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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落凡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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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洛跳过来,抢过他手里的东西,“是昭王府的匕首。”
  “哼,看了夜昊元已经迫不及待的动手了。”
  “可是,他如何知晓品香楼?”
  夜景弦的脸色黑不见底,他早就预感夜昊元要有大动作,没想到竟然这就对他下手了,还是直击自己守卫最薄弱的地方,他若偷袭王府,绝对让他讨不了好。
  “主子,还有一事您应该会感兴趣。”开阳说道,夜景弦心里恼火,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吊他胃口。
  开阳收了夜景弦的白眼,略微一晒,说道:“之前在品香楼夸口报复的人,是纯王殿下。”
  “夜容觅?!”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反击之战(上)
  听到夜容觅的名字,众人皆是一惊,沈洛震惊的睁大了眼睛,问:“纯王,他怎么会在那儿?”
  夜容觅在夜景弦离京不久就封了王位,他一直都唯夜昊元之命是从,若夜昊元有意动夜景弦,那么夜容觅就一定是夜昊元的一大助力,可是,夜景弦深深思索着,总感觉哪里不对。
  “少谦,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房内几人都面色沉重的站在一侧,沈洛抓抓自己凌乱的头发,说:“是有些蹊跷。”
  “若是昭王殿下有意铲除品香楼,根本没必要让纯王前去,纯王的出现,反而落了口实。”
  “哼,夜容觅的脑子,只能利用他的身份做些明面上的事,如此暗地里的事情,夜昊元不会派他去。”夜景弦分析道。
  “可是,昭王夜袭品香,刚好纯王晚间就去过,这未免太巧合了,会不会是让纯王前去试探?”
  “不会,试探不必夜容觅,随便派一人即可。”夜景弦肯定的说。
  “难道只是凑巧了?”沈洛摆弄着手里的匕首,问红霜道:“纯王经常去品香吗?”
  红霜茫然摇头,“从未见过,凡来过品香的人,红霜都能记得。”
  “这就奇了怪了。。。。。。”沈洛喃喃道。
  “或者,”夜景弦出声,“夜容觅根本就不知道夜昊元当晚行动,又或者,夜昊元也不知道夜容觅会在那里。”
  “嗯。。。。。。有没有可能,这根本就不是昭王干的,仅凭一匕首,似乎还不能肯定。”
  夜景弦站起身,面露轻笑,“这其中定然不止夜昊元一股力量。两点疑问,首先,品香隐秘,我们的情报从未出过差错,他是如何知道有待调查;其二,夜昊元和夜容觅的行动相悖,若夜昊元出手,夜容觅应该回避才对。”
  “还有一点,”沈洛补充道:“他们单单针对了会些功夫的打手,这说明前来袭击的人搞错了重点,他们应该以为品香楼里藏匿了王爷的精锐力量,想要一网打尽,可是不知为何情报出了错。”
  “可是,究竟会是谁在这里掺了一脚?”沈洛轻抚着下巴思索。
  夜景弦来回走了两步,“先不管是谁,这局棋对我们有大利。”
  “正是!”沈洛拍手叫好。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想法,夜景弦站在正中,吩咐道:“开阳带人调查是何人泄露了品香的秘密,后吉安排连翘和南星盯住昭王府和纯王府,一有动向立马来报,长庚出去散播消息,尤其夜容觅打算报复的话,务必传至家家户户,红霜暂且回品香,安排好善后事宜,让琼莲先不要露面,天亮之后,去官府击鼓鸣冤。”
  沈洛接话,“如此大案,皇上一定不会置之不理。”
  “看来,这支幕后力量,是打算获得渔利了,呵。”
  夜景弦话毕,众人皆告退离去,各自行事,夜景弦与沈洛又商量了一会儿,便差人送他回府。
  夜景弦回到如意轩的时候,东边已经泛白,清秋守着钰儿睡在一起,听见夜景弦进来,清秋起身告辞,夜景弦看看床上的钰儿,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自从那次没忍住咬了钰儿的唇,夜景弦就再不敢在他醒着的时候胡作非为,虽然他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但是安静的钰儿也很美好,他每次偷偷亲上去都舍不得放开。
  撬开他的唇齿渐渐深入,夜景弦探到了钰儿的小舌,轻轻吮吸几下,钰儿轻哼一声,吓的夜景弦急忙退开,夜景弦盯着钰儿艳丽的唇暗自懊恼,他还太小,他除了好好疼爱他,什么都不能做。
  夜景弦合衣在他身边躺下,身边的钰儿玲珑剔透,让他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动作,手探进被子里抚上钰儿娇嫩的皮肤,在他的大掌摩挲下,钰儿舒服的呼吸安稳,夜景弦把他搂进怀里,伸手一点点向下,伸进他的亵裤,手抚上他的两腿间。
  手下一片柔软,夜景弦轻动着,不觉加重了力道,钰儿不安的挣动,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他双腿踢了踢,想要挣脱这种桎梏,夜景弦猛然惊醒,急忙抽出手来,他轻轻拍拍钰儿的后背,钰儿逐渐安静下来,夜景弦两眼放空的看着床顶,气恼自己一时冲动。
  躺了一会儿,夜景弦就起身上朝,虽然兵部的闲职他不常去,但早朝还是不能耽搁的。
  夜景弦立身站在阶下,耳朵里飞进朝臣关于各项事宜的议论,这些闲杂事他并不在意,他心里想的,是京兆尹的衙门,鼓声应该已经响起来了吧。
  忽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夜景弦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这种情况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因为他每日上朝都会见到楚良音,他一直都对他的殷殷目光视而不见,不过现在,夜景弦回头轻瞥一眼,楚良音脸上瞬间现出惊喜,品香遭袭,不仅加速了他与夜昊元的矛盾,更将为他除掉一大障碍,那么以后的计划,就要容易的多。
  夜景弦看看身前那个空位,夜昊元今日称病未来上朝,夜景弦嘴角不易察觉的露出一缕轻笑,他现在一定焦头烂额了吧。而身后的夜容觅,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惹了大麻烦。
  事情向着夜景弦预计的方向发展,不到中午,纯王纵徒行凶的事就在京城传开,但是,红霜在京兆尹齐泽的堂上呈上的却是昭王府的匕首,并请求齐泽缉拿凶手。
  这桩案子让齐泽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一方面,受袭的是京城名声响亮的品香楼,死伤人数几十口,已然震惊整个京城。另一方面,指使这次行动的人,众人皆以为是纯王,并且有人证,因为红霜虽然不认得他,但在品香楼享乐的达官贵人却认得,而且还听到了纯王恶狠狠的威胁。一个纯王齐泽就不敢怎么样了,可受害者拿出的物证却直指昭王,齐泽几乎吓的趴到了桌子底下,他擦擦额上豆大的汗珠,连忙进宫面圣。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奕王府,夜景弦正在看钰儿跳刚学来的剑舞,梧桐树下,人美舞美,着实是一件莫大的享受。
  钰儿一支舞毕,蹦跳着跑到夜景弦身边,问:“景哥哥,今日子榛怎么没来?”
  夜景弦把他拉过来坐在腿上,说:“榛儿还要念书,不能天天来。”
  “哦。”钰儿应声,有些小失落。
  “皇兄!”出乎意料,钰儿刚想着怎么打发一天的时候,夜子榛就急促的跑了进来,见到钰儿坐在夜景弦腿上的暧昧情形,夜子榛连忙压下眼中露出的阴狠之色。
  “子榛!”钰儿惊喜唤道。
  钰儿从夜景弦身上跳下来,奔向夜子榛,拉住他的手问:“子榛,前些日子你教我的剑舞我都学会了,今日你再教我别的吧。”
  夜子榛笑弯了眼,很想把眼前这个天真的人挫骨扬灰,可他还是轻轻晃了晃他的手,答应道:“好,一会儿就教你。”
  钰儿开心的点头,对夜景弦说:“景哥哥,晚上我就舞给你看。”
  夜景弦把他拽到身前,宠溺的笑了笑,说:“好,先把你的果子吃了。”
  夜景弦拿起石桌上放着的一盘果子,捏起一个塞进钰儿嘴里,钰儿酸的挤眉弄眼,推开夜景弦不肯再吃。夜景弦却不放过他,把他揽在身边让他逃不掉,温声哄道:“再吃一个。”
  钰儿嫌弃的张嘴咬住,费劲的把它咽下去,然后咧咧嘴让夜景弦放开,夜景弦松开他,钰儿一步迈到夜子榛身边,拉他一起进屋。
  夜子榛心中怒气和酸楚交织在一起,他百般讨好都换不来夜景弦的一点回应,而眼前的这个人却可以享受着夜景弦发自内心的疼爱,他究竟有什么好的,就因为他有一张美丽的面孔吗?
  在钰儿的拉扯下,夜子榛回过神来,此时还不是动他的时候,他要充分取得夜景弦的信任才行,他相信,夜景弦一定会发现他的好的。想到过来的目的,夜子榛对夜景弦说:“皇兄,你可听说五皇兄的事情了?”
  夜景弦面露疑惑,“何事?”
  “坊间传言,五皇兄纵徒行凶,灭了品香楼。”
  “怎么可能,容觅贵为皇子,如何会去招惹别人?”
  “听闻,是为了一名女子。”
  “真有此事?”
  夜子榛重重点头,“京兆尹齐泽上书父皇,父皇震怒,正要审讯五皇兄呢。”
  “外面的传言不可轻信,你就当没听见吧。”夜景弦说着,让两人进屋里去,他可不想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污了钰儿的耳朵。
  昭王府。
  夜昊元一脚将夜容觅狠狠的踹倒在地,“你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夜容觅被踹翻,他来不及关注自己疼的发抖的肚子,连滚带爬的抓住夜昊元的裤脚,恳求的哀嚎:“皇兄,你一定要救救我,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想教训谷芡这个败类,他竟然跟我抢女人。。。。。。”
  还未听完,夜昊元就气的再次把夜容觅踹翻,他一步步走过来,蹲在夜容觅身前,面露凶光,“你还能有什么出息,你府上的女人还少吗?还要去妓院找女人!”夜昊元一想到这人坏了自己的计划就火大,夜容觅吓的瑟缩在他眼前,夜昊元越看越气,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夜容觅捂着打肿的脸呜呜出声,却还不忘向夜昊元求救,“皇兄,容觅愿为皇兄赴汤蹈火,皇兄一定要救救容觅,父皇已经下了旨让刑部审理此案,刑部天牢不是人呆的,若是父皇把我关进去,我、我。。。。。。”夜容觅不敢再说下去,他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仅仅一晚上品香楼就被血洗一般,他连夜招来的几个侍卫根本就没用上,可是坊间传闻却是他做的,他很害怕,有口说不清。
  “哼,既然不是你,你怕什么。”夜昊元稳定心神,即使刑部调查一番,也只能查到夜容觅去过品香楼并,而且与谷芡有过节,其他应该查不到什么,顶多就是夜容觅去妓院,损了皇家颜面罢了。
  夜昊元如是想着,阮七云急匆匆赶进来,还不及行礼就说道:“殿下,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阮七云看看瘫坐在地上的夜容觅,夜昊元挥手让他出去,夜容觅哪敢不从,现在夜昊元就是他救命稻草了。
  夜容觅出去后,阮七云上前说:“殿下,刑部那边传来消息,说品香楼里遗留的物证是昭王府的匕首。”
  “什么!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
  阮七云单膝跪下,“请王爷明察,属下绝不敢泄露一丝王府的信息。”
  夜昊元终于不再淡然,他来回走了几圈,急道:“刑部怎么说?”
  “陛下只让刑部审理,罗大人把品香楼的管事提过去审讯了。”
  夜昊元沉默,他相信以阮七云的能力,绝不可能留下物证,可是,府上的匕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他一下就想到了夜容觅。
  “这个饭桶!让夜容觅进来!”夜昊元怒吼。
  “王爷息怒。”阮七云急忙制止。
  “怎么?”夜昊元横眉竖眼。
  “王爷,属下觉得,纯王殿下出现在品香楼,并非偶然。”
  “嗯?”
  “纯王殿下并不知晓王爷的计策,但却刚好在恰当的时间出现,还留下了口实,这。。。。。。实在不能算作巧合。”
  “你是说,有人故意为之?”
  “还请王爷仔细问问纯王殿下。”
  “来人,把夜容觅带进来。”
  夜容觅畏缩着走进来,见夜昊元怒气又重了几分,他也顾不得脸痛肚子痛,扑通一下跪在夜昊元面前,张嘴开嚎,“皇兄。。。。。。”
  “住口!”夜昊元爆喝一声。
  夜容觅吓的没了音,夜昊元居高临下的问道:“你昨晚为何去那品香楼?”
  “这。。。。。。我听闻,嗯,品香楼的头牌艳冠京华,便想一睹。。。。。。”
  “从何处听闻?”夜昊元眼神阴鹜。
  “是是是。。。。。。”夜容觅被夜昊元的气势吓的结巴了起来,他小心的回过头,指向门口的一人,说:“是我身边的下人告诉我的。”
  “来人,把这蛊惑王爷的奴才拉下去斩了!”夜昊元想到了最直接的方法,不管他是不是夜景弦派来的奸细。
  “王爷饶命,饶命啊!”那人叫唤了几声就没了声音,夜容觅吓的一抖,不敢回头。
  房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昭王府管家急匆匆赶来,“王爷,陛下有旨,宣纯王进宫。”
  夜容觅听了,面如死灰。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鼓上之舞
  与昭王府紧张的气氛相比,奕王府就显得轻松很多,夜景弦在议事厅与沈洛边喝茶边聊天,偶尔探讨一下事态发展,虽然夜昊元的袭击没有击中要害,可还是让夜景弦受了损伤,单单品香楼的损失就要数以千记,再加上死伤人员的安抚工作,沈洛已经忙了很长时间,并且还要暗中操办。
  “最近怎么不见小钰儿?”沈洛问道,这段时间太忙,他忽然想起已经好几天没见钰儿了,以往他每次他来王府,钰儿总会奔过来黏他,碍于夜景弦杀人的目光,他已经不会对钰儿搂搂抱抱了,但是摸摸头夸几句还是少不了。
  “在跟榛儿学跳舞。”夜景弦答道。
  沈洛眉梢动了动,“你那皇弟,你真信他?”
  夜景弦轻笑,“榛儿如何得罪你了,你怎么总是看不惯他?”
  “那是因为,”沈洛双手指指自己的眼睛,“他没用那样的眼光看你。”
  “榛儿母家身份低微,他依附于我也属正常。”
  沈洛不由自主的摇头,“不是这种感觉。。。。。。可是究竟哪里不对我又说不出。”
  “走吧,我们去看看。”夜景弦起身,邀沈洛一起去如意轩,既然沈洛不放心,就让他亲眼看看好了。
  如意轩的偏殿,钰儿看着夜子榛派人搬来的一个大鼓,心中兴奋异常,他围着大鼓转了两圈,用手拍拍,问道:“子榛,这是做什么的?”
  夜子榛搬来一个凳子放在一边,鼓太高了,要踩着凳子才能上去,他三两下爬上去,说:“既然剑舞你已学会了,今日就教你鼓上舞。”夜子榛读书功课一般,但各种舞都很在行,也正是凭着这项才能,他才与钰儿迅速成为了好友。
  “好啊好啊。”钰儿在下面拍手称道。
  夜子榛酝酿一会儿,就轻轻抬起双臂,似孔雀起舞,他脚下忽然快速踏着节拍动起来,大鼓在他的踩踏下咚咚作响,钰儿目光跟着他的身影,脸上是满满的崇拜之情。一曲终了,钰儿拍着手叫好,让夜子榛赶快下来教他。
  夜子榛爬下来,平缓一下呼吸,擦擦额上的细汗,催促钰儿道:“你上去。”
  钰儿不疑有他,也学着夜子榛的样子爬到鼓上,“然后呢?”
  “鼓上舞的节奏清晰,与之前我们跳的剑舞很像,只有几个舞步不一样,”夜子榛在地上简单的跳给他看,钰儿蹲在上面一一记下,很快就在心里熟练,“好了,你试试。”夜子榛说着,心里一阵紧张。
  钰儿想了想,舞步在他脑中浮现,他站在大鼓中央,轻快的跳起来。跳的入迷,钰儿没有发现,站在地上的夜子榛,眼里一点点露出狠意。
  清秋许久都未曾来寻过钰儿了,今日本想过来看看他,顺便给钰儿号号脉,看看他的身体,却不想,刚拐过偏殿,清秋就看见了钰儿,他在鼓上跳着正酣,那么危险,而下面的人,手里捏着一颗弹珠,对着钰儿脚下,正要弹出去。
  “钰儿!”清秋惊呼出声。
  钰儿听到声音,停下来看向窗外,开心的唤道:“清秋,快进来。”
  夜子榛转过头,在钰儿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瞪了清秋一眼,清秋心里一颤,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
  清秋前脚刚进了房门,夜景弦和沈洛后脚就来了,看见钰儿站在那么高的鼓上,夜景弦怒气冲上头顶,吼道:“你给我下来!”
  夜景弦很少会这样吼他,钰儿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刚好到了鼓的边缘,沈洛连忙柔声说:“小祖宗,别动别动。”
  夜景弦急忙走到鼓边,张开双臂,“过来。”
  钰儿已经感觉到了夜景弦的怒火,不敢再违背他的意思,倾身向前,扑进夜景弦怀里,夜景弦抱着他放在地上,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随即想到两人竟然玩起了这么危险的东西,不免对夜子榛有些不满。
  夜子榛感受着夜景弦投来的目光,带着责备,他开心一笑,说:“皇兄,这鼓上舞可是京城名舞,榛儿跳给你看。”夜子榛说完就爬了上去。
  夜景弦没有阻止,脸色阴沉的看着,夜子榛是在告诉他,这样根本就没什么问题,因为他可以在上面安全的跳舞,钰儿当然也可以。一曲跳完,夜子榛喘着气站在鼓上,问夜景弦:“皇兄,榛儿跳的好不好看?”
  钰儿诚实的点头,“好看。”
  夜景弦默不作声,拉着钰儿就走,走到门口,他没有回头,说:“以后别把这些东西带过来。”说完就出了门去。沈洛摇摇头,看看还站在鼓上的夜子榛,他虽然不想与夜子榛有什么交集,可留他自己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便上前说:“九殿下,快下来吧。”
  夜子榛没有理他,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沈洛讨了个没趣,悻悻的跟着夜景弦而去,清秋来回看看,跟上沈洛,追了几步,他急切的说:“沈公子,上次你要的药材我已经配好了,公子可以抽空过来拿。”
  沈洛一愣,他何时让清秋配药材了?看着清秋眼珠动了动,沈洛会意,朗声道:“多谢,过一会儿就去。”
  夜子榛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心中恨意翻涌,那天夜景弦喂钰儿吃果子就让他记恨在心,一直想着怎么讨回来,想了几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若是钰儿自己摔下来,夜景弦顶多怪他把鼓拿来,他们有着血脉亲情,夜景弦再怎么样也不会难为他。如果钰儿摔下来,说不定就会断胳膊断腿,到时候夜景弦一定不会再喜欢他,可是今日看来,他还是低估了钰儿在夜景弦心里的分量。
  因为他关注的,不是钰儿能不能让自己开心,而是钰儿能不能平安快乐。
  他不知道钰儿从何而来,也不懂夜景弦为什么会把他带在身边,还如此宠爱,今日一事,他才幡然醒悟,他不能再这样盲目,夜景弦那样的人从不会做毫无意义之事,只有弄懂了他们之间那种奇怪的关系,才能真正找到突破口。
  夜景弦把钰儿推进房里,嘭的一声关上门,沈洛在门外摸摸鼻子,劝道:“你悠着点儿啊,别伤着了。”沈洛说的当然是怕夜景弦一气之下把钰儿给揍了,到时候还是要夜景弦自己心疼,何苦呢。
  夜景弦就当没听见,随手扯过两把椅子摞到一起,“你不是喜欢吗,上去吧。”
  钰儿害怕极了,一步步后退,哀求道:“景哥哥,钰儿再也不做危险事了。。。。。。”
  “过来!”夜景弦不肯轻易饶过他,在鄞州的时候,他放任了钰儿和夜灵熙胡作非为,结果就是钰儿差点摔下树来,吓的他心都要跳出来了,现在来了夜子榛,两人还不安分,跳跳舞本没什么,可为什么要在那么高的鼓上跳!夜景弦发现,他必须要让钰儿长长记性了。
  “要我帮你?”夜景弦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钰儿,钰儿连连后退,声音里满是恐惧,“景哥哥,钰儿不敢了。。。。。。”
  夜景弦看着钰儿可怜的样子有些心疼,可他很快就把这些想法抛开,如果不能让钰儿明白自己人身安全的重要,他以后还不被吓死。
  夜景弦一步步逼近,扯过钰儿胳膊施展轻功,把他丢在摞起来的椅子上,钰儿蹲在椅子上扶着把手不敢动,夜景弦站在旁边看他,钰儿委屈的大哭出声,“哇啊,景哥哥,我害怕!”
  钰儿很久都没有这样伤心的大哭了,一来夜景弦舍不得,二来也没人敢惹他,看着钰儿泪珠成串的滚下来,夜景弦心里狠狠一痛,他轻声问道:“你怕什么?”
  钰儿抽泣着,双手紧紧握住椅子把手,都没空去擦眼泪,听到夜景弦的问话,钰儿急忙答道:“钰儿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再也不做危险事。。。。。。”
  “钰儿,你别哭。”夜景弦走过来擦掉他脸上的泪,“你知道现在的感觉吗?当我看见你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我就是这样的感觉。”
  “景哥哥。。。。。。”钰儿小心的松开一只手伸向夜景弦,夜景弦心里实在不忍,抄着他把他抱过来。
  终于下来了,钰儿瘫软在夜景弦怀里,夜景弦抱着他回到内室,把他放在床上,钰儿哼唧着仍然扯着夜景弦的衣袖不放,夜景弦楼过他躺在他身边,钰儿低声抽泣着,夜景弦一下下轻抚他的后背,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许后悔。
  钰儿窝在夜景弦怀里好一会儿才停止了抽泣,夜景弦的衣袖已经被他的泪水打湿了,好不容易停下来,夜景弦亲亲他的额头,说:“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许让自己有危险。”
  “嗯。”钰儿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他枕在夜景弦肩头,问:“景哥哥,你喜欢子榛的舞吗?”
  夜景弦一愣,钰儿为什么会这样问。
  只听钰儿接着说:“景哥哥,钰儿是不是一无是处?”
  夜景弦抬起他的脸,眉头皱到一起,“为什么会这样想?”
  钰儿眼眶红通通的,夜景弦的问话,让他眼里又蓄满了泪水,他嘴唇抖了抖,说:“子榛跳舞那么厉害,清秋精通医术,阿熙更是什么都会,就连阿虎哥,都能帮景哥哥守卫王府,只有钰儿,毫无长处还让景哥哥担心。。。。。。”
  夜景弦猛然紧紧把他搂进怀里,声音带怒,“谁告诉你的?”
  “是我自己猜到的,钰儿自小读书不用功,习武也学不会,跳舞练了多少遍都不如子榛跳的好,景哥哥,钰儿也想像他们一样,想变得更好。”
  夜景弦心下颤动,原来在他忙着击败夜昊元的时候,钰儿竟然在努力着追赶他的脚步,他一直执着于护他周全,让他开心快乐,却忽略了怎样他才会快乐。
  夜景弦摸摸他的头发,柔声说:“钰儿已经很好了,你善良勇敢,待人谦和,子榛清秋和阿熙都喜欢你,”夜景弦想到上一世钰儿愿与他同生共死,不禁感慨道:“钰儿重情重义,日后,一定会有更多人喜欢钰儿,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嗯。”钰儿闷闷的应声。
  日落之前,沈洛就来了清秋的小院子,清秋担心一整天,也没见如意轩有什么消息传出来,他心中更加焦躁。
  看到夜子榛想要暗算钰儿的时候,清秋无疑是震惊的,可是夜子榛那个阴狠的眼神,让他无比害怕,夜子榛是夜景弦的弟弟,夜景弦会相信他的话吗?若是他当场揭穿夜子榛,夜子榛极力辩解,夜景弦心里又会向着谁呢?清秋已经习惯了被人忽视,而夜子榛,既然能到了钰儿身边,就说明他对夜景弦来说,已经是不同于其他兄弟一样的存在。
  况且,若是夜景弦不相信他的话,再被夜子榛反咬一口,夜子榛一定会想办法除掉他,那时候,更没人提醒钰儿了,自己人微言轻,他只能求助于沈洛,他的话,夜景弦一定会听的。
  沈洛叩响了清秋的房门,清秋本就坐立不安,听到敲门声就从床上弹起来,他急忙打开门,沈洛进来,问道:“怎么了?”
  清秋咬咬嘴唇,说:“沈公子,清秋在府上住着本就很是叨扰,可是事关钰儿安危,清秋还请沈公子一定要告知王爷。”
  沈洛疑惑看着他,清秋把自己看到的情况说给了沈洛,沈洛听后,面色沉重,他本就不十分信任夜子榛,听了清秋的话,他更肯定夜子榛会对钰儿不利。
  又坐了半晌,沈洛才起身道:“我知道了,你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吧,我会告诉王爷的。”
  清秋行了一礼,“多谢沈公子。”


第50章 第五十章 反击之战(中)
  那日宪洪帝招夜容觅进宫究竟说了什么,除了当事的两人没人知道,但众人都知道的是,夜容觅从宫里出来后,另一半脸也肿了。夜景弦没有派人暗中打探,只是让红霜那边咬紧了就是夜容觅所为。
  他知道,宪洪帝听了奏报心中应该清楚的很,夜容觅只不过是个替罪羊。
  过了几日,刑部那边毫无进展,所有证据都指向夜容觅,而宪洪帝却没有下旨收押,刑部尚书谭敬青主审此案,却不敢深入彻查,他感觉,皇帝迟迟未下令,是有意保下夜容觅,只是,皇上一人的决定并不能堵住悠悠众口,这件事在民间已经炸开了锅,看来皇帝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很快,大臣的奏报就一封接一封的送到宪洪帝的案头,内容一致的很,就是夜容觅纵徒行凶,仗势欺人,酿成如此惨案,即使他是皇子也不可姑息。宪洪帝气急败坏,将桌案上的奏折全部扫落在地。
  “来人,宣昭王!”宪洪帝怒道,隐约之中,他感觉此事一定与夜昊元有关。
  很快夜昊元就进了宫,他坦然的拜了拜,“儿臣参见父皇。”
  宪洪帝没空跟他说闲话,单刀直入道:“品香之案,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夜昊元声音平稳,没有一丝动摇。
  “那为何会出现昭王府的匕首!”
  “儿臣不知。”夜昊元打定了主意,他只要说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仅仅一把匕首,绝对定不了他的罪,而夜容觅,自求多福吧。
  “容觅胆小怕事,唯你马首是瞻,他怎么可能下此毒手,是不是你指使他的?”夜昊元屡次谋害夜宁宣,已经让宪洪帝形成了思维定式,只是,一个小小的品香楼,为何会让他如此在意,不惜牺牲夜容觅也要铲除。
  夜昊元轻笑,“呵,父皇怎可如此偏心,儿臣没做的事偏偏扣在儿臣身上。”
  “你!”宪洪帝哑然,自从夜昊元把夜宁宣害的卧床不起,宪洪帝就渐渐疏远了他,再加上京中盛传的流言,宪洪帝对夜昊元已经由最初的疼爱变为现在的猜忌,他实在害怕,有一天夜昊元真的会来抢他的皇位,虽然他曾一度想要留给他。
  “好,既然不是你做的,朕就把此案交由大理寺审理,到时候结果如何,可别怪朕没给你机会!”
  “父皇圣明!”夜昊元俯身一拜,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大殿,宪洪帝一下子倒在龙椅里,他们父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大理寺卿关尚为人刚正不阿,宪洪帝把案子交给他,那么不管最后结果究竟是夜容觅还是夜昊元,都将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宪洪帝在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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