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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乱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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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跟发病一样。
可将他勒进怀里胳膊十分稳重,仿佛跟那只手分离开来。白佑澜在空中也尽量保持平衡,控制着下落速度。种种迹象表明,白佑澜尽管出了些问题,可他没有失去理智。
顾景松了一口气。
只是白佑澜有武功底子不代表他是高手,带着一个大男人还是很费力的。幸好运气不错,这个密道没有多长,他们在白佑澜力竭之前就踩到实地。
白佑澜在确定两个人都站好后,整个人突然卸了力,双膝一软,就要栽下去。顾景急忙扶住,让白佑澜靠在自己身上借力。现在就他们两个,能打的就白佑澜一个,他在一旁出点阴损的招可还行。
白佑澜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胸膛的起伏证明他呼吸困难。头伏在顾景的颈间,整个人因为发抖显得有些癫狂。
顾景一边支撑着他一边思考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可以把这个人扔到地下么?
这是个密室,顾景抽动鼻子,还嗅到了血腥味。他还真是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很正经的地方,地下居然这样的光景。顾景扶着白佑澜,突然想起先前在主殿内看到的眼神。
沉默一会后,顾景抱住了还在发抖的男人。
就像抱着当年瑟瑟发抖的自己。
第21章 请假条
对不起,最近大学要开学了,一直在整理东西。。。。。还没写完。。。。。。。。。。
大概明天就能写完开更了
第22章
白佑澜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他推开顾景,握握那人发凉的手心:“王爷不冷么?”“本王冷又如何?”顾景挑挑眉,尽管黑暗中没人看得见,“太子以前可是来过这里?”“何止是来过,今日是孤连累王爷了。”白佑澜抽回手,想想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些恩将仇报,又拉住顾景的手腕,“只是是很久以前了。”
顾景由着他拉着,也不出声。看白佑澜先前的反应,这里定是发生过什么,难道这里才是他母妃的命丧之地?可是一代贵妃,纵是再不受宠,位分也在那里摆着,加上谢相这个强硬的母家,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将贵妃谋害在这种地步?
四下一片寂静,除了两人的呼吸声是半点声响也无。于是空气中那点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也跟着突出起来,怪不得人都说瞎子的嗅觉较常人更好,五感平白没了一感,剩下的四个可不是要出功出力?
细微地颤抖顺着手腕爬上来,触碰到顾景心底的一根弦,让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又一次被激起的同情压了下去。白佑澜不需要这个,刚刚不过是失控,如今他神志清醒,又怎会需要一个外人的怜悯?
骄傲的人最了解骄傲的人。
他们不过泛泛之交,这只不过是个意外罢了。就算再想安慰,顾景也不允许自己踏出这一步。
他还没积攒起自己的势力,跟白佑澜靠得太近,不是什么好选择。他想要的是跟白佑澜分庭抗礼,而不是成为他座下一员。
他怎么能低头呢?他又不比任何人差。
阴阴的风悄悄刮过后颈,白佑澜下意识握紧手中的热源。尽管顾景体质偏凉,可跟着阴风一比,倒还是热的。
这里跟他记忆里是两个地方。
那是个热闹的人间炼狱。
血腥味浓重得可以将人淹没,一片漆黑中的嘶吼惨叫更加突出,可那些细若游丝的垂死□□才阴魂不散,缠附着他的耳朵。脚下坚实的地面更是鲜血肆流,那些华贵的绸缎有什么用?还不是阻止不了血液浸透?他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在尸块中间,时不时就跌倒在地,摸到残肢,碰到短首。这里是他们堆放尸体的地方,与之一墙之隔的就是行刑室。
那群人喜欢开着行刑室的大门,让被绑住的人看看他们即将重蹈的覆辙。行刑室里面是有光的,可那仅限于动刑的时候。如今他只能自己摸索,哪怕手底下全是死不瞑目的冤魂。
可他太小了。
一个六岁的孩子,就算拼了命又如何?天潢贵胄也挣不出这世间的炼狱。
他终于扑到在地,以为自己要与这些尸体一起长眠。
只是阎王爷不收他。
昏迷前他感觉自己被人抱起,再睁眼已是雕花的木床。
他被人救出来。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误入那里,就像没人知道是谁又是怎么将他救出。
“太子可知道出路在哪?”千回百转不过一念之间,白佑澜脑中走了那么多的事,在顾景的感觉里,不过是一瞬。“孤,”白佑澜思索,“并不清楚。”这不是假话。尸体堆积,他一个年幼的孩子自然是染上疾病。出来后高烧半月不退,从此染上怕黑的毛病。
因为他将来是要杀敌,要戎马纵刀,又怎么能害怕鲜血残肢、哀嚎□□?
他的未来已经安排好了,就算满是泥泞,也要挣扎前行。
“那怎么办?”顾景皱着眉,他不清楚白佑澜遭遇过什么,却是能清楚感受到白佑澜平静下面的惊涛骇浪。顾景用另外一只手揉揉眉心,这算怎么回事?他们两个难道在这里等着?
“王爷?”白佑澜攥着顾景的手腕,低声唤了一句,“要离开这里,若是等我那父皇,只怕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今日必是东辰帝整出来的,大概是看自己实在是顺风顺水忍不住让自己老实一点。可是单凭自己跟顾景走得近了?还是说他掌握了什么新的把柄。
仔细感受一下手下的温度,白佑澜才意识到这里阴寒,顾景体质向来不好,今日要是在这里染上病症,自己就算怎样也说不清。“这里阴寒,王爷身子不好,如不嫌弃,便披着孤的衣物吧。”说完,顾景便觉得肩上一重,。
白佑澜的身形高他些许,衣物自然也稍稍偏大,正好将脑袋裹起来。不算柔软得毛毛争先恐后蹭在顾景脸上,效果不显,可是心里确实是感觉有些温暖。“太子这般,若是染疾可是本王的罪过。”顾景想挣开,欠的情太多,只怕事情未来会出乎意料。“孤可是上过战场的。”白佑澜在黑暗中摸索着给顾景系上,只是手法不熟练,擦过顾景的喉结很多次。
两个人都感到一种奇怪的气氛。
也不讨厌,就是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死活对不上。
呼吸在这方寸之间交融,才恍然想起自己刚刚跟面前这个人经历了什么。胸膛里的心跳紧密贴合,比游走在生死边缘更加奇怪的感觉。阴嗖嗖的风持续刮着,反倒让人回想怀念起刚刚肢体贴合的紧密热度,尽管隔了衣料,却依然能感到鲜活肉体所散发的温度。
对方不是泛泛之辈,是能够跟自己比肩的人物。
这个认知让白佑澜想折服顾景,也是顾景不肯低头的支撑。
他们看到的风景是一样的,却又因为自身的差异而有所不同,思维的节奏可以融合也会分岔。
先出声是白佑澜:“王爷准备好了?孤不能担保接下来的路是对的。”“走吧,不走怎么知道。”顾景主动伸手,拽住白佑澜的手,“太子既然说了皇帝会拖延时间,那本王还是自救为好。”
手上的触觉不尽相同,顾景的显得更加细嫩。南方的水土本来就养人,再加上顾景本人讲究生活,就算比不上闺中的娇贵女子,也比白佑澜这持过剑的手滑润。
风不紧不慢地刮着,白佑澜攥着顾景的手小心行走。他们没有火折子,只能自己慢慢走。
黑暗中好像一切都是虚妄,唯有身旁的人最为真实。
第23章
两个人牵着手在黑暗中行走,只是四周漆黑一片,也不知自己走向何方。顾景担忧着两人是否会迷失在这地底的密室,耳边却猝不及防地被一股热气温暖:“王爷伸出手,摸着墙壁。”白佑澜牵引着顾景的手,什么都看不见,面对的都是未知。顾景小心地摸了摸,果然摸到冷硬的物体。
他们现在在密室的边缘。
手指四下游动,顾景明白了白佑澜的意图。与其在中间游荡不知方向,不如挨着墙壁行走将四周转过一圈。“太子倒是有经验。”顾景也压低声音回道。谁知道那些算计他们的人会不会埋伏人手,就算没有恶意也是掩饰自己所在之地为上。
万一埋伏的不是人是动物呢?
“孤自这里出去后,外祖曾经教导过孤。”白佑澜又将顾景的手攥了回来,示意他用另外一只摸着墙壁。顾景儿时不需要在不能见人的密室中探寻出路,长大后更是没有人无聊到以这种方式算计他。
有那个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让他去跟父皇母妃团圆。
墙上的血腥味比中间浓厚,白佑澜深吸一口气,却没起到放松的作用。还好掌心的触感告诉他,这里不止他一个人。
只有这一点,就可以了。
东辰的太子,从来不是什么软弱的人。
顾景的手被白佑澜握的发疼,白佑澜先前的伏在他肩上颤抖的场面身体还记得。这么短的
时间白佑澜能够调整到这个状态已经很不错了,顾景也就没抗议白佑澜过大的手劲,他清楚这个时候白佑澜需要的是有人陪在他身边的感觉。
有时候两个人一起面对的感觉比一个人好上太多,人会增加很多的勇气和镇定。
那会告诉你,不是一个人。
有人陪伴的感觉真的很好。
只是他不需要。
可这里现在只有他们,稍微给那个人一点安慰没有什么的,不会出什么事的。
就当对当年自己的弥补。
顾景一边劝着自己,一边回握白佑澜。
就这一次,当年的事情他走了出来,可是。。。。。。
就这样稍微地、悄悄地安慰一下白佑澜没问题的,就一下而已。
顾景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白佑澜,手指轻轻地缠附,这回应让白佑澜意识到。
不是错觉,真的有人跟他并肩,真的有人陪在他身边。
嘴角微不可见地挑起弧度,力道放缓,双脚落到实地,心也安安稳稳地待着。白佑澜收起先前加重的力气,轻柔坚定地牵着手。这个南夏的王爷,也不是那么没有人情味啊。
很好的感觉。
白佑澜认为是自己先前的行为起了作用。要再接再厉,多投其所好,没事的时候要去福王府跟顾景聊聊天。认真回忆着沈长清传授的经验,白佑澜暗搓搓地想,十五的灯会是个好时候,热闹、人多、气氛放松,适合进一步攻略顾景。
脑子向来转的不慢的白佑澜已经在想十五的时候送顾景什么东西了。
一点都不觉得在这种状况下有什么不对。
顾景的手拂过墙壁,一片平坦的墙壁显得有些无聊。顾景思考片刻,还是悄悄地用手指在墙上打着节奏。谁让他现在闲的没事干。
然后顾景察觉出了点不对。
他母妃小时候逼他学的那些机关有了用处。
这里只是个停尸的地方,又是从内部往外部走,机关并不复杂。顾景学的那些半吊子的机关足够应付。
顾景是这么想的。
发现机关的第一时间他拉了拉白佑澜的手,示意他停下来。白佑澜心中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停下脚步。“王爷?”推算一下顾景身体的大概范围,白佑澜找到顾景耳朵的所在地。
就是太靠近了些。
嘴唇擦过皮肤,顾景忍不住抖了一下。平日无人敢这么靠近,白佑澜处于礼数也会微微远离,顾景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
被擦过的那一片已经红的滴血,却因为这里没有半丝光亮而被完美掩饰。蒸腾的热气环绕着,好像被人含住。顾景的大脑无师自通地浮现出曾经撇过一两眼的画面,男子侧头咬住女子的耳朵,像是诉说床笫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可配合眼下的情状。。。。。。
顾景的脸泛起了红。
幸好他们都是男子。
撩了一波而不自知的白佑澜:顾景怎么了?
“王爷?”疑惑的语气冲进顾景的耳朵,想入非非的摄政王总算回过神:“本王觉得此处似乎有机关。”“王爷会的东西可真不少,孤着实佩服。”白佑澜一听,压不住地笑了一声,还有什么比听见有出路更让让人开心的么,“王爷请。”
知道你高兴,但能不能不要贴着我的耳朵笑?顾景面无表情地推开白佑澜,认真摸索墙上的机关,还不是很高兴地抿抿唇。
白佑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挨着顾景,感受着那人一举一动带起的风。这半天走来,他没什么,只怕这个金贵的王爷已经有些累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看上的下属,要多点关心才是。
不过在这个完全黑暗的地方,也亏得顾景能发现机关并且尝试解开。
看来他机关造诣不错,没准很喜欢。白佑澜想起在库房里吃灰的九连环,十五就送这个吧。
顾景可不知道白佑澜的心思千回百转,他一心在脑中构想机关的大概面貌。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这些费脑子的东西,不然也不会在母妃去世后就荒废下来。闲暇时他更乐意翻翻话本,可惜王爷的身份压着,总是不能光明正大地看。那些机关图除却自己穷极无聊的时候永远都是一种高雅的摆设,向来访的众人表示不要想着用机关来暗算他。
所以现在顾景的进展不是很顺利。
可以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不行,我要冷静。顾景一边闭上眼集中精力一边告诉自己,当初学的半吊子应该还能想起来。可是这地方连点光都没有,看不见怎么解?真当他是机关大师闭着眼都行?建这里的人没想到自己怎么出去么?
一旁安安静静躺尸的油台:只是你们没有火而已。
顾景:本王又没经历过被人绑架到深山老林的经历,为什么要随身带着火折子?
白佑澜:在年宴上带火折子的人才想不开吧。
顾景耐着性子在墙上试探,他隐隐约约想起一些,有了些思路,可惜学艺不精,眼下还只能试探。
然后一声“咔哒”久久回响。
这就开了?白佑澜准确地抓住顾景往一旁带,这种暗门开的时候或许有暗器出来,还是避开为好。顾景被白佑澜拉的一个踉跄,下意识伸手拽住穿在白佑澜你身上的衣衫。
冷不丁被袭胸的白佑澜:真疼。
等到门终于打开,两人屏息等了好一会,也没有什么动静。东辰帝只是想让自家不安分的儿子老实一点,并未想着取他性命,哪里会让害人命的机关还留着。
“王爷,”白佑澜揽着顾景,心上一记,“这里阴寒,可有何不适?孤刚才观王爷气息有些不稳,王爷身体本就不好,可莫要染了疾。”来这里一次,怎么能不捞些东西?可自己若是在这关头装病,可是得不偿失。容易叫人怀疑不说,东辰帝也未必会给些好东西,最后拖累担心的还是那两个老头。
可顾景不一样啊。
南夏摄政王身子不好可不是一件新鲜事,在这阴冷的环境走一遭,发个热也情有可原。顾景身份还敏感,也没有什么紧要事。
手心上一直被人划五字,再结合刚刚白佑澜那一番话,顾景一琢磨,就反应过来白佑澜是想用自己坑一把东辰帝。想想自己之前欠下的人情债,白佑澜还愿意跟他五五分成。
皇上给的东西可不用回礼,安安心心的收下就行。
自己还能借这个借口推脱一系列年后的走访。
一拍即合。
“太子当真慧眼如炬。”顾景略略喘了几下,“这前方可是出口?”
气息浮动,声音飘忽,白佑澜对顾景的演技十分满意:“孤只是儿时记忆,怎会知道前方
是何种状况?王爷可能坚持,再劳累几步?”“怕是难以为续。”顾景刚一说完,白佑澜就把他推开,向前走了一步。顾景立刻扶着墙站好,努力做出身体虚弱的样态。
虚弱个鬼啊,他里外裹着两层毛,暖玉也带着。就算真的虚弱,也应该是白佑澜才对。
一时拿不准白佑澜的打算,顾景只能靠着墙,等着那人出声。“那若王爷不弃,不如让孤背王爷一阵。”做戏就要做全套,白佑澜摸到顾景的胳膊,牵引着他到自己后背,准备把顾景背起来。
这位金贵的王爷肯定是有些累了,趁着这时还可以刷一把好感度,还能在出去以此为借口要些好东西。白佑澜眯着一双凤眼打着两人皆知的小算盘,他看过历史上那些明君贤臣的故事,自觉带入他跟顾景。
那些君臣还能同龙榻而眠,我现在不过背个人而已。理直气壮的白佑澜如是想到。
顾景则不然。
别人说他命中富贵,又看他母妃是一国之君的掌上明珠,便自顾自地臆想出他是何等的千娇百宠。
从来不问这是不是真的。
他母妃心中另有他人,又因自己的境遇发狠逼他,生怕他多出什么不该有的怜悯之心,白白害了性命。他又怎可能尝到母爱是何滋味?他父皇天生冷清冷血,整体疑心自己非他所处,只管好吃好喝的养着,并不过问他半点。
那座他长大的宫殿富丽堂皇,那些他有过的玩具精美绝伦,那些他品尝的食物八珍玉食。
可没有人抱着曾经怕黑的他哄他入睡,没有人理会受伤的他为他上药,没有人关心他的喜怒哀乐,没有人心疼这个小小孩童。
他们只要他在合适的场合说出合适的语句做出合适的表情就可以了,至于那层面具后面的脸是悲是喜,是笑是泪,那不重要。
他也以为那些不重要。
什么都没有自己活下去重要。
等到他们终于死去,他已经十五岁了。
莫谷费劲口舌的教导不是没有意义,可是来的太晚。
晚到他已经不做期待。
他年幼曾经见过父皇背起自己的妹妹,那个夭折的小公主脸上满是笑容。不是他的逢场作戏,是真心的。
现在,也有人要背他么?
顾景模模糊糊地趴到白佑澜背上,头倚靠着白佑澜的肩膀,一颠一颠,一点也不舒服。
一点也不想笑。
这个人,对他真的很好啊。
跟莫谷那种笨拙的守护不同,白佑澜对他好,从一开始就有鲜明的目的性。他想收服他,让他成为东辰太子手里锋利的剑。他知道白佑澜的眼光从来都不是一个东辰的皇位,不然他为什么前来讨好自己。
他了解他,尽管之前从未相见。
那是同类之间的了解。
所以,白佑澜也了解顾景。
白佑澜清楚顾景的骄傲,清楚他的所求。言语试探之间是彼此都享受的距离,一个眼神中的意思都可以被解读。
更何况白佑澜一看就是做足了功课。
每一下都正好戳在他的痒出,就算自己反复告诫自己也难免为白佑澜喝彩。
耳边的呼吸清晰明了,这个男人从来没有掩饰过他的目的。
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点。
明知道这是陷阱,还是忍不住一步步靠近。
如果自己没有优秀到可以满足白佑澜的目的,他还会对自己这么好么?
顾景弯起嘴角,显得格外妖异。
不可能的。
顾景没有这么优秀,就不是顾景了。
既然我们对彼此的目的一清二楚,那就看看,谁更技高一筹吧。
第24章
请求停更。。。
电脑争取了很久还是不能带过去,我手机打字实在是不能看
所以请求停更到十月份,我会尽量在中间更上的,但肯定很少。。。
还有今天上午更完的到时间居然没发出去。。。。。。我的失误。。。。。
希望各位追文的小天使能留下言,我尽量在大学附近出去找网咖更
可是要军训。。。。。。
总之各位小天使请不要介意,我肯定会更完的。
第25章
这两个人在这里勾心斗角,外边也不是很太平。
变故突发,赶在所有人反应之前。来得太快的后果就是,没人反应过来失踪了活生生的大人。
东辰帝看着自己的儿子消失,旋即撇过头去。
他不是不爱,只是。。。。。。
只是白佑澜最近风头太盛了。
他希望自己有一个出色继承人,可是他不希望这个继承人在他还活着的时候过于出彩。
跟白佑澜相比,澄儿真的是太过贴心。
白佑澄不蠢,他聪明伶俐,却又锋芒太钝;他有自主的判断能力,却又听话,是个乖孩子。不就是没有白佑澜成熟么?
没关系,澄儿还小,东辰帝自认为是一把老骨头,但也还是能照看照看。
只是东辰帝不记得了。
白佑澜并非天生心狠手辣强势决断,他也曾经有过迷茫的少年时代,他也曾经需要过一个人来指点,来帮扶。
只是那个人不是他的父皇。
仅此而已。
不过再来一遍,东辰帝也不会在他年幼时伸出援手。
因为他心中有愧。
愧疚盘踞在他心间,每每看见相关的景与人,总是跑出来作乱一番。新鲜得仿佛没有经过时间的洗礼,依旧是当初那般疼痛。
这是一道不会老去的伤疤,就像他已是苍颜白发,可那个姑娘还是青丝繁茂、容颜正好。言笑盈盈的眉眼通过相同的血脉穿过无穷的光阴,打在一个老人身上。
东辰帝甩手背立。
并非我无父子之情,只是为了。。。。。。
为了更好的东辰。
老四执拗,若是当了这东辰的主,只怕会毁了一个国家。他野心太大,需要一个人来管着他。老八向来心善,又对这个哥哥多有推崇,他不会杀了老四的。
莫谷尘穿过人流寻找自家王爷的踪迹,可人挤人的局面不是那么好破的。纵然他武功高强,若想在这种情况下来去自如,只怕要踩着人脑袋走。他的轻功还没好到踏雪无痕的地步,这一圈人头踩下来,估计各位大人得回家休养个半个多月。
脆弱的头加上内力,啧啧。
莫谷尘往着记忆的地方赶过去,一路蛮横地冲撞。只是人潮的黏性太大,任你是游鱼也伸展不开。
莫谷尘放眼望去,尽是人头,却没有一个是他守护的青年。
身后突然被拍了一下,莫谷尘猛然回头,只是来人不是他着急寻找的顾景,而是另一个人。
沈长清被长风护着到这儿,衣饰也还整齐。见莫谷尘脸色不豫,他反倒先笑笑,缓和一下气氛:“您便是莫谷大人吧。”
“干什么?”莫谷尘微微颔首,神情紧绷。没找到王爷之前,他不想跟人废话。“福王被人算计掉进机关,”沈长清云淡风轻地说着,丝毫不觉得这是件多么重要的事,“别激动,太子也跟着下去了。”
东辰的太子好歹也是有些自保能力的,他家王爷至少不会摔死了。莫谷尘稍稍松口气,转念一想又提了起来。
他家王爷跟白佑澜一起掉下去?
“现在这么乱,少个人也不会注意吧。”沈长清脸上的微笑被莫谷尘生生看出一丝危险的意味,“莫谷大人,你真的觉得,这么重要的年宴,会被刺客轻易混进来么?”
“往年可是都不会来这个十余年都未开放的展秀楼的。”沈长清眉眼弯弯,看得莫谷尘心悸。
往年不会来这里,也就没有什么固定的规矩可言。又是这种特殊的场合,皇帝的意思自然就没人反驳。不就是暂时自己一个人去看个烟火么,太小心翼翼反而容易被被针对。
所以在出了什么事,人墙成阻碍他们的最好屏障。
再说前几年的年宴也平安无事,心思再深沉也多半会独身上前,老老实实看完这场烟火。
再加上白佑澜认为东辰帝顾忌他身后的势力,至少不会对他下重手。结果没料到就是为了给他长个教训,在惯性思维的推动下,一脚踏入这个陷阱。
顾景初到东辰,万事小心步步为营,然后跟着白佑澜一起跳了这个坑。
可这事由沈长清的嘴传到莫谷尘的耳朵里,就不是太子爷被人算计了。
莫谷尘在脑子里反复倒腾那几句话,又在南夏警惕惯了,有点一根筋的莫谷大人换不过来。
沈长清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有人想害顾景么?
年宴是一个国家的脸面,这要是乱了,传到外边可就不是那么好听了。更何况这么些年都平平安安的过来,怎么王爷一到,就出事了?
莫谷尘停了下来,他不怕拥挤的人流跟刺客,自顾自地琢磨。
沈长清也不着急,东辰帝怕人过早的发现,特意留下点时间混乱一会儿。刺客不过是个幌子,就算伤了人也不要紧。
多亏了皇帝留的这一小会儿。沈长清挑着嘴角,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这里有问题么。
身旁乱哄哄的叫嚷哭诉让人心绪不静,莫谷尘没什么好气四处扫过一眼,暗自嘀咕着这东辰看上去井井有条,怎么出了这么大差错?让人乱成这个样子,还不出来主事?
“沈大人心情不错?”这一扫,就瞟见了沈长清挂着的笑。莫谷尘挑挑眼尾,这位心理素质不错啊。“莫谷大人说笑了,”沈长清立刻接上了话茬,双方自然都把对方查了个底儿掉,认出也不稀奇,“顾忌着那位的心思,太子自然是不会有事的。没准出来还能捞些好处。”
太子不会有事,那有事就是王爷了。
莫谷尘飞速解读出了沈长清的意思,脸又黑了一层。能在年宴上动手脚的人不多,能这么大张旗鼓刺杀的人更少。如果不是白佑澜一方的自导自演,那就是。。。。。。
警惕的目光绕了一圈,落在了某位背手而立的人身上。
只是,动机呢?
东辰一方跟他们无冤无仇,又为什么要突然动手?这事闹不好就能影响两国邦交。虽说南夏弱小,可是又不是只有东辰一国。
南夏要是借这个理由投靠西华,东辰能挣到什么?
还是说那群人贼心不死,跟东辰帝勾搭上了?可是就他们,能拿出什么让一个皇帝满意的酬劳?顾旻是个昏蛋,顾烨年纪尚轻,可是南夏还有那么多老臣看顾着,东辰帝又能拿到什么筹码?
莫谷尘觉得,比起东辰帝看王爷不顺眼所以要给他个不痛不痒的教训,他更相信是白佑澜一派急于求成,来这么一出拉拢人心。
“沈大人如何保证太子殿下不会有事?”莫谷尘问道,“谁也不知道这下面的情况不是?”“我自然知不得这下面怎样,可是太子自然不会有事。”沈长清不急不缓,对着审视的目光泰然自若,“毕竟太子是和人走得太近,才会有这场灾祸。”
话中有话。莫谷尘顿时觉得眼前开朗。
皇帝最紧张的,不就是皇位么?
念及前些日子王爷还被白佑澜搭救过,救命之恩虽然该归功于白佑汶。只是已死之人怎么会在意这些东西?
有着同样功劳的白佑澜,怎能不被提防?
就算是太子又如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老皇帝意属八皇子,太子但凡有半点差池,只怕早被人从位子上拽下来。
谁不想有个自由的天地呢?
父子关系紧张,东辰帝怕白佑澜跟顾景勾结起来夺了皇位,因此先下手警示这两个人。只是白佑澜有太子金冠护身,顾景可没有。
就算死了,南夏那边也是要先乱乱才能过来讨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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