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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丞相那些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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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承气的一天没吃饭,将天子剑借给了左钊,命左钊将犯官就地正|法,又派了襄王前去主持赈灾,如今北燕与大齐不和,虎视眈眈,若是江南灾情蔓延,消耗国力,到时候再遇北燕骑兵,定会手忙脚乱,一败涂地。
  左钊与温承只是两不相犯,可是没想到温承竟将天子剑借给自己用,心下对温承大为佩服,也开始坦诚相待。一直等到八月中旬,段长庚才传来了灾情被控制的消息,温承大喘了一口气。
  喻含璋与温承两人都想要通过这次天灾,给江南修渠挖路,可是户部尚书董良极力反对,此时江南生息未回复,还不是修路的好时机,需得再等等,温承与喻含璋倒是真的听了董良的话,将此时暂时搁置了下来。
  左钊手段雷厉风行,九月初的时候,已经将江南赈灾事宜全部总结,与被斩首的八十四名官员的名单悉数呈上,江南政局一时清明,富商巨贾犯事这全部抄斩,财务充公,江南被垄断的商业也开始复苏,若不是京中大理寺还用得着左钊,温承真想让左钊在江南好好干几年。
  江南与蜀川的官员都经过了一次清洗,尸位素餐者全部被吏部刷下送回了家,国家急需人才,温承只能提前举办科举。按照先例,先皇三年丧期未满,不得举办科举,可是事急从权,温承九月份昭告天下,冬日里举行会试,春日里举行春闱,天下士子纷纷动了起来,一时间大齐虽经历人祸天灾,竟出现了无数生机。
  三月春闱结束,沈嘉鱼金榜题名,被文渊阁的学士们点为状元,此时沈嘉鱼才十八岁,比着当年的喻含璋还小一岁。
  温承一看沈嘉鱼来了,破格提为大理寺少卿,暂代大理寺事务,让左钊在江南再呆着去。左钊哪里放心的下大理寺,千求万求求到了喻含璋头上。
  喻含璋无奈只能再带着沈嘉鱼,大理寺的事几乎全要从喻含璋眼皮子底下过一遍。
  温承金榜题名,朝廷赐下状元府,新科状元势头多猛,温相亲自前往道贺,到了晚上,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拨人,沈嘉鱼却开着门等一位客人,下人们都说夜色深了,沈嘉鱼将下人们都遣散了,在府中备了酒菜,快到午夜了,终于外面穿来了敲门的声音。
  沈嘉鱼笑了一下,忙起身去开门,外面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燕孤酒裹着披风,从外面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几分寒意,沈嘉鱼忙引他到火炉旁,递了杯烧酒笑道:“快点喝杯暖暖身子。”
  燕孤酒一连喝了两杯才道:“恭喜你了,嘉鱼。”
  当日沈嘉鱼替太学出战,连战六人,燕孤酒为他的风采所折服,因为身份不便只能私下结交,两人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沈嘉鱼请燕孤酒坐下道:“这般客气,我以为你今晚上不来了呢。”
  燕孤酒哈哈一笑道:“怎么能不来?”说着将腰间的长剑解下递给温承道:“这是我自小带在身边的剑,今日赠与你。”
  沈嘉鱼连忙推辞道:“这怎么使得,我不会使剑,你给我也是枉然。”
  燕孤酒一把将剑塞进沈嘉鱼的怀里,又喝了一杯酒:“那你就放在家里供着。”
  沈嘉鱼被他逗笑了,将剑从怀里拿了出来,放在桌上,正正经经地一揖道:“供着。”
  沈嘉鱼素来不说笑,今日心中欢喜,倒是比往日活泼多了,这样的沈嘉鱼让燕孤酒莫名心动,忍不住俯身上前,却又克制地收了回来。
  两人对坐了一会儿,便到了二更时分,燕孤酒得离开了。沈嘉鱼送到外面,燕孤酒给沈嘉鱼整了整衣领道:“快点回去吧,外面夜里凉。”
  沈嘉鱼点点头,却等到燕孤酒没了身影才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有没有发现情节已经飞起来了,嗯……其实是这本文我写的比较累,后面情节比较庞大,最近三次发生了些不大好的事,身体也不大舒服,于是这本文只能很遗憾地快速完结了,对一直追文的宝宝们郑重地说声抱歉(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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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文案:
  只手遮天的谢封终于死了,据说是被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小男宠毒死的。
  天下人拍手称快。
  谢封(╥﹏╥):呜呜,终于死了,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熟悉谢封的人都知道,他一生未娶,只为睡在冰室里的那个少年。
  当上天重新给他一次机会——
  谢封只想将曾经错过的少年护在怀里,免他寒冷,免他饥饿,免他颠沛流离,护他一生安好,当然,还要给他“幸福”。
  黎白(→_→):这个叔叔好奇怪。
  只是…一不小心宠过了,小时候骑大马,长大了揪耳朵,没事就给自己床上放毒,这还是自己的乖宝宝吗??
  黎白(⊙ω⊙):你不喜欢?
  谢封(T_T):喜欢…自作自受我怪谁?
  #重生宠受管天管地攻×萌萌哒小毒包听话受
  #甜甜的流水账,偶尔搞阴谋
  【排雷】:
  ①主攻,也许视角不明,毕竟第一次写主攻文啦,可爱们多多包涵多多支持哦么么哒^3^
  ②强攻弱受,maybe,但是黎白也会坚持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主见,不会很弱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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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决裂
  春华殿中。
  “月晓已开花市合,江平偏见竹簰多。好教栽取芳菲树,剩照明月涩涩波。”陈元嘉精通曲艺,低吟浅唱,故国之思尽在曲中。
  魏坤难得没说话。
  陈元嘉唤了声外面的侍卫:“开门,我要去隔壁看看。”
  陈元嘉以举国之力保下魏坤,此时他想去看,谁也拦不着,侍卫早就被魏坤每日里肉麻的不知所以,此时见陈元嘉要去见魏坤,一脸八卦的表情。
  春华殿的侧殿终于打开了,太监给陈元嘉搜过身才放他进去,魏坤看着门口进来的人,震惊到无法自己,没想到元嘉竟然还远远过来见他。
  陈元嘉向身边伺候的人道:“我要说几句话,你们在外面等着吧。”
  伺候的人不敢退的远,便在门口站着。
  “坤哥。”陈元嘉仿佛十年前一样,毫无芥蒂地坐在了魏坤身边,魏坤脚上带着镣铐,双手虽自由,可是这会儿却不知往哪里放。
  陈元嘉走近魏坤,缓缓解下衣袍,覆身其上,魏坤抱着已经两年没见过的人,双手轻微颤抖,半晌终于道了句:“元嘉。”
  “我今日有事求你。”陈元嘉低声道,“萧鸿来大齐了,我前几日见过他了。”
  “你要我做什么……”魏坤声音仍然在颤抖,陈元嘉就是想要他的命,他也愿意双手奉上。
  “我要报仇。”陈元嘉将腿盘在魏坤的腰间,发出难耐地呻、吟,外面伺候的人都地下了头,魏坤被他刺激地浑身一颤,有些起来的征兆。
  “当年南蜀内乱,我们逃到北燕,北燕皇帝萧炎接纳了我们,可是他却只是看上了爹身体,爹为了我们忍辱偷生,却难逃独孤皇后的毒掌,他们明面上支持爹复国,暗中却给他下毒,让他做上皇帝第二年就驾崩了。萧炎又趁着我南蜀式微前来打劫,终教我南蜀化为烟云,这仇,我如何能放过?”陈元嘉浑身轻微地颤抖着,“现在独孤皇后的儿子萧鸿,她的外甥燕孤酒就在大齐,我要他们付出代价。坤哥,我知道你能出去,你告诉萧鸿,他爹已经快被他娘毒死了,让他赶快返回北燕,我要借大齐之力,毁了北燕。”
  魏坤道:“我没有工具。”
  陈元嘉解下自己的长命锁,挂在魏坤的脖子上:“这锁中有三根金针,你带着它。”
  魏坤问道:“那你呢?”
  陈元嘉低头道:“我只要报仇。”
  魏坤忍不住抱着陈元嘉哭泣,陈元嘉仿佛被他的眼泪灼伤,他从未见过魏坤哭泣。
  “对不起元嘉,都是我的错。”魏坤低声哽咽道,如果他没有那般狼子野心,如果他已一直辅佐元嘉,那么今日他们还是君臣,元嘉还是那个心性单纯的孩子,可是从义父去世开始,自己就一步步将他逼到了如今的程度。
  陈元嘉做完了戏,穿上自己的衣服,又转身去了。
  三日后,魏坤逃离大齐皇宫,满城难寻其下落。
  萧鸿收到魏坤传来的消息的时候,有些不可置信,没想到魏坤逃出来,竟只是为了与自己说这件事,自己的母后用毒|药谋杀自己的父皇,这怎么可能?魏坤信中还道,当年父皇是真心喜欢那个南蜀皇帝,母后不但将南蜀皇帝驱逐除了北燕,还下毒毒死了他,所以父皇才将自己,堂堂的北燕皇长子送来做人质。
  虽然萧鸿不想相信,可是直觉告诉他,这都是对的。
  萧鸿拿着信颤抖得叫燕孤酒:“孤酒,你过来!”
  燕孤酒心中还盘算着怎么去见沈嘉鱼,没想到萧鸿忽然叫自己:“怎么了殿下?”
  萧鸿道:“我记得你与大理寺少卿沈嘉鱼十分交好?”
  这事旁人都知道吗?燕孤酒心下有些隐秘的甜蜜和忐忑。他道:“却有两份交情。”
  “想尽一切办法盗得他的出城令牌。”萧鸿道,“北燕要出事了,我们一定要马上回去!”
  燕孤酒被一声闷雷打在了当地不能动弹,他强笑道:“殿下,可否想其他的办法?”
  “哪里来的其他办法!”萧鸿大声道,“这是最快的办法,燕孤酒,不要忘了你是北燕的勇士!”
  家国面前,那容得私情。
  半晌,燕孤酒沉声道:“好……”
  沈嘉鱼穿着刚回家,外面下人就说燕公子来了,沈嘉鱼笑着连忙出去一看,果真是燕孤酒。燕孤酒脸色似乎有些不打好,他提着一壶酒向自己示意道:“北燕的好酒,请你喝酒。”
  沈嘉鱼笑道:“好,我让厨房做几个菜。”
  两人如同往常一样进了大堂,沈嘉鱼只喝了两杯便有些醉了,他屏退下人,想要与燕孤酒单独相处一会儿,燕孤酒一个劲给沈嘉鱼灌酒,沈嘉鱼醉了,端在手里便喝,终于睡了过去。
  燕孤酒起身将沈嘉鱼抱到床上,看着已经睡着的人满脸抱歉,伸手解下他的腰牌,低头轻轻吻了吻沈嘉鱼的:“对不起嘉鱼,如果你有难,我必定拼死来救,这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不住你。”
  次晨,北燕质子萧鸿与燕孤酒消失,温承大怒,下令彻查,最后查到沈嘉鱼的头上。沈嘉鱼不可置信又颓丧地坐在地上,全无往日风姿,原来他竟是为了令牌,才与自己结交的么?
  温承爱重沈嘉鱼,没有严惩,只降职处理,将他贬道鸿胪寺做了个七品小官。
  三月后,北燕发兵南下,顾信难挡其倾国之力,温承请襄王北征,陪同的使团则是由沈嘉鱼亲自带领,温承不希望自己的学生整日颓丧,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
  沈嘉鱼带着骑兵先行,前去与北燕主将交涉。
  顾信苦于守城,还未与北燕通信,不知北燕为何来袭,沈嘉鱼来了正好解了他燃眉之急,两国的合约,北燕要撕,就让他们永远戴着背信弃义的帽子,永远别想摘下来。
  沈嘉鱼带着数十个人前往北燕大营,没想到前来迎接他的,竟然是燕孤酒!
  沈嘉鱼面色十分难堪,却佯装平静,燕孤酒嘴张了好几下,都没说出一句亲近的话。战场短兵相接,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终归是自己对不住他。
  大帐里上方坐着的就是北燕皇长子萧鸿,旁边是个美貌夫人,身着铠甲,颇有勇武之气。
  燕孤酒介绍道:“这是我国皇太子,此次战争的统帅萧鸿殿下,这是我的母亲。”
  燕母一看见沈嘉鱼腰间的长剑,就心下一凛,萧鸿尚未说话,她便先行了下来,伸手在沈嘉鱼腰间的剑上划过:“你就是那个大齐人?”
  儿子自从回国就像变了一个人,原来是因为这个人。你既然敢毁了我的儿子,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萧鸿此刻才开口:“我们此番不为别的,只要你们将陈元嘉交给我们,我们就撤兵。”
  “知道了。”沈嘉鱼只说了这三个字,便转身离开了。
  萧鸿万万没想到,当日魏坤只是骗自己罢了,母后给父皇下毒不假,可是父皇根本就不知道南蜀的皇帝是母后毒死的,没想到父皇是真心对那南蜀皇帝,如今年纪大了,竟然狂妄到以为自己就能灭了大齐,救回情人的儿子,简直做梦。
  萧鸿只求大齐能将南蜀废帝交出来。
  沈嘉鱼带着消息回了大齐,顾信将情况上报给了温承,温承只道了一个字:“打。”
  真当我大齐好欺负吗?真是笑话。今日将陈元嘉交给北燕,便是在天下人面前认怂,大齐丢不起这面子,也不能让人这样打脸。二来南蜀归于大齐不过两年,陈元嘉当年举国投降,还有不少百姓感念他的仁德,若是将他交出去,刚刚安定的南蜀说不定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塞北开战一年多,双方激战惨烈,温承调动全国支援塞北,段长庚顾信两人坐镇,终将北燕打到俯首称臣。
  北燕递上降书,派来的人是燕孤酒,沈嘉鱼奉命在边界接收降书——襄王殿下已经赶着回家见温相去了。
  顾信收过降书,仗剑站在一侧,沈嘉鱼看着燕孤酒笑了,两人站在国境线的两侧,沈嘉鱼道:“今日北燕大齐已此为界,百年不犯,如有违约,皇天后土,共诛其罪!”
  燕孤酒抱拳道:“北燕愿谨守此誓。”
  沈嘉鱼拿出腰间的长剑,青锋出鞘,用力插于国境线上:“从今往后,向北是你故国,以南是我家乡,你我各守南北,永不相见,如有来犯,以死来偿!”
  燕孤酒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眼睁睁看着沈嘉鱼同大齐军队回城,只余下自己的剑,永远插在此处。
  作者有话要说:
  #唉,可怜我的南北cp


第27章 江南
  此次与北燕打仗,北燕的死敌漠北柔然也前来相助,温承想要乘机结交柔然,震慑北燕,于是直接命沈嘉鱼出使柔然,顺带打通与西域各国的通路。
  沈嘉鱼这一年十分容易疲累,身子也渐渐消瘦了下来,接到命令后却十分欢喜,立即收拾东西上路。
  半年后,沈嘉鱼回程,还尚在柔然就接到了段长殷的密令,让他迅速回国。柔然王对大齐的繁华十分向往,愿亲自来大齐,沈嘉鱼欣然应允。一直到京城,沈嘉鱼才知道,段长殷已经亲政,并将温承打发去了江南。
  一瞬间沈嘉鱼就想到了当年的庆王,段长殷这手法与温承何其相似。
  果然,沈嘉鱼到达京城的当日,段长殷就命沈嘉鱼为丞相。
  温承也没想到当年那个小屁孩竟然成长的这般快,转眼就能掌权亲政,更没想到,他竟然与段长庚一起拿自己开刀,收了他的天子剑,贬去江南做个闲职。
  长公主前几年便寿终正寝了,老人家也算得享天年。温承了无牵挂,卷着万贯家财去江南行商去了,路上雇了艘豪华大船,一路听着小曲儿往江南去了。
  段长殷苦逼地在京中帮着他弟弟收拾温承留下来的摊子,一边同情的看着自己的小兄弟,真的是太惨了。自己刚准备给温大丞相表白,没想到段长殷就要自己帮着他坑温承,段长殷说,只要让温承不做丞相,他就会有很多空闲的时间陪自己,而且这小崽子承诺不会伤温承一分一毫。好吧,这个条件确实很吸引他,段长殷欣然应允,可是他完全没想到现在的情况,温承是有空闲了,可是自己没有啊!
  襄王殿下火气贼大,往来交接的六部官员一个个都小心翼翼,千万别惹着这个煞神!
  段长庚处理着案头堆得跟山一样的折子,浑身冒黑气,清明那小子已经长大了,十六七的少年嫩的能挤出水一样,温承素来爱颜色好的少年,更遑论是自己养大的清明!单是想一想,段长庚就能把自己气死。
  又过了一个月,段长庚派去跟着温承的人说,温相最近买了船整日价游湖,遇见颜色好的少年就请上去吟诗作对,喝酒听曲,好不欢快。
  段长庚:!妈的!老子不干了!
  段长殷也想哭,自己打发了老师,没想到清明也跟着去了,好气!
  宫人星夜来报:“陛下,襄王跑了。”
  段长殷:!
  “去哪了?”段长殷忍者满腔的怒火。
  “江南……”
  段长殷:……为什么朕是皇帝,为什么朕是皇帝?如果不是皇帝,朕就能去看清明了。
  江南春正好。
  温承正在睡午觉,忽而被压在了床上,睁眼一看,这不是坑了自己的襄王吗?枉自己被他艹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一点情分都没落下!想想温承就来气,抬腿便要将段长庚踹下去,段长庚忙抱紧温承,死死的不肯放开:“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跑的太快,我还没有来得及说。”
  温承:……
  “那你为什么要坑我,还我天子剑!”温承吼,“那可是先皇赐的!”
  “陛下说你不做丞相了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当然答应他!”段长庚狠狠吻温承,温承完全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一下子愣住了,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扒光了……
  正是:江上春正好,争渡惊鸥鹭。
  作者有话要说:
  #甜甜的温相。


第28章 南北
  温承刚走,沈嘉鱼便匆匆上位,有不少人看不起沈嘉鱼,沈嘉鱼又没有温承的绝对权力,做事总是很小心,但是他凭着自己的本事,做事公正,执法严明,两年下来与段长殷将大齐治理的非常好,甚至还曾收到温承的表扬信。
  只是……沈嘉鱼难受地躺在床上,近来身体愈发差了,太医也看不出可所以然来。
  “老师。”柳馥生走了进来,端着一杯水递给沈嘉鱼,沈嘉鱼就着柳馥生的手喝了几口,问道:“馥生,吏部今年的测评交上来了吗?”
  柳馥生回道:“已经交上来了。”
  “各地官员考核如何?”沈嘉鱼问道。
  柳馥生恭敬地回道:“出勤良好,大大小小都有些作为,只有师公从来没去过衙门。”
  师公就是温承。
  沈嘉鱼笑道:“不管他。”
  柳馥生道:“可是师公每月有一百两的俸禄。”
  “给他。”沈嘉鱼道。
  柳馥生;“好吧。”
  沈嘉鱼笑道:“这都是他应得的,如今他在外面,这一百两银子能让他欢喜了,有什么舍不得的?”
  柳馥生认真点头:“学生知道,反正都是师公上的税。”
  又过三年,沈嘉鱼终于支撑不过去,在一个大雪天去世了,年仅二十八岁。
  段长殷十分悲恸,命人在皇陵里为沈嘉鱼建了一间墓室,死后葬入皇陵。
  段长殷这命令下的紧急,一时耽误了沈嘉鱼下葬的时间,却被太医终于发现了死因,原来沈嘉鱼去世后,下葬前才发现头发竟断了许多,沈嘉鱼在二十八岁,正是好年华,发丝怎会如此脆弱?太医仔细检验过后,才发现沈嘉鱼是中了一种毒,此毒成分中含有砒|霜,无色无味,慢性致死,平时无法察觉,只有人死后,毒中的砒|霜成分累积在毛发上,致使死者的毛发极为容易断裂,方可察觉。
  段长殷大怒,誓要查清此事。
  这桩案子查了十年,才被段长殷无意中得知,此毒来自北燕,是独孤家族的不传之秘。
  段长殷此时才知道,原来沈嘉鱼竟在那场战争中就被下了毒,定是那次战场上去敌营才被暗算的,段长殷要让北燕付出代价。
  半年后,燕孤酒出使大齐。
  燕孤酒出使大齐,由柳馥生前去招待,燕孤酒此时才知道,他已经去世了。
  这年,太学藏经阁前的梨花树,也盛开如雪。也许,梨同离,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有好的结局。
  雪上加霜的是,燕孤酒还知道了沈嘉鱼的死因,那个时候,唯一有这种毒的人,便是自己已经去世的母亲。
  北有孤酒,南有嘉鱼,南北终不复相见。
  很多年后,北燕大将军燕孤酒老糊涂了,每天晨起都拿着练武台的长剑打犁头,总是说:“嘉鱼,我们打犁头种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还是be了一对。


第29章 重圆
  沈嘉鱼带着柔然王来大齐,柔然王什么都每跟段长殷要,唯独要了陈元嘉,那日在宫宴上只见了一面,拓跋昭便对陈元嘉上了心,最终什么也没要,只要陈元嘉。
  这事倒是难住段长殷了,只能同拓跋昭道:“此事要承恩候同意了,朕才能应允你。”
  拓跋昭一听这话,连着给陈元嘉献殷勤,陈元嘉也不想再宫中待了,想要去外面看看,漠北的草原黄沙,和数不尽的牛羊,马背上的儿郎,黑夜里的篝火,都深深吸引着他。
  陈元嘉答应了拓跋昭,愿意同拓跋昭往漠北去。
  段长殷一看你们既然成了,那就一起去吧,反正对我大齐有好没坏。
  陈元嘉就这般往柔然“和亲”去了。
  柔然王拓跋昭今年三十五岁,正是健壮的时候,晚上总会蛮横地折腾陈元嘉,非得尽兴了才肯放开,但是寻常却对陈元嘉关怀备至。
  陈元嘉的父亲是个比较温和的男人,陈元嘉从小就幻想,自己能有一个强大的父亲保护自己,亲生父亲没给过陈元嘉这样的感觉,反而是这个漠北的男人,给了陈元嘉这样的安全感。
  柔然的王族经常和百姓同乐,一起打猎,一起聚会,陈元嘉也换下了南人的衣裳,穿上了兽皮短袄,经常跟着隔壁的阿妈一起牧马放羊。
  这样的生活一直坚持到拓跋昭去世前,柔然的王室总是在壮年而亡,拓跋昭去世的时候,仅仅四十二岁。临去世前,拓跋昭吩咐儿子以上宾之礼对待陈元嘉,给陈元嘉普通的生活,这么多年,他是真的爱重这个人,连去世也想陈元嘉能好好生活。
  陈元嘉仍在草原上定居,直到有一天,隔壁阿妈说部落中来了一个神射手,很是厉害,柔然人都崇尚武力,对于武力超群的人总是很有好感,许多少女也去看这个英雄,陈元嘉跟在人群中,看见了那个射杀了头狼的英雄,正是多年来毫无音讯的魏坤。
  魏坤扔下同伴,从前面走到了人群中,少女们都欢呼了起来,却见魏坤走到了陈元嘉的面前,递给他一枚白玉指环,目不转睛地看着陈元嘉道:“拓跋昭已经去世了,我会对你比他对你更好,元嘉,给我一次机会吧。”
  陈元嘉完全没想到魏坤会这样,这枚白玉指环,正是他当年扔的那个。
  魏坤道:“这些年我一直在你身边,你过得好,过的开心,我比谁都开心,现在没人照顾你了,就让我来照顾你吧。元嘉,我爱你。”
  陈元嘉泪水淹没了眼眶,放声痛哭,一生的爱恨纠缠,苦难流离,都在魏坤的怀里哭了出来,魏坤很不给面子的笑了,他将大哭着的陈元嘉抱起来狠狠转圈,大声道:“我媳妇回来了!”
  魏坤的兄弟们都站得远远的笑了。
  这年陈元嘉三十一岁。
  初见的时候,魏坤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陈元嘉是南蜀的王子皇孙,陈元嘉的父亲将魏坤收为义子,将亲子一生托付给魏坤,小小的魏坤说,只要自己活着,就一定会对弟弟好。
  后来他们逃亡北燕,北燕的皇子们都欺负元嘉,魏坤挥着拳头就上,打不过的时候就护着元嘉,拳头全部落在自己身上。
  再后来,义父去世,元嘉做了南蜀的皇帝,自己怕元嘉做了皇帝就不稀罕自己了,费尽心思谋权篡位,最终葬送了元嘉的南蜀。
  没想到最后,在经历这么多后,他们还能再遥远的异国他乡再次团聚和好,再次在一起。
  魏坤抱着元嘉道:“也许我们生来就是天下为家的命,但是不论以后我们到哪里,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第30章 终章
  某天,温承正在家中和段长庚做羞羞的事情,忽然小童说京中沈相来了信。
  温承踹开段长庚,接过信件一看,面色登时凝重了起来。沈嘉鱼在信中说自己时日无多,柳馥生尚未能独力支撑,希望温承能再次回京做丞相,带一带柳馥生。
  温承心中也不愿回去,毕竟当年那小东西那么对自己,温承多少心里还有气。可是温承没想到,沈嘉鱼的身体竟会这般差,自己尚未启程,京中便又来了书信,言道沈嘉鱼已经去世了。
  这可是自己的正经学生,温承那里还管得了那点旧时的恩怨,忙回京去了。
  沈嘉鱼的灵前,温承不止一次后悔,为什么自己不能早点回来。
  段长殷听说温承在沈府,忙前来问好,温承冷着脸道:“臣恭请陛下圣安。”
  段长殷还像小时候一样,不顾自己堂哥的冷箭,搂着温承的胳膊道:“老师,您就别生气了嘛,学生知道错了。”
  温承被段长殷逗笑了,谁能想到平日里那般严肃的天子,私下竟是这个模样?
  “好吧。”温承叹气道,“那我们可先说好,明年春天,放我和长庚回江南。”
  “好!”段长殷一口道。
  万般无奈,先帝去世十三年,温承再登相位。
  正是:
  携酒上吟亭,满目江山列画屏。赚得英雄头似雪,功名。虎啸龙吟几战争。
  一枕梦魂惊,落叶西风别唤声。谁强谁弱多罢手,伤情。打入渔樵话里听。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再次对追文的小天使说声抱歉,因为一些不可抗的因素,导致某构思了很久的《丞相》中途夭折,也辜负了可爱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抱歉。
  #某再说说这本文吧,很多故事都没写出来,只是大致交代了,某觉得非常遗憾,好多阴谋诡计都没写出来T^T不开心,以后有机会的,一定要写本更阴谋的。某真心希望,这些虚构的人物曾经得到过你们的喜欢,也曾让你们展颜一笑。
  #最后,例行的打广告时间:某准备了一本甜宠文《我不做佞臣了》,打算在十月初开更,故事呢大概讲一个自以为对小受好却害惨了小受的攻重生了,找到了小时候的小受,开始了养孩子做奶爸的生活。因为上辈子对小受的爱恋,思念与愧疚,开始了无下限的宠受之路,一路甜甜甜,可饭后食用,大家捧个场哈,么么哒^3^(其实你们不看也可以帮某收藏一个,因为古耽最近真的很凶残,让某看到你们的爱心O(∩_∩)O~~)
  #最后的最后,谢谢可爱们对丞相的支持,让我们佞臣再见~笔芯
  【刚刚数了一下榜单,发现还缺一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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