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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世长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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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弥笙,许长安又要一肚子坏水了!
许长安的要求让许管家有些不知所措,却也只得答应着:“老许明白了,这就去办。”话刚落音,屋檐上就飞身下来几个黑衣人,将一大包袱东西放在厅中。
“你们倒比我还慢些!”许长安特别没良心的冒出一句话。
黑衣人当时一计眼刀瞟过来,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背这么多东西连夜赶路试试,自己坐马车还好意思说!”弥笙见一脸傲娇的许长安和累到快要冒烟的黑衣人只得尴尬的笑了笑,“有劳了,代我谢过庄主!”黑衣人这时才脸色缓和了点,提脚施展轻功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两位少爷淡定如常,可是害惨了许管家,从许长安和弥笙一进门开始到莫名其妙的认了个大少爷,各种激动兴奋惊讶,现在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还丢下一大堆东西转眼就消失不见举动又让许管家的心脏狂跳了一把,就这一连串的事情让许管家真的觉得自己果然是一把老骨头了。
“这……”许管家看着厅中的一大堆的东西不解的看向两人。
“老许,把这些都搬到贮物间去,稍后再跟你解释。”也不等许管家再问,就带着弥笙进了内院。
呆在原地的许管家有些欲哭无泪,少爷这一回来,满身都是疑点啊,先是带回来一个少爷,后又与大少爷同住一间屋子,现在地上还有一大推不知为何物的东西,种种迹象表明,自家两位少爷分明就是断袖啊果然,虽不是老爷亲生,但多年来耳濡目染,虽不是老爷亲生,但也和老爷愈发相似了。
自己跟在老爷身旁十二年之久,从未听过老爷要娶亲之事,原以为老爷不急于儿女私事,后来替老爷收拾书房时,那一幅幅画上全是同一个男子,刚开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可时间一长,他虽是个下人,又是一个粗鄙之人,也还是明白了老爷为何放着大好的光阴而独自一人了。他也曾委婉的劝说过,可是每次一说起此事,自家老爷就大发雷霆。自此以后,借他一百个胆,也不敢再提及此事了。如今看到少爷这般,怕又是走了老爷的后路吧
“唉,造孽啊!”许管家重重的叹了口气,表示不太理解这两代人的想法,唉,好像哪里不对,既然老爷是断袖,那怎么可能有大少爷的?许
管家正各种猜测着各种可能时,从内院出来一个小厮模样的仆人,说:“许叔,少爷催着要热水呢,问许叔您准备好没有,好了就给送过去,少爷等着呢!”
许管家听完小厮的话,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嗨,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看我这脑筋,我马上吩咐下去,你把这堆东西收拾一下放到贮物间去,里里外外都重新布置打扫一遍,两位少爷回来了,许府也要忙活起来了,可不能像平时一样懒散了。”许管家收住了胡思乱想的心思,把事情都交待了一遍。
“好嘞,听您的吩咐。”小厮也应承着,大家开始各忙各的,许府由平日里的冷清一下子热闹起来。
只是,这堆东西,似乎有些过多了吧!
厢房内,水雾缭绕,屏风后,浴桶中,一个俊秀绝美的公子红着脸,头埋的低低的,不敢直视眼前的人,几乎要贴近水面。
所以说,不是要了两桶热水么,为什么这个变态为什么坐在自己的浴桶中,果然!他许长安外边看着人畜无害,其实内心一肚子坏水!
遇人不淑,如今上当受骗!
香肩□□,如凝脂般洁白无暇的肌肤一览无余,对面的另一个公子则邪笑着,抬起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娇弱公子的下颌,沙哑着声音说:“宜斯这模样可是不愿与我共浴?我看宜斯今日可是格外诱人啊。”弥笙哪里经得住他这举动和挑逗的话语,小脸更是红扑扑的仿佛要滴出血来。那细长白皙的脖颈透露着微微的粉红色,许长安再也经受不住眼前的诱惑,伸舍舔了舔嘴唇,便朝那圆润的肩头轻轻的咬去。
“啊……”许长安虽是没用力,但弥笙还是因为突然的疼痛袭来而叫出了声。屋外的老许,脸一红,赶紧带着小厮退下了。
两人双眼迷离,忘情的对视着,抛却了一切。房内无限旖旎。
弥笙被许长安折腾的不行,本来沐浴完想去给自己的亲生爹爹上柱香,祭拜一下,最后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根本没法下床,有些气恼的瞪着躺在身旁笑的一脸灿烂的许长安,说:“我本来想给爹上上香的,如今这般,哪里还去得成,这不是落人口舌说我不孝嘛。”
许长安笑着抚摸着弥笙的青丝,温柔的说:“今日累了,你先且休息着,等明日休整好了,再去也不迟。该让爹好好看看你这个儿媳了。”
弥笙听他这么一说,气急败坏,道:“我才是爹的亲生骨肉,要说儿媳,那也是你才对!”
“哦,你确定?”许长安半眯着眼睛,依旧笑嘻嘻的。却让弥笙心中暗叫不好,于是赶紧转移话题,
“之前不都是唤作先生的吗,怎么突然改了称呼了?”
“先生唤,爹也唤,何况这府内的人可都是称我为少爷的。”许长安见弥笙的模样着实可爱,便抱着弥笙又亲了一下。
“是是是,少爷,你可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大少爷,你是二弟,论年纪,你还得叫我一声哥才是。”弥笙被许长安的举措弄得面红耳赤,还是毫不示弱的反驳着。
“是是是,宜斯说的在理,你先歇着,我叫人去给你准备晚膳。”许长安冲弥笙笑了笑,便起身穿戴好衣物,出了房间,弥笙也由于这段时间的奔波而确实疲累了,不一会儿,也熟睡了过去。
“少爷,老许虽一大把年纪了,可还算是个明白人,恕老许冒昧一言,少爷与大少爷的关系老奴也能看出个一二,怕是随了老爷,只是老许有一点不明白,老爷不喜女子,这大少爷又是从何而来的?”在贮物间收拾东西时,许管家再也忍不住满心的疑虑,开口问了出来。
“老许,这是父辈之事,我也不好妄加评论,既然我说了宜斯是爹的亲生骨肉,那自然就是,我何时欺骗过你,你且放心信我就是。”许长安有些
惊讶,老许怎么会知道先生的事情,自己也是先生临终之前才被告知的,顿时看老许的眼神也透露着些许的不可思议。
许管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少爷,您可误会老许了,老许也是帮老爷收拾书房时无意中才发现的,下人胆子再大,也是不敢窥探主子家的事情的。”
“老许,瞧把你紧张的,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先生做事,必有他的道理这一点,你可比我再清楚不过了。”
“少爷教训的是,老许以后自当好好服侍二位少爷。”
主仆二人收拾好沈伊玲送的大堆药膳和补品后,天色也已经晚了,剩下的琐事许管家也不再由许长安插手了,知道大少爷受过伤,现在身子还染着风寒,后,心里也是十分担忧。虽然只是刚见面,可是被自家少爷一提身世后才发觉长得真是与老爷极为相像的,便也顾不得主仆关系的隔阂,只如长辈对晚辈流露出的殷殷关怀般,让许长安很是感激,会如此关照弥笙的人屈指可数,而其中之一的米粒已经回不来了。想必宜斯也是会想念那个聪明伶俐,陪伴了他多年的米粒吧。许长安心里暗自想着,以后宜斯便由我来好好照顾吧,这一次定不会发生像两位父亲那样的事情了。无论是这一生,还是下一世,甚至是生生世世,我会执子之手,白头偕老,与卿相依,不离不弃!
许长安端着晚膳进了房间,弥笙早已穿戴好,坐在铜镜前挽着自己的三千青丝,许长安见状,便把晚膳放下,笑着走到弥笙的身后,望着铜镜中的一对碧玉之人,心中更是欢喜,笑得也愈发的灿烂,然而弥笙却惊恐不已,“长安,你心里又想甚坏主意了,我身子还未好转,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此话一出,许长安一个没忍住,“噗嗤”的笑出声来,一边将弥笙的青丝盘起,一边乐这说:“宜斯,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为你绾青丝,结发夫妻信,一绾青丝深。”弥笙回头,一眼瞪了过去。
长安,你满心坏主意不承认也就罢了,如今还用这形容女子的诗句来说自己,看来,长期以来,是我惯坏你了。没点惩罚的话自己似乎永无翻身之日啊!嘴角浮现的那一抹坏笑,让许长安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便迅速的为弥笙挽起瀑布般的青丝,转移了话题。
“宜斯,快些用膳吧,一会儿饭菜该凉了。这可是我为宜斯精心准备的,宜斯可还喜欢?”
弥笙还没从许长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中反应过来,许长安就开始招呼他用膳,看许长安的眼神中不自然的多了一份质疑。
“宜斯,我从不喜他人近身服侍,所以长期以来这些事都是我独自一人完成的,宜斯不信可以去问府内的任何人,宜斯,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定不会欺你负你,你安心信我可好?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你可知我内心会被伤到?”
许长安见弥笙的模样,心中一痛,一把抱住他,“宜斯,你怎可如此疑我?”
弥笙也没想到许长安有这样的举动,有些愧疚的说:“我从小不喜与人亲近,性子敏感了些,如今碰见你,便满心都许给长安了,长安莫要怪我。”
“怎么会怪你呢,我跟宜斯可是一样的想法。”许长安听见弥笙如此大胆的向自己表明心意,心里自是欣喜不已,只是这个傻瓜莫名其妙的吃什么无厘头的醋,着实让人觉得怜爱,这样的弥笙自己怎么舍得放手去辜负他。“宜斯,再不用膳,可真就凉了。”
可口的饭菜,让彼此都感受到了许久没有的心安,只是多少觉得少了一些东西,弥华不会再取笑自己了,不知他在宫中是否安好?米粒也因护住而永远的离去了,不知他有没有安心的长眠于长安城呢?如今身在扬州,京中之事也无能为力,只愿此生与彼此相伴厮守,这,便足矣。
“长安,可有酒?”
“你的风寒尚未痊愈,不能饮酒,以茶代之吧。”
“只是个小小风寒而已,无碍。”
“宜斯,可知我会心疼?”听到许长安要喝酒,许长安当然不会同意,他的身子自从受过那一剑以来便就没有彻底痊愈过,所以无论心里再怎么难受也不容许他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等用完膳后,你把我为你煎的药喝了吧,身子许久不见好转,我见着心里也是难受。”
“好,我答应你,江南的美景我还没去看过呢!”弥笙冲许长安笑笑。
“宜斯,你可知你已不是那个误入人间的仙子了?瞻彼其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装!
用完膳,弥笙皱着眉头不得已的喝完药,没一会儿,两人便觉得分外疲累,前一阵子虽住在绝对安全的彩云山庄内,但终究多少觉得别扭,而此刻,同样是躺在彼此的身边,内心的感觉却比以前安心了许多。弥笙往许长安怀里缩了缩,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长安,我想他们了。”
许长安抬手抚了抚弥笙的额头,说道:“宜斯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宜斯后悔随我来扬州么?”
“当然不悔,我想跟长安在一起,可是一下子失去两位亲近之人,与大哥估计也再无缘相见,心里始终不痛快,长安可不要嫌我。”弥笙有些颤抖。
许长安在弥笙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温柔的说着:“傻瓜,我怎么会嫌你,等父亲一事过后,我们便把父亲迁到扬州来吧,他们两位老人家也该在一起了。你什么时候想回京城看看,我便陪你回去,这样可好?”
“嗯。”
“今日便早些休息,明天祭拜完爹后,我便带你熟悉熟悉街坊邻居,再去看看私塾,可好?”
“我听长安的。”弥笙有些困倦,懒洋洋的声音说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说完,便合上眼睛睡着了。
“宜斯你这个傻瓜。”弥笙如喃喃自语般说得不太清楚,但许长安还是听见了,笑着把他紧紧的搂在怀中。不一会儿,也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多久不曾如此踏实安稳过了,彼此的枕边人,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彼此在对方的生命中出现,早已注定余生要相守相随。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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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病重
第二日早晨两人从睡梦中醒来时,许管家早已站在门外恭候多时。
“第一日可要给大少爷留个好印象。”老许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把许长安不喜他人近身伺候的规矩忘得一干二净,听得房间内有动静,便端着盥洗用具往里进去。
“老许,把热水放那里就行了,你去忙别的事情吧。”许长安看着兴高采烈的许管家冷冷的说道。
许长安的一席话让许管家打了一个激灵颤儿,心里懊悔着:“怎么光顾着乐了,把自家少爷的规矩都给忘了?”便立马赔礼说:“是老许逾矩了,两位少爷,早膳已经准备妥当。”
“有劳许管家了。”许长安一边起身穿戴好衣裳,一边说着。
许管家心里纳闷:自己虽是犯了规矩,但什么都没看见,二少爷为何生气?思虑间,一个小厮跑过来说了几句话,便赶紧出了房间,忙其他事情去了。
弥笙看这主仆二人,有些疑惑的问:“长安真的,老许可没做错事,为何生气了?”
“我不喜他人进我房间,除了宜斯。”
什么怪毛病!
“难不成你这房间有什么宝贝不成,怕别人拿了去。”弥笙调笑着说。
许长安听了弥笙这话,顿时喜笑颜开的说:“以前因为个人习惯,现在可是因为多了宜斯这个宝贝,你说我愿意让他人进来吗?”
此人果然有怪癖!
弥笙满脸黑线,虽早就知道他不会好好回答,却没想到一大早晨就满口不正经。弥笙有些不明白,自己连对父亲和兄长都能狠下心来,为何一碰到许长安,所有的招数都使不出来了,褪去了一切的防备和伪装的风华绝代。被“欺负”的对象永远的成了自己。翻身之日可谓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许长安不知道的是,在自己长期的压迫下,弥笙已经开始滋生“叛逆”的心思了。
令弥笙自己也没想到的是,计划顺利的以失败告终。
这辈子,算是栽在许长安手里了。
下辈子,定要与许长安一决高下!
膳房内,弥笙看着桌上的早膳迟迟不肯落筷。
“宜斯,可是不合胃口”
弥笙沉默不语。
一桌的药材!
膳食都是许长安特意吩咐过许管家安排做的。由于弥笙久治不愈的伤寒,许长安便把膳食都改成了一些温润养生之物。
弥笙一脸愁容。这,如何下得了口?
“长安,我身子挺好,不用如此讲究。”
“宜斯可是不愿听我的话?”许长安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佯装不满的模样。
弥笙保证,自己是被逼着用完了药膳。
堂堂七尺男儿,实在委屈的紧。
正厅内,许启静的牌位静静的放在高堂之上,因常年有人擦拭供奉,显得整洁光亮。想必此人生前肯定颇为讲究,许府上上下下的仆人对这个老爷爷是相当尊敬的。
“爹,孩儿不孝,未能来得及侍奉爹,便与爹阴阳相隔,父亲与爹分别二十年,心中也是十分愧疚,但是父亲对爹的心意一直未变。如今父亲受奸人所害,一心追随爹而去,孩儿未能劝阻,只愿二老得以团聚,再续前缘。二老生前未能伺候左右,故时未能送终,弥笙自知不孝,请受孩儿三拜。”弥笙哽咽着说完,就往地上重重的磕了个头,许长安吓得赶紧拉住还想着继续往下磕的弥笙。
“傻瓜,爹是不会怪罪与你的,这么个磕头法,自己的身子是不要了么爹在天之灵,定是会不高兴的。地上凉,你先起来,到一旁坐着”
弥笙听了许长安的话,轻咳了一声,只得站起身来,却是沉默的低下了头。
“爹,长安虽不是您亲生,可是十六年来,您一直视我如己出,爹的养育之恩,长安无以为报,如今得见宜斯,乃是三生缘分,长安以后定当与宜斯相守相随。今日在此,请爹高堂见证,长安愿与宜斯生生世世白首不离。”说完,许长安也朝牌位磕了个头。
弥笙听得许长安一席话,惊愕的抬起头,说:“长安,方才说的可是真心话?”
“自然句句属实。爹知道我与宜斯之事,也好让他老人家安心。”许长安暖暖的笑着,眉眼之中里尽是对弥笙的宠溺。
弥笙显然还是有些惊讶,“怎可如此在爹面前这样说”
“不碍事,爹肯定也希望我和宜斯能够在一起。”许长安毫不避讳,他是了解先生的,若先生在世,也定会答应的。
弥笙这一次是真的笑了,虽已入秋,万物也开始萧条,但弥笙倾城一笑,仿若春日里的阳光,周围也开始明朗起来,露出勃勃生机,仅在一瞬间,就已经让许长安彻底失神。
这样的宜斯,他许长安前世不知是修行了几千年,今生才能得见,互许真心。
这一世,如何能够,生生世世,与君相依。
“宜斯,带你出府如何?”许长安拉着弥笙微凉的手,说道。
“甚好。”许长安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心想,“果然是位牡丹公子呢!”
“宜斯,多对我笑笑是极好的。”
“是,以后就对长安笑。”弥笙没好气的白了许长安一眼,他肚子里打的什么坏主意,自己一看便知,这个不正经的狐狸!
许长安“强迫”性的给弥笙穿戴好暖和的衣裳,又加上了披风,这才出了许府。
其实,弥笙的内心是拒绝的,不知怎的,突然格外的想念米粒啊!
府内的小厮丫鬟在两人出府后稍稍松了口气,一有功夫就追着许管家两位少爷的事情,满心的疑问铺天盖地的向许管家席卷而去,刚开始,许管家还会简单地解释两句,到后来,简直欲哭无泪,这些小厮和丫鬟好奇心太强了,难不成是这府内空闲时间太长了?才让这群人如此有闲情逸致来打探主人家的消息。于是,许管家不禁进行了一下自我反思,而结果是,府内的工作莫名其妙的增加了一倍。
果然,不应该由着自己好奇的性子打听主人家的事情啊。这叫自食恶果。
到后来许长安和弥笙回府时,总觉得府内的气氛有些怪异,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由于两人只是步行出府,绝世容颜惹得街上过往行人频频回头,有些人更是惊叹到难移脚步,驻足如欣赏美景一般。弥笙淡淡的微笑,倒也不在意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公子一笑,世人皆醉。
许长安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场面,不论到哪里,弥笙都是那颗最耀眼的明星。
“长安,这是哪家的公子啊?模样长得好生俊俏。”
“张伯,你家的绿豆糕还是那么香啊,给我来一包吧。”
“长安,你去了一趟京城,就带回了模样这么俊美的贵公子,你小子福气倒是不小啊,王婶果然没看错人。”
“王婶,我还是最喜欢你家青菜肉馅儿的包子了,给我拿一些吧。”
“长安,你还是别回避了,这位公子面如冠玉,仿若嫡仙,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说吧,你小子上长安城这么几月,都干什么了?竟然能将这样贵气的公子带回来。”
“何掌柜,您可就别打听了,你的文笔纸墨给我拿一些,我给私塾的学童带过去。”
“好嘞,就知道你小子不肯说,这么多年过去了,长安还是和许先生一样啊。”
何掌柜笑着将东西打包好递给许长安。
“先生教的,哪里敢忘。”许长安拿好东西,跟何掌柜道别后,便拉起弥笙的手往街道的右侧进去。
“长安,记得带公子多来逛逛。”街上那些认识许长安的人朝两人背影异口齐声说道。
许长安和弥笙回头微微一笑,算是答应了。
今日,真是太幸运了。商贩和行人如是想。
“我家宜斯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这般耀眼啊!”
弥笙见许长安眉眼含笑,便也愉悦的说:“长安,你还说我,这街上的人,怕是都认识长安吧。”
“哈哈,我自小在这里长大,自是认得。”说护间,紧紧的握着弥笙的手,不舍得放开,“以后,宜斯便要和我一同生活了,这些人你以后会经常见到,他们的孩子曾经几乎都是先生教的,对我们自然也格外热情了些。”
“扬州城果然和长安城不一样,也难怪爹会选择此地。”弥笙突然有些感慨。
“是啊,既已到扬州,便就卸下一身包袱吧。”
说话间,两人已到私塾。
正值休息时分,孩子们都在庭院中玩闹,一见许长安进来,便兴奋的向他们跑过来。
“许小先生,我们都许久未见你了,可想小先生了,小先生去哪里了,还带回一个天仙姐姐。”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显得格外的积极,挤在人群的前边,虽是问着许长安,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弥笙瞧。
许长安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子看都不看他,还好意思说想念?
“哈哈,白小胖,三月不见,你似乎又比以前更加白胖了呀,你们可看清楚了,这是哥哥,可不是姐姐。”许长安抬手顺势在白小胖肥嘟嘟的小脸上捏了一把。
嗯,不错,手感还是好的没话说。
“哥哥长得好漂亮,比小先生还要漂亮。”
许长安看着这些对着弥笙犯花痴的孩子们,满脸黑线,没想到,这么快就地位不保了啊。
“你这样说,不怕你们的小先生吃醋?”
“连我们都知道的事情,小先生自当比我们更加清楚,不过小先生肯定碍于面子而不好意思承认。”
嗯,不错,孺子可教也!
许长安脸色越来越黑,一脸不悦的把贴到弥笙身上去的孩子给扒了下来。正巧这时,私塾的先生走了过来,对着以白小胖为首的孩子们呵斥道:“不知礼数的东西,这般成何体统我平时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吗”听到先生一发怒,活跃的孩子们瞬间安静下来,退站到了一边。
“先生,最近几月别来无恙。”
“长安,这位公子可是你在京城认识的知己?”
“正是,但比先生更加亲近。”许长安笑着说。
弥笙听得许长安这么一坦白,开始不淡定了,没想到,许长安竟然在一个私塾先生面前就这么承认了,要知道,私塾先生可是出了名儿的迂腐陈旧,正准备接受一场暴风雨般的礼义廉耻的说教时,没想到先生却说:“长安,果然和你爹启静一样啊。”
这先生,倒挺特别。
“先生,你。。。。。。”许长安十分惊讶,这事几乎没人知道才是,卫先生是如何得知的?
“长安,你可别忘了,许先生以前可是和我一起在这私塾教书的。”
许长安笑了笑,果然还是自己想多了。在一旁听得完全迷糊的孩子们也开始不安分起来,许长安这才想起来在街上买的东西,于是便笑呵呵的东西交给卫先生之后,就带着弥笙离开了私塾。
“长安,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两人缓缓的走在回府的街上,也不去在意路人各种惊艳的目光。
“彼其之子,美无度。先生是个特别的人。”
弥笙不再言语,静静地想象着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在他人眼中,仿若一个传说般的存在。这样的男人,也难怪父亲二十年始终放不下吧,若能遇见,又有几人舍得放下呢?
天气愈发的寒冷,弥笙最终还是没能撑住风寒的侵袭,一病不起。许长安请遍了扬州城的各大名医,也无济于事,沈伊玲的药也吃的差不多,但始终不见好转许府之内弥漫着浓浓的药膳的味道,急得许长安日日夜夜守在弥笙的床榻前,人也消瘦了一大半,可就是这样,弥笙还是撑着孱弱的身子安慰着许长安,许长安心中本就无比的心疼和自责,现在反过来被弥笙安慰,自是恨不得躺在床上饱受折磨的是自己。心中郁结,让早已各处充满着药膳之味的许府又增添了一份怒气。
府内的管家和小厮万万没有想到,大少爷染了风寒卧病在床,一向温润斯文的二少爷最近变得格外暴躁,对他们这些下人几乎到了鸡蛋里挑骨头的地步。虽是如此,其实打心眼儿里心疼两位少爷,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病就病了,这二少爷茶饭不思,整个人都透露着掩饰不住的憔悴之色。许管家更是心疼,大少爷是老爷的亲生骨肉,如今已卧病在床上半月有余,丝毫不见有所起色,二少爷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可从未见他发过如此大的脾气。
“唉,命苦的孩子啊,老天爷保佑。”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许管家只能为两位少爷默默地祈祷着。
宣德二十一年的江南初冬之末便开始下起了雪,似乎比往年还要寒冷一些,许长安在房间内放置了大大小小不少的暖炉,整个屋子里暖烘烘的。可是弥笙依旧虚弱的躺在床上,精致的脸庞还是显得异常的苍白,不时的咳嗽着,许长安别无他法,只得飞鸽传书到彩云山庄,可是直到沈伊玲的到来,让他一下子掉入了黑暗的深渊之中。
难道,真的要以这种方式来结束么?
宜斯,上天入地,是生是死,长安都愿一直相伴左右。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为何,这章字数如此之多,真的很久没更了,给小伙伴们剧透一下,马上要完结了哟。如果喜欢此文的话就收藏吧,另外,牵城的另外一篇小说《教主无良》也正在更新中,求收藏!多谢大家的支持和票票!
第12章 结局(上)
弥华自那日在龙居殿听闻弥笙遇刺受伤一事,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实则忧心忡忡,知道前些日子得皇上告知弥笙被高人所救,已无大碍,并且顺利的抵达了扬州,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然而,包括皇上在内,没人知道弥笙的如今的真实情况。
朝中局势动荡,当今天子又龙体病重,眼看着皇储之位的争夺之战一触即发,偏偏这时宣德帝做出了一个让满朝文武百官震惊的决定,先是以大皇子生性愚钝且处事莽撞,还需太傅悉心教导为由,将其限制于大皇子殿中。以二皇子自小身体虚弱为由,将其送至清静之处调养身子。三皇子已及束发,理应搬出宫外,便封了一座府邸让其居住。
至于弥华,宣德帝更是明言:“外戚久居皇宫,难免惹上不忠不孝的闲言碎语,虽其无过错,然弥府如今被封,虽念及长公主之血脉,朕也自当不能徇私,赐宫中西北角偏院一座,未得朕传召,不得面圣。”
文武百官皆知,这多年之前薨谢的长公主在皇上心中的始终不低。
更知,皇上此举是将三位皇子和弥少爷都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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