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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过的牢狱之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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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马场老板平常也没做什么好事,周围的人早看不惯他了,不然这案子早就破了。
前前后后讲了一遍,冷天鸣听完之后只是点了点头。他道:“如今事情尘埃落定,朕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陈非心里一惊,若隋帝要走,他必定相随,那么和季玄就必须要分开。
季玄倒是淡定,亲自给冷天鸣倒了一杯酒:“师弟明日再走吧,好好休息一夜,这杯酒便当是师兄给你送行了。”
一声师弟几乎让冷天鸣落泪。但是他扫了季玄一眼,将酒喝了,道:“不敢再耽搁了,今夜就走,陈非。”
“臣在。”陈非站了起来。
冷天鸣道:“你依旧负责押送季玄,若犯人逃跑,你也就不必来见朕了。”
陈非季玄皆是一惊,旋即反应过来,陈非道:“是。”
不管他对季玄到底是怎样一个感情,现在隋帝吩咐了,他就要先照着做。
季玄道:“师弟,我有话对你说,可否移步?”
冷天鸣道:“师兄有什么话现在说就是,这里也没有外人。”
闻言,季玄便知道冷天鸣已经打定了主意。原说了不再连累任何人,现在却仍然要陈非跟着他,不知道到底是怎样个主意。
季玄笑了笑,道:“也没什么话,就是嘱咐你,路上小心些,别再熬夜了。”
“嗯。”冷天鸣应了一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冷云轻。
季玄这才注意到这个人,一眼就发现这个人器宇不凡,心里揣测了下这个人的身份。
再看冷云轻的时候,冷云轻也在看他,面色十分不善,眼神可以杀人。季玄其实并不知道究竟谁在追杀他,他一直以为是什么愚忠的忠臣。
可此刻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因为这个人明显是知道他的身份的,而冷天鸣似乎还被这个人制约着。
心里翻来覆去的想了一遭,季玄想明白了。这不管怎样都是冷天鸣自己的事情,他不明所以,纵然想了也想不出来,不如索性不管,冷天鸣心里自有处置。
没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冷天鸣便走了。临走时把施小然也带走了,连同着其他解差也都带走了,连个暗卫也没有留下,但却留下了三千两银票。
两人送走了他们,各自睡下。次日起床把房子退了,离了清水县之后,季玄道:“我们现在往哪儿走?”
陈非愣了愣,然后道:“你走吧,隋帝的意思,应该是放你走了。”
“我知道。”季玄笑道:“但是他也说了,我若是逃了,你也不能回城,你确定要放我走?”
“你若真想走,我也拦不住,看你自己罢了。”陈非也笑了笑,心里说不上到底是轻松还是难受。
季玄看了看他,道:“我怎么可能会走,现在已经两天过去了,你心里想明白了吗?”
问的是陈非到底喜不喜欢他这件事,陈非心里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可这件事他自己也还没有想明白。
他道:“再给我几天的时间。”
季玄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好,那我们就必须同行了。”
不管同行还是不同行,都得有个路线。季玄道:“这样吧,我们还按原定的路线走,你做你的押解官,我当我的囚犯。”
陈非心道:哪里有我这样落魄的押解官,哪里又有你这样光鲜的囚犯?
虽然心里这样想,口中说的却是:“如此也好,左右我也无处可去。”
没有家人,也不能回城,哪里对他来讲不是家?又有哪里真的是家?
原本心里一直都有信念,即便是押送犯人这么简单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是一个目标。可现在好了,连生计都不用担心了,真正的是没有什么目标了。
两个人赶了半天的路,一般来讲城外总有一个小树林,过了护城河就是小树林。
到了中午,两个人正好走在了这小树林里面。坐在树根下,刚拿出两个饼子,不知道哪里一个小公子走过来了。
这个公子长的很清秀,眸子里闪着光芒,十分的吸引人。看见他们两个人,那姑娘便走了过来。
季玄心道:这人看着似男非女,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正想着,那小公子说话了,声音如风铃摇晃,依旧似男非女:“二位兄台,你们也是来旅游的吗?”
季玄站起来,点了点头:“对,阁下也是来旅游的吗?”
“是啊,只是我跟家人走丢了。”
这句话一出,季玄心道:完了,这人没安好心。
正准备将这个人赶走,陈非已经站起来道:“在下陈非,小兄弟与家人走失多久了?”
小公子也施了个礼,道:“在下齐翔,今日与家人同游,不甚走失,不想正好遇见二位兄台,可谓是天作的缘分。”
又道:“我见二位器宇不凡,容颜俊朗,应当并非常人吧?”
季玄道:“我看小兄弟才是真神仙,看人一眼就知道别人不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这个人是男是女(^~^)
第43章 守夜
小公子笑了一声:“我与二位素未相识,怎么这位仁兄好大的火气?”
季玄也笑道:“你我三人未曾谋面,可从你走过来到现在,举止表现都仿佛与我们相识已久,我怀疑你这人是个骗子。”
小公子眉梢微动,瞧了季玄一眼,道:“我若是骗子,会这样光明正大的走过来?我若是骗子,会一个人独行?我若是骗子,我骗的又是什么呢?”
小公子巧言俐语,再加上长相十分的良善,陈非便信了八分。
陈非道:“季玄,你疑心有些重了,我觉得他这么小的年纪,不会骗人。”
“你多大?”季玄问那小公子。
小公子道:“今年十五。”
“果然小,我的年纪都可以做你干爹了。”季玄看了那小公子一眼,说道。
小公子神色微僵,也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了。神色一变,小公子转眼间便是一脸愧疚:“其实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骗子。”
这变化让陈非吃了一惊,下意识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小公子叹了一口气,道:“我家道中落,是被逼上梁山,家里面就我和我母亲两个人,生活无以为继,只好出来行骗。”
小公子将发上银簪一取,头发披散下来,嘴角弯起,眼角也挑起几分,眼波荡漾,正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果然是个女子,季玄心道。
她眼波一转,笑道:“怎么,很意外吗?我以为你早就看出来了我是女子。”
季玄笑道:“确实是早就看了出来,但陈非恐怕没有。”
陈非确实震惊了一下:“竟然是女子,姑娘你一个人出来,难道不危险吗?”
季玄暗自摇头,这个人毕竟心善。女子道:“危险,但是危险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人总是要生存下去的。”
她靠近陈非,向他抛了个媚眼,意图再明显不过。陈非下意识退了一步:“姑娘你……”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已经倒了下去。季玄原以为她要使用美人计,也着实没料到这女子竟这般大胆,一惊之下骤然吸入了些粉末,意识立刻便消弭了。
“愚不可及,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女子笑了一声,把他们两个人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掏了出来,拿走一部分,随后便扬长而去。
她对害人没有兴趣,不过谋取钱财而已。
这药效也没有多久,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季玄陈非二人便醒了过来。细数了一番身上的财物,发现那姑娘拿走了二千两,还给他们留了一千两。
对于这种做法,季玄也不知道该哭该笑。但是事已至此,他们即使想把那姑娘找回来,也无处可寻。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路,便看见了一个小村庄。季玄拉住一个人问:“老人家,这山上可有马匪?”
老人道:“有,以前没有,前几年才有的。”
季玄再道:“那其中可有一位女子?”
“有,那是他们的二当家,虽然是个女子,那可是比男人还要厉害,经常骗行人,你们二位不会就是被她给骗了吧?”
陈非点点头:“确实,但我瞧那女子似乎也并没有多么凶恶,钱财她并没有全部取走。”
老人叹了一口气:“是啊,这女子总给人一丝存活的余地,但这是没有惹着她,若是惹了她,她的手段可就出来了。”
二人互看了一眼,季玄向老人道了谢,两人找了一个小茶馆商议。
最后两人决定,既然他们也无事可干,不如帮这里的人把这件事给解决了。而且自己的钱财被人拿走了,自己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样商定,二人打算休息一晚,第二日趁着夜色上山。找了家客栈休息,刚睡下不到半个时辰,陈非便听见了有窗子开动的声音。
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见那窗子还在晃动,但是却看不见一个人影。额角突突的跳,陈非出门敲开了季玄的门。
季玄好像还没有睡,一敲门他便起来了:“陈非?怎么不睡?”
陈非道:“好像有人跟着我们。”他还没有忘记,之前一直我有人刺杀季玄的,虽然隋帝来了之后便风平浪静了。但现在隋帝已经走了,说不定那波人又来了。
“怎么回事?”季玄眉目敛起,跟着陈非到了他的房间。
查看了窗子上的痕迹,确实是有人来过。季玄道:“要说一整夜不睡,就在这里守着,这是不现实的事情,毕竟我们明天还有事。”
陈非点头道:“确实,但若是我们睡了,有人进来我们都不会知道。”
“所以,不如我们两个人住在一间屋子里,轮流值班,如何?”
“好。”虽然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两个人再住在一间屋子里有些尴尬,但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
见陈非同意了,季玄甚为满意,甚至有些感谢那群追杀他的人。
前半夜陈非值班,后半夜季玄值班。后半夜值班是最难的,难度不亚于大冬天四点钟被通知起床工作。
寂静无声的夜晚,所有人都休息了,而陈非坐在桌子旁,聚集起所有精神盯着窗外。
盯了一会儿,他便觉得疲惫了。其实也不是因为白天怎么累,而是因为习惯,以往这个时候他早就睡下了。
扭头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季玄的脸上。的确是十分俊美的一个人,但是却并不阴柔。
陈非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说季玄长相阴柔,因为季玄好看不假,可阴柔实在是无从谈起。
只能说那些人是嫉妒季玄,要不然就是对季玄有什么偏见。因为这陈非心里,不论是长相还是作风,季玄从来没有阴柔过。
季玄行事称不上狠决,但绝对果断。不知为何,多难的问题在季玄面前都会被自动分解,最后得出结论,很简单。
有时候陈非会想,若季玄参与了皇室斗争,甚至是已经成为了凤璃国的国主,那么傲龙国不一定可以打败凤璃国。
但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想罢了,若是说出来,那便是死罪。
季玄常奚落他,说他刚正不阿,其实并不是。只是因为对于他来讲,并没有什么特别在乎的人,所以所有人对于他都是一样,也就自然刚正不阿了。
其实若说刚正不阿,或许这个词放在季玄身上更为恰当一点。他还记得周氏一案最后的结局。
韩琪作孽无数,被判秋后问斩,韩金纵子为恶,加上自身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也判处问斩。但韩家的其他人,季玄都饶恕了。
至于周家,周麟只是个小孩子,被罚禁足三月。周家家产三分之二充公,三分之一判给了宋秋兰,同时派人给宋秋兰医治。周家家主充军二十年。
按照律法来办,韩家其他所有人也都有罪,是季玄凭一己之力保住了他们。
这件事令陈非对季玄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以往季玄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可这一次,陈非发现其实季玄并不是这样的。
第44章 不复国
前半夜什么事也没有,到了后半夜,换季玄守夜。
跟陈非比起来,季玄就显得放松多了。在桌子边坐了一会儿,视线不受控制似的老是往陈非脸上身上瞟。
过了约半个时辰,季玄打算出去透透气。他并不担心陈非在屋子里会受到什么危害,因为这群人的目标是他,所以只要他离开了,其实陈非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出去之后,瞥见一抹衣角,季玄旋即跟了上去。穿街过巷,一炷香之后,那人停了下来。
“是谁?”季玄眸光沉了下去。
那人蓦地下拜:“殿下,老臣闫森,拜见十三殿下。”
眸光又沉了几分,季玄问道:“你什么时候找到我的?怎么找到这里的?”
“早就找到了,只是那时候您还和……您的师弟在一起。”顿了顿,那人又道:“殿下,凤璃国复国的希望全部都在您身上了。”
季玄嘴角抽了抽,其实自打穿越过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凤璃国那么多人,不可能全部都死了,总有忠义的部下,只要有人还活着,只要他还在活着,就迟早要解决这个问题。
对于这样的情景,他也演过很多次了,走过去扶起那人,他道:“闫将军请起,季玄代表凤璃国子民感谢闫将军,但是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
闫森道:“老臣正是为此事而来,殿下,老臣知道您如今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而老臣也已经纠结了数万凤璃子民,是否复国只在您一句话。”
季玄叹了一口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实在是不想处理这件事,对于做皇帝他没有什么兴趣。最重要的是,此刻战乱才息,隋帝还算公正,国泰民安指日可待,为什么他还要去发动战乱,让那么多百姓流离失所?
复国似乎是他这个遗留下来的皇子必须要做的事情,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季玄不觉得复国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闫森见自家殿下满脸惆怅,心道殿下毕竟心系社稷,他没有看错人。
他道:“请殿下移步,随老臣来。”
季玄是不得不跟着走,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就说对复国没有兴趣,只想闲云野鹤一辈子,这位将军会砍下他的头颅祭祖,然后再自杀。
古人啊……要么不忠,要么愚忠。
随闫森走了几步,季玄忽然想起了陈非:“客栈里的那个人,你们没有对他怎么样吧?”
闫森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人,立刻道:“我见殿下对他似乎不一般,便派人看着了,殿下放心吧,没有您的吩咐,我们什么也不会做。”
季玄点点头:“保护好他,这些日子也就他拿我当个人看了。”
这话当然是谎话,除了前几日,他还真没有吃什么苦。但若是想要保住陈非的性命,这样说无疑是最好的了。
闫森选的地方是一所小院子,不大,大约也就能容纳十人左右。
除了闫森,还有几位守候在这里。季玄一进门,他们便齐齐跪下了:“臣等参见十三殿下。”
“都起吧。”季玄将他们一个个亲自扶起来,心里觉得自己怕是要折寿了。
季玄道:“如今我们有多少民众,多少兵马,多少粮草?”
闫森汇报道:“这一两个月,经过臣等的努力,已经召集了民众五万,兵马三万,粮草可供三月之久。”
季玄扶额:“你打算让我用这些复国?”
闫森道:“自然不是,臣等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韬光养晦几年,待蓄足精力,再去复国不迟。”
“原来你们已经把一切都想好了,那么你们复国便是,还找我做什么?”季玄神色依旧和煦,说话却不大好听。
闫森立刻跪下:“老臣不敢,具体事件还要请殿下裁夺。”
季玄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最后说:“依我看,各自散了最好。”
闫森大惊:“殿下!国仇家恨,难道你不想报?”
“自然是想,”季玄看了他一眼,跟他细细分析:“我问你一句实话,你以为如今傲龙国法律制度如何?”
顿了顿,闫森低下头:“很好。”
“与凤璃比如何?”
“……很好。”
“很好,”季玄坐下,看着他:“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复国?”
闫森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殿下,你是凤璃国的皇子,这是你的责任,莫非你……”
季玄知道他想说什么,也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但是有些话,他还是得说。
“我没事,平心而论,冷天鸣比我更适合做皇帝,即使抛开这些不谈。”
他一只手指敲击着桌面:“我复国,不论是否成功,都会造成无数无辜□□离子散,相信这一点闫将军深有体会。”
“按照现在的法律条文发展下去,几年后正是国家安宁的时候,假使我们成功了,百姓的生活骤然被打破,亲人死亡,友人离散,他们会对凤璃心服口服吗?”
闫森道:“我们可以制定更好的法律,给他们更好的福利。”
“就像现在傲龙国的做法一样?如果这样就能收买人心,为什么我们现在还要复国?”
闫森被问住了,但是他心里的想法还是没有改变。他觉得这位皇子真的是被他那个师弟给迷惑了。
他见过冷天鸣一次,长相的确不错,可十三殿下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会喜欢男人的人。
见他打量自己,季玄叹道:“有什么话直说就是,如今凤璃已故,我不是皇子,你们自然也不是臣属。”
闫森于是道:“殿下之所以这样讲,是不是因为您的师弟?”
“我与冷天鸣,仅是师兄弟之情,闫将军想到了什么地方?”季玄眸光敛起:“且冷天鸣确实治国有方,而我的心思并不在这方面。”
换句话讲,即使你们逼着我去复国,也是白费力气。而且季玄私底下以为,凭当今的状况,若凤璃想要复国,除非冷天鸣昏庸不可。
可冷天鸣一时半会儿并没有昏庸的意思,且还有一个战无不胜的冷云轻给他坐镇江山,要复国,谈何容易?
闫森苦口婆心的劝:“殿下,您怎能如此不争气?祖宗数百年基业,难道在您心里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压下来罪过可就大了,但是季玄并不畏惧。他道:“我若当真复国,才是毁了祖宗基业,不复国还有人念着曾经凤璃的几分好处,若是动起干戈,百姓只会埋怨。”
这是一个实情,闫森再一次无话可说。可每个人的想法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可以被改变的。
第45章 上山
他面色骤然沉下去:“殿下,若是您执意不配合,就别怪老臣不客气了。”
季玄道:“你想做什么?”
闫森冷笑一声:“我听说客栈里的那小子,殿下挺在乎。”实际上,他已经至少跟踪了季玄一周。
“那么你觉得,杀了他或者用他威胁我我就会配合吗?”季玄望向他,眸光森冷:“愚蠢!”
他狠狠怒斥一声:“陈非乃死忠之人,若他知道这件事,必然想方设法告知冷天鸣,若被你们威胁,他必然会自尽。”
“难怪凤璃被灭,你们一帮人竟然连个明白事理都都没有,简直愚不可及。”
无怪他发怒,这帮人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也太理想化。
原本他以为陈非愚忠,但现在看来陈非的愚忠还有救,而这帮人已经没救了。
这是闫森第一次看见季玄发怒,在他的印象里,这位皇子不似其他皇子,一直都是淡淡的。后来长大了,季玄便走了,也是云淡风轻的,连点波澜都没起。
再后来,凤璃被灭,他得知仅有这位皇子没死,心里以为季玄与冷天鸣勾结,但再后来看见季玄被发配,被刺杀,他便知道他错了。
现如今看来,这位皇子也该是有些能耐的,只是不肯复国的做法还是叫他气愤。先祖费尽心力打下的江山,怎么能葬送在他们的手中?
他道:“殿下,是老臣愚钝,可你若仍然坚持不复国,老臣不介意愚钝一次。”
“随你。”季玄说完便往外走去。
没有人拦他,闫森已经算准了季玄迟早还要回来。
季玄回到客栈,发现陈非已经不见了,不禁有些懊悔。若自己不出去,怎么会弄成这样?
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十分的明白,即使他不出去,闫森也迟早会动手。
他没有着急,也没有去找陈非,同时也没有去找那伙山匪。每日就喝喝茶,听听书,溜溜弯,活的简直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大爷了,只是少了儿孙满堂。
不过话说回来,他若真有儿有女,冷天鸣便不会放过他了。他一个人好办,总有死的时候,而且他没有贪欲。
但若是有儿有女,那么但凡子孙后代中有哪个想要飞黄腾达,对于傲龙国来讲都是一个极大的灾难。
季玄淡定,但是闫森却淡定不了了。陈非和季玄说的一样,知道他们是做什么了的之后,就一直找机会逃跑,不管是什么酷刑都不怕。
碍于季玄的颜面,其实闫森也没有真敢给他用什么酷刑。虽然觉得这个皇子不成器,可毕竟还是皇子,毕竟还是他的主子。
在陈非第五次差点逃掉之后,闫森坐不住了。
看看闫森,季玄倒并不意外:“闫将军,知道我所言非虚了吧?”
闫森拉着一张脸:“殿下,您要是再不回去,那么陈非可就没有了必要留着了。”
季玄袖下的手颤了颤,却依旧笑的云淡风轻:“闫将军请随意,我连江山都舍得,一个人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喝了一口茶:“拿任何人威胁我,都只是枉然。”
闫森猛的站起来掀了桌子,杯盏掉下来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而后他一语不发的走了。毕竟是武将,又才家破人亡,心里戾气极重。
他刚走季玄便火速离开了。闫森带着人出来跟他谈判,那么便代表他们的根据地防备一定变轻了。
如果要救陈非,此刻无疑是最好的时机。希望陈非现在身上的伤还不是很重,因为那样他们才有机会活着走出来。
季玄用的是轻功,所以他比闫森先一步赶到山上。这几天季玄认真思索了事情的前前后后,觉得这伙山匪虽然不是闫森手下的人,但是也必定和闫森有什么关系。
所以,闫森的根据地也应该在山上,山上是最安全的地方。而这些天他坐在茶馆也听了不少,虽然还是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儿,可也明白了大致的方位。
拳头再次握紧,季玄咬了咬牙,踏上了上山的路。不出意外的,很快就有人发现他了。
“干什么的?”那山匪小头目气势汹汹的看着他。
季玄很平静:“取你狗命。”
话落,他身形一闪,腰刀出鞘。这原是陈非的刀,铮亮锋利,杀几个人不在话下。
这只是一座小山头,所以守着的人并不多,解决了这几人,最后一个吓得转身就跑,季玄几步追上他:“带我上山,看见一个熟人,你就没命了。”
那人颤抖着点头:“好……好。”
在他的带领下,季玄很容易就走上了山,而且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季玄问:“前几天抓的那个人现在在哪儿?”
那人吓得腿都已经软了:“前几天……前几天抓了好些人,你问的是哪个?”
季玄敛了敛眸:“总是逃跑的那一个。”
“二当家亲自守着,我,我不知道在哪儿……”
那人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季玄将他拖到僻静的地方,自己小心翼翼的开始摸索。
山上的地形看上去并不复杂,但是林木太多,所以其实还是十分难道找的。
找了一会儿,只听后面一个女声道:“喂,我盯了你好长时间了,干什么的?”
季玄回过头,果然就是那日的小公子,她一身女装扮相,给人一种溪流的感觉,很干净很清纯。
可惜季玄并没有心情去欣赏。小公子仿佛也认出了他,眉梢挑了起来:“这不是那天被我迷昏的人吗?怎么,还真被我的美人计给迷惑到了?”
其实那日若不是看着这两个人看长相都不错,特别是季玄,她还真有可能再把他们给弄伤了。
季玄走近了些道:“齐姑娘,我是来找朋友的,就是那日随我一同行路的那个人,他在哪儿?”
方才那个小山匪说是二当家亲自看着,二当家可不正是眼前的这位姑娘?
齐湘道:“天地可鉴,我那日只拿了你们两千两银子,人我可是一根毫毛都没动,而且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日了,你来找我要人,是什么意思?”
季玄道:“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压着陈非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不若把他放了。”
“谁说的?”齐湘看了他一眼:“我们关着他,一天一千两银子,我们山匪干的是小本买卖,一年赚不到一千两银子,现如今这么好的买卖,我为何不做?”
话很明白,她只是个山匪,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想要人容易,给钱,给的钱比对方多,她就放人。
季玄此刻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叫人,看了看这女子,他道:“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你可以试试,不过这样做,你的那位朋友一定活不了了,还有,我一向把钱看的比性命重要。”
第46章 季湘儿
齐湘挑了挑眉,完全不在乎季玄的威胁。她说的是实话,没有钱活着太难受,所以钱比命重要。
季玄叹了一口气:“不瞒你说,我确实没钱,但我有办法让你拿到钱。”
“我如何信你?”
“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怕什么?”
齐湘思考了一阵,最后道:“好吧,如果你是骗我,那就算我倒霉吧。”
跟着齐湘去了一处较为幽深的地方,这里是个地牢,陈非果然在里面。
此刻陈非已经是嘴角带血的模样了,分明被鞭打过。他几步踏过去:“陈非,你怎么样了?”
齐湘咳了一声:“要救人就快点,钱今天给我送过来,否则我还会再抓你们一次。”
“多谢齐姑娘。”季玄背起陈非便往外面走。
陈非虽然受了伤,但还不至于没了意识,走了一阵,他问:“为什么不答应他们?”
这些天待在这里,对于一些事情他很清楚,为什么他会被关押在那里,不就是因为这位皇子不肯复国吗?
季玄不假思索道:“他们要去寻死,但是我还不想死。”复国无异于以卵击石,不是寻死是做什么?
“仅是如此吗?”陈非不相信,季玄仅仅是因为怕死。
季玄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千古罪人的骂名我担不起,再有就是,我不想与你成为敌人,造成如同之前我与冷天鸣那样的僵局。”
有些事情,有些错误,一个人犯一次也就够了。
他们两个人下山的时候,正巧是闫森上山的时候。不过因为有齐湘指路,所以他们并没有撞见闫森。
下了山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先简单给陈非包扎了一下,然后又弄了些食物吃了。
季玄开始犯难了,他之前骗齐湘说他可以弄到钱,但是叫他去哪里弄钱?再有就是,他们这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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