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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将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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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会受伤的哦。”哥哥背着昏过去的多闻天,牵着摩珂的手,从山谷一路走回王宫。
摩珂看了看多闻天腿上的先前因为保护自己而受的伤,别过头:“我都说了我自己可以,是多闻天非要跑过来,害得龙蛋没偷到,还惊醒了大龙。”
“都说了那不是龙,是蛇啊。”哥哥笑起来的时候真是好看,早晨淡金色的阳光映在他的唇角,摩珂一时觉得,哥哥就像母妃佛经故事里讲述的守护天神。
还好哥哥及时赶到,否则她和多闻天两人都要变成龙的腹中餐了。哦,不是龙,是蛇。
“公主,城门快守不住了!您快逃吧!”一个近侍匆匆的跑到摩珂身边,摩珂抬起手上的刀随意一划,那近侍的头便掉落,滚在她脚下。
摩珂看也不看,踢到一边,继续走出王宫。
宫仆乱作一团惊慌四起,有人跑过摩珂身边时,都被她用长鞭打,用手上的刀砍。身后有许多马蹄声,摩珂转过身去,看到她的父王坐在珠帘玉翠的乘撵里,周围有许多侍卫。打头的一个身材颀长,黑发齐腰,左眼上有一道新增的刀疤,细长的双眸令人厌恶的弯弯眯起。
那个毁掉一切的男人,正在朝她微笑。
“摩珂,快过来,我们走。”她听见父王的声音,从珠帘玉翠的深处传出来。垂垂老矣。
她反问:“走?去哪里?”
“国师说去极北之地,那里住着天神,天神会救助我们的。”
摩珂听了大笑起来,“您老糊涂了吗?极北之地?你真的相信天神的存在吗?就算真的有,那里也是住着恶魔,吃人的恶魔!”
坐在马上的男人叹气,声音出尘高远,宛如神祗:“王,您的女儿她只是个愚蠢的凡人,不会被神垂怜。我们还是尽快启程,神明已派遣了白鸟来为我们引路了。看。”
宽大的锦袖抬起,遥指被灰色的火焰燃烧着的天空。
摩珂也看过去,露出讽刺的笑。那分明是一只黑色的乌鸦。
然而老国王的乘撵走远了,抛下他的女儿和儿子。
摩珂转过身朝城门走去,那里正燃烧的一塌糊涂。城已破,城门处空荡荡的,不见多闻天,不见守城的人。大荣的先锋官骑着白马,带着人冲进来。摩珂提着鞭子迎上去。
“梵天哥哥,每次你都能赶来救我们吗?”她记得那个时候,多闻天问过这样一句话。
“会啊。”
“假如我们分开了,离的很远呢?”摩珂忍不住问。
哥哥宠溺的揉了揉她和多闻天的头发,“所以你们俩不要跑太远,要不然我可能要飞着来找你们。”
“诶,梵天哥哥,这么说你有翅膀?”多闻天好奇的探着头,小小的手摸着哥哥的脊背。
梵天被逗乐了,最后说:“没办法啊,如果你们太闹腾了,我可能会真的长出一双翅膀的哦。”
……
真是遥远的过去呢。
摩珂麻木的想着,这座城已成空城。
“活捉巨澜公主!”赵煜一声令下,大荣的士兵将摩珂团团围住。
摩珂起头,周围的一切都在燃烧,连天空都是火红一片。旗帜在燃烧,尸体在燃烧,马车在燃烧,连城墙都在燃烧。她不打算放下手中的武器,即使臂膀已经快断掉,血流不止。脚下踩着族人的尸体,固执的守着最后的国土。摩珂一直以高度的理性来要求自己,所以即使是一个人,也要冷静的战斗到最后一刻。
大火燃烧出各种气味,尸体,土壤,顺着国道,一直延展到王城深处。
那腐烂的味道……
摩珂嗅着鼻尖,空气中有奇怪的味道随着大火燃烧着弥漫出来了。奇怪的是,她竟觉得分外熟悉,好像记忆深处,午夜梦回,萦绕在鼻尖的除了深深的血腥味,便是这如影随形的,腐朽的气味。
是什么呢?埋藏在那座最高贵的王宫之下的,究竟是什么,在腐朽,腐烂啊。
烧吧,烧吧,全都烧了。
大荣的士兵忽然一阵骚动,都纷纷看向最高处的城墙。
摩珂也看向那里,是多闻天吗?紧接着她更加瞪大了眼睛,不,那个人是——
“梵天……哥哥。”摩珂喃喃出声。
站在城墙上的高大男人俯冲下来,速度惊人,更可怕的是,他所过之处带动空气的高速搅动,强力冲击。赵煜等人都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摔下马,等重新睁开眼,只见一道黑影席卷着摩珂已飞离到很远很远。
“那是什么东西?是佛陀吗?!”士兵惊呼道。
赵煜转过身骑上马,“将士们,随我杀入王宫!扫平巨澜,明日归乡!”
杀——
八百雄狮进王城。
雎离山上,几个人影远远的望着。
“恭喜大元帅,先锋来报,巨澜城破了!”赵永德笑着赶来。抬头望,只见晴空万里无云,澄碧如洗。雎离山奇高,站在此处,一眼可望群山万里,海岸线绵延无边。
“自今日起,琼海以北,尽归我大荣所有。”赵永德感叹完,转而又笑着恭维道:“大元帅运筹帷幄,功不可没啊。此次归京,必定加官封爵,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封不染站在山巅上,身形笔直刚毅的像一柄利剑。
赵永德站在一旁静静微笑。
狂风乍起,吹动战袍猎猎作响。
“将军谬赞。”封不染侧过身,银色的铠甲和佩剑碰撞出声音,淡黑色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咱们该进城了。”
赵永德笑着说:“请。犬子已经城内清理干净,恭候元帅。”
进城前,封不染忽然感到一阵不适,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去。身后跟着诸位将领,再后面是浩浩荡荡的大军。
赵永德也随着他的视线回过头,然后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
“怎么了?”赵永德低声问。这种时候,不排除会突然从角落里冲出一队巨澜杀手的情况。不过赵永德相信儿子赵煜已经处理好了一切,确保了安全。
封不染摇头,表示没什么问题。
赵永德露出笑容。
大军一路进入王城。
“回禀元帅,城中百姓与士兵皆已安降,就地处决反抗者八百七十六人,其中包括三人外地武者,一名流浪汉;俘虏王室贵族三十七人,现已确定公主摩珂与佛陀逃逸,不知所踪;国君与国师逃往北方雪境外。”赵煜说道。
听完,赵永德的脸色严肃起来:“居然让申屠宇给逃了。”
封不染眉头紧锁,刚才那股强压下去的不适应又冒了出来,就好像要出什么事。嘱托赵永德与其他大将处理剩下的事,带着封家军匆匆赶回了后方营地。
这次进城大军部分随行,其余的一路分派到其他沿途城镇中驻扎。为了避免巨澜百姓的反感情绪,封不染并没有将伤患送进城里,还是在老地方,陪同的只有一个营。
回去的路上封不染心里一直很乱,果然,离着营地老远,就见一片焦土。封不染飞身下马,运展轻功,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好你个申屠宇,我烧你一座城池,你便立刻反过来烧我的伤兵营,果然够狠。
封不染跪在一处缓慢燃烧的营帐前,拼命的翻找底下的人。
跟随元帅回来的封家军们全部目瞪口呆,短暂的惊讶之后也都加入进来,半个时辰过去,没有发现一个活口。
“元帅……别找了,全都死了。”封岚印低声说道。
封不染颓然的跪坐在地,双手僵硬的垂在膝盖上。半晌,动了动唇:“云衡呢?寻儿呢?还有……可找到他们的尸首?”
“没有!一定是云衡真人带着他们逃走了!”封岚印声音里带了轻微的颤抖,“一定是这样的。”
云衡的功夫不弱,这样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封不染不着痕迹的呼出半口气,他记得云衡跟他提过,寻儿的伤太重,最好带回万卷山由师父救治,事不宜迟,等寻儿的情况稍微稳定一下就带他走……
封不染一直坐在原地等,封岚印和封家军只好陪着他等。
傍晚的时候赵煜带着一队骑兵过来,说是城中事物已安顿好,请大元帅过去歇息。然而看了现场一片焦土,立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待了一会儿,跟封岚印小声交代了几句,便立刻回了城中,将这里的事告知赵永德和其他诸位将军。朱常一听,说这是他封不染安排不当,跟咱们没关系,咱们继续喝酒吃肉,打了这么久的仗,是该好好享受一回了。其他人纷纷赞同,这里的大部分将官都是大皇子党,自然没有谁愿意去趟这趟浑水。这里的仗打完了,等回到京城,就该打另外一场了。
赵永德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将赵煜叫道跟前低声问了一句什么。众将士只见赵煜摇了摇头,便见大将军嚯的一下站起来,提着从不离身的赤龙炎枪跑了出去。
“诸位慢用,赵某得去看看。”
赵永德到了驻扎地,所见的不过是一片焦土,和摞成一排的尸体。赵永德跑去一一认了一遍,心里略略落下了些。又见封不染远远的坐在一块石头上,周围的人都不敢近身,赵永德等了一会儿,就吩咐手下去周围搜查痕迹。
天色完全黑尽了。
见封岚印吩咐封家军将锅搬起来熬一些粥,赵永德慢慢走到封不染身边,开口道:“让兄弟们去城里吃些好的吧,这次也不完全是元帅的失误,我也没想到……”
“大将军放心,这次的损失,圣上面前,由封某一力承担。”封不染开口打断了赵永德的话,他站起来,除了有些憔悴之外,整个人还是很冷静,光从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神采就能看出来:
“将军先回去吧。他们是我封家的军人,这点苦还是吃得的。”
赵永德一时觉得,封不染未免平静的过分了,让人心头光火。可是转念一想,又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子夜时分,一只巨大的夜鸟盘旋着,啼叫着,最后落在封岚印的手臂上。认出这是云衡的信鸟,封岚印喜形于色,连忙取下绑缚在鸟身上的信件。
“太好了,云衡真人来信了!”
封不染打开信看起来。赵永德站在不远处,他仔细的盯着封不染的神情,一丝一毫的不放过。
半晌,封不染将信递给封岚印,眼睛看向夜色深茫处。让赵永德猜不出那信中内容是喜是忧。
封岚印看了信,露出喜色:“云衡真人说他带着寻儿先回了万卷山,让师兄不要挂牵。看来,他在敌袭来之前就离开了。”
封寻没事,这着实让封岚印放下了心。
然而赵永德凑近一步,问:“那白五呢?”
这一问,封岚印顿住了,他再一次看了信:“这上面没有提白五……”
没有提,没有提。
白五的伤势不重,由徐漠治疗了后就没什么大碍,只是还没醒而已……
“那白五呢?白五的尸体没有找到。他人呢?”赵永德再次发问,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封不染,好像在逼问着封不染。
“除了白五,还有徐先生也不见了……”封岚印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我记起来了,徐先生说伤药快用完了,让我给他派几个人去山上采药。”
正在这时,士兵来报,找到徐漠了。原来徐漠上山采药,不小心摔进了山沟了,一直没爬上来。是方才赵永德派去搜查的士兵发现他的。徐漠被人背着回来,一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彻底傻眼了。想到自己先前还在抱怨今日倒霉,好端端的踩滑了路拐了脚,没想到他却是躲过了一场屠杀。
想到这里,徐漠不禁觉得一阵阵后怕。
一个活口都没有。
一个个看过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徐漠咦的发出声:“白五……没看到呢?”
徐漠的问题,让整个旷野更加安静。
是啊,白五呢。
赵永德死死的盯着封不染,仿佛有深仇大恨。
☆、第60章 俘虏
那个傍晚,在离着王城很远的地方,摩珂仔细望着眼前的男人。
“梵天哥哥,真的是你吗?”摩珂喃喃问道。
“是我。”男人取下斗笠,双眸温柔回望。
摩珂有些经受不住似得往后退了半步,“……多闻天说……”
申屠宇曾经派多闻天执行清楚任务,她清楚的知道,多闻天不会反抗申屠宇的命令。所以她一直相信着,梵天早在很多年前就死在异国他乡的寺庙里了。无人下葬,无人祭奠,像野狗一样被抛尸荒野。
男人的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语气宠溺,恍如隔世:“摩珂,好久不见,你都长成大姑娘了。”
摩珂崩溃了一般,冲上去扑进他怀里。
男人抬手轻轻抚摸安慰着她,一边笑着说:“我都看到了哦,战场上的摩珂,很了不起呢。”
旷野里,摩珂放声大哭着,声音肆无忌惮的传出好远好远。
泪水朦胧里,故土已燃烧成一片大火。
“哥哥心里当时就在想啊,摩珂真的很厉害,我们三个人,只有摩珂的理想坚持到最后了呢……”
“梵天哥哥,我们的家没了,父王不要我们了。我以后跟着你,好吗?”
“……那摩珂可要辛苦了。”
“我不怕。”
男人笑起来,声音低沉沧桑,温柔无限,“好。”
摩珂埋在温厚的怀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在这一刻,她真实的想过要放下一切。野心,仇恨,跟眼前活生生的梵天哥哥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只要从今以后,梵天哥哥都是她一个人的……
赵永昼在昏迷中感觉到颠簸,他挣扎了许久,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阳光下,在某个黄褐色的小山坡上,远处似乎还有大火燃烧,因为视线里,能清晰的看到空气的流动。
有个男人站在离他不远的山坡上,黑色的长袍褪在腰间,露出结实宽厚的背部,肌肉明晰的分布,手上似乎执着法仗,身形高大,弯曲的金色头发如海藻般浓密,随着晚风的吹拂在轻轻浮动,十分美丽。
赵永昼那时病的昏沉,那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古书中的天神。
察觉到他醒来,男人侧过头看向他。
一看清男人的长相,赵永昼露出放松的笑容,紧接着又咳嗽起来。
“师兄……水……”
话说完,赵永昼已经没有力气,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嘴唇被轻轻挪开,甘洌的水流了进来。赵永昼饥渴的喝完,便又沉沉睡去。
“哼。”背后传来一声冷笑。
多闻天转过头去。
背着光线,申屠宇脸上的笑容看起来阴暗又充满讽刺,细长的眼睛在看向躺在地上的青年时,一瞬间流露出深刻的憎恨。看着那双眼睛,稍微对申屠宇有点了解的人都会觉得,他会立刻扑上来把人撕个粉碎。他如果还没动手,只能说明他已经在心里酝酿这世上最残忍的手段来折磨人。
多闻天便静静的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申屠宇转过身翻身上了马。
“快点赶路,趁着封不染还没追上来。”说着话人已经骑着马走了,眨眼之间就离的很远。
多闻天没有立刻跟上,他目光沉沉的看着申屠宇越走越远,好似在预测着相隔的距离。很快,申屠宇的身影都已经看不见了。多闻天低下头,青年依旧紧闭着眼帘,脸色苍白,眉毛和睫毛的眼色却很深,让人不禁期待着,当那双眼睛睁开,会是怎样活泼生动的……
不,会害怕吧。眼睛里,除了恐惧和厌恶不会再有别的了。
追查的人派出去的同时,这天中午,京都来人了。来的是禁军统领白先桀,奉圣上口谕,命元帅封不染、大将军赵永德即刻带领大军在一个月内返回。由禁军统领随行监督,有异常者斩无赦,只给了三个时辰休整编制。
“看来京城里是真的出事了,要不然不会催的这么急。”封岚印皱着眉说道,看向坐在一旁的封不染,外人看不出,可是封岚印知道,这个男人的精神已经高度紧绷了。
“怎么办?家主。”封岚印出声问道。还有一件事他没有禀告,派出去沿途追查的人,全部都没有传回消息,杳无音信。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些人都死了。耗费了许多人力和时间,白五也是找不回来的。这一点,他想封不染心里一定明白。
新搭建的帐篷里窒息的安静,封不染一直没有说话。外面的大军很快集结完毕,大将军赵永德和几位将领来到中军帐里,见赵永德不说话,朱常清了清嗓子,“禀告元帅,一切都妥了。何时启程?”
众人都看着封不染,等着他发话。
只见封不染缓慢的站起身来,眼窝下有深深的黑眼圈,站起来后,他的呼吸有些沉重。
“现在就启程,回京。”他说。然后走出中军帐。
赵永德跟着走出去。他看到了,当封不染下令大军返程的那一刻,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往昔令人畏惧的光芒。他心里忽然觉得,或许封不染并不总如表面所看见的那样,有一点人情味也说不定。可是封不染还不是抛弃了那个孩子,一如当年抛弃他的弟弟?
一想到这里,赵永昼内心里的那丝怀疑便消散了。封不染终究是个无情无义冷血无情之辈,他之所以现在表现出那么一丁点的愧疚,只是他觉得他应该有那样的反应罢了。
数十万大军启程,浩浩荡荡。
封不染回头看了一眼,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应该会迎来很长一段时间的静谧和平。琼州府的官员马上会调过来,百姓们会休养生息。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这些回归的士兵里,几人归,还有很多人,马革裹尸,再也没有回家的机会。
生而为人,有许多无可奈何的事。就连他此刻也不过是从一个战场回到另一个战场罢了……
前往北境的路上,漫天飘洒着鹅毛大雪,极冷极寒,鸟兽绝迹。常言凡人入境,不出三日必埋尸于雪。越往北走,越是难于忍受。
赵永昼发起了高烧,加上身上的伤没好,肺热窜上来,引发了哮喘,一路上咳嗽个不停。他已经醒了,知道自己被掳走了,也发觉了那个男人不是师兄。
可是他装作不知道,必须这样。
申屠宇看着窝在角落里的青年,冷笑道:“大荣的军队已经启程回京了,他们连找都没找过你,封不染不要你了。”
说完这话,他就死死的盯着赵永昼,仿佛毒蛇盯着猎物一般。
赵永昼黑色的大眼睛瞪着申屠宇看了一会儿,突然猛力咳嗽起来。咳的不停,咳的人心慌,总觉得下一刻他就要咳出肺来。
申屠宇眯了眯眼睛,就像蛇吐着信子,慢慢靠了过来。
“师……师兄……”赵永昼忍住咳嗽,艰难的喊了一声。
站在洞口的多闻天转过身来。
赵永昼说:“好冷……咳咳咳……”
多闻天看了看眼神阴毒的申屠宇,然后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儿抱着一堆柴火回来,堆在山洞里点燃。
那火堆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了,赵永昼瑟缩着靠近了一些,多少感觉到一些暖意。他微微闭上眼,头脱力般的耷拉着。
“这冰天雪地的,你去哪儿找了这能烧着的干柴火?”申屠宇睨着多闻天。
“我跑出去找的。”多闻天说。
“哼。”申屠宇恶毒的笑,“你倒不嫌远。”
多闻天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申屠宇站起来走到外面去了。多闻天将身子软在地上的赵永昼抱在怀里坐到一边的石头上,一开始还听见赵永昼细微忍耐的咳嗽声,但后来慢慢的便不咳了。
赵永昼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很快又闭上眼,慢慢的舒了一口气。
算着时间,多闻天将赵永昼放下来。没等片刻,就见申屠宇回来了,唇角和衣袖上有许多血迹。这冰天雪地里飞禽走兽都灭绝了,活物只有跟着撤退的那十多二十个侍卫。国王每天坐在轿撵里,从来都不会发现他的侍卫一天少一个。
多闻天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不知不觉得挡住了赵永昼的脸。
经过这么多天他已经摸索出来了,只要不看见这张脸,多少能清净点。果然申屠宇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确定俘虏还在,便摇摇晃晃的走到一边,疲惫的倒在角落里,睡着了。
多闻天本想去外面守着,但是他刚要动,衣摆却被人拉住。他低头一看,赵永昼睁着黑色的大眼睛望着他。
“师兄,你要去哪儿?”
多闻天杵在原地良久,望了望洞口又望了望赵永昼,然后又望了望申屠宇,最后一屁股坐下来。巨大的身体挡在申屠宇和赵永昼之间,像一座山。
赵永昼收回手,手在轻微的发抖。觉察到多闻天在看他,他便抬起头,挤出一个微笑。
多闻天像是愣了愣,随后,缓慢的时间过去,久的赵永昼快要再次闭上眼的时候,看见多闻天的唇艰难的往上翘了一下,被吓得又睁大了眼睛。
然而多闻天扭过头看着洞口,表情木讷冰冷。
雪地上,梵天牵着摩珂的手,一前一后的走着。
“梵天哥哥,多闻天和父亲已经被国师迷惑了,他们早就认不得我们了。”摩珂皱着眉说道。虽然哥哥的手很暖和,可是她还是很讨厌这种恶劣的冰雪天气。
明明现在是六月,这里却结冰下雪,果然不愧为传说中的恶魔之境。
梵天回过头看着摩珂,“你之前不是也不认我吗?”
摩珂僵住。
梵天露出笑容,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赶路吧。多闻天身上有很重的麝香气味,加上那些时而隐现的血腥味,他们应该就在前面那个山洞里了。”
☆、第61章 罪行
事情发生的突然。
赵永昼趴在火堆旁,脑袋热烘烘的,然而屁股冷。他便翻身调了个头,好不容易把屁股烘热和了,头又冷的很。像只土拨鼠一般翻来覆去,自然也睡的分外艰难。突然他听到旁边有动静,睁开眼,便见金色头发的男人将上身的衣服褪在腰间,肌肉结实的胸膛起起伏伏,汗水不断的从额头一路冒下来,看起来竟是热的不得了。
多闻天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呼吸粗重急促。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麝香味。
“……你,怎么了?”赵永昼张了张嘴,惊讶的问道。
忽然多闻天用力的摇了摇头,紧闭上眼,握着拳头,极力的忍耐。脸上和上半身的皮肤通红,好像下一刻就要烧起来。
赵永昼急忙看向角落里的申屠宇,“他、他怎么了?”
申屠宇身子斜靠着山洞的岩壁,原本是面无表情。听见赵永昼问,便露出邪恶的笑容:“你不知道吗?药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大量排精,精若排不出,则会郁积经脉,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排……怎么排?”赵永昼问。
“别装了。”申屠宇笑着,柔软的身体从地上撑起来。赵永昼觉得他像某种动物,看着申屠宇朝他走过来,不由得缩着脚往角落里缩。
申屠宇轻而易举的拎起赵永昼,手一扬,丢到多闻天身上。
“唔!”鼻子撞在坚硬的胸膛上,赵永昼不由得闷哼出声。然而紧接着他便绷紧了身体。
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身下的人皮肤滚烫的温度,多闻天的手搭上来搁在赵永昼脊背上,顺着僵直的轮廓滑下腰窝,最后大掌紧紧的贴在臀上。另一只手抬起赵永昼的下巴,低头重重的压上去,撬开唇舌,直捣咽喉深部。
赵永昼手撑在对方的肩膀上拼命推开,然而多闻天的身上早已被汗水湿滑,他挣扎了半天,所得的结果也不过是狠狠的摔在坚硬的肉墙上。
正在这时候,身后又多了一双手,掰着他的双腿分开跨坐在多闻天身上,裤子被撕扯下来,一双阴凉凉的手游走在腿根和臀缝深处。
“唔唔唔!!!”赵永昼瞪大了眼,拼命挣扎着,然而被多闻天和申屠宇前后夹击着,根本毫无用处。
不!不要这样!赵永昼在心里大喊道。嘴唇被封住,他快窒息了,脑袋缺氧,整个人天旋地转。事情来的太突然,根本由不得他思考。
申屠宇冰凉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他闷着声尖叫出来。
“嗯!!!!——”
赵永昼仰起头,那一刻,他所害怕的不是多闻天,不是被侵犯,而是死亡的恐惧。这已经不仅仅是粗暴的性…侵,而是……而是……
滚烫的泪水滑落下来,立刻冰凉一片。多闻天似乎有些清醒了,终于放开赵永昼的唇,将两人的脸拉开了一些距离。
“……救……救我……”黑色的大眼睛里蕴满了泪水,更多的是惊恐。多闻天原本以为赵永昼是在畏惧他,然而青年却是望着他哀求般的说:“求求你……”
预感到了什么,多闻天微微皱起眉,立刻一抬手将申屠宇一掌打出去。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青年的双臀间,只剩一根黑色的巨尾,迅速的钻入体内,消失不见。
赵永昼的身子猛的一顿,如同被雷电骤然击打,然而仅仅也只是一瞬间,便浑身僵硬着不动了。仿佛被抽光了灵魂,只剩下一具尸体。泪水不断的滚落下来,然而那双大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神采,一片死寂。无力的倒在申屠宇身上,露出那身后的景象。
“多闻天,你竟然违抗我。”申屠宇从地上坐起来,擦去嘴角的血。
多闻天几乎暴怒的看着他,冰蓝的眸子里杀气爆射。
申屠宇弯起唇角,目光在多闻天怀里的青年身上逡巡着,病态的脸上涌起一阵阵的潮红。呼吸急促着,喉咙里也不断的轻声哼吟。完全不顾多闻天的盛怒。
赵永昼浑身抽搐起来,面部痛苦的扭曲着,手抓着多闻天的肩膀,刻出一串串的血印子。
听见山洞外有脚步声,可是里面的人都已经无暇顾及。多闻天手忙脚乱的抱着赵永昼,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减轻他的痛苦。
看向一边沉浸在享受中的申屠宇,多闻天憎恨无比。
杀了这个人吧,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
这时梵天已经带着摩珂来到山洞外,听见里面有异常的声音,梵天快走了两步,却不想看到了那样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申屠宇瘫坐在地上,腰部很有节奏的不断上挺,面部潮红,分明一副情动的模样。
而金色头发的弟弟赤着上身一脸绝望,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人,那个人浑身抽搐着,弟弟抱着他,却不能为他减低丝毫痛苦。
“发生什么事了?”摩珂越过大哥的肩膀往里面一看,到没有多大的惊骇,这种事她见得多了,申屠宇虽然是天残,但是可以通过奇异的方式达到快感。比如,通过蛇。
让她惊讶的只是多闻天的表情,不仅仅生动,简直是痛不欲生。
显然梵天也见过这种场面,没去管申屠宇,梵天笔直朝着弟弟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怀里抱着谁?”梵天问。
其实梵天并不是真的在乎这个正在承受痛苦的人是谁,他只是比较担心多闻天此刻的状态,那不像是被控制心智的药人。也不是不能摆脱药人这个身份,只是那是一个漫长艰辛的过程,稍不注意还会走火入魔,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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