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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三千宠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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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这孩子现在也不知在哪里,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嗯。”闷闷的应了一声,心情更加的抑郁。下意识的隐瞒了他的消息,不想再让人分去他的注意力,那孩子谁都不认,否定了过去的一切。喝了一口咖啡,望了他一眼“是那女人干的。”
“什么?”石海愣了一下,又快速的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你是说。”得到那肯定的答案,暴跳如雷,“那个贱人,你还等什么,那女人都害了你儿子,你要等你被他害死了,你才会反击吗。”还好店里只有他一个客人,冷清得很,倒是把柜台的服务生吓一跳。
看他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石海冷静了下来,寒杞律并不是一个吃了亏还不还手的人,肯定是胸有成竹。“你要做什么?”
“该做的事。”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寒杞律起身离开。
石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虽然疑惑,当以他的手段那女人一定讨不了好处。他操的什么心,他该为那女人祈祷才是啊。
沈如馨摩挲着自己爱子的头发,笑道“城城,长大了,可以为爸爸分担了。”
这话说得随意,可是寒嘉城心里却发毛起来“我还小,能玩就多玩点啊。”
“胡说。”沈如馨沉下脸呵斥“难道你想把公司拱手让给一个外人,到时候哪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这话可不许在说了。”
妈妈,你果然还是在介意啊。寒嘉城垂下眼,看上去委屈不已。
“城城,等你爸爸回来的时候,就把你的成绩单给你爸爸看,让他高兴高兴。”沈如馨见他这摸样,又舍不得,只好转移话题。
又是这样,难道他就是一个讨好的工具,就算再怎么优秀,爸爸从来都没有夸奖过他,仿佛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心下反感,冷冷道“那样的成绩有什么好看的。他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我,是顾宠宠。”戳破她缔造的谎言,残忍的让她认清事实,他做不到像她那样自欺欺人。
“你就努力让他喜欢你。”沈如馨振振有词,只会一味的逼迫。
这句话触发寒嘉城心里的最深的痛,怨恨的吼道“我努力了十几年,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也不是你讨好的工具。你永远只会叫我努力,可是努力有什么用,一切都改变不了。”哽咽着似乎要将几十年的怨怼倾吐“他喜欢的只有顾宠宠,他才是他的儿子,我只是一个工具,讨好别人,继承家业的工具。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顾宠宠的生日爸爸会去参加,可是他的生日呢,从小到大,只有沈如馨会给他过,而他从来没有参加过,只是拿工作当借口,他本来以为自己不在意,可是,他现在该死的介意极了。
然而,顾宠宠在十岁之前,连个给他过生日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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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喧嚣的音乐,四处旋转的聚光灯,癫狂至极的凶猛,夸张的装束,左拥右抱的男人,追寻刺激的女人。这一切都掩盖在黑夜之中,和谐且平常。
淡蓝色的休闲服,独坐吧台,太过正经的表情,满心的不忿,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闷酒,硬生生的隔出一片格格不入的小天地。
这么多年,你怎么还看不清啊,爸爸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我们。寒嘉城一脸嘲讽,干脆舍弃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吹了起来。把空瓶子扔到一边,旁边还散落着三四个空瓶子,迷迷瞪瞪的叫道“服务生,再来一瓶。”
服务生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这样过来寻求一醉解千愁的人他们见多了。开了瓶盖,把酒移到他面前,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喝酒伤身。”
一声轻哼,提起瓶子直接倒进直接的嘴里,酒液顺着下巴流到脖子,湿了领口。重重的放在桌上,伏趴在上面,低低的苦笑起来,原来他已经沦落到就连一个不相干的人,都能够开口劝慰他的地步了,何其可笑,何其可悲。寒嘉城,你真真可怜,还要在这种地方寻求安慰。
“帅哥,要不要请我喝一杯。”长发的妖娆女人,笑得魅惑众生,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妩媚。
寒嘉城从缝隙里看她,慢慢的抬起头,一言不发,扔下一叠红色的毛爷爷,扭头就走。
笑容还僵在脸上,这样的态度,无异于在她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耳光,明明是处在如此嘈杂的地方,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未停歇,她似乎还能听见身后的人们传来的窃笑,脸色又青又白,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样子对她。
寒嘉城踉跄着步伐,刚要走出门口,手腕一紧,回头看她“放手。”
“帅哥,真的不请我喝一杯?”顺势依偎在他怀里,搽着丹红豆蔻的手指挑逗似的在他的喉结上划过。
抓着她的手,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冷声道“那些钱够请你喝几杯了。”
“你干嘛?放开他。”伴随着一声娇喝,那女人被人推搡在一旁。
“小羽?”寒嘉城皱着眉头看她那副打扮,一身单肩红色衣服,露出半个肩膀,下面一条黑色的超短裙,动作一大便春光外泄。特别还是她那夸张至极的烟熏妆,要不是她叫住了他,还认不出她呢。“你怎么在这?”
“你喝醉了。”刘倾羽扶着他,这才把视线投到站在一旁的女人身上。充满了敌意,“这女人谁啊?这么不要脸,死巴着你不放。我说呀,人哪也该有自知之明,有些人可是碰不得。”
站在门口,三人的纠纷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并没有人多管闲事。
“小妹妹,你是不是误会了?”女人点了一支烟,带着一丝嘲弄,殷红如血的朱唇,与白色的烟嘴形成一种反差,更增添了几分魅力,单单的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小羽……”只叫了她这么一声,寒嘉城捂着嘴,跑到了阴暗的墙角处,呕吐不止。
“表哥,你没事吧。”拍着他的背一脸担心,表哥从来都是一个乖宝宝怎么会来这里。
刚想在说些什么,胃里一阵闹腾,眼前出现一张白色的纸巾,接过纸巾擦着嘴角,下意识的道了声谢。一抬眸,看见那个抽烟的女人,心里便有些淡淡的不喜,在他的认知里好女人是不抽烟的,就像他的妈妈沈如馨一样。
“表哥。”刘倾羽扯了扯他的衣袖,引回他的注意。
“嗯,我们走吧。”
“帅哥,你欠我一杯酒哦。”那女人靠着墙,弹了弹烟蒂,风情万种的在他身后说道。
寒嘉城的身子顿了顿,和刘倾羽坐上了出租车。
“怎么样,人找到没有?”沈如馨捏着电话急切的问道。
“寒太太,抱歉。”
沈如馨暴跳如雷,撕碎了一直伪装着的面具,毫无淑女风范的朝电话里的人吼道“那还不赶快去找,找不到人你们就别回来了。”
“夫人,喝杯茶,消消火,小少爷肯定是跑到同学家诉苦去了。”孙叔端上一杯茶,放在茶几上劝慰道。
沈如馨看见他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把茶杯扫在地上,冷笑“如果不是你那个大少爷,城城怎么会负气跑出去?现在你倒是过来装好人了,心里指不定怎么想的呢。”
孙叔盯着滚落到脚边的茶杯,雪白的毛绒地毯渗进一片,那些毛也软趴趴的伏着,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捡起杯子,默默的躲到了厨房。母子俩的争吵他并是不是没有听见,可是他一个外人能说些什么,老爷又不在家,连个规劝的人也都没有。
寒杞律进门的时候看见客厅里只有沈如馨一人,茶几上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渗水,心下诧异。故意敲了敲门。
“你回来了。”沈如馨挤出一个微笑勉强的问候,眼尖的瞄到他的手上绑了一圈白色的绷带,惊呼着围上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的?严不严重?要不要叫医生?”
一连串的问题听得他头疼,摆了摆手“不用。”
这时,孙叔也跑了出来围着他一脸关心“还是叫个医生看看吧。”说完就把电话拨出去。
寒杞律其实挺喜欢孙叔的这种强势,有种家人的关心,放柔了脸色,淡淡道“不用了,已经看过了。”
沈如馨想要看一下他的手,被他避过,脸色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
寒杞律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最后还是孙叔开口“那我就不打了,大半夜的打扰人家也不好,明天再看也可以。”
微微颔首,越过他们,直接上楼。
“老爷,洗澡不要弄湿了伤口。”
“我去帮他。”沈如馨笑着,跟在了他的身后。
孙叔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着奇怪的感觉,随后摇了摇头,拿着抹布麻利地收拾起了茶几上的狼藉。夫妻俩的事让他们夫妻俩自己去解决。
沈如馨进去的时候寒杞律正在解着领带,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沉默的让她解着领带。左边刚好是一个衣柜上面拥有着一张大大的试衣镜,镜中的两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任谁都要说一句般配。
“杞律。”沈如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的肩颈。
突如其来的拥抱令他有些不适,伸手刚要推开她,直到脖子里传来一阵冰冷,像是雨水打在身上的感觉。僵在半空中的手,渐渐的环在她的腰间。沈如馨是个要强的人,嫁给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她掉过眼泪,他们夫妻十七年,一眨眼孩子也已经那么大了。
沈如馨窝在他怀里无声苦笑,这还是他第一次抱她,却是在这么软弱的时候,祈求他的怜爱。沈如馨,什么时候你也会这么卑鄙了。“杞律,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她真的很爱很爱这个男人,心甘情愿的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寒杞律浑身一僵,揭下她,躲开她质问的眼神,进了浴室,落了锁。
那声音就像是一个播放键,站在一旁的沈如馨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跌坐在地。连骗骗她也不可以吗?寒杞律,你何其狠心。眼泪大颗大颗的坠落在地,形成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痕。本以为他是不会爱人,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他们会一辈子这样过一辈子,即使没有爱情还有亲情可以维系。
就算是玩玩也好,她一直守在他身边,守着寒太太的位置,他一定是会回来的。女人的直觉是一件恐怖的事,就算她再怎么不相信,寒杞律终是有了别人,他在外面的时候也比在家里的多,不知道是不是借着顾宠宠生日的借口和外面的女人私会。
她不敢去查寒杞律的行踪,怕真是心里想的那样,只能忍着,自欺欺人他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可是,这一切都被寒嘉城揭穿了,原来她所做的都不过只是一场闹剧。
心不由己。
站在梳洗台前,心下苦笑,他从来都不想欺骗她,他的心里已经有人了,见到沈如馨就像是面对着自己的错误。他不敢也不想面对她,心里愧疚,才会任由她拥抱。
【杞律,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握紧了拳头,撕裂了伤口,血液在白色的绷带上渲染,像极了雪地中绽放的梅花,美丽妖冶,却也寒冷刺骨。
沈如馨,当你做了那些事情以后,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不是你负我,就是我负你,这种过家家似的婚姻,本来就脆弱得不堪一击,就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早已岌岌可危了。
商业联姻,以利益为前提的婚姻,除去利益以外,还剩下什么?
不要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沈家就是他的踏板。当年的屈辱他一定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牙根紧咬,面容有丝微微的扭曲。拆下染血的绷带,随手扔进垃圾桶,全神贯注的搓洗着沾满鲜血的手,一浸到没有加热过的冷水里,冰冷的感觉一寸一寸的侵袭了经脉,很快就让整只手都僵硬得失去了感觉。
动了动手指,有种不是自己的感觉,血还在流淌,很快就染红了整个水面,头晕眩着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无力的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隐隐约约的听到嘈杂的敲门声,孙叔开门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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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顾宠宠握着手上的电话,一下子失去了言语。寒杞律进医院了?手上的伤看着并不是很重啊?究竟是怎么回事?无意识的点着手机屏幕,苦苦的思索着,昨天……
对了,季末。
心下一动,便拨出了电话。
“喂,季姐姐,我是顾宠宠。”
“宠宠?你找我有事?”
“嗯……”顾宠宠有些吱唔,明明在心底告诫自己不会在去搭理寒杞律了。可是,他那天捧着手一脸无助的样子深深的刻进了他的脑海,或许是愧疚吧,下意识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听说寒总住院了。”
“哎——你知道了。”季末有些诧异,顾宠宠不在z市了没想到消息还真是灵通啊,忽略了顾宠宠对寒杞律的称呼。“寒总失血过多昏倒了,不过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心里还在感叹,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失血过多?怎么会失血过多?”
听着电话里那急切的声音,季末不得不安抚他“宠宠,没事的,寒总他很快就会痊愈。你别担心了,不要着急啊。”寒总的伤好像是从京都带回来的,会不会是父子俩又打架了。上次他们争执的时候,寒总他还请了几天假,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能让一个工作狂放下工作,这人必定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了。
“那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他……”季末吞吞吐吐有些忐忑,“宠宠啊,你爸爸他其实对你挺好的。”
“?”他当然知道他爸爸对他好,不过她想说的是什么。“季姐姐,我不明白?”
“你有空就多关心关心寒总,他也不容易。”别人的家务事不好干涉,提点两句并不为过。“寒总他还在昏迷。”
0。0“那他……?”有生命危险吗?想了想还是改了口“他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宠宠,你不来看他吗?”
顾宠宠抓紧了手机,手背上迸出一条青筋,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呵呵……不用了。季姐姐,帮我照顾好他。如果,可能的话……有时间我会去看他。”
挂上电话,顾宠宠把整个人都埋进了枕头里,寒杞律,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如果是要我内疚,恭喜你,你成功了。头上一重,感觉有人在抚摸他,慢慢的抬起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想笑就别笑。”顾一鸣把他连人带被抱到怀里,抵着他的发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还疼?”
顾宠宠浑身一僵,忘在脑后的事情,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熏红了两边的耳朵。根本就不是那种事,又气又恼,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他干的好事,不然他不会像残废一样瘫在床上,什么地方都不能去,这样想着对他的仇恨值又上升了一点。
顾一鸣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溺宠道“还在生气。”
头一偏,落到唇上的吻便落在了脸颊上,别以为爷是个好糊弄的人,明明已经求饶了还不放过他。禽兽!!!伸手推开他的脸,使劲的擦了擦。
弯了弯嘴角,见到顾宠宠生龙活虎的样子,心放下了大半,说到底还是他引诱了顾宠宠。虽说他不像凌轻浅那样反骨,可是犟起来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我给你上药。”说着便拿出放在床头柜上的软膏。
这句话绝对是把顾宠宠遮羞布给扒光了,扔到大街上给人观赏,还把他的自尊给踩在脚地上,狠狠的碾了又碾。铁青着脸,白色的小瓷牙深深的嵌进了红色的朱唇里,丝丝的朱红顺着唇角滑落在被子上,染红了一小块。“滚。”
这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沉又闷,还带着说不出来的郁气。顾一鸣诧异,顾宠宠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这种话,赶紧低头,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就快打120了。“宠宠,快松口。”捏着他的下巴,又怕伤着他。转念一想这孩子从小就缺乏安全感,自尊心又比别人强,小时候和古家的小子打架,被老爷子训了一顿以后就再也没有打输过。看来他的话已经触碰到了他那根敏感而又多疑的自卑的神经,头一下子疼了起来,温柔的吻去他唇上溢出的血液,轻轻的拍着他的脊背安慰他。
顾宠宠松了口,深深的埋进他的怀中。
“爸爸带你去洗澡。”打横抱起他,进了卫生间。
“你出去。”顾宠宠坐在浴缸里,冷冷地说。他们注定是没有结果,还不如就这样断了,对大家都好。他不是一个软弱可欺的对象,顾一鸣不该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嗯。”点点头不敢在刺激他。“宠宠……”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帮他扣上了门扉。一道门,阻隔了两个世界。
一听到他走远的声音,顾宠宠仰躺着沉入水底,水光在他的上面浮动。十分钟以后,他突然冒出水面,趴在边沿狠狠的咳嗽了起来。
顾一鸣在厨房熬了些小米粥,拿了一碗小米粥放在桌子上,坐在位子上,算手交叠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顾宠宠所在的卧室。苦肉计吗?你还真是不死心呐。
好不容易从浴室里爬出来,顾宠宠见顾一鸣不在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坐在床上,拿着手里的毛巾,随手擦了两下,就丢到了一边。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似乎连头也疼了起来,烦躁的扒了扒湿漉漉的头发,维持着别扭的姿势走出了房间。
“过来,你现在只能喝粥,喝吧,我已经放凉了。”说着把手边的小米粥推到他的面前。
“爸爸。”顾宠宠犹豫着要不要说出下面的话。
“嗯?”
“你结婚吧。”
这话说得小声,低不可闻,顾一鸣却听得清清楚楚,犹如一道闪电劈到了他的头上。他以为他们自从有了这层关系,这话不会从顾宠宠的口中说出来,没想到他高估了他的自以为是。
“爸爸。”顾宠宠望着他眼中充满了担忧。
“这是你的希望。”你真的愿意我和别人结婚。顾一鸣对上的他的眸子,眼里充满了认真。心底却是翻江倒海,连思绪都有些停顿,如果他反驳的话,他一定不会……可是,顾宠宠连这丝侥幸都把他给浇灭了。
“嗯。”顾宠宠迟疑的点点头,抓着筷子的指节泛着不自然的白皙,没有丝毫的血色。“爸爸,你已经不是三十岁了,虽说四十的男人一枝花。”嘟了嘟嘴,似乎是想到了他被那些女人团团围住的画面,故意给他泼了盆冷水。“可是,在这样下去,你迟早落到一个残花败柳的下场。”顿了顿,声音低落下去“爷爷奶奶的年纪也不小了,难道你真的希望让他们连死也看不到自己的儿子结婚的场面,喝不到一碗媳妇茶。”
顾一鸣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恼恨他的明理,看低了他对他的感情,不由得冷笑道“顾宠宠,你好样的。”竟然故意拿那些来压他,万侗他们都做不到的事,被他三言两语堵得说不出话。顾宠宠,只有你才能戳中他的软肋。
顾宠宠抠着木筷,低头不语。他做不到安然的享受着别人对他无私的好,他还是自私的,故意把他推出去,躲避着一切,最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粉饰太平。说到底还是他的自尊心作祟,父亲还是父亲,儿子还是儿子,神马都没有发生。天很蓝,花很美,一切都很和谐。
离那次的不欢而散已经过了几天,当顾一鸣的婚讯传过来的时候,顾宠宠压在心头的石头没有减轻反而又重了几分。
“你在担心什么?”
顾宠宠回过神,盯着一脸冷淡的凌轻浅,垂下了长长的睫毛,似有若无的颤动着。
“舍不得。”
“没有。”没有舍不得,只是……有一种连他也说不出的憋屈恼火,想要冲到顾一鸣的面前阻止他不要结婚。
凌轻浅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嘴角的嘲讽很伤人。“自虐,好玩吗。”
“我才没有。”矢口否认。
顾宠宠,你迟早有一天要学会,感情不是逃避而是夺舍。凌轻浅抿了抿唇,敛下眼中的情绪。
“你今天来就是告诉我这个。”
“你奶奶要你当伴郎。”
顾宠宠一听浑身都僵硬了,伴郎。“知道了。”顾一鸣结婚了他不是应该很高兴吗?怎么会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是属于自己的玩具被人抢走的不满,还是对抢走玩具的人的怨恨。伴郎,好喜庆的一个职位,自己喜欢的人娶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人,还要被迫跟他在一起见证他们的婚礼。这何其,可悲,何其,可恨。这一刻,顾宠宠彻底的将伴郎这个职位给恨上了。
“如果,结婚的会是你爸爸……”你会给他当伴郎吗。
“不可能。”凌轻浅斩钉截铁,话语里透出一股子阴寒“真有那一天,我会一刀了结他。”我的东西,宁愿毁掉也不会让给任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最近因为忙驾照的事情,忽略了更新,现在驾照终于到手了。qaq(不容易啊。)
这文会尽快完结。
抱抱
51
第五十章
凉气从脚底窜上大脑,冰冷了四肢。那样狠绝的眼神是顾宠宠经常在那些亡命之徒的眼中看见,他知道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浅浅,浅浅他怎么会有这样恐怖的眼神,和这样誓不罢休的勇气,尤其那人还是他的生身父亲。
“你害怕了,顾宠宠?”冰冷的语气,一如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
“害怕?哈!你也太小看我顾宠宠了。”顾宠宠冷笑一声,他长这么大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没听过。就连顾一鸣和他厮混了一夜,他都能铁下心把顾一鸣赶走。
凌轻浅不是个多话的人,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时,门外传来悦耳的门铃声。
“杨曦。”开门一看,露出杨曦那张带笑的脸。
“嘿我说,最近你龟缩在房子里干什么呢。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说着扬了扬手上的塑料袋。
顾宠宠看着袋子上印着的kfc,嫌弃道“垃圾食品。”
“嘿……我说你究竟要不要吃啊。”我堂堂杨氏集团二公子给你送外卖,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这么嫌弃他。
“吃,你都拿来了,我总不能浪费你这片好心吧。”说着伸手接过他手上的东西。
“德行。”把东西扔给他,一抬头就看见站在楼上的凌轻浅,“好家伙,金屋藏娇啊。”又回头瞅见顾宠宠那怪异的走路姿势,不由得大惊失色“你们……顾宠宠,你被掰弯了。”做了零号。
“你妹……老子要是弯了,天下就没有直的了。”下意识的反驳,老子就那么像是被人压的。心底却莫名的有些虚了起来,躲闪着他的视线。
杨曦还以为他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坏笑道“年轻人,悠着点,小心肾亏。”
那笑说不出的猥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越过他走向凌轻浅。
凌轻浅静静的看着他们谈笑,缄默不语。
“宠宠,恭喜你啊。”杨曦咬了一口鸡腿,向坐在对面的顾宠宠说道。
“恭喜什么?”顾宠宠满头问号,困惑的望向身旁的凌轻浅。
凌轻浅没搭理他,有一搭没一搭的的啃着手上的鸡翅膀。
“你爸给你娶后妈了呀。”
含糊的应了一句,心情明显的低落下来,失去了胃口。
杨曦一看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事也没什么?过去就好了,男子汉嘛,那得起就要放得下,这才是真汉子。”叹了一口气“想当初,杨国文结婚的时候我也是有些失落,不过他离婚的时候我倒是买了串鞭炮庆祝了一小下。”毫不掩饰的暴露出了自己的险恶用心“这是个闪婚闪离的年代,也许保不证那天你爸就自由了。”
凌轻浅嘴角抽搐,还没结婚就盼着人家离婚,你这是有多幸灾乐祸,报复社会呢吧。
顾宠宠咂舌,咬着吸管,一脸无语的望着他。赶紧转移了话题“听说寒总裁住院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啊。”这小子消息还真是灵通,他今天才知道,刚要告诉他呢。
“孙叔打电话通知的。”
“那你怎么没回去看他啊。”
“我……”顾宠宠有些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崩了。”凌轻浅突然插、入一句,连称呼都变了,还听不出来。
“崩了?什么崩了?难道是血崩。”
“崩你个头。”顾宠宠看他说得越来越没有下限,赶紧打断他。
最后还是凌轻浅给出了答案,“父子关系。”便不再理会他们,专心的啃咬起手上的东西。
“不是吧。”杨曦神神秘秘的凑近,一脸八卦。顾宠宠如无其事的扭过头,就是不看他。“哎呀,听说寒叔叔离婚了呢。”抽了张纸巾,擦拭着自己油腻的手指,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什么?离婚?怎么回事。”这话果然吸引了顾宠宠的注意。
杨曦翘着二郎腿,捧着可乐,得瑟道。“你不是不想听吗。”
“杨曦,你不要太过分。”顾宠宠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拉出去揍一顿。怎么会这么巧一个结婚一个离婚,难道真像他说的那样闪婚闪离,o(╯╰)o
“好吧,我告诉你。”吊足了胃口,杨曦才公布答案,“好像是因为沈如馨容不下寒家大少爷,故意让人把他拐走,破坏家庭和谐,觊觎玥曜集团有限公司。”说罢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顾宠宠低头不语,良久传来他幽幽的声音“有烟吗?”
“有。”杨曦狗腿的抽出根香烟递给他,还帮他点上了火。
深深的吐出一口烟,手指在钢化玻璃上划来划去“其实,没有人拐卖我,是我自愿跟那个人走的。”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要不是杨曦提起他都快忘记了。
=口=杨曦干巴巴的挤出一句“不是吧。”这么小就知道给自己谋求出路了。
凌轻浅看着他抽也要了一根。如果不是过不下去了,十岁的孩童为何会跟着陌生人离去,明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却一封信都没有寄过,是太伤心还是太绝望了。
“唉……后来又后悔了,就偷跑了回去。”淡淡的薄雾掩住了他的神情,平静的叙述,像是讲着别人的故事。
“那你是怎么跟你爸爸勾搭上的。”杨曦好奇的问。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弹了弹烟蒂“什么勾搭,偷跑的时候我躲进了一辆车子里,开车的就是顾一鸣。”耸了耸肩“他看我可爱就把我带回家了。”
“这也太特么巧了吧。”
“这就是缘分啊。”
皑皑的白雪,更添愁绪。
“你真的答应了。”凌俊珏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不停飘落的柳絮。死不松口的人怎么会突然开口要结婚,还以为他会打一辈子光棍呢。
“嗯,我快四十了。”顾一鸣抽着烟淡淡道。
凌俊珏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最在乎自己年龄的人,跟他们说都是才三十岁啊。“你受什么刺激了。”
“没有。”
“撒谎。”小心翼翼的试探“是不是宠宠。”
“不是他。”反驳得太快一下子就让人看出了端倪。
端起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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