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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丞相那些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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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后仍站着。
温承道:“薛起,将刘后拿下。”
刘后斥道:“尔敢!”
温承天子剑出鞘,薛起不顾刘后怒色,亲自将刘皇后押下,刘皇后不过是个深宫妇人,没反抗一下就被薛起按在了地上,段钦此时才得了自由,也乖乖跪在了刘后身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子段长殷恭厚仁德,幼而敏慧,兹立为储君,懋隆国本,以绵宗社之无疆之休,钦此!”温承宣诏完毕,沉眸看着众人,众人接旨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又纷纷转身向段长殷跪拜道:“臣等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段长殷哭泣不止上前接旨道:“我承父皇皇位,心下悲伤,年幼无知,恐难当大任,唯有尽心以毕生之力报答父皇隆恩。”
御史左钊闻言感叹,没想到太子如此轻而易举得了皇位,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躬身道:“殿下仁孝,此乃我大齐之福。”
柳尚在乾元殿的门口咳得天昏地暗,他颤抖着道:“宣陛下口谕。”
众人刚刚起身,就再次跪下。
柳尚道:“陛下口谕,封温承为丞相,兼任太傅,与文渊阁大学士柳尚,襄王段长庚共辅朝政。”
“臣等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尚含笑向着温承点了点头,便倒了下去,小童没抱住一起倒在了地下,众人大惊,温承惊声道:“快叫太医!”
在乾元殿门口躺了一下午的柳尚,终于被人七手八脚地抬入了偏殿,太医前来诊脉,说是柳尚在风雪中躺了太久,风寒入体,病情加重了。
温承看着这位高龄七十的老臣,登时悲从心来,这还了得,他变了脸色向太医道:“务必将柳学士救回来,哪怕搬空太医院,也要让他撑到太子登基!”
“我等必竭尽全力……”太医院的老人家们低眉顺眼,说着已经说了大半辈子的话,我尽力了,要是救不回来,那就不怪我了。
温承的手按在天子剑上,眯眼笑着同太医们道:“你们想来也都知道我温承的名号,从小就是京城一霸,如今有了这天子剑,你们要是做不到我说的,你们猜我会怎么办?”
太医们没的一哆嗦。
“臣等必当竭尽全力,不负丞相所托。”老人家们又道。
“你个孽障,拦着太医们做什么,还不快去看看外面!”长公主进门就给了温承一拐杖,温承登时现了原形,跳着脚连声道:“奶奶我知道了!”便出了偏殿。
此时乾元殿已经重新整理了,刘皇后被请到了偏殿里,和一干宫女太监关在一起,外面守着二十来个侍卫。
老皇帝的尸体刚刚从才被温承,左钊,薛起三人协力搬上了龙床,此时长公主才将这三人叫到了一起,与三人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宫里的事情只我们定然不够,老身建议请端惠太妃和贤妃出面共同协理,后宫的这些事还是要后宫的女人来做。”长公主道,“薛统领重新布置皇城守卫,毋要准备完全,保护太子安全;左御史带着宫中的太监侍卫前去通知百官进宫,老身亲去请庆王守卫京城。另外,速派人去捉拿刘家余孽。”
长公主历经三代资历极高,这一番话吩咐下来,左钊和薛起都连连应下。末了长公主与温承道:“阿承,别丢了你爷爷和你父亲的脸。”
温承连连点头,乖巧的跟小绵羊一样。
长公主前脚刚走,温承就跳进了偏殿,抓着太医就问道:“柳学士身体怎么样了?能不能醒?什么时候能醒?要是醒不来本少爷就命人砍了你们给陛下陪葬!”
太医院首席陈太医捋着山羊胡子缓缓道:“丞相,长公主是要回来的。”
“你竟然敢用我奶奶压我,我是奶奶的孙子还是你是奶奶的孙子?她会偏向你?”温承差点跳脚。
陈太医续道:“您是大齐的丞相,温相。”
温承:……!妈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还没有适应身份的温相
第4章 平乱
温承被陈太医噎了一口,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往乾元殿去了。
左钊前去请的大臣们还没有进宫,后宫的娘娘们就已经闻讯赶来,还没进乾元殿的门就已经哭声震天。温承小时候往宫里跑的勤,但凡得宠点的娘娘都与他相熟,此时手忙脚乱前去劝阻:“娘娘们,陛下大行,您们万要节哀,保重身体啊。”
其实温承还想说:好吵……
正慌乱间,大殿里进来了个老嬷嬷,穿的一身素净,她进来先往里面扫视了一圈,里面众人立时安静下来了,此时老嬷嬷方道:“端惠太妃到。”
端惠太妃头上只簪着一根白玉簪,面色温和:“雪竹,吓着小辈了。温相何在?”
温承整理衣衫上前给端惠太妃行了个礼,端惠太妃看着温承和后面行礼的妃子们道:“都去换件素净衣裳,陛下大行,穿成了什么样子?”
温承惭愧地低下了头,端惠太妃也知温承在宫里没衣裳,便吩咐身边的嬷嬷道:“去将长庚少年时的衣裳,按着温相的身量找件来。”
段长庚是皇帝嫡亲弟弟段飞的独子,老襄王战死沙场,王妃早逝,段长庚便是端惠太妃抚养长大的。
“是。”雪竹行了礼退了下去,温承忙给端惠太妃道谢:“多谢娘娘。”端惠太妃点点头,温和地笑了笑,温承看着这位老人家的脸就发憷,这端惠太妃不怒自威。
端惠太妃一到,后宫立时就整齐了,布置灵堂,准备丧服,一件件都极有效率的做了起来。
大臣们终于进宫了,一个个与温承也不陌生,看见温承都是一脸不屑,可是温承手执天子剑站在龙床前,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为难温承。
外面的雪还没有停,宫中一片灯火通明。
温承伸着脖子等外面的消息,终于长公主回来了,温承一看到奶奶,觉得心里的石头登时放下了一大块。
长公主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乖孙坐在一群倚老卖老的老东西中间,穿的也没寻常光鲜,一身黑衣衬得脸又小又白,长公主心里不高兴了。
“老祖宗。”大臣们纷纷起身,向着长公主行礼,长公主瞥了一眼众人,幽幽道:“我家阿承年纪小,没见过大场面,还要你们多多照顾。”
老臣们一时语结,此时若应下了,那边拐着弯承认温承这相位了,几部尚书登时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们一辈子兢兢业业,竟让这么个公子哥做了空降上司,还要自己承认,这不是给心口添堵么?
长公主看着众人笑了:“怎么,不成?都不肯卖老身这个面子?”
一群大臣互相打量了几眼,都唯唯喏喏地道:“老祖宗说笑了。”
端惠太妃也迎了出来,与长公主相互见了礼:“皇姑。”
长公主这辈分着实是太高,她是太|祖皇帝的小妹妹,与太|祖的长子同龄,她与温仲一辈子就只温道辅一个老来子,温道辅也就温承一个老来子,此时皇室已经传到了第四代,温承愣是和已逝的老皇帝是一辈儿。
长公主坐在首位,拄着拐杖道:“庆王已经就近去调黑林军了,只是黑林军的驻地远,快马也得明日到京城,所以今夜我们只有一万禁军和城中的巡防营。皇帝的死因你们也都应该知道了,刘氏谋逆弑君,刘惠刘闯都还没有抓住,你们都警醒着些,谁与刘家走的近,也都给老身避避嫌。”
“是。”大臣们齐刷刷道。
长公主年纪大了,跑了大半夜,早已乏力,便在端惠太妃的安顿下去歇息了。
温承没了后顾之忧,才带着大理寺卿宋瑕与大理寺少卿冷焕东,史官潭思翰将皇帝的死因归档,另外命礼部同端惠太妃将皇帝的丧事办了起来。
温承虽没正经做过这些,可是从小见的便不少,此时竟也快速上手了。
天将亮未亮的时候,城门口紧急想起了鼓声,温承顿时惊醒了,其实他才刚闭上眼。温承跳了起来问身边的人道:“怎么了?”
身边的小太监惊吓了一夜,此时还没睡着,听见温承问话忙道:“好像是外面打起了了。”
果不其然,片刻后禁军前来报信:“刘闯已打到了东城门,与刘惠里应外合,将城门打开了。”
温承强行压制住心里的惊惧,他吩咐众人保护太子与宫中的朝臣后妃们,自己转身带着天子剑,随着禁军登上了紫禁城的城楼。
段长殷和段钦一直跟在长公主身旁,长公主与两个孩子说着玩耍,尤其是段钦,年级还小,昨日巨变,早已吓得失了魂。
温承登上城楼,只见外面东城门已经陷入了一片大火中,连城楼上的旗子也不知哪里去了。
弓箭手也上了城楼,站在温承身前,温承不能走出紫禁城,眼看着叛军从城门口到了皇城下,刘惠终于露面了,他与刘闯两人并肩站在承天门下。
刘惠黑着脸,又难掩得意之情,他在城下扬起马鞭向温承喊道:“小少爷,开门投降吧,你还是该在百花坊听曲赏舞,这样刺激的事不适合你这朵富贵花。”
温承不搭理刘惠,他手持天子剑,向着城下众兵马喝道:“刘氏谋逆弑君,枉顾天理,其罪万死不足,天子剑在此,受刘氏蒙蔽的士兵们,立即放下手中兵器,缴械不杀!”
刘闯“哈哈”一笑,向着温承吹了个口哨,身后的士兵都紧紧按着手中的战刀,仿佛都没听见温承的话一般。
刘惠大声道:“温承弑君,软禁皇后,挟持嫡长孙,妄图立段长殷为帝,搅乱朝纲,将士们,清君侧!还我大齐江山!”
刘闯跟着道:“清君侧,战后人人有赏,活捉温承着赏千户候,得温承首级着,赏黄金千两!”
“清君侧!清君侧!”
温承看着地下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斗志昂扬的将士门,简直恨铁不成钢,薛起走到他身边道:“丞相,放箭否?”
温承摇了摇头道:“且等一等。”
薛起道:“先下手为强,丞相还在等什么?”
“等顾将军。”温承道,“我等不过匹夫之勇,比不过西山大营训练有素可以上战场的将士,得出奇兵。”温承说着看了一眼渐渐方亮的天际,一夜的雪终是停了,这天也该亮了。
一支箭射中了承天门的牌匾,底下士兵杀声大起。
“攻城!”
温承见形势已到如此,只得下令道:“放箭!”
温承二十多年里,从没见过这么多的血,那些战场上的事,只是奶奶口中哄自己睡觉的故事,没想到有一日,这一切都变成了眼前之景。
双方正在胶着间,刘氏阵后杀出了一队骑兵,个个穿着皇陵卫队盔甲,顾信大喝一声:“刘贼,纳命来!”
前后夹击见,刘氏登时手忙脚乱,温承只见一个青色身影一闪,刘闯便落下了马背,胸膛上血流不止,眼看就要死了,温承急忙大喊道:“活捉!”
清明将递出去的匕首收了回来,一脚将刘惠也踹下了马背,岂知捅了一刀子的刘闯没死,摔下马背的刘惠竟然摔死了,清明眼睛黑汪汪地遥望着温承,满脸抱歉,温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这般可爱,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他啊。
清明是密卫出身,身手不似顾信这般大开大合,反而更适合在乱军中取其将帅。
叛军一见主将死了,登时乱成了一片,丢盔弃甲,被禁军悉数拿下。此时庆王调来的黑林军也到了,皇城防卫再次建立了起来。
天色大亮之时,这一场叛乱终落幕,皇城最高处的大钟被敲了九九八十一下,正是丧龙钟!
比起平乱让温承更欢喜的是柳尚醒了。
在诸位大臣的眼里,温承不过是个小少爷,那柳尚才是德高望重的真托孤大臣,仿佛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柳尚将皇帝去世前的话一一道了,末了说:“朝中大事以后皆有温相做主,还望诸位同袍齐心协力,共辅太子登基,护我大齐万世江山,以报陛下隆恩。”
天子剑在前,长公主,柳尚与薛起三人为温承保驾护航,众人就算再有想法,也只能留到后面了。虽说辅政大臣还有位襄王段长庚,可是这位王爷大家想想也就算了,谁不知道这厮是头狼,与狼为伍,他们还没这个胆子。
庆王一到京城,就主动接过了皇帝的丧礼,庆王是大齐唯二有兵权的王爷,大行皇帝的弟弟,这身份比温承压得住多了。
长公主怕人欺负了自己的孙儿,住在宫里不出去了。段钦隐隐知道自己的身份尴尬,整日提不起精神来,在先帝灵前跪了半天便晕了过去。
长公主听说了这件事,将段钦叫到了自己身边,递了一把糖给段钦:“钦儿,想不想同老婆子去我家玩?”
段钦看着长公主问道:“那我能活下来吗?”
长公主心下顿时疼了起来,谁敢在长孙面前说这样的话?她压下心中的怒气:“钦儿从哪里听来的?”
段钦道:“给皇爷爷守灵的时候,听庆爷爷说的,他们以为我已经昏过去了,其实我还能听到些的。”小孩子垂着头,眼泪吧嗒吧嗒掉。
“他说什么了?”长公主问道。
“他说我死了太子的皇位才能万无一失,太子殿下不会让我威胁他的皇位的。”段钦惶恐地道。
长公主慈爱的给段钦擦眼泪道:“他胡说的。”心中却暗自记下了这个庆王,襄王不在京中,难免庆王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虽说襄王也不是个什么善茬,可是最起码不会在这么小孩子身上做文章。
这个庆王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上睡着了,我还以为自己发表了…汗…
第5章 通信
温承召集了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对刘家谋逆弑君一事做了了结,最终判刘家满门抄斩,三族以内全部废为庶人,革除功名,流放蓬莱。刘皇后废除后位,赐死,死后不得葬入皇陵。
温承没想到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就烧到了皇后的头上,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胃口大,着实是撞上了。太子段长殷登基为帝,是为大齐的第四位皇帝。
温承新官第二把火,就是整顿朝纲。温承命御史大夫左钊率领部下细查各部近三年来的弊端,将贪污受贿,碌碌无为的官员们全部登记在册,交由吏部和刑部处理,御史台监督,如有疑难或者纠缠不清的地方,便交由大理寺做最后的裁决。
天子登基,温承带领百官朝拜,周边各国也派来使节朝贺,本是天下之大喜,可是落到南蜀的战场上,不咎是一场灾难。
这仗打了一半,国中就换了主子,能说话的老皇帝驾崩了,新登基的天子只能在一旁听政,做主的是个少爷——柳尚大寒天的冻了一场,彻底躺床上去了,这个年怕是熬不过去了。
蜀川已经下了一个多月的雨,天气又忽然转冷,这般湿潮的天气,来自南方的南蜀人尚能受得了,可是北燕的草原骑兵们确实如同要了命一般,一冷一热间都得了疾病,更有瘟疫肆虐,一时间都萎靡不振,再加上北燕攻打南蜀也少半年了,战士们思乡心切,斗志早已不负当初。
萧璟着实是舍不得,南蜀半数江山已入口中,怎么舍得就这么走了?更何况大齐的军队还在这里,自己一走大齐必定得了便宜,自己白为别人做了一场嫁衣裳。
正在此苦耗胶着,将退不退之际,大齐传来了消息,大齐的皇帝死了,这下可好了,萧璟一听,当下心中打定退兵回国。段长庚此时定要回国,保卫边疆,稳定国中,大齐同北燕一起退兵,自己心里也舒坦点。
果然不出萧璟所料,此时的大齐军营中,喻含璋也不抹香粉了,郑重地同襄王段长庚道:“王爷,陛下已驾崩,此时国中不稳,我们须得赶紧回国,更何况您还是辅政大臣,更不宜在外,撤兵吧。”
张默也道:“王爷带领十几万大军在外,新帝登基也未曾赶回,难免受人猜忌,王爷,撤兵吧。”
张默这话说的不假,襄王在宫中长大,昔年皇长子在世的时候,众人都当他是襄王,可是皇长子急病去世,留下个遗腹子,陛下唯二的二皇子才四岁的时候,襄王已经在朝中独当一面,众人都传言,襄王段长庚有夺位之心。此时襄王若再不回去,那——
张默与喻含璋对视了一眼,都等着段长庚下撤兵的命令了。
忽然帐外来报:“王爷,温相来信。”
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僵硬,张默是边塞人,没见过温承,喻含璋却是京中长大的,对着温承的大名可是早有所闻。
段长庚诡异的沉默了。
“王爷,信还在外面呢。”片刻后张默提醒道。
段长庚嘴角抽着让人把信拿了进来,当然张默与喻含璋两人都没看出来,毕竟段长庚秉承了一向的面瘫。
信拿了进来,段长庚刚打开,旁边的两人凑了过来,段长庚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虽然和温承已经快六七年没有见过面了,但是此人的信——万一让下属们看见了,难免有损他形象。
段长庚自己偷瞄了一眼,开篇很正经,以一国丞相的名义慰问了边关将士并襄王殿下。然后道,顾信顾将军已经带着军粮千里支援来了,愿段长庚趁着这大好形势,一举拿下南蜀,壮我国威,凯旋归来。
段长庚看到此处的时候,已经放下心来了,他将信摊在桌案上,让张默与喻含璋同看,张默“啧啧”道:“没想到温相竟然有如此气魄。”
喻含璋则感慨于这短短几句话,不知是温承在大殿上如何力压群臣得来的。
段长庚正待说话,张默却伸手向前一把拿开第一页信纸,下面那页露了出来,温相软绵绵的笔锋写到:襄王殿下威武雄壮,从小就能吃半只烤全羊,兄弟们打架从来没吃过败仗,温承自小恨不能与王爷同伙,久闻襄王殿下大名,恨不能一见,温承必定在京中备下美酒美人,待襄王殿下凯旋。
张默:……
喻含璋淡定道:“这是真的。”
张默问道:“王爷真的不带温相玩?”
喻含璋道:“王爷怕皇长子收拾他带坏温相。”
张默“哦”了一声道:“好大一段恩怨情仇。”
段长庚被温承这乱七八糟的话说的面色冷了三分,一把抓起温承的信就要毁尸灭迹,喻含璋眼尖道:“王爷,还有话呢。”
段长庚此番不敢给下属们看了,自己偷偷一瞄,上书:俘虏魏坤,逼陈元嘉献国。
段长庚心下陡然惊动,最后这十个字,已是温承本来的笔迹了,他的字虽说乍一看有些乱七八糟,可是却内蕴绵长坚韧之力,让他不由得的忆起了当年那个狡诈娇蛮的温少爷。
温承确实是费了一番力气。
朝堂上,众人都说要襄王撤兵,唯独温承说:“已经打了这么长时间了,局势这么好,为什么不接着打?本相觉得应当派粮给襄王,让他好好打!”
御史大夫左钊道:“国中不稳,需襄王快速回京,与丞相共辅朝局。”
温承不解道:“打完回来赶不及?”
左钊恭敬道:“此事宜早。”
温承“哦”了一声道:“那意思就是晚了也行么,京中有本相在,好着呢。”
又有许多大臣倚老卖老,各说各的难处,兵部尚书说没人运粮,户部尚书说没钱,礼部尚书说新帝登基襄王不回朝于礼不和。
最后温承淡定地拿出天子剑,对着议论纷纷跟一窝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大臣道:“我说了算。”
众人一看天子剑,纷纷低头道:“丞相英明。”
万一这不讲理的温承用天子剑将他们砍了,有理也没地方说去。
温承笑得不羁,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下了朝小皇帝追着温承问道:“老师,你为什么这样决定啊?”
温承笑着同段长殷道:“此番不打,必成后患,他们不懂,我们知道就成了,反正他们得听我们的。”
段长殷记下了,大臣们不懂的时候就直接像老师这么做。
段长庚等到军粮和顾信汇合后,便带着军队佯装退兵,私下则找了个密林躲了起来,只等着萧璟退兵。
大齐国中出了这样大的事,段长庚走后萧璟没有再出半点怀疑,去成都大战了一场,最后双方都没讨着什么好处,灰溜溜地回国去了。
北燕地处塞北高原,与南蜀相隔千里不易守城,萧璟充分表达游牧民族的对南方土地的喜爱,在临走之时大肆收刮了一番,带着满车的蜀锦珠宝美女回北燕去了。
萧璟刚走,段长庚便去攻打青羊,青羊是成都旁的重城,素有陪都之说。温承又谴人送来告示,说是大齐国策改变,减轻赋税,宽松徭役,要让百姓们休养生息,如此种种,段长庚每经过一处,便派遣士兵前去张贴告示,前去宣讲,且段长庚行军从不扰民,在饱受内乱外战的南蜀积累了不少民心。
段长庚在蜀川所向披靡,不过数日便将萧璟所占领过的城池全部收入怀中,甚至有时候还未到城下,便会受到城中百姓前来投降。
温承派来宣讲大齐仁政的是个书呆子,名唤徐青,一肚子孔孟之道,说起来三天三夜舌头都不打卷,每到一城便极力鼓吹,张默每每在一边看到五体投地。
段长庚收纳了南蜀的大半壁江山,终于再次打到了成都城下,成都城经过多次战乱,仍然未被人攻破,可见其易守难攻到了极处。
段长庚在城下摆阵,每日里让张默出去叫骂,有时候徐青还会出去教化城头上的士兵,城楼上的南蜀士兵刚见到心徐青的时候,还以为和张默一样,正准备对骂,岂知对方引经据典,张口说的字都知道,话却听不懂,骂他他却不以为意,只顾着说自己的,罢了还会问城楼上的人听懂了没有,搞得最后守城士兵一看见徐青出来了,就自发地低头闭耳。
张默大奇,非要拜徐青为师,徐青却看不起张默这个大老粗,嫌他说话粗鲁唐突了这门艺术,怎么也不肯收张默为徒。
张默回去给描金钿的喻含璋道:“此人比你还能说。”
喻含璋盯着镜子正忙呢,片刻也不搭理张默,张默自讨没趣,又往城楼下听徐青说教去了。
南蜀皇宫中。
自从北燕来袭,陈元嘉比往日自由了很多,而且魏坤也很少来自己宫中了,陈元嘉倒是在这风雨飘摇中得了片刻安宁。
“殿下,陛下来了。”小太监在门口怯生生地道,陈元嘉握着书卷的手僵了一下,自从自己从城楼上下来,魏坤便与自己生气,很久不曾来过了,今日怎么来了?原以为自己已经恨死了魏坤,可是没想到……孽缘啊。
魏坤一身武人打扮,做了皇帝也没怎么改变。
“元嘉。”魏坤进门道,“吃了没有?”
陈元嘉放下书卷,淡淡看着魏坤点了点头,魏坤几步走了上来,将陈元嘉拦腰抱起,连着自己一起倒在了床上,底下伺候的太监宫女们都连忙退了出去。魏坤为人极为狠毒,且喜怒无常,宫人们往往不知犯了什么错,就已经被赐死了。
魏坤几把将陈元嘉的衣服撕成了碎片,凶狠地夺取陈元嘉的唇舌,仿佛孤注一掷般决绝,陈元嘉隐隐猜到了什么,对待魏坤并没有如同寻常般冷淡。
作者有话要说:
#温相之蛮不讲理。
第6章 倾覆
陈元嘉承受着魏坤的进犯,咬着牙不发出一丝声音,魏坤像野兽一般撕咬着陈元嘉的咽喉,仿佛下一刻就要咬碎一般,陈元嘉却只是眼圈发红,嘴里偶尔露出细碎的呻|吟,魏坤听到后更加急躁,陈元嘉不自觉地撑着屁股想往后退,却被魏坤拉到身下,不容他有丝毫躲避。
不知过了多久,魏坤终于从陈元嘉身体里退了出去,陈元嘉清晰地感受到热度在自己的身体里消失,只留下黏溺且逐渐冰冷的液体。
“元嘉,如果我明日回不来,你就跟着我派来的人离开,他会带你到雅安,我在那里给你买了座院子,留下了不少产业,足够你过下半生了。”魏坤沙哑的声音里带着颓丧的温柔,陈元嘉一字不发,默默转身被对着魏坤,魏坤知道这是陈元嘉不愿意了,从前他们还好着的时候,床笫间只要陈元嘉不高兴了,他就会背对着自己。
魏坤伸手揽在陈元嘉的腰上,轻轻摩挲着道:“我知道你怪我,可是我不后悔,当初在北燕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沉默许久的陈元嘉突然开口道:“所以你就要毁了我的一切吗?就因为你的喜欢,就为了你的喜欢。”
魏坤道:“你不懂。”
陈元嘉不说话了,魏坤靠在陈元嘉的背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暗夜中陈元嘉喃喃道:“要是当初我们死在北燕,也就不会气死爹,也就不会祸害南蜀的江山百姓了。”
魏坤睡的迷糊,没有听见这些话,只是下意识将陈元嘉搂的更紧了点。
天未明,大齐的军队忽然攻城,不断将点燃的箭射向城中,外面杀声震天。
段长庚并未走到阵前,只远远看着这刚刚上演的一幕。成都城多日戒备,如今早就有些疲倦了,突然受到攻击,登时溃败。
段长庚细细观察过了,成都城墙虽然后厚实坚固,可是西城墙却有一处与别处用砖不同,应当是被修缮过的,今日一攻城便命人死攻西城墙,等到天明时分,西城墙竟被攻陷,大齐的军队登时蜂拥而入。
攻城最惨烈的便是巷战,短兵相接,狭路相逢,还有无数的无辜百姓受难。
两军交战激烈,段长庚命人将南城门的兵力调回了一半,命军队在半路上伏击,只等着魏坤陈元嘉等人从此处突破逃生。不多久,南蜀人果真拼死力战,掩护着一辆马车从南城门逃了出去。
段长庚原以为魏坤已经走了,便命张默充作前锋,直入成都城中,忽然黑烟四起的城门口一人策马冲出,单刀直砍向张默的脑袋,张默大惊,幸而段长庚跟在后面,当机立断斩杀张默的战马,战马被杀,张默也跟着甩在地上,这才侥幸逃得了一命。
魏坤身着黄袍,带领着南蜀最后的兵马从城中杀出,仿佛煞神一般。
段长庚微微转动手上的刀柄,刀锋从耳畔滑过,只听得刀刃破空之声,魏坤与段长庚目光交错的一瞬间,不约而同地使出了杀招。
魏坤的招数与他的人一样极为狠毒,却并无阴损的地方,段长庚也是个战场杀神,遇见魏坤丝毫不见躲避,直接冲上前去与魏坤交锋。两人连砍数百下未分的胜负,段长庚忽然策马向后退了数步,魏坤不疑有他直接冲上前去,岂知就这一步踏下去,登时落入了大齐军队的陷阱,数道铁索将魏坤锁住,任他通天本领也难动分毫。
魏坤的眼睛红了,转眸见只见跟着自己出来的兵马已经全部被大齐的军队以连环马套住,数千将士拼死力搏却仍被死死困在阵中,寸步难行。大齐的士兵用战矛刺穿南蜀士兵的身躯,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朝霞,整片天空仿佛被血腥笼罩。
魏坤大喝一声:“段长庚,你卑鄙!”
段长庚早已退到了阵外,面色和他那把刀一般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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