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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将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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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云衡刚咽下嘴里的肉,接过封岚印给的手帕擦了嘴,顺着那油腻腻的手帕拍在旁边正在挑菜的封寻的手臂上,引来封寻厌恶的目光。
  “云叔,长久不见您果然更恶心了。”
  “诶诶诶,这是什么话。话说师兄,使唤小子什么的,你舍得把寻儿给我也就够了。”云衡笑眯眯的捏着封寻的脸蛋儿,惹得封寻跳起来跑开,再不敢在他旁边。
  “只怕家主好意,白五不愿领呢。”打一开始就注意到白五情绪的封岚印打趣说,他可记得这位白五少爷心气太高,根本不乐意伺候人的。
  封不染此刻也看到赵永昼脸色不好。小脸固执的扭在一边,淡黑眸中盈盈含水,似有许多委屈。看他这样子,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是一种异样。
  “怎么了这是?”手去碰着那小脸,被赵永昼弹开了站到一边,惊鹿似得。目光游移不定,脸红到后耳根了。
  “叔父,刚才白五被越中军的人欺负了。”封寻凑过来说道。
  封不染点点头,“我知道了。”
  将赵永昼推到旁边坐下,“今后就不用去马厩了,在帐中伺候便好。吃吧。”
  赵永昼憋着气半晌,最后还是拿起筷子大吃起来。
  饭毕,云衡要去歇息,赵永昼自然要跟着去。云衡要沐浴,赵永昼便得去烧洗澡水。烧完了还得给提进帐里,一桶一桶的灌满。
  云衡除下白衫,从紫衣广袖中取出一个香囊,慢悠悠的走过来。赵永昼退到一边,看着云衡从香囊里捻出几粒干枯了的白蕊丢进冒着热气的水里,细白的手指搅上一搅,空气中立时就盈满了奇异的香味。赵永昼活了两世,从未闻过这种香。令人心旷神怡,只闻了都觉得疲累百消。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只觉肺腑清澈,体态通顺。
  “你叫什么名字?”云衡笑着问他,一边伸手解腰间的带子和玉佩。
  “回道爷,小的名唤白五。”赵永昼自动站过去当人形衣架,云衡脱一件他接一件,待云衡脱的光溜溜的入了水,将衣服放到榻上,倒回来云衡擦背。
  云衡享受着侍奉,两臂展开搭在浴桶上,仰头直盯盯的看了赵永昼半晌。
  “长的真好看,难怪师兄喜欢你。”
  赵永昼撩起水淋在云衡扬起的脖子上,脸上的笑敷衍的很:“哪有你好看。”
  云衡哈哈大笑,抬手拍了拍赵永昼的脸。
  “这孩子嘴真甜。”
  赵永昼便是没想到传说中的云衡真人竟是这样的。
  每天都要沐浴,大夏天的更要早晚沐浴。嫌弃军中夜晚嘈杂闷热,要整晚打扇方能睡着。嫌饭难吃,要琼州府最好的酒楼里的饭菜才能下咽。不仅如此,一时闷了要听曲儿,乏了要捏腿,赵永昼伺候了几日下来,已是不堪其扰。觉得自己上辈子也没这位这么能折腾啊。
  当云衡的小厮不仅要抗得了水桶耐得住熬夜跑得了腿二百里加急只为一碗扬州拉面,还得要会跳舞唱曲儿描眉点朱砂……这得亏了他之前在河馆呆了三年,莫不是封不染就知道自家师弟是这般德行才派他来伺候的?

  ☆、第33章 突发

  这日,云衡要炼丹药,驻颜还是什么狗屁膏药,让赵永昼去后山上找些草植。赶上大军出发,马蹄奔腾,士气激昂。赵永昼望着,心里一片惆怅。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像那般骑在马上,纵横沙场报效国家,当真是好过现在数百倍呢。
  “怎么了这是?”封寻拉着一匹马正要往外走,看样子也是要跟去观战的。
  赵永昼看了一眼身后,果然封不染也正从大帐里出来,身边跟着两位大将,皆是铠甲在身。
  封寻说,“让你跟着云叔叔倒是对了,瞧你这脸色比前些日子是好多了。”
  赵永昼瞪着封寻,“你从哪儿看出我好多了?”
  封寻当然知道云衡是什么人,嘿嘿一笑,翻身上马,跟在封不染疾驰而过的马身后走了。
  赵永昼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心底酸涩多于愁闷,还隐隐犯疼。
  看来这辈子他也摆脱不了封不染对自己的影响,他还是喜欢他。他在这里这般难过,封不染却全然忘记了一切,甚至不会记得有一个赵小公子。
  这季节正是盛夏,漫山遍野的郁郁葱葱,生机勃勃。山上多是高耸挺拔的杉树,一直往北走,走出树林,站在高崖上,隔着底下的一汪巨湖,望到远方灰白色的山脉,绵延不绝。记得那天晚上,也是在这下面的山道上,禅心载着他,与二皇子的军队相遇。还好那次有惊无险,禅心啊,也不知道现在何处呢。
  赵永昼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出神。
  他一路上有心事,大概也是这几天太累了,竟然没注意到被人跟踪到了此处。
  直到那些人明确的站在了不远处,赵永昼才猛惊了一跳爬起来。
  “什么人?”
  四个士兵脸上都戴着黑纱,一步步分散靠近,将赵永昼围在一个圈里。
  赵永昼心里有些慌乱,这荒山野岭的,山上虽有哨兵岗位,他方才为了找一个清净地却是走的太偏远。这些人不知要做什么,自己是逃不了的。
  “按住他。”林子里走出一人。此人头上也罩着面纱,他一开口赵永昼就听出了他是谁。
  “满大海!”赵永昼已被四个大汉按在地上,“你想做什么?”
  “既然白小弟认出我了,”满大海笑着走过来,索性扯掉了黑纱,“不错,正是我。”
  大手抚摸着赵永昼的脸,“想不到白小弟竟能听出我的声音,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啊。”
  赵永昼咬牙忍住了,问:“满大海,这是什么意思??”
  满大海说:“难道白小弟竟不明白我的心么?”
  赵永昼被翻过身四面朝天,四个大汉各按了他四肢令他动弹不得。满大海大手一挥直接扯了赵永昼的裤子,分开那细长的双腿捏着脚踝举起来。
  “就是,这个意思。”
  眼里流露出贪婪。
  后…庭之色尽被曝于人前,还是以这样的处境,赵永昼完全没时间反应,整个人都惊住了。
  满大海看他不挣扎,示意了一下,四个大汉松开钳制赵永昼的手站在一边围观。
  满大海将赵永昼的双手举过头顶,用破烂的裤子绑着。将赵永昼的双腿分开挂在腰上,半跪着的姿势开始解裤头。
  赵永昼说话的声音有些抖:“你……不怕死么……”
  满大海露出那物,已是半硬,迫不及待的抵在赵永昼臀缝间。“白小弟说笑了,待哥哥领你回顾一下这中滋味,日后你还得缠着我的。”
  “……”
  “嘿嘿,白小弟别装了。先前不是还在河里诱惑了我好些次,这会儿怎么哭起来了呢?”
  满大海心里打着的主意,无非是认为那白五本就是娼馆之人,又无什么势力,自己这回若拿出本事收服了他,日后必定能让他在封家为自己卖命。
  “来,放松些,免得待会儿疼。”满大海拍着赵永昼的臀,哄着张开那处。
  赵永昼将唇咬出血,憋出话来。
  “你要有本事,今日就将我杀了,将我的尸体抛下这山崖,绑着石头沉尸湖底,并祈祷这一辈子都不要被恶鬼缠上。否则我只要有一线生机,必不会放过你。”
  那双眼睛里的光此刻并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该有的,犀利,锋芒的可怕。让满大海本已硬挺的阳…物居然有退缩之势。
  “我会剥了你的皮,剔了你的肉,拆了你的骨头——”
  满大海一巴掌抽在赵永昼脸上,赵永昼又偏过头来,眼中杀气腾腾:“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满大海又扬手抽了几巴掌,回回用力,直打得赵永昼掉了牙包着满腔血说不出话来。
  “贱人,别给脸不要脸。”
  骂完满大海心底也生出几丝犹豫,便是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烈,他倒没想让他受这番苦的。看那白五的嘴里不停的冒血,也觉得自己下手重了些。但今日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错过了只怕再没有。
  “头儿,快些吧。”一个士兵催促道,“还有我们呢。”
  满大海说,“你们去林子口守着,等老子爽够了再说。”
  白五的脸上全是血,还有那双眼睛,看着实在让人提不起性。满大海索性拿方才的黑纱罩过去,然后撩开赵永昼的衣摆,剥落了衣服,迅速的抚弄半身希冀提枪上阵。
  对这底下任自己享用的身体又摸又掐,那物在赵永昼腿上蹭了又蹭,终于是能行了。
  满大海喜形于色,掰开赵永昼的臀缝往里送。
  却在此时传来惊呼:“头儿!”
  满大海抬起头,只见一头巨虎从林间奔出,速度快如闪电。
  那士兵刚呼喊一句,眨眼已被老虎扑来按在地上一口咬断了头颅,顺着山坡,咕咚咚一路滚到眼前。头颅连皮带肉,还汩汩冒着血,那士兵眼睛瞪如同龄,眼里全是惊恐。
  满大海见了此状,方才好不容易提起的枪再次软瘫了,并且这一辈子都有可能提不起来。
  老虎咬死一人,又奔突向另外三个。
  “快跑啊!”那其他三个士兵见了此状,早吓的魂飞魄散,更遑论拦堵,连爬带滚的跑。
  满大海眼睁睁看着那老虎直冲着自己奔来,好歹有些沙场经历,闪身躲开了一击,滚到一边,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来,握在手上防身。老虎一击不中,又怒火中烧的再扑过去。满大海用短刀刺中了老虎的肚子,自己才只掉了一只胳膊。
  眼看着今日是逃不过了,瞅着那悬崖,几个翻身自行跳了下去。
  赵永昼刚坐起来,眼上的黑纱滑落,就看到满大海从悬崖上跳下去。
  一只大老虎坐在悬崖边,它回头看了赵永昼一眼,然后躺在地上,似乎累极了。
  赵永昼这才看到它肚子上的匕首。
  颤抖着咬掉自己手腕上缠着的布条,赵永昼爬着过去,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心里委屈愤怒害怕全部涌上来,泪也就止不住的流。
  “禅心,你别怕。我,我给你治伤。”赵永昼爬过去捡起自己的背篓,他记得自己有采几株脉经草。当下已顾不得许多,全部嚼碎了包在嘴里。
  那匕首正扎在禅心的脐下偏左半寸处,赵永昼也不晓得动物的那里是什么部位,严不严重,要不要命,不敢擅自拔下来。
  禅心头扬了扬,平平整整的躺顺身子,肚皮起起伏伏。
  赵永昼一手轻按着禅心的肚皮,一手握住那刀刃,狠了狠心,咬牙拔…出来。那血嗖的一下飚出来,溅了他一身。快速的将草药全部覆在上头,按住。
  赵永昼想抚摸一下禅心,却发现自己满手的血。他颤抖着,完全不知所措。
  禅心眨了眨眼睛,金色的虎眸里饱含温情。它慢慢坐起身体,好在那伤口渐渐地不再流血了。
  直到被老虎温热的舌头在脸颊游走了两下,赵永昼才哭出声来。
  山下传来敲锣打鼓的喧闹声。
  “老虎吃人啦!”
  “快!”
  很快逼近了。
  赵永昼惊醒过来,必定是那三个逃脱的士兵去山下嚷嚷,招来了大批人马。这要是被众人发现,禅心又果真杀了人,如何能活?
  “禅心,快、快逃。”赵永昼帮着禅心站起来,将自己上身的衣服脱下来包扎在禅心的伤口处,在背上打个结固定住。
  那树林里齐齐摇动的树尖显示着来者不善,禅心瞅了一个下山的方向,夹着尾巴快速离开。
  赵永昼捂着砰砰跳的心口,看了一眼现场。
  身边的人头,断肢,不远处的尸体,自己脸上的伤,浑身的血迹,被撕烂的衣裤……
  又说费屯当时正在山下和哨塔的哨兵换班,忽然山上传来惊呼,跑下三个眼生的士兵,喊着山顶有老虎,咬死了人。一听还有人没跑下来,费屯当即领着一班人拿起武器,敲锣打鼓的冲上山去。
  一到了地方,且看那青草绿地上断尸人头残肢,费屯久经沙场,不会被这场面吓着。倒是一眼瞅着那里躺着的少年,脑袋嗡的一声麻了。
  他猛然又想起了儿时的那只猫。
  他捧在手心里喜欢着喂养着,最后却惨死、被人剥了皮的猫。
  扔了手中的武器,费屯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他生怕见到的是支离破碎的肢体,脚下踩到一只断臂的时候,费屯差点一个咕噜跪在地上。
  “白……”
  再一看,那是只成年人的手臂。
  费屯扑过去,还好,那孩子完完整整的,就是、就是浑身都是血。
  “白五、小子。”喊了两声,却是没有动静。
  费屯一把抱起昏过去的赵永昼,转身往山下跑去。
  那三个士兵领了众人搜不到老虎和满大海,只得先下山去。

  ☆、第34章 斩杀

  天空后来下起了雨。
  赵永昼其实一直醒着,他清楚的听到周围人的说话。
  云衡将炉子搬进了帐,心里抱怨这边塞这么苦还下雨。想起被他支出去的那个小子还没回来。他手里还拿着方才煽火用的扇子,慢慢走到帐门外。这六月间的季节,雨说下就下,眨眼间就连视线都模糊了。
  忽然从鼓楼那边跑过来一行人,为首的一个怀里似乎抱着个什么。云衡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有了不好的感觉。
  “真人!”费屯大喊着,抱着赵永昼跑到云衡身边。“快救他!”
  云衡低头看他怀里的人,雨水冲刷着白五身上的血,看起来却更加凄凉可怕。那孩子光着腿,衣裤全都破了。明眼人一看这景象就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云衡丢了扇子立即将人抱过来放在腿上,手指伸到赵永昼鼻下一探,鼻息平稳,不似晕厥。手又伸到他臀间摸了摸,确定并无异样之后,心底舒了一口气。
  怀里的少年紧绷着身子,紧闭着眼帘,云衡看了他半晌。
  费屯急着问:“真人,他可,可还活着?”
  云衡沉吟了片刻,抬起头来看着费屯和他身后站的乌泱泱的一群人。
  “人倒还活着。”
  听到这话,费屯终是松了一口气。
  云衡问:“你们谁说一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山上有老虎,咬死了人,满副将也失踪了。”
  “肯定是被那畜生吃了!”
  两个士兵急急说道。
  “我是问,这是怎么回事。”云衡目光紧缩着说话的人,那两个士兵飞快的对视了一眼,没敢说话。
  “都说了是老虎啊……”旁边的一个士兵接嘴说道,紧接着又说:“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满副将啊!”
  云衡冷笑,“你们当我是眼睛瞎了?他是被老虎弄成这副样子的?”
  他扫了一眼一旁的费屯,“费屯长,你眼睛也瞎了不成?”
  费屯原先也是太惊慌了,此刻渐渐平静下来,再一看白五那个样子,越看越就觉得不对劲。又想起前几日在河边遇到满大海带着几个人找茬,经过云衡这么一提醒,恍惚间就明白了什么。一明白过来这其中可能发生过的事,费屯的眼睛已是充血了。他捏着拳头一步步走到雨里,揪着其中一个士兵的衣领说:“我认得你。那天晚上你也跟在满大海身后吧?啊?”
  “你胡说什么,放开!”
  “你们,对白五做了什么?说!!!”
  “我让你放开!”那人气势也横,瞪着眼呵斥着。
  旁边的人看费屯情绪激烈起来,一看要闹事便都上来拉。这是在军中,又是越中军和封家军两方阵营,打架斗殴、情形恶劣的可是要砍头的。
  本来费屯都被封家军的人拉开了,越中军那边的人也赶来了,那士兵平时跟在满大海身边,又有孙威做靠山,难免跋扈了些,先前又跟费屯都急红了眼,此刻见自己身后站了许多越中军,难免就想出出恶气。
  “别以为人不知道,他就是个表子——”
  下一刻,费屯已经冲了过去,一拳头砸在那士兵鼻梁上。拉的拉打的大,眨眼间,两方士兵已经陷入了肉搏战,场面一片混乱。
  赵永昼早已睁开了眼,看着这场面,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
  “啊呀,怎么打起来了。”云衡说;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笑脸。
  赵永昼掀起眼皮看着这人,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云衡嘿嘿乐,抱着人转身进了帐篷。
  至于外面的混乱,就等着封不染他们回来收拾了。
  “今儿个你受委屈了,是我不该让你一个人上山去,我这儿给你认错了。你可别在我师兄面前给我穿小鞋啊。”
  云衡又是给亲自擦洗身体又是给换衣服,十分殷勤狗腿。不过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赵永昼都闭着眼头转到一边不发一言。他现在心里乱糟糟的烦的很,还记挂着禅心的伤势,根本不想搭理云衡。更何况云衡还刻意挑起外面两营的混战,那不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会做的事吧。
  大军归来时两个营的正在打群架,勒令停止问明缘由,越中军的人自然是据理力争,妄图将此事的注意力集中在老虎吃人和费屯打人上面。
  “费屯,怎么回事?”封不染尚骑在马上。
  费屯此时早已打红了眼,握着一把长刀不管不顾的要杀人。
  “这三个腌臜子跟着那个姓满的畜生糟蹋了我兄弟,我今日若不砍杀了他们,我对不起白五!元帅,你让我砍了他们!费某自会请罪!”
  “说我们糟蹋他,谁看见了?满副将现在还生死未卜呢,那个表子至少还好端端的躺在里面!”
  “对!是、是他勾引的副将,他勾引我们!”
  事发突然,又打得见了血,都有些失了理智,只顾着要逞能斗嘴一争高下,不知将不得了的事说了出来。
  一个士兵立即反应过来,“不、不我们没、没对他怎么样!”
  封不染拔刀太快,杀人就在一瞬之间,一颗头颅落在地上。
  另两个趔趄了两步,根本来不及反应,下一瞬头上的头颅已飞了出去。
  离得最近的士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其余的人纷纷倒退远离。
  血溅三尺,头身分离。
  一切都在一瞬间。
  封不染从马上下来,“在我治下,奸…淫掳掠者一律杀无赦。费屯聚众斗殴,自去领三百杀威棍,再犯则立斩不赦。将这三颗头颅悬挂于高处,全力缉拿满大海,一旦发现,就地正法!”
  雨下的大,外面的动静丝毫没影响到大帐里。
  云衡掰开赵永昼的嘴,“来我看看。哟,掉了两颗牙呢。啧,下手真狠。”
  那语气却是怎么听怎么悠闲,一个劲儿打趣,始终不给治伤。
  赵永昼又疼又气,都快哭了。
  好在这时封不染回来了。带着一身雨,凌厉的步伐中还混着战时的鲜血和杀意。
  “你胡闹什么!”
  一声呵斥,让云衡抖了抖身子,转过身嘿嘿一笑。但看着封不染此时的模样,无端有些发憷。
  封不染快步走到床前看了一眼紧闭着眼肿着两边脸的赵永昼,方才让云衡那么一掰又流了许多血糊了下巴和脖子。
  “岚印,去找徐军医来!”封不染朝帐外喊道。
  云衡被师兄带着杀意的眼神吓得连连退出老远,“我我我就是要你看看人家伤的到底有多重,我要一出手他还不好了啊,那白五的委屈不就白受了。”
  封不染将还染着血的刀唰的一下放在桌上,眼神阴沉的很。
  云衡看着那刀刃,些微瞪大了眼。
  这时有人掀开帐帘,外面的雨声很大,满地的血。
  “怎么会白受,叔父已经将人砍了。”封寻小声说道。
  倒在雨中的三具无头尸体被拖下去,人头被悬挂在了军营门口。
  云衡一个趔趄险些坐在地上,手搭在封寻肩膀上,作出害怕的表情。“乖乖,这么狠。”
  封寻声音有些颤抖,“云叔叔,你看我叔父他、他是不是又犯病了?”
  “说不准说不准。”云衡低声,一边暗地里瞄封不染的脸色。
  封寻心里十分担忧,“就怕这回越中军那边不会轻易罢休。”
  云衡眼珠一转,“好说,好说。”
  士兵拿了扫把将那血水扫开,徐漠来的时候匆匆看了一眼,神情严肃的进了帐。云衡风一样飘过去按着赵永昼的腿,“其余地方我都弄好了你就看看那牙口。”
  徐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俯身看着赵永昼的脸,“张嘴。”
  “云衡,你闪开。”封不染开口说,声音冷的令人发指。
  云衡赶紧退到一边。
  这会儿的师兄可不敢惹,谁去惹谁不得好死,外面那三具尸体就是下场。
  雨下了小半个时辰就停了,骤雨急来急去,一晃就转晴。
  军营中却是炸开了锅。
  封不染的雷霆手段威慑无比,封家军暗自钦佩,那些在场的越中军却是人人自危跑得飞快,生怕下一瞬被砍了头。
  这事儿很快被捅到越中军主将朱常那里,今日越中军并未出兵,事发当时朱常和孙威都在自己的营帐里。士兵来报出了事,孙威立即到朱常帐里禀报此事。
  “姐夫,封不染他太放肆了!他就这样把人杀了,当您不存在吗!”孙威十分急切,但更多的是惧。
  朱常正在练字,停了片刻,抬头问:“人都杀了?”
  “杀了!话都不让人解释一句,当场就杀了!”孙威抖着腮帮子,“还要缉拿满大海,遇着了就地正法!姐夫,您得救——”
  “住口!”朱常猛声道,又压低声音:“记得,此事切莫再纠缠。那满大海如果回来了,立刻杀了。”
  孙威不明白。朱常说,“满大海如果活着,他本就做了那事,便早晚得死。他要死了,这事儿才对咱们有利呢。说不定还可利用一番呢……封不染现在何处?”
  “听说就在那小白脸那里。”
  “快,与我速速去请罪。”
  朱常与孙威这便冒着雨,直接来了云衡真人的帐内,看那徐军医还在忙,又看了一眼那桌上还搁着的刀,便道:“元帅,是末将治军不严,出了这等无耻之徒,请元帅责罚。”
  封不染端坐着,已退了身上的铠甲,接过仆从呈上的热布擦洗了手背上的血。开口道:“此事便就此打住。责罚便免了,朱将军,白五是我的家侍,劳烦朱将军管好自己手底下的人离我的人远些也就是了。”
  闻言朱常道:“是,末将记着了。元帅放心,我已派人去沿海搜捕满大海,一旦他落网,必将他的人头提来。”
  “朱将军请回吧。”
  走到帐外,孙威对朱常说:“那白五我听说可是个充军的犯人,怎么成了封家的家侍了?”
  “封不染一说是家侍那人便是了,那个白五反而因为此事因祸得福,摆脱了罪人的身份,一跃攀上封家这个大树。”
  “那、此事咱们就这么算了?”
  “还不是你手底下的那个副将做的好事,你还能怎么做?赶快将这些事处理干净,赵永德不日将至,赵家虽然支持大皇子党,不过我听说这位大将军却有些不太好伺候……”
  徐漠替白五处理了脸上的伤,“别的没什么大碍,就苦了这张嘴,只能勉强喝些粥。尤其最近一两天,勒紧了肚皮过吧。不过这大牙嘛……已过了长牙的年纪,只怕是不行了。”
  封不染看向云衡,云衡立即笑着凑过来,“放心放心,包我身上。别说两颗大牙,他就满嘴牙都被打没了我也能让他长出来。”
  封不染说,“岚印,送徐军医回去。顺便将该处理的处理了。”
  封岚印:“是。”
  帮徐漠提了药箱,“这边请,徐先生。”
  徐漠却没动。
  “还有事吗?”封不染看着他。
  “回元帅,这事儿,小的也有过错。”徐漠开口道。
  封不染:“怎么说?”
  徐漠深吸了一口气,想起当日:“那个满副将,我之前在越中军的营中聊过两句。白五的事儿,是我告诉他的……我却是没想过他会真的对白五下手。”
  封不染接过仆人奉上的茶抿了半口,“为什么现在要承认呢。”
  徐漠说:“元帅手段雷霆,敌我双方无不闻风丧胆。未免日后被您查出来,我还不若自己早点主动承认,兴许还能保住性命。”
  封不染将茶盏放在一边,“徐先生放心,你这条命保住了。岚印,送徐先生回去吧。”
  赵永昼脸上敷了些麻药,现在已经睡过去了。封不染将人交给了云衡,便去了大帐处理军务。
  夜深了,云衡熬了些粥,哄着求着让赵永昼喝一些。
  端着碗往上凑:“小祖宗诶活祖宗诶,你就稍微吃些吧。这是我熬了一下午的十全大补羹,消肿止疼的,都拿冰镇过的。来啊,乖,嘴张开一条缝儿就好了。叔叔给你喂啊。”
  赵永昼翻身将脸埋在被褥里,他两边脸都麻了,哪里还张得开嘴。而且那个十全大补羹到底是个什么鬼,他可是见云衡往里扔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云衡哄了不成开始骂,“小子,别蹬鼻子上脸,我可警告你,再不乖乖的我就掰开你的嘴往里灌了。”
  恰在这时封不染就来了。
  “云衡,你给我滚回万卷山去。”身后传来凉飕飕的夜风,封不染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云衡腿一软,转过身哭丧着脸:“我说师兄,我方才求着他说尽好话的时候你不来,我吓他一句你就来了。你怎么这么及时啊。”
  封不染一把拿过碗,凉凉的看了云衡一眼,径直在床边坐下。云衡赶紧逃之夭夭,正愁这军营里没酒喝呢,今晚可逮着机会了。
  大帐里好半晌都没动静,赵永昼从被褥里抬起头,转过身来。
  封不染穿着深紫色的中衣坐在床边,手里正端着方才云衡逼着他喝的那碗黑咕隆咚黏黏糊糊气味恶心的十全大补羹。便又转过身埋着头。
  封不染将碗搁在一旁,将人连拉带抱的扶着坐起来。也不说话,拿了碗舀了一勺递到赵永昼嘴边。赵永昼连连摆手,包子脸嘴一动可疼可疼。他肿着脸眼睛看着也小了许多,那模样着实可怜又可笑。
  封不染说,“云衡熬的这东西对你的伤还是有些好处的。你多少喝点,也好得快。”
  赵永昼就是不喝。他从小就讨厌那些带腥味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御医说他天生贫血,开了方子那些药汤都带着血腥味似得,国相爷逼着他喝,五哥和奶娘哄着他喝,最后他愣就是不喝。逼得急了他就吐,他就是受不了那些腥入嘴。
  “是我没护你周全……”封不染沉着眉,黢黑的眸中隐隐愤怒,更深的却是愧疚。

  ☆、第35章 夜谈

  “是我没护你周全……”封不染沉着眉,黢黑的眸中隐隐愤怒,更深的却是愧疚。
  “是我疏忽大意了,让你一个孩子在这如狼似虎的军营里,我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如此无法无天。”封不染的声音到最后已变得阴鸷切齿,痛恨万分。那碗在他手中捏着越来越紧,差些碎了。
  听他这么说,赵永昼也只是安静的听着,坐了半晌,忽然想到这封不染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赶紧摇头支吾,可惜张不开嘴。
  “是我连累了你,你恨我,我受着。”封不染正视着赵永昼,眼中悔揉着痛复杂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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