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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有大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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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孔竹没有说过那些话一样。
  大王实在憋不住了,“武城离长安远吗?三五天就能到吧?”
  赵先傲盯着他,“你想去?”
  “当然想啊,你没听那树妖说的吗,只要有了清回,你就能活很久,而且不会老!你都不心动吗?”
  赵先傲不可否置自己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心动,可也只有那么一瞬间。
  “不可能会有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大王说的很大声,很凶,然后眨眼的功夫就换了一副软绵绵的语气,“我不想让你死,不想让你变老,我想让你永远是现在的模样。”
  赵先傲摸了摸的他的白皙滑腻的脸颊,“那朕派人去寻。”
  大王摇头,“树妖说,清回和普通的野草差不多,我去找,能马上知道……”
  大王话没说完,就被赵先傲打断了,“若燕南山的断崖没有,你该怎么办?”
  “那里没有,别的地方总会有的!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一直找下去,总能找到!”
  赵先傲就是知道他会这样,才一点念头都没动。
  “所以,你想在朕剩下的生命里,只为寻找清回草而活吗?”
  大王心思通透,赵先傲一句话,他该懂的,该明白的,便都懂了,都明白了。
  大王低下头,摆弄自己的手指,又哭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手背上掉。
  赵先傲打从那树妖开口的一刻就知道会有现在的场景。
  “你不是大王吗?虎头山大王,这点事就哭哭啼啼的?”
  大王吸了吸鼻子,“窝也不想啊,控及不住窝制几。”
  大王说话有虎头山那边的口音,有时候总是口齿不清,赵先傲听了就很想笑,但是他觉得自己现在笑非常没有良心,人家怎么说也是因为他才哭。
  “快到行宫了,你想让那些宫女看你笑话吗?”
  大王一口气鼻涕眼泪都收了回去。
  不能被小雌性们看到他哭,丢人。
  赵先傲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你真是……”
  “咋了!”
  “没事……不哭就好,清回草的事就别惦记着了,饿不饿?”
  大王摸了摸肚子,“刚刚茶喝太多了,想尿尿。”
  到了行宫,大王第一时间去净房解决了自己涨涨的肚子,然后一脸舒爽的走了出来,“好棒。”
  赵先傲笑了笑,“洗洗手,去船上。”
  从哪跌倒就从哪爬起来,大王对那艘害自己差点淹死的画舫船一点心理阴影都没有,跟着赵先傲屁颠屁颠的上了船。
  赵先傲还记得他那天是想钓鱼才从船上摔了下去,因此今天特意陪他钓鱼。
  两人并排坐在船边上,又开始了无聊幼稚的比赛,“看谁钓上来的多。”
  “比谁的大?”
  赵先傲忽然坏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腿之间,“那应该是朕的吧……”
  大王学着他的样子翘起嘴角,“我的头发可以变长呦。”
  赵先傲脸色微变,鱼竿险些没扔下去,“真的假的?”
  大王得意的摇头晃脑,“当然是真的,你不是见过我头发变长吗?”
  “你知道朕的意思。”
  大王歪着头,黑眸中满是懵懵懂懂,“皇上说的哪里话,我哪知道你什么意思。”
  赵先傲轻哼一声,偏过头,灿烂的笑意从脸上漾荡开来。
  “你偷笑呢?”
  “朕什么时候笑了?”
  大王也哼了一声,随即疑惑的看着水下,“好像都没有鱼啊……”
  赵先傲一挑杆,就是一条大鱼。
  “……你这样我会伤心的。”
  “朕赢定了。”
  大王冲着他呸了一声,专注的盯着自己的鱼竿,“走着瞧。”
  事实上这种比赛大王必输无疑,他就不是那种老老实实坐在那守着鱼竿的性子,没一会起来喝口水,没一会起来吃点东西,就让鱼竿挂着鱼饵自己在那钓鱼。
  赵先傲看到他鱼竿动了也熟视无睹。
  要赢的。
  夜幕降临时,作为赢家的赵先傲坐在船头悠哉悠哉的赏着月,而输家的大王,只能听他指挥,赵先傲说要吃什么,他就给往嘴巴里送什么,直到赵先傲说,“朕吃饱了,你坐下吧。”
  “谢谢皇上!”大王一屁股坐下,开始席卷桌上的佳肴,他刚刚已经馋的口水都滴到了桌子上。
  “慢点吃,和朕喝些酒。”
  大王咽下嘴巴里的东西,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要喝酒啊?”
  赵先傲不喜欢酒,大王喝了酒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两个人很少会触碰酒。
  “朕买桃花酒的时候尝了尝,味道很好,现在气氛正适合喝。”
  气氛确实很好,今个是满月,在南海中央,灯火通明的画舫船上,此刻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那就喝。”
  大王像现在这么乖的时候,赵先傲真的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他。
  他又何尝不想陪伴大王走完他的一生。
  赵先傲将杯中桃粉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压下心底那一抹苦涩,“元欢……”
  “嗯?”
  “朕死的时候,你也滴一滴血在朕的脸上好吗?”
  “好!”大王答应的很爽快,他举起酒杯,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赵先傲看,“我对天发誓!不管几世轮回,我最喜欢的人都是你!”
  他像拼命一样皱着眉喝了那杯酒,喝完砸吧砸吧嘴,眉头舒展开来,傻兮兮一乐,“不是辣的呀。”
  “当然不是了,辣的朕不会让你喝的。”
  大王坐到他旁边,握紧他的手,“皇上,你对我真好~”
  赵先傲觉得,这种时刻,他不该说扫兴的话,可是……
  “元欢……”
  “怎么?”
  赵先傲舔舔唇,“到时候,朕给你些银子,等你找到朕的时候……能还朕吗?“
  “……你能别这样吗?”
  赵先傲说,“小时候穷怕了。”
  桃花酒不是醉人的酒,可大王仍是喝的酩酊大醉,赵先傲把他抱回了寿康宫,差点没累断气,“真沉。”
  大王斜躺在床榻上,白皙的脸蛋粉扑扑的,看着很招人稀罕。
  赵先傲难得没有洗漱,直接上了床,将他抱在怀里,碰了碰他的唇瓣,那里还带着一股桃花的香气。
  “好好睡吧……”
  赵先傲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大王醒了。
  准确的说,他从最开始就在装醉。
  赵先傲说不让他在惦记清回草,可他怎么能不惦记呢。
  不去燕南山看看,他就吃饭睡觉都会想到这件事。
  大王搬开赵先傲搭在他身上的胳膊,悄悄的下了床,穿好鞋袜,趁着天黑,溜走了。
  听到门开又关的声音,赵先傲才睁开眼睛,他望着自己身旁空空的位置,叹了口气。
  怎么,就不能好好睡呢……
  知道大王不会死心,赵先傲也不拦着他。
  他在这里,大王一定会回来。
  ……
  没有大王的日子是一成不变的,赵先傲感觉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又一觉,十天时间转眼就溜走了。
  晌午日头毒,赵先傲连坐在窗边练字也不愿意了,他倚在床头呆呆的看着大王送他的香囊,在心里算了算时间。
  快了。
  黄昏时,小豆子来报,“奴才看到皇后在行宫定安门来回转,就是不进来。”
  那是不敢进来。
  赵先傲起身,重拾朝气,“走,去看看。”
  独自在外奔波十天的大王此刻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头发也乱七八糟,看着就像是打了败仗的逃兵,垂头丧气,要多蔫有多蔫。
  赵先傲远远的喊了他一声,“元欢!”
  大王抬起头,那眼神就像宠物看到许久未见的主人,给他安条狗尾巴现在都能摇的飞上天,“皇上!!!!”
  大王疯了一样往赵先傲身边跑,几乎一瞬间就到了他跟前,一把抱住赵先傲,往他的颈窝里拱,“我想你~”
  赵先傲没问他去哪了,也没问他做什么了,只问了一句,“还走吗?”
  大王抱紧了他,恨不得将他,或是自己,融入对方的身体里,“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你很脏……”
  “你在这样推我,我可不开心了。”
  “不行……朕受不了……”
  “我爱我吗?”
  “朕真的受不了……你出了多少汗?没洗澡是不是?身上怎么酸溜溜的?”
  “你太过分了。”
  大王说着,把他抱的更紧了。
  就这样吧,就算你嫌弃我,我也要黏在你身边生生世世。


第65章 长大
  自封了男后以来; 百姓们的日子越过越好,转眼十年间,革新变法; 百姓自家有了自家的土地; 农户税收一减再减,而商人挣的钱也越来越多; 街边的乞丐都被安排着有了自己的差事。
  大宋盛世,正应证了国师所言。
  这十年间皇家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 就比如说一直没有婚配的端王; 百姓们都觉得莫名其妙; 端王连个王妃都没有,五年前不知从拿抱回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常年带着半张面具; 露出的那半张脸和端王极为相似。
  百姓们一算,明白了,可能是在皇上之前端王就有了孩子,但是作为王爷; 比皇上先有孩子总是不好的,更何况端王和皇上总是比这个比那个的。
  那是真的在比。
  端王的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刚抱回来没多久,没有储君和皇子的皇上就认了个干儿子; 也是那么大的年纪,皇上待他不比永乐公主差,几乎是拿他当诸君养着,什么祭天大礼都带着这个干儿子。
  有传言说; 皇上的干儿子其实也是亲儿子,也有人说,自己曾在祭天时看过这个皇子,模样和皇后很像,说不准是皇后的儿子。
  百姓们稀里糊涂的,根本弄不明白,当然和他们也没啥关系,只要他们日子过的好,皇上就是把皇宫拆了他们都懒得理会,皇上和皇后隔三差五的在宫里自己玩自己的,自己作自己的,百姓们也就当个乐呵看,至于将来事儿坐
  这不,大下雪天的,皇上和皇后带着太监宫女们在皇宫里打起了雪仗,那宫里面的嬉笑声都传了出来。
  “不要打祝安!”十年过去了,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的清朗。
  赵先傲攥着雪球高高的抛出去,正好砸在大王的脑袋上,“那朕打你啊。”
  “父皇坏!”十岁的祝安已经出落成了大姑娘,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宮装,外面披着梅花披风,这会正扯着披风挡在大王前面,一副誓死保护大王的样子。
  大王感动的想哭,他一把抱住祝安,“安安!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赵先傲叹了口气,坐在了一旁,转头对身边的闻生道,“你看到没有。”
  十岁的闻生,模样和大王赵先傲各有五分相似,桃花眼,小虎牙,脸颊上还有些婴儿肥,宫里人看到他总是觉得很诡异。
  “看到了两个傻子。”闻生如此说着。
  “这是你说的,”赵先傲表示赞同,并将这句话转达给两位傻子。
  祝安从记事那天起就常常和大王在一起玩,脑回路和大王八九不离十,有时候大王说个自认为很好笑的笑话,也就只有祝安能笑的出来。
  虽然从理论上都是十岁的孩子,但是闻生这十年间脑子里塞进去的东西可不少,从赵先傲常常和他讨论革新变法一事上就可以看的出来。
  闻生说大王和祝安是傻子,两个人除了把雪球扔过去泄愤以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先傲在外面陪他们玩了一会,有些冷了,“元欢。”
  “来了~”大王呲溜一下窜过去,“回屋吗?”
  “嗯,外面太冷了。”
  大王拍了拍闻生的脑袋,“好好陪妹妹玩。”
  闻生点头答允。
  虽然他嘴上说只喜欢现在是他父皇的娘,但是不管是大王还是祝安,他都当做家人一般。
  从那封灵盒中出来的每一天,他都充满了感激。
  “皇上~你等等我啊~”十年时间改变了很多,唯有大王还和十年前一样,“你怎么走这么快。”
  “朕冷。”三十岁的赵先傲很不一样。
  他学会了保养自己,晚上睡觉前女子用的面脂面膏都要涂抹一遍,天气冷要加衣服,累了立马就休息,操心的事都交给端王,每天早上起来还要动一动,身体好的不得了,偏偏要把自己当八十岁老头一样爱护着。
  现在,他是历史上唯一一个到了三十岁还一点毛病没有的皇帝。
  大王抱住他的脖子,赖着他拖着自己走,“抱抱就不冷了。”
  “你好沉啊……”赵先傲笑了起来,“不是说少吃点吗?”
  “我这几天吃的不多,真的。”
  前段时间兽王馆的小黑因为过度肥胖生了一场大病,好不容易才救了回来,现在被送回了红枫围场,吃不着蜂蜜不说,天天还要在雪里追豹子,以此减肥,累的像条狗。
  大王可不想胖死,所以吃饭的时候终于知道节制了,可他也没瘦下来多少。
  什么时候能瘦一些呢?
  大王想,他瘦不下来的。
  “吃不吃?”赵先傲总是这样,他怎么能瘦下来。
  大王推开他递过来的栗子糕,摇了摇头,“不吃。”
  “没事,就一口,能长多少肉。”赵先傲这么说着,把栗子糕塞进了他嘴里,“甜不甜?”
  “甜~”
  “再来一块?”
  “嘿嘿……那就再来一块。”
  可能是年纪大了吧,赵先傲现在对大王的态度越发温和,不想以前那样总是伸手打他了,一年,也就那么一两回,也是气急了的时候。
  又是五年转瞬即逝,过年那日,满朝文武照旧进宫过年,大王和赵先傲并排坐在上位,大王这种时候都很老实,屁股死死的黏在凳子上,什么时候赵先傲说可以动了,他才会动。
  可今天,他旁边坐着的是祝安。
  祝安到了要选婿的年纪,这次皇上特地命大臣们把家中适龄的男子都带进宫来,给公主过过眼,若是有喜欢的,就接触接触。
  作为大宋唯一的永乐公主,祝安的地位非比寻常,就连选婿也与众不同,她坐在大王身旁,往下面看,左侧全都是长安的青年才俊,各个样貌端正,这会都沉默着任她打量。
  永乐公主小小年纪,已经有了公主雍容的气度,众适龄男子都不敢抬头看她。
  大王帮他参谋,小声的说,“看到那个没,蓝衣服的,我觉得这个好。”
  祝安淡淡的看了一眼,“长的丑了点。”
  “长得丑,但是很善良。”
  “不,我要长的好看,还善良的。”
  大王嘿嘿的笑,“你说我吗?”
  赵先傲那边趁文武百官不注意,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大王懵了一下,呆呆的扭过头,不解的问,“你打我干嘛?”
  闻生坐在赵先傲身旁,帮着解释,“你傻呗。”
  祝安掩唇笑了起来,忽然注意到坐在右侧的端王,她扯了扯大王的袖子,大王又把脑袋转了回来,“怎么了?”
  “端王不是有个儿子吗?怎么这么多年一直没带进宫里?”
  “你是说赵朝安?”
  “对啊,我还没见过呢。”
  大王清了清嗓子,“长的太丑了呗,那孩子毁了容,上半边脸都不能看的。”
  “这样啊……真可怜……”
  “是挺可怜的……要不哪天我带你去端王府探望……”
  旁边的赵先傲又一巴掌抽到他的后脑勺上。
  大王唰的扭过头,“干嘛啊你。”
  赵先傲保持笑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什么,你少说两句话。”
  “说话还不让,哼。”大王不满归不满,却也听赵先傲的把嘴闭上了。
  他看向坐在下面的端王,虽说是赵先傲的弟弟,但是看着可比赵先傲大多了,他一会和身旁人说话,一会抬起头笑眯眯的看一眼上位,像是看赵先傲,可大王知道,他是在看祝安。
  大王瞪他,端王便默默的收回了视线。
  赵先傲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大王这样的表现就得到了夸奖,“做的好。”
  大王朝他灿烂一笑,眼睛里仿佛藏着天上的星星。
  底下的臣子们纷纷低下头,心中百感交集。
  自打册立皇后以来,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能见到皇后一面,十五年前,皇后坐在上面这样的笑,十五年后,十五年间,司徒章宰相与付勇将军这些两朝元老都已经告老还乡了,就连永乐公主都已经开始选婿,皇后今天还是当年的模样。
  真是……
  年后,永乐公主与大理寺少卿之子定亲,待五月公主府修缮好,天气也暖和了,两人便成亲。
  公主都要成亲了,也就是说皇上外孙都要生出来,大臣们终于开始为皇上子嗣的事操心,奏折像冬天的雪片一样往御书房里飞。
  赵先傲对此熟视无睹。
  大臣们私底下一讨论,得出了个可怕的结果。
  册立男后那年的年宴,妃子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也没有在传出来哪个妃子有喜的消息,反而皇上和皇后的关系越来越好。
  这说明什么,皇上弯了啊!
  要么,就是有什么隐疾,不管哪点都是给大臣们当头一棒。
  也就是说,皇位最后要落到那个干儿子手里头!
  其实他们也不讨厌闻生,可闻生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皇后,他们一直以来都猜测闻生是皇后的儿子,论一个名正言顺,闻生还不如祝安,赵家的天下总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至于端王……他更是连个王妃都没有,就那么一个毁了容的儿子,怎么继承大统。
  正当大臣们准备一起请命,让皇上为江山社稷考虑大选秀女延绵子嗣时,赵先傲却宣布封闻生为太子,做一国储君。
  这下为赵家效忠的那几个大家族顿时傻眼了,一瞬间跪了一地,“皇上三思啊!”
  “皇上,赵家江山怎能落到旁人之手!”
  “皇上,想想先皇的在天之灵!不能这样啊!”
  赵先傲看他们这样,很坦然的笑了起来,“朕意已决,无需多说。”
  年少轻狂的狗皇帝仿佛再次出现,他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容不得任何人否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赵先傲看着站在下面越长越像他和大王的闻生,笑出了声。
  这就是闻生的脸,并非幻化,从还是天庭星君法器时,他一直保持着婴孩的模样,是不知道自己应该长成什么样子,直到现在,他有了自己的脸,在他心里,他就该长成这样。
  赵先傲觉得,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退朝后,赵先傲带着闻生往御书房走去,走到一半,闻生忽然停下脚步,“父皇。”
  “怎么了?”
  “你真的认为我可以做太子吗?”
  赵先傲一个眼神,小豆子和小顺子退到了一旁,他眼带笑意的问闻生,“为什么不能?”
  闻生低下头,“我只是一个法器。”
  他是自卑的,即便他是曾经身处天庭,可在闻生的心里,他不过是上生星君的一个小玩意,天庭陨落后,他成了一个没有主的法器,他连变成别人的样子哄主子开心都做不到,以至于被关在封灵盒里上万年,直至今日,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令闻生越发沉闷起来。
  赵先傲揽着他的肩膀,像当年自己的父皇对待自己一样对待他,“你是朕的儿子,是太子,未来的皇帝,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你只是过奈何桥时忘了和孟婆汤罢了。你看朕的皇后,他可从来没把自己当一只老虎看。”
  闻生沉思很久,笑了起来,“那个……你的皇后带着我的妹妹,去端王府了。”
  赵先傲经过的大风大浪太多了,这点小事还震撼不到他,“什么时候?”
  “现在可能已经到了。”
  据赵先傲所知,这些年大王一直在和江颜玉偷偷传信,说的都是祝安的事,年宴后大王就和他提过,左右祝安也要成亲了,不如让她去见见江颜玉,母女俩还从没见过。
  赵先傲一直横加阻拦,却不单单只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见她的生母而已。
  “这个傻子……”赵先傲叹了口气。
  小胖虎的聪明在这些人情世故上总是差了一大截。
  闻生附议,“是父皇的错。”
  子不教父之过,皇后傻,皇上的锅。
  赵先傲还是叹气。
  他的确有错,当年,他将祝安留在宫里,一方面是因为大王确实喜欢小孩,想留一个给大王作伴,另一方面,是想用这个孩子来给宫外那对和和美美的夫妻俩添堵,让他们每时每刻都思念着宫里的女儿,等女儿长大了,保准会让江颜玉躲在被窝里抱头痛哭。
  可这些,都不过是年少时因为自尊所产生的莫名其妙的坏心眼,这么些年,他也算看着闻生和祝安长大,为人父母的感觉也有所体会,所以,现在他有点后悔了。
  “我们真的要去端王府吗?”祝安有些不知所措,父皇一向不喜欢端王,就连端王的儿子都不可以进宫,也不准她和端王走的太近,现在大王带他去端王府,她怕父皇生气。
  “真的啊,不用管你父皇,他这人太小心眼了。”
  祝安倒也听说过端王曾经和自己的父皇争过皇位,她也觉得因为这么点成年旧事耿耿于怀,有些小心眼,“一个手下败将,父皇确实不应该这么放在心上。”
  正喝茶的大王被呛了一下。
  祝安连忙去拍他的背,“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别这么说,端王怎么着也是你叔叔,一会见到他们态度客气一点啊。”大王所指的他们,包括端王家的世子。
  “我知道了,对了,我那个哥哥在家里戴不戴面具?他很丑吗?我怕吓到我。”
  大王也开始后悔了。
  或许不应该待祝安来,可江颜玉给他的信里一个劲的求着他,他实在于心不忍……
  没办法了,已经到了。
  赵先傲在信上已经和江颜玉说好了今天要带祝安来,因此,江颜玉兴奋的一晚上没睡,把府邸收拾的干干净净,自己也打扮的十分端庄慈祥,老早就带着丫鬟们守在门口,等着大王带祝安来。
  祝安一下马车就看到了她。
  皱眉了。
  作为大宋唯一的公主,她的身份是无比尊贵的,而现在的江颜玉,只不过是端王的一个妾室,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妾。
  看到她皱眉,江颜玉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大王本想和江颜玉叙叙旧的,两人也是很多年没见过了,可现在不是时机,“朝安呢?”
  “他在练武,先进去吧。”江颜玉一辈子也没有招待过客人,此刻脸话都说不顺溜了。
  祝安想,难怪只能做妾。
  进了端王府,大王听见了兵器碰撞的声音,在进一道门,就能看到一个和闻生差不多大的少年带着半张银面具,正和一个高大的武夫学功夫,出剑的动作十分凌厉,整个人……显得有些冷硬和阴沉。
  大王看着他,转头对江颜玉道,“和端王很像啊。”
  “是……像他父王,不怎么爱笑。”江颜玉唤朝安,“朝安,歇一会吧,看谁来了。”
  朝安飞快的往这边瞥了一眼,不为所动。
  祝安的脸沉了下来,满肚子的不爽。
  她主动来,那是屈尊降贵,可现在得到的是什么待遇啊!
  江颜玉发觉女儿不快,急忙解释,“朝安要练完武才能休息,进屋吧,我准备了早膳。”
  大王笑嘻嘻的,“正好我饿了,祝安,走吧,先吃饭,你皇叔很快就回来了。”
  祝安犹豫了一下,“不用等皇叔回来吗?”
  “不用不用,公主……饿了就先吃,不用等的,你皇叔看到你来,一定很高兴。”听到祝安还惦记着端王,江颜玉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她现在虽然没有往日的风采,但是仍是很美。
  祝安这才仔细的看她。
  奇怪……这个人的眉眼,怎么这么眼熟。
  旁观者清,大王看的出来祝安的眉毛眼睛和江颜玉长的十分相似,而下巴和嘴则像了端王,偏偏端王的下半张脸和赵先傲也很像,祝安一直为自己的嘴巴像赵先傲而引以为豪。
  “走啊,刚在马车上你不还是你饿了吗?”
  祝安和大王是以朋友论的,两个人没什么规矩,可祝安还是很听大王的,“好吧……”
  她跟着大王进了大堂,一张八角桌上面摆了十六道菜,祝安愣住了,“端王府早膳吃这个?吃的也奢侈了吧。”
  真该让他父皇来看看,看看人家王府过的是什么日子。
  “哎呀,还不是为了招待我们俩,你今天话真多。”大王训斥祝安,江颜玉还不乐意,她笑着瞥了大王一眼,“公主还小,童言无忌,你别这样说她。”
  这让祝安的不满达到了顶点,在宫里也就算了,大王不在乎这些,可现在是在端王府,祝安瞪着江颜玉,“他是大宋的皇后,你不跪拜也就算了,怎么敢用那种眼神……”
  祝安话还没说完,被大王一把捂住嘴按在了凳子上,“吃饭吃饭,你知道什么啊。”
  “我怎么了!”祝安委屈极了,她可是在护着大王的。
  “你没怎么,吃饭吃饭,我求你了祖宗。”大王现在非常后悔,他就不该一时心软带着祝安来,现在一看,他家皇上真是料事如神,他该听皇上的才对。”
  “没事……我给公主盛饭……”江颜玉转过身,抹去眼角的一滴泪。
  这都是她的报应……怨不得别人。
  大王叹了口气,头疼的不得了。
  江颜玉还是了解他的,往他碗里夹了一块肉,“皇后,多吃点。”
  大王立马就笑了。
  祝安哼了一声。
  这时朝安走了进来,唤了江颜玉一声娘,又盯着祝安看了一会,在一旁坐下。
  和朝安相比,闻生就是二十四孝好哥哥,几乎是把祝安当着女儿宠,现在一比较,祝安对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哥哥失望透了。
  算了,看在他脸上有伤的份上,不和他计较。
  这么想着,祝安主动和他说话,“兄长功夫真厉害。”
  到底是同胞兄妹,即便自己因为她的缘故一辈子都要戴着面具而生,朝安此刻也没办法在生她的气,“尚可。”
  这种说话方式大王在熟悉不过了,简直和当年的端王一毛一样,不过祝安就不是很适应,她认为这是不愿意搭理她。
  祝安起身,“我忽然想起来,父皇说下朝后又事找我,我要回去了。”
  “哎……”不等大王有反应,她已经向外走去。
  江颜玉急忙去拦她,“公主,王爷马上就回来了,你在等等吧。”
  祝安皱着眉看她,“你凭什么拦着本公主,走开。”
  大王看着猛地站起来的朝安,意识到自己怕是闯了祸。
  怎么办?现在偷偷回宫,说是祝安自己来的,皇上能不能信?


第66章 死亡
  大王觉得; 皇上不能信。
  祝安确实跟他关系好,可赵先傲的话,祝安也是真当圣旨来听; 这次要不是他撺掇着; 祝安是不会来的。
  所以,他现在必须得把事情摆平。
  在宫里十五年; 大王也不是一无是处,他看的出现在的关键人物不是别人; 正是这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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