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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世长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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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废物,给我滚出去。”弥华气急败坏,俊冷的脸阴沉下来,心想着,没想到这个二弟竟然如此真的不给面子,以前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如此较真,这许长安到底是什么人,让他如此宝贝,什么时候有了如此的性子。便叫了自己养了多年的影卫,去彻查此事。自己也出了华清殿,准备亲自回府一趟。
“大少爷,老爷交代,若府中无大事,大少爷不必回府”弥府大门外,周管家躬着身,也不管大少爷那道凌厉的眼神,依然冷静的拦着,弥月初那日离席之后,便猜到弥华会来这一出,于是就提前跟周管家打好招呼在许长安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严禁弥华进府。没想到,今日这小祖宗真的回来了。
“老周,你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快让开,让我进去,否则我可就顾不上什么客气了。”弥华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大少爷,老爷吩咐过了,请大少爷不要让老奴为难。”周管家正愁着怎么拒绝弥华时,一辆马车在弥府前停了下来,从车上跳下一个小太监,毕恭毕敬的对弥华说:“大少爷,皇上有旨,请大少爷有要事相商,请大少爷随奴才速速回宫。”弥华听了这话,只得无奈的作罢,转身离去。周管家看到远去的马车,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幸得宫中有旨来召。不得这小祖宗怕是要硬闯的。
弥华不知道的是,这一出其实是自己老爹早就设计好的,这一回,是十足的吃了个闷亏,但更没想到的是,自己像一根导火线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情。
深夜,天空无月,“大人,毕竟大小姐是您的亲生骨肉,牵扯到此事中,于其不公。”沈府中,一个蒙面黑衣人站在屏风的阴影里,“古之成大事者,本不应念及儿女私情,正因为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养了如此多年,也该为沈府做点贡献了,这点你作为我的死士难道都不明白吗?还是你动了恻隐之心?”沈万春阴沉着目光,看向阴影处,让死士心里一惊:“属下明白,属下立刻去办。”说完转眼间便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
“伊玲,要怪就怪自己生于沈府之中。”沈万春攥紧手中的茶杯,语气中依旧显得冷酷无情。
一夜无月,压抑的气氛,似乎暗示着未来路,这京城中怕是要发生点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大大决定取消一周一更的消极态度了,只要有时间我就会更的,请大家多多支持,还有欢迎用各种雷来炸文,作者大大会努力的,把文章越写越好,加油!
第4章 征兆
御书房内,当今天子正襟危坐于御案前,来自帝王的威严让弥华低着头不敢直视,宣德帝看着眼前这个已及冠的俊美冷酷的少年,心中无限感慨,不经意间二十年过去了,千华竟已离开这么久了么?当年之事,终究还是朕错了,宣德帝思绪飘得有些远。
“皇上。”弥华见御案前的皇上眼神似乎有些迷离,便轻唤了一声。
“咳咳,弥华,太傅教的可都学好了?”当今圣上宣德帝景煜自知在臣子面前失态,便立马拉回了思绪,一脸严肃的问弥华。
“启禀皇上,侄臣已学会。”
“甚好甚好,所以你就有时间回府胡闹么?你可知朕不顾文武百官反对将皇家内戚的你养在宫中是作何意?”宣德帝眉头紧蹙,有些愠怒的责问弥华。
“侄臣知错,请皇上责罚。”弥华知是皇上知道事情的原委,惹怒了皇上,无论自己有没有理由,也只得下跪请罪。
“罢了罢了。”宣德帝叹了口气继续说到“弥华,你起来吧,朕不是有意阻挠你,只是有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你就不要再无妄的去争夺了,这一点你自己心里也应该清楚,否则最后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侄臣谨遵皇上教诲。”
“弥华,朕问你,你既已及冠,可有中意的人选,若无,朕倒是帮你看中了一个,沈丞相长女如何?正好左相和你父亲素来不和,这门姻亲也好帮他们化干戈为玉帛,你看如何?”
“侄臣谢主隆恩,只是这终身大事不可妄加论断,更者,侄臣想多为皇上分忧,儿女私情以后再议也不迟。父亲与左相一事,相信会有更好的方法解决,想必父亲也不愿意靠这种方法解决问题。”
宣德帝知他会拒绝,也没作强求,只是试探性的询问,“那你二弟弥笙如何?这弥笙用不要为朕分忧吧。”
弥华听着有些头疼,心想着皇上您是故意的吧,却也只得说,“启禀皇上,侄臣的二弟,身体从小孱弱多病,长相似女子般,更无功名在身,若沈府千金许配给二弟,怕是二弟会照顾不周,要受委屈了,恳请皇上为沈府千金另觅良人。”弥华知道这沈府千金若要嫁到弥府用意何在,怕也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与其后边一大堆麻烦事,白白误了弥笙,还不如现在就推脱,省得日后麻烦。
“这个时候你倒知道兄弟情深,罢了,这事,朕自有定夺,你今日且先退下。”
“侄臣告退。”没想到皇上也不强求,弥华便松了一口气,出了御书房。
又过了几日,许长安和弥笙在闲赋居也是格外的清闲,弥华也一直没有去捣乱,两人一天到晚也是下下棋,喝喝茶,讨论一下江湖奇闻异士,便也无其他的事可做。许长安为打发闲暇时刻,便和弥笙聊起儿时的事情,一说起小时候各种调皮贪玩的事情,不好好写功课,与街坊四邻的孩子如何嬉戏打闹,就眉飞色舞,激动不已,最后手舞足蹈,弥笙生于官宦人家,从小饱读四书五经,谨遵传统礼仪,自是没能了解过平常百姓的生活,如今许长安如此生动的讲出来,自然听的是津津有味,最后不禁捧腹大笑。“你不习功课,如此顽皮,先生不罚你的吗?”弥笙挑着眉,嘴角还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自然是要罚的,我虽从小跟在先生身边长大,可是先生视我如己出,学堂那么多顽皮学子中,先生罚我是最重的。”
“真是一位好先生。像我从小上过的学堂,先生不但不敢罚我们,还得谦让着我们,甚是无聊。”
“谁让你们一个个都是官宦子弟,一般的先生哪有这个胆。”许长安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便直接跳开眼前的话题,对着仿佛还在笑自己的弥笙说,“宜斯,整日待着也是无事,索性我们出府逛逛如何,正好我带你去街坊间亲自去看看,比我说的可要精彩多了。”
“此主意甚好,米粒,去寻两件平常衣服来,我和长安要出府,你也准备准备跟着吧”弥笙简直求之不得,于是说话的时候都显得格外的开心,整日待在府中确实有些乏味,如今可以正式的出府逛逛,心里还是挺美的。
许长安看弥笙高兴坏的样儿,果不其然,最近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之前看到的仙子都是幻觉啊,如今哪有仙子气息,活脱脱就是一个长相极美的翩翩公子。“换上衣服之前,我帮你梳妆打扮一番。”许长安又开始坏笑,弥笙如今一看到这个笑容,便知道他心里又有什么坏主意了。而此时此刻,心中不好的预感最是强烈。
长安街头果然热闹非凡,行人如织,自从那日牡丹节以来,自己就再也没有出过闲赋居,而时隔多日又重新出现在外面,同样被人指指点点,然而内容稍微有些改动。因为所经之地,大家都对许长安和弥笙两人评头论足。
“你看那两位公子长得真是好生丑陋,看似公子,却还不如后面的小厮长得清秀可人。”
“就是就是,满脸麻子黑疙瘩,让人觉得恶心,京城内何时有这么丑的人,怕是外地过来的吧。”
街上的人不断的指指点点,一旁的弥笙直盯着许长安,眼睛中似乎要迸出火花来,说好的打扮呢,就是用这种方法吗?!而跟在身后的米粒也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的盯着许长安的后背,许长安也不在意,顶着黑黢黢长满麻子的脸还洋洋自得地说,“宜斯,不是说不用在意
这些的吗?现在为何这般生气,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嘛,以你的容貌出来,不知道还要如何招蜂引蝶,我到时候赶都赶不赢!”许长安嗔怪道。看他这副丑样,还要装无辜,弥笙不禁觉得好笑。众人不明所以,见两人说说笑笑,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恶心!
由于两人出府只带了米粒,许长安一见着好东西就觉得适合弥笙,加之两人现在面容相当丑陋,店家也不愿与其杀价,只想着赶快把两位祖宗打发走,因此买的东西物美价廉,这样一下来,七七八八零散买了好多东西,米粒更是叫苦不迭。对许长安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分。两位“丑陋”公子流连于长安城各条大街小巷,看了街头各种奇人异士的表演,也尝遍了各种民间美食,弥笙从来没有如此开心过,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生活的长安城竟有如此之多新奇的东西,只后悔自己没有经常出来。不过幸好,今日得以一见,看来以后也要多出来看看才是。二人酒足饭饱,满载而归时,已是戌时,夜已深了,一轮明月嵌在天空中,米粒累到几乎是以爬的方式回到闲赋居的,虽然东西东西都是买给自家少爷的,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把许长安咒骂了一番,这时,许长安很不巧的打了个喷嚏。
原以为回来之后便可以休息,一进院子,便见周管家站在院内,一见二人进来,立马说道, “二少爷,许公子,许公子,我们老爷有请。”
“父亲可有说什么事。”弥笙有些不放心。
“二少爷且可放宽心,老爷定不会为难许公子的。”
“夜已深了,不知道丞相大人找小生所谓何事?”许长安有些不解。
“许公子一去便知。”说着,就为许长安引路。
“宜斯,你先回房休息,我去去就回。”
“那你小心。”弥笙说完,便进了屋。
书房内,弥月初还是来回的踱着步,没想到派去扬州调查的人回来告诉自己苦苦寻找的卿之就是许长安口中的先生,命运就是如此偶然么?更没想到的是,卿之四年前已故去,寻找了这么久,终究还是去晚了,这一世也只是执子之手,最终还是未能与子偕老。一时间,老泪纵横。
许长安踏进书房内时见到的就是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个严肃的丞相如今这般模样,心里更是不解。
“小生见过大人。”许长安知道的,无论自己看到什么,礼节开始必不可少的。
“长安,以后别叫大人了,叫我伯父就行,你过来,我有事要告诉你。”弥月初还是激动和悔恨交加,止不住眼泪。
“这是为何?”
“长安,你家先生是否表字卿之,那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呐,当日你说,你自扬州来,我便隐隐约约觉得这一切似乎不是巧合,于是便派人去查,没想到,我大江南北苦苦寻找的卿之就在离我不远的扬州,他养育了如此温良如玉的你,而你偏巧结识了笙儿,这些难道不是上天安排的吗?可是卿之如今撒手人寰,与我此生彻底无缘了,这这又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许长安见弥月初说了这番话,也大为惊讶,没想到,自己最敬重的先生和丞相竟是如此的旧识,而自己一到长安便进了弥府。许长安不敢往下想,这一切以及接下来的事情难不成真应了先生的那句话,自己仿佛是另一个先生,又重新回到这个地方罢了,不,他不能做下一个先生,他今生认定弥笙,就算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也是要和弥笙在一起的。
“大……伯父,恕小侄冒昧问一句,伯父表字是……”
“弦之。”弥月初满面泪痕。
许长安听了弥月初的回答,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却还是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说,“先生四年前病重,逝前叮嘱我说若我去长安,有幸见着弦之,定要将书信递上,我问弦之是谁时,先生没有直接告诉我,只是说若有缘必定能见着。”想起当日先生临终前的托付,没想到需要找的人竟然就在眼前。加上之前弥月初说的一番话,顿时心中百感交集,不是滋味。
“长安,书信可带来了?”
“带来了,放在厢房之中,请伯父让周管家随小侄去取。”
许长安回闲赋居的路上,忆起了年少时先生说的话,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啊。
“弦之,江南柳絮纷飞,你我的约定,可还记得?”
“弦之,长安的牡丹开的如何?”
“弦之,江南的秋风好凉,你在长安可要好好的。”
“弦之,我此生没办法再与你携手走完余生,如今先一步离你而去,你知道后可不要生气,但愿来生再与你相遇。”
这一句是许长安听先生临终前最后说过的话,原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许长安怀着沉重的心情把信交给了周管家,之后便进了弥笙的厢房清冷的月光透着窗户照射进来,洒在弥笙的身上,他安静的睡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平时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眸轻轻闭着,白皙如玉的脸庞,如樱桃小巧般的朱唇在这一刻看起来十分诱人。许长安想也没想,便倾身吻了上去,薄唇微凉。弥笙本来睡眠就浅,只觉得唇间有异样,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的唇被许长安轻吻着,一阵酥麻异样的感觉顿时传遍了全身,弥笙虽然早已知道自己内心喜欢许长安,可是突然被他这般捉弄,也是羞赧的红了脸,许长安见弥笙这幅模样,离开了他的唇间,莞尔一笑,宠溺的抱过弥笙,说,“宜斯,不管你此生离我,弃我,嫌我,伤害我,我也定不会离开你,我许长安跟定宜斯了。”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仿佛永远也不想放手一般,弥笙听了这话,知道许长安是真心的,但还是担心的问“可是父亲跟你说些什么了?”“无事,你父亲只是与我聊了几句家常罢了,睡吧。”说完话,便宽衣解带,也钻进了被窝,“你今晚不回去睡吗?”弥笙有些惊讶。“今夜我留宿在宜斯这里。”说完用手轻抚了弥笙的脸颊,抱着弥笙睡了过去。月光如水,弥笙心里想着,果真还是有什么事的吧。一夜无梦。
“啊啊啊”清晨的宁静就这样被米粒的尖叫声打破了,米粒进房间叫自家少爷起床时,却不曾料到许长安也在自家少爷床上,果然是一只居心叵测的狐狸,米粒没好气的想着。一时惊恐的后果就是换来两人的怒视和午膳被无情的剥夺,理由是一大早这么能叫,那便就不用吃饭了,正好节省闲赋居的支出,“米粒命好苦啊”米粒心里这么想着。
沈府某个精致的院落中,沈大千金沈伊玲正坐在软椅上做些女红,纤纤玉手引着针线一来一回绣出了一朵朵娇艳的富贵牡丹。一个丫鬟疾步走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小姐小姐,有一个好消息。”沈伊玲也不抬头看她,微微蹙眉,说,“夏秋,你再这样慌慌张张的没个女孩样儿,本小姐可是要罚你了。”那个叫夏秋的丫鬟听了小姐的话立即收住了脚步,不紧不慢的走到沈伊玲身边细声说,“小姐,奴婢有一个好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一个没留神,忘记更新了,作者大大一有时间就会更新的啦,正在努力的写文中。欢迎投雷炸文。
第5章 赐婚
周管家拿了信,便匆匆忙忙地往书房赶,弥月初接过信,竟激动地手不停的颤抖,连把书信打开都费了一会儿时间,看到那熟悉的字体,顿时泣不成声。
“弦之,别来无恙。我近来染了风寒,这几日身体越来越不适,怕不久将要离开人世,此生恐怕没有办法再与你相见,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怕是已再无机会了。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不知道是什么时日呢?弦之,当年我不辞而别,并不是怪你,我知道,你迎娶千华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虽然那之后的几月与千华并无任何交集,可是你与其让我来做这件事,不如自己来承受这份孽缘,谁让弦之从小就是这样宁愿委屈自己也定要护我周全的人呢。我不辞而别,只是因为我们的约定,此生江南行,我知弦之无法再同我一起实现,于是便独自来了江南,我还知弦之
一直苦于找我,可是我终究是我自己不愿面对现实,自十六年前分别之后再未见过弦之,其实卿之日夜也在思念弦之。当你看到写封信时,想必长安已在你的府中,长安从小无父无母,我一手将其抚养长大,视如己出,他性情温良,如今遇见你,定是上天安排,既然在你府中,便替我好好待他,弦之会答应我吧?还有,既然弦之你已看到这封信,宜斯也已长大成人,有些事便可以告诉他了。弦之,此生你我有缘无分,终是错过了,但愿来生能再与你相遇。
卿之绝笔 昱朝宣德年十六年”弥月初看完书信悲从中来,失声痛哭,心中郁结,气急攻心,血气上涌,一口鲜血喷出来,便往地上直直栽去。
弥月初醒来时,已是翌日早晨,看见枕间的白发,心中一片凄苦,一夜之间,青丝便白发,可是卿之无论怎样都与自己是天人两相隔了。也不管身体是否不适,便叫人服侍洗漱,更换朝服。恰巧这时,满脸担忧的许长安和面无表情的弥笙推门进来。看着弥月初满头白发,也颇为惊讶,一时语塞,弥月初苦笑着说:“我无事,笙儿,长安,你们无需担心,过段时间我自会告诉你们事情的原委。”说完,便踏出了房门。留下怔住在原地的两人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许长安不知信中是何内容竟能让弥月初一夜白头,苍老憔悴了许多,心中多少有了点内疚。弥笙不知为何,就算从小对自己不管不顾的父亲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流露着关切与愧疚,父亲的眼神让直觉告诉自己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既然过段时间父亲会告诉自己,便也不急着去问,决定先等些时日。
等两人回过神来时,弥月初已经走远,别无他法,也只好回闲赋居。路上,弥笙跟许长安说:“长安你可不要欺我。”许长安怕弥笙多想,努力笑了笑,说:“我定不会欺骗宜斯,过段时间,伯父便会告诉我们,到时候就会知道了,别担心,有我在。”说完抬头轻轻抚了一下弥笙的脸庞,心想着:“有什么事能瞒着的尽量瞒着宜斯吧,他可不想弥笙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烦恼。”弥笙听了许长安的话,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有什么事,有许长安在,自己多少也能安心点,想到这里,便冲许长安浅浅一笑,仅仅这样,便好温暖!
“什么好消息让你如此慌慌张张。”沈伊玲也不好奇,她知道夏秋一向如此,也不指望有多好的消息,继续绣着自己的牡丹。
“听管家说,今日老爷上朝会请旨皇上给小姐赐婚。”夏秋兴高采烈,仿佛被赐婚的是自己一般。
“果然没什么好消息吧,这群下人怎么这么爱乱嚼舌根。”沈伊玲想着,瞪了夏秋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这个坏丫头,恨不得把小姐我早点嫁出去才高兴吧。”
“当然不是,小姐许配到哪家去,夏秋自然也要跟去的,既可以离开这压抑的沈府,又可以与小姐相伴,奴婢高兴还来不及呢。”
“夏秋,别乱说话,这里虽是内院,可难免隔墙有耳。还有,说是哪家的公子了吗?”沈伊玲有些头疼自己婢女夏秋这口无遮拦的毛病,怎么老改不掉,可能自己平时太惯着她了,看来没有惩罚是改不了了。
“奴婢知错了,回小姐,听说好像是弥丞相的二公子,牡丹公子弥笙。”夏秋说的眉飞色舞,然而沈伊玲却依旧不动声色。牡丹公子弥笙她自然知道。那日牡丹园中自己见过,包括那个自称许长安的少年。如天神般灼灼辉光的弥笙自己怎么配得上,再者,自己已有目标了。这门亲事弥丞相最好能推掉,否则最后自己还得动脑筋怎么推辞。沈伊玲思考了一会儿,便假装娇羞还一边望着对面葱郁的枫树说:“那样耀眼的公子凡间怕是没有女子能够配得上的,任凭我再喜欢,那也是无济于事的。”夏秋一听急了,也没管空气中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的浓烈的怒气“小姐。你怎可妄自菲薄,他牡丹公子是弥丞相之子,可是小姐你也是沈丞相的千金,他牡丹公子自然长相绝美无人能及,可是小姐你也长得极美,人又善良贤淑,哪里配不上,要说配不上,也是他配不上小姐,一个公子长得如此绝美作甚。”夏秋越说越气愤,连自己说错话了也不自知。
“夏秋,你又说错话了。”沈伊玲见刚教训完她不又乱说话,心中不悦。
“奴婢知错,请小姐责罚。”夏秋自知又犯错了,心里虽害怕小姐惩罚自己,但还是乖乖请罚,看自家小姐的脸色可能这一次是真的逃不了责罚了,顿时心中好恨自己这张直来直去的嘴了!
“知错了就把这堆手帕都绣了吧,花式不要重复哦,晚上亥时之前我要检查。”沈伊玲冲夏秋坏坏的一笑,留下泪流满面,悔恨不已的夏秋,便进厢房休息去了。
虽说自己不在意婚事,也从未想过此事,可是夏秋既已告诉自己这个消息,便在心底悄悄记住了。若是牡丹拒绝便相安无事,否则自己还点费点功夫才行。她沈伊玲虽为沈府长女,却明白自己终究只不过是一颗棋子的地位,幸亏自己早做了准备,不然只有任人摆布的结果了。那个从来不跟自己讲父女之情的父亲自小便对她极其严厉,自己还是想办法早日脱离沈府为妙。因为父亲最近越来越奇怪了,恐怕是有事要发生,而自己明显不想趟这趟浑水。但是她没料到的是,自己不想她,不代表不会有人借着她的名义把她拉下水。
朝堂内,金銮殿上,皇上还未来上朝,弥月初的满头白发引起了殿内群臣热议,沈万春更是“关切的问,“右相大人昨日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满头白发了,可是右相大人身体不适?朝中要事众多,还请右相大人注意身体才是,好为皇上分忧。”“劳烦左相大人费心了,本相身体还算硬朗,自然能为皇上效劳。”弥月初知道这个老狐狸心中的盘算,自然镇静的回答。“那还真是我朝的福气。”沈万春阴险的笑着。群臣说话间,皇上已坐在龙椅上,顿时殿内安静下来,宣德帝刚进殿内时就看见了弥月初憔悴的面容和那满头白发,心中也是大为吃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天子威严的神情。此事还是朝下再议为好。各大官员有的没的上奏的尽是些小事,宣德帝还是安排了官员去处理,毕竟民生之本,乃是国家大事。下朝之后,宣德帝特意留下了弥月初,沈万春说有事要禀,便也跟着进了御书房。
“启禀皇上,微臣小女年芳二八,正待字闺中,臣斗胆请皇上赐婚。”
“哈哈,沈爱卿大可自己做主。”宣德帝饶有兴趣的看着沈万春。弥月初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启禀皇上,微臣以为,皇上赐婚带有皇上的祝福,小女以后相夫教子,生活必定会更幸福,微臣也为人父母,自然希望儿孙多福,还请皇上成全。”
“那爱卿相中的是哪家的公子。”宣德帝继续不着痕迹的试探性的问道。弥月初自然面不改色,静静地站着。
沈万春望了一眼弥月初,沉声说到:“臣自知与右相同朝为官以来,朝政多有不和,听说弥府二公子号称牡丹公子,相貌绝美,性子更是温润如玉,臣自愿与右相结为亲家,冰释前嫌,日后共同为皇上分忧,还请皇上做主。”
沈万春说的深明大义,宣德帝便笑着看向弥月初,问道:“弥爱卿意下如何?”此时弥月初依旧面无表情,听了沈万春那听似真的为社稷着想的话语,反倒十分镇定的说:“微臣一切愿由皇上定夺。”
宣德帝看着那满头白发,心想着:“能让这右相大人一夜白头的也只有卿之了,见他这般模样,恐怕是卿之出事了,这个老狐狸自己不想答应,反倒把决定权推向自己,何况沈狐狸深明大义的旗帜都打出来了,这不明摆着让自己去对付这个更狡猾的狐狸啊,真是头疼。”宣德帝便思虑了一番,说:“沈爱卿不必着急,待朕帮你考证考证这牡丹公子,若真如你所说,朕自会为你定夺,今日你便退下吧,此事,日后再议。”
沈万春见宣德帝推迟,也不好再强求,便退出了御书房,一脸阴沉的回沈府去了。
弥月初在沈万春离开之后,依然站着,也不打算说话,宣德帝见他不准备开口,便起身先说道:“弦之,今日不讲君臣之礼,你告诉我,是不是卿之有下落了。”宣德帝尽量说的委婉点,可是内心强烈的预感还是让他有点心慌。弥月初只得强忍着悲痛说:“卿之四年前于扬州已病逝。”宣德帝之前虽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可是亲口从弥月初嘴中说出来,一时间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却又听得那么真实。一下子跌坐在御椅上,沉声说:“弦之,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卿之,要怪只怪我当时糊涂,我无论再怎么样疼爱千华,也不该强行不顾你的感受将她许配给你,没想到我的一己之私硬生生的让你和卿之分别二十年,而如今更是阴阳相隔,我心里悔。”说话间,也红了眼眶。
“皇上不必自责,我与卿之命中自有定数,此生有缘无分,只好来生再见,皇上无事,微臣便告退了。”弥月初哽咽着,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弦之。”宣德帝在弥月初行至门口时,突然叫住了他,“是否一直怪我”
“微臣不敢,皇上无需担心,微臣知是时候未到,自当以朝政为重。”说完便退出了御书房。若是以前,说一点也不怪,怕是连自己都不会相信吧。但看到卿之的书信后,便也不再想当年之事了。既然卿之早已放下,自己何必又计较那么多。天子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怪来怪去的又有何意义呢?
“唉,弦之,你果然还是怪着朕的吧,千华,卿之,始终是朕对不起你们。”宣德帝无力的叹了口气,命运弄人。
沈府的书房内,沈万春气恼的将茶杯摔在地上,阴狠的盯着地上的碎片。
“弥月初,你竟然如此不识相,过两天你最好答应这门亲事,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你吃吃苦头。”
“我交待你办的事如何了?可都干净了?”沈万春负手站立,背对着一个蒙面黑衣人。
“回大人,案件牵涉过于复杂,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看来我平时对你们的要求还是过于送散了,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再办不好,可别怪本相无情,你可知道的,本相从来不缺像你这样的人。”
“多谢大人,属下明白,黑衣人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弥月初,当初是你的错,现在可别怪我无情。”眉头紧蹙,自言自语的说着。
“二弟,你可知父亲为何一夜发白?”弥华靠坐在闲赋居的墙上问道。
“你这变态,不在宫里过你的富贵逍遥日子,没事跑到我这里作甚,大哥又不是不知道,父亲一向对我不管不顾,我如今怎又知道是为何。”弥笙满脸鄙夷的看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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