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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有大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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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得这么主动,赵先傲一时有些发蒙,等他回过神来,大王已经变成了老虎的模样,以一种娇羞的姿势躺在床上,费力的伸着自己的短腿,“来呀~快活啊~”
“……”能想象的到吗?当一个男人下半身有反应的时候,那个使他冲动的人变成了一直浑身是肉的胖老虎,还做出那种下流的姿势,用那种贱兮兮的语气调戏他。
赵先傲知道他变成老虎的时候皮糙肉厚不怕疼,冲过去就骑在了他身上,一点不留情的往他的背上打。
“哎哎哎~不疼不疼~气屎你~”
赵先傲打累了,从他身上下来,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水,“朕就不该带你来,就该让你在宫里热着!”
大王毫无反省之心,“好不容易凉快点了,我才不要又那么热,等冬天的~”
“你别说话,朕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厚!我就知道你看上了我的美貌,你……”大王剩下的话还没说完,赵先傲嗖的一下闪到他跟前,扯着脸来回的揉搓。
“给朕闭嘴!”赵先傲又给了他一顿小手板,这才算出了这口气,“赶紧变回去,你不饿?”
大王还真有些饿了,他变回人,穿好衣服,问赵先傲,“我是不是胖了?”
赵先傲扫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晚上你再遍一次,我给你找一块大镜子,好好照照。”
大王不用照,他刚刚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得很沉重,明明就现在来看,他只胖了一点点,没想到虎的模样居然胖了那么多,想像以前那样蜷起来都很困难。
“哎……”大王沉重的叹气,“我以后不能在吃这么多了。”
话是这么说,但赵先傲非常肯定,自己给他头猪,他都能啃的只剩骨头。
自从有了大王,那些宫女太监都没吃过剩菜。
主要他也不知道饥饱,给多少吃多少,根本停不下来,若不是赵先傲有意无意的控制他的食量,早就胖成球了。
行宫就是一个用来享受的地方,光是储存冰块的冰政就有八十多个人,而吃食和水也有很多花样,为了知道大王的口味,行宫为他准备了十种饮品,紫苏饮,杏酥饮,姜蜜水,椰子水,甘蔗汁等等等等,都是去暑的饮品,至于吃的,那就更新鲜了,什么翠绿豆糕,金鱼蒸饺,琉璃珠玑,胭脂凉糕,大王看的眼花缭乱。
他便质问赵先傲,“这有好多我都没吃过。”
赵先傲学他,“哼。”
“你哼啥?”
“朕没钱,这多贵,偶尔吃吃很不错了。”
“……”
赵先傲盯着他,“你干嘛那副表情,你就万幸朕咱还算是有钱,知道吗,朕父皇那会,有一段时间因为没钱,吃的和一般百姓家差不多。”
大王听后,顺嘴说了一句,“那我爹真惨。”
“你爹?”
“……对啊,你爹不就是我爹吗?”
赵先傲搬着椅子往他跟前凑了凑,“你别唬朕,实话实说。”
大王震惊,“这你都看的出来?”
“你不自诩是白虎后代吗,随便认爹是你性格吗?跟朕说,虎将军和你什么关系?”
大王又震惊,“这你都猜得到!”
赵先傲其实没猜到,就是随便试探一下,“所以,该说的都说。”
大王只能老老实实的和他交代,“嗯……我爹和很多母老虎在一起过,也生了好多的小虎……不过我那些兄弟姐妹应该都死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和你父皇遇上了,然后就变成了虎将军,有一次你父皇受伤,快死了的时候,他用血契救了你父皇……就是这样。”
“原来是这么回事……”赵先傲没有太过惊讶,只说了两个字,“缘分。”
“我也觉得很有缘分。”
“那你以前怎么不和朕说。”
大王非常诚恳的看着他,“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忘记了,真的。”
赵先傲看来,这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吃吧,尝尝这个胭脂凉糕。”
“嗯!”大王将胭脂凉糕放口中,酸酸甜甜,冰冰凉凉,那种沁人心脾的舒爽在身体中蔓延开来,大王忍不住眯起了眼眸。
“好吃吗?”
“好吃,这就是胭脂的味道吗?难怪上次我送惠心姑姑的胭脂都没了,一定是被人给偷吃掉啦!”大王现在想到这件事还很生气。
赵先傲沉默不语。
吃完了午膳,赵先傲带着大王去看老虎。
那老虎很是凶猛的样子,可这大热天的,蜷缩在笼子里一动也不动,身上都落了苍蝇。
大王一看是只母老虎,顿时升起了怜悯之心,“你们怎么这么对她,也不给她洗洗澡。”
小姑娘嘛,就该漂漂亮亮的。
“你告诉朕,怎么洗?”赵先傲忍着没说,你以为哪只老虎都和你一样吗,拿着刀往脖子底下一放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人家也是有脾气有尊严的。
大王拍了拍胸脯,“我来给她洗。”
赵先傲抬眼看他,“朕给女人洗澡行不行。”
“那当然不行了。”
赵先傲笑,“同理。”
大王今早刚用这个理来压过他。
“那不一样啊,人洗澡光溜溜的,我们虎洗澡有毛毛~”大王说着,还晃了两下屁股。
“那你问问她,让不让你给洗。”
大王点头,贴着笼子蹲下,与里面的母老虎对视,温言软语的道,“天气热不热,你要不要洗个澡?”
母虎和那只叫桀骜的豹子一样,受到过驯兽师的训练,却又未开灵智,已经关在笼子里很久,这会嗅到陌生的气味,猛地扑了上去,叫声比大王的凶悍的多。
大王被吓的一哆嗦,噗通一个屁蹲坐在了地上。
尴尬……
赵先傲强忍着不笑,走过去将她拉起来,“别打扰她了,和朕去南海转转?”
大王点点头,看了一眼那只母虎,和赵先傲走了。
“皇上。”
大王一用这种语气叫皇上,赵先傲心尖就一颤。
不是有事求他,就是要说什么让他生气的话。
可赵先傲还是问,“什么事?”
“我刚刚忽然想起来,比起你的皇位,我的白虎血脉好像更重要一点,你觉得呢?”
赵先傲攥紧了拳头,深深的吸了口气。
“朕不觉得。”
大王又掰起了手指头,“我跟你算一下,你没有子嗣,但是你还有一个弟弟,一个侄子,一个侄女,长公主那边我就不算了,可是我呢,就一个爹,还因为你爹死掉了,我要是没孩子,这上古神兽的血脉不就断掉了嘛。”
赵先傲神一般的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
但是。
赵先傲转身,深情款款的盯着大王,“感情,是靠两个人互相维系,互相牺牲的对吗?”
大王点头,“我就是想证明一下,我牺牲的比你多。”
第62章
在赵先傲这里; 大王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能言善道,他说不过,也不与他争论; 大王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傍晚时; 是行宫中一天到晚最美的时刻,余辉倾斜着洒下来; 落在朱红色的宫墙上,落在花卉绿荫上; 落在南海波磷的水面上; 晚霞与鸟鸣相融的温馨; 令赵先傲十分的享受。
他坐在园林里,炫耀着自己的画技。
大王站在假山前面,一脸的不耐烦; “好了没啊。”
“催什么。”赵先傲细致的在纸上勾勒着大王身体的轮廓,其实,就算是不让大王站在那,他也能画的出来; 可是今天他在大王身上吃的瘪太多了,难得找到了一个好的契机,必须要暗搓搓的报复回来。
“你这也太慢了; 我腿都酸了。”
“别急,画完正好去南海划船。”
过了好一会,赵先傲终于放下了笔,“过来看看。”
对于他的成品; 大王没兴趣看,连声催促着他,“不看不看,我们赶紧走吧。”
赵先傲瞪他,“必须看。”
大王无奈,只好走了过来,他扫了一眼案几上铺着的画纸,上面是自己的模样,他微微弯着身子,一只脚抬起来,斜眼看着旁边盛开着的牡丹花。
这个画风大王可太熟悉了,他呵呵一笑,“一点都不像我。”
赵先傲听大王这么说,哼了一声,“谁叫你长的平平无奇。”
然后,他拾起笔在大王的脑袋顶上加了一对小虎耳朵,又把他的嘴角扯起来,加了一颗虎牙,画中的人立即生动起来,看牡丹的眼神都变得俏皮可爱。
“哇……”
赵先傲要的就是他这个反应。
可以说非常满足了。
“走吧,去游湖。”
南海虽然没有北海大,但是景色极美极别致,赵先傲喜欢在这里游湖。
游湖的画舫船就停在岸边,大王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看,这画舫船并不大,长约十米,宽约三四米,工艺却十分复杂,飞檐翘角、玲珑精致的四角亭子赫然立于船头,而船尾弧线优美、高高翘起,上面的雕花栏杆与船舱、船头的雕刻遥相呼应,船身四周贴着浮雕祥云,分外的华贵奢靡。
大王跟着赵先傲上了船,跪坐在床头四角亭中的美人靠上,打量着船上的彩画和盘龙柱子,尤其是那盘龙柱子,龙柱上的浮雕盘龙和祥云一层扣着一层,层层错落有致,雕刻精细到盘龙身上的每一个鳞片都细细可数,叫人不由惊叹。
“怎么样?”
大王现在才清醒的发现,自己还是没有见过大世面,“太美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
“你说。”
“这船卖了应该值不少钱,你怎么不卖呢?”
赵先傲笑,“瞧你这话说的,朕是那种人?”
大王想了想,非常肯定的点头。
“……大宋泱泱大国,每年来觐见的异国使臣无数,朕也不能显得太,穷酸了。”赵先傲这是大实话,要不是为了大宋的颜面,南海行宫他也不会留到今天。
看大王还是一脸懵懵懂懂,赵先傲坐在他身旁,用简单易懂的大白话给他讲起了其中的道理,“你知道吗,在长安之外,大宋之外,还有一片广阔天地,有许许多多的异国小城,也有许许多多壮丽的山海,南海和那些大海比起来,就是小水沟一样的存在,而那些异国的君主,都是仰视着大宋,在异国,身份地位高的不是贵族,而是来过大宋的异国人,每当有异国人来我大宋学习先进的工艺,就比如这制船,制陶器,制布,回到他们本国便会被官员百姓视作尊长,因为那些小国蛮夷视大宋子民为神佛。”
“真的有这么厉害?”
“那是自然。”赵先傲说完,清了清嗓子,“所以,朕的牺牲也是非常大的。”
大王猛地站起来,“我就知道!你在这等着我呢!”
“坐下坐下,别掉下去。”
说话的功夫,画舫船已经划到了南海中央。
大王即便知道赵先傲在套路他,仍是对他的话感到震撼无比,“所以,在那些真的大海前面,南海只是小水沟而已吗?”
“朕……也没看过,只是有一本游记,写书之人曾用一生去过许多地方,他是这么写的,那些漂洋过海来到大宋的异国人也是这么说的。”
“那我怎么没见过异国人?”
赵先傲道,“他们来一次要用一年的时间,上一次还是几年前,你知道吗,他们是金发碧眼的,很奇怪的模样。”
大王听到碧眼两字,把眼睛变成了墨绿色,“是这样吗?”
赵先傲看着他的眼睛,一时着迷,“嗯……差不多吧……”
“有机会,我要去看看。”
“还是不要了,很危险,你知道吗,或许这些年他们有人来了,死在了半路上,在海上,若遇到了狂风暴雨,是必死无疑的。”
大王不怕,他抬起头,指着南海,“我水性好!”
赵先傲见他这样,就不在戳破他的梦想了,“好啊,到时候你就说,你来自大宋,他们一定会盛情款待你。”
“嗯!”
夏日的黄昏持续了很久,大王趴在栏杆上看着水下的鱼,“我有点饿了。”
赵先傲便换了一声守在里面的小顺子,“黄得金,备膳。”
大王只要听赵先傲叫小顺子黄得金就很想笑。
要是小顺子不姓黄,得金也是一个普通的名字而已。
晚膳在船上吃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船舱里灯火通明,乐声常伴,赵先傲坐在大王身旁,小心翼翼的将鱼刺剔除,然后夹到大王的碗里。
大王很客气,“多谢皇上。”
他这一客气,倒是把赵先傲弄不会了,“你干嘛?”
“我发自肺腑的感谢你,真的。”
大王很感谢他,要不是那时在红枫围场他那一捉之恩,自己怎么可能会过上现在这样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你别,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
大王默默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大王觉得,自己以后不能总堵着赵先傲说话,搞的现在他都害怕了。
忍了又忍,大王还是侧过头对他说,一字一句的说,“谢谢你。”
这三个字听在赵先傲耳朵里面,很像是骂人的话,“不用客气……”
这样,大王心里舒服多了,“这鱼比宫里面的好吃。”
“都是刚从南海里面抓上来的,新鲜,味道也好。”
这段饭没有多少肉,好多都是鱼,南海的鱼肥美,就是刺多,大王吃了很久才填饱了自己的肚子,他站起身拍了拍赵先傲的肩膀,“你吃吧,我自己去船上玩。”
“你不吃点了?”
大王摇头,“不吃了。”
赵先傲知道他水性好,便也不拦着他,“黄得金,跟着点。”
“是。”
小顺子跟着大王到了船头,此刻天已经黑了,但在大王眼里,仍有别样的风光,“好漂亮。”
小顺子看着黑乎乎的一片,低着头不说话。
大王一个人无聊,便与他搭话,“得金,你现在和在东三所的时候很不一样。”
小顺子道,“在皇上身边更要谨慎些。”
其实大王是想说他都胖了,小顺子这样一说,他反而没法在接茬,“船好像不动了?”
“因为皇上在用膳。”
对哦,大王笑了起来,“去拿个鱼竿过来,我要钓鱼。”
小顺子领命而去,不一会就拿过来了杆和饵。
看着那些小蚯蚓,大王还有点嫌弃,“你帮我穿吧。”
小顺子给他穿上了饵,大王就把饵放到了水里。
“皇后……”
“嗯?”
“这个应该扔出去才对……船下没有多少鱼。”
大王讪讪一笑,扯着线把鱼儿捞了上来,用力的甩出去,“这样呢?”
小顺子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奴才老家是江南水乡,那里处处都是水,房子是建在河边上,出行都要坐船。”
这种地方在大王眼里是很神奇的,他一边等着鱼上钩,一边让小顺子和他将水乡的事。
小顺子娓娓道来,“奴才的老家在扬州,那里江河湖泊星罗棋布,常常下雨,却很温暖,那里房房相连有很多的庭院,彩画极少,不似长安这般艳丽,白墙青瓦,很是淡雅,房屋时间多有流水,水路宽阔,但是街巷窄小,奴才小时候经常和同伴们穿梭在这些巷子里……”
大王听到这些,脑海里已经幻想出江南水乡的景致。
他对此是向往的。
可他不会离开长安,不会离开皇宫。
“动了动了……”大王看着自己手上微微晃动的杆,紧张的问,“我怎么弄?”
“用这个往上摇,使劲的拽。”知道垂钓只是主子们的乐趣,小顺子指导着,却并不动手帮忙。
大王咬着唇,专注的把鱼线卷了上来,随即用力拉扯,一条大鱼被他扯出了水面,在半空中摇头摆尾的挣扎着。
“哈哈哈哈哈!”大王笑着收回杆,跪在美人靠上弯腰去拽鱼线,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歪,整个人都栽了下去,小顺子是一直盯着他看的,奈何大王很沉,他力气又不大,哪怕是迅速的抓住了大王的衣服,也没能抵住他掉下去。
乐极生悲的大王刚掉下去,小顺子大喊了一声,“皇后落水了!”然后也跟着跳了下去。
大王是会水的,可他掉下去的太突然,头磕在了船身上,一下子就被撞懵了,咕嘟咕嘟的呛了好几口水,沉了下去。
当赵先傲急忙跑出来时,水面上一个人都没有,船上会水的奴才像下饺子一样往下跳,不识水性的赵先傲攥紧了拳头,盯着船下,“来人,放灯下去照亮水面。”
大王在往水底下沉的时候确实傻了,他很慌乱,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两条腿挣扎着往上游。
不能死,他怎么着也不能死在赵先傲前面,那赵先傲一个人得多寂寞。
这个念头在大王脑袋里盘旋着,他憋足了一股劲,用力的往上游。
小顺子就在上面,原本因为天黑看不到大王的身影,幸而上面点起了灯盏,大王又从深水瞪了上来,他冲过去一把拽住大王的手,将他拉出了水面,这里距离画舫船还不远,“皇上!找到了!”
大王被拽上了船,一个劲的往出咳水,“咳咳……咳……真是……要了命……”
赵先傲扶他坐起来,往背上猛拍了几下,大王这才将水咳干净,然而让他难受的不是被淹,“头疼……”
赵先傲看着浑身湿漉漉,脸色惨白,双眼通红的大王,他一把将大王抱起,“你给朕等着。”
又要被打了吗。
大王抿唇,委屈的缩进了他的怀里。
他又不是故意掉下去的,只不过是一时没坐稳而已。
赵先傲将他放到画舫的床上,用被子包好,“哪里疼?”
大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掉下去的时候撞了一下……我不是自己跳下去的……”
赵先傲心疼的看着他已经开始变红的额头,“刚刚你出去的时候朕就感觉会有这么一出。”
“为什么?”
“直觉。”
大王为了调节气氛,故意嬉皮笑脸的说,“那你不跟着我一起,要不然我是不是就不会掉下去了,鱼就那么好吃吗?”
“你给朕把嘴闭上,是不是水没喝够。”赵先傲转身去给他取药,“你为什么就不能安稳的待会呢?”
“我哪里不安稳了,我就是钓个鱼,一时没坐好而已!”大王不开心,他刚刚差点被淹死,要不是小顺子水性好救了他,他就死定了,现在上来了赵先傲还这样对他。
赵先傲打开药罐,抹了一些到他头上,“你是不是跪在美人靠上钓鱼了,如果不那么跪着,哪会掉下去,被淹了还不算,头也受伤了,疼不……”
赵先傲话说到一半,大王打开了他的手,撅着嘴把脑袋偏到一边,“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你生气朕也要说,这次是命大,下次呢?下次再出现这种事你该怎么办?”一想到大王会淹死在那幽深的南海里,尸体都找不到踪影,一个人孤独的在那水底慢慢腐烂……
赵先傲心都停了半拍,止不住的后怕。
大王真的生气了,他为了赵先傲努力的活下来,结果没有得到安慰,还被一通训斥。
他不打算搭理赵先傲了。
“一会回德寿宫,你好好洗个热水澡,热风寒更折磨人。”
大王不回话,也不看他。
赵先傲盯着他看了一会,放下药罐转身走了出去。
两个人的第一次冷战由此而展开。
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游南海显然是不可能了,船很快就停靠在岸,大王裹着被子回到了德寿宫,刚刚他掉下去的时候已经有一艘小船赶回行宫,当他到的时候,热水早就备好了。
大王泡在热水里,没看到赵先傲,心中愈发的烦闷。
这会因为晕船留在行宫的小豆子拿着一身干爽的衣服走进浴室。
“小豆子,皇上呢?”
小豆子先是道,“皇上正准备去偏殿沐浴,现在正在更衣。”又道,“奴才现在叫秦正忠。”
大王叹了口气,“我洗好了……”
大王从浴室里出来时,赵先傲已经寝殿里了。
折腾了一小天,大王也累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按理说,生气归生气,一觉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可当大王起来的时候,天刚亮,旁边空荡荡的。
“小豆子!”
“奴才在这,皇后,奴才叫秦正忠。”
大王敷衍的答应了一声,“我知道了,皇上呢?”
“哦,皇上去和黄公公学游水了。”
游水在大王的心里一直归属在玩乐这一类里。
他以为,赵先傲昨晚睡在偏殿,大早上起来还自己跑去玩。
“哼……”
大王躺在,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压下眼睛里冒出的水汽。
“皇后,要用早膳吗?”
伤心,但也不当误正事,大王坐起来,眨巴眨巴眼睛,“吃。”
吃午膳的时候,大王又忍不住问,“皇上不吃吗?”
小豆子笑着道,“游水是费体力的,皇上当然要吃饱了再去学。”
当时大王想哭的心都有了。
没精打采的吃了两口,大王回了寝殿,他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额头青紫的那一块淤痕,顿时从没精打采变成了垂头丧气。
“皇后,你怎么了?”
大王转过头问小豆子,“这里是不是很丑?”
小豆子认识大王也有一段时间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在意自己的外貌,“不丑啊,这点上很快就好了。”
大王却是不信的。
一定很丑,要不然他怎么就失宠了呢。
失宠的大王伤心落寞了好一会,直到随行的小宫女说围场的麋鹿十分好看,大王才提起了兴致,“我们去围场吧!”
小豆子指了指自己,“奴才吗?”
“对,就是你,就我们去。”
狗皇帝,不和他玩就算了,我自己也能玩的很好,羡慕死你!你就是想和我玩,我也不带你……
当然,要是他求着自己带他玩,也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上午还不是很热,大王带着小豆子去了行宫的围场,这围场不像红枫围场那么大,大王能一眼就看到对面的麋鹿,不过要想到那边去,走着实在太累了,“那个……秦正忠,叫人牵匹马来。”
“皇后,你会骑马吗?”
大王颇为自信,“开什么玩笑,我骑马的时候连马鞍缰绳都没有,我骑了一宿都没掉下来,你就说厉不厉害。”
如果不炫技,这确实算是厉害了。
小豆子唤人牵了一匹温驯的马过来。
大王看着有些瘦小的马,问马夫,“她叫什么名字?”
“回皇后,她叫雪儿。”
雪儿,一听这个名字就不威风,大王摇了摇头,“换一个。”
这种一看就是女子骑的马,他就算是皇后,也不是个女的啊。
不用他说,马夫就看出他的不满在哪里,于是换了一批名为追风的棕马。
大王从名字到马都满意的不得了,他骑上马,接过弓和箭筒,得意的跟小豆子说,“看见那头鹿了吗。”
小豆子说,“看到了。”
大王没说话,意思很明显,他能捉到那只鹿。
随即大王便威风凛凛的出发了。
小豆子急忙让几个侍卫跟上去,态度不像对大王那般,“都给我机灵着点,皇后再出什么事,谁也别想好。”
“是。”
侍卫们急匆匆的跟了过去。
大王骑着马追着那只鹿满围场的跑,他想腾出手来拉弓,又不敢,就这样一直追着玩。
这会的功夫,赵先傲得知他来围场,赶了过来,看大王在马上,冲他喊了一声,“过来!”
大王看了一眼赵先傲,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随后放开缰绳,拿起弓,抽出箭。
“元欢。”
大王才不理他,他对准麋鹿,好一会才放出了箭。
箭从麋鹿的头顶擦过。
大王很是满意,得意洋洋的扯着缰绳掉头回去。
迎接他的是赵先傲阴沉的脸。
“哼。”大王扬起下巴,看着赵先傲。
这会他的头发还是半干的。
赵先傲深吸了口气,语气还算温和,“你来围场怎么不叫上朕。”
大王想说,你去游水不也没叫我吗。
不过他已经决定不搭理赵先傲了,硬生生的把这句话从嗓子眼里咽了下去。
大王利落的跳下马,扫了一眼赵先傲,头一扭,走了。
赵先傲这会意识到,自己想要让他安分一点所说的那些说在这个吃软不吃硬的胖老虎这适得其反了。
他说生气,还真就一点不客气的生气了。
赵先傲叹了口气。
说好的他都要死了让着他呢……
第63章
难得来行宫散散心; 赵先傲一点都不想让大王不痛快,他只需要说几句软和话,就能雨过天晴风平浪静。
可赵先傲想了又想; 还是觉得不能这样。
原本大王是很让着他的; 两个人有点矛盾,都是大王来主动认错; 还哄他,可现在都学会和他冷战了; 这会自己要是屈服; 那以后的日子; 大王只要心里不开心就会像现在这样。
赵先傲认为自己现在能包容他,可等他四五十岁,一点一点的老了; 身体会拖垮他的精神,让他失去所有的耐性,他很怕那时候的他会让大王伤心。
与其到那个不能挽回的地步,就应该从现在开始; 树立他良好的价值观。
正因如此,赵先傲决定。
和大王冷战。
冷战到他愿意和自己坐下来谈谈,愿意说出自己生气的原因为止。
大王走出猎场; 在拐外的时候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发觉赵先傲没有跟上来,因此,他更生赵先傲的气了。
整整一天时间; 两个人在行宫里像是藏猫猫一样躲着对方,午膳不在一起吃,晚膳也不在一起吃,大王带着小豆子去行宫的山上抓兔子,而赵先傲就留在园中给他昨日黄昏为大王画的那副画上色。
赵先傲多有心机,他已经为和好而做准备了。
在画舫船上是他的错,可他偏偏要让大王知道,冷落人还独自跑出去玩的人是他,而自己一直在看着画思念着他。
到时候没理也是有理。
赵先傲翘起嘴角,看着已经快落下去的太阳,“皇后呢?”
“皇后在山上捉了兔子,现在正在喂兔子。”
下山了就好。
赵先傲放下笔,将画纸上的墨晾干,“把这个收起来,别让皇后看到。”
“是。”
“对了,黄得金,朕还有交代你一些事。”
“皇上尽管吩咐,奴才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赵先傲笑了,“上刀山下火海到不至于,给朕演一出戏,要精彩的完成。”
……
晚上,大王在外面实在待不下去了,白天倒是好说,晚上他总得洗澡吧,总得回来睡觉吧。
大王手里捏着两根狗尾巴草,慢慢悠悠的往寿康宫走,此刻若是有旁人离他近一些,一定能听到他嘴里嘟囔着何等大逆不道的话。
“狗皇帝……你最好今天也别和我一起睡了,以后也别和我睡,要不然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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