大隐患。
而他,派人找寻天琊和那个孩子,却一无所获。天琊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是跑不远的,可他也知道天琊的能耐,他知道也有很多人找天琊。天琊曾说过,他13岁就开始接任务,杀过很多人,不管是因为任务杀人还是自身想杀人,他都是在杀人,那些知道是菱纱阁派出的杀手杀了他们在乎之人的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报仇。
他手刃了那个发悬赏杀他叔父的仇人,他开始管理山庄的一切,他要找到天琊,他要让那个孩子生不如死,凭什么那个孩子要天琊的保护,就是因为这个孩子,天琊才会心死,才会逃亡。
而他也越来越恨。
每当其他的势力找到天琊的时候,他急的焦头烂额却又不帮忙,他心中有着对天琊的恨,这一恨就是好几年!
之后更难寻匿到天琊的行踪,他越发恨的发狂。
他总是想,天琊也许已经被其他人杀了,死在了不知道在哪儿的角落,如同老鼠一般,腐烂在臭水沟里。
“天琊,你不会是喜欢凌毁那个女人吧?”他自从知道自己喜欢天琊后,总是想知道天琊是不是喜欢他,天琊喜欢菱纱阁主,他不想承认这一点。
天琊往往都是冷冰冰的瞥他一眼,要是他说了凌毁的坏话就是直接拔剑砍他。
为什么,凌毁一点都不爱你,你爱她干什么?她都那么大年龄了,都有了孩子了,是个老女人,你为什么爱她?!
他想不明白,如果天琊爱她,不会在菱纱阁毁灭的时候在那儿毫无作为,那冷漠的眸子里藏着太多的东西,他看不出来,他只看到了天琊的悲伤。
他试着参透天琊与菱纱阁主的过往,得到的情报往往都是写没用的,大多线索都被隐藏了。菱纱阁主的手段,果然是厉害得很。
☆、第七章
第七章
临行前,凉抄拍了拍天琊的肩膀,脸上复杂的神色一览无遗,“天琊,保重。”
“嗯。”天琊只是淡淡的回应,凌照背好包袱,牵过了一旁下人给他的缰绳,天琊也牵过另一匹马。
“天琊,我们,还会见面吗?”凉抄略带难过的问他。
天琊摇头。
握紧拳,凉抄上前两步,一手用力的抱住天琊,一手握住了天琊的手,他吻住天琊,撬开牙关侵入内部。
舌头传来一阵刺痛,凉抄才放开他,天琊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在乎,对他还是没有一点感觉呢。
凌照又吼又叫,非常生气他吻了天琊,几乎破口大骂,但碍于天琊在,只能忍着,憋的慌,恨不得冲过来用刀子割凉抄几刀子泄恨。
两人上马,最后看了一眼送行的凉抄,打马而去!
跑了许久,天琊才把手掌摊开,一枚翠绿的扳指躺在手心。
停下马,他把扳指带在了拇指上。
这枚扳指,本是拿去当铺当了的,现在竟然又回到了手里。
这枚扳指,还是回到了他手里。
凉抄,你到底想干什么?
“大叔,看这天气是快要下雨了。”凌照突然说到,明明刚才天气好好的,怎的就乌云密布了?
凌照看天琊一夹马肚往前去,他知道,这是要找个地方避雨了。
跟随着大叔跑了大约半个时辰才停下,前方正是一个村子。
但是大叔并不进村,只是在周围转了转,带着他去了小寺庙。
小庙里只有一尊佛像,虽有些简陋,却有村名供奉的香火。
找了快干净地方,刚坐下,外面果然下起了倾盆大雨,他不敢靠大叔太近,只是从包袱里拿出些吃食,递给大叔。
大叔接过,默默一人吃。那是一块红豆糕,大叔没注意,咬了一口后,眉头紧皱,却没有说话。
大叔不喜甜食,却还是咽了下去。
他立即把水袋递到他眼前,也趁机偷偷的靠近一些距离。
大雨直到午时才停,地上潮湿的坑坑洼洼,走上去能粘一鞋底的黄泥。
雨后的天空蓝的透彻,太阳挂在天空,灿烂的能把他心里所有的阴霾都去除。
他看着前方的大叔,心里的想法,更坚定了。
他们的目地是去罗家堡,大叔没有透露任何东西给他为何去那儿。
一路上没有遇到麻烦事儿,除了眼前的山贼。
“今天来的似乎不是什么有钱的,头儿,要不要拿下?”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向一旁骑在马上的络腮胡男人说道。
被十几号人围住,虽然这些小贼不足为惧,被缠着也着实麻烦。
他想,要不直接跑得了,反正这些人打不过他大叔。
他看大叔冷眼盯着络腮胡男人,只道出一字:“让开。”
如此嚣张,怎得了?络腮胡看这男子长的俊俏却是个目中无人的家伙,顿时不悦了。
“兔崽子,你竟然让你爷爷我让开,活的不耐烦了?留下买路财,否则,你就把命留下吧!”络腮胡男人拉紧缰绳,手持长刀冲过来!
马儿嘶鸣,像是一道命令使得其他山贼也拔刀冲来!天啊,真打起来了!
凌照看天琊翻身一蹬马背冲了过去!
电闪雷鸣一般快速,那些小山贼全部倒地不起,在地上哀嚎不已,看来大叔还是手下留情了的,并没有上他们的性命。
“忒奶奶的,伤我兄弟,俺定要把你绑了干死你!”说着长刀一挥划过了天琊的衣摆。
竟然能碰到大叔!凌照担心起来了,难不成这山贼头目是个江湖高手?!
天琊看被割了一角的衣摆,冷哼一声。这人,该死!
不过眨眼功夫,那坐在马背上瞪大眼的络腮胡男人被天琊一分为二。
连同那匹马,分成两半倒在地上。
血液以及内脏流露出来,让人作呕。
大叔他,生气了。
因为那山贼头目的话。
其他山贼见自家老大被杀,还是如此凄惨的死法不禁吓得尿裤子,嚎啕着拼命的逃离,逃离不得的人惊恐的生怕天琊对他们下手,头磕在地上血肉模糊,连连求饶!
“大叔,走吧。”他傻兮兮的一笑,并不同情这些人,他只是关心大叔的事情,其他人一律跟他无关。
收好剑的天琊越上马背,扬起马鞭一抽,向前奔去,而他立即跟上。
五天后,他们来到了玉林城,那是一座繁荣的大城。大叔说,罗家堡虽然靠近玉林城,却并不是在这处,而且在彭山。彭山脚下甚少有村户,只因彭山有着许多伤人的野兽,没点本事的人,是不敢贸然上彭山的。
大叔带着他去了钱庄,交给他一个钱袋,里头只有十几两碎银。以往大叔给他的生活费用,也不是很多,最近确实越来越少了。是因为自己吃太多了?银子用的这么快,他都不知道大叔是怎么得到这些钱财的,大叔不会去干活,为了不暴露行踪,都不去接任务,他们甚至时刻都要小心翼翼的远离人群。生活上的费用,他真的不知道,是如何来的。
他俩在饭馆吃了午饭后,便动身前往彭山,正要离开饭馆,却被十几号红衣女子围住。
“天琊,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带头的红衣女子,名叫郑秀儿,是水袖楼的掌上明珠。
凌照记得这个年芳十九的姑娘,一年前就曾追杀他们,但是失败了。
他记得当时郑秀儿说,是大叔接了玉林城主的二儿子的悬赏来杀了她的未婚夫。
这其中缘由,不过是城主的二儿子是个纨绔喜欢上郑秀儿于是顾杀手杀害了她那已经订婚的心爱之人。
郑秀儿只是会一点武的秀女,家里做布匹生意,虽不是富甲一方,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丈夫被杀岂能不恨?
可那城主之子得罪不起,便只有找天琊了。
念在郑秀儿是个女子,天琊不屑杀女人,因此放过了她。
此次来玉林城再次照面,免不得见血了么?
“郑秀儿,想死就早说。”天琊目光摄人,郑秀儿心中充满恨意和苦楚,拿着剑的手都在发抖。
凌照虽不想天琊杀人,特别是女人,可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去阻止。小时候有人告诉过他,这世上有好人也有坏人,也有不好也不坏的人,只要对自己好的人,即使他是坏人,那也没有关系。
可是对自己很坏的人,却是对别人好的人,又该怎么样分呢?
猛然,他记起了那句话的答案。
熟悉的……
回过神来,他发现大叔用剑割断了郑秀儿那绑成马尾的长长秀发。
发丝散落在地,郑秀儿嚎啕大哭,跟着她的那些女子担心的安慰她。
对自己不好的人,宁可杀之,绝不留活。
那人声音冰冷彻骨,眼神冷血。但是他又看不清这人是谁,是谁告诉他的?
站在彭山的山脚下,他实在想不出,罗家堡会在彭山山顶。
彭山植被茂盛,毒虫野兽繁多,那些猎人都不敢往深山跑,因此上山的路崎岖的难以想象,仿佛这里根本没有人类来过一般。
牵着马跟在大叔后面,他的手背不知何时被划伤,自己给自己抹了些药粉,继续前进。
不知道大叔在一些大树下弄了些什么,随后他们找了快空地歇息。
天色渐晚,太阳落下山,他去拾了些干柴生火。
在野外,他早已习惯做这些,并不需要大叔亲自动手。
大叔去猎了两只兔子,好在不远处有山间小溪,处理后就架在棍子上烤。
他随身携带调味料并非难事,所以,烤的兔肉总比没调味的兔肉好吃多了。
“大叔,给。”他把烤好的第一只给了大叔。
对方接过,看了看,而后转过身子,闻了闻兔肉,他想,大叔脸上肯定有些微的笑意,他看着大叔的背影,随着大叔的动作,他出声提醒:“小心烫。”
大叔果然僵了一下,他知道了,大叔被烫着了。
无奈,有时候大叔也会心急,他甚至难以想象,大叔这样的人,怎么就是个冷血的刽子手呢?
天一亮,他发现自己是靠着大叔的。咦?昨天难道是自己死皮赖脸的蹭过去的?
大叔睁开眼,眼前的火堆已经熄灭,而凌照也正在收拾东西,他站起来,估摸了下时辰。
是时候了。
他们俩走到了半山腰,已经花去了半天时间,现在还没到山顶,却已经下午了。
终于来到了一处宽阔的,有着众多巨石的地方。两匹马因为路太陡,只好留在了原地,现在他俩站在这儿,有些累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凌照刚想这么问,却突然听到一阵笛声,曲调奇异,随后一阵风吹来,响起叮铃铃的铃铛声。
“天琊,好久不见。竟然是亲自来看我们了?哦呵呵呵……”成熟女子的声音,柔媚入骨。
这声音,好耳熟。
☆、第八章
第八章
凌照看着出现的三个女人,惊讶的指着她们,“狐媚,狐拟,狐笑,是你们。”
“呵呵,凌照,你竟然还待在天琊身边,没被弄死,真是可惜。”一身粉红的狐媚卷着自己的一缕头发满眼不屑。
“……”凌照不做声,他知道,这三姐妹都不待见他。
狐拟不做声,只是步步生莲的来到天琊身旁,想要拥住他,却被躲了开。
“好了,天琊难得来一次,别忘了礼数。我这就带你们去罗家堡。”说罢,身为大姐的狐笑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不过片刻功夫,他与大叔就发现,已经站在了与刚才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难道说,狐家三姐妹是仙人不成?
从他跟随在大叔身边起,他总共见过狐家三姐妹八次,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她们与大叔的关系似乎很好,他想不明白,为何大叔要特意去见他们,以前总是偶然间就遇到的。
虽然见的时间和地点都不甚相同,他想不到是因为什么。
然而他注意到,大叔见到她们并不高兴。
想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被狐媚招待去了独自的厢房,离大叔的房间有些远,这是为什么?
而且这个地方一点也不似人间的住所。太过安静,虽然有仆从,却一点人气也没。
好奇怪,这跟以前见她们时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大叔,如果这里是罗家堡,是为了见她们,不是已经见到了么?还是有其他的事情?
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们不会伤害大叔。可是,还是奇怪。
晚上,他趴在桌子上看着那几只茶杯和茶壶,脑海里全是大叔的影子,不行不行,看书好了,拿出小本子,看着自己做的记录。
三七,可止血,散瘀,定痛,粉剂冲服,白芨……白芨可以有何药用……
记不得!心乱!
凌照把手记放下,站起来走出门。他想去看大叔,大叔,我想见你。
大叔并不在他的厢房里,去了哪儿?
兜兜转转,他都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
“这里是?”这是哪儿?到处都是一模一样,分不清东南西北。
有奇怪的声音,不对,是说话声。
“天琊,这是你必须付出的代价,你忘了吗?”狐拟的声音带着诱惑,极似那让人堕落的魔物。
“呵呵,我们的天琊,一直都是如此冷淡,你们别为难他了。”大姐狐笑说道。
屋子里,天琊坐在床沿,一丝未动。
“我的天琊,难道你忘了,是谁帮助了你,是谁让你……”狐媚伸手点住天琊的嘴唇,眼中有道不尽的春情。
“……此次前来,就是想要亲自来道谢的,承蒙三位姐姐的厚爱,只是,天琊生来就是无情之人。”天琊握紧手,终究是熬不过去,只是他再也不想受那种煎熬了。没有狐家三姐妹,他一样还是他天琊!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狐笑忽然冷笑一声,捉住天琊的一只手,看到那枚扳指,脸色难看。
“果真是天意。它竟然回来了。”她指的它,是这枚扳指,到底这扳指有何意义?
“你这一切都是我们给的,你现在想舍弃?”狐拟望向冷漠的天琊,脸上竟然划过泪水。
“是。我的吃穿用度,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靠你们给的,所以,如果要我偿还,除了那件事情,要我做什么都可。”天琊闭紧眼,不管他们同不同意,他都要跟她们断开关系。
凌照听到了什么?这,这怎么回事?
“天琊,你是不是想的太过简单?”狐媚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的看着他的眉眼,“睁开眼看着我们。”
天琊睁开眼,美丽却又冷漠的眸子可以伤害任何人。
凌照听到这话,担心的想冲进去。可是内心却又有一种胆怯,让他无法做出行动。
直至听到大叔的闷哼声,他的心一痛,发生了什么?大叔会不会遇到危险?那三人是不是欺负大叔了,不,不会的。
艰难的把门推开一些,仿佛这门有千万斤重……
大叔从未向他说过他的什么人,不管是朋友还是亲人,向他说的最多的,就是遇到一些来找他寻仇之人的事情。
狐家三姐妹的事情,大叔从未跟他说过一丝一毫。每次见到她们,大叔总是让他去做一些事情把他支开,或者直接让他滚开。
原来,每次见到她们,大叔都是做这种事情么?
凌照摸摸脸上,止不住的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无法看清大叔被迫接受三个女人的亲吻和拥抱。
天琊那撩人的声音,他想听,而不是在这儿听,更不是别人让天琊发出这样的声音。
天琊……大叔……
胸口,快疼死了……
不,他不要这样的结果!
他冲了进去,画面一下子清晰!
大叔被三人压住,胸口刺目的吻痕让人发疯,发狂!
心中强烈的怒气快要爆体而出!
狐媚捉着大叔的一只手tian弄,而狐笑脱去了大叔的亵裤挑逗着那他都不曾看到过的宝贝。
而狐拟吻住大叔,深深的进入对方,吸取甘美的汁水……大叔面色绯红,眼中一片春意。这不可能是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