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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外传4部全-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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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今日还跑得过我么!”居然想给他逃!

秦正跑出两步立刻转回身,揪住三夫人的另一条裤腿用力一扯。

“你……”云飞惊得半天合不上嘴,竟然拔了他的裤子,还给抢、走、了!

“秦正!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论三主子轻功再好,再怎么不害臊,也不能就这么光着冲出门去。

不用等很久,隔日秦正就知道三夫人是如何收拾他的。

“没了!没了!没了!”衣橱里藏的没了,床下藏的没了,房梁上藏的没了,就连地毯背面贴着的银票也全没了! 

不仅让账房断了他一切银两支取,连他的私房钱也全被收走了!秦老爷藏私房钱的这点伎俩,云飞三两下就给他搜刮了个干净。

小饼子望着满屋的狼藉,眨眨眼说,“老爷,那几只鹤已到了渡头,必须先取些银两送去。”

“还用你说!”

“老爷你去哪儿?”

“上大主子那儿要去。”

然而,不仅麒儿那边没要到银子,群傲、唯一、小林、阿杰也通通不给,就连仕晨也说要遵照三主子的嘱咐。天下红雨了么,连四主子也要对三主子遵命!

究其原因,三主子说了,谁敢私下给老爷一个铜钱,这秦府的掌柜谁爱谁接手。他这一说,麒儿他们怎能不避如蛇蝎。除了白云城主,户部尚书来也难以司职秦府的大掌柜。养一个秦老爷比养一殿的朝臣、三军的将帅还要艰难。

“小饼子。”秦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饼子一溜烟冲上了跟前最高的那棵大树,按紧钱袋叫道,“老爷饶命啊!我这点还不够你打牙祭!再说我还没讨老婆啊!”

“你给不给?”秦老爷面露凶光,“你敢不给,当心我让你做别人的老婆!”

没想到数年后,一语成箴。

可怜的小饼子攒了多年的老婆本,只得拿来给老爷换了几只鹤。见他哭得要死,秦正安慰他,白鹤玩腻之后便送给他当老婆。小饼子只想此刻就一口咬死那些‘老婆’,还不带拔毛的。

把白鹤关进园子后,到了午膳时分,秦正回到听雨阁立时怒了。

“老爷我吃自家的饭菜,还要给银子?!”

郝厨娘掀掀眼皮道,“三主子说了,无功者饭菜不与。”伸出手,给钱吧。

“你们这些……”秦正只想破口大骂,可他敢骂三夫人么?身上仅剩的碎银子规规矩矩地放在了郝厨娘的手心。

揣着一肚子气吃过后,秦老爷把脏了的外衣脱下随手一甩,“去洗了。”

哪知一旁的小厮动也不动,“三主子说了,老爷想要使唤谁得先把这人的月银给了。”

秦正一把捏碎了手里的茶杯,“小饼子,给他银子!不然你去洗!”

“呜……”小饼子哭着脸捡起衣物。他哪还有银子,只有自个儿动手呗。

那小厮上前拾起地上的茶杯碎片,“老爷,这只五彩瓷杯,三两。” 伸出手,赔钱吧。

秦正忍住掐死他的冲动,冷笑道,“不如你看老爷我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自个儿拿去。”

随后是小饼子的一声抽气。

秦正以为这小厮会就此走开,没想到他竟大胆地把手神向老爷的发冠用力拔下,然后从怀里拿出几掌银票放在秦老爷手中,“九十七两,老爷收好。”这只发冠约百两,找零九十七。

好巧不巧,平日衣冠不整的秦老爷,今日也不知怎么一时兴起乖乖束个了冠,看来他还是适合披头散发。

不是小厮胆大,实在是三主子之命不敢违。相比得罪秦府的财神爷,宁可小命不要。

小厮拿着玉冠乐呵呵地走了,秦正还呆坐在那儿盯着手里的银票。秦老爷似乎还接受不了眼前所发生的事。他,堂堂秦府大老爷,居然被当成乞丐来施舍!

别说老爷,连小饼子也直发愣,盯着那些银票道,“老爷,有了这九十七两,你可以好好吃两顿了。”实话实说,绝无半分讽刺之意,吧。

秦正把手往门口一指,“滚去洗衣——!”

小饼子把手一伸,笑呵呵地说,“三主子刚刚派人来传话,说我也是食秦府俸禄之人,老爷也得给我银……唔唔唔!”

“拿去!”秦正用力把银票塞进他嘴里,然后足下一蹬冲出了听雨阁。

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打从娘胎落地,魏无双也好秦正也好,从未因钱银伤神过。他的三位妻,麒儿是天,大事主宰,群傲是日,凡事担待,而云飞时常默默无闻。到了今日他才知道三夫人在秦府的地位,遮天盖日!

此刻的云飞正在用新得的九节鞭练手,见了来人,停下来问道,“老爷肯和我谈买卖了?”

秦正把头一甩,咬紧牙,宁死不屈。

“你……你笑什么?”云飞步步后退。

秦老爷脸上卷起了阵阵阴风,银子嘛,正如三夫人说无功无禄。

“你……你想干什么?”云飞继续后退。

秦正笑,“建功立业啊。”

话音一落,哗一声,云飞的衣衫便被撕去了大片。

此刻的云飞正在用新得的九节鞭练手,见了来人,停下来问道,“老爷肯和我谈买卖了?”

秦正把头一甩,咬紧牙,宁死不屈。

“你……你笑什么?”云飞步步后退。

秦老爷脸上卷起了阵阵阴风,银子嘛,正如三夫人说无功无禄。

“你……你想干什么?”云飞继续后退。

秦正笑,“建功立业啊。”

话音一落,哗一声,云飞的腰带被扯去,连襟衫也被便被撕去了一大片。

云飞立时双手护住胸口,“秦正!”

正当秦正以为羞愤的三夫人要发火时,却见云飞一把扯掉挂在身上的破布,眉目一笑,“老爷要如何建功,立业?” 说着便甩开发辫,手指卷着发绳轻轻一拉,一头墨发便散落开来,美不胜收。

这副肌理优美的身子秦正已见过几百次,可喉头仍为之一紧,唇不由得弹了弹。

不同于仕晨心机诡变的勾惑,云飞总是这般坦荡潇洒。坦坦荡荡的勾引,潇潇洒洒的诱惑。想要‘吃’?那就各凭本事,只要有本事,爷让你吃个够本。更不会有阿杰那般羞涩窘迫。为何要羞窘?夫妻之间的恩爱如同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没见谁吃个饭也要红脸吧。

他的云飞啊,就是这般让人……

哎哟,罪过!他怎么拿这种事来将夫人们对比。罪过罪过,他的夫人们皆是独一无二的,都好都好!

“我说老爷。”云飞双手抱在胸前,对着兀自发痴的人已是不耐烦的样子,“你是来我这儿晒太阳的?”

秦正嘿嘿道,“晒太阳?那也不错。”

看着他狰狞的脸,云飞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这么热的天,云飞还冷么?”

在疾风袭面而来的同时,云飞已腾起身冲向半空,顺手还夺过了那件想他卷缠而来的外袍,在半空中一个旋转,外袍便穿在了身上,“日头毒辣,遮遮阳也好。”

秦正一个扑身,双足蹬在门前的红柱上,箭一般射向三夫人,“要是嫌晒,老爷再脱一件给你如何?”

云飞掠风而过,脚下在一颗树梢上轻轻一点,身体立时折返而去,“看来老五把你训教的不错,功力见长啊。”

秦正弹着嘴唇,笑得十分下流,“见长的又何止是武功,老爷我别的功夫也有长进哟。”嘴上功夫了得,脚下却不怎么样,说话间漏了气,秦老爷身体一斜,跌落下去,脑袋直冲地面,“啊!”好险!差点在地上插了葱。

双脚在树干上借了力,秦正擦了下汗,这才重新向云飞追去。云飞这轻功真是越发让人惊心,方才那疾风般的飞速,能稳住身形已属不易,哪还能调转得了方向。

“老爷,数清楚地上的蚂蚁了么?”三主子这是在嘲笑秦老爷的龟速。

秦正狠狠咬了下牙,一脚踩断树枝,拼了吃奶的力气紧紧追着三夫人。

“真是不错,快要碰到衣角了。”云飞继续嘲笑道。

“哼,等老爷我抓到你,看你还逞能!”秦正叫道。

云飞一边轻松应对,一边长声叹气,“我又何尝愿意逞能,我啊,更想老爷来对我逞逞能。”

明目张胆的调情,正大光明的奚落。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要是抓到我,定金加倍!”

秦正气得牙齿咯咯响却又无可奈何,始终与三夫人保持在三步之外。

“快看!那是怎么了?!”

路经三主子院落的秦府下人纷纷停下脚来,个个目瞪口呆地望着柳轩的那一大片发了疯似的的柳林。

柳轩的柳树长得异常高大,到了夏日那柳绦更是茂盛得像是巨大的瀑布一般。此刻只有微微的夏风,那些柳绦却似惊涛骇浪般地涌动拍击着。

不仅是疯了,简直是鬼附体一般。

“鬼……鬼啊!”一名小家丁刚张大嘴就被一巴掌拍在后脑上。

“鬼叫什么,少见多怪。”小饼子突然跳了出来。

旁边的老家丁一锤手,叫道,“许久没见老爷和三主子斗法了,五主子果真有能耐,老爷好功夫!”

“老爷的功力恢复了?!”“那可真要恭喜老爷了!”下人们欢喜地附和着。

小饼子眼睛忽然冒出精光,伸出一只手,摊开……

“嗯?”小家丁不解。

“来来,下注了下注了,三主子一赔二,老爷一赔八,谁买三主子,谁买老爷?” 小饼子就地做起了庄家。

众家丁大叫,“萧少爷你弄反了吧。老爷一赔二,三主子才是一赔八。”赔率是照老爷和三主子以往的胜负来定的,算来大约是老爷赢八次,三主子才赢两次。

小饼子抿嘴贼笑,“规矩改了,我是庄家,想怎么定都行,买不买?”

“买!”所有人一起把银子砸了出来,“全买!”

“买谁?”小饼子看着几人手中的银票笑得肠子也搅起来了,发财了!被老爷讹去的银子全回来了!卑鄙就卑鄙了,没法子,谁叫老爷把他的钱抢去买鸟,接着三主子又停了他的俸禄,说他乖乖听话以前不发一个子儿,他总得想法子谋生才是。

“三主子!”众口同声。

“哈哈……诶?”小饼子猛地打住,掏掏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吧?三主子?不是老爷?老爷可是一赔八!你们当然得买老爷啊!”这样他这个庄家才有得赚。

几人同情地看着萧少爷,他该不是穷疯了吧。买老爷?摆明亏死的买卖。从前可能是老爷赢得多,但今时不同往日。

“你们刚刚不是在说老爷好功夫,为何不买老爷!”小饼子跳脚大叫。

小家丁鬼笑,“说个笑也不行?”

老家丁指了指柳轩说道,“老爷脚下虚浮,一看就是外强中干,色厉内荏。”

“你们……你们!”小饼子这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萧少爷,记得一赔二哟。”几个家丁偷笑着扬长而去。

“给我回来……喂,你们几个小家伙,要不要下注啊,老爷一赔八。”看到几个新来的小家丁,萧少爷这又摩拳擦掌地哄骗起来。

“要下注,我们买三主子。”开玩笑,谁看不出来,老爷那架势是好看,但是中看中不用。就算是家丁,他们也是秦府的家丁,秦府的!

“有没有搞错,一赔八啊——!”

听到这声嚎叫,秦正一个扑腾,抓了一把柳条吊住才没摔成烂柿子。该死的小饼子,竟敢拿老爷我开涮!

见后面的人没跟上,向前冲飞的云飞陡然拔高,接着向后一个翻身,如大鹏展翅般急速俯冲下来,正当秦正以为自己要被砸中时,他又像轻盈的麻雀一样落在梢尖的细枝上。一脚缠住柳绦,一脚踩在秦正的手背上,整个人随着柔韧的枝桠轻轻摇动着。

吊在下方的秦正仰头仰着高高在上的三夫人,张开嘴痴傻地看着。 “老爷说什么?”云飞好笑地看着那只在他脚踝上猥亵的手。

“仙姿卓约韵悠悠,倾国倾城貌,非雾非烟留……” 白云做衣,飘然若仙,他这件白袍披在云飞身上再合适不过。

云飞可没这情怀,差点没笑死,“老爷谬赞了,这词更适合送给大主子……啊!卑鄙!”一个不留神,脚弯被点了麻穴。哼,以为这样就能得逞?

沙、沙、沙,风停止的一瞬,新的一轮追逐开始。

“秦正,再来!”这一次云飞不再有所保留,卯足十成的功力。若说方才秦正还能与他保持三步之遥,此刻便是望尘莫及。

这已不是轻功,他已与风化为一体,那飘飞的袍衫在眼前像是幻化成了云雾一般,那个身影逐渐模糊,如雾如烟,像是要羽化成仙而去……

秦正伸出手怎么也抓不去那快要飞出天外的人。抓不住,抓不住……秦正只觉得胸口涌上一阵寒意,恍惚间大吼出声,“云飞——!”

凄厉的嘶叫吓得云飞魂飞魄散,立刻转身扑回来,“老爷怎么了!”难道是拼过头了急火攻心?!

“嘿……”

“糟了……”秦三主子想说糟了上当了,可还没有机会呼叫出声,就被秦老爷一招‘恶狗扑食’压了下去,“啊……”

“抓不住?”秦正哼笑,“老爷我哪一回没抓住你?”

“秦正你这混蛋!我的腰……”跌落在树干上的云飞险些摔断了腰,想要给这无赖三拳两脚,无奈却被牢牢抱住动弹不得,“你……”

不对,不是装的。云飞感觉到了,这双紧勒住他的双手在微微发抖,这个将他满抱在怀的人怎么也掩饰不住那深藏的恐惧。

“你在怕什么?”云飞挣出一只手拨开他的额发轻声问。

秦正嘴角一扬,笑里尽是下流,“怕你等会儿真的‘怕’。”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云飞这种眼神,在抛弃白云城时,便是这种眼神,死无反顾。

“云飞,闭上眼……”

烫热沉重的双唇压在眼帘上,云飞被迫闭上眼,朦胧中感觉身体被摆弄了一阵,等再次睁开,只见两条腿大大分开,竟然挂在身侧的枝干上!

“怎么,怕了吧?”秦正一面盯着那腿间的春色,一面微微退后全神戒备,生怕云飞腾起身来一掌劈死他。

却不想云飞并不发怒,而是支着额头露出一抹算计的笑,“要我付出这么大一笔的‘定金’,不知老爷想做多大的买卖?”就算是这副羞耻不堪的姿态,秦三主子依然不忘买卖,不愧是生意人本色。

秦正闭紧嘴巴,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模样,只顾着将褪下的衣物叠好垫在三夫人背后。

巨大老柳枝繁叶茂,中间曾遭受雷击空出一块,被云飞休整后便成了午后小憩之处。一个人躺着还够宽敞,两个人就显得有些窄了。

“老爷这是想和我做一笔糊涂买卖?”云飞眯起眼问道。

秦正哆嗦了一下。

“呵。”云飞冷笑,“你糊涂不要紧,我清楚着就成。”说着云飞又岔开些腿,手指在大腿内侧点动着做出拨算盘的动作。

秦正心中哀嚎,眼前这光景,三夫人你好歹有点羞耻感啊!

算着算着,云飞又道,“对了,客官。”

秦正只差喷出一口血。秦三主子你当自个儿是什么人!

“您这是‘打尖’还是‘住店’?”秦三主子推出掌风掀开柳绦看了一眼外面,“打个尖还成,住店的话我怕你的三夫人废了,你还得另娶一个来填房。诶,这秦三主子的聘礼得几百万两才够?”

“打尖就行!”嘴巴一张开,秦正只差哭出来。救命啊,我的三夫人,求你严肃一点,认真一点行不行!

原本只是吓唬三主子,可眼下……看着自己胯下的冲天柱,秦正无论如何也忍不了,是你逼我的!

“呵……”云飞抬高腰臀,让那蘸着润膏的手指更方便进入,一阵轻颤后忽然伸出一条腿勾住秦正的脖子将他的脸拉到跟前,“秦老爷,可否告知在下,你这脱得光溜溜的,这瓶药膏到底是从哪里摸出来的?”

“这当然是……”秦正贴在他耳边轻轻呵着气,“身为老爷的秘密。”

“啊……”尽管有药膏扩润,可这么大力撞进来仍让云飞感到吃不消,“等一下,等……”

“弄疼了?”秦正赶紧将三夫人抱起身坐在自己的腿上,替他揉着后背,“我们回屋?”

云飞忙按住他的肩头,“老爷,想赖账?”回什么屋,早办早了事。

“赖账?”秦正这就不懂了。三主子付这‘定金’是想做的买卖是……买老爷我的龙精虎猛?不会吧,这还需要买么,老爷我日日白送也行啊。

“方才油嘴滑舌,这会儿舌头被猫吃了?”云飞见他虽满脸邪淫却话少得很,不大正常。

“哦?”秦正扬眉,“那就来吃吃看,看还在不在。”说着便按住云飞的后颈撬开他的唇,整条舌刺进他的口中翻浪弄潮。

“嗯……哈……老爷……魏哥……”

啪,一只手扣住了另一只手。

“秦三主子,可否告知在下,你这脱得光溜溜的,这根这么长这么粗的锥子,到底是从哪里摸出来的?”

“这当然是……”云飞合拢双腿猛地一夹,果然让对方的手劲儿松了松,“身为三主子的秘密。”

“啊!啊!啊!”比筷子细不了多少的银针,嗯……银锥,分别刺在秦老爷的双肩和后颈,痛得他连声大叫。

云飞满意地笑了,“承蒙惠顾。”

秦正抬起头来,笑,“这样啊……那就多多益善!”

冷汗从云飞额头滑落下来,糟了!怎么感觉在他体内的那玩意儿更有精神了!

“老爷,呵呵,你不是说打尖就行,打尖……”

“老爷我改主意了,要住店!”

“住店?!不行!不……啊……”

直到日落,老柳树内依旧春色满溢。

香兰吩咐人准备好沐浴之物后,忧心地看着自家的主子,“主子,还是让我来服侍您……”扶着屏风摇摇欲坠的三主子像被打折了似的,她很是担心。

云飞摆摆手,“下去吧。”

等到房门合上,云飞脱去衣物,抬脚跨入浴桶时感觉一股热流从股间流溢出来。脑中回想起今日在那老柳中的画面,他一头扎进浴桶中整颗脑袋淹入水中,耳边似乎听到热铁丢入冷水中嗞地一声。原来三主子不是不懂羞耻,只是,装过头了。

云飞觉得这个买卖,似乎有点亏。

至于小饼子设的赌局,究竟是何输赢,当有人壮着胆子去问三主子时,三主子莞尔一笑,银子全部没收充公。亏了本,当然要赚回来一些。

在老柳树上‘酒饱饭足’,秦正乐得晚饭也省了。可到了翌日早晨,他的肚子又开始遭罪了。

“早膳就是这一碗水?” 秦正用勺子搅了搅那米汤似的东西,依然不敢相信,“我就吃这个?!”

“老爷,这是白粥。”香兰丫头低下头,弱声回道,“三主子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总不至于让老爷饿死……嗯,饿坏了。”

“小饼子,走!”秦正一掌拍在桌上,甩开门冲了出去。

小饼子跟上去问道,“老爷是要去外面吃?可你有银子么?”立刻退后,“别看我,小的如今已是身无分文。”这一回就算把他卖给别人做老婆也决计不给!

秦正拈住他的脸皮狠狠拉起来,“老爷我没银子就吃不了好东西么?”

“哎哟哎哟,老爷你是说你要……赊账?!”小饼子一边痛叫一边惊恐地看着秦老爷。“赊账啊!如此羞耻这般侮辱人,让魏家祖宗十八代灵位都要落泪的事,老爷你确定要做?!”

“我我……”秦正心痛得捧住胸口,“可是老爷我饿啊……”

“别怪小的没提醒你,就算老爷不要脸面,可整个秦郡哪家酒楼食肆敢赊账给你。”

“为何不敢?”秦正不解,“我秦府大老爷的名号还赊不到一顿饭?”

小饼子清了下喉咙,插着腰张开嘴就噼里啪啦迸出了一串,“为了怕有人毒死你三主子已在一年前买下了秦府大门口一直到西边这条街方圆七里也就是整个秦郡的酒楼食肆其实全都是三主子的若不是三主子的产业所有东西包括一颗米都是禁止卖给老爷的违令者鸡犬不留你说谁还敢赊账给你!明白没有老爷?”

秦正大张着嘴说不出半个字,原来他的三夫人把秦郡变成了一座‘白云城’!按住咕噜直叫的肚子,心想不知秦老爷饿死了会是天底下多大的笑柄。

“我倒有个法子,鸟园里有很多雀鸟。”小饼子弹着嘴巴说,“不如去炖上两只……”

秦正一把揪住他,“当心我炖了你喂它们!”要他吃掉那些宝贝儿,他宁愿去死!

小饼子转了下眼珠,“听雨阁的那些摆设瓶罐,一件也值上千两,去当铺……”

“你以为我没想到,云飞早叫人来清点过,总共三百八十五件。”

“这么绝?”小饼子想了想又道,“您那些衣袍每一件都是上层货,就算是旧的也值数十两……”

秦正冷哼,“那些值钱的不是麒儿便是唯一张罗的,你说,你想当谁的?”

小饼子连连摇头,他可不想死。

“老爷你竟然沦落到当衣买食的地步,呜呜呜,老爷你好可怜啊!”小饼子抹着泪哭得好不伤心。哭了半晌后,和饿傻的老爷一起抬头仰望天空,“三主子到底要和老爷做什么买卖,竟要逼到这地步。”

秦正合上眼,遮住眼中一闪而过黯然,终是沉默不语。云飞,你这是不给我活路啊。

秦老爷即将宾天,秦府的其他主子显然坐不住了,于是齐齐来到三主子的花厅。

“吓吓他就成了,何必……”群傲刚开口便住了口。

“收拾他两日就行了,你还来真的……”阿杰只能和群傲相互叹口气。

“老爷何曾受过这种罪,三主子您大人大量就……”唯一只得咬住扇柄委屈不已。

‘三主子求求你,求……’小林求了一下也就不求了。

“别太过火了,否则……”否则如何,麒儿没能说下去。

仕晨冲上去揪住对方的领口,“白云飞,我警告你!你……”

云飞不为所动,兀自把手里的东西抛起落下,落下抛起,“你们用不着警告我,只要谁把这个印接过去,我白云飞悉听尊便。”

那东西正是秦府掌柜的印玺,只要拿到它便可掌握秦府所有的产业和财富,简而言之,富可敌国。然而……

“司徒仕晨你要不要脸,是你说要来找他算账的,你回来!”唯一站起来大喊,却怎么也叫不住那一溜烟消失的人。

方才气势最汹的四主子,这会儿跑得比谁都快。

剩下麒儿五人,只好站起身来向听雨阁的方向一鞠躬,我们已经尽力了老爷,一路走好。

又不是活得不耐烦,谁会接那个印。富可敌国又如何,养着秦老爷金山银海都没用。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秦正万万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落在自个儿头上。别人靠不住,秦老爷决定自救。

“如何自救法?”小饼子问。

秦正衣摆一甩,豪气冲天,“自力更生!”

小饼子撇了撇嘴,“更生?那您是要耕田还是织布?”身为魏王之子,打小就是个纨绔,一文钱都没赚过,真能打自个儿的脸。

秦正笑得脖子也缩起来了,“走着瞧。”

是夜,蝉鸣声声吵人,柳轩的卧房中也是吟声不绝。

“呵……啊……别……不是这样……”云飞肩膀被平按着,下身却向一边侧转过去,双腿折弯膝盖就快抵在胸口,快速大力的撞击拍在臀上叫人气也喘不过来。

秦正知道他这个样儿难受却不换姿势,非要逼得他落败不可,“成不成,到底成不成?”

被折磨了一炷香云飞实在受不住,只能点头,“成,成。”说着便把手伸到软枕下摸出一张……银票?!“拿去,你快把我转回来!”这家伙要把他拧成麻花还是挤压成烙饼?

秦正一看不满地叫道,“才一百两?两顿饭菜就没了,不干!”

云飞瞪了他一眼,“就你这样,你还想要多少?”

见三夫人眼睛往下瞟去,秦正赶紧把他转过身躺平,原来三主子是嫌他服侍得不满意,“那夫人什么样儿才欢喜?”

云飞也不怯场,哼道,“欢喜了自然与你说。”说着又举起了一张银票。

“五百两!”秦正喜叫一声,小心地分开他的双腿挤身其中,这就开始了辛勤劳作,“三主子,舒不舒坦啊?”

“嗯……”三主子满意地点点头,把银票塞在他手里,这就眯着眼一副享受不已的神态。

秦正撇嘴,哼,都是些懒家伙,又想舒坦又想不劳而获。看看,真是一动也不愿动。

“老爷,你在磨蹭什么?”三主子作势要收回那张银票。

秦正急忙拽紧,“这是我的!”

“用点力,啊,你没吃饭么!”

秦正扁嘴,他是没吃饭啊。

“不不,轻一点先别那么深……哈,疼……”

秦正翻眼,用力哪有不疼的。

“秦正,你在给我敷衍了事是不是!”

秦正哼鼻,就给这么点银子还想他多悉心。

“你给我滚下去!”云飞怒了,抬起腿就要把人踢下床。“老六没把你补够是不是?!”弄得他又痛又难捱,全然没有欢愉之感。

秦正捉住他的脚踝,把头偏向一边,“六百两就是这么回事。”

“你想怎样?”云飞怒道。

秦老爷伸出手。

“瞧你这点出息。”云飞抓起一张千两银票直接塞进他的嘴。

秦正顿时喜笑颜开,“好嘞,开工。”

偷听老爷和主子们墙根这种千刀万剐的事,小饼子这是头一次。只因他实在好奇老爷是如何‘自立更生’的,就算凌迟处决他也想知道。

缩在窗外的他惊得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天下间竟然这样做夫妻的,看来他还是太年轻了!

“云飞,这样成吗,这里对不对?我再往左一点,右?我给你弄弄这儿,揉得舒不舒服?哈,飞儿,你看出来了好多……”

“啊嗯……嗯……”

“既然这么舒爽,再给我一张,不多,一万两好不好?”

“好……啊好……”

小饼子哭了,老爷,你居然干这营生,一文钱逼死一个好汉啊!

“姓秦的,你快……快给我放出来,别憋着……”

“好,快了,快了……啊!啊!”

听到最后这两声嚎叫,小饼子终于忍不住,一头扎下去口吐白沫而亡。

事情却不是小饼子所想的,秦正不是忘情的狼嚎,而是给疼的。

看着三主子手中的银锥子,再低头看看腰两侧的两个血眼,秦正气得直哆嗦,“白云飞,你究竟想要如何!”连名带姓,可见已是气炸了肺腑。

云飞瞥了眼一边的银票,拉过他的脑袋与他额头相抵,似笑非笑地说,“三万两加上我这身子,还买不了你这两个血窟窿?”早说了,他白云飞不做亏本买卖。

秦正咬牙恨道,“你都是我的,你这身子还不是?三百万两我也不要,这三万两你自个儿留着!”说完起身披上外袍就走。

“当真不要?”云飞摇晃着银票。

秦正停下脚步,转身,“要!”一把抓过冲出门去。凭什么不要,他辛苦了一夜挣来的。 

“哼,出息。”云飞拉过锦痛嘶着躺下,转过身面对墙,眼里有些许哀意。你是发觉了么,秦……魏哥哥。

两日后,云飞的另一桩买卖也出了岔子。

“城主……三主子,这个总舵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云飞跟前站着一老一少两名男子,说话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是昔日白云城的下属,时常还叫错如今的秦三主子。

云飞摇头,“大运河上的漕运帮派几十年来各自为阵,从来不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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