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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小地主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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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你怎么了?”
  明天店铺就要开张了,却是一副有心事的模样,真是奇怪。
  “我……”言哥儿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说了,“我还是把那天见到堂嫂的事……跟我娘说了。”
  “……结果呢。”林立轩不用问,看见言哥儿这模样也能猜得到。
  “……”
  结果自然是不好的结果,言哥儿反而被他娘李月娥教育了一顿。
  “你说你见到青青大晚上跟一个陌生男人幽会?这怎么可能,他是个好孩子我是知道的……你这种话可不能乱讲,破坏人家的声誉,他都怀孕了,大晚上还跑出去跟谁见面啊?这种话说出去谁信?”
  “你这孩子,娘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怎么知道那就是你堂嫂,万一天色不好你看错了呢,还有,天都快黑了,你自己干嘛跑到那黑树林里晃悠,你发现你堂嫂的行为奇怪,娘还觉得你跟儿婿奇怪呢?你们两不回家跑那去干啥?”
  “完了吗?”林立轩问。
  “……”言哥儿越说越委屈,“没有,娘还猜测……”
  “你跟林秀才是不是知道前段时间是你二婶撺掇我去跟你们要豆花方子,娘是一时脑昏了才被你二婶说动了,后来回家跟你爹一说,还被你爹说了一顿了,他说你们有个赚钱的法子不容易,叫我们不要去瞎掺和,娘后来不是没问你们了吗?”
  “你不要记恨你二婶一家才说出这样的话,别冤枉了人青青啊,他是个好孩子,嫁进来后特别乖巧特别勤快,你奶奶也特别满意他……”
  ……
  林立轩也无语了,“你说你娘认为我们记恨你二婶一家,才编造了那样的话去冤枉你堂嫂?”
  他家“岳母”也太高看言哥儿了吧,就他家宝贝这本事,哪有说谎的潜质。
  言哥儿委屈地点点头。
  “我们是不是可能看错了……”
  “……”
  他家小双儿果然被他娘洗脑了,都开始怀疑自己了,“看错了也好没看错也罢,你已经把你看到的东西说给你娘听了,信不信随她,就算后来真出了事——也不怪你。”
  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好说,他们虽然看到了,但也说不好是什么状况,并且也没有证据,他跟言哥儿毕竟是外人,空口说对方的家事,也怪不得别人不信。不过,季家可真大脸,先不说他跟言哥儿是否记恨他二婶,就算他们真记恨人家,也不耻用这种方法报复。
  照他看来,季家就是一个烂摊子,他跟言哥儿还是少蹚这趟浑水。
  

  ☆、开张

  言哥儿继续点点头:“林大哥; 你说的对。”
  虽然在李月娥那受了些委屈; 但言哥儿的心却变踏实了; 他先前忐忑憋得慌; 整天纠结到底说还是不说; 说吧又怕他们看走眼误会了堂嫂,不说又真怕那赵青青背着堂哥另有私情,如今把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娘,该怎么处理就看对方了。
  “看你眼眶红的厉害,该不会要掉金豆子了?”林立轩左手摸摸他的头; 右手拇指轻轻抚过他眼角。
  言哥儿本来独自一人在那郁闷; 当时还不觉得什么; 方才被林立轩关心询问; 忍不住把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更兼各种情绪翻上心头; 心里委屈地紧,他吸吸鼻子,难为情道:“才没有。”
  “好了好了; 别再想你堂哥家的破事了; 如果你堂嫂真给你哥带绿帽,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 有二就有三,不被我们撞见也会被其他人撞见的……”一想起这件事,林立轩也郁闷; 好容易跟言哥儿约会一场,居然还能撞见另一对男女。
  “嗯。”
  “来过来跟我一起看看店里还缺什么。”
  十一月初七,林记食肆开张,林立轩点燃了一串红炮仗,在噼里啪啦的响声中揭开了匾额上的红布。
  他们一家三口早早就来到了县城。店铺一开张,吸引了不少目光促足,当然,主要吸引人的还是林立轩在柱子边贴着的一张白纸,上面毛笔字方方正正写着四个大字“买一送一”,下面的那个“一”字,还被单单用红笔圈了出来。
  简单的四个字认识的人不少,没多久,就有人上来询问了,你这真的是买一送一?林立轩笑着跟他们解释:“本店今日开张,的确是买一送一,只要在小店购买一样东西,就免费赠送一碗豆浆。”
  有些人听了他解释后败兴离开,他们还以为能有多大便宜可赚,谁知才送一碗豆浆,没达到自己期待,纷纷觉得店家小气;而有些人倒觉得人家新店开张,凑个热闹也好,买个吃食免费喝碗豆浆也是极好的。
  食肆里主要卖花卷、饺子、小笼包,豆腐花和汤圆,这些东西胜在精巧,别处少有,言哥儿手艺好,门面上的东西都做足了。
  “来一笼小笼包吧!”
  “我要两个花卷。”
  有些是豆花摊铺的熟人,知道他们开店,上来就喊:“来一碗豆花,不要葱。”
  当然也有些人注意到摆在柜台上乳白盈透的冰皮月饼和一些其他小巧玲珑的糕点,例如红豆糕之类的,“这是什么,模样怪好看的?”
  “哦,那是月饼。”林立轩笑着答道,初来异世摆摊卖小菜连买卖叫唤都不好意思的他如今已经可以心无芥蒂地跟顾客们侃大山。
  “月饼,名字有什么来历吗?”
  “来历啊?”林立轩眼睛扫过一众客人,“当然有,这月饼,有个月字,自然是跟天边的月亮有关系,你看这圆圆如玉盘的模样,不正像那十五的月亮吗?……”满嘴跑火车讲故事可是林立轩的强项,平日里自己编撰小说,又给雨哥儿言哥儿讲故事,他早已积累了无数经验,就算现在拉他去做说书先生,他亦能胜任。
  林立轩指着那月饼,从后裔射日说到不死神药,从不死药讲到嫦娥奔月,情节讲的是跌宕起伏,九转曲折,把一排吃瓜群众说得一愣一愣的,八九个人围在店铺里面洗耳恭听,这阵势看的路人好奇心百起,乃至又围了一群人过来。
  就连先前觉得店家小气的路人也被吸引了回来。
  把故事讲完,林立轩端着碗豆浆喝一口润润嗓子,正好赵立娘把刚做好的水豆腐给摆上来,林立轩见现在形势大好,赶紧做宣传,拉着还未散的群众说起了那水嫩莹白的柔软豆腐,买回去如何做吃食,什么小葱拌豆腐、麻婆豆腐、鲫鱼豆腐……各种做法介绍并绘声绘色形容那味道有多么美味,把一干听众说的是口水直流三千尺,没饿的都给他说饿了,赶紧掏出钱袋,在铺子里买些吃食祭奠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言哥儿在后面揉着面团做吃食,一脸笑容听林立轩胡吹海吹。
  一天下来,三个人忙的是马不停蹄、人仰马翻,林立轩嗓子都给说哑了,嘴边长了好几个燎泡,等夜晚回到村里,三个人把今天赚的银子一数,刨去成本,居然赚了三两多快四两银子,差不多第一天就把租金给挣回来了。
  把赵立娘给喜的,她本来以为卖豆花每天挣几百文已经够多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么多,“这城里人也太有钱了……”
  “……”林立轩想开口说些什么,奈何一开口却说不出话来,言哥儿赶紧把新煮好的下火茶递给他,待他喝完茶后给他嘴边的小水泡上药,“疼,轻些……”
  林立轩知道今天能赚这么多只是偶然,不过仗着新鲜和刚开张路人凑热闹的缘故,再加上一个有钱人,买了他们一篮子月饼。以后能赚多少,还不好说……
  不过,今天算得上开门红。
  接下来几天果然没有第一天生意热闹,但也并不惨淡,来买豆腐的人多了不少,尝了水豆腐做的菜肴,不少人喜欢上这个味道,尤其是煮鱼时,总爱搭块豆腐回去,家里有老人或者牙口不好的也爱来买回去做菜吃。
  来买花卷的人也不少,特别是附近码头的工人,有些工人寻常就习惯买几个馒头充当午饭,一个花卷比馒头贵不了多少,放冷了也比馒头软,味咸且有葱有肉,买多了老板还送豆浆,极其适合这些每天汗流浃背的工人。
  虽然比不上第一天,但每天也有个把两个银子进账,就是从早上忙活到晚上,把人累得见床就睡,林立轩寻思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在县里请个帮工,不然生意好了,把人累坏就得不偿失了。
  县里认识的诸如黄远、楚子航等知道他开店过来庆祝帮忙过,以前跟着他学过识字的雨哥儿小伙伴田阳也过来忙活过,林立轩给了他二十文钱一天,但他也深知自己不能用童工,听田阳说,他寡母正想办法赚钱,明年春送他去学堂读书。
  招人是件紧急事,林立轩打算找一个住在县里的帮忙看店,可这人该怎么招?县里的人他又不熟悉,人品不好麻烦事多的他可不想要,为了招人一事,林立轩纠结了好几天。
  租给他们店铺的钟大爷听说他们要找帮工后,热心地推荐了一个人,“那是我邻居,我看着那孩子长大……秋哥儿是个手脚麻利的,绝不偷奸耍滑。”
  钟大爷介绍的人名叫陈秋,认识的人都叫他秋哥儿,父母早亡,跟奶奶祖孙二人相依为命,钟大爷对他赞不绝口,说他是个老实的,林立轩一时找不到人,就决定要秋哥儿来试试。
  “钟大爷,您明天叫秋哥儿来我们店里试试,要是他做得好,我们也满意,就长期做下去,要是……那就算了。”
  钟大爷笑着捋了捋胡须,“好……好,我等会就去跟他说,让他明早在店门口等你们。”
  翌日,林立轩跟言哥儿见到了钟大爷介绍过来的帮工,远远就看见个背影等在店铺前,虎背熊腰的,从后面看像个壮汉,如果不是知道今早会有个人等着他们,还以为是打手来寻仇的……
  这秋哥儿不是据说是个双儿吗?在林立轩印象中,双儿大部分是高高瘦瘦小小的……
  林立轩跟言哥儿互相看了看,难道是秋哥儿的兄弟过来?
  他们走上前去,透着晨光发现对方还真是一个双儿。秋哥儿皮肤黝黑,身强体壮骨骼壮硕,穿一身灰扑短袄,光看身形就能透过衣服看到那一块块健壮的肌肉,他的面容坚毅如同刀削,嘴唇很薄,眼睛似狼般深邃,如果不是他眉心那颗黑红色的孕痣,外表根本看不出他是个双儿。
  是个型男、酷哥般的双儿……
  林立轩后来听钟大爷说那秋哥儿原本在港口搬货物,混在男人堆里卖力气活,钟大爷和他奶奶都劝他一个双儿不要那么拼,才把他介绍到林立轩店里。
  秋哥儿的力气很大!
  店铺后面的那个大磨盘,秋哥儿一个人就能轻轻松松抬起来。
  言哥儿惊呼:“秋哥儿力气好大!”要知道那个磨盘,他跟林大哥两个人才能勉强抬动。
  林立轩:“……”雾草。
  秋哥儿非常勤快!
  自从秋哥儿来了后,言哥儿和林立轩的担子一下子减轻了许多,秋哥儿一个人简直能顶两个人,不,三个人,甚至秋哥儿跟林立轩说,以后拉磨可以不需要用小毛驴,让驴子休息一会,他来就好了……
  言哥儿:“……不不,还是让小毛驴来……”
  林立轩果断和他签了长约,一天五十文,这么好的人才绝对不能错过。
  秋哥儿确实很勤快老实,不过,自他来以后,林立轩却产生了一种淡淡的危机感,看见秋哥儿和言哥儿一起和面,总觉得有点不爽,他只好在心里催眠自己“他们两个都是双儿,他们两个都是双儿……”,后来见言哥儿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暗骂自己想多了,度过了最开始的不适应期。
  言哥儿跟秋哥儿才不知道林立轩的心理路程,他们成了“好闺蜜”。
  “弟夫,这就是你的不对,你在县里开店需要帮工,怎么不找我们兄弟,偏偏要招个外人……”
  

  ☆、模仿

  林立轩抬眼望去; 店门口站着季言二叔季有金和二婶刘玉凤的两个儿子; 季树和季压; 他们两一个笑的一脸暧昧; 一个面无表情跟在自己的亲哥后面; 方才说话的是季树。
  季树是个心思活络的,像他亲娘刘玉凤,见风使舵鬼点子多得很,跟憨厚种地的弟弟季压完全不同,早年独自一人来县城里闯荡; 有一把子力气活; 开始在码头上搬运货物; 后来靠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在码头谋了份工作; 娶了走街串巷的货郎家女儿; 自此在县城里落了根脚。
  前儿个在码头; 听到工友说起那个在码头搬货物的“汉子”双儿,这个双儿陈秋在他们那还挺出名的,一个双儿混在一堆汉子里也不知羞; 没有半点双儿样; 是大家伙茶余饭后的闲谈。据说秋哥儿近几日去一家吃食点做帮工了,那家新开的吃食店在他们工人中怪出名的,季树好奇一问; 居然是堂弟和弟夫的店。
  “堂哥……”言哥儿咬咬嘴唇,拿毛巾擦了擦手,走到林立轩身边站定; 言哥儿跟这两个堂哥的关系并不好,季压他还熟悉些,季树在他还小的时候就去县里混了,这么多年来,言哥儿没跟他说过几句话。
  “言哥儿嫁人后出落得越来越漂亮,堂哥都快认不出了……”
  言哥儿以为对方是来问关于赵青青的事,他有些不安地看了林立轩一眼,林立轩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安慰地拍了拍。
  林立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两位堂哥好。”
  “弟夫好。”
  “前几天店铺新开张,忙活的人手不够,我和言哥儿有意招人来帮忙,也不知道两位堂哥居然有意做此事,如果知道堂哥要来,我们就不请他人了,可如今已经叫了秋哥儿,立了字据,签了长约……”
  季树搓搓手,一脸笑容,那一双眼睛,滑溜溜地盯着整个林记食肆转:“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弟夫啊,你们这店一天能挣多少钱。”
  “小本生意,勉强度日。”赚多少钱,怎么能告诉你呢。
  季树啧了一声,明显不相信林立轩的话:“怎么可能,看这人来人往的,一天能挣不少银子吧,我估摸着一天能有个二三两银子……”
  林立轩笑眯眯的看着他,比了个不可能的手势:“大哥您真会说笑,二三两银子有那么好挣吗?刨去成本,能有个四五百文就不错了,还要算上一个月的租金……”
  言哥儿看看两位堂哥,又转过头看看林立轩,怎么和他想象的不对?堂哥们怎么不问堂嫂的事,反而……反而一直在说店铺……
  季树明里暗里跟林立轩打探吃食铺子的事,林立轩被问得不厌其烦,尖牙利嘴有啥说啥口中所有的意思就是请对方离开,季压都被说的面红耳燥拉着大哥的手想离开,而季树却还能一脸笑容地应对林立轩的不客气。
  最后,林立轩借着铺子要打烊关门,才把两个不速之客送走,如果这两不是言哥儿的堂哥,又有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他早就撕破脸皮撸起袖子打骂人了。
  “他们怎么不问堂嫂的事?”言哥儿奇了怪了。
  “谁知道呢?就是来膈应人的。”摆在柜台上的月饼被捏走了两块,豆腐也被顺走了些,地上还满是他们嗑的瓜子壳,店里的茶瓜子是赵立娘炒的,林立轩提议可以用茶来炒瓜子,赵立娘试着炒了一锅瓜子,放在店里极受人欢迎,有些客人就爱来买盘瓜子,叫碗茶来消遣唠嗑。
  看这“杯盘狼藉”的模样,不就是来恶心人的吗?
  言哥儿拿着扫把来扫瓜子壳,扫了会儿,突然瓮声瓮气的说道:“以后再来,不让他们进店里了。”
  林立轩看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突然笑了,“那不是你堂哥吗?”
  言哥儿认真道:“我不喜欢他们,林大哥,我们不要跟他们来往……”
  “好……”林立轩笑道:“以后他们再来,就用扁担赶出去。”
  几天后,林立轩终于知道季树那天是过来干什么的了,就是来打探消息的,他们今天听来买吃食的客人说,县城另一头也开了一家和他们林记食肆差不多的铺子,卖的吃食仿照他们家,铺子的格局摆设也仿照他们家的,店主还说是他们家的亲戚……
  还有人来问是不是他们林记食肆开分店了……
  呵呵,林立轩拿着“季家食肆”出品的花卷,一脸的不可言说,人“季家食肆”卖的东西全比他们“林家食肆”便宜一个铜板,开店当天,也学着他们送豆浆,靠着价格差与新鲜,还真吸引了不少人前去凑热闹。
  “太过分了,这两混小子太过分了!”赵立娘怒不可遏,她就知道季家没一个好东西,当初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和季家结亲,摊上这伙亲戚,可真叫人不消停,她给林立轩定亲时,就想着季言是个好孩子,林立轩又傻了,他们孤儿寡母也没什么好图的……如今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糟心亲戚就出来恶心人了……
  “娘,对不起……”季言红了眼,低下头弄捏衣角。
  “言哥儿乖,娘不是说你。”赵立娘拉起他的手,把人按在怀里安慰,言哥儿嫁进来这几个月,她早就把人当亲生儿子,刚来时还摆了几天新媳妇下马威,后来看人又勤快又乖巧懂事听话,对她的话更是听一不二,亲儿子有时候还逆着她呢,两相对比,哪里还硬得起心肠摆臭脸,心啊肝的叫着言哥儿,再说,言哥儿嫁到他们家,就是林家人了。
  “那要怎么办才好?”
  “哼哼,别担心。”林立轩咬了一口花卷,就这模样这口感这用料,贼心黑了,是个人都能吃的出来,“估摸着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玩完。”
  永远不要把顾客当傻子,新鲜劲过去了,以后能不能吸引人去购买,还得靠商品的质量。
  林立轩听朋友说起过一个故事:有个学校门口开了一家武大郎烧饼店,最开始那两天,店铺外面围的人山人海,都想尝尝这新开的烧饼店做出来的烧饼味道怎么样,把人店家开心的呀,去晚了都不屑卖给你,结果到了第三天,店门口门可罗雀,根本没人来买烧饼,不到一个月,店铺就倒闭了。
  经得起考验才能长久。
  “我就说嘛……你看这生意太火爆了,季压,你数数,足足有二两银子呢,这一天就有二两银子,一个月那不就得有六十两,赚大发了,别说亲哥不照顾你,你别在家里种田了,来县城跟哥嫂一起干。”季树一边数着钱,一边大咧咧的跟自己弟弟及媳妇儿吴新儿说话。
  吴新儿也搭嘴劝他:“就是就是,瞧你大哥对你多好,等几天把青青也带过来吧……”
  “诶,好,谢谢大哥大嫂。”季压憨厚笑。
  季树拉着自己媳妇:“面就陈年老面儿,黄豆反正就要打成豆浆,也别买多好的豆子,猪肉嘛,等屠夫快歇摊再去买,能便宜好几文呢。”
  “知道知道……”她跟丈夫互换了个眼神,吴新儿是走街串巷的货郎家女儿,如何偷奸耍滑省钱抠钱她最懂了。
  她跟季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除了最开始那两天林记食肆的生意受了影响,后来,来店里的客人反而比先前更多了,县城里另一头的居民也知道这里有一家食肆,卖的吃食好吃,季树的店,变向给他们打了正面广告。
  当然,主要也归功于林立轩这几天在店里用三寸不烂之舌不留余地跟人说明自家吃食与那家的区别,我们的用料怎么怎么样、面得和上好几次、泡好的新鲜黄豆拿出来给人看,我们用的猪肉是最新鲜的猪肉,不信可以问街头的刘屠夫……
  吴新儿站在店铺门口,这……这都快到正午了,怎么还没有一个人来买她家的东西……做好的一大堆包子馒头,卖不出可怎么办……
  “怎么没人来买啊?我去叫码头的工友过来……”季树也着急,怎么才两天顾客就不见了呢
  “树啊,今天卖不完的怎么办?”
  “……留着明天继续卖吧……”
  酒香还怕巷子深,在林立轩的自卖自夸下,他们铺子的客流越来越多了……
  “林老板,果然还是你家的好,那家的豆浆,一股子豆腥味,难喝死了……”
  “就是就是,那个颜色也不对……”
  “那家的花卷也超难吃……肉都馊了吧,隔夜地都拿来卖,黑心。”
  “知道了你们这家,我就不去那家了……”
  他们家的豆浆可是用饱满漂亮的黄豆磨的,放的糖也不是粗制的糙黄糖,是另外蒸发过滤出来的白方块糖,为了让点心做的精致好看,林立轩可是不留余地的改进用料。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真的多谢谢他们这两位堂哥给他们打广告了……
  只是,林立轩作为胜利者还没开心几天,就被赵立娘逮着骂。
  

  ☆、思甜

  将近年末; 赵立娘好吃好喝伺候了几个月; 养得膘肥体壮的鸡鸭终于成功出笼了; 家里的柴房早已容纳不了这群鸡飞狗跳的小东西。赵立娘养鸡养鸭还真有一手; 买了多少只小鸡小鸭; 现在家里就存活了几只,不但没有灾病,还个个养得神气十足,特别是那几只鸡冠艳红的小公鸡,不; 应该是大公鸡了。
  看他们家小毛驴的样子就知道了; 面对那几只公鸡; 认怂了。
  赵立娘数着鸡鸭的个头; 除去过年家里留着吃的; 还能卖出去几只; 能挣多少钱,数一数,也是一笔不小的进账; 她跟言哥儿说过几天可以拉到县城里去发卖; 赵立娘手上抓着只大公鸡的翅膀:“看这公鸡的个头,长得多好啊!”
  “娘,您养的真好。”言哥儿接过赵立娘手上的公鸡; 掂了掂,分量极重,大公鸡尖叫着挣扎逃开; 可惜翅膀被人提住了,无奈发出低吼,锋利的尖喙左右转动,露出三角形的红嫩舌头,整只鸡看起来品相极好。
  “等过年,天天给你炖鸡汤喝。”赵立娘捏着那只大公鸡,把它丢回鸡群中,大公鸡打了个趔趄站定,精神十足的四处觅食勾搭母鸡去了。
  林立轩摸了摸鼻子,赞同道:“娘说得对,言哥儿确实要好好补补身体……”
  赵立娘眼珠子一转,把话头转向林立轩:“你们两都得补身子,你看看你,前几天还闹风寒,把言哥儿吓的……言哥儿也要多吃点,长点肉。”说完,那双眼睛在言哥儿的屁股上打量了片刻。
  把言哥儿的身子养好,就等着抱孙子咯,现今他们家境况不错,生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都养得起。
  言哥儿被他们两看得不好意思红了脸。
  赵立娘笑的一脸慈祥,勾着手指在心里估摸:“瞧瞧,脸红了,等几天算算吃食铺子的进项,去城里把鸡鸭卖了,咱们就去备年货……明年啊……”
  “明年修新房子……”林立轩接口道。
  “修新房不急,等言哥儿怀上大胖小子再说,明年啊,主要还是你,家里宽裕了,你计划计划,明年春天收拾书本去县书院读书吧,读书才是正事儿,吃食铺子的事情你别操心了,有言哥儿在,再加上一个顶好几个的秋哥儿,你放心好了,从明天起,你别去铺子……”
  “我看铺子生意挺好的,有你没你差不多……你就安安心心在家里看书吧。”赵立娘说的是眉飞色舞,她儿子十七岁考上秀才,可是村里有名的大才子呢,他儿子那么聪明,做生意开店也厉害,读书就更厉害了,等几年参加乡试,定能考个举人回来……
  林立轩脸色越来越黑,赵立娘还惦记着他去考科举呢,居然还能说出她跟言哥儿两个养家,他则安安心心去读书的话,他不干,他本身就不愿意考科举,也做不出来让夫郎母亲去谋生计,自己读书偷闲的事,“娘,我早就说了,我不考科举。”
  林立轩决定好好跟赵立娘说清楚这件事。
  赵立娘急了:“那怎么成,爹娘辛辛苦苦送你读了十几年书,哪能说不读就不读了……况且轩儿这般聪颖,用不了几年就能考上举人,到时候,我们林家就出举人老爷了,我去到地下,也对得起你爹……”
  林立轩轻笑一声:“举人有那么好考吗?娘,别想这事儿,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得了,现在……”范进中举这课文他学过,来到这里也见过五六十还是童生的老书生,古代人读书是个无底洞,没有好的条件背景与天赋,往上爬更是难难难。
  林立轩对现在的田园生活很满意,抬头是青山,低头是绿水,整日写写字,做做吃食,赶明儿再跟言哥儿养些瓜果草蔬,活得自由自在不亦乐乎,何必摊那种苦差事;他前生倒是个工作狂,整日围着项目报表开会等各种事情转,在谈判桌上勾心斗角唇枪舌战,最后得了胃癌死的一干二净,他可不想再次重复以前忙碌无聊的生活。
  赵立娘紧缩眉头,面上的皱纹越来越明显,她打断林立轩的话:“那怎么成!别的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家轩儿肯定考得上……”
  “轩儿,你放心,娘相信你,娘跟言哥儿都相信你……”
  “万一两年三年……十年二十年都考不上呢?”
  “那怎么可能,轩儿,你只要努力……”赵立娘对自己的孩子,总有着无限的自信。
  “……”
  母子两人开始冷战,言哥儿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林立轩围着赵立娘好说歹说挖空所有心思不留余地的劝说赵立娘,用严格的论点论据论证去分析“不考科举”的好处,奈何赵立娘就是柴米油盐都不进,每次林立轩以为对方面色动摇要被说动时,他娘转眼面色一板,一口咬定:“必须得去!”
  “娘,你看你养的鸡鸭多好,咱们明年多养一些,在屋外边圈块地,搭个草棚,建几层鸡窝,围上一圈篱笆……”
  “鸡鸭娘要养,读书你也必须得去读。”
  “……”林立轩无奈了。
  “林老头啊,你要是还活着多好,你来看看我们的轩儿,他不听我的话……咱们夫妻两,从小到大省吃俭用辛辛苦苦送他去读书,可是他呢……咱就想有个孩子光宗耀祖……”
  “村里人都说我们夫妻俩傻,送孩子读书干啥?咱们乡下人认识几个字就不错了……可是我们的轩儿,年纪轻轻考上秀才,成为我们碧溪村唯一的一个秀才,给咱长脸啊……”
  “……”
  被困在屋里不能去县城的林立轩无可奈何跟着言哥儿去山上捡柴火,他捂上耳朵,背上背篓,和言哥儿一起去附近的山上,虽是冬天,碧溪村附近的几座山依旧绿色不减,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地上枯枝败叶铺成,言哥儿和林立轩就拾一些枯枝扔进背篓里。
  “终于可以出来放风了。”林立轩插着腰,迎着北风望天感叹,天色灰蓝灰蓝的,像是衣裳洗白褪了一层颜色,有点老旧的味道。
  言哥儿捡起一根细长的枯枝,拍去上面的泥巴,扔进自己的背篓:“林大哥,你真不去读书啦?”
  林立轩挑挑眉,拾起一块老树根:“怎么?你想让我去。”
  言哥儿挠了挠耳边的发丝,风有些大:“娘想让你去……”
  “你呢?”林立轩想听言哥儿的意思。
  “不知道。”他觉得林立轩跟赵立娘说的都有道理,他也不知道该偏向谁,林大哥不想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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