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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过的牢狱之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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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哥哥,她怎么可能不高兴?更何况她哥哥现在已经是八骑校尉,生活富足免受人欺。
陈非道:“蓉蓉,你知道你哥哥在哪里了吗?”
“嗯,知道了,等主子回去的时候,我随他们一起。”
季玄笑了一声:“呵,这么快就叫主子了,师弟果然有本事。”
说完,他又转身离开,陈非神色复杂了一秒,向施小然告了罪,追了过去。
“你今日到底要怎样?”他从未见季玄耍过脾气,没想到季玄真的生气起来,是这副模样。
季玄道:“你不用管我,去守着你主子就够了,说不定他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你,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不需要你们大费周章的看着。”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现代的理念来讲,师弟压抑太久已经患病了,强迫症,该请心理医生了。
不过我还是喜欢他(>y<)
第32章 疯女人
“你怎么可能是废人?”陈非皱眉:“隋帝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季玄苦涩一笑:“你若真的想知道,何不去问你那位主子?”
陈非微一犹豫,道:“你等着我,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便当真去找了冷天鸣:“隋帝,季玄他怎么了?”
冷天鸣道:“你去问他便是。”
“他不愿意说。”若季玄愿意说,他又怎么会来这里?
“他不愿意说,你便来质问朕?是不是你现在也觉得,朕心狠手辣?”冷天鸣说着便笑了,笑的十分的嘲讽。
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忠臣,十分忠诚的臣子,但是现在,就连这样一个忠臣,也来质问他。
人常说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他才体会到这种感觉。若当年没有背叛,便那样与师兄一辈子过着平常人的生活,两个人都不涉及皇室斗争。那么现在,他是不是能过的很好?
陈非默了默,然后道:“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要知道,隋帝与季玄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朕与他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过问了?你以什么身份过问?季玄的押解官?还是恋人?”
最后一句话,他声音压低了一些,泄出了一丝危险:“陈非,你还记得你自己的身份吗?”
见隋帝语气低沉下来,陈非慌忙跪下:“臣不敢,臣永远记得自己的身份。”
冷天鸣道:“你是关心则乱,这样吧,我换一个人押送他,你回皇城,我再行安排。”
陈非一愣,继而叩首:“是,臣告退。”隋帝的抉择,他无法去反驳,只能听从。
走出冷天鸣的房间,迎面便看见了施小然。施小然依然还是一个十分兴奋的状态:“陈非,你进去干嘛呢?”
“我问些事情,对了,有个事情要告诉你。”陈非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告诉施小然,他道:“我可能会和你一起回去。”
听完陈非说了整件事情之后,施小然更高兴了:“太好了,你跟我一起回去,我就不会觉得害怕了。”
让她和一堆男人一起走,其实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有些担心的。因为只不过是听闻而已,她并不能真正的确认这个消息是不是准确。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相伴,就会感觉安全很多了。
“我刚才发现,这个院子真的挺大的,你陪我转转,我发现了一个大花园。”
陈非疑惑道:“这里有花园,我怎么没有发现?”
“有的,你跟我来。”施小然说着,拉住陈非的衣袖,往一个方向走。
两个人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了一面墙,施小然兴奋道:“这里这里就是这里,翻过去就能看见了。”
其实是隔壁的花园,所以他们需要翻过去。施小然做惯了这种事情,但是陈非却很多年没有做过了。
小时候有过被贫穷逼迫的,偷偷摸摸的时候,但是十岁之后就没有了。
所以,他皱了皱眉:“这是别人的花园,未经允许我们不能进去。”
“迂腐,上来。”施小然一边说,一边自己手脚并用的攀爬了上去,坐在墙头:“你快点上来,再过一会儿就被人发现了。”
陈非无奈,眼见着施小然就要跳过去了了,连忙运展轻功,跃了过去。
他运气很不好,刚跳过去就被人发现了。
那只是一个婆子,扫地的时候听见有声音,往那边一瞧就看见一个人站在墙檐下,惊她叫出声:“来人啊!来贼了!”
陈非下意识往墙头看,施小然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原来施小然看见了人,一出溜就下去了,把陈非一个人晾在这里了。
心里暗自叫苦,他慌忙解释道:“大娘,我不是贼,我……”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不能说自己是进来看花的吧?就算是这样说,那婆子估计也得把他当成偷花的。
他心里正慌乱着,那婆子拿着扫帚就过来了。上去就是一通打,一边打一边骂,跟教训她那不争气的儿子一样。
儿子手底下还留几分力气,这无亲无故的可就不用客气了,浑身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陈非不是白痴也不是傻子,刚被打了一下激灵一下就跑了。他跑起来这婆子当然追不上。
但是他也不敢这样跑回去,不然这不是等于告诉这婆子,他是从隔壁过来的了吗?所以一直跑了半圈,他才跃墙出去了。
这么一来二去,已经好些人出来追贼了。隔壁墙角下的施小然,已经笑的不行了,但是又得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能让自己笑出声。
她知道陈非不会有事,毕竟陈非的武功她是见过的。
等一炷香之后陈非绕回来,想骂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狠狠一叹气:“你这些年实在是太皮了,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活命的手段,耍人的计策。”施小然眨了眨眼睛,笑的愉悦:“你又不会被抓,怕什么,况且过几天我们就走了,没事没事。”
陈非竟无法反驳,半响才道:“日后别干这种事了。”
施小然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不会再这样了。”
说完,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你那个好朋友呢?季玄跑到哪里去了?”
陈非皱眉:“不知道。”
季玄去哪里了呢?他走出去也没有人管,便自己一个人在街上转悠。走着走着,就被一个女人撞了一下,是个疯女人。
一边踉踉跄跄的走,一边悲切的喊:“麒儿……我的麒儿,你在哪儿啊……”
季玄脑门跳了一下,一个人这么骗人也就算了,怎么个个都这样骗人。
他正这样想着,忽然间发现了不对,因为他身上脏了。那女人撞了他一下,他身上就出现了明显的污痕,可见那女人有多脏。
出来骗钱的,不至于这么脏,比如施小然,身上就比那个女人干净了百倍。再有就是,他现在身上一文钱没有,若是个偷,她偷什么呢?
思及之前施小然说的,的确有这么一个女人,眸光一敛,季玄当机立断追了上去。
那女人完全没发现身后有人追,依旧自顾自的往前跑,一边跑一边跌。路人看见了,都往旁边闪,生怕被她撞着,偶尔一两个人眼神中投出一丝怜悯。
追着她走了半个时辰,季玄发现这个女人完全是没有任何路线的瞎走。再这样走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于是他几步赶上去拦在那女人前面。
“停,我知道你的孩子在哪儿。”
女人脸色立刻就变了,上来就抓住了季玄的衣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你……你知道他在哪儿……在哪儿?快带我过去……”
季玄皱了皱眉,女人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了,他现在简直恨不得自己感冒闻不到任何气味。
但是他不能直接推开她,只能说:“大姐,你先放开,我带你过去。”
女人已经失了心智,只是对自己的儿子还有反应,死活不愿意放开他。
季玄见甩不开她,但是又必须要把她带走,不能失去了这个破案的机会。
想了想,抬手就把女人给打晕了。然后新的难题又来了,如果让他把这个女人给背回去,他绝对做不到,这个女人身上实在是太脏了。
正好有一个人赶着骡车过来,季玄忙拦住了,作了一个揖。毕竟是背惯了剧本的人,谎话张口就来:“大哥,我家嫂有疯病,离开好久了,我今天好不容易找到她了,能不能劳烦大哥帮我送回去。”
那人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不大想带。因为真的很邋遢,但是再看季玄,像是个富贵公子。
心思转了一圈,他道:“我今天是有事的,要是帮你送人,可就耽误了我自己的事情。”
“我明白我明白,只是我跟我家管家走散了,现在身上没银子,等你的送我到了家,我让人给你,必然不会亏待大哥。”对于这类人的暗话,季玄很明白。
赶车的听完眼睛就亮了,出门自己身上都不带钱,证明自己家里是真富啊。
脸上堆了诌媚的笑,赶车的道:“公子您快上车,需要我帮您吗?”
季玄咳了一声,道:“你帮我把我家嫂扶上车。”
就这样,季玄坐着骡车回来了。门口的暗卫差点看傻了,幸好还有引以为傲的定力,上前去问:“季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季玄道:“帮我给赶车的大哥一两银子,然后把那个女人带进来。”
说完,他便走了进去。
暗卫经受过艰苦的训练,对这女人身上的气味还可以忍受。他们对望了一眼,有人道:“我去问问季公子接下来怎么办,你去禀告主子。”
“好。”
季玄吩咐:“去找个女人,给她洗个澡,洗干净再来找我。”
冷天鸣吩咐:“师兄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们听他的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陈非:我要走了
季玄:嗯
没眼色的作者:不对,你应该着急(咯‘)
季玄:着什么急,现在我们还没有天雷勾地火,你节奏太慢
没眼色的作者:⊙︿⊙
第33章 重大突破
这里唯一的女人就是施小然,接到这个命令,施小然虽然不是很情愿,可最后还是给女人洗了澡,找了一套衣服让她换上。
等施小然带着这个女人再次出现在季玄面前的时候,季玄惊奇的问:“你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让她这么听话的?”
想要控制住一个正常的女人很简单,但是要控制一个失控的女人就十分的艰难了。
施小然道:“很简单,我告诉她,如果不乖乖配合的话,我就不带她去找麒儿了,所以她很快就听话了。”
她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好好听这位大哥说话,他问什么你答什么,不然你就永远也看不见麒儿了。”
女人慌忙点头,眼神中全是惶恐。季玄对施小然点点头道:“施姑娘,剩下的就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先离开吧。”
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季玄看了看这个女人。眼眶深陷,嘴唇乌紫,脸色泛黄,整个人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了,头发还在滴水。
他有些于心不忍:“先坐下吧,你叫什么?是哪家的人?”
妇人依言坐下,因为先前有施小然的警告,她也不敢乱动胡说,道:“宋秋兰,是周家的人,你真的见过我的麒儿吗?”
季玄想了想,点点头:“我见过,但是有些问题我必须要问清楚了,才能带你去找他。”
“有什么问题,你问,你快问。”妇人明显激动了起来。
季玄道:“你的麒儿,多大年龄,身量多少,有什么特点或者常去的地方吗?那时候是怎么失踪的?”
他知道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可能让妇人反应不过来,但是若是让他按捺住一条条去问,依着妇人的情绪,还不知道要问到什么时候。
“我家麒儿十岁了,大约这么高,常去的地方多了,他喜欢骑马,那马多高啊,掉下来怎么办?那天他一个人出去,说是骑马,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所以,你便经常去马场周围找他?”若当真如此,马场那个吼叫的疯女人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是啊,可是我找不到他,我老是找不到他,每一匹马旁边都没有,他都不在。”妇人说着,哭了起来:“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季玄叹息一声,递了手帕过去:“宋姑娘,麒儿失踪那日是几号。”
纵使妇人现在神智不太清醒了,也还是清楚的记得关于自己的孩子一切的事情。因为她本就是因自己孩子失踪才乍然疯魔的。
“他失踪了七天了,初六,他我这个月初六下午不见的,我记得,那天他还穿了一身绸缎的衣裳,是紫色的。”
季玄眸光敛起:“他身上有没有什么配饰?”
“有,我挂了一块玉,是一个麒麟的图案。”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疯了,对自己孩子身上的细节,还是记的一毫一厘都不差。
季玄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好,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问你。”
“什么事?是不是问完了就会去带我见的我麒儿?我的麒儿现在怎么样了?”妇人再次焦躁起来,在这里做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她猛然站了起来,大声叫喊:“你们是不是没看见我的麒儿,骗我的?啊?说啊,我现在就要看见我的麒儿。”
季玄最怕的就是出现这种情况,但是也只能先安抚。他道:“宋姑娘你平静一点,我知道你的麒儿在哪儿。”
“在哪儿?在哪儿……”宋秋兰再次攥住了季玄的胳膊,很紧,季玄甚至觉得有点疼。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麒儿跟我们家老爷一起去办货去了,去了皇城,需要三天才能回来,你就在这里等三天,好吗?”
“不行。”妇人后退了一步,眼神无焦距:“你骗我的,你肯定不知道我的麒儿在哪儿,你想害他,所以你把我困在这里。”
对付女人或许季玄还有几分手段,但是对于这样的一个疯女人,季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现在只恨自己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选修心理学。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季玄温声道:“宋姑娘,我骗你干什么,这样吧,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让我们管家来跟你谈。”
“好,你快点。”
季玄快步走出去,随手抓了一个暗卫:“帮我安抚住屋里那女人的情绪,安抚不了的话,今天你就跟她睡吧。”
暗卫目瞪口呆:“季公子,您别为难我了……我能把她打晕吗?”
“不能,不过可以适当用点迷药。”季玄道。他发觉自己其实是有几分做坏人的天赋的。
暗卫心领神会:“是,我明白了。”迷药与□□对于暗卫来讲是比银子更加重要的必需品,既然可以用迷药,那就没有什么技术难度了。
走进冷天鸣的房间,冷天鸣先开口道:“我以为师兄不会再进来了。”
季玄笑了一下:“为什么不来?我来不是为了讨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是为了讨论周氏的案子。”
“师兄调查出了什么?”
“别叫我师兄。”季玄看着他,道:“我担不起师兄这个称谓。”
师兄师弟实在是太亲昵了,不适合他们两个人。
默了默,冷天鸣苦笑了一下,道:“季玄,你调查出了什么?”
“死者并非周麟。”他指尖往桌上一点:“而是周麒。”
冷天鸣大惊:“什么?”周家闹的那么凶,孩童的尸体不知被查验过多少次,日前才下葬,怎么可能连人都弄错了?
而如果是周家有意糊弄,有意调换身份,又咬住他们不放,就代表这其中另有隐情。
办案最怕遇见这类案子,因为太悬。若周家一口咬定死者就是周麟,而周麟又已经下葬,他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刨坟吧?
眸光敛起,冷天鸣问:“你有什么证据?”
“这件事说来奇妙,我今天遇见了一个疯女人,而那人正是死者的生母,故此我知晓死者并非周麟,而是周麒。”
季玄说的话,冷天鸣是深信不疑的:“若果真如此,就更加的复杂了。同为周家子,为何还要交换身份?且周家其他人竟也没有人疑心?抑或他们并不知道?”
“这些暂时还不知道,需要我们自己去调查。”宋秋兰已经疯了,从她嘴里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季玄身上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可以就事论事。当他讨论案情的时候,就可以先把一切私人恩怨抛开。
他对冷天鸣道:“这个女人我已经擅自做主留下来了,施小然告诉我,她身上有伤痕,有些是被人打的,有些像是翻墙跌倒的,所以我猜测周家人其实已经软禁了她。”
“这也并不是没有可能,这些事情我今晚会派人潜入周家调查,这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腾出一间房间,给她住。”
“好,我安排。”
点了点头,季玄正准备走,又忽然回过头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暂时不回去了,微服私访。”他看了季玄一眼,继续道:“放心,我和你们的路线不一样,周家一事了结,就会和你们分开。”
其实师兄,早就希望他离开了吧。
季玄没有说话,心头微滞,但最终还是开始往外面走。走到门口,却被冷天鸣叫住了:“有件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陈非会随我一同私访。”
“什么?”季玄微愣,继而问:“那么下一个押解官是谁?”
“没有了。”
“什么?”季玄怀疑自己听错了。
冷天鸣道:“你还不清楚吗?这件事结束之后,朕就放你走,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也是时候该了解了。”
他说的是他和冷云轻之间的事情,却被季玄误会成了他和十三。
季玄道:“你如何对你的朝臣交代?”放走异国皇子,即使是皇帝,也是不容饶恕的大罪。
冷天鸣笑了笑:“早也是这样,晚也是这样,有什么区别?难道你还能为了我去死不成?”
那当然是不成的,季玄心道。
见季玄沉默了,冷天鸣继续道:“我的确是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我不后悔,师兄,如果你要恨我,就恨吧。”
他知道,自凤璃不复存在之后,季玄一直活在痛苦之中。若是能够痛痛快快的恨他也就罢了,可偏偏他这个师弟又百般自作多情,让季玄时常限于要不要复仇的挣扎之中。
若是恨他可以让季玄轻松一点,那就恨他吧,越恨越好,哪怕是杀了他,也无所谓。
闻言,季玄笑了:“我当然恨你,无时无刻不在恨你,可恨你又有什么样?我的父母兄长能回来吗?”
他转身,正面对着冷天鸣:“我很不愿意去恨你,因为我知道有个人他其实也喜欢你,但若是真的换了他,你们两个人只会更加痛苦。”
“你记住,你的师兄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季玄,一个跟你毫无关系的人。所以,收起你的痛苦,把这些精力用在处理国事上,让傲龙国国民不要歧视凤璃国的子民,做到这些,或许你的师兄,会原谅你。”
第34章 再进县衙
冷天鸣坐在书案前,耳边还回响着刚才季玄说的话。师兄说的,或许真的是对的。
他自小便励志做一代明君,他的兄弟在他眼里就是才干胸怀皆比不过他,所以他不择手段登上了皇位。
可坐在这至尊宝座之后呢?他干了些什么?纠结于情爱之事,既然这般放不开,那么为何当初敢去伤害心爱之人?
若是真的胸怀大志,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皇城发来的急报一封又一封,如今朝堂上还不知是怎样个混乱法,可他却愁于如何修复师兄弟之间的关系。
真是个昏君!贪色又无为!
一番警醒,冷天鸣自嘲的笑了:“师兄啊师兄,你总是如此的沉静。”
似乎不管什么时候,季玄都不会激动到失了心智,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做出对的决定。
哪怕在师兄弟关系如这般僵持不下的时候,他心里想的依旧是黎民百姓。或许他真的是错了,也许师兄才是真正适合做帝王的人。
但转念一想,师兄太重情,无法绝情,便无法成就帝业。
“呵,难道我便绝情?”自嘲一声,冷天鸣提起笔:“且试试吧,或许我真是个绝情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季玄看见陈非,下意识问道:“你怎的在这里?”又蓦地反应过来是他叫陈非过来的,又道:“这里只有一张床,不介意晚上与我同睡吧?”
“自是无妨。”陈非答道。两个男人一起睡觉,当然没什么好介意的,若是避讳,便是矫情了。
季玄点点头:“你若是不愿意,便只能打地铺了。”
陈非一愣,继而又想这是季玄暗示他,其实季玄并不愿意两个人挤一张床,于是道:“若你不方便或是不习惯,我打地铺也无妨。”
“没什么不方便的,地上冷,睡床上就好。”见陈非似乎要退缩,季玄道。
他面上表情十分的平淡,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似乎真的毫不介意。
心念一转,陈非道:“我马上就要走了。”
“我知道,冷天鸣告诉过我了。”季玄道:“你想走吗?”
陈非想了想,笑道:“君要臣怎样,臣便怎样。”
“我问的是,你愿不愿意走,你心里怎么想的。”他好不容易对一个人有了些感情,哪怕并不是十分的明确清晰,也不愿意放他离开。
“不愿意。”陈非如实道。他心中想的是,如这般忽然间抽身离开,与逃避无异,他并不愿意做一个逃兵。
季玄看着他,笑了:“很好,总算是还有个人真心待我。陈非,若我并非凤璃皇子,你可还愿意认识我?”
他说的认识,当然不单单指见面而已。
陈非不假思索道:“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皇子了,而凤璃,更是不存在了。”
“我明白了。”季玄坐在了他旁边:“若我们不是这样的身份,是不是能够更加亲密一点?”
若他不是囚犯,只不过是个普通人,那么他与陈非接触时,是不是就不必有那么多避讳?
陈非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问你,你当真那么留恋那个女子?”可以为了她而一辈子不娶妻,想必当年是十分相爱的。
“其实也并没有多留恋,只不过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应当做到,特别是她已经因为我去世了。”
若那位姑娘没有去世,而是另嫁他人,陈非说不定真的会娶施小然。但是她却去世了,因此陈非心里便增添了一股愧疚感。
季玄点点头:“如此,其实也好。”
陈非一愣:“我以为你会劝说我娶妻。”
“一个人若真的想要娶妻,不必别人劝他也自然会娶,若不愿意,强迫他娶妻之后,岂不是害了被娶的那位姑娘?”
陈非以为季玄说的十分有理:“的确,我不能去残害人家姑娘。”
“季公子,陈大人,施姑娘失踪了。”陆羽在门外说道。
“失踪了便失踪了,不去禀告你们主子,告诉我们有什么用?”季玄语气冷淡:“如此任性,真不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可以不着急,陈非却不可能不着急。不管怎样,按着他们往日的情谊,施小然多多少少也可以算是他妹妹。
妹妹失踪了,做兄长的怎么可能不着急?
“你仔细说说怎么不见的?”陈非一边问一边急切的往外面走去:“她马上就要见到许璐了,不可能是自己离开。”
原本季玄并不打算管,见到施小然的第一面起,他就知道施小然摸打滚爬这么多年,必然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是听陈非这样一说,他担心陈非冲动坏事,立刻便追了出去:“等等,我同你们一起去找。”
陈非怀疑是何灵派人绑架了施小然,季玄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可还是跟着他来到了县衙。
两个人正在被通缉,当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入,只能模仿梁上君子,悄悄潜入。
原本并没有指望可以得到什么消息,谁料想却真的探听到了施小然的下落。
“其实施姑娘平常对咱们不错,这回要不要救她?”两个衙役躲在人迹罕至的一处低声商议着,完全没有发现就躲在他们不远处的季玄和陈非。
一个人道:“我自然也想救,但这回县太爷插。手了,而且三哥说了,这次谁都不许管,管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知道。”另一个人说道:“可咱做人得讲义气,上次你媳妇病了,你忘记是谁拿的钱了?”
一个人咬咬牙:“唉,算了,这次豁出去了,不能见死不救,窝囊着回去,我媳妇也瞧不起我。”
“那咱们想想怎么救,光凭咱们两个人,恐怕人手有点不够。”
季玄用眼神对陈非示意,然后自己走了过去:“二位兄弟。”
“谁?”两个人反应还算利落,站起来刀便□□了一半。
“自己人自己人。”季玄解释说:“我也曾受过施小然施姑娘恩惠,今日听说她被抓了,特地赶来救人,适才正好听见两位兄弟的谈话,这才敢现身。”
两位衙役狐疑的互相看了一眼,季玄继续道:“我既无法从二位身上取走什么,又无法从二位口中知道什么,若我是骗你们的,又有何意义呢?”
季玄的话无懈可击,两位衙役相信了他:“在下春喜。”
“在下秋来。”
“二位兄台辛苦了,在下的姓名不便告知,还望海涵。”
春喜道:“无妨,现下救出施姑娘才是最要紧的事情,这县衙官兵虽算不得多,可也不少,兄弟你既然能来去自如,想必是江湖上的某位大侠吧。”
“不敢当,略有名气而已。”季玄微微一笑,倒真有几分高人风范。
秋来道:“既然有大侠相助,那我们就没什么好怕的来,待会儿我支开看守的官兵,大侠你就和春喜进去救人。”
季玄点点头:“此计甚好。”
见季玄与另外两个人似乎相谈甚欢,陈非便想现身,却又想起季玄来之前便告诉他,如果发生了什么情况,没有他的指示,不要轻举妄动。
想了又想,陈非终究是按捺下了心中的情绪,只暗中跟着他们。
季玄随着春喜秋来两个人绕小路走到关押犯人的地方,春喜上前去搭话,他们两人躲起来。
看见春喜带着那衙役走了,秋来道:“大侠,我没什么本事,待会儿打架什么的,都要靠你了。”
“放心吧,十个人之内没有问题。”凭他现在的本事,莫说是十个人,便是百十个人围着他也不一定能把他怎么样。
得到了“大侠”的保证,秋来心里安定了不少,便带着季玄往里面走。
牢房越往里越幽暗潮湿的。这样的一个环境,莫说是犯人,便是狱卒也往往会逐渐变的暴虐。
所以狱卒都是轮班,一共三四批,一批也就七八个人。比较有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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