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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门主太可爱了怎么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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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旷摸了摸自己堪比和尚的光头,瞅了瞅地上被彩色口香糖黏住而藏在头发里的宝石,抽抽鼻子,涕泪横流。
  这是什么人啊,来这一趟就是为了剃光他了的头发,抢走他的宝石吗脑海中想起那人戏谑的眼神,就像……就像……在看一场马戏团表演的预演。
  垃圾桶似乎是颤了一下,小声道:“离…刚刚那个男人远点…!!”
  刘旷皱皱眉:“怎么了?”
  垃圾桶似乎是有些顾忌:“他……他……”仿佛是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最后看看说了一声:“他身上有妖气!!”
  刘旷惊愕的瞪大了眼。
  垃圾桶有点心虚,应该…不是妖……吧……
  哎呀!反正不是人就对了!妖不是妖,仙不是仙的,……莫非…………是个魔?
  垃圾桶打了个哆嗦。
  魔,最可怕了!而且魔素来与仙水火不容。
  自从三万年前那次仙魔大战,魔尊魂飞魄散,而天帝也元气大伤,修养了上百年才堪堪补回元气。魔界没了魔尊的管束;却愈发放肆了,几乎到了见仙诛仙的地步,从此仙魔两界界限分明,双方再不入界一步,可时不时又传来小仙因误撞魔物而被杀的消息…
  当然,垃圾桶才活了几百年,这些都是道听途说。
  只不过……那鬼煞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仙还是魔?
  哎,还是他道行太浅,看不出来…
  不过苪桐仙子说了只要圆满完成任务就能升阶了!
  它本来只是天界的一盏青铜酒杯。而且还不是仙人的用品,而是仙人座下某个小宠物用来喝水的东西……所以体型小而身份卑微。后来那个小宠物跑了,它便自然成了废物。
  若不是受的苪桐仙子的点化,他早就被扔到天界垃圾回收所了……但就算他现在成精,他也法力不足,身份低等,但苪桐仙子说了,只要他圆满完成任务就能拥有和上仙用具一样的身份地位!!!
  圆满完成任务呀……
  垃圾桶哀怨的看了一眼不求上进的刘旷同学,深深叹了口气。
  都这么多天了,刘旷还是一个小偷也不抓,当然垃圾桶是不会说出来,哪怕刘旷一天全部抓完小偷,集够一千分也回不到现代。
  当初苪桐仙子微眯凤眼,芊芊玉手把一块石头捏了个稀巴烂,阴森森的说:“虽说是受人所托,刘旷要在那至少待三年才能回去,不过…呵呵,一定要让那小子吃点苦头,这混蛋小偷……不好好收拾收拾他简直不可忍受!”
  “呵!三年,说不定他十年都回不去了!”
  想到这儿,垃圾桶打了个哆嗦……女人真可怕!!也不知道刘旷这个倒霉蛋是怎样惹上苪桐仙子的……
  “咯吱——”门被人推开,走进来的是皱着眉,一脸严肃的白轻砚。
  “刘旷,明天跟鬼煞他们走吧。”
  “啊?”刘旷一头雾水。
  “没事总是去招惹湖水干什么,现在好了,湖水非要带你回去。但是,虽然以后你不在我将军府住了,但我要是想解决了你,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别忘了:一个月,你给我找到他。”白轻砚眯了眯眼,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腰间挂的剑鞘,威胁道。
  刘旷捶了捶自己的光头,痛苦万分的哀嚎道:“大人啊,小人虽然是个小小小小…小神仙!但什么提示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找呀!!”
  白轻砚皱了皱眉,鄙夷的望了一眼刘旷:“白轻飏,年龄27岁,身高到我嘴巴这里……”
  “白轻飏?”刘旷打断他,神色十分古怪:“你叫……白轻飏,你们是……兄弟?”
  白轻砚道:“不是,本来以为白府一直没有子嗣,便将我过继了去。”
  刘旷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兄弟乱伦那么重口味…便接着问:“那么相貌有什么特征呢?”
  白轻砚顿了顿,低下头,幽幽地说:“……长的非常好看。”
  刘旷:“……”刘旷抽了抽嘴角,长的非常好看……是相貌特征吗?!而且我亲爱的将军大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痴汉啊喂!!
  刘旷咽了咽口水,咳了两声,委婉的说:“呃……相貌,能不能说的再详细一些……最好有个画像什么的……”
  话音刚落,白轻砚就拿出了一个卷轴,小心翼翼地展开,里面的人展现出来。
  刘旷惊愕地张大了嘴。
  画中站着一个人。
  除此之外,再不能看到任何讯息。
  甚至包括此人是男是女。
  原因无他,这是一副山水画,那人立在松树下。怎么说呢,整个人从头到脚,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
  白轻砚似乎也知道这有些不妥,叹了口气,无奈道:“这还是被人无意画了下来,轻飏他不爱画像,说画的太丑……嗯,你仔细仔细瞧瞧……你难道不能从这幅画看出轻飏些许身形神态……”
  刘旷凑过去仔细瞧了瞧所谓的“身形神态”,真诚地摇了摇头:“真的不可以哦,亲。”
  白轻砚沉默了一会,抬起头来:“无论多难,作为一个神仙,你都得把他找到!时间,就延长至三个月吧。”
  说罢,他拂袖而去。
  刘旷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他静静的想,按照此情此景,没有意外的话,他大概三个月之后时限一到,就没命了吧…
  想到这里,他哀嚎了一声,在地上滚来滚去。
  “不行,作为一个有志青年,我不能坐以待毙!”刘旷骨碌爬起来,右手指天,左手叉腰,豪迈大吼道:“我要抓小偷,我要回家!”
  垃圾桶不忍心狠狠打击他,告诉他三年之内是不可能回家的,碾碎他生的希望,叹了口气,幽幽地轻轻打击道:“你连这白轻砚府都出不去,明天过后还会被湖水抓走,谈何抓小偷啊!”
  刘旷潇洒地整整假发,理理衣领,又在垃圾桶上栓一根绳子系在腰上,神气地走出去了。
  拐到花园,四处瞅了瞅,鬼鬼祟祟地摘了一朵艳红的月季花,收在袖袋里,摆出一副昂首挺胸的休闲姿态,哼着小曲四处走着。
  见一个身着粉白罗裙的漂亮婢女袅袅走来,刘旷踢了一颗小石子,正好落到婢女的脚腕,婢女一声惊呼,身子一晃,险些就要摔倒。
  就在这时,刘旷快步上前,来了个拦腰抱,那婢女眼眸波光盈盈,陷入刘旷深情的目光中,两相凝视,似有桃花纷纷落,甚是旖旎。
  刘旷目光温柔地好似能掐出水来,缓缓开口:“姑娘生的如此清丽,为何……要作一个小偷?”
  那婢女一惊,慌忙站直身体,漂亮的眸子几乎要溢出泪来:“公……公子,奴婢……奴婢……怎么会是一个小偷啊……”
  “你当然是小偷啊,你……”刘旷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拨开那婢女额前的一缕碎发,深情地说:“你……偷走了……我的心。”
  “噗嗤!”垃圾桶笑出了声,仿佛浑身都在颤抖。刘旷嘴角抽了抽,镇定地从袖口掏出一支花,笑道:“你不用再偷了,因为它——已经属于你了。”
  那婢女面色绯红,秋眸透水,娇嗔道:“公子……”随即,匆匆接了花,红着脸跑开了。
  “垃圾桶,我这个小偷值多少积分?”刘旷笑嘻嘻地问道。
  垃圾桶冷笑:“呵呵哒,你以为我傻啊………这个当然没有积分!”
  刘旷失望地叹了口气:“管的还挺严。”
  垃圾桶接到:“否则是脑残。”
  刘旷低头揭开手帕,看着里面万分熟悉的三颗宝石,眼角又瞥到不远处的银白衣衫。
  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向那婢女追去
  “你还想把花要回来啊?”
  “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
  垃圾桶深沉地望了一眼刘旷,表示怀疑。
  刘旷上去拍了拍那婢女的肩膀,脸上微微泛起笑意:“姑娘且慢!”
  “啊?公子怎么了?”那姑娘看了一眼刘矿,又微微羞赧地低下了头。
  刘旷笑得意味深长:“唔,你这袖子里揣的是什么东西呀…”
  那姑娘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眼神也飘忽不定:“啊…没,没什么…”
  刘旷突然招手大喊:“将军,将军!你婢女偷了湖水小姐东西,藏在袖子里…”
  白轻砚一皱眉,后面的侍卫上前立刻按住婢女,从袖袋里掏出来一块手帕,打开手帕,里面三颗宝石熠熠生辉。
  白轻砚厉声道:“把她给我押下去!”
  那婢女被挟持着向前走,回头望了一眼刘旷,眼中全是惊愕与愤恨。
  那支月季掉在了地上,艳红的花瓣凌乱地落了下来。
  白轻砚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偷了东西?”
  刘旷淡然道:“我毕竟是个仙。”说罢,转身离去。
  ………
  “啊哈哈哈哈……”
  身后忽然爆发出垃圾桶再也无法压抑住的的笑声。
  刘旷的脚步声深沉有内涵,语重心长地对垃圾桶说:“所以说啊,人还得有个一技之长不是……”
  垃圾桶:“哈哈…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他偷了东西?”
  刘旷谦逊地笑道:“职业习惯罢了。”
  刚刚刘旷扶住那婢女时,手已经非常熟练地把宝石从婢女袖袋里掏了出来,只是发现这宝石熟悉的过分——
  原来是自己不得已还给女魔头的那三十八颗宝石之中其三!
  当初他肉疼地去送宝石,可湖水正在睡觉,刘旷便只好和阿木说了一声,把宝石放在桌子上,这婢女估计是在他放下宝石后偷拿了三颗。
  哼,这宝石丢了三颗不就算在他刘旷自己头上了!这才磨着牙把宝石又放回婢女身上,还顺便演了这样一出戏。
  一来让人知道少了那三颗宝石并不是自己私藏了,以示清白。二来还能抓个小偷以获取积分…
  “对了,垃圾桶,这个小偷多少积分啊?”
  垃圾桶思索了一下,说:“积分是以所偷东西的价值所定的,这三颗宝石价格不菲,这小偷值六积分。”
  刘旷哀嚎了一声:“啊……这么少,那我要回家得何年何月啊…”
  垃圾桶:“加油,少年!”
  白轻砚见刘旷,想着这个人就那么一把抓住了一个偷东西的小婢女,消失在拐角,喃喃道:“果然是神仙啊……”
  “呵!白轻砚啊白轻砚,你可真是愚钝。”鬼煞缓缓从枯树树干背后走出来,冷冷的嘲讽道:“那个神棍分明是差点从婢女身上偷走那宝石。”
  鬼煞望着刘旷离去的方向,唇角咧出一个笑:这刘旷,倒是出人意料的卑鄙啊。
  鬼煞阴冷可怖的脸庞上勾出一个幽深的笑容,他的眼睛里还闪烁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光,他的表情画在恶鬼一样诡谲的面皮上,生生在八伏热天里让人生出一股寒意。


第7章 失言,囚月(修改了囚月的毒性)
  刘旷仔细的想了想1000积分3个月92天的话,那么平均每天就要获得10。8695积分,这虽然是有些困难,但也并非是完全不现实的,还是有点可以达成的可能性。
  因此刘旷决定好好抓贼快快回家。
  首先需要从女魔头那里获得一些恩许。他若是给女魔头当个宠物,不要说捉贼,他估计连门都出不去了。
  说做就做,刘旷直冲女魔头的小院。
  推开小院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飞舞的青丝,乌黑的衣衫,素净的长剑在空中舞出一道道银白的剑影,刹那之际,翠绿叶片纷纷落。
  刘旷看不懂剑的招式,只觉得这一招一式都十分轻盈随意,这人练剑的样子也是好看的过分。
  但如若有人仔细看,会发现那些叶片竟然被不知被如何诡异的剑法分成了均匀的五片。
  只见那黑衣男子的剑式倏尔凌厉起来,一个转身,映入刘旷眼帘的就是一个如厉鬼般狰狞恐怖的面庞!那夜树林里简直令人窒息的恐怖记忆纷沓而来!
  刘旷惊恐的瞪大了眼!
  随即,一道凌厉的剑气朝刘旷刺来!
  “铮——”长剑擦过刘旷的耳朵,直直地钉在门框上!煞气十足的剑气几乎要灼伤刘旷整个面庞!
  刘旷的脸色变得煞白,终于缓过神来,他死死地抓住门框,以防自己的双腿不至于颤抖地接触地面。
  那男人缓缓走向刘旷,令人心生惧意的恐怖的面庞上是阴冷的戾气,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抽出门框上的剑,语气冰冷:“你来做什么?”
  刘旷的心跳的飞快,他僵硬地回道:“……我……我来找湖…湖水小姐…………”
  那人转身缓缓把剑插入剑梢之内,看不见他的脸庞,便觉得他的动作优雅尊贵,并且少了些许戾气,他走向屋子,说:“进来吧。”
  那人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一口。
  刘旷也跟着坐到椅子上。
  强作镇定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轻啜了一口——即使嘴唇瞬间被烫的冒泡,刘旷也只是惨白的脸,没有大吼大叫,没有上蹿下跳,没有撕声竭力,没有伸出舌头像哈巴狗一样直喘气。
  那人深深的望了一眼刘旷格外红艳的嘴,说:“湖水不在,有什么事你给我说就行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刘旷总觉得那人的声音中带了些愉悦的味道,仿佛在嘲笑他被水烫的事实。
  刘旷稳了稳心态,极力忽视自己已经麻木的舌头:“湖水小姐既然不在,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就起身准备离开。
  “坐下。”一声不紧不慢却极其阴冷的命令,吓得刘旷赶紧乖乖的坐回原处。不知所措的望着对面的人。
  那人眯了眯眼,眼神显得愈发狠厉,眼神如利刃一般的狠狠的剜了一眼刘旷,语气阴冷,杀气扑面而来:“有什么事情是你只能和湖水说的,莫非………是为了诱骗她?”
  刘旷被吓得浑身是汗,结结巴巴的说道:“当、当然不是,想必你也知道我是将军请来找人的,这件事非常重要…”
  刘旷着力的强调了“非常重要”这四个字。
  抬头悄悄注意了一下那人的神色,继续说道:“我以后恐怕就没法再陪湖水小姐玩了,还请湖水小姐放过我……”
  那人冷笑了一声“找人,与你无关。也就只有白轻砚那个神志不清的蠢货,才相信你有大用处吧。”
  那人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你,在你尚且还活着的那三个月内,逗湖水开心是你唯一的任务。”
  刘旷摸了摸鼻子,顺便抹掉了鼻子上的冷汗,干笑道:“呵呵,瞧你说的,我肯定是有其他用处的吧,否则那天……”
  刘旷挣扎了一下,似乎是极不想提起那天的事情,觉得喉咙甚是干燥。
  那人不急不缓的说:“我只是觉得麻烦,不想和白轻砚浪费口舌罢了。”
  刘旷继续干笑:“可当时你并不知道我是将军请来的客人呀……”
  刘旷记得很清楚,当时那人捏住他的喉咙时看清的脸庞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宛若猎人遇到最称心如意的猎物一般,那样兴奋,那样充满嗜血。
  这个诡谲的笑容让刘旷想起还觉得脊背发毛,总觉得那人要图谋什么东西一样。
  那人的口气愈发不耐:“你的打扮如此怪异,我看清了,你便不难认出你是将军描述之人。怎么,你还有什么异议?”
  刘旷即使还有万般不信,也不敢多言了,尤其是看到那人的手指开始一下一下的叩着剑鞘的时候,刘旷慌忙干笑着转移话题:“呃……内个,你是……”
  “湖水的父亲。”
  那人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鬼煞。你以前见过的。”
  什么?!鬼煞?!就是那个带着银灰面具还剃光了他的头发的男人?!女魔头的父亲,鬼煞?!
  这样想着,再一看这人,倒觉得他的嘴唇下颌线条像极了那天银灰面具人。
  刘旷僵硬的干笑了两声,他脑子混乱十分,宛如一团浆糊,又是惊疑,又是恐惧,极力缓和这尴尬的气氛,恍恍惚惚,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呃……您还真是爱戴面具啊,一个不行还带两个…呃……你总是带着这样一个恐怖的面具来装凶,莫不是你原本长得过于漂亮哈哈…………”
  鬼煞面无表情的扭过脸。铺天盖地的杀气漫过来,左手边的剑也缓缓地从剑鞘中抽了出来…
  刘旷猛地打了个寒战,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惊天动地丧心病狂的脑残事情——他竟然猜测那个恐怖的鬼煞的面相貌来!
  漂亮?!
  他刚刚恐怕是疯了吧?!!!
  “哈哈…………哈哈哇啊啊哇喔!!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真是好胡言乱语啊,那估计是喝酒喝多了吧?!”
  看着鬼煞的面庞,越来越阴狠,刘旷也终于是战战栗栗的跪在地上:“我不是故意的!!你饶了我吧!!我是脑残!!我是二百五!!我是神经病!!我是猪是狗!!!我是猪狗不如王八蛋………”
  鬼煞扫了一眼地上的刘旷,风淡云清的问:“你怎么知道我脸上带的是□□”
  倘若刘旷抬起头来,定能从刘旷冰冷的眼睛里看到浓烈的杀意,但刘旷跪在地上,听鬼煞缓慢而优雅的声音,还以为这人心情好了些,便松了口气,回想起刚刚口不择言时脑袋抽筋的那抹灵光,胡话随口就来:
  “公子身姿不凡,行为举止都恍若仙人般优雅尊贵,却覆了这样一张面皮,就像话本上下凡需易容的仙女一样……”
  鬼煞低低的笑了一声可语气却缓慢而狰狞:“呵!仙女……你的意思是说……我状似女人!”
  什么!刘旷反都没反应过来,被鬼煞神奇的理解能力惊煞了。
  只听鬼煞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杀意,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闭嘴!!!滚出去!!”
  刘旷如同遇大赦一般,双手抱头,屁滚尿流地滚了出去。
  直到刘旷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内,鬼煞才狠狠的把剑重新插入剑鞘,发出凌厉的声响。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杀意。
  若不是因为囚月,早在树林里见到刘旷的时候,他就应该死了。
  这世上,见过鬼煞发作的人,只剩下刘旷一人。
  四年前。
  他终于把剑插到“最器重他的”师父――鬼罗身上。
  当血气弥漫的时候。
  鬼煞以为自己真的得到了自由。
  然而,这只是囚牢的开始。
  鬼罗在最后一刻,狰狞地笑着,在他身上下了一味毒。
  囚月。
  囚月,为月光所辖,在每月十五发作,八月十五为最甚。
  这种毒十分诡异,有时候是浑身疼痛,若是疼起来,则每一个毛孔都痛苦地伸缩着,若是一味的疼痛,直至麻木也罢。
  但这种毒力发作时急时缓,跌宕不一,在瘫软中的舒缓中又给人以雷霆般的暴击。
  逼迫人在最清醒的状态上接受毒发的痛苦。
  但对于鬼煞来说,比疼痛更可怕的,是其他方面。
  是十五号时突如其来的昏厥,是有时如饮酒之后的疯癫,是有时抑制不住的自残。
  是——完全不知道自己下个月要经历怎样痛苦的恐惧。
  囚月不是一般的毒,囚月,是千千万万的毒。
  呵,鬼罗,他的师父。
  他用了十年,教会他怎样去制作毒,又像母亲一样,逼迫他继续吃虫子,让他练就了几乎是百毒不侵的体质。
  却又在死的最后一刻,要让他在这时间最得意的弟子,从此尝尽世上的千千万万种毒的痛苦。
  鬼煞发作起来有时会去将军府中,以防有人偷袭。鬼煞仇人无数。平常刺杀鬼煞都不放在眼里,但毒发时可不一样。
  谁知这次竟然闯进来一个刘旷。
  真是……惊喜。
  鬼煞拥有囚月的毒,却始终找不出解药。
  囚月之毒,他一直放在身上,为了就是多做试验,可是试那么多人,他才知道这囚月无药可解,这囚月是他师父鬼罗最得意的作品了吧,能够把他这个囚徒永远的困住。
  囚月之毒若为普通人,或毫无内力者,第一次发作就会七窍流血,内力薄弱者亦是如此。
  除非内力深厚,内力深厚者将可以坚持直到八月十五。但也只能能活个一年半载。
  如鬼煞这般活了四年还没死的,的也就自己一人而已。应该是从小受训练所致。
  或者说是鬼月——哦,他那个母亲。曾经对他身上所下的功夫罢了。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即便不死,月月被如此折磨,也是生不如死的。
  然而,能改变这一切的,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刘旷。
  那天他从宰相府中出来时。意外的在刘旷身上下了此毒,当时他也没太在意,可他发作的那日,刘旷这人却安然无恙,他还感受到此人毫无内力。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兴奋。他虽口口声声鄙夷刘旷的身份,即使不相信这个人是神仙,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确实与其他人旁人有异。
  比如说他一眼都能看出自己的□□,比如说他出现的方式,比如说他中了囚月,却丝毫没有感觉。
  不过抛去刘旷这些奇异之处而言,鬼煞是十分厌恶刘旷的,他对这个人第一感觉就是厌恶,第二感觉便是恶心。
  这种蝼蚁一样卑贱的人凭什么在这世上生存?
  况且,这个卑贱的奴才,知道太多他不该知道的事情。甚至……还辱骂自己的样貌似女人!
  …………
  只要从这个人身上得到解开囚月的解药,他就立刻将此人千刀万剐!
  鬼煞这样想着,脸上绽出狰狞而愉悦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刘旷现在真的好不招人待见呀…凄惨…摸头(谁让他的性格又贱又渣﹋o﹋)
  打滚求收藏~求评论~么么哒~(^з^)…☆
  修改了一下囚月的毒性,看过的姑娘可以直接拉到快结束的时候,在回忆里做了修改(* ̄︶ ̄*)


第8章 逃跑
  劝说女魔头计划彻底失败,并且不小心对上了鬼煞那个超级大魔头。刘旷觉得自己的人生惨淡十分。关于抓贼挣积分之事也只能稍作搁浅。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被勒令要跟着女魔头回家。
  女魔头看见刘旷的假发,大喊大叫起来:“妖精妖精,你的头发呢?怎么变成黑色了!!”
  刘旷无奈道:“这是假的,假发。”
  “我要真的!!”
  刘旷叹了口气,一把发套摘掉,露出光溜溜的脑袋。
  女魔头盯着刘旷脑袋看了半响,委屈巴巴的垂下头:“……你还是带上吧。”
  刘旷赶紧转移话题:“鬼煞呢?”
  女魔头说:“爹爹很忙的,一般都不坐马车回府,反正爹爹用轻功也就是一会儿的事儿啦,唔,你是不是害怕我爹爹呀。虽然爹爹长相比较让人害怕,但是爹爹是对我特别好的,你既然是我的宠物,我就让爹爹少欺负你一点喽。
  刘旷微微皱了一下心思放在了那一句“爹爹虽然长得有些害怕”上。
  刘旷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爹爹长的吓人,你可见到你爹爹长得不吓人的时候吗?”
  女魔头瞥了一眼刘旷,鄙夷地说:“爹爹怎么可能还有不一样的时候呀?你在开什么玩笑?!”
  刘旷有些惊讶,这女魔头竟然不知道鬼煞脸上丑陋的面庞是面具所致……
  刘旷看女魔头,口口声声说爹爹。既充满自豪,又有些许敬畏在里面。但对他爹爹竟然还不如他这个陌生人知道的多。这女魔头当真是那个恐怖的鬼煞的女儿吗?
  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的孩子吧。刘旷又问:“你的娘亲在哪呢?”
  女魔头皱了皱眉,好像对这个问题很是排斥,说:“你问这做什么,我没有娘,我有爹就够了,嗯,再加个阿木就十分完美啦。”女魔头笑得很灿烂的。刘旷也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忽然从将军府门口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又是一辆马车出来了,这辆马车相比女魔头的那辆是比较小的。
  刘旷笑颜逐开道:“小主人啊,这个马车是让我做的吗?是让小妖我做的吗?主人你对我真好,”刘旷心情大好,喜洋洋地卖萌。
  女魔头冷哼一声,表情很是不屑:“怎么可能让你坐马车,那是我搜刮出来的宝物好不好呀”
  刘旷立马拦下脸。幽怨的叹了口气。
  一扭头发现白轻砚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口,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低眉顺眼的对女魔头说:“小…小姐,将军说,将军说你带走的东西还没经过检查。”
  女魔头蛮横地答到:“检查,有什么好检查的?!他的宝贝竹屋不都已经锁上了嘛?!”
  刘旷当即便觉得,其实自己还不是这世上最惨的人吧!
  “妖精,喏,看见那个最老最笨的棕马没?那是你的马。”女魔头璀璨一笑。伸开胳膊让阿木把自己抱上了马车。
  什么?骑马?!
  刘旷的内心是崩溃的,他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废柴青年会骑什么马呀,不要搞笑好不好,这可是要命的!
  他期期艾艾的对女魔头说。:“可是……我不会骑马啊。”
  女魔头听见声音掀开轿帘。非常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不会骑马,那你就跑着去吧。”
  什么?跑着?!
  那他不就累成狗了。刘旷几乎要泪流满面。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非常深沉的问题,他要跑着,那就要落伍队伍之后,一会儿趁机跑路了吧。这样想着,顿时又觉得春暖花开。
  谁知那个那个阿木一本正经地说。“小姐,他可能会逃跑。”
  女魔头恍然大悟,挠挠头,表情很是纠结:“对哦,可不能再让小妖精跑了,那怎么办呀?”
  刘旷的美梦再次破碎,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多嘴的阿木,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这人碎尸万段。。
  他们这一行总共也就四个人。两个马夫。女魔头和侍卫阿木。
  刘旷很遗憾地叹了口气:“小姐,看来我只能和你坐在一块儿了…”
  女魔头也叹了一口气,正准备点头,谁知阿木又接上话来:“小姐让刘旷和我同骑一匹马吧。”
  刘旷看了看比自己还低半个头的阿木同学。悲愤的又叹了一口气。
  阿木的骑术还可以,估计是为了顾及后面的女魔头,马骑得不急不缓,倒是也不怎么敦屁股。也让垃圾桶在地上滑的满意。
  过了一会儿,刘旷问这个武艺高超的小侍卫:
  “喂,木头,和我聊聊天呗。”
  阿木没有回话。
  刘旷就当他默许了。
  刘旷十分好奇地问:“我问你啊,当初我第一次从小木屋逃走的时候,你到底是不是故意放我走的。”
  阿木依旧没有回话。
  刘旷依旧是当他默认了。
  刘旷继续问道:“那这一次又为何拦着我?”
  阿木沉默良久,就在刘旷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才开口道:“上一次,是因为,你毫无价值且品德败坏,我觉得你会带坏小姐,这一次…………”
  阿木顿了顿,声音沉闷,似乎是及不愿意承认:“……上次你逃跑后,小姐……难过地就要哭了。”
  啧啧,也不知道女魔头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有如此忠心的侍从。
  行至一处狭窄的山谷。
  一行破破烂烂凶神恶煞的人跳了出来,台词却很是俗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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