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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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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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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嫁(5)
翌日醒来时,只觉某个隐秘的部位火辣辣的——我暗道糟糕,究竟是,做了什么?
回想起昨日明明是与颜歌相谈而睡,却不知怎么,而今竟是到了别处来?环顾四周,布置十分熟悉。是我仅来过一次却难以忘却的,楼迦羽的宫殿。
蓦然间,眼前仿佛出现了五年前楼迦羽站在这里,对我回眸而视,道:“待到五年后,桃花盛开时。”
我恍然惊觉,赶忙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只觉得腰酸的似乎要断掉一样,而全身□□,□□,只余锦被遮盖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再结合到刚醒来时的疼痛感,我一阵头晕脑胀——我不会被楼迦羽给……?
“醒了?”
楼迦羽踏入房内,令我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他见我如此模样,眼神幽暗了几分,复又浮起了几丝笑意,“疼么?”
说罢,十分自然地在床前坐下,揽过我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揉捏了起来,颇带着几分□□的味道。我被他弄的一阵痒,想要躲开,却被他牢牢禁锢住。说来也怪,被他如此揉着,我的腰渐渐的舒服了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酸痛至极。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动作,他停下了动作,手伸的更下了一些,刚触及到某个隐秘的地方,我便一把将他的手推开。
他似乎有些不悦,我忙开口道:“昨晚……”
楼迦羽瞟了我一眼,没说话,似乎在用眼神昭示着,我身上的那些痕迹……
我此时的心情简直无法言喻,一方面觉得有些羞涩,并且一想到这事,就能遐想出那个绮梦里的男人便是楼迦羽,与我做这档子事情;另一方面又觉得有些羞辱,难道我是个很随意的人么?楼迦羽如此轻率便……
楼迦羽见我面色有异,问道:“怎么?”
我看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间有些无奈,只得认命道:“送我回去罢,就当作没发生过,我……不会记得的。”
楼迦羽听了这话,我本以为他会生气,可是却没有,只是讶异地挑眉道:“哦?”
我迟疑道:“不论如何,先让我回……”
“回哪里?”楼迦羽如同在说笑话一样,“你想回哪里?”
“自、自然是回皇宫。”我不知道楼迦羽为什么这么问,有些结结巴巴地回答,“不然……”
楼迦羽凝视着我,嘴角噙着一抹邪意,“事已至今,小柳,你哪还有地方可去?皇宫,不正是这里么?”
“我是说,我父皇在的那个皇宫……”
楼迦羽打断我道:“你父皇?朝无忌早已在五年前故去,再者,你的父亲,怎会是他?”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楼迦羽莫不是真的在说笑?可是,他的神情不像在说笑一般,而是在述说事实的样子。
我的父亲,不是朝无忌?
朝无忌,在五年前就死了?
我拽住楼迦羽的袖子:“楼迦羽,你说清楚!”
罕见的,楼迦羽一把甩开我,钳住我的下巴,捏的我生疼,他却依旧不松手,盯着我的眼睛,道:“你亦可以唤我,朝羽。”
我愣住了。
楼迦羽的唇带着些冰凉,轻轻擦过我的脸颊与嘴唇,道:“待到五年后,桃花盛开时。小柳你看,桃花开了。”
他的手指指向窗外,一片粉色烂漫,灿了春光,却刺了眼。果然,桃花正盛,如美人妆,馥郁而浓烈,我的心却一寸寸坠入谷底。
“说起来,我们还算是同一个人呢,小柳。”楼迦羽似笑非笑,“我便是舜朝太子——朝羽。而你,从小开始,便是我的替身。”
☆、长安嫁(6)
… …
… …
我被困在这里,整整三个月了。
其间自然少不得和楼迦羽十分频繁的肌肤之亲,半迫半从,纵使我不愿,他也总有办法使我乖乖服帖。
我自然是有试图逃跑过,而结果不过是被极快地抓了回来,而后被楼迦羽略带暴虐地拖走,又陷入□□中。
沉沦而堕落。
或者应该称他为朝羽吧,但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自己还觉得自己是朝柳,而不是楼迦羽口中的“替身”。
到现在,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真的了。
太子刚出生时,舜朝动荡不安,混乱不堪,为保护太子的生命,皇帝决定抱一个孤儿来为太子做替身。而太子本人被带出宫,到南越边境一带秘密教养,从小被严厉地教大,自是成就了楼迦羽如今的模样。
五年前,楼迦羽弑君。
那一日颜璟之带我去寻的匕首便是凶器,更久之前,朝无忌被他一击致命,他不知用了何种法子,将它弄到酒楼内,意图嫁祸于我。他那时的打算是,找这个由头将我□□起来,而后便可顺理成章地占有,却被颜璟之破坏了。
这是我和楼迦羽很久才见一面的原因。
因为自那以后,楼迦羽便扮成了朝无忌,坐镇朝堂,处理政事,偶尔才有闲暇来以真身面对我。
而这也是为什么父皇母后对我如此罔顾的原因,因为他们早就已经被楼迦羽处理掉了。甚至林子央也是他用来试探我的棋子。
我的世界,不知不觉中只剩下楼迦羽。
唯一的李妩媚……抑或说羌之昱,也是楼迦羽布下的棋子,不动声色地为他铺路。
那时候楼迦羽还那么小,竟就已经想着要……后背有些发凉。
所以真的没有人是真正喜欢我的。
这么想的时候,几乎难过地要哭出来。我可以不需要有人陪伴,可是当我发觉陪伴我的人全都是虚伪的、假的,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自尊竟然轻易崩塌。
林子央早已被远调,他是天生将才,楼迦羽不会留他在朝内闲呆;从只言片语间,我知道颜璟之和颜歌的日子也不好过,毕竟楼迦羽知道颜璟之帮助我逃过一劫,让他的计划延后了不少,而颜歌身为太子妃,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去。
没有人可以帮我了。
先前李妩媚建议我建立自己的势力,实则是为了将所有楼迦羽的人都拢到身边,更方便他们监视我。
我竟然蠢到这种境地。
迷迷糊糊间,脚步声从床前踏过,是楼迦羽回来了。
“醒了为什么不起来?”他看到我防备地蒙上被子,轻轻地扯下,将我扶坐起来,在我脸上浅吻一口,“林子央又打了胜仗。”
一切没有戳破之前,当楼迦羽这么做的时候,还觉得心口似乎有小鹿乱撞,现在却已经淡然无味,我也不闪不避,只是淡淡地垂着眸子。
楼迦羽见我这幅模样,当即把手伸向我身下,我身体一紧,“不……”随即惊呼被尽数吞没在唇齿间,楼迦羽的面庞在面前瞬间放大,我知道,与楼迦羽的肌肤之亲虽然在他高明的挑逗技巧下令我也十分有冲动,却并不带任何感情。
偶尔楼迦羽会呢喃,“小柳,永远别走。”
他怎么还以为我会信以为真。
原本我已经不抱希望了,却在有一天,又重新滋生。
那日楼迦羽不在,给我送饭的人一反寻常,多留了片刻,塞了张字条在我手心里,随即看着我。
我当着他的面打开,是颜璟之的字迹,我认得。
“三更夜逃。”
一阵欣喜朝我心中涌来,我顿时看向那个送饭的人,只见他低垂着脑袋,穿着厚重的衣服,衣领挡住了脸,只余一双颇为慧黠的眸子盯着我。
这是——颜歌!
惊喜之余,我却颇有些担忧,压低了声音,道,“你……怎么亲自来了?若是被抓到……”
“不必担心。”听着颜歌银铃般的声音,我差点掉下泪来,“今日林子央班师回朝,江浅酒也……放出来了,想必会耽搁很久,他今晚不会过来了。”
看着我讶异的眼神,颜歌一拍脑袋,“啊,楼迦羽先前给你吃了药,你忘记了江浅酒。先不解释那么多了,晚上一定要偷偷溜出来,我进不来,全看你的造化了。”
☆、【长安卷特辑】主角们的问卷调查
Q1:现在本文已经快进入结局了,米那桑觉得朝柳会和谁在一起呢?
朝柳:(捂脸)这种问题就别问我了吧好嘛!
朝棠:(怒火)作者,我觉得我的戏份太少了,所以够呛,你要不要考虑给我加点?伪兄弟年下什么的,你真的不萌吗?
江浅酒:(面瘫)我终于可以说话不用怕剧透了,因为楼迦羽已经把我KO了,我说什么都不行了……哦对了我现在又活了因为颜璟之和颜歌救了我。
李妩媚:(嘲笑)呵呵呵呵呵呵你都让我回北羌围观那一群后宫百合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异国恋我们不支持好么!
楼迦羽:(轻佻)所以现在最有可能的是不是我呢?说起来我的戏份应该最多,毕竟皇帝也是我。
林子央:(抿嘴)为什么我总在领兵打仗!这是为什么!哪有那么多!而且打了多少场了怎么国土还是没有变化!这是为什么!
颜璟之:(扶额)唉……太子终是要负了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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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2:所以你们根本没有回答上一个问题!
朝柳:(捂脸)让他们继续说。
朝棠:(启唇)我希望是我,但是就局势分析与各方面综合来说是楼迦羽。唯一的不确定因素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建立在强取豪夺上,这里不得不说楼迦羽很笨,如果他采取温水煮青蛙的策略,照朝柳这么蠢的样子,早就自己乖乖跟着他了。
江浅酒:(撩头发)反正我后面还有戏份,不过我喜欢的不是太子,所以不管我事。
李妩媚:(依旧是嘲笑)异国恋不可能!不可能!作者给造飞机么!(翻白眼)简直不可理喻。
楼迦羽:(笑)朝棠说的的确有理,但如若换了他,只怕也会像我一样。窥伺了那么多年的小东西,如今一朝在手,怎么忍得住不动他呢?终究是嫩了点,只怕也是因为年纪略小了几岁,若是与我同岁,鹿死谁手还未知。
林子央:(皮笑肉不笑)我还在外面打仗呢,家属不可随军,而且我不是有把柄在楼迦羽手里么,怎么可能是我?
颜璟之:(耸肩)我还抱着希望,千万莫要负了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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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3:故事又过了一卷,米那桑目前心里喜欢谁呢?
朝柳:(痛苦)然而我并不知道。我的设定就是一个伪。娘。受。谁喜欢我我就喜欢谁吧……
朝棠:(沉默片刻)朝柳……吧,五年的时间也没能让我打消这个念头。还是那句话,作者萌的是伪兄弟年下,我没说错吧?
江浅酒:(同样痛苦)我都死了那么久了你觉得我还能喜欢谁?????好吧,此处有一个狗血的回答,我喜欢我自己。
李妩媚:(翻了一个为时三炷香的白眼)我回北羌了,不要问我这种问题。(轻叹)喜欢谁,又能怎么样呢。
楼迦羽:(又笑)对不起,之前在撒谎呢,一直是朝柳,从未改变,从未消失。真的是……好喜欢他。
林子央:(面瘫)我我……(意外的有些紧张)是不是这里要说实话了?好吧……我喜欢颜璟之。那个只会赚钱的废物……(咬牙切齿)【作者:只会赚钱这个技能难道不是很美好吗!】
颜璟之:(叹)我说我喜欢颜歌你信吗?不信对吧,因为我从头到脚看起来就不是直的。好吧,我喜欢林子央。
【作者: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有一对两情相悦!恭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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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4:对于颜歌姑娘该何去何从……
朝柳:(突然失控)窝对不起她!窝是渣男!窝!窝!窝!我真的对不起她!
朝棠:(翻了个白眼)……淮京王妃叫颜嘉,是颜歌的妹妹,而颜歌会帮朝柳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颜嘉萌兄弟CP……话都说成这样了,你们该懂了吧,颜歌和颜嘉……
江浅酒:(怨念)我不认识颜歌。
李妩媚:(若有所思)朝柳的王妃嘛,是个好姑娘……不过我也不认识就是了。
楼迦羽:(含笑)死。
林子央:(……楼上你好粗暴)我也不认识,不做评价。
颜璟之:我妹妹!当然是!最好的!况且我也知道她和颜嘉……嗯……没事,我们颜家人自产自销,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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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5:说一个任意一个人在口口时的小习惯。
朝柳:(脸红,小声)要我怎么说啊?我只知道楼迦羽……喜欢在□□时
咬我的脖子……很疼但是……啊我不想说了太羞耻了!
朝棠:(郁闷)我还是个处男好吗。不要问我这种事情。好憋屈啊。
江浅酒:(痛苦)同上。
李妩媚:(扶额)虽然我不是处男……这么多年总要发泄欲望对吧?但我对那些人都转瞬即忘……
楼迦羽:(眯眼笑)果然我才是人生赢家,朝柳他在口口的时候总喜欢把脸贴着我的肩膀,被戳到G点的时候总会泪眼朦胧像要哭出来一样……算了不说了,这些只有我能知道。
林子央:(跪)被楼上秀了一脸。(笑)我和齐笙曾经有过春风一度,说起来还是在初次出征归来之日,喝多了酒,便……
颜璟之:(莫名脸红,打断楼上)闭嘴,你那日还和朝柳表白了,忘记了么?
朝柳:(偷偷瞄)齐笙,不要吃我的醋……我和未彷是清白的!
林子央:(委屈)你看朝柳都这么说了……
颜璟之:(炸毛)你们两个就会欺负我!
楼迦羽:(凉凉瞟二人)歪楼了歪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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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6:最想和谁口口?
朝柳:(悄悄的)其实是林子央……我挺喜欢将军铠甲play的……
朝棠:(面无表情)这还用问吗,朝柳。日日夜夜,口口无休,八百次啊八百次。
江浅酒:(依旧痛苦)我自己……
李妩媚:(扬眉)朝柳。总觉得他的身体很诱人是什么错觉吗……
楼迦羽:(不容置疑)必须是朝柳。
林子央:(笑)自然是齐笙了。
颜璟之:(炸毛ing)小爷想口口朝柳,真的真的。
☆、【长安卷特辑】真相(1)
时年神州历五零七年,舜朝皇宫内。
朝无忌看着面前襁褓中的孩子,“他降生的太不是时候,但……”
旁边的尚书颜温瞟了一眼那孩子,复而道,“微臣以为,自然是不能将太子的安危当作儿戏的。只是……想必他们对太子殿下的性命虎视眈眈,将太子殿下放在宫中,颇为不妥。何不为太子殿下寻个替身?”
朝无忌思忖片刻,道,“不可。这孩子目有重瞳,太过显眼,一看便知道是帝王之相。”
颜温又道,“抑或,令太子……意外身亡。而后再寻个垂髫幼童,拟作太子。”
朝无忌何等聪慧,一听便懂,“此计甚妙。”
… …
… …
时神州历五一三年,舜朝皇宫内。
朝无忌一挥手,便有无数妇人抱着孩子走上殿来,恭敬地等待着君主的命令。
朝羽挣脱奶娘的怀抱,冷冷地看着朝无忌,“父皇,可否让儿臣自己选择?”
朝无忌颔首,“可。”
朝羽眸中异象微微转动,随即便扫到了不远处一脸茫然的小孩身上,“儿臣以为,他便可。”
朝无忌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小孩有些瑟缩,却不掩浑身散发出的诱人气质,一双乌黑的眸子也静静地望着朝羽,朝无忌了然道,“原是你奶娘的儿子。”
朝羽身后的妇人身体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拒绝着,却并不抵用。
“他叫……朝柳。”朝羽启唇道,“儿臣以为他最合适。”
朝无忌又一挥手,闲杂妇人都碌碌退下,只余那茫然的小孩留在原地,眨巴着眼睛,道,“羽哥哥,我饿了。”
泠冽的重瞳霎时间变的若水温柔,朝羽走过去,摸了摸小孩的头,“乖。”
“你原是存了这个心思。”朝无忌摇摇头,“朕知你自小便自有主张,也不会多拦你。只是……”轻笑,“切莫要对一人或一物太过偏爱,如若你以后如此,朕会毫不留情地将他杀掉。”
朝羽同时也瞥见了什么,将小孩腰间的玉佩捧起,触目惊心,“父皇,你确定?”
“你在质疑朕?”
朝羽点点头,隐去眉间的怒意,“不敢。”
自此之后,朝羽被送至南越与舜朝交界处,设一住所,遣帝师教授文韬武略。
… …
… …
“喜欢吗?”
朝羽轻轻摸摸朝柳的脸颊,眼前的小孩儿比先前长高了一些,手中捧着个精巧的玩具,玩的不亦乐乎,面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喜欢!”
“那便好。”
朝柳疑惑地抬眼,“可是羽哥哥,这个东西怎么有些眼熟?图案倒是和前些日子南越使者献给皇上的东西颇为相像……”
朝羽点点头,“我许久才来看你一回,自是要送你些不同寻常的玩意儿。”嘴角轻扬,“这是南越皇宫里的东西。”
朝柳张大了嘴巴,“好厉害!”
“最近过得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啊……”朝柳有些委屈地扁扁嘴,“只是好久没见你了,好像有一年了吧……你去哪里了?”
朝羽的手指抵住朝柳的嘴唇,“以后会知道的,这个问题不可以问。”
“可是你不在,都没有人和我玩哦。”朝柳将玩具小心地放在身旁的桌子上,更加委屈,“皇上从来不理我,我娘也不见了……送饭的宫女总是忘记我,我不想饿肚子。”
朝羽的语气带着些诱哄,“别怕。你去了很远的地方,只要小柳快快长大,就能见到她。”
想了想,又补充道,“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新出生的小弟弟好可爱,但是皇后娘娘从来不让我靠近他。我不知道为什么。”朝柳嘴角耷拉了下来,“羽哥哥,带我走吧。我想跟你一起玩儿。”
几乎有那么一刹那,朝羽以为自己会脱口而出“是”,却硬生生止住了话锋,“要听话。”
朝柳眼中的光彩霎时黯淡了下来,直至朝羽临走前,方才抬头轻轻问道,“羽哥哥,你还会来看我吗?”
朝羽的脸迎着夕阳下的余晖,有些说不出的晕眩,“一定会的。”
… …
… …
当楼迦羽再次踏入这里时,已是两年之后。
虽然已经忙的无暇□□,却还是让人打听了这几年间朝柳的消息,逐一整理,送到他面前,逐一过目。
还有一幅丹青。
画像上,那个单纯的小孩子,渐渐变的沉默了起来,不再叽叽喳喳,眉目间也蒙上了忧郁之意。
楼迦羽决定动身去看看他。虽然也不会花太多功夫,但上次离去之后便在心里暗暗发誓,在无法完全脱离朝无忌控制之前,绝不再见他。
其中原因,连自己都无法明说。
看到楼迦羽,朝柳并没有意外之情,好像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放弃了,“……”
歪了歪头,在楼迦羽目中一闪而过的,是一道鲜红的伤痕。
“怎么回事?”楼迦羽皱眉,不顾朝柳的抗拒,将他的领侧扯开,指尖带着滚烫的怒意,“脱衣服。”
朝柳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便顺从地将身上衣衫尽数退下,白皙的皮肤之上,有些东西令楼迦羽触目惊心,却又松了一口气。
幸好,只有伤痕。
“是谁?“
话音刚落,楼迦羽也猜到了几分。
能瞒过自己的,目前也只有朝无忌了吧。
朝柳依旧静默不言,抿了抿嘴,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不想当太子了。“
语气淡淡的,”我上次不经意间听到了皇上称你作’楼迦羽’,不由得问了一句,就变成了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你们在做很危险的事情吧。“
说着,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我真的不想留在这里了。“
”……“罕见的,楼迦羽也沉默了一下,”对不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朝柳眼泪夺眶而出,“我是真的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声音带了些哭腔,衣衫尚有些凌乱,便在楼迦羽面前直直跪下,“他们都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太子殿下,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莫名其妙间就成了这样,明明你才是太子殿下啊,我娘是你的奶娘,我连你的伴读都算不上……我娘也已经被杀死了吧,对吗?”
泪花沾染了脸颊,楚楚可怜。
“请您……放过我吧。”
☆、【长安卷特辑】真相(2)
楼迦羽怔了一会儿,轻轻拉起朝柳,在期盼的眼神中说道,“好。”
拉着他走出这里,将朝柳圈在怀中,蹬地而起,掠空而去。
朝柳有些不安,但眼神中透着惊喜,说,“真的吗?”
楼迦羽没有点头,也没有回话,但朝柳依然很高兴,继续说,“以后是不是可以和你一直生活在一起了呢?”
他脸上尚且余着泪痕,在微风中隐隐作飘。
约莫一个时辰的功夫,楼迦羽在一大片桃花林前稳稳停下,从怀中摸出一块黑布,将朝柳的眼睛蒙上。
“为什么?”
“……没什么。”楼迦羽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搪塞。
拉起朝柳的手,带着他向前走去,绕过从从密密的小路。
朝柳被安置在楼迦羽的卧房中。
朝柳从窗户缝隙里偷偷看到,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来往往走在这桃花林中。楼迦羽很忙,基本没什么时间陪朝柳,甚至连饭都不能一起吃,只有在晚上时能同榻而眠。
常常还没等到楼迦羽回来,朝柳已经睡着在椅子上,而楼迦羽通常会轻轻将他抱起,放到床上。
破天荒的,楼迦羽第一次在早上叫醒了朝柳,“小柳,醒醒。”
朝柳睡眼惺忪,茫然地看着楼迦羽,“怎么了?”
“今天带你去见一个人。”
制止了朝柳想要穿衣服的举动,楼迦羽接过,为他逐一将扣子扣好,腰间的玉佩轻轻摆动。
朝柳素日里都很安分地呆在寝殿里,偶尔会去外面的桃花林里走走,又怕迷了路也不敢走太远,故而这还算是第一次看看楼迦羽这一方天地的原貌。
比之皇宫中,竟丝毫不差。
到了似是正殿的地方,已有一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在此等候,见楼迦羽便恭恭敬敬行礼。
朝柳知道,那是颜温,颜尚书。
“将那药带来了吗?”
颜温点点头,“谨遵太子吩咐。”
他的余光瞥向朝柳,令朝柳有些惶恐不安,“你……”
楼迦羽接过他递来的瓷瓶,颜温随即退出殿外,稍稍回头又看了朝柳一眼,目光中带着些怜悯。
朝柳以为楼迦羽手中拿着的药,定是用来给自己服下的,有些紧张,“这是什么?”
“你会知道的。”
楼迦羽拉住他,朝柳左右看了看,只得顺从地坐在楼迦羽腿上。
呢喃从碰撞的唇齿间流出,“小柳……”楼迦羽扣住朝柳的后脑,轻轻柔柔地吻上。
朝柳的脸霎时间红了起来,如同布满了红霞一般,本来想要向后缩开,却禁不住楼迦羽紧紧的禁锢,只得贴着楼迦羽的面颊。
少年的□□总是喷薄欲发,只稍一触碰,便能轻易勾起兴致。朝柳只觉得全身酥酥麻麻的,动弹不得,在楼迦羽的怀抱里软软地靠着。
慢慢的,舌头感到了异物,本以为是楼迦羽的舌,没想到一股苦味却充斥了整个口腔。朝柳的眼睛瞬间瞪大,想要将那个如同药丸一样的东西吐出来,却为时已晚,它顺着喉咙已然滚了下去。
随着眼皮的沉重,只看到楼迦羽歪了歪头,“对不起呐,小柳,这是欠你的第二次。”
朝柳慢慢闭上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一些声音。
“这药没什么别的作用罢?”
“太子放心,绝没有,只能让服下它的人前尘尽忘,只记得您想让他记得的。”
“仅此而已?”
“……随着时间变长,药性也会变差,若是服下这药的人碰到什么因缘际会,便会有想起一切的可能,届时须得再为他服下那药。”
“还有呢?”
“……这药,只有三枚。”
悠悠的叹气,“也就是说,最终还是会想起来?”
“对。”
然后便是近乎于蛊惑之声,“朝柳,只需记得你是舜朝太子,从小有……一名内侍陪伴在侧,你赐名他李妩媚。你的父亲是舜朝皇帝,你的母亲是舜朝皇后,你的弟弟是舜朝二皇子朝棠。”
顿了一顿,“至于楼迦羽是谁,你从来就不知道,也不认识这个人。”
“那,小柳,我们三年后再见。”
… …
… …
时年五二三年,舜朝皇宫内。
龙椅下血流成河,十几具侍卫的尸体躺在地上,多数是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朝无忌微微喘息着,匕首已然没入他的胸口,赤血浸透了明黄的龙袍,“你终究还是选了犯上作乱。”
离他几步之遥的楼迦羽手上亦是沾了些血迹,手正握在匕首上,“你曾玷污过他。”
朝无忌的面色有些发白,道,“哦?”
“那日我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就知道,并不单单只是责打的伤痕,而是……出自你那下贱的□□。”
楼迦羽面容沉静,无端有股肃杀之意,“君为尊,父为长,我本不愿忤逆你,你却自作孽,不可活。”
“呵呵……”
朝无忌的笑声在殿内回荡,似乎是竭力放大了声音,“朝柳他虽然爱哭了些,身体却意外的不错。不论怎么折腾,都能容纳……”
楼迦羽狠狠拔出了匕首,血喷溅了他一头一脸,只有颤抖的手指透露了他的愤怒和不甘。
朝无忌仍是望着他笑,“他亦只不过是个肮脏的下贱货罢了,切莫为他覆了天下。”
“还轮不到你来说。”
这冷冷的声音是朝无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闭上了眼睛,嘴角还露着笑意。
“咣当”一声,楼迦羽终是没能握住那匕首,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小柳……”
☆、夜奔(1)
到了傍晚时分,楼迦羽果然是没有回来,送饭的人自然也不再是颜歌。我特地留心没有吃那晚膳,待那人走后,将它喂给了屋子里的那只黄蓝眼的猫,果然,不一会儿它便晕了过去,不再动弹。
果然楼迦羽已经听到了风声么?使人往我的饭中下药……这也难怪……我嘴角泛出苦涩,毕竟他已经是皇帝了,初显露身份时有好些人不不满,现在却已抗声渐灭,谁能违抗他呢?
纵使颜歌强颜欢笑,我却也能够看出,她并不如意。这个只有仅仅几面之缘的太子妃,却是在全心全意地帮我,尽自己所能来令我如愿。
而颜璟之的处境想必更为为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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