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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门主太可爱了怎么办-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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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煞,这么久了,你难道没有对我的一点一点喜欢吗?
一点都没有吗?!!
“累了。”鬼煞突然淡淡开口道,然后他缓缓靠在了刘旷的肩膀上。
若是以往,鬼煞主动做出如此动作,刘旷绝对会高兴得合不拢嘴,在抱着鬼煞亲个够才放手,他现在只觉得无尽的疲惫。
很静。
有清冽的小泉水流拍打鹅卵石的声音,有风吹动树叶哗啦啦作响的声音,有远处不知名的小鸟叽叽喳喳叫唤的声音,有近处鬼煞平稳的呼吸声。
刘旷似乎也静了下来。
他忽然想再问一次,就如同垂死前最后一次挣扎。即使他知道这既可笑又可悲。
他用极尽平缓的声音问道:“门主啊,我再问问你,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鬼煞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种事情,那还是乖乖答道:“七月初一。”
“那你讨厌的是什么?”
“阴雨天气。”
“你喜欢的食物是?”
“巧克力。”
刘旷声音微微带着颤抖:“你喜欢的人是谁?”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那一瞬间,刘旷甚至觉得风声,鸟声,溪流声,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然后他听见鬼煞说:“……不知道。”
不知道!
永远都是不知道!
刘旷的心都被拧在了一起,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狰狞:“……门主,你喜欢我吗?”
鬼煞坐直了身子,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刘旷盯着鬼煞,他一字一句的问,但却似乎是哀求一样:“我喜欢你,我爱你…你…有没有一点的喜欢我?”
鬼煞低着头,没有说话,连眉毛都没舒展开。
刘旷猛然站了起来,他双手握成了拳,双目之中涌现出血丝:“…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忽然暴怒起来,脚下的石子踢了出去,如同一只发狂的狗,被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终于被打开阀门,统统释放了出来:“…你他妈…你他妈把老子当什么了?!!”
鬼煞眉毛似乎做得更紧了:“刘旷!”
刘旷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泪流满面,模样甚至有些癫狂了:“…哈哈哈…你他妈…解药就解药啊,我也没说不愿意当那个人引子啊,那你为什么要让我以为你喜欢我?!为什么要把我耍得像一只狗一样!!”
他又狠狠的踢飞脚下的小石头,发怒似的问道:“你说!为什么啊?!!”
鬼煞瞳孔骤然紧缩。
刘旷笑了两声:“呵…三次已经够了吧…链子的确给解开了啊…”
“链子该解开了!”他猛的抽出鬼煞的剑,左手握着剑朝那链子上砍!
“砰砰!砰!”他动作疯狂而又无序,可是那链子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解开啊!”他怒吼着。
好像疯了一样。
鬼煞这么踉跄着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得过分,但他站都没站稳,又猛然跌坐了回去。
“解开啊!老子就不信!老子…”他持着剑,突然笑了两声:“老子…老子只要把你的手砍下来就行了啊…”
鬼煞脸色依旧苍白,却看不出别的什么表情,他甚至把自己的左手伸了出来。
刘旷一只左手拿着剑,手中的剑猛然落了下去,额头上青筋暴起,狰狞的喊道:
“啊——老子砍了你——”
“啊!”随着一声惨叫,鲜血终于喷溅了出来,一只手掉在了地上,并且在地上滚了几下,链子也终于把两人分开了。
鬼煞惊愕地抬起了头,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剧痛使刘旷的整张脸庞扭曲得过分,他疼的直接跪在了地上,脸上溅着鲜血,泪水从眼中流了下来,与鲜血混合在一起,滴滴嗒嗒的流了下来。
他左手狠狠的捂住右手腕上的血窟窿,但鲜血依旧不住的顺着他的指头缝往下面哗啦啦的流着。因为失血,他脸上没有粘著鲜血的地方还是十分的惨白,惨白与鲜红相互映衬着,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刘旷挣扎地爬起来,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仿佛一只受伤的小狼,他一点一点的转过身子,咒骂了一声:“他妈的…”
然后踉跄着向前走了。
这是十月十五号,囚月发作了。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可是月亮却依旧悬挂在夜空,不是很亮,一副黯淡的模样。
“啊!疼…”
了无人迹的树林里,一个浑身血污的身影在地上翻滚,发出一声又一声痛苦不堪的哀嚎。
刘旷觉得浑身都要粉碎掉了,仿佛是从高空砸落在地上,骨头碎了,扎在血和肉里,脑浆喷溅出来,一次,接着一次。
…疼…好疼…啊……我疼……啊……
那个声音刚开始还是很大声,仿佛野兽的咆哮,让人听着就头皮发麻,可是一声接着一声就变地衰弱了,逐渐变成了轻颤的呜咽。
慢慢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彻底。
没有了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刘旷,他真是爱惨了鬼煞。
鬼煞,我相信他也是喜欢刘旷的。
只可惜,他从未正视过自己的情感。
你可曾听鬼煞说过,甚至想过一句喜欢?这就是问题所在。
第53章 不知道
鬼煞第一次打开医书的时候,他看见上面的“引人之法”心中便有些不安,他大抵是不愿意让刘旷死掉的,当时他心里想的是,这世界上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他的人。
九月初八,在客栈的时候,在隔壁沈南和秦臻的带动下,是他们的第一次。
九月十五,囚月发作,是他们意外的第二次。
十月初七,他当时委身在刘旷之下,那一夜是那么的疯狂,而他却在心里默念。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一定要酣畅淋漓。
医书上说,引人之法,三次欢好矣足。但若欢好,两方为同性,则阴阳不调,需要再加一次。
他便在心里算着,绝对不让有第四次出现。如果刘旷死去,他便觉得心里发闷,应该是很难受的。
所以自第三次之后,他总是拒绝刘旷。
可能是拒绝的次数多了,刘旷似乎是有些不开心。
他们行在山谷里,刘旷一句话也不说。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但不得不说,他已经习惯了刘旷的闹腾。
“接下来我们赶路快些吧,回去要花离颜尽快把这链子给解开了。”
他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说出来这样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但这句话是对的。
毕竟,囚月不解,他的期限也快到了。
刘旷总不能和一个死人绑在一起。
但刘旷却很安静,风刮树叶响起来沙沙的声音,鸟儿在远处叽叽喳喳的叫唤着,溪流发出淙淙的流水声,但刘旷却一言不发。
刘旷一言不发,他却分明的感觉到了刘旷情绪的波动。
似乎是愤怒。
他鬼煞从来就没有如此这般不知所措过。
但他却不知道要开口说些什么。
他左手缓缓握了起来,声音却尽量装作不经意的模样。
“累了。”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就缓缓地靠在了刘旷的肩膀上。
这是他鬼煞生平第一次示好。
他以为这样,刘旷就不生气了。
刘旷果然说话了。
但刘旷问了他问他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你喜欢的人是谁?”
这分明是刘旷第二次问他这个问题,但他的脑子却依旧是一片空白。
他想了很多。
父亲。白轻砚。刘旷。
他知道刘旷喜欢自己。
但是他自己呢,他到底喜欢的人是谁?
他发现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他不想让刘旷死掉,他不愿让刘旷受伤,他看见别人打了刘旷便觉得心中有团火在燃烧。
这是喜欢吗?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什么叫喜欢。
于是他说不知道。
他没有想到,这句“不知道”会让刘旷发疯。
刘旷又哭又笑的吼道:“哈哈哈…你他妈…解药就解药啊,我也没说不愿意当那个人引子啊,那你为什么要让我以为你喜欢我?!为什么要把我耍得像一只狗一样!!”
他仍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当时实在是惊惶又无措。
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他怎么做都是错的那个时刻,刚开始配毒制药的时候,一窍不通的时候怎么配都是错误的时候,似乎也是这般,大脑一片空白,面对扑面而来的斥责——毫无招架之力。
不,要更甚。
十几年前,他只不过是惊慌与无助,而如今这个时刻,面对刘旷的嘶吼,整个胸腔都蔓延出一种几乎让他无法承受的苦涩的感觉来,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如同被人揪着拽着般的疼痛不堪。
他知道刘旷是看错了,刘旷以为引人之法需要三次。
他其实是想解释的。
但他不知道为何,没有任何解释。
刘旷说,我爱你。
刘旷说,我也没说不愿意当那个人引子啊。
刘旷说,你把我当什么了?
刘旷说,三次够了吧,那链子该解开了。
他当时想的什么已经完全忘记了,大致是:算了,就这样吧,反正自己是快要死了的。三次还是四次又如何,让他这么误会着也好。总不能真的让刘旷当那个人引子。
他这样想着,就呆呆的麻木的伸出了手腕。
却看见刘旷手中的剑,砍到了他自己的手腕上。
他这一生见过无数猩红滚烫的的血液。
却从来没有如此这般惊恐又无措的时候。
血液溅在他的脸上,仿佛滚烫的岩浆,要把它烫出个窟窿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喊了一声,然而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红色的。
然后,刘旷离开了。
刘旷离开了。
那一刻,他仿佛似乎歇斯底里地喊着什么,他觉得自己声音是嘶哑的。
但他却什么也没有听到,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
刘旷离开了。
半个青色的衣衫都被染成了红色。
踉跄着,一瘸一拐着。
走了。
脸上还有被灼伤的感觉,那么烫,那么疼。
他就这样躺在一片血泊之中。
很久很久之后,他才听到一丝微弱的声音。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是谁说的。
他呆呆的捡起地上滚落的,刘旷的,右手。
然后他伸出左手,一点一点的,与那只右手十指相扣。
手指已经有些僵了。
他便用左手掰着指关节,一点一点的扣在自己的右手上。
就像那么多次刘旷牵住他的手一样。
你为什么就不能陪陪我呢刘旷。
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呀。
你为什么要走呢。
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你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喜欢我的人呀…
你怎么能走呢……
你走了…我怎么办…
雨滴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打在鬼煞的脸上。
下雨了啊。
不喜欢下雨天。
那个人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七月初一。
七月初一……阴雨天气…巧克力…巧克力…
最后一个…是…
鬼煞张开眼睛,雨滴掉进了他的眼睛里,他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雨滴从眼眶中落了下来,就像眼泪一样。
…是你…
那个人清朗的带着狡黠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你喜欢的人是——”
鬼煞嘴唇动了一下:“……是你。”
鬼煞忽然整个身子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他不懂什么叫喜欢,不懂什么是爱,他从来不曾探究过自己是否喜欢刘旷那个人。
可若不是喜欢,他藏了二十几年的面庞,怎么会因为那人的一席话,就坦然呈现于世?!
可若不是喜欢,他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恶事,怎么会只因为一个刘旷,就变得不再刻薄冷漠?!
可若不是喜欢,他从未让人靠近过的身躯,怎会对一个男人一次接着一次的亲吻与抚摸感到温暖与惬意?!
可若不是喜欢,他看见刘旷被那一群男人按在地上欺凌,怎会如此几乎要丧失理智的惊慌愤怒?!
可若不是喜欢,刘旷砍下自己右手的时候,鲜血喷溅出来的时候,他为何会感到心脏如被人狠狠碾碎般的疼痛?!!
若这不是喜欢,那什么是喜欢?!!!!
我喜欢你啊…
他忽然间哭了起来,眼泪汹涌澎湃的掉落下来,陌生的感觉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左手猛地抓住胸,觉得那里疼得厉害,仿佛是有什么一点一点的紧缩着,把那里勒住了一样,他忽然连呼吸都做不到了,剧烈的喘着气。
刘旷…刘旷…
…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我喜欢你啊…
我喜欢你…
雨落了下来,月亮却依旧如银盘一样,悬挂在当空,清冷的月光洒在萧瑟的小路上,包围着里那个蜷缩着身子的男人。
一切发生得那么迅猛,仿佛天空忽现一声惊雷。鬼煞忽然觉得他的头剧烈的疼痛了起来,他双手抱住头,蜷缩着,发出痛苦的声音。
头疼得好像要炸裂开了。
熟悉而陌生的记忆如迅猛的洪水一样涌了进来。
“……眉毛…眼睛……鼻子…嘴…唔…还有光光的头……我都很喜欢…”
“…像个好看的坏蛋一样…”
“…我好喜欢这个……嗯……大概就差这么多就像喜欢你一样多了。”
“呐,这样就再也打不开了!”
“我们要买个大院子,里面只有我们两个。”
“我们在里面过一百年。”
“……唔…还要在院子里种一大片草药……”
“对啊…你生病了怎么办…嗯……还要天天吃那个黑黑的糖……”
“我好喜欢你,玉石好喜欢你…”
鬼煞手指死死地抓住了地上的石子,有些石子刺破了他的皮肤,陷进了他的血肉里。
他的手上额上青筋爆出。
原来,八月十五…八月十五…
原来,我早就喜欢他…
原来是四次。
原来…第一次…是八月十五。
鬼煞猛地咳出一口血来——
不行…刘旷…刘旷会死的!!
刘旷!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身上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掉了下来。
是手机。
鬼煞眼睛突然展现了些光彩。
“这个是手机,可以打电话,呃……打电话就是我离你很远很远也能听到你的声音。”
“门主啊…我教你这个怎么用…记住这串数字…按这个…这个…”
鬼煞略有些紧张的屏住呼吸,拿着手机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他仔细的想着当初刘旷告诉他的每一句话,然后按下那个绿色的按钮。
“…砰砰砰…”他的心跳得飞快,连拿手机的手都颤抖地厉害。
“……嘟…”
作者有话要说:
鬼煞确实是有些问题吧,他为刘旷怒过,恼过,在意过,可他却从来没正视过自己的情感,他一生有太多不幸,以至于他连喜欢的概念都没有,第一次刘旷问他是否喜欢自己的时候,他就是说的不知道,我心疼他的单纯与不幸,又心痛他封闭了自己的情感。
是的,封闭,他是玉石的时候就不会封闭自己的情感,喜欢就是喜欢,但他是鬼煞的时候,就不知不觉地像刺猬一样把自己包裹起来了。
这是鬼煞。
是需要成长的鬼煞。
是可以变得更好的鬼煞。
第54章 江湖事
刘旷不知道他醒来是什么时候。
身子散架一样地痛。
饥肠辘辘。
刘旷扒了扒垃圾桶,没有扒拉出什么吃的。
这才想很多东西当初都放在那个洞里面了,尤其是带的那一大包干粮。
巧克力在鬼煞手里。
刘旷对垃圾桶说:“还原一根烟吧。”
他用左手吸完了烟,肚子饿的已经抽搐的疼了起来。
他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上,蜷成一团。
右手没了,手腕却没有打理过,估计是感染了,可能整个右手臂都已经坏死了吧,已经没有了什么知觉。
但他却不是很担心的样子。
那就死了吧。
他又睡了过去。
刘旷朦胧之中好像听见有个人在叫他。
他艰难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旷…刘旷…”
“…唔…”刘旷喉咙干的厉害,不是很想说话。
但他听到,原来是垃圾桶。
垃圾桶声音有些犹疑:“…我…我还能再复原一个东西。”
“……什么?…”刘旷声音嘶哑的不像话。
垃圾桶缓缓开口。
“…你。”
刘旷睁开了眼睛,他隐隐约约能看见天空,天晴了,也已经快要亮了。在他视线所及的边缘,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不了…”
刘旷说的很轻,很慢,声音虚弱得仿佛垂死的病人,说完,他便缓缓的阖上了眼。
有风刮下几片枯黄的树叶散落在他的身上。
他就好像要一直在地上躺着了一样。
垃圾桶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刘旷很累,但刘旷不能死。
垃圾桶念了一声:“…复原。”
有淡淡的蓝光附在刘旷的身上,就仿佛是天上的星星落下了一样闪耀。
垃圾桶声音轻轻的:“…你会重新开始…变回那个没心没肺的人渣。”
任何痕迹都会清除掉的。
包括记忆。
突然,垃圾桶听见一阵铃声响了起来。
然后它看见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的手机,发着光唱着歌。
地上躺着的刘旷突然手指动了一下,他身上附着的蓝光缓缓的变淡了。
手机依旧在响。
刘旷眉毛微微蹙了一下。
手机左上角闪起了电量不足的红色指示灯。
铃声戛然而止。
黑屏。
刘旷身上的蓝光完全散去。
躺在地上的人是彩色的头发,T恤和裤衩以及…完好无缺的右手。
刘旷眼睫毛颤抖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猛的站了起来,环顾了下四周,瞳孔紧缩。
“——我靠!这他妈是哪儿?!”
【三年后】
江湖上总是有些排行榜的。
其中有一个便是恶人榜。
恶人榜第一名,是以残忍杀戮为著称的鬼门门主鬼煞,传闻他16岁便杀人如麻,双手布满鲜血,身后恶鬼缠身。
恶人榜第二名,是以恶劣的品行著称以及高超的医术为著称的恶医公子,传闻倘若救人,便如同杀人,医术本来是为了治愈伤口,可他治人所提要求之残忍,就好比缝了肚子上的伤口,又反手从你大腿上剜下一块肉来。
不过,恶人榜多年没有更新,近三年来,传闻又大有不同。
这两人在榜上排行前两位多年,曾经的地位无人可撼。只不过两三年前,地位便有些要动摇了。
原因无他。
这两位近些年来似乎都很少作恶了。
鬼煞好像是很少再无缘无故杀过人,恶医的要求似乎也变得不那么残忍。
虽然时不时会传来某族某派弟子因为惹怒了鬼煞从而一剑封喉,或是某家公子招惹了恶医,而被下奇毒。
而招惹的原因,问起来,活下来的当事人都缄口不言。
但慢慢的就浮现出一些奇怪的谣言来。
这谣言要从三年前说起。
先出谣言的是鬼门门主鬼煞。
这传言出来之后,众人只觉是荒谬绝伦,纷纷觉得传这谣言的人,估计脑子坏的程度,除了恶医公子,估计没人治得好了。
这传言到底是有多可笑呢——竟然有人说鬼煞那张堪比恶鬼一样丑陋而狰狞的面庞是假的,这就算了,竟然还有人说他真正的脸美的简直无法言说,堪比天上仙子,坠入人间,几乎让人神魂颠倒。
当然这种荒诞不经的言论被人嗤之以鼻。
但慢慢的,有越来越多的人这样说。
甚至有个江湖中人说,有个鬼门鬼徒在一次醉酒之后,也是这样说了。
又稍微过了些日子,这传言便弄地沸沸扬扬。
众人经历了嗤笑——否认——怀疑——动摇——震惊——感慨几个阶段,最后由于太多人亲眼所见,言之凿凿,众人终于不得不信。
直到最后,江湖上的另一个榜——美人榜之男榜,出现了一些情况。
不知道什么时候鬼门门主鬼煞竟然被悄无声息的换成了这个榜的第一名榜首位置…
起先这个榜是有正邪之分的。
但问题就是,原来的第四名为月山派的草包大公子,月尚。但这个月尚公子,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然后被猛然人爆料出,此人弃明投暗,以入鬼门之下。众人很是惋惜。
照理说这人已入邪派,应该被人从榜上弄下来,但奇怪的是这个榜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鬼门的堂主花离颜也被人悄悄挂了上去,竟然也没多少人反对,其名次从第十名,稳步上升到第二名左右的位置。
从此之后这个榜的正邪之分不是很明显了,就连淮南秦家那个的秦大公子也悄悄上了榜——呃…不过这个人,一直在男榜和女榜中间游离。
紧接着出现问题的成了恶医。
传说他有一次给人治疗时,随手摘下了面具。
那相貌呀…
说的人眼神迷离,眯着眼睛,似乎又想到了当时的情形。
真他娘的好看。
嗯,说这话的是一个屠夫。有意思的是,他说恶医治疗时,只要求他割下最好的肉做了一盘肘子。
面具就是在吃肘子的时候摘下的。
有了鬼煞的前车之鉴,众人即使是不那么相信,倒也没朝他吐口水。
后来第二个人也说了。
第三个人也说了。
第四个第五个人……
冬天到了,估计是铁面具太凉,恶医公子经常不戴面具就出去了。
见过他的人都说他的脸美的简直无法言说,堪比天上仙子,坠入人间,几乎都让人神魂颠倒。
嗯?这种评价怎么这么熟悉?
好像与鬼门门主鬼煞一样哎。
慢慢地,恶医公子也上了美人榜,成了第二名。
但见过恶医公子人都是有些不服气的,他们觉得以恶医公子的天人之姿妥妥的是第一名。
鬼煞派和恶医派斗争了很长时间。
想当年,他们两派争夺恶人榜时,似乎也吵得很厉害。
有人说,恶人榜鬼煞已经是榜首了,那美人榜,就以恶医为榜首吧。
鬼煞派是很不服气的。
你这样说肯定是恶医派的吧,你见过鬼门门主吗?!你知道他有多好看吗?!我看见他的时候觉得心跳都停止了好吗?!!他手里拿着剑,我都想把脖子往他剑上凑!他要是敢是第二名,我以后再也不相信美人榜了!!
恶医派的人也吵了起来。
你不是也没见过恶医公子嘛,你嚷嚷什么嚷嚷??你知道不知道恶医公子有多好看?!他修长的手指按在我的手腕脉搏上的时候,我差点昏过去!而且他还人美心善,只是让我相公翻了七座山,跨了八条河,走了七个城,逛了八条街,买了桂花糕回来!要不是我见我夫君那么爱我,我差点就差点咳咳…不行不行,恶医公子必须是榜首!!
两派争执不休,到最后甚至双方互相诋毁起来,场面激烈,令人闻之生怯。
鬼煞派的人开始散布谣言,说是恶医又在某时某日某地给某某人看病的时候,残忍的提出要杀其爱人的要求。
恶医派的人叉着腰冷笑,呵呵,你不知道吗,鬼煞前两天把那一个村子的人都给杀了呢!!
这谣言传来传去,美男榜的第一,第二名还没争论出来,这恶人榜两人的地位又产生了些争执…
“停——”角落一青年男子面色红润手舞足蹈。
“别争了!我前两个月被恶医公子看了病,今天又偶然见到了鬼煞,我的天哪,你们猜怎么着,两个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啊!!他俩分明是同一个人!!!”
众人冷笑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这人恐怕是傻了吧。
孩子,我知道,谣言很多,但像你这样不经大脑就算出来的谣言就有些太傻了呀。
散了吧散了吧,这个人脑子有问题。
那青年气呼呼的走了。
后来第二这样说的人人又蹦哒了出来。
第三个人又蹦了出来。
第四个…
第五个…
说的人多了,人们也就有些动摇。
“那个恶人榜的前两名和美人榜的前两名鬼煞和恶医竟然是同一个人,我的妈呀!!”
这样的重磅新闻轰炸了整个江湖。
众人只觉五雷轰顶,久久不能释怀,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
从此——美人榜,恶人榜的榜首位置没再出现什么异议了。
“轻飏…你说这江湖上的人傻不傻,就鬼煞那张脸那点事儿,江湖上的人竟然花了快三年才弄明白……”
白轻砚坐在木凳上,一变拿着锤子在木桌上钉钉子,一边微微笑着给白轻飏谈那些他听过的江湖趣事。
第55章 他们的故事
白轻飏低着头没有搭话,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上的话本。
白轻砚似乎早就习惯了白轻飏爱理不理的态度,低头扯出个微笑,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不过也不能怪他们,自三年之前,鬼煞就很少再出来了。无论是以恶医的身份,还是鬼门门主的身份,有时大半年连鬼门都不出,也不知道在那干什么…”
白轻飏微微皱了下眉,缓缓放下手中的话本。忽然开口:“鬼煞他…现在还和刘旷在一起吗?”
白轻砚见白轻飏开口说了话,便放下了锤子,抬起头,积极地回答:“三年之前刘旷便不知所踪了…怎么了?”
白轻飏有些诧异地扬了扬眉,依他所见,三年前两人的关系可是亲密的很呐…
他抬头,口气倒是十分疏离:“谢谢你帮我修桌子…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白轻砚放下锤子,站起来,眸子深深的扫了一眼白轻飏,沉声道:“……皇上让我明天回京,不知道下次能过来是什么时候了。”
白轻飏听了,拿着话本的手不自觉的便用了些力气。但他却是缓缓地低头看着话本,漫不经心道:“那正好,免得你再来打扰我。”
“轻飏…”白轻砚目光痛苦。
“慢走不送。”
天色暗了下来,浓郁的像墨。
夜风缓缓吹过,窗棂上那三个有新有旧的风铃,叮铃铃作响。
白轻飏躺在床上,不知为何,有些心烦意乱。
“……皇上让我明天回京,不知道下次能过来是什么时候了。”
白日里白轻砚的话还在耳畔回荡。
白轻飏翻了个身子,压下心头奇异的情绪,嘟囔了一声:“走就走呗,和我说什么…”
“扣扣扣…”门前忽然传来一阵叩门的声音。
白轻飏皱了皱眉头,走下床,喊了一声:“谁啊?”
“轻飏…是大…大哥…给我开门…”深沉而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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