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琴声潇潇明月夜-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即没办法打开它,委屈的低鸣两声。
  明如月走到桌边,伸手摸了摸他生着细绒毛的小脑袋,道:“阿竹,什么事这么开心?”他说着打开竹筒,取出里面的信件,展开。
  他看着信件上的字,露出久违的笑容,轻轻将桌上静待他看完信的鸟儿捧在手中,食指轻抚着它额上的细绒毛,喃喃道:“太好了,娘亲终于能出地牢了,阿竹,岁重大人终于肯放过娘亲了!”
  鸟儿在他手中发出阵阵低鸣,他知道这是他在替自己高兴,更是在替他的娘亲高兴,也是在替它自己的娘亲高兴,阿竹是娘亲养的鸟儿,自记事后娘亲就带着这只鸟儿,知道他十三那年,娘亲被岁重关进了稚菊谷的地牢中,而他也成了这鸟儿的新主人。现在它原本的主人重获了自由,它比他还要开心吧!
  阿竹低鸣一声,突然挣开他的手,飞出窗外,在窗外盘旋这清澈的鸣叫两声,朝着来的方向飞离,他目送着它离开,转身对上月赎命隐隐带着困惑的脸,浅浅一笑,“月公子,这次回冥雪,我一定会弄清一切。”他将小信件收回竹筒中,在月赎命错愕的目光中向房门外走去。
  房门在他伸出手即将触及的瞬间从外面打开,门后的人令明如月怔了怔,他,怎么来了?
  阿竹站在来人的肩上,像只高傲地鹰,他刚才离开就是为了去带他回来吗?明如月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他看着步步逼近的人,露出了本不该有的慌张,他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展开手中的水墨画骨扇,邪魅地勾起唇角,道:“璟大人,看到我似乎不大高兴?”
  从明如月的神情中,月赎命看得出他不是不高兴,是慌张!是惊恐!他是谁?他叫明如月“大人”,却让他在他的面前流露出这么害怕的神情。月赎命满腹疑惑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又一次开口:“璟大人这件事做得漂亮,岁重大人连青书夫人都请出了稚菊谷,璟大人这回可以放心了。”
  来人说着,反客为主的绕过明如月坐在身旁,从桌上旁,从桌上的白砂青绘壶中倒出一杯茶,端起茶杯凑到唇边轻抿一口,目光看向月赎命,“这位是璟大人的朋友?”他加重了“朋友”二字的力度,岁重绝容不下月残璟有“朋友”,就算是当初玄冰派的那些人,也终究都是利用对象,而从来不是“朋友”!
  他知道,明如月更清楚这一点,他尽量平静下来,直视着这个男人,他看着他冷声问:“你想怎么样?”
  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他置之浅笑,起身走到月赎命的身边,手中的水墨画骨扇“唰——”地一声收起来,轻轻地打在他的右肩上,“我不想怎么样,可若是岁重大人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样?”他说这话时猛地收手,折扇敲向月赎命的左手,反手将他扣住,勾起唇角,“别动,我还没动手,你到想先发制人!他从他被扣住的左手中抽出两枚银针,乜斜着他,“喂了毒?”针尖泛着青光,如非喂了毒,还能是什么?
  “应照离!”明如月心头一紧,月赎命怎么能,应照离转头看向明如月,放开月赎命将银针掷在脚下,“璟大人不用紧张,我不会伤他。”他又看向月赎命,“不过,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月赎命有些后怕,他刚刚出手那么快,却还是反被他制住,这个人的实力不可估量,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房间内气氛变得诡异,应照离的心思令月赎命与明如月都捉摸不透,三人就这么对峙着,“嘭——”重物落地的声音将僵持的气氛打破,楚潇狼狈地摔在三人面前,爬起来将手中提着的几包药放在桌上,抱着白瓷壶开始喝水。
  出门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现在回来搞得衣衫褴褛,狼狈不堪,明如月看到他这样有些奇怪,“你去哪里了?”
  楚潇缓了一口气,“我刚……”正准备解释,却突然被人嗲声打断,“楚潇哥哥,人家都找了你一年了,这次你别想甩掉人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在场的就知道,此人绝非凡物,果然,随后闯进来的人将楚潇的脸吓得煞白的人,当真是不是一般人!
  来人穿得花里胡哨,连隔街风月楼的姑娘们恐怕都要输他三分,一头及腰长发绾在颈后没有束起来就算了,竟然还用一枝半绽的栀子簪着,浓妆艳抹的像朵争奇斗艳的酸杏花,在场的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楚潇早早就窜到明如月身后抱着他当挡箭牌,从他身后伸出手来指着来人,“雪、雪减,你、你不许过阿里,我求你了,你就饶了我吧!一年前的仇你记到现在!我不是已经把东西还给你了嘛!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忽然变得冷冽,狭长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楚潇只是那么一刹那,又换回了一副妩媚的模样,“我能怎么样?我就想永远追随着你楚潇哥哥,天涯海角我都要追随,而且你都说过了,你要对人家负责的。”他眨眨眼,一脸的单纯无辜,楚潇干笑两声,雪减就扑了上来,楚潇左躲右闪,两个人围着明如月转圈。
  明如月忍无可忍上前一把扼住他的手腕,指腹无意间摸到他的腕脉,惊得差点甩开他的手,此人内力深厚的程度比岁重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会是什么人?明如月手上并没有用力,对方却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挣脱开,停下来,装作柔弱的样子,委屈的看着他。
  这家伙绝对是装的,明如月正要开口,对方那只自由的手却摸到了他的脸上,“真好看,我喜欢!”他说着凑上去,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
  在场的人如遭晴天霹雳,这个人……简直了!
  他趁着明如月愣神之际,抽离出自己的手,一个箭步冲到楚潇面前,“楚潇哥哥,这个人是谁?我喜欢。”
  楚潇有种不祥的预感,赶紧一把把明如月拽到自己身后,“他是我的,你别……”你别他的主意,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他打断,“你的?那太好了,这个人,我要了!楚潇哥哥,你没意见吧!”
  废话!怎么可能没意见!楚潇不卑不亢,“不可能,雪减,我警告你,你别胡闹,别以为我打不过你,你就敢……”
  他话还没有说完,雪减又是一脸委屈,“我怎么可能舍得打楚潇哥哥,可是我就是喜欢他呀,楚潇哥哥明明答应过我,以后我想要什么,就能向你讨的,只要你能弄到就会给我,你看现在你说他是你的,我想要,你为什么不给我?”
  楚潇觉得自己真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简直是要把自己给活埋了,他决定和他讲讲道理,“我当时的确是说能帮你得到一样东西,但是如月是人,他又不是东西,所以不能给你。”
  “你确定?”对方脸色骤变,看的明如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下一刻,雪减脸色一苦,“楚潇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欺骗我?我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这天底下的东西,我都不想要,我就要他,我就要他!”
  这是在耍无赖?明如月觉得背后一凉,楚潇一把推开扑上来的人,“不给!”
  明如月一脸无奈地看着两人,幽幽开口:“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之间发生了什么?”
  雪减抢着回答:“楚潇哥哥答应对我负责,要送我东西的,现在我要你,他又不给我!”
  说的一脸委屈,明如月眉毛抖了抖看向楚潇,另外两人坐在桌边看戏看得不亦说乎,楚潇叹了一口气道出真正的原因。
  楚潇是中原神偷,什么门派都和他打过交道,一年前他受人所托,盗取一个名叫雪减的异域人随身的玉佩,本来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最简单的盗窃,但是他错了,简单的对手,别人也不会去请他帮忙。
  楚潇以为,雪减孤身一人,比到王宫门派中偷窃来的简单,他不假思索的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就开始四处追寻雪减的下落,初听“雪减”的名字,他还以为是个女子,江南水乡中袅娜多情思的美人。
  雪减插嘴,“本来就是美人!”
  楚潇无奈的点点头,初见他的时候,他真以为是个女子,妖魅如狐仙,美艳似红梅,然而就在他找机会下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错了,他居然、居然是个男人!
  雪减再次插嘴,“男人怎么了?男人也是美人!”
  在场的一阵汗颜,楚潇干笑两声接着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追踪雪减三日,他一直不得手,只好违背了自己正人君子的作风,选择在这人沐浴更衣之际趁机盗奏涅白,那日他看着他一件件脱下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时,他惊讶的发现,他竟然没有穿小衣!他惊讶的从横梁上一头栽进了温热适中的水里,溅起水花淋湿了整个屋子,接着雪减破喉一声尖叫,音破苍穹。
  幸好他反应敏捷,迅速跳出浴桶,疾风过境般的迅速顺走他的猎物——玉佩,消失在这个是非之地。
  三日后,他自以为无事,拿了报酬在酒楼畅饮,一双纤纤玉手悄无声息的掐住他的喉咙,一道软糯的声线传入他的耳中,“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看了人家的身子,还敢偷东西,你活腻了吧!”
  他想回头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被点了穴道,周遭杀气腾腾,当时楚潇就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在劫难逃,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也没准备反抗求饶,就在这时颈上的手却突然被撤走,那张美艳的脸映入他的眼帘,轻腻的声音又一次开口:“说吧,你怎么补偿人家?”
  楚潇当时心一横,心道左右都是死,大义凛然,宁死不屈!
  “呸!”雪减第三次打断他的话,“你分明就是说,只要我不杀你,你做什么都行,还说要替我盗回玉佩,应下了我一样东西!”
  楚潇指着他,就不能别再这么多人面前拆台吗?雪减盯着他,那才是一个大义凛然,楚潇认栽,点点头,雪减满意的一笑。“后来我就让楚潇哥哥做我的人,楚潇哥哥答应了,但是,”他脸色突然阴沉下去,“我最讨厌我的人,不乖乖待在我身边,到处乱跑!”他猛地将目光投向明如月,“这样的人我都会直接杀了,不过——”语气突然变柔,“今天看到这么好看的人,你要是能把他变成我的东西,我还可以饶你不死,楚潇哥哥,用他来换你的命,你觉得怎么样?”
  楚潇捏紧了拳头,“我……”
  他刚吐出一个字,雪减又道:“楚潇哥哥,我这么喜欢你,你忍心不答应我这么简单的请求吗?”
  请求!楚潇恨不得找机会弄死这个妖孽,明如月却忽然开口了,“你既然喜欢他……”话还没有说完,雪减窜到他面前,“我当然喜欢楚潇哥哥了,可是我也喜欢你呀,真是个美人,美人芳名?”
  他这边惊鸿一瞥,令明如月心惊胆战、张口结舌,“明如月”三个字在舌尖打了几转都没敢说出口,楚潇这时倒是彰显男儿本色了,一把将明如月拉到身后,“雪减,你够了,别得寸进尺!”他说这话时还忍不住咽了咽喉咙,底气不足,雪减的武功他见识过,天下间能蔑视他的“浮云无定”的,迄今为止,只遇到了他一个,而他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和明如月身后,也足见他武功的纯熟。
  雪减垂下首,几乎一瞬间闪身到明如月身边,委屈的拉住他的衣袖,“美人儿,我就想知道你的名字,这也叫得寸进尺吗?”他盈盈充水的眸子几乎就要落泪了,明如月赶紧摇头,那双混沌的眸子立即清明,喜笑颜开,“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
  “……明如月。”
  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下一刻雪减一把扑到他身上,“如月哥哥,你这么美,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他抱着明如月,紧了又紧,突然松开他,“你、你、你的肚子!”他惊奇的摸了摸他微微凸起的下腹,“这里面,不会藏着一个小宝宝吧!”
  这回轮到楚潇和明如月惊奇了,这他都能看得出来!
  雪减也不听他们回答,自顾自地说道:“那我猜这个小宝宝肯定是楚潇哥哥的,楚潇哥哥要当爹爹了!”
  这他都能看得出来!楚潇和明如月同时背后一凉,这个人太可怕了!
  雪减盯着明如月的下腹,突然捧住明如月的脸,又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吻,“如月哥哥,你真棒!不仅长得好看,还会生小宝宝,你长得这么好看,虽然楚潇哥哥不怎么样,但是小宝宝也一定长得很好看!我决定了,这个小宝宝我要了,你们两不许和我抢!”
  明如月瞠目结舌,看向楚潇,楚潇露出一脸无奈的苦笑,要说他楚潇也算是无赖的惨无人道,但是对于这个人,楚潇甘拜下风。
  雪减才不在意两人的反应,深深地陷入自我陶醉中,“我要亲自把他抚养长大,让他成为疆域的把住,到时候,我就可以把教主之位传给他,我还要……”
  这都什么跟什么?明如月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里,离这个穿得花枝招展的疯男人远一点!
  楚潇遗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明如月是雪域人,对中原之事知之甚少,跟别说是自异域而来的雪减了,虽然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个内力深厚,武功高强的雪减并非什么孑然一身的江湖中人,而是疆域的皈依圣教教主,所以他才会内力深厚的超乎常人的想象,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追到楚潇,点他的穴道。
  听他的口气,是打算吧明如月肚子里的孩子当成下一任皈依圣教教主来培养,可是教主大人,您问过人家孩子的想法吗?您经过人家父父的同意了吗?您是不是异想天开了点?
  雪减的异想天开还没有结束,楚潇、明如月默契的对视一眼,三十六计走为上!
  等他喋喋不休的说完想起来问问二人的意见的时候,两人早已经不见踪影了,这一回雪减倒是没有气急败坏,他邪魅地勾起唇角,跑?跑到哪里去能跑出我皈依圣教的股掌?
  逃出十里外确定雪减没有追上来,楚潇才舒了一口气,缓缓落下,明如月才动了胎气,他可不敢太折腾。
  明如月站定后环顾四周,这个地方很陌生,他以前从未来过,一眼看过去都是竹林,“这里是什么地方?”
  楚潇这才发现,放眼望去,一片翠色入眼帘,筀竹疏密均匀、错落有致的排布,看来是逃得太急方向弄错了,这里是岧峣的北城,而这些筀竹整死进千筀城的关键,既然都到家门口了,岂有过之而不入的道理?
  楚潇如是道:“逃得太急没注意,如月,筀竹林后就是千筀城,不如你跟我一道回去看看,丑媳妇也要见公婆嘛!何况你还长得这么好看!”
  “什么?回去?”明如月显然是被他给吓到了,“不、不行,我、我……”
  楚潇不以为然,“有什么不行的,什么时候回去都得回去,现在都已经离千筀这么近了,就顺便回去一趟,然后行个婚礼了。”
  婚礼……明如月无力吐槽,两个男子行婚礼,古往今来都没有听说过,“可是,可是月公子他们还在兆肃,我们得……”
  楚潇以为他是怕婚礼之上月赎命不在,摆摆手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等到了千筀城,让午弈凡给他们传个信去不就好了,让午弈凡接他过来。”
  那更不行了,明如月坚决的摇摇头,“不是这个问题,反正我不去!”真要是以男儿身孕子的身份去,还不知道会被如何看待,楚潇危险的眯起眼睛,“你确定?”
  明如月不假思索的点头,这可不是他随随便便威胁两句就能让他改变主意的,楚潇点点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他的穴道,一把将他抱起,“那我就只能来硬的了。”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会来这一招,明如月受了一惊,“你要干什么?楚潇,我说了我不去,你怎么能强人所难!你快放开我,楚潇,你放开我!”
  明如月急红了脸,可除了叫嚣两句他连脖子都动弹不得,楚潇丝毫没有被劝阻的迹象,“你听到没有!楚潇,我警告你……”
  楚潇不买他的账,饶有兴趣的反问,“警告我?警告我什么?警告我不许带自己娘子回家吗?”他摆出一副破皮无赖的市井样,明如月脸一阵青一阵红的,“自家娘子”这种话他说出来也不知道害臊,一个大男人被人叫做娘子,明如月原本应当生气的,可心底却闪过一丝欣喜是怎么回事?
  就算自己怀着身孕也不能忘记自己是男儿身吧!他想着,突然顿住,对了!怀孕!明如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酝酿片刻,低声□□起来,楚潇赶紧停下“回家”的脚步,将他放下,“怎么了?”
  怀中人皱着眉头,“我、我突然……呃……痛,肚子好痛,快快带我回去找月公子。”他边说边迅速瞟了楚潇一眼。
  想不到明如月还有这份小傲娇,楚潇不禁失笑,将他放下,伸手去掀他的青衫。
  情况似乎不大对,明如月慌张道:“你干什么?”
  楚潇笑着伸手去解他青衫的衣带,“我看看你有没有见血,啧……似乎没有,难道是还没有洇出来?”说话时青衫已经被解开,他的手附在明如月腰上,随时准备脱下他蔽体的下裳。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这下明如月急了,他在心底大呼失算,楚潇是什么人,这点小把戏还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哎……别,别脱……”
  听到他出声阻止,楚潇应声收回手,挑眉问道:“还痛吗?”
  明如月斜睨了他一眼,不言,楚潇无奈地摇摇头,解开他的穴道,“算了,我们回兆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既然你不想去,我也不为难你了。”他说着起身将他拉起,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回去。
  回到兆肃的时候,天色已晚,二人回到客栈中的时候,雪减已经不在了,房中除了月赎命、应照离还有一个身着异服的人,上衣短到脐部以上,下裳遮不住脚踝,裙摆短到了双膝上,手腕上还系着流苏,举手投足间一看就不是中原人,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此人肯定和雪减有关系。
  果不其然,看到楚潇后,那人生硬的开口,道:“教主派我来保护你们安全!”教主,除了皈依圣教的教主雪减,还有谁会这么无聊?
  说是保护,在场的没人相信,楚潇果断的拒绝她的“好意”,“保护我们就不用了,你还是回去保护你的教主吧,顺便告诉他,他的‘好意’楚潇心领了。“楚潇对对方抱抱拳,对方压根没把他看在眼里,走到两人面前,把两人从左看到右,然后又从右看到左,才说:“教主命令我保护这个怀孕的男人,你最好不要妨碍,否则……”这个女人把“这个怀孕的男人”几个字说的这么顺理成章,明如月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为什么在这个女人的眼中男人怀孕她都不觉得惊奇!
  楚潇和他关注的重点不同,他问:“否则怎么样?就凭你也敢威胁我们?”
  “否则,”她看着楚潇顿了顿,“教主将亲自来保护这个怀孕的男人。”
  居然又把这七个字说了一遍,明如月现在很想和雪减同归于尽,是不是要把他怀孕的消息弄得人尽皆知才甘心?
  听答案的楚潇自认倒霉,比起雪减,似乎还是眼前这个女人比较可爱,雪减整天大败的像个花魁似的,虽然长得好看,但楚潇还是更愿意就收这个生硬的女人,虽然看起来态度死板了一点,但至少还是个正常人,他点点头,“既然这样,我就不妨碍姑娘了,敢问姑娘芳名?”
  对方的目光不友好的落在他的脸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来,“浅雾。”
  浅雾的加入明如月很头痛,翌日他们准备赶回雪域会冥雪复命,原本明如月以为应照离是岁重派来接应自己的,后来才知道应照离道中原另有任务,在兆肃遇见只是巧合。
  次日一早,一行人便分道扬镳,明如月四人离开兆肃往雪域方向回去,皈依圣教教主内力深厚,他派来保护明如月这个怀孕的男人的女人也不差,所以听说明如月要急着赶回雪域的时候,她便果断抽离了腰间的软剑,要御剑载他。月赎命极力阻拦加上楚潇威逼利诱,最终终于在明如月的阻止下消停。
  明如月才刚动了胎气,还是安分点坐马车的好,马的脚力赶不上轻功,更别说是御剑了,赶了八个时辰的路,到达邺城的时候,夜色已深,明如月现在快五个月的身孕了,本就是嗜睡的时候,何况舟车劳顿,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沉沉地睡去。
  四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楚潇将熟睡的人抱上客房中,放在床榻上,解开他的青衫,准备用小二准备的热水替他擦拭身子,一只手突然扼住他的手腕,他一偏头就对上一双冷冰冰透着杀意的眼睛,那双眼睛竟然是红色的,原来没有注意到,楚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你想干什么?”浅雾红色的眸子盯着他,楚潇不由自主的心虚,明明只是想替明如月擦拭身子,怎么被她这样盯着,楚潇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坏事?他目光躲躲闪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他不说话,那双红色的眸子立即带上了危险的色彩,“赶紧离开这里,不许靠近他,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个女人能不能再死板一点?楚潇正准备开口,一把软剑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他本能的向后缩了缩,雪减是个疯子,他手下的人都是疯子!楚潇在心里怒骂,表面上还是只能好言好语的解释,“我只是想替他擦拭身子。”
  话音未落,软剑又进了一步,“出去!”
  楚潇无奈地摊摊手道:“好吧,我出去,那你替他擦身子。”
  他说着转身就往外走,走了几步没听到浅雾叫他,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个女人还真去接开了明如月的中衣,看样子是准备亲自动手了!楚潇一个箭步冲过去,及时拦住她解里衣的手,“你干什么!”
  浅雾红色的眸子盯着他,一本正经的吐出四个字来,“替他擦身。”
  这是个什么女人!楚潇扶额,“他可是个男人!”
  浅雾点点头,“他是个怀孕的男人。”听她这意思,怀孕的男人就等于女人,楚潇差一点就被蛊惑了。
  大概是这两人太吵了,明如月动了动,睁开朦胧睡眼,手肘撑坐起来,看看楚潇,有看看浅雾,“你们?”
  楚潇正准备解释,浅雾抢先一步,扭曲事实,“这个男人对你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明如月看看楚潇,又看看自己已经被解开的衣衫,再看看楚潇,楚潇百口莫辩,我没有!
  楚潇赶紧解释:“我只是想替你擦洗身子,她非得说要她来。”
  明如月听得云里雾里,浅雾瞪着楚潇:“教主让我保护这个怀孕的男人,你对他图谋不轨。”
  楚潇豁出去了,“我怎么可能对他图谋不轨,他怀得可是我的孩子,难道雪减没有告诉你吗?”
  浅雾愣了愣,看看楚潇,又看看明如月,明如月垂首点点头,她后退一步,向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知道。”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浅雾出了客房,楚潇胜利的一笑,在明如月身边坐下,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衣衫,明如月抬手抓住他的手,楚潇顿了一下,“你累了吧,我替你洗身子,你睡吧。”
  明如月却没有松手,楚潇又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明如月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抬眼对视着楚潇的双眼,楚潇眼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他鼓起勇气问:“楚潇,慕公子的死,都是因我而起,你——恨我吗?”
  楚潇怔住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唇角勾起苦涩的笑意,“说什么傻话,寂年的事与你无关,一切都是因为我,你别胡思乱想,寂年即便是恨,也该恨我。”
  “可是慕公子这辈子唯一不会恨得人就是你。”明如月从袖袋中取出三幻璎珞,“慕公子用性命换来的东西,我却要拿去换娘亲的自由,楚潇,我……”
  楚潇目光落在三幻璎珞上,“清涟说的对,我不该出现在寂年面前的,不该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寂年才会做这‘疏狂一醉’的主子,才会令滨海岛主为他动心,我总想着利用他,只有能利用他的时候才能想起他来,我根本就不配他为我做这些,如月,寂年的死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没有逼着他和我一起回来,他就不会自杀,滨海岛主待他那么好,绝对不会让他伤心难过。”
  明如月摇摇头,“可如果不是我要拿这三幻璎珞,他也不会上滨海岛,就不会……”
  楚潇堵住他的嘴,“我说了,寂年的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你好好的,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就行了。”
  明如月知道楚潇是想安慰自己,慕寂年的死楚潇带着深深的歉疚和自责,月赎命说得对,他可能此生都不会忘了这个人,可他此生不会忘的,除了慕寂年,还有那个和自己生着一样容貌的女子。
  慕寂年和他一样,都是卑微的一方,那个名唤墨缘的女子却不同,她让楚潇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他垂下眼帘,落在自己的手心,“如果慕寂年的死与我无关,那么墨缘是不是和我有关?”
  提起这个名字,楚潇身子一怔,慌张道:“如月,你别胡思乱想了,早些休息吧!”
  他说着起身就要离开,明如月一把拉住他,“在你的心中,我和慕寂年有什么区别?你这样待我,不过是因为我这张和墨缘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吧,你是不是将我当做了墨缘的替身?楚潇,如果有一日,墨缘回来了,你还会站在我身边吗?肯定不唔……”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潇一个深吻打断了他所有的顾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想不起墨缘,千伊镜从前告诉过他,墨缘只是他放不下的一段过去,如果这段过去,时光不能回溯,他就不再留恋,因为——墨缘不会回来了……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翌日,回雪域心切的明如月一早就拉起了楚潇,邺城已是雪域边境,马车进不了雪域,楚潇抱着身无内力的明如月费力的施展轻功,月赎命、浅雾二人尾随在身后,直达雪域。
  楚潇不是头一回道雪域了,对这一片无垠的雪地已经失去了新奇感,带着明如月直奔百苓谷去。
  本该直接回敛星山想岁重复命的,可相对而言,他更加急切的想知道血寄、百苓和他的爹爹、父亲和他的身世有何关系。
  刚到百苓谷,那一袭青衫如他的血寄便映入眼帘,明如月让楚潇放下自己,快步上前,道:“师父。”
  血寄对他的归来,似乎很是诧异,但诧异过后更多的则是欣喜,“小月儿,你可算回来了。”他说着目光落在他的下腹上,“去了这么久,连宝宝都这么大了,过来让为师摸摸。”
  明如月后退一步避开血寄的手,开门见山的问他,“师父,我这次回来,就是想问你一件事,百苓是谁?”
  血寄一怔,笑容凝在脸上,好一会儿才目光躲闪着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