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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乱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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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好兄弟。”赫连台戟的笑容温和中透露着僵硬,“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么?”
“……”聪明了,会用我的话来堵我了。蓝陌不死心:“还可以再商量商量不是?你就说实话,你不觉得难受么?”
“你看着东辰平日那些瘦弱的文臣都能将坚持,咱们草原男儿怎么可以认输?”赫连台戟拍了拍蓝陌的肩膀,“不能逃避,这是历练。”
好有道理。
可我不想听!
“唰”。蓝陌将手里的扇子展开,薄薄的边缘抵在赫连台戟的脖根:“赶紧往那边挪挪,那么大阴你看不见么?快点,你是没晒到。”
老子眼睛快难受死了。
“切,过来吧。”赫连台戟翻个白眼,给蓝陌腾出了地方,“回头你就将周围的护卫招惹过来。”
“放心,到时候肯定拖上你。”蓝陌一手搭在赫连台戟的肩上,“你好歹也是个皇子,光明正大地去城门跟人打招呼不行么?”
“东辰帝已经有了疑心了,我这时候再跟白佑澜出现在同一地方,你说我俩说不说话?”赫连台戟侧过头观测一下周围的动静,“说太多容易惹事,太少也会引起猜测,麻烦死了。”
“那你干脆别出来啊。”蓝陌往另外一头看,“这不就两全其美了么?”
“别说外国,就是他们西华的都城,苏清竹都多久没出去过了?”安全,赫连台戟摸出一块糕点,“西华帝明里暗里想将苏清竹外放出去多少次?全没成功。林铮都被扔出去当多少回挡箭牌了。”
“也是,可是这几年探子也没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蓝陌托着下巴,“明知道他背地里筹划着东西,偏生一点头绪也没有,真让人烦躁。诶你别吃独食啊。”
“林铮也是放心,都不知道怀疑一下么?”赫连台戟扔过去一块,“隔三差五就被扔出去,京城几乎成了苏清竹的地盘。随便换个人都会担心被谋朝篡位吧。更何况苏清竹还比他优秀那么多。”
“要不这段时间我跑去西华?”蓝陌嘴里嚼着东西,“反正我也不是使团的正是成员,在不在都无所谓。”
“你一走,白佑澜转手就能把你卖给苏清竹。”赫连台戟忍住自己打蓝陌一顿的愿望,“你来这里又没藏匿行踪,白佑澜没找你不代表他没关注好么?你到底是来帮忙还是捣乱?”
“谁说我是来帮你的。”蓝陌耸肩,“我不过是想看看,师父口中的中原山河罢了。”
现在看了,也不过如此。
还比不上塞北草原的一马平川。
“切,”赫连台戟一撇,嘴角上挑,“管他苏清竹想干什么。当初可是他主动联系我。他要是背后做什么小动作,怕是在战场上没吃够教训。”
这边两人在树上你一言我一语,那边的人还顶着耀眼的光等西华的车驾。
“王爷怎么这么没精打采,怕不是累了。”白佑澜见顾景已经打了第六个哈欠,没忍住问出了口。
怎么感觉顾景格外困倦,这位王爷可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啊。
“无事,只是太阳照着,我容易犯困。”顾景又打了一个哈欠。无所事事的时候尤甚。
好无聊。顾景打了第八个哈欠,亏他还以为白佑澜会跟他说话解闷。自己到底来干嘛啊,好奇那位少年天才回头将人约出来就是了,为什么要顶着太阳的照耀在城门等啊。
他到底是怎么想着来着?
想不起来,最近是不是睡觉的时间少了?应该是运动量多了吧,为了防着莫谷尘再溜出去找宠物,出门活动的次数多了不少。
事情好像也多了不少,各项混在一起。
话说自己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啊,好像什么都没干就这么过去了。一片空白。
“王爷?”白佑澜看着顾景眯起眼睛,感觉他整个人都懈怠下来。他们这种人会一直绷的那根线似乎也松弛了不少。
是因为太阳么?白佑澜望向明亮的太阳,太阳以前也没少照到顾景,怎么就这回顾景一下就慵懒了。
难道以后自己应该多约顾景出来照照太阳?套情报什么的会不会容易一点?
听沈长清说,人有时候会进入一种奇妙的装态,这个时候人会特别听话。要不要试试看?感觉现在顾王爷很好说话的样子。
白佑澜一边认真思索,一边牢牢盯着顾景。
盯得顾景身后的莫谷尘心头发紧,感觉不是很美好。
我知道我家小王爷长得随他那倾国倾城的娘,但是东辰的太子爷,把你的目光给我收回去!我怕我控制不住挖眼的手。
察觉到杀气的白佑澜摸摸后脖颈,有点冷啊。
同样察觉到杀气的长风将手伸进胸前的衣襟里面,注视着莫谷尘的一举一动。
无知无觉的顾景难得放松自己的头脑,正在享受这什么都不用算计的时刻。
严阵以待的莫谷尘只想上前将顾景挡在自己身后。
其余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正严肃认真地等待西华的使节。
被杀气打断思索的白佑澜看着顾景,突然轻笑两声。
不值得,难得有一个没有什么明确目的的时刻,自己何必再想什么阴谋诡计。再说了,传言不可信。
还是老老实实地来,按部就班地走吧。
万一自己瞎行动一下前功尽弃,先不说沈长清会怎么痛心疾首,就是许幸言都不可能放过自己。
许大夫现在还以为顾景跟白佑澜关系升温是他的功劳。
其实也是有一点的。
当然,最大的功臣绝对不是被话本洗脑的许幸言就对了。
“听说王爷最近在四处寻找能跟那只兔子作伴的宠物?”白佑澜挑挑拣拣,最后才敲定这个话题怎么开始。
“嗯。嗯?”原本美好享受的顾景登时魂魄归位六神有主,“呃,是,差不过吧。我见那兔子孤孤零零茕茕孑立着实可怜,想给它找个伴。”
莫谷尘你这是找出了多大的动静?连白佑澜都特地过来问一句?
他那次不是想方设法地压榨情报,连这个都放弃来问一只兔子?
顾景觉得自己必须好好查查莫谷尘到底做了什么。
只是想闲聊的白佑澜:……
“那兔子最后不会真的叫兔崽子了吧。”提起兔子,白佑澜就想起了顾景一开始给那只什么都不知道,可怜的兔子起的名字。
这个名字顺嘴归顺嘴,总归是有点…不合常理。
不过谁会去说呢?
“没有,叫白团子。”人家兔子也不容易,被某位太子从自己的老家一路带到京城,就不在名字上折腾它了。
白团子好像比兔崽子也没走心多少。
自己送的就这么不合心意么?
白佑澜陷入怀疑,要不然还是想之前一样,送点古董什么的。大不了精细一点,花点心思。
他这一沉默,气氛就有点尴尬。
没接好话题么?白佑澜怎么不接话?还是说他认为白团子不应该送我?还是说对我这种被动的态度终于有了不满?
似乎是不应该一直让白佑澜挑起话题。
难道要主动一点了么?
“不过本王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太子愿意推荐推荐么?”顾景咳了一声,他最多努力到这里,白佑澜爱接不接。
“嗯?”白佑澜尽管没太反应过来,但是脑子还是及时跟上了,“前几天听说张御鉴家里狸奴下了一窝。”
“狸奴么?”顾景点点头,他曾经在皇宫里见后妃们养过,现在的太后还养着一个,宝贝的很,谁都不许碰。
他对狸奴的印象……
这是一个高傲的种族。
谁都看不起。
顾景至今都记得狸奴曾经在墙上留下的不屑的一瞥。
不是很爽。
“王爷若是喜欢,我明日遣人去问问便是。”顾景跟东辰的官员不熟,想必刚刚在苦恼怎么要一只小狸奴,不过举手之劳。白佑澜决定明天就将小狸奴送过去。
“那就多谢太子了。”顾景弯起眼角,对白佑澜一笑。
听了全程的莫谷尘心如止水,仿佛顾景义正言辞否决他一开始提议养只狸奴的那段记忆根本不存在。
王爷根本不觉得狸奴太高傲,狸奴可平易近人了。狸奴的爪子也不锋利,特别听话,根本不会捣乱砸坏东西。
第55章
皇宫,皇宴。
天气渐暖,等待的时间也多了消磨时间的方式。
比如顾景现在就在御花园里闲逛。
那日他辛辛苦苦地在城门等了半天,结果人好不容易等到了,却没见到正主。林铮直接被苏清竹拦住马车里,说是路上感染风寒水土不服,不便下车。
真是的,那位安王身体怎么还比自己还弱。
不过该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白佑澜他们。
至于苏清竹这个人,顾景一边四处寻找林铮,一边回忆。
比自己预料的要严肃许多,还以为是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没想到是个少年老成的顽固。还有不俗的武功。
莫谷都承认,在苏清竹这个年纪,能跟他在武学上比肩的不过寥寥。
果然天才。
“王爷在找什么呢?”顾景闻声挑了挑眉,还没找到西华的人,倒是先遇到一个自己送上来的。
“本王只是闲的无聊,随意转转。”顾景停下,转身面向白佑澜,“太子不是应该在跟八皇子在一起么?”
白佑澄在前厅迎接来宾,怎么白佑澜就在这里?
“八弟已经长大了,孤也就能放心了。”白佑澜耸肩,“狸奴王爷可还满意?”
“临清狮子猫,还是纯白的鸳鸯眼,”顾景笑着斜眼看向白佑澜,“本王可不敢说有什么不满。”
“不过是张御鉴喜爱狸奴,家里养了不少。”白佑澜慢慢领着顾景向前走,“张家在京城,也不算是小门小户,鸳鸯眼虽然难得,可也算不得什么珍稀之物。听说临清狮子猫性子温顺,不知可当真如此。”
“可是能是别的狮子猫性格温顺吧。”顾景想了想小白将府里祸害的样子,“来的时候傲得很,谁碰抓谁。这几日已经要将屋子里的摆件都换过一遍了,谁人身上都有点伤。”
连莫谷都没能幸免,一爪子抓得结实。
“王爷也被抓了?”白佑澜偏头,试图在顾景脸上找到被猫爪□□的痕迹。
他府上的人可是惨状。
“没有,”顾景冲白佑澜眨眨眼,一脸纯良,“小东西挺通灵性,本王说两句是没敢反抗。”
他可没说什么威胁性命的话,就是告诉那狸奴。
敢抓我,我就把你身上的毛都剃下来做围脖。
现在可听话了,在他摸的时候一点都不敢反抗。
“想来也是会趋利避害的,”白佑澜换位思考一下,大致明白了顾景会怎么威胁,“可有名字?”
“看他挺白的,就叫小白了。”顾景收回视线,悠然地瞟园中的景色,“太子这是要带本王去哪?”
虽然很敷衍,但是总感觉这个名字有点深意。“自然是王爷想去的地方。”白佑澜将名字甩到脑后,“孤可是跟人讲好了的。”
苏清竹将林铮看的严严实实,不过可不是只有他想跟林铮套话。
白佑澜跟赫连台戟达成友好协议。
有时必要的互帮互助也是必不可少的。
白佑澄在人群之中辗转寒暄,努力跟别人拉近关系。前几日他收到消息,说城外的别庄有人寻他,还拿出了他曾经的玉穗。他见玉穗心下一惊,急急忙忙想收拾东西出城,却被外祖家的人拦在府里。
外祖已经将人接到了城中,他就不必挂念了。
那是他年前去北疆,赠给心上人的信物。本来是想等一切尘埃落定,他若是赢家,自能前去迎娶自己心爱的女子。若是身亡,也便不至牵连她那一条性命。
谁知道,她居然女扮男装,一路赶到京城。
路引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东西,再加上这中间的风餐露宿风尘仆仆,白佑澄没法想象。
可是他不能慌,不能着急。
外祖向来想为自己寻一门极好的亲事,在这个关口,外祖为了自己,怕不是会做出什么事。
人命这种东西,历来不值钱。
他还特意去求了母妃。
因为他不仅想保住江洛瑶,他还想跟她成亲。
他想娶她做堂堂正正的正妻。
可是他现在连外祖都要依靠母妃来做抗衡。白佑澄呼出一口气,打起精神。
他要是想四哥那样强势就好了,就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了。四哥那么厉害,遇到这种事肯定有办法的。
绝对不会像他这样被动。
不过最近四哥在干嘛?松懈了不少。白佑澄面上带笑,跟各路人士应酬,脑子半点不得空闲。现在连跟大臣寒暄都懒的寒暄,连停都不听就往御花园走过去。
御花园是有什么宝贝么?
“赫连皇子,若是没事,还请让路。”苏清竹微微皱眉,手指并拢。他跟林铮一起赶到皇宫,本来想在前厅跟人混在一起,结果林铮不知道打哪听来东辰御花园是人间仙境,非要去看。
然后就莫名其妙走丢了。
“哎呀苏丞卫,难得见一面。”赫连台戟纹丝不动,“不是,苏大人可要想清楚。现在手里没剑,您可未必是我的对手。”
所以白佑澜才不会来拦苏清竹,到时候苏清竹一着急,白佑澜那张脸也许就不能拿出来见人了。
别看人家是书香门第,动起手来也可狠了。
“就算手里无剑,赫连皇子也未必能拦住在下。”苏清竹眯眼,蓄势待发。
“别着急别着急,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苏大人,万一让人发现了,这可就交代不过去。再说,”赫连台戟笑得愈发灿烂,“安王为什么会失散,苏大人心里应该清楚吧。”
“让开。”苏清竹耐心告罄,“安王怎么做是他的事。”
“苏大人对安王是忠心耿耿,可是安王未必信得过苏大人。”赫连台戟看着不远处扮成跟班的蓝陌,心底安定一下。
不管怎么说,苏清竹要是动手就是他吃亏了。
他们可是有两个人啊。
“东辰太子只是给安王递个信儿,安王可就照做了。他就不怕白佑澜要下黑手么?我只怕苏大人一片忠心错付,毕竟您瞒着安王干了挺多事不是?上位者多猜忌啊。”赫连台戟循循善诱,进行着根本没起作用的挑拨离间。
“……安王不傻。赫连皇子无事,在下就走了。”苏清竹克制自己翻白眼的冲动。怎么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苏清竹对林铮可谓是极其知根知底。
多半是因为自己瞒着干事让他不爽了。
前几年还因为这个闹过脾气,觉得自己不重视他,将他当三岁孩子一样耍。
软硬不吃。赫连台戟瞧着苏清竹像是要动手的样子,发愁。自己这边要是打架肯定是上风,主要是打起来后果他肯定承受不住。
在人家东辰的洗尘宴上动手动脚,他们这是干嘛?看不起东辰么?在这个关口跟两个国家起冲突,不划算。
父皇没几年好活了,自己作为皇位的最佳人选,为了未知的秘密,不值得。
“苏大人一心要走,我怎么好意思强留?”赫连台戟退开几步,至于白佑澜那边,就不关他的事了。
本来他只是答应要拦,又没说拦多长时间。
“告辞。”苏清竹匆匆行了礼,刚跨出几步,就又被人喊住。
“苏副使留步!”
远处的小太监喊了一声就急匆匆跑过来:“皇上在那边看见副使大人了,请副使大人过去说两句话。赫连皇子,殿下也请过去吧。”
并不想去的苏清竹:……
因为站的太近被牵连的赫连台戟:为什么还有我的份?
“早知二位都是少年英才,今日见二位一见如故,朕也想跟两位聊上两句。”东辰帝在苏清竹跟赫连台戟都坐下后,笑呵呵地招呼,“这位是南夏的古主使,也是位英杰。”
苏清竹顺着东辰帝指的方向看去,冲古棱微笑致意:“久仰大名。”
古棱急忙拱手回礼:“在下才是久仰苏丞卫大名。”
另一位赫连台戟可就没有这么客气,南夏跟北漠不挨边,不太给东辰帝落面子就行了。上下扫了一眼古棱,便将头扭过去,没在分给古棱半个眼神。
年纪也大,官职还是最小的,也没实权,更没听说过有什么才气。
应付应付得了。
“三位可也是在这院子里逛上过?不知可还瞧的上眼?”东辰帝对赫连台戟的举动只做不见,南夏小国翻不出什么风浪。
“跟草原可不是同样的景色,”赫连台戟拽过一根枝子,“塞外可没有这么好看的花。草原别有一番风味,若是有幸,当是带着陛下亲自逛逛我们广阔的草原。”
不,还是算了。东辰帝脸上笑容僵了一下,他不想去。
“皇家园林纵然失色,也不是寻常可比拟。更可况是这般姹紫嫣红的风景,着实开了臣的眼界。”古棱瞥了眼赫连台戟,紧忙接上话语夸了夸。
“古主使过誉了。”东辰帝点点头,眼里没有一点笑意地注视苏清竹,“不知在苏副使眼里,这里跟西华的御花园,那个更好?”
“两国民生风物各有各的不同,何来更好一说?”苏清竹端起面前的杯子,“各有各的趣味,臣一介凡夫,怎么分得清这其中不同?”
“这话倒是说的无差,”赫连台戟撇撇嘴角,“苏大人一碗水端得很平嘛。”
“不过是就事论事,人心哪有不偏的?”便是圣人,也有偏心的时候。苏清竹喝下一口茶,维持着不平不淡的笑。
东辰帝喊他前来,不过是对前几日接见林铮时他装聋作哑的不满,眼下想从这里寻个突破口。
连自己的家务事尚且管不好,耳朵就别想总听旁人的私事了。先将家里这乱糟糟的局面整理清楚,能见人了再说。
你看他们皇帝,一心一意对付林铮跟他,从来不想着打听东辰的事。
“哈哈,”东辰帝总觉得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地像是在嘲讽,但没理由啊,“不知安王可好了?朕前几日见他时,病的可是严重。”
“多谢陛下关心,陛下赐了许多药材,还劳烦了太医院给王爷诊脉。说不上大好,但也便是将养几日而已了。”东辰帝可是白担心了,这两日林铮好得很,精力充沛都有心思跟外人算计他了。苏清竹细细品着上好佛手茶,脑子想着回头怎么让林铮涨涨教训。
帮着外人,哼。
“这就好,还是年轻人体质好啊。”东辰帝想想自己这几日胸闷气短、精力不济,太医也说不出所以然。
就是不敢说原因罢了。
不就是他老了么?
“还是陛下赐的药材好,名医手法高超,王爷才会好的这么快。”一开始就是装病,自然好得快。苏清竹眼皮一垂,说出这种话,东辰帝看来是也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
就是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人心。
东辰帝在这里细细问着苏清竹,苏清竹也只能浑水摸鱼。两人有问有答,旁人是插不进去嘴。赫连台戟尚还好说,如果不是他在苏清竹旁边,也不会被一同招呼过来。
古棱可就多生不满了。
他跟古乐儿不欢而散后,便一直在驿站里思索未来的道路。原本他跟顾旻递了投名状,前途大可不愁。这次来东辰也是为了跟古乐儿好好说清楚,南夏建国时间短暂,但民众可谓是一心护国,朝廷中也非尽数庸才。倘若真引来东辰兵马,胜利不易。
最大的可能就是东辰跟前几次一样,劫掠一番。
到时事情败露,他可就是丧家之犬。
叛国之人,放在哪里都让人不齿。就算东辰帝顾念,施舍给他一官半职,他的政治前途也就此终结。
当初何必卖国求荣,端着架子不肯跟庆王合作?
他想抽身而退,谁知古乐儿这个疯子竟然留着那些信件。
已是没有了回头路。
本来他今日提早前来,就是为了跟东辰帝直接接触,留下个好印象。结果才谈不上几句,东辰帝就叫人唤来苏清竹跟赫连台戟。
彻彻底底地将他忽略了。
古棱暗自咬牙,他就知道,有这些人在一日,他便一日都不能出头。明明他是来投诚的,在东辰帝眼里,还不如苏清竹这一个使节重要。
国内也是,他也是才子,可是别人提起他,永远都是父亲的名号。
就连庆王,对他也是轻蔑。
“哦?你不是顾景那家伙未婚妻的兄长么?怎么过来跟本王示好?”顾旻手里捏着鱼食,只管盯着池子里的锦鲤,“话说,本王之前没怎么听说过你啊?本王虽然不及顾景,手底下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简直就是将他的骄傲放到泥里面去踩!
不过没关系,古棱用力攥着手里的瓷杯,他只要跟顾景接触到,能确保顾景在需要回国的时候回国,就能除了这个障碍。
顾旻也会更加信任他了。
然后,等东辰大军一到。
就是顾旻的死期。
苏清竹在被东辰帝绊住手脚时,林铮也见到了白佑澜。
还有白佑澜带来的顾景。
“这位便是福王吧,久仰久仰。”林铮一见两人来,便从石凳跳下,大步走到顾景身边打量,“东辰太子,你可没说你还有别人。”
“孤也没说只有孤一人。”白佑澜越过顾景对上林铮,“安王这么心急干嘛,孤跟福王走了一路,坐下再谈。”
“安王的大名本王也是早已听说过。”顾景用余光留意白佑澜,嘴角挑起一抹笑,“只是先前听人闲谈安王水土不服偶感风寒,眼下见安王可是大好了?”
“不过小小风寒,本王自是无碍。”林铮内心翻个白眼,他本来就不同意苏清竹让他装病,奈何阿竹态度强硬,也就只能委屈他了。
没病装病真的很难受啊。
“防微杜渐,风寒诊治不及时,也会要了人命的。”顾景柔下声音,仔细提醒。白佑澜待着没事带他见林铮干嘛?亏他还以为白佑澜要干什么呢,不过是见个西华的王爷。
“寒暄等一会坐下再说吧,过会便要开席,眼下还是先节省体力。”听着顾景对林铮的态度白佑澜就不满,顾景对他这么柔声的次数都少。顿时也不管礼节,伸手就要拽走顾景。
顾景一惊,急忙将手抽出去:“倒是,皇家宴席时间不短,上菜前还有好一段歌舞。”尽管对白佑澜这没头没脑的一爪子一头雾水,顾景还是选择应和。顺便掩饰一下刚刚突兀的举动,反手取出一个小玩意递到白佑澜手中。
一个银铃铛。
很好看的银铃铛。
上面还系着红绳,里面塞着白色不明毛发的银铃铛。
红绳上面还有一团手感很好的白色团团。
白佑澜没控制住,摸了摸。
很软,毛很长,再多些就可以把脸埋进去了。
白佑澜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看看顾景,顾景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旁观的林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罪恶的交易?阿竹,我害怕。
“所以太子究竟是查到什么?这么着急来找本王?”林铮坐在两人对面,他甩掉苏清竹可是要花很大勇气的,白佑澜最好给他一个好一点的交代。
“苏大人背着安王,私底下的小动作可是不断。”白佑澜开始试图在林铮嘴里拐带情报。
所以,带他过来干嘛?顾景安静地在一旁做好背景,他过来有什么意义么?还不如自己在御花园里瞎逛。
“本王都知道,太子有什么新鲜东西么?”林铮耐着性子。他又不傻,白佑澜都能查出苏清竹有小动作,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苏清竹到底在做什么。最近为什么突然紧张兮兮。
“安王想知道苏大人到底在做什么。可是安王,如果连你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孤能给你这个答案?”白佑澜这一番话有理有据,让人难以辩驳。
林铮就快指着白佑澜说你不知道那你给我递意思含糊不清的纸条干嘛?搞得你洞若观火一样。
仔细一想,白佑澜确实没做出任何保证。
都是他太心急了。
“安王就不怕苏大人对……”白佑澜挑拨的话语一半都没说到,就被林铮打断。
“太子,第一,本王对苏丞卫要干什么一点都不清楚,就别想着套话了。第二,挑拨离间还是省省吧,本王不会信。”林铮站起身,一边转过身一边挥手,“没什么事本王就先走了。”
“不挽留一下?”顾景见白佑澜对林铮的走一言不发,主动问了问,“太子不是还有事要问么?”
“林铮不知道苏清竹在做什么。”白佑澜往顾景这里靠了靠,“问了也没用。其实他来就证明他什么都不知道,苏清竹瞒的够好啊。”
“万一人家就是来听听太子知道多少呢?”顾景对于白佑澜这种行为权当看不见,反正他们又没坐在一起,“本王也很好奇,太子对西华的事,怎么这么上心呢?”
“林铮但凡知道,他接到孤的信的时候,势必会找苏清竹商量。以苏清竹对林铮的小心程度,怎么可能让他走这一遭?”苏清竹可是宁可自己深入虎穴,也不愿意林铮伤一根头发,“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是?”
白佑澜眨眨眼,毫不掩饰眼底的野心和欲望。
第56章
顾景拿着根草逗弄着从府里带出来见世面的狸奴,另外一只团子则乖乖缩在角落啃着菜叶子。
小眼珠倒是一转不转地盯着被戏弄的小白。
跟白团子一起沉默地还有惜福,莫谷尘在外跟车夫坐在一起,时不时套套话。
“王爷,车马颠簸,您小心些。”惜福在顾景又一次身形不稳后扶住顾景,面前的小白则趁机夺下求而不得的草,迈着傲慢地步伐远离顾景。
“还有多久才能到?”顾景安安分分地靠在椅子上,摆摆手,“在哪不是招待宾客,老老实实在临风留上半个月不就行了?怎么非要跑去行宫?”
“说是因为天气炎热。”惜福端茶倒水,顿时忙碌起来。
“天气炎热?”顾景抿了口茶,“也是。”
“我记得我好像刚刚结束长途跋涉,为什么又来?”林铮哀嚎一声,扒着苏清竹的肩膀不肯松手,“谁想看那破行宫啊?老老实实过完生辰,赶紧让我回国。”
“你真当东辰帝想出去?”苏清竹手上稳稳地捧着书,由着林铮赖在他身上。
反正也不是在外边,有失体统就有失体统。他可没那个精力跟林铮争来争去,林铮的诡辩当真让人头痛。
到底从哪儿习来的坏毛病?
“换我我也想不出去,临风多好,熟悉安全。谁知道那行宫变成什么样了?虽说经过修缮,可是到底是好几年没去那里。”林铮把下巴放在苏清竹肩头,“可是他不走,还有什么理由将白佑澜这边的实权人士全部调离京城呢?”
“整个朝堂恨不得都走光了,上哪儿得出你这么个结论。”苏清竹眼尾上挑,不轻不重地接话。
“走的是差不多,可是也得看看都留下谁了。”林铮试图去够苏清竹摆在小桌上的剑,“东辰帝都把白佑澄他外祖留下了,可不就是趁着这中间的时间差,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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