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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小地主吧-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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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他美滋滋的想到,还差二十三两银子,他就能为自己赎身,真好!
  说不定等到明年,他就能买下自己的卖身契。
  每次提到等他赚够了三十五两银子,哥夫就打趣他:“我们家雨哥儿,要为自己攒嫁妆了。”
  虽然雨哥儿不打算嫁人,但嫁妆什么的,就像哥哥说的那样,还是要存一些。
  

  ☆、第61章

  秋收时分; 风调雨顺的年头; 稻谷堆满了庭院; 趁着天公作美; 连续几天未下一滴雨水; 将稻谷铺陈晒干,收入粮仓。
  对于村民来说,一年最幸福的时节,莫过于此。
  林立轩家的水田和旱地,出产了上千斤的粮食; 其中有大米、糯米、黄豆、花生、紫薯、红薯……那填满一箩筐又一箩筐的黄豆; 足以供应店铺一年做豆腐的消耗。
  他家已经放不下这么多粮食; 幸好荒山上还建有几所空屋; 那几所木屋; 变成了他们家的仓库。
  收获这么多粮食; 在林立轩的意料之中,然而叫他惊讶的是荒山上的果树,这些树移过来还未满一年; 他原以为自己今年收获不到果实; 却没想到,那几百棵果树上,零零散散结出了水果。
  荔枝树、龙眼树……别想了; 这些树上什么都没结出来,空落落的跟路边的野树没两样,林立轩想吃荔枝的愿望如泡沫般破灭; 让林立轩觉得欣慰的,结出果子的,是那些个芒果树香蕉树。
  虽然果树上结出来的果子模样不太好看,味道也不太行,个儿还小,一棵香蕉树,上面仅仅只产出了几十斤香蕉,多的有上百斤,香甜能吃才几斤而已,多是酸酸涩涩,令人下不了嘴。
  芒果也酸的要死,又酸又苦,都让林立轩产生一股怀疑,他手上的这个黄黄的扁圆的果子,真的是芒果吗?怎么能酸苦成这样?
  都能和中药媲美。
  眼睁睁看着这些果子,林立轩意兴阑珊极了,但好歹也是产出,得把它们摘下来,可他自己不愿意出那个功夫,便让碧溪村的村民去摘,帮他摘果子,可以随便吃,免费吃。
  这又酸又涩的果子,吃得下算他佩服。
  他说完这句话没多久,马上就有人打他脸,还真有人吃得下。
  碧溪村半大不小的孩子们对树上的香蕉深有兴趣,虽然这香蕉酸酸涩涩,但也有甜滋滋的味道呀,只要是甜的,他们就喜欢,可比以前吃的野果子好吃多了。
  不过就是一点酸罢了,承受得住。
  这酸涩的东西,一旦入嘴了,还会让人上瘾。
  比甜腻的水果更要让人流口水。
  言哥儿撕下青黄皮的香蕉,在果肉上咬了一口,其中的酸味让他眉宇一凝,而后来的甘甜带着缕缕涩意使他的眉头舒展,一时不察,整个香蕉便吃完了,他忍不住又去拿下一个。
  半人高的箩筐里装满了一串又一串香蕉,像一把把发福的小扇子堆积而成,一半是青色,一半是黄色,这些香蕉不大,一个个的,像小小的月牙,还没有人手掌长。
  他的手臂伸进装满香蕉的箩筐,握住一个小香蕉,正要用力一扯,手腕便被人抓住,言哥儿吓了一跳,但他又不是做贼,何必心虚,他抬起头来看,熟悉的容颜映入眼帘。
  林立轩英俊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言哥儿,你怎么拿这边的?那边的香蕉更好吃一些,甜。”
  言哥儿看着他放大的俊脸,屋子里光线灰暗,就他们两个人,带有一丝暧昧的薄纱,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夫,但他偶尔陡然看见林立轩时,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
  和最初成婚那时的林立轩相比,他黑了不少,但他的五官却比曾经还要俊朗,连曾经在碧溪村里嘲笑他是书生小白脸的大婶娘,在林立轩路过时,也会忍不住回过头来瞅他一眼。
  林立轩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裸…露上身,不会像村里的庄稼汉子一样打赤膊,所以,也只有言哥儿才晓得,那瘦如排骨的身材如何在这一年里,长出了结实而有条理的肌肉,在夜晚睡觉时,言哥儿最喜欢把手掌放在对方的胸前。
  “我喜欢吃酸的。”言哥儿这般说道,他的脸上爬上一抹绯红,在灰暗的光线下林立轩看得并不明显。
  “哦?喜欢吃酸的。”林立轩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笑意,让言哥儿忍不住解释道:“酸的开胃。”
  “我家言哥儿还需要开胃?”他那一双含笑的眼睛,将言哥儿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那视线好像在说:你本来就那么能吃,再开胃,是不是能把一家四口人的饭菜全给吞下。
  “……”
  跟去年相比,言哥儿好似放大了一个号,不加拘束的他又加上林立轩的各种投喂,即使他天生骨架小,虽然说不上是小胖墩,穿上衣服外人也看不出什么,只有林立轩和他自己知道,言哥儿有一个鼓鼓的小肚子,私藏了许多软软的肥肉。
  每天晚上,林立轩把手俯在他肚皮上,在他的耳边感叹:“这是我的私人收藏。”
  每到这时,言哥儿便像被揪住尾巴的猫儿一样,全身的绒毛炸开,愤愤的说自己以后再也不多吃,他要节食。
  但他的节食,永远长不了。
  都怪林大哥,总是把好吃的摆在他眼前,自己要是不吃,可不是对不起他的关爱。
  言哥儿自己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娇气,以前经常饿肚子的那些年,他都忍了下来,为何偏偏现在,只是少吃一些,他都克制不住。
  我该不会变成一个胖子吧。
  每次他产生这样一个想法的时候,林大哥都会笑着把它搂进怀抱里,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慰他:“放心吧,你就是变成了一个大胖墩,我也喜欢。”
  ……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的胡吃海塞。
  言哥儿也为自己找了个理由,因为他们家是卖吃食的嘛,而且,他们还种了一山的果树,会结出数不清的果子,你看,像那些卖猪肉、开饭店的老板,不都有一个大大的小肚子吗?他自己这般发展,也是符合常理的……
  才怪!
  这要是符合常理,为什么林大哥不长小肚子?
  林大哥有时候会取笑他:“因为我的那一份,也长在了你身上。”
  言哥儿才不会信他。
  言哥儿拨开自己手中的青绿色香蕉皮,黄色的果肉跳出来,还没等他动嘴,旁边那个伟岸的身躯便从身后搂住了他,低头在香蕉上咬了一口,林立轩皱起眉头:“好酸!还有点涩,舌头麻麻的。”
  “知道酸你还咬。”言哥儿虽然嘴上在嫌弃他,但他却去旁边,也就是先前林立轩指的地方,拿了一个橙黄色比他手中要软的多的香蕉,递到林立轩手上。“你要是想吃,就吃这个。”
  跟林立轩相处久了,言哥儿知道对方怕酸。
  “你也觉得这个好吃?怎么跟村里的那些小孩子一样……”林立轩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会喜欢吃这么酸的水果。
  “是林大哥你自己怕酸……”言哥儿默默的真相了。
  林立轩不太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他想了一下猜测道:“言哥儿,莫非是你有小宝宝啦?”
  “……”言哥儿的神色有些黯然,然而,对于这件事,已经不是他的禁忌,他现在不会一个人独自郁闷,他瓮声瓮气跟林立轩直说:“真要是有宝宝了,我才不会一口气吃这么多香蕉……”
  “林大哥,你拿这件事跟我开玩笑,我会生气的。”言哥儿用指责的眼光看他。
  林立轩举手道歉:“是我说错话了。”他低下头来凑到言哥儿耳边,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说道:“这么多香蕉,明天要拿去店里卖,言哥儿,要不要跟我打赌,就赌这又酸又涩的水果卖不卖得出去?”
  言哥儿微微侧脸,清秀的脸蛋一览无余,他的皮肤越来越细腻,林立轩特别爱他Q弹的手感,这是他亲手养出来的,比家里的小猪还要肥嫩。
  “赌什么?”
  “就赌卖不卖得完,我认为不会有人来买,这么难吃……”
  “才不难吃,肯定卖的完!”
  “嗯,那我们就打赌了,如果卖不完,就是我赢,卖得完,便是你赢,谁输了,就要答应赢的那个人一个条件。”
  言哥儿也不知道怎么,大概脑袋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居然答应了林立轩的要求,于是,他们的赌约开始了。
  在林立轩眼中又酸又涩的香蕉和芒果整齐的摆放在店铺里,他单手撑在柜台上,看着外面的走来走去的路人发呆。
  他没有半点为自家新商品招揽顾客的意思。
  结果,他不主动给别人介绍,却有人主动问上门来了。
  “老板,来一斤豆腐,哎,你们店里卖新的东西了?”一个熟客向他发问。
  林立轩眉毛都没抬,不假思索回了一句:“嗯。”
  那人笑嘻嘻说道:“多少钱一斤?”
  “两文钱三斤。”如此难吃的水果,价格也是如此的便宜,以林立轩的良心,也出不了高价。
  “好嘞,”那人拎起一把香蕉说道:“来,称一下吧。”
  “……”
  那顾客走之前,林立轩还好心提醒了一句:“自家种的香蕉,有点酸。”你要是不想买也成,他可真是一个实诚的商人,在现代哪里找得出他这样的水果商,自家的水果酸,还老实告诉客人。
  “呵呵,我买回去先尝尝。”那人笑着留给林立轩一口大白牙。
  林立轩内心:你现在呵呵,吃完之后估计就变“呵呵”。
  从众心理害死人,一旦有人开始询问了,买了,便接二连三会有人来跳坑。
  这样的顾客越来越多,莫名其妙的就全都卖光了,林立轩在心里不禁产生一种怀疑:他店里的顾客,这么有好奇心?
  他在心里寻思:定然是客人们见着新鲜,才买来尝尝,等他们尝过之后,一定不会再来购买。
  

  ☆、第62章

  然而; 他的预料错了; 打脸来得不要太快; 第二天居然有回头客!
  我的老天爷; 回头客。
  “你家种的香蕉; 酸酸甜甜真好吃。”而且还便宜,小孩子爱吃,给孩子咂吧咂吧嘴,也不闹着吃冰糖葫芦了。
  “……,那你今天还要吗?”
  “要。”那人声音响亮地回答道; 又是一口熟悉的大白牙。
  幸好如他这般的回头客很少; 林立轩也收到了诸如“好酸啊!”“酸得掉牙”“涩涩的”之类的回馈。
  他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这样才是正常的嘛。
  香蕉的回头客不断增多; 而他们家的芒果; 除了最开始有人买; 后来便无人问津,直到几天过后,突然有人说道:
  “前几天来这买的这种黄色的小果子; 也是图个好奇; 回家尝了一下,酸的发苦,人吃不下去; 可也没舍得丢,谁知道昨天,被我家孩子看见; 偷偷吃了一个,竟说特别甜……我尝了一下,真的变甜了,所以我又来买一些。”
  “林老板,这是什么果子?还要在家里放几天才能吃,你卖的时候不直说,亏我还误会你呢。”
  “这黄色的果子,未免也太小个了,皮还厚,剥了皮,那点果肉还不够塞牙缝。”
  “是啊是啊,皮特别难吃,我家孩子懒,直接啃了上去,把他苦的哟……”
  “哈哈哈哈,可以想象,我也不小心吃到过皮,太难吃了。”
  林立轩动作僵硬的听着他们讨论,动作僵硬的帮他们称好水果,动作僵硬的收好钱送他们离开。
  “……”
  他有预感,他跟言哥儿的打赌他准得输,他为全水县的居民甘拜下风。
  输了就输了,其实也没什么,林立轩瞅了一下外面的天色,便决定歇业回家,把店铺里的东西收拾打理好,牵着一脸没精打采的小毛驴,给板车上装好东西,便要回村了。
  这些天,店里的事情全由他来负责,秋哥儿请假,他跟杜飞白,也就是杜公子的事被杜家的人撞破,杜记布庄的老板娘,可不喜欢自家宝贝儿子和一个气壮如牛的丑陋双儿在一起。
  这个徐娘半老的老板娘气得眼冒金星,连忙阻止自家儿子和秋哥儿交往,忙着让自己儿子相亲。
  秋哥儿知道杜飞白喜欢自己的时候躲了他一阵,奈何烈女怕缠郎,再凶狠的双儿也怕深情公子,杜公子温文尔雅,又对他情深意重,秋哥儿本就心系于他,只是自卑于自己的容貌,不敢多想罢了。
  经过杜公子的不断努力,两个人终是好上了,奈何好景不长,他们俩的事又被杜家阻拦,而这件事,又冤魂不散搅和进一个季如。
  林立轩仰天感叹这个世界真小。
  季如是言哥儿的堂妹,也是季老太最宝贝的孙儿季选的亲妹妹。
  年初,季家便分家了,季老太带着季家所有的积蓄以及从林立轩那要来的三十五两银子和她最宝贝的儿子来到了县城生活,季选也顺利和书院老师的女儿李如兰成婚。
  季老太真是偏心得没边,分家的时候,家里的田地三个儿子均分,而这些年来,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由她管,临到这时,她却说一分钱都没有,
  “一家上下十几口,哪里不花钱,家里早就没钱了……,难道分家,你们还要从我这个老太太口袋里掏钱?”
  分家,就只分家里的田地,便是分地,也是季老三家多占一份。
  “往后,老太太我就跟着老三过活了,他多占一些,也是应该的……”
  季老太笑眯眯地往自家宝贝老三口袋里装钱,另外两个儿子只能默默的叹气不吭声,到底是养育了自己几十年的母亲,他们还能怎么办。
  老大老二家的孩子,虽然愤怒且不甘心,但更多还是解脱,分家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好处,哪怕田地少了些,往后家里的钱财自个儿掌管,那可是天大的好处,再也不用把所有钱上交季老太。
  季老三开怀的独占鳌头,而他的两个哥哥,虽然吃了大亏,但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总的来说,三个小家,各有各的欢喜。
  言哥儿的父亲季老大家,季有财夫妇跟季前夫妇四口人生活,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季老太走后,季老大便是想倒贴自己母亲也倒贴不了,李月娥终于体验到当家主母的感觉,万年媳妇熬成婆,宋巧儿为季前生了一个男婴,取名季远,季前身上的花花肠子被斩断,再也不出去乱搞,也是做了父亲的人,他变得越来越成熟,春耕时,踏踏实实跟着季老大下地。
  虽然言哥儿名义上和季家断绝关系,可到底血缘关系斩不断,还是同一个村的,他们和季老大家依旧有联系,小侄子季远满月的时候,他们还去吃过酒。
  且说季老三一家带着季老太在县城里扎根,季选风风光光娶了李如兰,一开始,过了一段红红火火的日子,可惜好景不长,县城处处都要用钱,一大家子吃饭买菜要用钱,季选读书也要用钱,光靠季老三做木工挣钱,根本撑不起这一个家,李如兰原本家境富足,花钱大手大脚,季如一个乡下小妞儿和她嫌贫爱富的母亲来到城里,花钱也是如流水,什么都要买,什么都要和别人家比,当初分家时,虽然他们得到的钱财最多,现在也快败光了。
  日子过得越来越紧巴巴,其中,最难熬的,要数季老太和李如兰。
  婚事是自家父母定的,她不过是为了摆脱闲言碎语才顺水推舟嫁给了季选,她根本就不喜欢季选。她对待婚姻如儿戏,婚姻也以儿戏回报她。还没嫁过来的时候,李如兰眼中的季选算过得去的学生,还有点儿才学,等她嫁过来后,深入了解季选本性的好逸恶劳、好吃懒促,整天跟狐朋狗友厮混,没有半点进学的样子,她对他厌恶极了。
  理想中的花前月下,红袖添香,全都化作了泡影。
  更让李如兰大受打击的,是当初在她面前对她推崇备至的那些学生,那些视她为女才人的学子,在已婚的她面前暴露本性,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和他们谈诗论道,共同探讨学问,而在他们眼中,他们不过是在逗一个漂亮的姑娘玩罢了。
  如今这个姑娘,变成了已婚妇人,哪里还提得起当初的兴致和她演什么才子佳人。
  这个惨烈的事实,让李如兰撞的头破血流。
  季家人,越来越不喜欢这个所谓的县城媳妇,在柳丽看来,她这儿媳妇,又矫情又任性,还没有村里的姑娘好,半点都不贤惠,在家里,什么事情都不会,什么家务活也不做,就跟娶了尊神回来供着一样。
  “养头猪回来都比她好,把猪伺候好养肥了,还能换些银两回来。”
  直到李如兰怀了身孕,柳丽对她的脸色才渐渐好了些,她在季家的待遇,也回到了最初,可深受多重打击的李如兰,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理。
  另说季老太……说到季老太,就不得不说季老三家如今的一个事实。
  季老三和他媳妇柳丽、两个儿女季选和季如,这四个人是一家,而季老太和李如兰,则妥妥是个外人。
  说来也是好笑,李如兰这个外嫁来的女儿是外人也就罢了,季老太这一个亲母亲,亲奶奶,也变成了一个外人。
  还没分家的时候,季老太是何等的风光,她是家里辈分最高的,是名副其实的一家之主,家里所有的人,都要听她的。
  没有人敢忤逆她。
  而现在生活在季老三家,她的三儿子季老三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她不过是儿子的附庸,再也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在季家,季老太偏心季老三;在季老三家,季老三也偏心自己的媳妇,偏心自己的儿子,偏心自己的女儿……
  季老太真可谓是切身体会了那所谓的偏心。
  没有另外两个儿子支持的她,无法掌握家里吃穿用度的她,手中银两全被骗走的她,早已变成了一个吃白饭的老太婆。
  柳丽在分家时许诺的孝敬,许诺的天伦之乐,许诺的颐养天年,随着季老三家逐渐消耗殆尽的银两,全都化为灰飞。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季老三家表面的风光已快维持不下去,他们家想不着赚钱快的法子,柳丽便把希望放在女儿身上,希望她嫁给一个富家公子来帮衬家里。
  杜飞白是哥哥季选的同窗,季如迷恋杜飞白多时,她恨不得早点飞上枝头嫁给杜飞白做妻子,在母亲和哥哥的帮助下,季如时刻观察注意杜飞白,恨不得天天和他“巧遇”,制造了无数次巧遇,别的没捞着,却恰好撞破了杜飞白跟秋哥儿的事。
  气得要死的季如立马把事情告诉杜飞白的母亲。
  季如缩在自己母亲的怀里,哭诉道:“杜飞白居然喜欢那样的一个双儿,也不喜欢我。”
  柳丽抚摸自己女儿的头,安慰她道:“杜公子只是一时被个丑陋的双儿给骗了,我家女儿,比什么秋哥儿好上百倍。”
  跟县城里的富家小姐比,季如是怎么也比不上,可若是和秋哥儿比,在旁人眼里,她可比秋哥儿好多了。
  杜飞白的母亲也是这般认为,她宁愿自家儿子娶个相貌平平的农家女孩,也不要娶个孤寡丑陋的双儿回来。

  ☆、第63章

  秋哥儿在林记食肆这边工作; 杜记布庄老板娘和季如整天找上门来; 秋哥儿怕影响店铺的生意; 便向林立轩请假。
  林立轩只好自己照看店铺; 也只好自己眼睁睁看着店里的蔬果全都卖光; 他跟言哥儿的赌约,果然输了。
  赌约输了也罢,他就怕县城里的人产生一种印象:林家出产的水果,是酸涩的!!
  这种固有印象一旦形成,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等明年种出香甜的水果; 有人来跟他说味道不对怎么办!!!
  那未免也太滑稽。
  只要一想到这种状况可能会出现; 林立轩便忍不住抚额长叹。
  夜晚; 他躺在木床上; 今年新做的木床; 那一股淡淡的木头香气还未褪去; 底下垫着两床厚厚的被子,便是翻来覆去,也不会咯着人骨头疼。
  木桌上点着一盏灯; 烛火昏黄; 烛焰随风抖动,一阵一阵的闪动在眼帘里。
  言哥儿洗完手回来,他身后的头发全都披散下来; 黑亮的长发直到腰际,漂亮的颜色似泡在油里的黑芝麻。
  可能是胃口大,吃的多; 营养充足,言哥儿的头发长得极快,每晚睡前,都要前前后后梳理上百下。
  他褪下鞋子,正打算上床,就被林立轩揽进怀中,思考多时的林立轩郁闷道:“言哥儿,我赌输了,你就说要让我做什么吧。”
  言哥儿把头发揽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面带惊讶:“不是还没有卖光吗?”
  林立轩的嘴角抽了抽,捏起言哥儿的一缕长发为他轻轻梳理一下:“再等个几天,便卖光了,我实在猜不到,结果居然是这样,反正结局已定,输赢是迟早的事,言哥儿,你就说,你要我做什么吧?”
  林立轩方才在床上翻来覆去,思考的并不是赌约的输赢,而是在想,他家言哥儿宝贝会提出什么难题来为难他。
  他真的很好奇。
  言哥儿坐在床沿,手指放在下巴上思考,“……我暂时还想不到。”
  言哥儿觉得这个输赢其实没有意义,平日里一向他提出来的要求,林大哥都满足了,他好像没有要求要向对方提出。
  “那你就随便想一个要求吧,我做到了,才好安心睡一觉。”
  林立轩可不想留一个小把柄给言哥儿,在他需要的时候才想起来要挟他。
  言哥儿上了床,把被子铺好,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看见放在床边一角的衣服,于是他突发奇想道:“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是吧?那么,林大哥,你给我做一件衣服吧。
  “啊?”林立轩想到了所有言哥儿会提出的条件,就是想不到,最后言哥儿的条件会是这个,做一件衣服,他可从来都没有做过针线活。
  言哥儿是不是跟他待的久了,平日里也喜欢干出一些令别人猜想不到的事。
  这些天,令他惊讶的事,真是接二连三到来。
  他把言哥儿揽进怀里,像一只无尾熊一般缠着他,凑在他耳边说道:“言哥儿,宝贝,你怎么会想到让我做一件衣服,你怎么这么会为难我啊?”
  林立轩活了两辈子,连拿起针线给自己缝衣服都没做过。
  言哥儿很惊讶,他不解道:“这个要求很难吗?”在他们家,不但他会做衣服,雨哥儿也会做衣服,赵丽娘更不用说了,以前就经常在县城里接针线活赚钱。
  “……”林立轩无言以对,林家里唯一一个不会针线的就是他了。
  原来言哥儿是想让他也学齐这个技能吗?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如果林大哥你做不到,那我就换一个条件好了。”言哥儿如同水洗过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好像在对他说道:如果你做不到,那就直说,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不不不不,答应你的条件怎么可能做不到,言哥儿,你放心吧,就等着穿林大哥给你做的新衣裳。”
  林立轩夸下海口,他想到,做衣服不就是拿着针线在布料上穿针引线嘛,真简单!有什么做不到的。
  于是第二天,他向雨哥儿拜师求艺。
  才十岁的雨哥儿已经很懂针线活了,颇有哥哥的架势,他拿起针线,向林立轩演示道:“哥夫,你看,这样子穿针……这样打结……这样子叫做回针。”
  林立轩只看了一遍,“……看起来,很简单……”
  雨哥儿笑了笑:“就是很简单。”
  这么简单的事,看一遍就学会了,既然已经学会,那便开始行动。
  量体裁衣,很简单,言哥儿的身形,没有谁比他更熟悉,他都不用量,都知道是多少。
  林立轩拿起一批红色的绸布,他搓搓手,大刀阔斧的干了起来,剪刀咔嚓咔嚓,还别说,裁剪布料,真的是一件很爽的事,尤其对于一个新手而言,第一次做,既新奇又激动。
  把线穿进针孔里也很简单,他眼神非常好,一次就成功,接下来再打一个结,很好,结也打得很完美。
  然后就是更简单的穿针引线,不就是缝过来缝过去嘛,简单的动作重复进行,这依旧是一件简单的事。
  不,这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一个时辰之后的林立轩这样想。
  他的手指,被针扎了无数次,尤其是右手食指,是重灾区,被针扎倒无所谓,针孔小,他一个大男子汉倒不惧怕这点疼,让他最无奈的,是那一个又一个永远解不尽的结。
  总是莫名其妙这些线就打结了,天哪,他旁观言哥儿缝衣服的时候,就从来不会有这种情况,为什么会这样。
  这些线,就是和他不对付吧。
  林立轩抓耳挠腮的解着死结,雨哥儿在一旁偷偷的笑,躲在门边的言哥儿,看见了这种状况,也止不住的笑,差点就笑出了声,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偷偷跑过去找赵立娘,把这件事,分享给娘听。
  赵丽娘捂嘴笑:“我给他做了十几年的衣服,他还从没给我做过,等哪天,我也让他给我做一件。”
  言哥儿忙点点头
  赵立娘啧啧一声:“瞧那傻样,哈哈,又打结了。”
  死结,打不开,无奈的林立轩只好用剪刀剪断。
  忙活了好几天,他不写文章也不去看他种的果树,整天就和那堆布料针线较劲,给言哥儿做的衣服已然成型,外表看起来有模有样,是件衣服的样子,就是那针脚,仔细一看,歪歪扭扭长短不一,背后线头无数。
  言哥儿见此,他面有心疼的劝说林立轩:“林大哥,你别做了吧,赌约的条件,就算你完成了。”
  林立轩将手中的红布和针线放置到一旁,拉着言哥儿的手,让他在旁边坐下,伸手捏他水嫩的小脸:“为什么不让我做,再等几天,我这衣服就做好了。”
  “……”言哥儿喵了一眼那一堆红布,小声说道:“你做的衣服,根本就穿不出去,还是别糟蹋布料了。”
  言哥儿感受到对方捏脸的力度加重了,他觉得有些疼,林立轩笑了一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言哥儿,你说这种话,林大哥好伤心,放在寻常的夫妻家,丈夫给妻子做了一件衣服,就算做得再不好,妻子也应该高高兴兴的穿出去。”
  言哥儿耿直道:“你看这袖子,是反的,还有这腰……根本穿不了,所以,林大哥就不要白费功夫了。”
  根本穿不了为什么不早说!!!!
  林立轩郁闷的把言哥儿按进怀里,使劲揉他的背脊,“……这些天,你们三人就是在看我的笑话,看够了,就让我停,我说的没错吧?”
  “林大哥你知道?”
  “我都听到娘在背后说的话了,那傻孩子,还在缝衣服呢,我都不忍看,我的天,糟蹋我的好布,心疼死我了。”林立轩绘声绘色地学赵立娘讲话。
  言哥儿抿着嘴唇,但他微鼓的脸颊能暴露出主人正在使劲隐藏笑意,“好了,林大哥,吃饭去吧。”
  “等等,”林立轩抓住言哥儿的手,“我答应你的条件算是做到了,你折腾了我好几天,有什么补偿吗?”
  “什么补偿?”明明是你自己赌输了,还好意思要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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