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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纱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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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名字。”他谁都不信,过大夫他都是留有一份警惕的,何况是这个朝鹄。
“没有名字?”她反问。
“叫他小狐狸就是了。”他并不想谁知道小狐狸就是天琊。
对方沉默了,过大夫离开去了药铺,他站着,在这烈阳天里,温热的风吹过,他的心情是烦躁的。
“……我知道这小家伙叫什么。”她丝毫不担心自己的话给他人造成什么后果。
“我可以带你去找那个人。”朝鹄说道,她的神情变成了冷漠。
这怎么可能?天琊从未告诉过他珂扬在哪儿,就算跑到边境去他也不一定能够找得到,他对那个男人一无所知,他对这个女人同样一无所知。
“你还是不信,这也难怪,毕竟你我不过是萍水相逢。”她一点点的轻轻的抚摸着小狐狸的小脑瓜子,细腻的毛发柔软的不像话,她不再看着他,只是视线锁在小狐狸身上。
“这性子,还真是像他。小小的,警惕的,不敢靠近。”她的话说的挺奇怪,他无法听明白这人说的话。
“过几天就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找那个男人,我想,那个孩子其实很想去见一见他的。”朝鹄说的那个孩子,到底是哪个孩子?
自从上次下了一场暴风雨后,这些日子天天都是大太阳,晒的人大汗淋漓,燥热不堪,他和小狐狸都被这天气热的病恹恹的,明明不是大夏天了,为何这么热。
因为朝鹄的关系,他们三个住在了过大夫的家里,所以此时他带着小狐狸在后院的水缸前。
水缸里倒映着他和小狐狸的影子,用木瓢舀水出来,淋在小狐狸身上,果不其然,小狐狸还是不喜欢身上有水,即使并不惧水。
“哈哈哈哈,我给你洗澡好不好?”他觉得天琊变成狐狸了真是好玩。
小狐狸要跑,却看到了朝鹄在前面,于是一跳就跳到了朝鹄身上,朝鹄顺势接住了。
“……”顿时他无语问苍天。
“他会游泳吧,狐狸这种动物,是会游泳的啊。”小狐狸身上的水都蹭到了朝鹄的衣服上了,她也不恼,只是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当然知道天琊会游泳,就是变成了狐狸也会游泳,可是,现在的天琊像个小孩子,他就想逗弄一下,哪知天琊竟然对来历不明的女人亲近啊!
他给小狐狸准备的食物是两个生鸡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养变成狐狸的天琊。这鸡蛋,生吃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吧。
看到小狐狸对着篮子里的俩鸡蛋用爪子弄来弄去,而朝鹄竟然笑嘻嘻的看着,他觉得自己好傻。
“你就不能拿个碗来么?”朝鹄看了他一眼,语气颇有股你怎么那么笨的意思。
他去拿个碗来,把鸡蛋磕破了,放入碗里,小狐狸似乎嫌弃了,拿着爪子去弄。
“哎小狐狸,挑食不好。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挑食啊。”朝鹄似乎是有些无奈。
而他却不爽的很,这人,一来就熟络的跟小狐狸亲昵,难道又是一个天琊以前的熟人不成?
可是天琊变成了这副模样,这女人认出来了?不,如果这女人知道些什么,会认出来也是有可能的。
仔细想了想自己跟她认识的过程,他才发现,一开始,这女人就知道了天琊的身份。
“我想问一下,你为何会受伤?依你的功夫,不可能伤到你吧。”他有些费解。
“你想知道?但是我不想告诉你。”朝鹄又笑了,他发现这女人笑的样子都是阴阳怪气的。
“你!”这人,真是让人火大,“……如果你的小尾巴跟上来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被你拖累。”
“放心吧,他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朝鹄语气冷淡,却还是微笑着,眼里是化不开的对于小狐狸的喜爱之情,她顺着小狐狸脊背上的毛被,小狐狸安安静静的舔着碗里的鸡蛋清,看起来他是饿了。
三天后,他带着小狐狸和朝鹄离开,由于银临城离边境还是有好些距离,他们选了快马。
朝鹄告诉他,他们得先去一个地方。
那里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包,已经有些年代了,长满了葱郁的野草。
墓碑上写着的名字是:朝鸽之墓。
“这坟里埋葬的是我的亲妹妹。”朝鸽说道,他能感受到朝鹄的悲伤,不知为何。
他不做声,只是看着朝鹄的背影,他发觉这人,也是孤独的吧。
“朝鸽一生都在为桓云效力,就连死了,都葬在这儿,果然是,不打算原谅我了。”朝鹄说完,忽然闷笑,“呵呵,我又在胡说了,抱歉,我不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走吧。”
他只是疑惑,这人认识桓云,但是他并不知道朝鸽是谁。
每个人都有不想被知晓的过去,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知道自己的过去,那些痛苦的,让他憎恶的记忆,多么想要抹去。他只要留着关于天琊的记忆就好了,其他的,并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太H结果老是锁文,然而无肉不欢的我,我要去面壁写清水的么?
☆、后遗症
第二十六章
两人骑马狂奔,马蹄声由远及近,所踏之处,扬起尘土,那是凌照和朝鹄!他们跑了差不多两个半时辰,本想继续赶路好到下一处歇脚的地方,奈何他怀里的小狐狸突然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吁——”他拉紧缰绳,让马停下来。
“怎么了?”朝鹄问他。
下马后,他赶紧把小狐狸带出来,小狐狸虚弱的缩在他怀里。
“怎么办?”天琊似乎很不舒服,不安分的扭A动,他实在是料不到这种情况。
朝鹄看了看他怀里的小狐狸,又看了看周围,现在天色也快晚了,如果不到下一个小镇,他们就得露宿野外。然而现在突发A情况,不得不停下。
天琊的身A体很烫,远远超过了人的体温,也许是因为天气太热?
好在不远处有一条河流,他们走的是官道,这一带还是靠近有水源的地方,他赶紧把小狐狸弄A湿降温,他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前几天明明都好好的。
他怎么就这么大意了呢?
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小狐狸喘着气,似乎没有什么作用。
他心疼的很,抱着小狐狸的手都在微微颤A抖。朝鹄看了看,她也无法看出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突然,小狐狸挣扎起来,身上湿A淋A淋的,想要挣开他的怀抱!他为了不吓到小狐狸,并没有用A力,这使得小狐狸摔在草地上!
他与朝鹄都吃惊眼前发生的事情,让两人几乎惊吓到!
“怎么会这样?!”他和朝鹄都被吓傻了。
“天琊。”朝鹄看着小狐狸幻化成A人类的模样,只不过依旧不是完整的。
“天琊!你怎么了,别吓我!”他抱紧浑身都是湿A透的天琊,激动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天琊迷茫无措的睁开眼,看到了凌照。
凌照抱紧了天琊,“是不是哪儿疼?”已经顾不得天琊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
他看天琊并无反应,只是身A体泛红,脸上都是不知所云的神色。那白发贴在天琊的胸口和肩膀,水珠点缀着,这是一幅活色生香。
而他也发现了,天琊为何这么异常。
“这怎么办?”他不可能现在就要天琊吧?怎么会这样?
为何摄魂术的作用还在?!
“……去那儿吧。”说着上马,带头。
他把毫无力气的天琊放在马背,随后从身后抱住光溜溜的天琊,天琊身前的那根肿A胀的嫡出白液,弄脏了马鞍。
那是一处竹密林,朝鸽在离这儿不远的距离等待,而他把天琊放下,为了不让天琊躺着难受,在天琊身下垫了他的披风。
真的要在荒郊野外,还是周围有一个女人的情况下与天琊放纵身A体么?
然而没让他想太多,天琊那因为风吹而半干的身A体贴了上来,那是一种邀请的姿A势。他的心骤然一疼,什么时候他的天琊变成了这样呢?
是他太无用,所以让那个云裳得逞了。
“天琊,不会难受了,很快你就会舒服的。”他说着脱A去自己的裤子,趴下来,用嘴含A住了天琊那里,一手伸A入天琊嘴里,捏住那瑟缩的舌A头玩A弄,弄了一手的口水,津A液流A出来,天琊神情迷乱。
沾染了天琊口水的手指伸A入他自己的后面,他用了一些时间才弄好。嘴里的玩意儿精神的抖动,他吐了出来,亲了亲,不放过任何地方,他印上了自己的记号。
也许是愉悦的过头,他忍不住出声,随即又想到朝鹄还在附近,只得忍住自己的声音,然而天琊却没有这种顾虑,天琊像个玩闹的孩子,高兴了就笑,疼了就哭,因为快A意而发出模糊暧昧的低吟,他听的清清楚楚。
他几乎习惯了这种体A位,天琊躺在他身下,天琊所有的神态都尽收眼底,他的后面裹A着天琊,给予天琊最好的快乐,也是给予自己快乐。
他忍不住一遍遍的亲A吻,一遍遍的在心里对天琊说爱。
他要用行动来证明,他有多么的爱天琊,他一定能做到!
停歇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他无法想象自己跟天琊做了那么多次,他自己都有些合不拢腿,但是他心里还是满足的。而怀里没有变回狐狸的天琊沉沉睡去,天琊的身A子还是湿A漉A漉的,因为□□而大汗淋漓。
朝鹄已经找了一处地方生火,她沉默的在处理一只兔子。
旁边又快大石头,他让天琊靠在石头上,给天琊披了一件外衫,奈何外衫有些宽大,露A出了满是爱痕的胸膛。
朝鹄的脸色有些微的惊异,他甚至是猜想得到她此时在想什么。
“我,我不会伤害他的。”他怎么舍得。
朝鹄显然不信,她听到两人那激动的声音,她都要脸红,而天琊的声音是那么诱人,又像是痛苦的哭泣,她以为凌照定是弄疼了天琊。
她对情爱之事接A触不多,但也是听闻过断袖之癖的,难免联想到欢楼里的那些悲惨小倌。
罢了,这事情也不是她可以插手的,她只是有些可怜天琊。好在这凌照这小子知道分寸,不然她忍不住想教训他一番。
良久,凌照都不见朝鹄说话,还以为她是知道了自己对天琊太过分了,想解释几句,他并没有伤害天琊,随即反应过来,他为何要给她解释?
此时朝鹄开口了,向他飘来凉飕飕的一句话:“祝你肾虚。”
他听出了讽刺的味道,他答谢:“多谢关心。”
“……我没想到,这一路走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朝鹄认真的烤兔子,似乎也在叹息时间变化太快。
他没接话,而朝鹄却自顾自的说下去了。他想打断她,他的直觉告诉他,朝鹄一定知道些什么,而那些东西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每一个跟天琊有关联的人都会跳出来对他说教,对他嘲讽,甚至是对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他也逐渐习惯了,可他可以选择吗?他可以选择不去理会,不去倾听吗?
他从未思考过自己与天琊之间到底算什么,他也从未思考过,是他承受的痛苦更多,还是天琊承受的痛苦更多。
他无法想象自己失去天琊之后,他该如何过活。
“眨眼间,他已经是一个成年男人了。”她翻转着手中的兔子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抱紧怀里的人,天琊紧闭双眼,嘴唇在火光的照耀下泛着光泽,不禁伸手轻轻的研磨天琊的嘴唇。
朝鹄却接着说下去,她的语气非常的坦然:“其实,我挺喜欢他的。”
他听了不自觉的紧张,她却说道:“当然,不是男女之情。”
见他松了一口气,她又说到:“即使你也是个可怜的人,然而你经历的痛苦事情虽不多,却是被那些事情伤的不浅吧。而我还是挺佩服你的,也许你也跟你的父亲一样,是个无情无义的薄凉之人。”
他无情无义?他并不觉得自己无情无义,只不过他的有情有义只是对天琊。
只能说,他更像是个自私自利的伪A君A子。
“也许你说得对,我除了他谁都不在乎。”
“哦?呵呵呵——包括你的父亲?”朝鸽忽然神A经质的捂着嘴笑,手中的兔子肉都要掉进火堆里了。
“呵呵呵——你真不愧是珂扬的儿子。”她把烤好的兔子肉撕A开一半,递给了他。
接过后,他看着油腻的肉,没有放任何调味儿的香料,连盐巴都没有沾。
看他想把肉给天琊吃,而天琊昏睡,他就听到朝鹄的提醒:“他现在不能进食。你自己吃完吧。”
一手搂住天琊,他一手拿着兔子肉啃,却不得不称赞一下朝鹄的烤肉技巧,虽然没有调味,却烤的挺美味。
夜半三更之时,他依旧无法睡去,他还是不敢轻易睡着。以前的他,只要是天琊在身边,他就睡的好,也不怕那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杀手。而现在,他不敢,他还是不敢完全相信这个女人。
朝鹄守夜,他就拥着天琊浅眠。
他的天琊还在昏睡,被他抱在怀里,那么温顺,就像是恋人,彼此之间相濡以沫。
什么时候,他能够把天琊变成自己的所有呢?
☆、红衣少女
第二十七章
第二天天亮,天琊变回了狐狸,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两人只好继续前行。
走的官道,本来是有一条河流傍着官道的,越走越远,发现河流的水越来越少。
“我不记得这里何时有过河流枯竭的时候。”朝鹄有些奇怪的说道。
两人所到的地方叫做骡子镇,是一个很小的小地方,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呈现出一种萧条之感,午时的太阳挂在天空,热的出奇。
两人牵着马走过街市,那些摆摊的小贩神情懒散,仿佛看不到有人走过,偶尔随意的吆喝几声。
两人都不知道这里为何是这模样,不得已,朝鹄问了一位卖布匹的妇人:“这位大姐,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啊是外乡来的吧,我们这地方啊,今年闹旱灾了。”妇人无精打采的说道。
旱灾?
凌照看着街上的人,几乎被热的大汗淋漓,那些卖蔬果的小贩吆喝着并不新鲜已经干瘪的蔬菜水果。
朝鹄想再问些什么,却听到不远处的吵闹声。
只见一名红衣少女一脚踹了地上躺着的人,那是一个乞丐。她咋呼咋呼的谩骂着难听的话,随行的四名侍卫纹丝不动,见乞丐想起来还手,被其中一名侍卫一脚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撞到人不说,还想要钱?臭乞丐,真不要脸。”少女再度踢了几脚,旁人不敢劝阻,只能在一旁瑟瑟发抖。
他们这个地方就是个小地方,也不知道这个少女什么来头,没人敢得罪她。
凌照对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只是想要不要去阻止之时,朝鹄已经上前去了。
“这位姑娘,他不过是一个乞丐,何必对乞丐动手呢?不值得姑娘动手。”朝鹄说道,阻止了少女还要踹人的脚。
少女看向她,满脸不悦,“你凭什么来多管闲事?”
“你再踹下去,他可以去见阎王了。”她说完就遭到了少女的侍卫的攻击!
凌照上去,并没有帮忙,而是看着朝鹄跟四名侍卫过招,那被踹的乞丐赶紧拖着身子爬的远远的。
怀里的小狐狸冒出脑袋,张嘴打了哈欠,耳尖抖了抖,仔细的探听周围,被他按回去,拿披风挡住。
少女看到了他,也看到了他怀里的小狐狸。
“哎!叔叔你怎么回来了……不对,你是谁?”乍一看有些像叔叔,然而并不是叔叔。
“……”他不回答。
对方又问道:“我看到你怀里的小家伙了,白色的银狐!快给我看看。”
朝鹄摆脱了侍卫来到了他身旁,那四人听到少女的话也停了下来,回到少女身边。
“哎哎哎,别走啊。”少女见他们俩走人,赶紧叫到。
也不知道为何,那少女跟上来,跟个小尾巴一样,要不到糖就给你捣乱的家伙。
找了家小面馆,打算吃点东西,那个红衣少女还跟着。
见他看她,少女冷哼:“哼,看什么看,这地儿又不是你家的,我想来就来,不关你事儿。”
朝鹄倒了杯茶,试了试,才一口喝下。他当然也能跟朝鹄一样,无视了少女的存在。
少女恼怒的很,正要发作,却看到他怀里有动静,小狐狸似乎是渴了,撒娇似得蹭蹭他的胸口。
朝鹄把茶碗放在桌上,他让小狐狸出来。
“三尾灵狐!”少女惊讶的出声,凑过来,却被他挡着。
“请勿靠近。”他可不会让任何陌生人接触他的天琊。
少女鼓起腮帮子,很不高兴,“就摸一下。”
“不行。”朝鹄也出声拒绝。
吃完了素面,两人不理会那红衣少女,就要离开,却看到有一名红衣女子骑马奔来,停在了少女面前。
“小姐,首领让我带您回去。”那人说道。
“不回,我要去下一个地方,这里热死了而且一点也不好玩。”少女很不乐意。
那女人似乎很为难,请求道:“小姐,首领也是担心你啊。”
听了这话,少女更不高兴了,她指着那女子嚷道:“担心个屁,他就知道去找他那个什么天琊,一点也不关心我,还有你,你喜欢我叔叔,你就是想见他。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说好了让我玩个够的。婵芸你想回去的话,我不拦着你。”
天琊?他没听错吧?难道这女孩是敌人?
离开了骡子镇的时候,那女孩又跟上来了。
也许是要离开同他们的方向一样?
“哼!”对方自傲的撇开脸。
“这位姑娘,去往哪儿?”朝鹄只好搭话。想必这女孩只是离家玩耍的富家小姐吧。
“本姑娘哪儿都可以去。”她笑嘻嘻的,一张俏丽的脸笑起来倒是精灵可爱。
“那,小姑娘怎么称呼?”
叫朝鹄态度没那么冰冷生硬了,她跟高兴的回答:“我叫胡焉,已经十四岁了。你们是要去哪儿?”
“我们?我们去拜访灵族首领。”朝鹄说道,观察着这名叫做胡焉的女孩。
她身边的那名唤作婵芸的女子无奈的扯了扯胡焉的衣袖,意有所指,胡焉硬是忽略了她的提醒。
朝鹄看向凌照,虽然凌照不知道朝鹄什么意思,却没有问,也不搭理胡焉的胡闹。
压下心中的疑问,他轻轻的踢了踢马肚子,就这样几人一同前行。
“你们认识我叔叔?你找我叔叔有何事?”胡焉话一出口,就反应过来了!“你们是谁?!”
朝鹄手中出现几枚银针,出手之快,胡焉身后的四名侍卫从马上倒下去!而胡焉身边的女人立即护住胡焉,同时他掷出手中已经备好的药粉!
由于距离并不远,那两人猝不及防的吸入药粉,被药倒了!
找了个地方,朝鹄把那四名侍卫绑了,并没有杀掉。而那女人和胡焉,他们带走。
胡焉醒来的时候,他正在逗小狐狸。
小狐狸扬起脑袋,碰触他的手心。小狐狸的双眼里映着他的模样,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变了个样。
胡焉在那儿大喊大叫叫喧着不满,他理都不理。
他的脸,很像他的母亲凌毁,也有一些像珂扬那个男人。也难怪天琊会把他当成他的母亲。
他的脸已经完全长开,他的身高近来也在疯狂抽高。他越来越向一个成年男人。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胡焉身边的那个女人,婵芸。
“请不要伤害我家小姐!求你们!”那婵芸的确是实诚的请求。
他看到朝鹄拿着匕首对着那女人的脖子比划着,像是一头凶兽,戏弄着自己的猎物。
“你知道我是谁吗?”朝鹄冷着脸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求你不要伤害我家小姐。”她似乎是很害怕朝鹄,明明那时候,这人并不惧怕她,也许是她太害怕她伤害胡焉了吧,朝鹄如此想道。
“那次可是被你逃了,这次,你逃不掉了。”朝鹄说道,“现在我还不会杀了你,也不会杀了她。你放心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胡焉发现自己载了个跟头,又气又急,她无法理清目前的状况。
他看这局面也有些疑惑,他问朝鹄:“你不解释一下?”
“哼,我去杀一个仇人,结果发现被摆了一道,仇人杀不成,当然得杀些喽啰了。”朝鹄收起匕首背对着凌照,她的目光看着别处,嘴角勾起,满脸都是不屑。
凌照看不到朝鹄此时的表情,他还以为朝鹄只是不想多说。
仇人啊,谁都有不简单的故事呢。
“胡焉,你叔叔在哪儿?”朝鹄捏住胡焉的下巴问道。
“哼,为什么要告诉你?坏女人!快放了我!”胡焉挣扎的厉害,被绑在树下的她反抗也是无用的。
“你不说,没关系。你在我手里,珂扬不会不管。”朝鹄放开了她,把这娇小姐双手绑在身前,牵着走。
而那个婵芸就跟那四名侍卫一样留在了原地,是生是死,皆由天命了。
胡焉骂的口干舌燥,跟在后面,走的累死了。
而他和朝鹄自然是骑马的,胡焉狼狈的被马牵着走。
“你好像并不好奇我为何不逼她说出想要的情报。”朝鹄倒是先开口了。
“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他当然不会过问,他只是要知道,找到珂扬就可以了。
“那次受伤,就是在银临城刺杀仇人而受的伤。”朝鹄说道。
朝鹄一直都在秘密的收集仇人的情报,她等了太久,从她的师傅死后,她再次踏入江湖,开始谋划如何杀掉她的仇人,然而她无法靠近灵族的领地,一直等,一直在等。
年轻时候的她行侠仗义,游走各国,她知道,她还不够强大,她需要不停的修行,历练。
偶然一次,她见到了一个女孩,那是千谕公主,因此也知道了她的妹妹还活着,可她并不敢去见她的妹妹。
后来得知仇人留在了菱纱阁,她那时更是无法靠近,因为凌毁在,因为凌毁的叛变,千谕也无法下手,她跟千谕一样都恨那个人。
再后来,他的仇人消失了,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一点关于仇人的线索。
时至今日,她发现了仇人出现,就在银临城,她无法按耐住心中的仇恨,算准了机会报仇,却不想她扑了个空。
她的仇人似乎知道她的行动,提前离开银临城,因此她被困在了为她而设的陷阱里。
带头的女人,就是胡焉身边的那个婵芸。
“首领说了,你想送死,他并不阻拦。”女人的脸上带着无奈,带着众多的属下把她围困在院子里,周围都是弓箭手,周围的火把燃烧着,照亮了整座宅院,夜空中的弯月散发着清冷的月光。
那是厮杀的夜晚。
她杀了很多人,她很愤怒。
她可以杀掉那个女人,却失手放掉了,自己也中了一箭。既然现在无法杀掉仇人,她必须活着等待下一次,她可是锲而不舍的人啊。
她没想到,中的箭有毒!
她曾记得自己挑战那些卑鄙无耻的恶人,偶尔也会受伤中毒,却从没有见过自己中这么厉害的毒,果然是她还太弱了。
“于是,好巧不巧的,我遇到了你。”朝鹄说完,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凌照也看不清她的神色。
朝鹄的那个仇人,她真的那么恨他?
恨到她用一生的时间去报仇,去仇恨。
他抚摸着怀里的小狐狸,他的母亲是如此,天琊亦是如此。
我的天琊,我该拿什么来拯救你?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才到中间。这次这篇文能写20万字么?完结综合征又来了(?_?)
☆、变化
第二十八章
胡焉被朝鹄整的服服帖帖,凌照不禁佩服。
各种稀奇古怪的惩罚手段都用在了她的身上,比如把胡焉脱光了泡泥潭里,在胡焉身上涂上蜂蜜跪在蚂蚁窝旁边,光着身子走路,鼻孔里塞蒜头,一撮一撮的拔头发等等。
“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胡焉被朝鹄弄的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终于投降。
“那就说。”朝鹄扔了给胡焉瘙痒的狗尾巴草,看着狼狈不堪的胡焉,胡焉被脱了鞋袜,亵裤卷起至膝盖,被绑在树根处,她的眼睛是红的,有着泪痕,娇嫩的脸庞水润水润的,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很。
凌照在一旁看戏,怀里的小狐狸打哈欠,似乎是被胡焉吵的睡不着。
“呵呵呵……我说,我说哈哈哈。”胡焉已经笑的快窒息了,她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叔叔,叔,叔……在,在彭嘉的哈哈哈……梅花庄哈哈哈。”本是个花容月貌的美丽女孩,却衣衫不整的笑成疯子,原本高傲自大,娇气蛮横的态度都不见了。
彭嘉?凌照看向朝鹄,朝鹄眯起眼,“你确定?”
“不,不骗你。”胡焉心有余悸,她要是再说假话,不会真的被朝鹄弄死就怪了。她现在看到朝鹄看她她就害怕,这女人,真是可恶。但是她又不得不求饶,装作乖孩子。
于是,胡焉坐在了朝鹄的身前,她不敢乱动。
行程加快了,所以朝鹄和凌照赶往彭嘉,此地离彭嘉比较远,他们有些心急。
“就不能停一停?我好累。”她的屁股都要被马背磨成四瓣了。
“少废话。”朝鹄冷声道。
胡焉顿时没了嚷嚷的心思和勇气,真的是病恹恹的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几乎在马背上睡着了,是朝鹄圈着她没让她摔下马,她以前都是一对护卫拥护着,坐在马车里舒舒服服的游山玩水,哪像现在这样那么狼狈啊,她都要哭了。
叔叔把她扔在银临城不管,她离开了银临城后,跑到了骡子镇这乱七八糟的小地方,又遇到了这该死的可怕女人!
她想回家,她要回家找爹爹娘亲哇呜呜呜……
太阳已经下山,他们找了一处平地,席地而坐,升起篝火。
“小狐狸如何了?”朝鹄问凌照。
凌照把小狐狸举起来,小狐狸挣扎了几下,似乎是不情愿被这么举起来,发现小狐狸想跑开的模样,他也是知道了小狐狸想干什么,于是他带着小狐狸去解手。
胡焉羡慕的看着凌照消失在草丛里,她对朝鹄说道:“小狐狸有名字么?”
“……”朝鹄没理她。
“那就是没名字吧?”胡焉笑嘻嘻,她转动脑袋,灵光一闪,“我来给它取个名字吧。”
“叫它小花好不好?”
“小狐狸是雄的,还是雌的?”
“估计是雌的,那就叫小灵儿?”
“还是叫胖胖?可是它很小只也不胖。”
“那就叫小枝吧?”
“或者叫小白?”
“你给我闭嘴。”朝鹄听不下去了,她沉着脸呵斥。
胡焉有些怕,愣了一下,哼了一声后,就闭嘴了。
小狐狸跑回来,在胡焉面前停下,好奇的看了她几眼,而后头一扬,趾高气昂的走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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