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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当皇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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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平静。
  虽然夏明秋从书中学到了这样和那样的相处之道,但是对于如何把李熠变成自己人这件重要的事却没有丝毫帮助。毕竟霸道王爷可以单手把他拎到马背上直接掳进王府,大力按在床上,再徒手撕衣,先酱酱再酿酿,每日几次,日久生情。而自己呢?先不说自己和李熠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就是夏明清也肯定是第一个反对的人!再者,自己这小身板也没法单手拎人,徒手撕衣啊,更别说后面的实践了。毕竟这么多年,就连理论都是这一晚上才掌握的····
  叹了口气,睁着已经泛着血丝,酸涩不已的眼睛瞄向另一本《状元郎和探花郎》。强忍睡意看完,更觉无望····自己一个草包如何用才华留住另一个确实拥有才华的人?而且还要想留住一个人就留住一个人的心,让他?给自己生个孩子,用孩子拴住他?再者说了,人状元郎和探花郎本就是竹马竹马兼十年同窗,一起挨过戒尺一起罚过站一起进京赶考,那感情基础和自己也是不一样的啊!说到这个,更难过的是,自己和李熠自从琼林宴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看着还剩下的几本,夏明秋决定还是先睡吧,别方法没找到,先把自己给熬死了。 
  因为昨晚熬的夜,今天早朝的时候夏明秋的状态实在是很不好,有好几次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就连夏明清的望过来的视线都不能让夏明秋醒神。夏明清心里略一计较,已知夏明秋昨晚必是熬夜看了话本。于是下朝之后,再次跟夏明秋一起走到后殿,并不顾夏明秋的各种暗示,直接闯入寝宫,打算直接彻查夏明秋的床头柜。就在夏明清的脚步踏入寝室的时候,夏明秋终于摔了手边的大摆件花瓶。
  “夏明清,你别太过分!到底你是皇帝还是寡人是皇帝!”
  听到动静的夏明清动作一顿,随即转身跪地行礼道“是臣放肆,还请陛下恕罪。”
  “哼!既然知罪,就赶紧告退,回去反省反省吧。”
  “臣谨遵圣训。臣告退。”
  昂着头的用鼻孔看人的夏明秋第一次感觉到了权力的滋味,这种感觉还不坏,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让昨晚的小太监赶紧给自己的那些话本小说换个《论语》《左传》之类的看起来很有上进心的封面才好。毕竟谁知道夏明清什么时候又开始翻查自己的地方,毕竟自己这个皇帝做的跟傀儡也没什么区别了,只希望早日能抱得美人归了。
  夏明清回府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小皇帝一向跟只兔子一样,此番行为,莫不是床头柜里藏了不什么秘密。思及于此,回府的路上连发三道命令,一是彻查小皇帝身边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有没有去可疑的地方;二是彻查小皇帝的人际关系,尤其是最近有没有跟谁交往较多;三是召集几位幕僚待会府□□同议事。
  安平王府
  夏明清简短的说了今天他探查皇帝寝室遭一向软弱的小皇帝严词抗拒的事。诸位幕僚讨论一番后一致表示小皇帝一定是在寝室里隐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无论隐藏了什么,都表示小皇帝已经有了“不臣之心”,而以小皇帝的资质,一旦小皇帝开始把持朝政,则必定国将不国,民不聊生!
  当下!虽然现在除去小皇帝可能会前功尽弃,而且棋路难走。但任凭小皇帝发展下去,必定会出现死棋,再无翻盘可能!大陈的宏图霸业也终究会成为镜中花水中月!
  所以!小皇帝必须!随着说话的幕僚的一个手势,言未尽而意已现。                        
作者有话要说:  啊……发的已经追平了存稿,接下来就随缘啦。
emm虽然没人看了,但是自己写的还蛮开心~当然如果有人看就更好啦

  ☆、第 16 章

  
  “不可!”
  沉闷的空气陡然被撕破。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是一位穿着灰衣的幕僚发出的声音。虽为灰衣,不引人注目,但若细细看去,能看到衣上用暗线绣的花纹,且衣料也是上好的云锦。虽然他们幕僚之间禁止打探彼此的姓氏和隐私,但是凭他这身行头和他俊朗的容貌挺拔的身形也知道这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因此大家都把视线放到此人身上,想一听高见。
  “不可!”灰衣男子不惧众人的视线,再次发声。
  连着听了两次不可,就算是夏明清也不由微微皱起眉头,发出“哦?”的一声。
  灰衣男子赶紧从座位上起身来到堂下,对着夏明清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属下认为不可。依属下愚见,一来小皇帝毕竟是一国之君,诛杀国君是为动摇国之根本,而周围列强环伺,此举不啻为置大陈于危墙之下。二来,小皇帝一死,皇位悬空,暗中毒蛇豺狼必然出动,此举加大了主上登临大宝的难度,且主上登宝后,小皇帝之死也给了其他虎视眈眈的人机会和把柄,对主上名声不利,对主上统治不利。三来,我等尚未明确小皇帝是否有了二心,不能为主上所用。如若误杀,则前功尽弃,且现在的好局势必然不复存在,甚至更为艰难。此三点为属下言‘不可’之缘故,望主上三思。”
  “嗯···言之有理,本王也是被夏明秋这一反常举动影响了。”
  听到夏明清这样说,灰衣人知道小皇帝脖子上的那把刀算是移开了,至于刀还会不会重新架上,就只能寄希望于小皇帝别真的生出二心来了。
  这场快而短的议事最终以加派人手监视调查小皇帝现状而作为结果。
  那边讨论的热火朝天,这边夏明秋还在苦恼于如何博得美人欢心,浑然不知一把刀悄悄出现又悄悄收起。
  “喜福,你说到底怎么样才能博得一个人的欢心呢?”博览“群书”仍一无所获的夏明秋气闷地趴在桌子上,嘟嘟囔囔道。
  “这,嘿嘿,这奴才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被送入宫中,尚未经历□□,请陛下宽恕则个。”喜福臊着一张脸,颇有些不好意思。
  “唉····”
  “奴才斗胆,不知陛下心系哪家小姐?依奴才之见,凭我们陛下的风姿,只要那小姐一见,必定立马被俘获,何须陛下烦心。”
  夏明秋听了,抬起头懒懒的看了他一眼,复又趴下去,懒洋洋的冲他挥挥手,喜福立马知趣的退下。
  趴了一会儿,也实在无聊,夏明秋打算捡起荒废许久的丹青。
  铺宣纸,蘸墨,勾线,了了几笔人物的神态气韵就跃然纸上。细细瞧去。人物有些眼熟,不是那李熠是谁?
  郁闷的夏明秋只想把纸给团了,重画。刚团了个角,又舍不得,索性又铺开,拿镇纸压了,静气凝神,一笔一笔细细刻画起来。
  在皇宫里闷了几日,日日对画像也不是办法,这天夏明秋终于憋不住,再次摆驾翰林院。
  夏明秋左右张望了下,发现并没有沈长鸿的身影,纠结了一小会儿,就果断大着胆子走到李熠的案前停下。
  李熠见了连忙起身行礼。夏明秋出手扶了下,然后把手缩回袖子里,细细感受刚刚的手感。“李爱卿无需多礼。寡人,寡人今日看沈爱卿不在,故想请爱卿为寡人解书。”说完也不管李熠什么表情,转身快步走回自己专属位置坐下。
  李熠短暂的怔愣之后,压在砰砰直跳的心往夏明秋那走去。短短的一段路,走的李熠手心里都是汗。
  事实证明,能进翰林的都是有两把刷子的,虽然李熠给人感觉一板一眼,但是书解的很吸引人。当然其中不包括夏明秋,因为他大部分的心神已经放在李熠身上了,虽眼睛看似盯在书本上,然则整个人已经如喝了酒般醺醺然了。
  晚上入睡前,夏明秋回忆一天,觉得很充实很满足。很好,今天讲了话,还摸了?李熠的小手。这都是历史性的进展,希望自己能够再接再厉!早日····啊,好害羞!夏明秋一把掀起被子蒙上了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赶快入睡。
  迈出了第一步之后,后面似乎都容易了很多,夏明秋开始隔三差五的往翰林院跑,让李熠给自己解书,完了还赏了东西。不论当场的其他人各种各样的心情,反正夏明秋挺满意,自己这也算是送出了定情信物了,就是这么干脆果决,就是这么霸气!可怜李熠战战兢兢地接过赏赐,恭恭敬敬地把御赐之物供奉起来。虽然李熠没有明白赏赐之物的深层含义,但是不妨碍李熠对夏明秋改观。虽然还摸不清这位皇帝的脾性,但是就目前看来,并不是像外界传的那样是暴戾恣睢的皇帝。

  ☆、第 17 章

  时值五月,可能是要进入梅雨季节了,最近总是不见天晴,偶尔还伴随着小雨。不过因为五月的天气,这些毛毛细雨反而不惹人厌烦。在雨里走上一炷香的功夫,也仅仅是让头发衣裳蒙上一层水汽,因此不但不觉得寒冷,反而让人觉得空气更加的清新,好像能闻到草木的清香。
  可是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这雨从早朝还没开始就淅淅沥沥的下着,好多大臣的青衣颜色也因为雨水湿一块浅一块的。等午觉醒了之后,这雨不但没有停反而有渐大的趋势,甚至还刮起了风。现在申时刚过两刻钟,天已经黑透了,宫里早已掌起了灯。
  因着天公不作美,夏明秋没能去翰林见到李熠,心里不由憋闷,早早就洗漱睡下。睡至下半夜的时候,隐隐有风呼啸过树梢的声音传入梦中,让夏明秋即使身处重重锦被中仍不由自主往被里钻了钻,裹紧了被子。模模糊糊中好似喜福进到房中给自己加了炭火,又出去了。不一会儿,房中又恢复了舒适的温度。
  一觉起来,夏明秋神清气爽。雄赳赳气昂昂的上朝去了。
  夏明清看到夏明秋这样饱满的精神状态,不由一愣。记忆中夏明秋好像总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这样的状态倒是少见。莫非是真的情况有变?
  不管夏明清内心如何百转千回,夏明秋反正是觉得精神很好。下了朝还颇有兴致的绕道走了圈御花园。一场雨过后,园中的花草颜色都变得更加鲜嫩。深吸一口气,感觉连空气都清洌了不少,肺部甚是舒服。因此夏明秋在园中又多做了几组深呼吸才晃晃悠悠的回了宫。
  时间飞逝,眼看着又到了平时探访翰林院的时间。夏明秋自从明白自己的感情之后,也不再扭捏,拉着喜福就往翰林院去。
  到了翰林院,夏明秋没在李熠常坐的位置上看到李熠的身影,自以为隐蔽的张望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李熠的身影。正撅着嘴有点失望的时候,感觉眼前一黑,有片影子投了下来。
  夏明秋抬头一看,是沈长鸿走了过来,见礼之后站定。
  “陛下今日可要臣为陛下解书?”
  看着沈长鸿笑眯眯的脸,夏明秋赶紧摆正表情,示意他坐下。“沈爱卿,咳咳,今天怎么不见李爱卿?”夏明秋虽然不惧内心,但还是有点羞于向别人说明心思。
  “今夜气温骤降,之辉不幸染上风寒,告了假在家中卧床休息呢。”
  “这样,那今日还劳烦沈爱卿为寡人解书吧。”
  沈长鸿的书说的还如往常一般精彩,但是今日的夏明秋明显不在状态。好不容易挨完一炷香的功夫就表示宫中还有事务要处理就走了。留沈长鸿在身后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出了翰林院的门,夏明秋更觉气闷,宫也不想回,却又无处可去。无聊的踢了下脚下的小石子。
  看小石子蹦蹦跳跳的滚远。夏明秋突然灵光一闪,福至心灵。为什么自己不能去探病呢?话本里不是说了生病的人最脆弱,自己这一春风般的关怀很容易打动心上人的心!
  哎呀,瞎想什么呢,什么心上人。
  前面夏明秋用力绷住表情,不让心里活动透露分毫。跟在后面的喜福却好奇陛下的耳朵怎么突然红的这么厉害。
  “咳咳,喜福。”
  “老奴在。”喜福听到召唤赶紧上前。
  “李爱卿据说感染了风寒,寡人打算前往探病,以示寡人体恤下属,你看如何?”
  “陛下宅心仁厚。”
  周围都是人精,一听立马调转方向引着夏明秋往李府去。
  到了李熠卧室门口,夏明秋想推门进去。一边的管家却一脸为难,怕皇帝过了病气,让自己人头不保,又怕忤逆皇上同样招致性命之灾。毕竟传说今上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就连安平王这种伟丈夫都要小心翼翼拿捏尺度。正在管家两难之间,喜福一个眼神,管家立马领会,一面说着怕陛下过了病气的客套话,一面把门打开退了下去。
  夏明秋走到李熠床前,发现李熠正睡着,因感染风寒的缘故,脸微微有些红,呼吸也有点重。可能是不舒服的缘故,眉头也微微的皱着。夏明秋突然觉得心脏的地方好像被虫子叮了一下。
  拖了个凳子坐在旁边,想帮帮忙也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毕竟这十几年来,只有别人照顾他的份。努力想了半天,突然想到《霸道王爷俏郎君》里有霸道王爷伤风时,俏郎君衣不解带的照顾的情节。夏明秋调动了全身的力气皱着眉努力的回想,终于想到一个俏郎君拿沾了凉水的毛巾搭在霸道王爷额头给霸道王爷降温的情节。
  夏明秋一拍手,睁开眼睛。喊了声喜福,吩咐下去。不一会儿就有人端着一盆冷水进了来。
  挥退众人后,夏明秋才起身。掏出自己常备的绸绢在清水里洗了洗。虽是五月的多天,水也还是有点凉的。夏明秋龇着牙把绸绢湿透后拧干,搭在李熠额头。
  刚搭上的时候,李熠被冻的一个哆嗦,随后缓缓松开眉头,看起来比刚刚要舒服了许多。夏明秋一看奏效了,开心的像个小雀儿一样,在床边和水盆来回跑。感觉绸绢差不多不凉了就赶紧拿起了过水。
  不知不觉日头西坠,橘红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房间里变成一片暖橘色,连带着冰凉的水都好像暖了起来。眼看着李熠好像要醒了,夏明秋好像偷糖吃的小孩赶紧拿走搭在李熠额头的绸绢,带着喜福回宫去了。
  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不禁有点懊恼。李熠没见到自己对他的悉心照顾就算了,连最后作为证据的绸绢都因为自己的心慌而被带走了!不过想到李熠因为自己的照顾而渐渐变舒服的表情,夏明秋又变得开心起来,就连因为长时间浸泡在冷水里而冰凉潮湿的双手都变得滚烫起来。
  管家战战兢兢送走了夏明秋一行人后回到李熠的房间打算让李熠起床吃点药再睡。结果一撩开床帐就看到李熠睁着眼望着帐顶。
  “大人醒了,起来喝点药吧。刚刚陛下来探望大人的,可惜大人没醒。”管家一面絮絮叨叨的说着,一面把床帐挂起来。
  李熠伸出手打断管家的话,自己撑着慢慢坐起来。
  管家连忙闭了嘴,帮李熠掖了掖被子,出去端药去了。
  李熠其实早就醒了,模模糊糊感觉房里有人。本来以为是身边的小童在照顾自己,直到一双细嫩的手贴上自己的额头才发现不是。趁手的主人拿走头巾的功夫,微睁了眼,刚好看见一抹明黄色的衣角,顿时心里一咯噔,不知皇帝陛下卖的什么药。
  然而皇帝陛下从始至终只是给他换头巾而已。不得不说冰凉的头巾确实让自己舒服了不少。就在自己实在要绷不住打算醒来的时候,皇帝回宫去了。然后自己就睁眼到现在。
  如果只是君臣的话,皇帝实在无需这样,况且自己那时还睡着,他做的这一切自己压根就不可能知道,如果自己没中途醒来的话。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头还是昏昏沉沉也确实不适合想这些费脑的东西。再说帝心难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 18 章

  虽说夏明秋已经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但其实本质上还是个害羞的孩子,再加上也怕招来闲言碎语对李熠的仕途有影响,因此只能取消借由探病顺便照顾来拉近心与心的距离的方法。
  好在年轻人体质好,过了两三天李熠就销了假。夏明秋又可以光明正大的找李熠解书了。
  可是光让李熠解书一点用都没有,夏明秋的心意一丝一毫都不能传达到对方那里,对方只是把这当成一项工作而已。而夏明秋也不敢贸贸然地说出来。
  不过最近倒是有件怪事,每次李熠来的时候都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而且总有欲言又止的感觉,让夏明秋实在摸不找头脑。
  在宫里憋了几个月,眼看着端午节要到了,夏明秋一颗心又开始躁动不安起来。找了个机会跟夏明清磨了好久才得到夏明清的勉强同意。但无论过程怎么样,结果总是让人满意的。
  端午节在夏明秋的殷殷期盼下终于到来了。朝野上下也因为节日休沐三日,不过因着兴奋劲,夏明秋虽然不用再上早朝,却早早就醒了来,兴奋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等吃过午饭,抿了一小口雄黄酒,然后洗了艾草澡,换了新衣服。正要兴冲冲的出去,却被喜福急急拦住,非要给夏明秋系上绒线,挂上鸡蛋。
  夏明秋嫌弃这是小孩才戴的东西,坚决拒绝!但是看着喜福委委屈屈的表情,又有点于心不忍,毕竟喜福是这个皇宫里除了母后之外待自己最好的人了。于是最后折中,绒线系在脖子上,和脚腕上塞在衣服里,这样别人也看不出来。至于鸡蛋就用鹌鹑蛋代替,挂在金银线编织的蛋网里,塞在荷包里。整理妥当之后,终于可以出宫了。
  为了能更好的享受端午的乐趣,夏明秋还是叫上了沈长鸿,跟着他东游西逛,领略盛京的风情。
  “表弟,待会近郊的运水上要举行赛龙舟,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呀?”
  “赛龙舟?寡····我以前只在书中看过,我要去看我要去看。”
  “好,为兄已在临河的酒楼定了个好位置,这就请吧。”
  沈长鸿定的位置着实不错,三楼靠窗,窗户打开就是运水河,坐在位置上就能俯瞰运水全貌。
  虽然赛龙舟申时才开始,现下未时刚过一半,河边就已经挤满了人群。还有很多小贩穿梭其中兜售瓜子花生之类的零嘴儿。楼下一片热闹的气氛,酒楼里也不遑多让。
  虽然三楼因档次比较高,价格也比较高而显得清净,但架不住楼下太过热闹,时不时传来哄笑声。
  夏明秋瞧着龙舟比赛还没开始,而楼下聊天聊的甚是愉快,因此颇有些坐不住,好像凳子烫屁股似的。夏明秋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索性站起来让喜福陪自己去二楼溜溜,待会再回来。
  刚下楼梯就听到邻桌有人凑在一起聊的好不热闹,夏明秋好奇宝宝似的凑上去,就看见当中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微微撑起身子,捂着嘴,神神秘秘的说“诶,你们听说了吗?宫里那位,竟是个兔儿爷嘿。”
  桌上的人听了不由互相望望,猥琐的噗噗笑起来。
  “你这位老弟可真不会说话,那位哪是什么兔儿爷,应该是兔子王才对。”
  “就是就是,听说宫里那位身高九尺,肌肉虬结,眉骨外凸,似龙行,但性情残暴嗜欲,夜御七男。据说前段时间暗中派人前往江南这等人杰地灵之地搜罗年轻男子强抢入宫,把江南一带整的乌烟瘴气民不聊生,多少大好儿郎要不然急急娶亲,要不然遁入空门或隐入山林,唉,造孽啊!”
  “唉,兔子王当道,这是逆天而行,有悖祖宗规矩,我看这大陈啊····啧啧啧,最后倒霉的还不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啊!可恶可恨可耻!”这位老兄说罢好似仍不解气似的,抓起桌上的鸡腿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好像在咬他口中的兔子王一般。
  如果说刚开始夏明秋不知道兔儿爷是什么意思,这会儿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词了。
  喜福早在听到兔儿爷的时候就变了脸色,撸袖子就要发火,让这群不长眼的腌杂泼皮永远的闭嘴。奈何夏明秋站在旁边,压了压稍安勿躁的手势,只能憋着气退下。
  这时这群聊的兴起的酒客看到站在身后白嫩嫩的夏明秋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嘴贱起来。
  “我说这位俏生生的小哥,你还是赶紧回家的好,据说那兔子王最喜欢你这样白嫩嫩的少年了,回头被他的爪牙看到,正好把你掳到宫里去,嘿嘿嘿,到时你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说罢在桌的几位互相挤眉弄眼一番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喜福早已气的发抖,奈何夏明秋不让,否则早就冲上去撕烂了这群杂碎的嘴!真龙之子岂是这些蝼蚁可以随意编排的!
  夏明秋拱手笑了笑转身回楼上去,再也没了凑热闹的心情。
  不一会儿龙舟比赛开始了,任河面上是怎样的精彩,任观赛人群发出怎样震天响的叫好声,夏明秋都是蔫不拉撒的模样,连强颜欢笑都难。
  沈长鸿虽不知夏明秋兴致勃勃的冲下楼去,怎么去了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但知道必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不过夏明秋不说,自己做臣子的也不好先开口。
  因不知小皇帝到底酒量如何,也不敢让皇帝在外喝醉,因此沈长鸿早让侍从将酒壶里的酒都换成了水,眼下就看到夏明秋一杯接一杯,好像非要把自己给喝醉了一样。
  “沈卿···寡人是否真的是一个很失败的皇帝”
  “陛下····”
  沈长鸿刚开了个头,就看到夏明秋一个手势果断闭嘴。此刻的小皇帝也许并不需要自己的任何答案,其实他的心里清楚的很。
  “刚刚寡···我在楼下听到他们说寡人是兔子王,喜欢男人就是有悖天道。表哥学问比我高很多很多,因此我想问问表哥是否如他们所说,男人喜欢男人就是有悖天道,为天地所不容,遭世人嘲笑唾骂?”
  “陛下做事自有陛下的原因,况且依愚兄只见,什么有悖天道,前朝皇帝娶了个男皇后不是照样开创出盛世来?而末帝喜欢女子娶了女子又如何?还不是被灭国?陛下只要顺应自己的心意就好,什么有违天道,都是那些腌臢龌龊之人放的狗臭屁!”
  听到一向温和斯文的沈长鸿说出“狗臭屁”这样粗俗不堪的词语来时,突然觉得胸口闷着的那一股气消散的差不多。是了,自己既没碍着他人,也没有祸乱朝政,还要为家国大计献上自己的一切,现在自己只是喜欢个男人怎么了?只有李熠才有资格说出反对的话,而其他人说的可不就是狗臭屁么,除了臭,一点用都没有。想到这里,就连最后一口堵住的气也消散了,正好这时最末的龙舟奋力一划接连超过三艘龙舟,跻身了前十,让夏明秋不由大声响亮的道了一声“好!”
  看到小皇帝又恢复了那般没心没肺的样子,沈长鸿颇有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之感。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感觉好慢热啊

  ☆、第 19 章

  
  李熠!
  坐在窗口往下望的夏明秋竟然在人群中发现了李熠的身影,有点纠结要不要下去找他。结果还没纠结出什么头绪来就发现自己已经鬼使神差的站在李熠旁边了。
  这边夏明秋被自己吓了一跳,李熠也被夏明秋吓了一跳。
  眼看着李熠袖子一抖就要行礼,夏明秋赶紧伸手虚虚托了一下。虽然只是碰到了衣袖,但也足够夏明秋紧张激动的了。
  “之辉兄,是我呀!夏问秋!”
  李熠反应很快的回了礼“问秋兄”。
  “之辉兄也来看赛龙舟吗?”
  “臣···我刚刚在那边看了下,人太多就先到这里来了,正好这家小摊有卖驱虫的香囊的,我来买两个。”
  “我看这上面的图案都是小孩的,之辉兄有···孩子···了?”
  “呵呵,非也,在下尚未有亲。兄长过两天将携长嫂和孩子进京来探望我,只是我给孩子准备的小礼物。”李熠有些奇怪,这小皇帝怎么一会儿一个表情,刚刚还有点低落的样子,现在听自己说完又眉开眼笑了。真像这六月天说变就变,还是帝心本就如此难测?
  夏明秋颇为新奇地在摊子上翻翻捡捡了一会儿,拿起两个香囊。“我觉得这两个挺好看的,红底配白兔子,还有只蝴蝶停在白兔的鼻尖,画面颇有意趣。鹅黄的这只上面绣了个完线团的画猫儿也不错,李熠兄觉得怎么样?”
  “问秋兄的眼光自是妙极。”
  “我也觉得。”夏明秋举着这两只香囊,怎么看怎么好看,一时觉得心都饱胀起来。“这两只就送给李熠兄的小侄儿了!”
  “在下替小侄儿谢过问秋兄。”李熠双手接过香囊,仔仔细细的放入袖中。一抬头正好和夏明秋对视了下,对方亮闪闪的大眼睛好像在说话,似乎也在期望自己能有什么表示一般。李熠被自己的想法有点惊到了,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古只有皇帝赏赐臣子东西,哪有臣子赠送礼物给皇帝的?但是迎着夏明秋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又不忍心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挑了一个红底绣金福的香囊,付了钱后忐忑的递了过去,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因为物品廉价而心生不满。
  夏明秋看到李熠双掌中的香囊,不由把本来就大的杏眼睁的更大了。“这,这是给我的?!”听出夏明秋语气中的雀跃,李熠不由放下心来,看样子这步走对了。
  “是,还望夏公子不要嫌弃。”
  夏明秋听到了确切的答案,高兴的接过,连声说不会不会。
  “表弟原来是和之辉兄在一起。让为兄一顿好找啊。”
  李熠诧异于沈长鸿的大胆,竟然敢跟皇帝称兄道弟,还这么熟稔。
  虽说夏明秋自己看到李熠就忘了沈长鸿,有点不太地道,但自己这么刚有进展,沈长鸿就很没眼色的斜插一杠,本来些微的愧疚就烟消云散了,然而让夏明秋有些郁闷的微嘟了嘴。而且这沈长鸿竟然还跟李熠聊的这么热络,自己都站这半天了还没跟李熠讲的这么多话!
  “表哥,你不是说有事要先走的吗?”
  “哎呀呀”李熠用折扇轻轻地敲了一下脑门,“多亏表弟提醒,愚兄竟然忘记了。”
  夏明秋一听暗自窃喜,终于可以把李熠“撵走”了。
  “表弟也跟愚兄一起回去吧,要不然大表哥可得找我麻烦了。”
  大表哥三字一出,夏明秋也只能垮着脸跟李熠道别。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早知道还不如让沈长鸿和李熠多聊两句呢。
  回宫的马车里
  “陛下,微臣斗胆。陛下是否对之辉兄有不同寻常的情感?”
  看到小皇帝一下子变白的脸色,李熠知道自己不用再听答案了。其实说来,这段感情还是自己见证着萌芽,生长,其中也有自己的推波助澜,多此一举也只是想确定而已。
  “微臣多嘴一句,如有冒犯还请陛下恕罪。其实微臣觉得不论佛道两家的轮回怎么说,人啊,也就是这一辈子,就算有轮回,谁知道下辈子的自己会投成什么?也许是一棵树也许是一朵花,也许是鱼抑或是鸟。所以这辈子总要为自己活一次,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己心便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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