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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俦录Ⅰ情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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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答让琴雅泽微微愣住,随后是阵猛烈的冲撞。琴雅轩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琴雅泽温柔地打理着琴雅轩额头上的湿发,嘴角邪魅地勾起,“想要女人,下辈子!”
一个深吻结束了这次的疯狂。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被吃掉啦~
第15章 第十五章
琴雅轩又发高烧了。那晚在外面冻了很久,受了凉引起了风寒,再加上做了一晚上那种事情,受伤得很。后面一片红肿不说,还一直流着血水,伤口发炎导致整个人高烧不退。御医都不敢给他吃太多的东西,就怕他想上大,让伤口雪上加霜。
因为有金隐卫们的隔音阵法,琴雅轩和琴雅泽做了那档子事情没人知道。御医被琴雅泽严令警告,不得外说。对外则声称琴雅轩在外面冻了一晚上,感了风寒,发起了高烧。
琴雅轩守夜的事儿大司马和荣德郡主的婢女仕心都知道,也没引起怀疑。只是所有人都给琴雅轩贴了标签:体弱多病。
车队在第二天就出发了。之前因为琴雅轩一直昏迷不醒,队伍的速度慢了许多,耽误了一些时间。琴雅轩醒后,又发高烧,在豫王府修养了近一个星期。离沧澜新皇登基只有十几天了,离沧澜的都城古苑还有不远的距离,队伍必须加快速度。
这一次随同上路的还有豫王和荣德郡主。荣德郡主几次想上琴雅泽的车,都被琴雅泽挡了回去。对于琴雅轩居然能在琴雅泽的车里养病很是意外和不满。
向车队里的其他侍卫打听过了才知道琴雅轩弱的不得了。之前一直昏迷不醒,醒了不到一天又高烧不醒了。之前在睿王府养了几天把病养好了,一个晚上又倒下了。
而且琴雅轩毕竟是皇上的表弟,虽然因为赌约做了皇上的贴身侍卫,但皇上似乎从没让他做过重活儿,闹着玩儿而已。上面因为高烧昏迷也是在皇上的车里养病。车队里的侍卫们见怪不怪,没觉得什么。
荣德郡主总觉得那个琴雅轩和皇上之间不简单,女人的直觉向来准。不过想到自己之前让琴雅轩的下的药,而且这几天皇上一直呆在车里,也没有叫那个大司马去侍寝。那个大司马自己主动凑上去了好几次,都被皇上的人挡了回来。想来是药生效了,荣德郡主这才放心了一些。她不可想一个大司马还没解决,又来了个宁王世子。
琴雅轩脑袋昏昏沉沉的,一天只醒来一两次,没清醒多久又沉沉地睡了过去。琴雅泽看他的这个状态担心得很,御医一天被他叫几十次。
大陆六国的御医全部都是医武者,本来用医真气治疗,后面的伤立刻就可以治愈。可治疗的时候,御医的手必须放在那里。琴雅泽十分不愿意琴雅轩的私i处被外人看到,御医也不行。就连御医诊治的时候都没给他看。
御医只得用医真气进到琴雅轩的体内,才发现琴雅轩伤的是那种地方。也知道琴雅轩为什么昏迷不醒了。可琴雅轩现在越来越严重,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琴雅泽怕他就这么一睡不起。他每天都在给琴雅轩擦拭,眼看着那里越来越严重,已经流起了脓水,没了办法,只得脱了裤子让御医治疗。
医真气对于外伤效果特别显著,没一会儿伤口就全部愈合了,皮肤完好如初。没了感染源,病就好治得多了。在琴雅泽的细心照顾下,琴雅轩慢慢地醒过来了。虽然清醒的时间不久,但每天清醒的时间都比前一日要久一些。快临近古苑的时候,琴雅轩的病完全好了。
琴雅轩属于那种欠抽的。病一好,人就开始闹腾。他是不喜欢男人,但不代表他不会压回去。他作为一个男人,居然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琴雅轩发誓一定要压回去!
每天瞪起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琴雅泽,如同一头窥伺着猎物的小豹,暗自等待时机扑上去。琴雅轩那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琴雅泽的火眼精金。每天都心情愉悦地勾着嘴角,等待琴雅轩上钩。琴雅轩不似李彦臣,会乖乖地送上门,而且的身体弱,强要他,他会反抗的很激烈,说不定又要受伤。
琴雅泽被他前些天昏迷不醒的样子吓坏了。他很清楚琴雅轩很抵触两个男人做那种事情,最近连撩拨他的次数都很少,每天一本正经地做自己的事,暗自欣赏着琴雅轩在一旁目露凶光的样子。他不去主动地撩拨他,可不代表他会放过主动送上门的食物。暗自想着是不是该给他点破绽好让他扑过来。
琴雅轩观察了琴雅泽很久,对比了双方了武力值,觉得靠普通的办法不行。要让他浑身无力,没有反抗之力才行。暗自思索着,在路过安阳城的时候,琴雅轩特地离了车队去城里的药铺询问有没有能让高阶武者浑身无力的药。
所有的店铺都回答说没有,这种能让高阶武者浑身无力的药就算有也极贵。他们这种小城还卖不起这样的药。就在琴雅轩准备放弃的时候,在一个偏僻的小药店里问到了这种药,而且以一种近乎白送的价格买到了手。
店家说这药是个失败品,不论谁都会浑身无力,他是准备扔掉了。既然琴雅轩要这种药效的药,就便宜卖给他了。琴雅轩拿着喜滋滋地往回走,没看到暗地里不断摇头的金隐卫。
“世子又掉坑里了。”
……
琴雅轩又被吃掉了。
他就不明白了,说好了是浑身无力的药呢。他自己还试过了呢,吃完确实软的一塌糊涂。他一直提心吊胆地怕琴雅泽趁着他无力又吃了他。还好琴雅泽只是细心地照顾他,顺便吃了他几口豆腐,没有更近一步的举动。让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等药效一过,车队又一次歇在城里后。琴雅轩偷偷地往他碗里下了药,心满意足地看着他软下去。丝毫不理会他瞪死人的目光,将他扔到床上,把他扒了个干干净净,又把自己给脱个干净,奸笑着准备扑上去的时候。绵羊突然变成了猛虎,翻身就把他给扑倒了。
琴雅轩简直欲哭无泪。他哪里知道,药房里的药是金隐卫放过去的。吃了之后确实会让人浑身无力。因为之前豫王府的事情,琴雅泽猜到他会自己试验药效,所以给他的是真药。可等他试完了之后,那药就被金隐卫偷偷地掉包了。
琴雅轩再一次成功地作死。
离坠入爱河还有五十七天……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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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琴雅轩有个外号:宠弟狂魔。见不得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受气。队伍赶时间,行进速度特别快。琴雅轩又不会骑马,除了饭点,整天只能窝在车上。
琴雅泽静下来不是修炼就是看书,让琴雅轩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松气是琴雅泽不骚扰他了,失落是琴雅泽不陪他玩,他一个好无聊。
野外就餐时,闲来无事的琴雅轩到处溜达,看到大皇子一个人蹲在角落里端着一个瓷碗喝什么。琴雅轩走近一看,整个人都怒了!车队里的那些侍卫的饭菜都是白米饭带着荤菜,堂堂一个大皇子居然只能蹲在这里白粥。
琴雅轩当即就把大皇子的碗抢过来,气冲冲地砸到琴雅泽的面前,对着琴雅泽就是一阵破口大骂!把琴雅泽都给骂懵了,当时整个车队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用一种惊骇的眼神看着琴雅轩。敢辱骂皇上,世子好大胆!
琴雅泽他只是不理会大皇子而已,并没有下令苛待他。大皇子的饭食比那些侍卫都还不如,明显是有人授了意。整个车队会下这种命令的只有大司马李彦臣。
在大司马和琴雅轩之间,琴雅泽毫不犹豫地选了琴雅轩。把负责大皇子伙食的人拖出去杖毙,结果那家伙为了保命,又供出是受大司马指使的,连大司马其他的命令都交待的一清二楚。
原来大司马不仅在伙食上苛待大皇子,在其他用度上也是极尽苛待。大皇子的一身衣服,从出了青云就没换过。夜歌的气候比沧澜暖和许多,大皇子那一身衣服在夜歌厚薄刚好合适。可是到了沧澜,那身衣服就不够用了。
出发前,大皇子的奶娘知道沧澜气候寒冷,给大皇子带够了衣物的。还安排了大皇子宫里的两个小太监随着大皇子一路到沧澜,考虑着在异国他乡有两个自己人陪伴,日子不至于太难过。
可才出了青云没多久,大皇子的那两个小跟班就被大司马派人给弄死了,上报说是病死了。大皇子携带的东西全部被大司马扔个干净,只留了身上这一身衣服一直穿到了现在。
听到这儿,琴雅轩瞪着琴雅泽,就差把他给瞪出个窟窿来了。埋了那么多眼线,暗地里还有隐卫,琴雅轩不相信琴雅泽对这事一点都不知情。
琴雅泽稳坐钓鱼台,任由琴雅轩瞪着。李彦臣做的事情,他全部都知道,包括李彦臣的目的,还有他背后的人,他都知道。他知李彦臣是真心爱着他,也能给他带来不少乐趣,便一直由着他。但现在,看琴雅轩赤目喷火的样子,心中对李彦臣有了些不满。
琴雅轩的怒气可没抑着,这边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豫王和荣德郡主。有哪个女子希望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个有断袖之癖的人。从发誓要嫁给琴雅泽的那一刻起,荣德郡主就把李彦臣看作她的头号大敌。这种扳倒情敌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毫不犹豫地站到琴雅轩这边,要求琴雅泽严厉处置这个不懂尊卑的大司马。
琴雅泽虽然偏着琴雅轩,但也不想把李彦臣给罚重了,只是命人打了他十大板就完事了。但是那个负责大皇子伙食的侍卫则是直接处死。
主使者只是被打十个大板,只是服从命令的侍卫却要被处死,这算什么惩罚!琴雅轩当即就翻了脸,救下了那个侍卫,带着大皇子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当天晚上听小苏说琴雅泽特地叫了御医去给大司马治伤,而且睡在了大司马的车上。没过多会儿,营地里就响起了大司马不加掩饰甚至特地放开的呻i吟声。
琴雅轩发誓,这辈子死也不会再理那个色胚子了!
大皇子的衣服穿不得了,如今宿在野外之中,又冰天雪地的,能简单地梳洗一下已经是极为难得,至于洗澡也能想想了。
烧了盆热水简单的给大皇子的身体擦洗,大皇子冷得直哆嗦,捏紧了双拳,紧咬着牙关不叫不出声来。这小小的倔强的样子,让琴雅轩心下生起几分怜意,手上速度加快,大致擦了一遍,就把他塞进了暖和厚实的被窝中。
被窝里事先就被小苏放了汤婆子,大皇子进去暖和的不得了,干瘦的小脸腼腆地笑了。大皇子每次见到琴雅轩,他的态度都不算温和,甚至有些蛮横。所以大皇子有些怕琴雅轩,琴雅轩不和他说话,他也不敢主动找琴雅轩说话。
小苏掀开车帘进来了,手里抱着一个篮子,提了一个布包。篮子里是琴雅轩要的剪刀针线,布包里装得是一些衣物。将布包递给琴雅轩,把篮子放在桌子上,小苏坐到琴雅轩的对面,问:“你会做吗?”
“有个朋友是学服装设计的,被他拉着去听过几次课,也帮他做过一些裁剪缝合类的事情,大致没问题。”
琴雅轩把布包打开,从里面选了一件素白的里衣,铺到桌案上。大皇子的衣服穿不得了,到下一个城市还要一天多的时间,琴雅轩只有把自己的衣服改改让大皇子暂时穿着。小苏简单的缝补可以,做衣服这种女工他就不会了。只有琴雅轩自己亲自出马。
“要先给这小家伙量量尺寸。”
琴雅轩走到床边,瞅着床上眨巴着眼睛看自己的大皇子,道:“把身子铺平,不要动。”
小苏在一旁无语,明明关心大皇子关心的不得了,上次因为大皇子想吃饭和大司马吵起来,这次又因为大皇子的饭食和皇上闹起来,现在又是给他洗澡,又是给他做衣服。可偏偏要板起张脸和大皇子说话。
大皇子乖乖地仰着身子,直直地绷着,两只手使劲地贴在大腿两侧,仿佛等待检验的士兵,躺着的……
琴雅轩把手伸进被窝里,从大皇子的脖子之下一拃一拃地量着,量了几次大致知道了大皇子的尺寸,比划着拿着剪刀裁剪起来。
俗话说,认真做事的男人最好看。因为没有纸笔,所有尺寸标记琴雅轩只能默记在心里,一门心思扑在裁剪上。烛火映照出琴雅轩那接近完美的侧颜,在加上如此专注的神情,小苏和大皇子都看愣神了。
“他在做什么?”
大皇子从被窝里伸出小手,轻轻拉着小苏的衣角,拉回了小苏的注意力。
小苏握住大皇子的小手,把它塞回被窝,笑着回道:“在给你做衣服。”
大皇子的眼眸亮了,闪耀起熠熠光辉。两只眼睛认真地凝视着琴雅轩,将他灯下劳作的身影深深地印在脑海中,略带哽咽的声音响起,“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除了奶娘外就他对我最好了。”
小苏温柔地抚摸他的头,轻声问:“他一直板着脸和你说话,哪里好了?”
大皇子漆黑的大眼睛直视着小苏的目光,认真地道:“他为了我和父皇生气,没人敢和父皇生气,他还给我做衣服。”
“夜深了,小孩子该睡觉了!”琴雅轩视线未挪,淡淡地声音响起。这两人当他不存在,还是当他聋。脸上表情未变,心里却欣然。
大皇子偷偷地吐了个舌头,半个脑袋塞进被窝偷偷看着琴雅轩。虽然还不想睡,但也不敢再说话了。
第二天,大皇子醒来就看到枕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琴雅轩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小苏不知道哪里了。大皇子喜滋滋把衣服抱在怀里,动作不敢太大,怕把琴雅轩扰醒了。
欢喜间,小苏进来了,手上端着今日的早饭。小苏的动静不小,再加上顺着帘子起伏灌进来的冷气,琴雅轩迷迷糊糊地醒了。
小苏给大皇子穿衣服,琴雅轩则一边吃早饭,一边打量自己的改的衣服合不合身。冬天穿得厚实,琴雅轩改得时候特地把尺寸做大了许多。有些大过头了,大皇子穿在身上不仅大,还松垮垮的。只能先凑合着穿着,到了城里再买新的。
小苏刚给大皇子穿好衣服,琴雅轩那边就派人来叫琴雅轩了。琴雅轩直接甩给了侍卫了一个白眼,道:“你回去就跟他说,我不和没心没肺的人为伍。他自己的亲儿子他不心疼,行!我这个做叔叔的来心疼。还有那什么贴身侍卫,我也不做了,他爱杀,杀,他爱砍,砍,随便!”
琴雅轩说完直接回了车厢,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留给那侍卫。
听着外面侍卫远去的脚步声,小苏偏过头,担心着说:“你就不怕把皇上惹恼了,杀了你。”
“他要想杀,我绝不反抗。迟早要死,我懒得在这活受罪。”琴雅轩现在对琴雅泽一点好感也没有。
没一会儿,车厢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车帘被掀开,是琴雅泽。琴雅泽眼眸淡淡地扫了小苏和大皇子一眼,小苏很有自知之明地领着大皇子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琴雅轩连看都不愿意看琴雅泽,见进来的是他,立刻就把头偏向另一边,忍着心里的烦躁不说话。
琴雅泽脸上闪过怒意,冷着声音问:“你又在闹什么?”
琴雅轩冷笑,嗤声道:“是,我又闹了!您要是不顺眼,麻烦您后转然后直走。”后转直走,就是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看官捧场~
第17章 第十七章
话出口,车厢里安静下来,琴雅轩倔强的偏着头不去看琴雅泽。琴雅泽冷峻的脸庞上阴晴不定,良久后才发出一声长叹,坐到琴雅轩的身边,圈住他的腰身把他搂进自己的怀里。
被琴雅泽搂住,那宽阔的胸膛,温暖的怀抱,琴雅轩的心微微软了下来,表面上努力维持自己的倔强。只听琴雅泽略带无奈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还在因为大皇子的事情生气?朕已经处罚过李彦臣了,你还想怎样?”
刚刚软下来的心化为泡影,琴雅轩笑了,笑得没心没肺,笑得冷情。手指着车帘,冷声道:“我不想怎样,我只想皇上您出去,立刻!马上!”
连续两次被赶,琴雅泽已经有些不好看了,深吸一口气,用他仅剩的一点耐心道:“你到底在闹什么?你想要朕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就想你赶紧走,OK?”琴雅泽那不耐烦的口气让琴雅轩的声音不禁拔高了几分。
琴雅泽如墨般的双眸凝视着琴雅轩的双眼,琴雅轩毫不客气地反瞪回去。琴雅泽的胸膛剧烈起伏,最终还是软下来,搂紧了琴雅轩,把他高昂着的头颅轻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柔声道:“有什么不满,你对朕说。你不说,朕如何知道?”
靠在琴雅泽的胸膛上,隔着衣物听到他强有力又略带点急促的的心跳声,琴雅轩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委屈。眼睛一合上,脑海里就浮现出琴雅泽和大司马昨夜的疯狂,他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我没什么不满,我只求皇上您出去。”心里有委屈,琴雅轩不想和他吵,挣扎着从他的怀里出来。一想到眼前的这具身体和别的男人沾染在一起过,他就觉得委屈,心里隐隐有种恶心感。
琴雅泽紧紧地抱着他,不管他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
“你放开我!放开我!”琴雅泽抱得越紧,他挣扎得越厉害。
琴雅轩这番挣扎把琴雅泽的仅剩的一点耐心都用光了,一手环住琴雅轩的腰,一手环住他的腿,将他整个人从座位上抱起来,扔到车厢的床上,身体压上去。一手按住他的双手,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冷声道:“别忘了你身份!要不是你这副长相入了朕的眼,你能活到今天!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只不过是朕的玩物而已。不想死,就好好地给朕承欢。”
琴雅泽的话一字不漏地进到琴雅轩的耳中,胸口是揪心的疼,身体忘了挣扎。
琴雅泽看着琴雅轩呆滞的样子,眼眸里闪过一丝懊恼,低头轻轻吻上他眼角的泪珠,柔情道:“这件事我们到此为止,只要你听话,朕依旧会宠着你,爱着你,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说完,轻轻地吻上他的双唇。
湿润的吻让琴雅轩回过神,看着眼前深情吻着他的男子,只觉得恶心反胃的紧。将头侧到另一边,两唇分离,冷声道:“皇上请自重!小的的长相虽然入了您的眼,可惜皇上您的长相没入小的的眼,和您接吻,我,想,吐!”
琴雅泽柔情的脸瞬时阴沉了下来,“看来世子还没明白自己的身份!”怒气涌上心头,琴雅轩脸上毫不掩饰的冷笑刺了他的眼,“一个玩物而已!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
‘刺啦’
琴雅轩的衣服被琴雅泽猛地撕开。琴雅轩立马就知道他想做什么,挣扎着大骂起来,“王八蛋!我草尼玛!你特么个死变态,要男人找你那个大司马去!劳资是男人,劳资不搞基,滚啊!”
琴雅轩身体挣扎的厉害,嘴里不干不净的,让琴雅泽的眼眸里蒙上一层阴霾,手指‘啪啪’几下在琴雅轩的身上一阵点。琴雅轩只觉得浑身无力,四肢提不起一丁点力气来。
“死变态,你干嘛了!你特么放开我!”琴雅轩现在能动的只有嘴了!
“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与朕之间的事,朕偏要留着你这张嘴,朕要让这整个营地的人都听到你淫i荡的叫声。”
之前两次完事之后,琴雅轩都有让琴雅泽保密。他是个取向正常的男人,他不想让别人以为他有断袖之癖,而且还是和琴雅泽。琴雅泽都由着他,帮他瞒着。可这次琴雅泽不打算再帮他瞒了。
他要琴雅轩牢记自己的身份!他是他的人,现在是,将来是,以后都是!
琴雅轩叫骂的声音没有掩饰,车厢外的小苏听得一清二楚。把一脸好奇的大皇子打发走,悄悄地在马车周围布了一层隔音结界,守在外面。
没了琴雅轩的挣扎,琴雅泽几下就把琴雅轩的衣服脱了个干净。自己赤i裸的身体毫无遗漏的呈现在琴雅泽的眼前,让琴雅轩更加恼怒,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骂得更狠了。
“我草尼玛!你爸妈生你是为了传宗接代,不是让你搅屎的!琴雅泽你个死……”
“啪!”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琴雅轩的叫骂声戛然而止,脸颊上是火辣辣的疼。不可思议的看向琴雅泽,正好对上他阴沉嗜血的目光。嗜血的眸子里,仿佛酝酿着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琴雅轩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冷汗直冒,他真的怕了。
琴雅泽眼眸充满了嗜血、暴戾,再无往日的柔情,宠溺。大手轻而易举地掐住琴雅轩的脖子,手指收紧,“你想死,朕成全你!”
颈间传来猛烈的剧痛,进出的气都被卡在颈间,呼吸困难。剧烈的疼痛和呼吸困难迫使琴雅轩张大嘴巴,努力地呼吸新鲜空气。琴雅泽的手越收越紧,琴雅轩呼吸越来越困难,憋得满脸通红,青筋直涨。食管被掐住,里面的口水逆流不上不下,引得人干呕想咳。琴雅泽的手指逐渐收紧,劲越来越大,颈间的动作化成一阵阵猛烈的疼。身上被点了穴,四肢没有力气,连挣扎都不能,只有等死的份。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死还是做朕的玩物。”琴雅泽的手稍微松了一点点。
琴雅轩趁着这机会,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空气。嘴角扯起一抹嘲讽,冷笑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琴雅泽眼里全是阴霾,“朕成全你!”说完,大手毫不犹豫地用力。
呼吸越来越困难,琴雅轩的眼睛逐渐上翻。即便如此,眼神也狠狠地瞪着琴雅泽的双眸,嘴角冷笑不停,努力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眼前越来越暗……
“这一次,真的把命玩脱了!”
最后一丝亮光消失,接下来是永无止尽的黑暗……
第18章 第十八章
睁眼,入目的依旧是古色古香的帷帐,“我这是没死,还是又穿了。”脖子上残留的痛楚适时的提醒了他,手抚上脖子,琴雅轩自嘲的冷笑,“原来我还没死。”
静静地在床上躺着,双眼望着帐顶,他必须好好审视审视自己。先前琴雅泽说他只是个玩物的时候,他居然心痛了!呵呵,他是有多没出息才会觉得心痛?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的话心痛,琴雅轩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我琴雅轩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
门开了,是大皇子。见琴雅轩醒了,欢欢喜喜地跑到床边,爬在床边,兴奋道:“表叔,你终于醒了!”
表叔。琴雅轩嘴不自觉抽搐了一下,在他心里,被称作树的都是四十岁以上的,一听大皇子叫他表叔,整个人都不好。
“不要叫我表叔,要叫就叫雅轩哥哥,或者叫琴哥哥,轩哥哥都行!就是不要叫表叔!”琴雅轩板起一张脸,郑重地道。
大皇子歪着小脸,“可是,小苏哥哥说了你是我的表叔,辈分不能乱。”
琴雅轩一口老血没差点喷出来,小苏你叫他哥哥,我,你就叫叔叔,我就比他大两岁而已,称呼差别要不要这么大。“什么辈分不辈分的,你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看琴雅轩脸色不怎么好,大皇子只能撇着小嘴回答,“听你的。”见琴雅轩直愣愣地盯着他,大皇子又只得叫了声,“雅轩哥哥。”
“唉。乖~”琴雅轩瞬间阴转晴,脸上绽放出笑靥。“小苏呢?”
说起小苏,大皇子的小脸变了,乌黑的大眼睛里溢满了汪汪清水,随时都会决堤而下,“小苏哥哥被大司马叫走了,都快被折磨死了!”
琴雅轩只觉得有一股火气从心底蹭蹭蹭往上窜,又是你这个大司马!双眼瞪着大皇子,吼道:“怎么回事?”
大皇子本就因为小苏的处境想哭,又被琴雅轩一通吼,眼泪啪啪啪不停地往下掉,哽咽着说:“大司马让小苏哥哥去纺涓纱。”
“纺涓纱,那是什么?”琴雅轩没听说过这个。
“涓纱是玉涓虫吐的丝,用它做出的衣服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还能祛除身上的污垢。”大皇子抽噎着回答,“玉涓虫只有产卵的时候才会吐涓纱,然后把所有的幼卵全部产在涓纱上。用涓纱做衣服要先把上面的幼卵清干净,可是玉涓虫的幼卵特别小,光用眼睛根本看不到,碰到人就会往人的体内钻,然后在人的的体内变异成血涓虫,专吸血,玉涓虫的卵肉眼看不到,就算进到体内也发现不了。等它长大了再产卵,那些卵在孵出来,人会被活活吸成干尸。”
“涓纱是前天在拍卖会上拍到的,拍卖会的人说上面的幼卵都清了。大司马怕有漏,就找人徒手去纺那些涓纱,如果上面有玉涓虫都会钻到那些纺纱的人的体内去。小苏哥哥体内都钻进去好几只了。”小苏一边说,一边哭。
“玉涓虫的幼卵不是小得肉眼看不到吗?你是怎么知道小苏体内有的?”琴雅轩皱着眉头问。
“我看到了,小苏哥哥体内有七个幼卵,有两个都已经孵化了,在到处爬了。”
琴雅轩听的毛骨悚然,又惊异于大皇子居然能看到小苏的玉涓虫卵。但是现在不是惊异的时间,救小苏要紧。“带我去小苏那里。”
琴雅轩和大皇子出了房门,门外的栏杆上,一位长相俊秀的男子正倚栏而望,见琴雅轩和大皇子出来,彬彬有礼地道:“关于小苏的事,世子可否留步?”
琴雅轩停下步子打量着他,他记得此人是中书令,名字似乎叫楚守逸。穿越来第一天在新月镇的客栈见过,记得那时候他是躺在病床上。后来一路上似乎没有再见过他。琴雅轩的眉头微微皱起,狐疑地看着他,问:“小苏怎么了?”
楚守逸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没有回答琴雅轩的问题,而是看向大皇子,蹲下身子,温和地问:“大皇子想救小苏哥哥吗?”
“想!”大皇子毫不犹豫地点头,脆声回道。
楚守逸微笑着从衣袖里掏出一块暗沉的木牌,拿在手上给大皇子看,道:“这块木牌给你,你可以用它去救你的小苏哥哥。但是世子不能去,你要一个人去救你的小苏哥哥,做不做得到?”
大皇子犹豫了,扭头看向琴雅轩。琴雅轩果断拒绝了,“不行,他一个人太危险了。大司马的那些侍卫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去了指不定怎么欺负他。”
“世子放心,只要有这牌子在手,这里的所有人,包括皇上在内都会乖乖地听他的话,不会有人做逾越之举。”楚守逸站起身,微笑着将木牌递给琴雅轩。
琴雅轩接过牌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牌子能有这么大能量。牌子是暗沉的棕色,看得出用了很久了,四周尖锐的棱角都被磨平了。牌子背后镂刻着一种玄妙古朴的花纹,隐隐地能看出一只展翅翱翔的鸟的图案。正面的四周则是另一种古朴的花纹,正中间则是一个苍劲有力的“楚”字。
“世子和大司马的关系如何,想必世子清楚。你这么冒冒然然的去要人,那些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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