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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将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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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赵永昼此时在何处?
  他在羑安的房间外面,搭了一把椅子,旁边摆着一壶酒,一盘花生米儿,已经快坐了半个时辰有余。
  那羑安就是不出来,但宴会最后的台面如果没有红牌压轴岂不是笑话?记忆中锦鸿阁每次都是龙凤双出,万倾城与千翎羽各领风骚,龙凤相斗,那才叫一个好看。
  这里是找不到一个万倾城,羑安那容貌虽也比不上千翎羽,但也能压得住场子。
  赵永昼在羑安门外坐了半个时辰,挑衅和劝告都做过了,这羑安始终不开门。不仅不开门,还连个声音都不给。要不是小厮跟他跪下保证,他还真以为屋里没人呢。
  “羑安,你今天晚上可以不出来。”赵永昼决定下一剂狠药,也借这个机会心里的话说出来。
  “但是我告诉你,人活成你们这个样子,我也是看够了。我原本以为,整个河馆起码你羑安能有点见识,谁曾想我看错了,你跟他们一样,都已经在这个现实中腐朽了!别看你发脾气当大少爷,你敢反抗吗?你敢走出河馆吗?一群早已陷入泥土的亡灵,不知挣扎,连沾板上的鱼都不如。鱼还知道蹦呢,还有点生气呢!”
  赵永昼气的站起来骂,他指着羑安紧闭的门大声道:
  “爷跟你说,爷就是看不起你们这些人!”
  赵永昼骂完,原本就安静的暖阁更安静了。守在门口的小厮和豆子都木愣愣的看着他,过来找他的秋尽和眉云也静静的站在那里。
  谁都停止了动作。
  赵永昼吐出一口气,他转过身看见站在柱头下的秋尽和眉云,没任何反应,端起旁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秋尽和眉云都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门在这时开了。
  羑安从里面走出来,穿着赵永昼让人专门制作的暗红绣金线的礼服,面色煞白的一步步走到赵永昼面前来。
  赵永昼转过身看着他,将酒放在一边。这美男子,总算肯出来了。
  “啪!——”
  羑安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白嫩的笑脸上立刻浮起五道指印,赵永昼差点被打趴在地上,好在他这些日子一直偷偷习武蹲马步,往旁边趔趄了两步总算刹住脚。
  “你又知道什么呢。”羑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眼眶有些红,配着他那一身红礼服,煞是好看。
  就像火中的蝴蝶。
  赵永昼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就说了出来。
  “这衣服果然就适合你……陷在大火里的蝴蝶,飞舞着,跳动着,真美。”
  羑安的瞳孔顿时变大了些,仿佛气恼,又仿佛无力。
  “我等着看,看你如何活的跟我们不一样。”最后,羑安看着赵永昼的眼睛说出这句话,便甩袖去了前面。

  ☆、第12章 落水

  宴会很完美,刘鸨儿赚的盆满钵满,嘴都笑歪了。
  赵永昼一边打算着接下来的事,一边往楼上走,刘鸨儿在找他。这么一来,这老娘们应该是对自己言听计从了。
  “白儿。”身后忽然有人喊他。
  赵永昼停下脚步,回过头去。眉云和秋尽站在远处,一脸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表情。赵永昼知道他们怎么了,可是他不计较这些。
  “子清哥哥,怎么了?”赵永昼笑着问。
  “刘鸨儿是不是叫你去雅间?”子清拉着他下楼。
  “嗯。”赵永昼点头,不知道子清什么意思。
  子清低声说:“你当心点,屋里估计有那个田大人。”
  赵永昼一挑眉,回头看了看楼上。
  然后他回头看着子清,笑着说:“谢谢你,子清。”
  子清皱眉,“你别嬉皮笑脸的。”
  “张大人呢?可见着他了?”赵永昼问。
  子清回过头去看秋尽,一晚上他的眼路最通。
  “羑安一下台就跟张大人回府上了。”秋尽说了这么一句。
  子清说:“要不你说你身体不舒服,累着了?我去跟刘鸨儿说罢。”
  “……子清,那个田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赵永昼问,他心里快速盘算着策略,看是否能躲过这一劫。
  子清摇着头,“不是什么好人。他若是看上你了,你是跑不了的。”
  “我有个法子。”君左忽然出声,“不过你得受点儿苦。”
  雅间里,刘鸨儿一个劲儿的赔笑。“这孩子估计还在忙,我让人去催催他。”
  “都这么晚了,客人都回去了,他还在忙什么?你们这儿就他一个人么?其他人都是吃干饭的?”田大人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他等了两个时辰,非常不耐烦。
  “诶是是是,我去找他,我立马把他带过来。”刘鸨儿话落,打开门,忽然见豆子急急忙忙的跑上来。
  “不好了不好了!”
  “瞎嚷嚷什么呢?”刘鸨儿呵斥。将门关上。
  豆子压低声音,满脸慌张,“白哥儿掉进河里了!”
  “什么?快让人去救啊!”刘鸨儿也慌了,赶紧往楼下跑。
  听到外面一阵喧闹,似有许多人奔跑哭号。屋里的田大人也打开房门,随便揪住一个小厮。
  “发生了何事?”
  “出人命了!白少爷落水了!”
  田大人一听,也跟出去一看,河廊上围得水泄不通,一团乱。顿觉十分扫兴,二话不说的就走了。
  “来人呐!快来人呐!”河廊上,眉云和秋尽都大声嚷嚷着。
  “妈妈快来!白儿他掉进河里了!他、扑腾了几下,就没影儿了!”子清慌的都快哭了。
  “瞧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
  刘鸨儿一看这状况,一边骂一边让打手跳进河里找人。
  “快!都给我跳进去找!”
  秋尽冲眉云使了个眼色,眉云便从桥上探出身子,朝桥洞底下喊:“快找啊,再不然他都憋死了!”
  刘鸨儿一听,更加着急,这小子可是个大宝贝,要救这么没了那可怎么得了。
  “你们都给我潜下去找!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
  活落,下面就传来声音:“找到了!找到了!”
  君左扛着一个小小的身子从桥洞底下游出来,一副气喘吁吁地样子。大汉们将他两个都抱上岸,将君左怀里的孩子翻过来平放在地上。
  “怎么样?还活着吗?”刘鸨儿问。
  君左双手交叉按着赵永昼的胸口几下,又低头掰开他的嘴巴往里吐气,如此这般好几个来回,赵永昼才从嘴里吐出一口水,悠悠转醒。
  “怎么回事儿啊你!怎么掉水里了?”刘鸨儿问道,看得出来她十分生气。
  赵永昼咳嗽着说不出话。
  子清说:“刚才白儿在取廊檐上的灯笼,结果不小心掉下去了。”
  刘鸨儿似乎不太信这个说辞,她盯着子清和君左几个看了一阵子,最后目光落在赵永昼身上。
  “那灯笼多少钱一个?你却不同了。”
  刘鸨儿又抬头,对着所有人命令般的说:“你们都给我听好了。白五少爷的命可金贵的很,从今儿个起,所有人都给我小心伺候着。若是白五有了什么差池,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你们都跟了我这么久,知道我刘姐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些敢挡我财路的,我可是一律六亲不认的!”
  说道最后,她意有所指的眼睛在子清和君左几个身上游转。
  “行了,把白五抱回去,好好伺候着。”刘鸨儿说完,转身招呼人群散去。“都散了散了!一个个没用的东西傻站着干什么!”
  深夜,赵永昼洗了个热水澡,喝了一碗姜汤,然后靠在床头。微笑着对房里的四个人说:
  “今日里,多谢几位哥哥了。赵……白某记着这份情,来日必定报答。”
  “哼,你不是瞧不起我们么?我们这种人就是自甘堕落,可当不起你白五爷的道谢。”眉云冷刺刺的说道。
  赵永昼垂眸,无话可说。
  君左说:“眉云,你怎么这么对一个孩子说话?”
  “孩子?在你们眼里他只是个孩子?你知道他是怎么骂羑安和我们的吗?呵,你跟子清当时不在那儿,我和秋尽两个可是站在他身后听得一清二楚。这小子是狼心狗肺,你们就是把他捂在心口上,他骨子里也是冰冷的。他瞧不起我们,他从骨子里瞧不起我们。”
  “眉云。”子清忽然开口,声音里平静的很:“莫说白儿瞧不起我们,我们自己也是瞧不起自己的。他有什么错?”
  眉云不说话,秋尽也别过头去咕隆一句:“就你好心。”
  子清又对赵永昼说:“今日里你想必也看出来了,刘鸨儿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我早先就跟你说过你太出风头,往后你的日子怕是没这么好过的。我跟你说这些不为别的,你当日赠我香囊,东西虽小却深合我心意。这风月场上,你能送我枫叶,说明你心里还是有几分看得起我。我说的可对?”
  赵永昼沉默着。
  “你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子清说,“你迟早会离开这里,我看得出来。”
  赵永昼猛的抬起头来。
  子清只是笑笑,说:“你子清哥不是瞎子,心里明白的很。你表面上是一个十岁的孩童,内里,只怕是住了一个三十岁的人。”
  子清他们走后,赵永昼很难入睡。
  他仔细考虑了子清的话,的确觉得自己是有些风头太劲了。他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来,刘鸨儿不是更不会放他走了么?但是他若不让这些人知道自己的能耐,又怎么能在这鱼龙混杂的河馆立足?只怕是早就被谁害了。
  在相国府里生存了十七年的赵永昼深知,没有力量,是无法在任何地方立足的。若是不想被人踩在脚下,你就得拼命的站直身体。若是不想被命运束缚住脚踝,你就得更加拼命的站到高处去。
  认命,妥协,这样消极的情绪,是不能在赵家人身上存在的。
  即使他转世了,不再是以前呼风唤雨的赵小公子了,但是他的记忆,他的灵魂不允许他向这样肮脏低贱的地方妥协。虽然他目前处在污泥里,可是他不会心安理得的这么活下去。
  他永远,也不会活成羑安他们那个样子。
  绝不。
  其实并不是否定他们的生存方式,只是,只是不喜欢他们身上那种萎靡的态度。
  他很喜欢锦鸿阁里的龙凤花魁,无论是万倾城,还是千翎羽,他都很尊敬他们。或许是他们已经爬得足够高,又或许是他们身上那种永不妥协的傲气吧。
  虽然赵永昼想收敛风头,可是事情显然已经不受他控制了,他玩脱了。
  刘鸨儿向各种权贵介绍他,他的名声很快都传到了堂莱城。甚至有大官专门从堂莱赶过来认识他。这其中他多次面临*的危险,虽然每次化险为夷,但也越来越艰难。
  他决定找刘鸨儿谈了。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将利弊一一说清,他甚至说,等到他成人之后,刘鸨儿可以拿他拍卖。刘鸨儿自然算得来这个账,最后答应三年之内不让他卖身。
  于是赵永昼暂时保住了底限,但是却不得不周旋于各名贵之间,除了睡什么都陪。光是这样,白五少爷的身价都暴涨,名声更是直逼羑安少爷的红牌之名。
  赵永昼有时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用了两年时间,却仍旧想不出如何逃出河馆。他曾经想过勤修武艺,将来身强体壮时打出河馆。可是刘鸨儿似乎看穿了这一点,她在他的饭菜里下软筋散,又明里暗里的拿子清和君左几个要挟他。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赵永昼这具身体快满十三了。离刘鸨儿答应他的期限,还只剩三个月不到。
  虽然那次发生了那件事,子清也冷落了他几天,但随后就主动跟他和好了。眉云和秋尽也只是生了一段时间的气,后来赵永昼又赔礼道歉,慢慢也就好了。君左更是从来就没有在意过。赵永昼认为,君左是这些人里最有爷们气概的人。
  尤其是在桥洞底下那会儿,他因为前生被淹死的经历心底惧怕的不得了,君左一直紧紧地抱着他踩在石头上,一直在抖得跟筛子一样的他耳边说别怕别怕我搂着你不会掉下去。
  那个时候赵永昼的确从心底里依赖着君左,也信任着他。
  子清整日里看着白小五出落的越发俊俏,一边感到高兴,一边又感到担心。秋尽总劝他说这小子既然不是咱们这儿的人他自然不会落到那种地步。再说了不就一具肉身么,实在不行丢了也就是了。
  “子清,你别为我担心了。秋尽说的对。再说,小爷我也不是十分看重这么个贞洁,我又不是女子,没了它就嫁不出去了。哈哈哈哈。”
  赵永昼这么说着,却气喘起来。
  君左赶紧扶着他坐下,手搭上赵永昼的手腕,皱眉道:“软筋散虽然只是一种麻药,但是你服食两年,已经影响到了身体发育。”
  “这刘鸨儿真他娘的心狠手辣!”眉云骂道,“为了赚钱,什么事她都做得出来。”
  秋尽说:“你明知那饭菜里有药,不知道不吃啊?做做样子,回头我们再给你送饭不就行了。”
  “她亲自看着,我瞒得过?”赵永昼站起身来,试着做了做伸展运动,胸腔里立即刺痛起来。好不容易才强忍住咳嗽,转过身冲四人笑笑。
  “不就软筋散么?能把爷怎么样啊。”
  “是,你能耐,你不怕。再这么下去你就只能当个手软脚软风一吹就倒的闺中小姐了。”眉云说。
  “眉云哥这是在心疼我?”赵永昼笑眯眯的凑过脸来。
  “滚一边儿去。”

  ☆、第13章 异邦人(修文)

  念一在那之后很少来了。
  曾近有很长一段时间,和尚呆呆的站在河岸上的景象会在赵永昼脑海中徘徊。他不知道念一是否还愧疚着,他希望他能放下。他离家的时候带走的那个包裹念一给他送来了,但是赵永昼让他送回白村去。那包东西值些钱,虽然拿回去只怕也是让白长汉拿去输了而已。
  今年开春的时候念一给他送来一篮子山果,并没见到他的人。那个时候赵永昼正在陪一个堂莱城的大官游湖,傍晚回来的时候豆子说和尚又在那里打坐了一天。
  “他定是心里还放不下你,总觉得你这样是他没办法救你吧。”子清说。
  嘴里的山果青涩润口,赵永昼不发一语。这种时候,子清都有些怒了。
  “我总觉得,你对他说那话太残忍了些。他明明是为你好……”
  “然后呢?”赵永昼挑眉,“他的仁心不能为我带来任何益处。他既然不能救我于水火,就干脆离得远远的才好。”
  “看来你心里还是怪他。”子清说。
  “并没有。”
  “你有,你只是嘴上不承认。”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赵永昼站起来走出房间,将嘴里的不曾咀嚼完的果子吐出来。走了一段路,立在栏杆上,手紧紧的捏成拳,闭着眼。
  子清看着白小五的离去背影,也不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天色将暗时,子清才去喊他。
  “前厅来了几个客人,要羑安与你过去。”
  “他们不晓得我跟羑安不能同台?”赵永昼蹙眉问道。
  或许是当着撕破了脸的缘故,他跟羑安再也不能好好相处。有他的地方羑安不愿去,有羑安的地方他更不愿去。都是河馆的摇钱树,刘鸨儿也得哄着他们。客人们也都清楚这点,有一回有个土豪抬轿子把这两位都接到府上去,结果羑安跟赵永昼几乎把人府邸都给掀翻。打那以后,不管是多么财大气粗的主儿来,刘鸨儿都不敢再让这两人同台了。
  “我的爷,你可听我解释,这回是几个惹不得的。掌柜的都被打了一巴掌,带着刀呢。”豆子着急忙慌的来请,“云少爷君少爷秋哥儿在那儿伺候着,羑安少爷也过去了,掌柜的让我一定把你带过去。”
  “土匪?”赵永昼说,“报官啊!”
  “谁敢出的去啊!大门都堵死了!”
  子清也慌了神,“那、怎么办?这强盗怎么到家里来了呢?”
  “别慌。”
  赵永昼说,问豆子:“馆里可有暗道?”
  豆子说:“没用的。掌柜的怕小倌儿逃走,早就把暗路封死了。四周都是水,唯一能出的去的就是廊上那条桥。现在那些人守着,根本出不去。”
  “豆子你可会水?”
  “都跟你说了没用,他们在上面看着呢,一入水就看见了。”
  赵永昼沉思了片刻,忽然转身从衣服堆里找出一件紫色的衫衣,撕成一溜一溜的,绑了一个奇怪的结。
  “白儿,你做什么?”子清也追进来,他可是有些六神无主了。
  “发暗号。”赵永昼凝眉,“豆子你听我的安排,待会我们去前厅拖住他们,你去将这个绑在房子外最显眼的地方,要让外面的人看见。”
  “这是什么?”子清问。
  “这是官家暗号,一般的江洋大盗也认不得。希望这三清县里能有从六扇门出来的……”一想到这里,赵永昼忽然觉得希望渺茫。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祈求这一线生机。
  子清看着这样的白小五,心里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好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但在此刻,这个少年却能给他奇异的安心。
  这一路过来,廊上都有带着草帽的人站岗放哨。赵永昼曾跟在五哥赵无夜在御林军营里住过一年,受了些基础训练。看的出这些人都是练家子,还隐隐有些正规军的影子,但装扮却陌生的很,绑腿和束腰都不像我朝武士。
  听说最近战乱四起,京城正在派兵征战巨澜国,莫非……莫非是巨澜人?
  想到这里赵永昼心中大骇。但随后又想到,既然巨澜人已经潜入三清县,朝廷必定有探子跟踪才对。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他从未真正上过战场,前生赵小公子几乎是在安逸中度过一生,毫无实战经验,但预防演练却是参加了不少。而且再看这里其他人都是老弱妇孺一类,如果他都乱了阵脚,那就完了。
  两人匆匆来到前厅,老远就感受到了里面的紧张气氛。
  “白儿……”子清声音颤抖的牵住赵永昼的手。
  “别慌,咱们只管拖时间,一定有人来救我们的。”赵永昼沉声道,然后拉着子清一起走了进去。
  屋里的人都看过来,赵永昼也打量着屋里的情景。
  正中央的一个黑衣人,房梁上盘着一个,楼梯上坐着一个。都戴着草帽,看不见脸。虽然外面那些站岗的都是一副中土人的打扮,但这里面的三个却彻底露出了马脚。连月弯刀,尖头靴,还有那过于魁梧的身形。赵永昼心中暗叫不好,莫非这是巨澜的官兵?看这样子像有些来头。
  眉云君左秋尽三个坐在对面,羑安则坐在那黑衣人旁边,赵永昼从他们的眼睛里都看出了不安和恐惧。
  “大人您慢用,这是我家的白五少爷,这孩子平时都甚少陪客,您看他今儿可是亲自来了呢。”刘鸨儿歪着一边嘴巴子跑过来赵永昼旁边,“快去,小心伺候。”
  将声色暗藏,赵永昼露出嘲笑的眼神,“哟,妈妈,您这是昨晚脸朝下摔地上了吧?”
  “少贫嘴。”刘鸨儿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别给老娘惹事儿。”
  “哎哟喂。”赵永昼大叫一声,倒也不是装,这老娘们下手够黑的。
  他捂着腰眼子歪歪倒倒的坐到黑衣人的身旁,顺势就倒进那人怀里。
  下一刻就被一只手稳稳地接住,还没待他笑出来,那人就将他推了出去。
  他这一动作可吓坏了屋里的其他人。那房梁上的人瞬间就落到地上站在羑安身后,刘鸨儿脸色都变了。
  “臭小子你做什么呢?顶撞了大人有你皮受的!”刘鸨儿呵斥道,又立刻换脸对那黑衣人赔笑,“大人您没事儿吧?这小蹄子就这样,平时被我惯坏了。回头我好好教训他一顿。”
  “出去。”黑衣人冷冷说出两个字。
  刘鸨儿立刻撒腿就跑,捂着半边腮帮子。临跑前还将子清一脚踹进来,关上门。
  赵永昼脸上讪笑着,心里却咚咚打鼓。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他还是看到了那个人冰蓝色的眼珠子。果然是巨澜人!
  现在子清爬到他身边,紧紧的偎依着,也不知是谁在依靠着谁。
  “你们也出去。”黑衣人不知对谁说。
  在小倌儿们面面相窥的时候,房间里那两个灰衣人消失了。
  对,就是,突然,消失,了。
  赵永昼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子清紧紧的握着,羑安的眼神在这个时候也与他相交了。赵永昼微微皱眉,用眼神示意羑安不要轻举妄动。他又看向呼吸已经微微急促的眉云和秋尽,以及有些坐立不安的君左。
  他的眼神有奇异的镇静作用,最后几人都逐渐平静下来。
  赵永昼的眼神流转回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像野兽的眼睛,赵永昼心中一寒。
  “你,在做什么?”异邦人疑惑的看着他。语气冰冷,眼神警惕。
  赵永昼不动,两只黑色的大眼睛就这么望着他。
  异邦人危险的眯了眯眼,接着一把将少年拽进怀里,大手握上他的下巴,凑近察看起来。
  子清微微的叫了一声,瘫坐在地上。其他人也微微后退了些。
  赵永昼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头顶冰蓝色的眼睛。
  他没有见过巨澜人,他只是听五哥说过,巨澜国的王族都是冰蓝色的瞳孔。
  这个黑衣人,会是巨澜的王族?龙阳癖?恋童癖?
  “中土,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孩……”异邦人低语着,一边低头亲吻赵永昼的额头。
  赵永昼瞪大了眼睛,但是他不敢动。这个异邦人好像不会接吻,只是将一直用嘴巴到处乱碰。从额头到鼻子,然后又是嘴巴。像狗。
  赵永昼的手摸向了小腿,那里绑着一把匕首。
  “大人……”子清突然喊了一声,颤抖着。
  异邦人回过头去看他。
  “求求您,放过我弟弟……”子清咬着唇说道,秀气的眼睛里滑出两行清泪。
  “哼,一个十二岁的毛孩子哪儿伺候得了男人?大人身形魁梧,只怕他承受不得。”羑安冷笑一声,随后就脱去外衣,一扯单衣,圆润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
  “我来伺候您可好?”羑安笑道。
  赵永昼心里不觉得这异邦人会这么好说话,他心里急切的盼望着有人来救他们。
  可是那个异邦人突然换了一种画风。他一手抚上子清泪盈盈的脸庞,一手摸了摸羑安滑滑的肩膀,然后将两人都拽进怀里,喃喃说:“真漂亮……”
  然后,他就,发,情,了。
  赵永昼被子清推了出去,他就坐在那儿傻愣愣的看着,目瞪口呆。
  春宫图,活的。
  他以前也喜欢过男人,不,那是他男神。虽然经常去锦鸿阁,可是他连女人是怎么个构造都不知道,更别提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是怎么做的。而且,那个异邦人也貌似不太清楚。
  子清和羑安在这时候到也镇静下来了,一左一右,有条不紊,循序渐进。爱抚,亲吻,撩拨。
  当异邦人的衣服被子清的手褪下来时,赵永昼明白了什么叫大器。那真是比他上辈子两个都霸气,更别提他现在了。这玩意儿要真捅进自己后…庭里,他必死无疑。
  紧接着他的眼睛被蒙上了,君左将他抱到了一旁。
  “反正他将来也是要学的,你怎么不让他看看。”眉云低声说,但自己也将眼神放到了其他地方。
  君左没答话,几个人背过身坐着。这时候他们反倒都不怎么害怕了,可赵永昼听着身后那暧昧的低喘声,浑身都不知道怎么动了。
  “啊!”身后传来一声叫声,吓得赵永昼一抖。那叫声不是子清的,也不是羑安的,是那个魁梧的异邦人在叫。
  “啊……”
  而且还愈演愈烈。
  君左默默的捂住了赵永昼的耳朵,虽然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而此时,河馆对面闹市街上,一群衣着不凡的人正在缓步行走。
  走在前面一直笑着说话的那个男人三清县的百姓们都认得,那是张玉明张大人,曾近在京城里当过大官儿的人。后来赋闲在家,没过几年就回了老家三清县,无论是县太爷还是当地的富绅土豪都很看重他。
  旁边几个是县衙的官差。
  中间有两个贵气非凡的男子,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只不知是什么来头,竟然让张玉明这种深居简出的老爷都陪驾在旁。
  张玉明就是羑安的那个张大人,也是被赵永昼哄了一个镯子的那个张大人。他此刻心里十分荣幸又十分紧张,谨慎又仔细的介绍三清县的名胜风俗,生怕自己说错了话。
  这两位可大有来头。
  朝廷派兵出征巨澜,大军出行,一个月后就会抵达三清县。
  这两位一个是此次的粮草押韵官,当今的二皇子容佑。另一位就是此次大军的统帅,太傅封不染。
  此两人便宜行事,提前来到三清县,虽不知为何,但张玉明也不敢问。接到密旨接待这二人,更是不敢怠慢。
  张玉明大概有些紧张,“二位大人请看,那便是陌阳河,是长江的支流,养育了这方圆千里的华夏儿女……”
  “张大人,那河上的回廊是什么说法?倒是挺有风情。”二皇子容佑出声问道。与其让这人僵硬的乱介绍,他还不如主动问些自己感兴趣的。
  “哦,那是……那是咱们这儿的风月场所。”张玉明迟疑的说道,有些尴尬。他早就打听过,容佑皇子至今不曾娶亲,封不染曾经定过亲,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又退了,也是京城女子的抢手货。这两人已经年近三十,至今不再跟任何京城名媛传出什么消息。
  “风月场所?”容佑笑起来,“这么热闹的晚上怎么关门闭户的?他们跟自己做生意呢?”
  张玉明也有些奇怪,“不太对啊。今儿个明明是黄道吉日,刘掌柜怎么闭门谢客呢……”
  一直未出声的封不染忽然低声喊了声:“殿下。”
  “怎么了?”容佑回过头看着他。
  “看那儿。”封不染指着廊檐上的一个灯笼,那里用绳子绑着一个紫色的衣结。
  容佑皱起眉头,又看了看那紧闭的河馆大门和窗户,低声道:“有匪。”
  “张大人,请你立刻让人去县衙派兵过来。”封不染沉声道。
  张玉明这时也明白了,赶紧让身旁的仆从去通知。
  “走,咱们也去看看。”容佑说。
  张玉明立刻道:“两位爷,危险!”
  “张大人,你在这里等着官兵来就好。”封不染说。
  张玉明看着两人快速离去的背影,急得不得了。
  夜色中,封不染和容佑站在了河馆房顶。
  但随后,就被连连发射的暗器逼的退到河面上。
  “五芒星。”封不染看着手心的暗器,声线充满冰寒:“是巨澜人。”
  赵永昼浑身僵硬,手脚麻木,脑子也被浆糊糊住了完全不知所措。直到君左在他耳边叹了口气,秋尽小声嘀咕:“啧,太快了吧。”
  看来是完事儿了。
  突然,房间里出现了一个灰衣人,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赵永昼只能勉强捕捉一些巨澜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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