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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落凡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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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景弦也为他捏了一把汗,暗道他怎么会如此不小心,留下证据,不过再一想,以夜长希的手段,怎么可能让自己处于危险之地,见众官有发难之势,夜岚启连忙上前护在夜长希身前,说:“父皇,皇兄不会做这样的事,一定是有人蓄意加害。”
夜长希捏了捏夜岚启的手,让他放心,然后他缓缓的说:“父皇,长希问心无愧。”他话语里多了无尽的哀伤,听的宪洪帝心里一酸,他自小就忽视了这个孩子,尤其是他伤了身体之后,更是很少过问,如今好事想不着,坏事却怀疑到他头上,让宪洪帝心里泛起一阵愧意,不敢再看他的脸。
宪洪帝不再质问夜长希,转而对兰迦说:“速去调查,还有谁有这样的瓶子。”
“是。”兰迦领旨而去。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宪洪帝稳然坐于上手,目光深沉,夜昊元眼神狠辣,在夜景弦和夜长希身上扫来扫去,始终不能锁定目标,夜景弦就当看不见他的目光,安然的站在一边,反正本来就不是他做的,他也不用担心什么,夜长希满面愁容,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夜岚启在身边与他低声说话。
临近午时,夜灵熙已经站的腿都酸了,他扯扯沈洛,暗自后悔为什么要来凑热闹,可是查不出结果谁敢先走,沈洛伸出胳膊让他挽着,夜灵熙撇撇嘴,蔫头蔫脑的靠在他身边。
又过了一会儿,兰迦再次回来复命,这次,他带回了一个人,正是殷笑开,他维诺的进了营帐,转身去看夜昊元,夜昊元不回应他的求救,能帮的已经帮了,下面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兰迦上前道:“陛下,有下人汇报,说殷公子曾用过这样的瓷瓶。”
殷笑开已经吓得两腿发抖,见宪洪帝的目光射过来,他站立不稳,一下子跪倒在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什么都不知道,为何他们都以为他是凶手,殷笑开眼神惊恐的看着面前或喜或怒的人脸,头脑一阵眩晕。
前一日晚间,夜昊元闯进他的营帐,毫无顾忌的将楚良音大骂一通,楚良音是楚贵妃的侄子,是夜昊元的表弟,怎么看都是楚家的家事,殷笑开不便多问,便给夜昊元斟茶消气,过了许久,夜昊元才平息下来,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便打算回自己的王帐,刚刚起身,夜昊元就看见了他放在桌上的瓷瓶,夜昊元看着特别,拿起来问:“这是什么?”
殷笑开知道夜昊元向来不喜身边的人与其他皇子多接触,便扯了个谎说:“今日去太医那里讨来的。”
“做什么用的?”夜昊元问。
“恢复伤口。”
“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夜昊元嘀咕着,感觉这瓷瓶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见殷笑开神情紧张,有意逗他,便说:“本王拿去用了,你再讨一瓶去吧。”殷笑开心里憋闷,哪里还能再讨得到啊,他虽然不舍得夜昊元拿去,可也不能说不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夜昊元将那红梅瓷瓶装进衣袖扬长而去。
坐立不安半晌,殷笑开努力说服自己忘记此事,可一转眼就又想起来,那是夜长希送他的东西,他还没来得及珍惜就落入了他人之手,他越想越气,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夜昊元的营帐外。帐内有说话声,殷笑开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或者编个什么理由把瓶子要回来。
忽然,他听见了一串对话,“王爷,这是何物?”是卫炎的声音。
“笑开那里拿来的,说是治愈伤口。”夜昊元懒洋洋说着。
“哦?好用吗?”卫炎好奇的问。
“不知道。”夜昊元懒的答。
殷笑开听不见声音,他把耳朵贴在帐幔上,细细听去。突然间,帐内传出杯碗落地的声音,以及夜昊元的惊呼,殷笑开来不及多想,冲进了营帐。卫炎已经倒地气绝,夜昊元震惊的望着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殷笑开吓的坐在地上,夜昊元迅速反应过来,他马上控制了殷笑开,招进阮七云商量对策,殷笑开已经恐惧的说不出话,任由夜昊元几人将卫炎的尸体不知运去了哪里,然后夜昊元在他面前恶狠狠的问了又问,他几乎没有听见夜昊元问的是什么,心里只有一个答案,就是夜昊元杀了卫炎。
彼时的夜昊元,心中也存着诸多疑虑,药物是在殷笑开那里拿来的,最大的可能就是殷笑开下的毒,但卫炎是他的人,殷笑开也是他的人,自相残杀,有何意义,夜昊元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若设想成立,他就要失去两个重要的支持者,经过一晚的浑浑噩噩,他打算先保下殷笑开再说。
殷笑开呆愣愣的跪在地上,宪洪帝怒道:“你从哪里得来的瓷瓶?”
殷笑开一激灵,条件反射的看向夜长希,见夜长希一脸愁苦,他忽然不想把他牵涉进来,而且,夜长希给他涂的明明是治伤的良药,为什么到了夜昊元那儿就变成了毒|药,若是他说出是夜长希给他的,岂不是让夜昊元咬定了是夜长希下的毒,殷笑开心底冰凉,他想来想去,发现是夜昊元想要找个替罪羊。
“回、回皇上,这瓷瓶,臣在帐外捡到了一个。”殷笑开声音颤抖的说。
“你胡说!昨日你告诉本王,是从太医那里讨来的!”夜昊元怒目而视,从刚才夜长希上前认下瓷瓶的时候,他就有些怀疑夜长希,但昨日夜景弦蛊惑楚良音的一幕还在眼前,让他依然怀疑夜景弦,他没想到,殷笑开今日怎么又改了口,他难道也被收买了?
“父皇。”夜长希低声唤道,伸手让夜岚启扶他起来,他艰难的从轮椅上下来,两腿无力的差点摔在地上,在夜岚启的搀扶下跪倒在地,脸色苍白的说:“父皇,儿臣方才想起,昨日曾送过殷公子一个这样的瓶子,殷公子狩猎受伤,儿臣看见,想着于太医的药膏应该会好一些,就。。。。。。”
宪洪帝抬起手止住夜长希的话,他的一番表现已经让宪洪帝心下酸楚,再加上他的主动坦白,让宪洪帝对他只剩下了疼惜,想着夜长希身体本就不好,平日也只是写写画画,从不惹事,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却还要遭受无端非议,宪洪帝摆摆手说:“岚启,扶长希回去休息。”
此话一出,便彻底洗清了夜长希的嫌疑,夜长希咬咬嘴唇,犹自委屈的让夜岚启扶他从地上起来,低着头坐回轮椅,夜岚启心下愤懑,对于那些对夜长希的无理指责和怀疑,他比夜长希更加生气,随便的行了一礼,夜岚启就推着夜长希出了营帐,
夜景弦和沈洛目光相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赞叹,原来,最会演戏的,是夜长希啊。
第60章 第六十章 行宫思过
夜长希离开后,事情便渐渐有了眉目,在宪洪帝看来,无非两种可能,其一,殷笑开与卫炎存有嫌隙,便想借夜昊元之手除去卫炎,若是这样,宪洪帝便可以果断的下令拿下殷笑开,可是以调查来的信息看,殷笑开并没有谋害卫炎的理由。其二,便是夜昊元与卫炎有了矛盾,夜昊元想害死卫炎,然后嫁祸殷笑开,若是这样,宪洪帝眼色一暗,他还能再放过夜昊元吗?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宪洪帝对殷笑开说。
殷笑开抬头看看夜昊元,抖了抖嘴唇,心下一横,把前一晚在夜昊元营帐里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宪洪帝震怒,猛然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吓的在场官员全部跪下谢罪。
“元儿!”宪洪帝怒目而视,他咬牙切齿,怒气冲上头顶,恨不得将夜昊元挫骨扬灰,他缓了很久,才问出口:“。。。。。。是你干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想留也留不下他。
夜昊元感觉自己似乎被狗咬了,他好心好意的想保下殷笑开,不想却被他反咬一口,夜昊元眼里全是忌恨,梗着脖子也不跪也不行礼,“不是我!”他矢口否认,“卫炎拿瓶子做了什么我没看见,转眼他就倒地上了。”
“那你应该及时上报,为何私自处理!”宪洪帝依然怒火中烧,对于夜昊元的行为极不赞同。
夜昊元把脸一侧,看向夜景弦,“哼,我若上报,岂不是中了圈套,人在我帐子里死的不明不白,怎么也脱不了干系!”其实他想把人丢进山里,这样死无对证,人都找不着了,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是这次春猎的保卫工作实在做的太好了,即使阮七云这样的高手,都难以将人运出去。
“你把人丢在河边,难道就脱得了干系?”宪洪帝气的不行,猛咳了几声,卫执想到自己那死去的儿子,再次恸哭出来。
“是他陷害我!”夜昊元手指夜景弦,病急乱投医,他只能想到夜景弦有理由这样做。
“皇兄,可不要随意冤枉人呐。”夜景弦说出了他进皇帐之后的第一句话。
宪洪帝无力的看看对峙的两人,暗自悔恨他过去为什么过多的宠爱夜昊元,现在,他总是自认为高人一等,遇事总会先把原因归结在别人身上,他已经不能适应他们几个皇子其实是平等的。
夜昊元犹不罢休,往前一步,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迷惑楚良音,不就是为了得到楚家的支持,然后你又害死卫炎,嫁祸殷笑开,这样一来,我身边众叛亲离,你就可以得到尊贵地位,呵呵,打的好算盘,可惜我夜昊元不会上你的当!”
沈洛适时挡在夜景弦身前,不卑不亢的回道:“殿下,奕王向来恭顺亲厚,还望殿下擦亮双眼,不要伤了兄弟情分。”
众人脸上异彩纷呈,这是沈洛第一次公开的站在夜景弦一边,这句话的分量,足以震撼整个朝堂,因为沈洛从来都不只是代表着自己,他背后的沈家,乃至老平王,夜灵熙,这支强大的力量,如此明显的倾向了夜景弦,让帐内的众人,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
“滚,你有什么资格与本王说话!”夜昊元顶着众人的目光,怒气直指沈洛。
沈洛轻轻一笑,被夜灵熙推开一边,夜灵熙双手叉腰站在夜昊元眼前,很护短的跟夜昊元对骂,“有什么了不起,多了个王爷头衔你能上天啊,小爷我告诉你,我们家沈少谦,只有小爷我能骂!”夜灵熙说着,抬脚踹向夜昊元,沈洛连忙把他拉回来,虽然心里很畅快,可他还是安抚道:“好了好了,皇上在这儿呢。”
夜灵熙还没骂够,刚刚他看夜昊元就不顺眼,终于让他逮着机会还不一次讨回本来,“天王老子来了小爷也不怕!”夜灵熙说着,挣来挣去让沈洛松手。
夜昊元当然也不会忍气吞声,他咬了咬牙,“欺人太甚!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这是京城。”
沈洛拉也拉不住,那边夜昊元也冲了过来,旁边的官员趁机讨好,前来拉架,帐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宪洪帝怒火中烧,将桌子猛地掀翻在地,咣当一声,众人皆愣在了当场,宪洪帝喘着粗气,唤道:“来、来人。”
兰迦以为又是唤他,自帐外走进来道:“皇上有何吩咐。”
“传、传殷创。。。。。。”宪洪帝还没说完,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众人皆惊,连忙宣太医,夜景弦等都被请出了皇帐,在帐外等了一会儿,传话的内侍便出来了,说皇上已经清醒,让皇子官员都回自己帐子去吧,不必在这儿候着了,众人听了都有些惆怅,毕竟看戏看到一半总是很难受。
夜昊元上前询问了宪洪帝对卫炎之事的处置,内侍也给不出什么答复,说了两句就敷衍过去,夜昊元怒气冲冲的甩了袖子离开,夜景弦看了眼沈洛,也走了。沈洛一直拉着夜灵熙的手,想着的理由是防止他再冲上去与夜昊元厮打,其实是何原因只有他自己明白。
此后两边皆相安无事,宪洪帝醒过来便宣了殷创前来问话,殷创是个很会看形势的人,心知此番厄运定然是逃不脱,也不管是不是自家儿子的过错,只是不停的磕头谢罪,宪洪帝不答话也不治罪,让他回去反省,然后又宣了夜昊元前去。
从很久之前开始,宪洪帝和夜昊元之间的见面,总是会在争吵中结束,这次也不例外,夜昊元拒不承认,他也不能仅凭殷笑开的一面之词就定夜昊元的罪,况且楚贵妃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一口咬定是殷笑开诬陷夜昊元,日日在宪洪帝身边哭诉,让宪洪帝一定要明察,宪洪帝不胜烦躁,不肯再见她。
三天过后,楚贵妃与楚迎均合谋,花重金收买了殷笑开身边的书童,指认殷笑开一开始就心怀不轨,准备毒害卫炎,不想毒|药被夜昊元拿了去,所以心中害怕,才会跟到夜昊元的营帐,这一番牵强附会让宪洪帝有了台阶,他痛心疾首的对此案下了判决。殷笑开使毒行凶,致卫炎命丧,对其革除官职,流放岭南,殷创管教不严,降官三品,罚俸三年,昭王私自处置卫炎尸身,不守朝规,命其于峰峦行宫闭门思过,具体回京日期没有定下。
出了这一干事情,宪洪帝再也没了狩猎的心情,不日便宣布回京,楚贵妃虽然不满宪洪帝扔下夜昊元在这儿,可试探了几次也没得到回应,她知道这次宪洪帝是铁了心想要整治他,便只好安抚了夜昊元几句,并让他在行宫好生呆着,有机会就招他回京。
回京的路上,夜景弦再次坐进了夜长希的车里,夜长希斟下两杯茶,递一杯给夜景弦,举起道:“以茶代酒,为我们的胜利。”
夜景弦微微一笑,一口喝尽,他放下茶杯,问道:“你如何晓得,那药一定会在卫炎身上起作用,万一死的是。。。。。。”他没有说下去,夜昊元拿走毒|药是无意的,万一被他碰了,岂不死的就是他。
夜长希呵呵笑道:“这点我当然想到了,所以早就在卫炎身上下了另一种毒,两毒相遇才会丧命,若是只有一种,便没什么作用。”
“父皇的处置,看似公允,实际谁家心里憋闷谁最知道,三哥,想来不久之后,卫执便会投奔与你了。”夜长希继续说着,眼里神采飞扬。
夜景弦点头,“卫执确实不会甘心,他有仇必报,以命抵命才能让他满意,况且卫家嫡子只有卫炎一个,而殷笑开却还有两个嫡亲哥哥。”
“殷创心里也不服吧,殷笑开那胆小的样子,怎么有胆量杀人,”夜长希嘴角噙着盈盈笑意,一点也不像这件事真正的主使,“无辜受难,若是稍加点拨,殷创也会为你所用。”
夜景弦笑道:“殷笑开对你的心思你应该有所察觉吧,怎的还狠心利用。”
“你不也一样利用了楚良音。”夜长希接道,“他对你的痴情,可是如江水泛滥呢。”
夜景弦摇摇头,喃喃道:“。。。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若是没有他记忆中的上一世,他不会招惹楚良音,更不会利用他,因为上一世他对钰儿做下了诸多不可饶恕的错事,还间接害了他们一家三口的性命,即使那是他上一世深爱过的人,他也不想让他这么安逸的过完这一世,他欠下的债,总要还一点才行。
“呵呵,”夜长希轻笑两声,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该你了。”
“嗯。”夜景弦答应着,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计划,忽然他又想起一事,问道:“上次你说你有两个愿望,第二个还没说。”
夜长希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是他们来的时候偶然提起过,他把茶杯斟满,想了想,说:“乌咒书在我手上你已经知道,”夜景弦点头,“有一卷我很在意的地方却不完整。”
夜长希从马车里面的箱子里拿出一本书,抽出书里夹着的一张纸递给夜景弦,夜景弦打开看,是一段文字。
上古有神曰雪冥者,男身诞子之始也。其一游北海,嘤嘤环绕寿无边,其二居昆山,幽幽倾世堕于渊,始至其三,落霞绯红传世间,诞子梦沉貌终敛。。。。。。
夜景弦反复读着,没有体会出有何含义,他想了半天,问道:“雪冥?西边有座雪冥山,可与这有关?”
夜长希回道:“据我猜测应该有点关系,不过我曾派人前往雪冥山查探,山顶终日雾气缭绕,什么都没发现。”
“这段话是何意?”夜景弦把手中的纸还给夜长希,夜长希拿着读了一遍,分析道:“依我看来,应该是血情的来历。”
“血情?”
“嗯,血情是男子生子丹药,世人却不知它从何而来,这段文字,第一句很好理解,有神雪冥,应当是男身诞子的始祖。”
夜景弦同意的点点头,问道:“后面呢?”
夜长希有些摇摆不定,“后面我也不确定,‘其一游北海,嘤嘤环绕寿无边’,应该说雪冥的第一个孩子,与天地同寿。‘其二居昆山,幽幽倾世堕于渊’,可能是雪冥的第二个孩子,有沉鱼落雁之貌,‘始至其三,落霞绯红传世间,诞子梦沉貌终敛’,应该是血情是由第三个孩子带进了人间。”
“可是男子服血情,一生只能生下两个孩子。”夜景弦提出自己的疑问,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夜长希不可能不知道。
夜长希点头,“所以我怀疑,或许里面的其一、其二、其三,并非是指雪冥的孩子,有可能是雪冥孩子身上的三个特点。”
“你想探寻什么?”夜景弦还没忘夜长希所为的愿望。
夜长希认真的盯着纸上的文字,说:“我很好奇这段话后面会是什么,查了这许多年都未能查到,但是,我深信这段话中隐藏了世人长寿与驻颜的秘诀。”
“寿无边,貌终敛?”夜景弦剔出两个词。
夜长希点头,“我曾把血情融化,分离出其中的每一味药物,到最后,有一味药一直不能破解究竟是什么,这一味药,一定是诞子的关键,而且,应该也是长寿和驻颜的关键。”
夜景弦皱眉细想,他对医理并不了解,也没在意过血情究竟是从何处来,况且,他也不相信凡人真的能与天地同寿,夜长希所追寻的,无非是他沉迷乌咒的一些妄想罢了,不过他也不会驳了夜长希的好兴致,这是他的事,与他有什么关系。
夜长希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把纸笺折起来夹回书里,笑了笑,说:“等送走了昭王,你安心坐好太子之位,我会专心研究乌咒的秘密,那时候,我们就互不相干了。”
夜长希的意思很明显,这也是夜景弦所希望的,虽然他并没有做皇帝的想法,但他也不想解释,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杨楮入京
泰康二十一年十月,杨楮奉旨入京。
自六月的春猎回来,宪洪帝的身体就一直恹恹的有些不好,再加上夜昊元在行宫又大闹了几场,满城文武都听闻了夜昊元的事,纷纷上书请求皇帝严惩,宪洪帝压下没有表态,暗中派人去安抚夜昊元不要生事。
夜景弦知道这是夜长希烧的最后一把火,他静观其变,果然很多追随过夜昊元的人都纷纷倒戈,有的频频与他示好,有的还在观望,但他只接受了卫执,其他人并没做回应,人不在多,而在精。
杨楮的轻骑兵仅仅用了十二日就抵达京城,进宫面圣之后,他压根没关心为他准备的将军府,而是直接去了奕王府,这一行为明显是一个信号,虽然杨楮大条的并不知道。
“喂,别挤我,我看不到了!”夜灵熙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趴在窗下,透过一溜溜窗缝往里看,钰儿紧贴在他身边,也迫不及待的往里张望。
“嘘,小声点,他们会听到的。”钰儿把手指竖在唇前,示意夜灵熙禁声。
“我这本事可是经常偷听老爷子讲话练出来的,他们肯定不会发现。”夜灵熙成竹在胸。
“你听到什么了?”钰儿问。
“呃。。。。。。都怪你,别打扰我。”夜灵熙尴尬的找借口,他刚刚分神,完全没听见。
两个人挤在窗下,清秋却远远的站在廊柱旁边,今日杨楮回京,现在已经到了奕王府了,就在与他几步之隔的书房里,他不敢上前,不知道那阔别一年的人现今有没有变样,又或者是不是更加生疏,这段时间,他曾劝说自己忘记那些虚无缥缈的过往,忘记自己一厢情愿的单恋,可是日子越过越长,他不仅没忘,却让记忆中的每个画面都变的异常清晰,听闻他要回京,他竟然欣喜的一夜未曾合眼。
“哎呦!”夜灵熙捂着脑袋怒目瞪着笑盈盈的沈洛,沈洛倾身探出窗外,摸摸他被磕到的头,说:“有什么事进来说,多大的人了还喜欢偷听。”
“我才没有!”夜灵熙跳起来,一点愧色也无,钰儿跟着站起来,透过窗子看见夜景弦有些笑意的脸,还有杨楮一脸蒙圈的样子,原来早就被发现了呀,亏得他还那么相信夜灵熙。
“走,我们去别处。”夜灵熙可不想再被沈洛拿来调侃,拉着钰儿就走,钰儿脚上像黏了浆糊,身体后倾,与夜灵熙向前的力道成拉锯状,“等一下,我还没和杨将军打招呼呢。”钰儿口里叫嚷,言外之意就是,阿熙,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夜灵熙一愣,看见了廊柱旁边的清秋。
清秋的心思钰儿不甚清楚,夜灵熙却知道的很,当钰儿从连容山回来后,与夜灵熙说起杨楮快要入京的事,一不留神就把清秋画了杨楮画像的事告诉了夜灵熙,钰儿浑然不觉,夜灵熙却愣了半天,自那时起,夜灵熙就察觉了清秋的心意,再经过一番试探,夜灵熙便更加肯定,他拉着钰儿躲在没人发现的地方,放声大笑,笑过之后,他神秘的对钰儿说:“清秋,是喜欢杨将军呀。”
“喜欢?”钰儿懵懂的重复。
“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我们现在要帮帮他。”夜灵熙眨着眼,像偷了腥的狐狸,钰儿忽然感觉,难道阿熙与洛哥哥在一起时间久了,就变的与洛哥哥越来越像了吗?
然后夜灵熙就长篇大论,将这种喜欢之情给钰儿做了一番铺垫,钰儿支着下巴蹲在草坑里听着,时不时的歪头想想,他年纪小再加上一点小迷糊,联想到夜灵熙和沈洛,他恍然大悟道:“哦,清秋是想与杨将军成亲啊。”
夜灵熙一滞,胡乱挥挥手,道:“嗯,差不多吧。”
然后,两人便开始耐心等着杨楮的到来,偶尔还会凑到一起嘀嘀咕咕,沈洛自从公然站在夜景弦一边,来奕王府就再也不走侧门,每次都是带着夜灵熙大摇大摆的进来,夜灵熙也就有了很多时间与钰儿商量他们所谓的计划,而从杨楮进了奕王府开始,两个小朋友便手拉手开始了他们的大计。
“小钰儿。”钰儿话音刚落,杨楮便从房里出来,夜景弦紧随其后。
不远处的清秋心头一震,他还是原来那样,剑眉星目,英姿飒爽。
钰儿转过头,愣了一下,他挣脱夜灵熙的手,飞奔过来,“杨将军,你怎么才来呀。”钰儿声音急切,似乎有什么大事等着杨楮。
夜景弦眉头微皱,今日钰儿怎么有点不一样,他越过杨楮把钰儿拉在身边,钰儿身体虽然跟着动了动,可眼睛还长在杨楮身上,杨楮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日夜赶路,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哎呀,我不是问你赶路的时间,你知不知道,我们等的好苦啊。”钰儿还在不停的说着。
“咳咳咳!”夜灵熙猛然咳了起来,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一样,边咳还要边偷眼看看钰儿,钰儿听了暗号,马上闭了嘴巴。
夜景弦和沈洛是什么人,这个情况很明显的说明了两人似乎隐藏了什么事,相视一眼,夜景弦放开钰儿,钰儿飞快的窜到清秋身边,推搡他道:“清秋,杨将军来了,你快去跟杨将军说说话。”
清秋局促的并不上前,只是被钰儿推得不得不挪了几步,面对喜欢的人本就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夜景弦和沈洛都在场,让他更加抹不开脸。
杨楮却没那么多顾虑,见清秋也在,他爽朗一笑,抱拳道:“秋公子,又见面了。”
清秋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微微发烫,他避开杨楮的目光,低头施礼道:“杨将军,近来安好?”
“当然,就是再没有秋公子这样的名医给我看诊了,哈哈。”杨楮说完笑了笑,清秋却关注了别的地方,急切的话语到了唇边,被他硬生生止住,换成了不紧不慢的口气:“将军,可曾。。。。。。受伤了?”
“就是些皮肉伤,不碍事。”杨楮不甚在意。
这边正说着话,徐管家急匆匆过来,对夜景弦说:“王爷,宴席已经准备好了。”
夜景弦为杨楮办了接风宴,一早就开始准备,此刻可以入席了,夜景弦向钰儿招招手,钰儿一溜烟的跑过来,夜景弦牵着他的小手,对众人说:“走吧。”
接下来的几日,杨楮一直宿在了奕王府,现在夜景弦的呼声已经如日中天,他也不再隐藏自己的勃勃野心,况且明面上有沈洛卫执的支持,暗地里还有肖瑞兰翼文沈涵之,几乎大半个朝堂都在他的掌控下,而且,他手里还有不为人知的两股力量,一个是嗜血,一个是西北军的军权,强大的实力让他不必再束手束脚,再者夜昊元不在京城,即使宪洪帝也拿他没办法,虽然他已经清楚的知道了来自他的巨大威胁。
“阿熙,你在想什么?”钰儿见夜灵熙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的趴在窗框上,忍不住上前问道。
夜灵熙头顶乌云密布,他脸色幽暗回过头,咬牙切齿的说:“我在想。。。。。。怎么能把沈少谦碎尸万段。”
“啊!”钰儿吓了一跳,他急忙抱住夜灵熙的胳膊,急道:“为什么呀,洛哥哥哪里不好啦,他欺负你?”
钰儿的拉扯让夜灵熙腰上一痛,他惊呼出声,扶着自己不太敢动的身体怒气冲冲的说:“我快痛死了。”
“哪里哪里?”钰儿上下其手,就差把夜灵熙的衣服拨开看看他了,夜灵熙抓住他乱动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唉,等你成亲了就明白了。”夜灵熙说罢,也不再打算找沈洛出气,再次虚弱的趴在了窗框上耷拉着眼皮看风景。
钰儿不解,随即想起一事,惊呼道:“哎呀,你两天没来,清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肯出来了。”
“为什么?”夜灵熙抬起头来。
“好像因为杨将军府上有了两个美妾。”
“什么?!”夜灵熙愤然而起,却因为拉动了身上的某些地方而痛的两眼一黑,差点倒下去,钰儿连忙扶住他,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夜灵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问钰儿:“你从哪里听来的?”
钰儿扶着他坐好,“杨将军说的,”钰儿手指戳在下巴上,回想着两天前的事,“嗯。。。。。。那天我与清秋一起去前厅,正巧碰见杨将军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无奈的摊摊手,对景哥哥说谁谁替昭王送了两个美妾给他。”
“然后呢?”
“然后景哥哥说,那人是想拉拢你。”
“哼,不用担心,这是朝上常有的事儿。”夜灵熙说,“杨将军手握重权,此次入京,肯定很多人都盯着呢。”
“可是清秋听了之后,怔了半晌,就回房再也不出来了。”钰儿担心的说。
夜灵熙眼珠转了转,说:“我们应该给他们制造点机会。”
“怎样?”
“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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