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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成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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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这般凶险还要去打这场仗的原因,但我在看到你后我倒是没了后顾之忧,此次胜败就全交给老天爷做主了。”
  司马羽扑通一声跪在了司马荣的面前。
  “爹,孩儿不孝,孩儿没法看着你去符鬼坡却只能坐在营地中眼巴巴的等着消息,孩儿恳请父亲一定带上孩儿,这么多年的勤学苦练,纵然不能在战场上帮助父亲许多却也绝不会成为父亲的负担。若父亲不肯答应,孩儿就长跪地上不起。”
  司马荣原以为司马羽已想通想把事情都交代给他,没想到他竟还是执意要自己带他上战场,这个倔脾气真跟自己当年一模一样。想到自己当年跪在长乐殿前求皇上饶恕蒙天华时也是下定了决心若皇上不愿答应就绝不起身。想必此刻司马羽的心境同自己当时的心情如出一辙,若不答应他,他恐会在此地跪上一宿。不禁暗叹道:世事果真都是因果循环呀。
  “罢了罢了,你起身吧,爹带上你便是,只是你要答应爹,不管发生了任何事情,你都必须活着回来,这个你能做到吗。”
  “能,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司马羽豪气万丈,不曾想父亲竟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心下欣喜万分。
  “这帅印和这书信我放在此处,你若需要时记得来取。”
  “知道了,爹。”
  “后天就要上战场了,养精蓄锐是一个士兵的基本素养,你快回去歇着吧。”
  “是,爹,你也早点睡,孩儿先行告退。”
  司马羽匆匆跑入帐篷想把此事告诉朱环宇,看见朱环宇不知不觉间也真的睡着了就没在叫醒他,想着明天跟他说也一样。吹灭了蜡烛,躺在他身边睡下了。
  “你说什么,司马将军答应带你去符鬼坡。”一大早朱环宇被司马羽这消息惊的整个人彻底清醒。他知道昨夜司马将军同司马羽谈了很长时间,本想着无论如何司马将军都不会带司马羽上这样危险的地方,真不知司马羽究竟是如何说服了司马将军。只是如果他去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该怎么办,当下很是茫然起来。
  “小宇,你别担心,我这次去是去保护父亲的,更不会让自己深陷险地。”
  “在战场上,刀剑无眼,怎么可能事事都如你所料,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我去让司马将军撤回这个命令。”说着急着要下床去找司马荣。
  看着朱环宇慌乱的样子,司马羽上前按住了他道:“小宇,我答应过父亲我会活着回来,无论如何我都会做到,而我也向你保证绝不会让自己出事,你难道信不过我的功夫吗。”
  “不行,我不放心,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说着了挣脱司马羽的束缚跳下床去,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便急急往外跑。
  司马羽没想到朱环宇竟会如此担心,心下有些内疚起来。但他也担心父亲,绝不能让小宇去叫父皇撤回命令。忙跑到朱环宇面前挡住他的去路,看着慌乱异常的朱环宇倒不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下一刻就感到朱环宇狠狠的抱住了他,仿佛他他马上就要消失一般。
  “小羽,你不要担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感受着朱环宇微微颤抖的身躯只能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让他镇定下来。
  “让我不要去找司马将军的方法只有一个,你先答应我。”
  “好,不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带我一起去。”
  司马羽一听惊道:“小羽,你说什么呢,别说我,爹也肯定不会答应这件事情的。”
  “或者带上我一起去,或者就都不要去,你自己选吧。”朱环宇说完觉着总算是出了一口小小的恶气,他每次都想抛下自己独自面对危险。如果他出了什么差池,自己该何去何从,从被迫离宫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世界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司马羽从未想过朱环宇竟会想要跟自己一同去符鬼坡,且不说他是堂堂二皇子绝不能以身犯险,就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也绝不会让他置于那样的险境。
  “这事不说我,爹也绝不会同意让你去符鬼坡的。”
  “恩,所以瞒着他就好。”
  “瞒,要怎么样瞒。”
  “到时我偷偷乔装成士兵,不被司马将军发现就行。”
  “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行。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可如何是好。”司马羽知道他素来小孩子心性喜欢跟着自己,还道他这次也只是想要跟着自己。但这是出兵打仗,那符鬼坡更是异常凶险,无论如何都不能带上他。
  “那你也不许去。”
  “小宇,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了爹,你可不要又给我添乱呀。”
  “添乱,你觉着我是在添乱吗,你去了可能会没命的你知不知道!”
  “反正你不能去,我要保护爹,如果你也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我分身乏术恐不能保你周全,所以你就乖乖呆在这里,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朱环宇看着司马羽破釜沉舟的决心不忍心再拂他的意,但他不让自己明着跟,那自己暗着跟就好,他要护得他爹的周全,自己也要护得他的周全,其他的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第17章

  白天一天司马羽一直跟在司马荣身边听他如何部署战局,鼓舞士气。他们挑选了最精锐、最富有作战经验的士兵。每个士兵都以能同司马荣出战感到骄傲。日落时分,司马荣向即将跟随他出征的将士举杯。在这大漠的夕阳之下,所有的士兵一起唱起了那雄壮却也透着一股悲凉的军歌,他们离乡背井来到千里之外的大漠守卫这大好河山,有可能扬名立万,但更多的是身首异处。那悲壮的军旅之歌唱出了万千男儿心中的豪气也唱出了他们心中的无奈,听者无不为之动容。司马羽于此真真切切的体验到那肃杀之气,战争从来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司马荣让大家今日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即刻出发。司马羽回到帐篷后看朱环宇还在因为自己不带上他使着小性子。想到自己同朱环宇认识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争执,明日一战虽已做好万全的准备但毕竟凶险异常,自己不想就这样同朱环宇僵持着。
  司马羽取下自己一直戴在身上的挂坠“小羽,你看,这是我自小带在身上从未离身的挂坠,我现在把它放在你身上,过几日我同父亲得胜归来后你再还给我。”
  朱环宇本就想着要偷偷乔装跟着司马羽并没有怎么生他的气,只是没找到台阶同他讲和。愣愣的看着这个挂坠,想起司马羽当日把他的吊坠送给了二丫,自己满心艳羡的心情,今日司马羽把对他最重要的挂坠交给了自己,那心底小小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呆呆的接过那个挂坠,珍而重之的把它挂在脖子上,慢慢的用双手环住了司马羽,听着他的心跳在耳边,虽然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却异常珍惜。
  天才微微蒙蒙亮,司马羽已起身,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朱环宇,摸了摸他的头发,帮他把踢走的被子重新盖上,掀开帐篷走了出去。大部分的士兵也已起身,都在默默的啃着馒头不发一语。不一会,司马荣走了出来,士兵集体起立唤道“将军。”司马荣以手示意大家坐下吃饭。看着略显憔悴但两眼异常有神的父亲,司马羽知道他定是一夜无眠,应是想着久攻不下的符鬼坡今日或许有可能拿下,也或许命丧于那,心中应是五味杂陈。
  看着迎着晨风招展的旌旗,看着训练有素、整齐排列的队伍,想着可能到来的胜利或者失败,在场的每一个男儿都生出一股悲壮之感。他们迈着整齐的队伍向令人望而生畏的符鬼坡进军。
  “宇儿,怎么没看见二皇子。”
  “许是昨夜太晚入睡,今早起不来了吧。”司马羽淡淡的答道,望了望朱环宇住的帐篷,一直没看到朱环宇的身影,略感失望,但想到此刻最重要的是攻下符鬼坡,便很快打起了精神。
  司马荣略感疑惑,朱环宇向来寸步不离的跟着司马羽,这次他要出征这样大的事情朱环宇竟没来给他送行。只是想到也许二皇子继承了皇上阴晴不定的脾性,也就没在多想,指挥着队伍迅速前行了。
  那符鬼坡离他们大军驻扎的地方需要半天多的路程。司马荣命令士兵快速前行,争取在午时之前赶到,攻它个出其不意,取胜的可能性才会较大。
  司马荣一行人在出征前已详细研究过符鬼坡的地形,但在大漠之处,随着风沙的移动,地形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对自小生活在京城的他们来说,要想琢磨透这地形真是困难重重。而对于长期生活在大漠的匈奴人来说,对地形的掌握和熟悉是他们最大的优势,但他们苦于没有充足的士兵和粮草,所以这么多年来双方一直僵持不下,他们既不能把匈奴人彻底赶走,匈奴人也没法攻破这固若金汤的边境,双方你来我往交战多年,谁也没有占到谁的便宜。
  看着整齐前进的士兵,望着晴空万里的苍穹,司马荣对这次的突袭多了几成把握。看到和自己并头前行的司马羽,司马荣心中感到欣慰无比。虽然西子夫人一直鼓励司马羽从文,但在自己看来男子汉就应该征战沙场才方显其男子汉本色。所幸司马羽一直对武学较有兴趣,自律能力也较强,从未叫他失望过,有他在身边,他虽口上没说,心下其实也安心不少。
  随着太阳的日渐高照,他们离符鬼坡已越来越近,大家都默默快速的前行,争取留得最大的体力攻打符鬼坡。随着符鬼坡的越来越近,大家如绷紧的弦一般时刻注意着周遭的变化。
  “报告将军,再过不到半个时辰我们就能到符鬼坡了。”
  “知道了,让大家时刻提高警惕,切不可掉以轻心。”司马荣知道越到紧要关头越要小心谨慎,功亏一篑的前车之鉴并不是没有过。
  “小霍,我们按原计划实施。”
  “是,将军,我这就安排人吩咐下去。”
  “小羽,无论何时,你切记跟在我的身边。”
  “是,父亲。”
  司马羽终于已经能远远的望见那令人胆寒的符鬼坡了。虽然名字有个坡字,但其实符鬼坡是个通往关内和关外的要塞之地。因其间地形极为复杂的一条长坡而得名。若想要取得这座重要的要塞之地,那段易守难攻的长坡是必经之路。
  只是越走到近前越觉着诡异的出奇,这样重要的地方居然一个守卫的士兵都没有。
  “小霍,我们安插在匈奴的人有什么可靠的情报吗。”
  “禀将军,刚刚收到消息,匈奴发生前所未有的内乱,此地所有守卫都被武灵王调走,现在似乎只剩一个空城了。”
  “此事听着蹊跷,小心有诈,我们要更加小心才是。”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他们一路前行,每个人都提心吊胆,但经过符鬼坡时竟没有一名敌军出现,他们就这样顺顺利利的到达了城内。每个人都不敢相信的望着彼此,本以为无论如何都会经历的一场浴血奋战之地就这样不费一兵一卒地顺利通过。城内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也不像刚撤离的样子,仿佛已萧索了好一阵子。
  “爹,这个地方是匈奴抵御外界攻击重中之重之地,他们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放弃,我看这根本就是一个局,先来个引君入瓮,再来个瓮中捉鳖。”
  “的确很是诡异,我们绝不可掉以轻心。先去他们的衙门看看。”
  司马荣和司马羽带着一队士兵来到匈奴的府邸,一样的人去楼空。所有去搜查过的士兵来回报皆是说没有发现一个人。
  这一下可把所有士兵乐坏了,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虽然大家还隐隐有担忧,但所有地方大家都已翻箱倒柜并无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渐渐的也就放下心来。
  司马荣始终眉头紧锁,虽仍严令部下要提高警惕,但大家毕竟慢慢松懈下来。知道大家走了一个上午也已十分疲惫,下令可在附近休息。司马荣一面让霍金田派人去匈奴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面派人传信回营地告知蒙天华,也让他多加留心,不知匈奴是真的出了严重的内乱还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诡计。
  很快便到了日落时分,司马荣已将士兵分散在城中各个角落,看似已占领这座要塞,可心里终究十分不踏实。这一夜过的十分的漫长,他时时听着各方的动向以防有什么不测,可是没有,什么也没发生,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城中仍是没有发现一名匈奴人。
  若说昨天还略有些怀疑,今天士兵们是彻底的放下心来,沐浴在秋天温暖的太阳下异常惬意。此时蒙金田的探子终于回来了。
  “报告将军,匈奴大王已于前些日子过世,匈奴大臣害怕此时公布此噩耗会引起其他各部落的觊觎之心所以一直没有泄露此消息。匈奴的太子和二皇子素来不和,二皇子觊觎皇位之心已久。匈奴大王逝世之时是二皇子一直在他身边,二皇子告知太子匈奴大王临终遗言是要传位于他,大太子自是不信,二人在朝中也各有一方势力,现在正为皇位争的不可开交。而二皇子为了取得皇位同临近部落暗中勾结偷偷撤走了这里所有的防守想以此表明自己的诚心。不料此计被太子识破,暗中拦截了书信,所以二皇子还没把兵力调回,而太子的兵力在内斗上就已分身乏术更是无暇顾及此地,真没能想到竟让我们暗中捡了个便宜。”
  “哈哈,天上还真有此等掉馅饼的好事,将军,此乃上天保佑,真应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你们先下去吧,我一个人想想。小羽,你留下来陪我。”
  “是,将军,末将告退。”
  司马羽见司马荣始终忧心忡忡,也明白他的疑虑和担心,只是若探子探查的消息无误,他们的确是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这座司马荣梦寐以求的符鬼坡。
  “爹,孩儿知道您的担心,只是现在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你也不用有过多的疑虑。”
  “若余华在这便好了,他心眼比我多,事情看的也比我透彻,现在这样的状况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就这样过了三天,探子一日一报,皆是说匈奴太子和二皇子都在为皇位之事已自顾不暇,谁也不愿把兵力分散出去,这个符鬼坡现已是无人理会的状况。
  司马荣虽还有些疑虑,但觉着长期驻扎此处等待也不得当,决定让霍金田率大部分军队留守下来,自己则先领一部分军队回军营然后向朝廷汇报此事而后再做定夺。
  司马荣向霍金田交代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让他切记不可掉以轻心后,和司马羽带领一批士兵先行离开。
  “爹,真不曾想过他们会鹬蚌相争,让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了。”
  “是呀,羽儿,我本抱着决一死战的心情,不料竟能以这样的方式收场,老天爷真是眷顾我们了。”
  “都是将军洪福齐天,我们才能这样顺利的取下符鬼坡。”
  听着属下的恭维,父子俩相视一笑。

  第18章

  司马荣带着小队士兵回军营的途中再经过符鬼坡时,众人较之来时的心情已是截然相反,一派轻松闲适。偶尔有听见一些窸窸窣窣之声,大家也都毫无警惕之心,司马荣刚想提醒大家多注意时,声响已经越来越大,待众人反应过来之时一切都太迟了。只见匈奴的军队已布满了整个山谷,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他们包围住了,莫说兵力悬殊这样之大,就算是旗鼓相当的兵力,在这易守难攻的符鬼坡也是凶多吉少。
  司马荣知道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是武将出生,幸得皇上信任,无论在朝廷上有多少言官弹劾他,都有皇上替他挡着,让他安心的在外打仗。对这些勾心斗角之事他本知之甚少,但凭自己一贯的直觉,总觉着此事有不妥之处,最后是因霍金田的一再保证,他才渐渐放下心来,怎料在此时匈奴人突发进攻,势必会将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司马荣,你一生在外征战,今日让你死在战场之上,也不枉你一世的英名了。”
  司马荣向上望去,见那本应该在宫廷内和他的二弟厮杀的匈奴太子高高的站在坡顶,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再往旁边一看,才和自己刚刚作别不久的霍金田不知何时落入了他们手中。
  “霍将军,城内发生何事了。”司马羽看见霍金田,知道大事不妙,忙问道。
  “将军,您前脚刚离开,他们后脚就将我们包围,趁着大家全无防备之时,将我们屠杀殆尽了,将军!”那发自内心深处的悲痛之情让人更添了一丝绝望之意。
  司马荣望着一个个面如土色的士兵,知今日大限已到,望了望身旁的司马羽,心中很是不忍。只是眼下他能做的已不多了。
  “乌子谷,当日龟地坑一战我曾饶你一命,当日你允诺说欠我一条人命,今日我便讨回这条命来。”
  “不错,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只是我只答应还你一条命,若你今日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这些属下死在我的剑下只得你一人苟且偷生,我自会留你一条活路。”乌子谷自是料定了司马荣绝不是此等只求自己苟活的小人,故意说此话激他。
  “我用那条命换你一个赌约可否。”
  “说来听听。”
  “你我各自一人单独出战比试,一局定输赢。若你赢,我的命任由你处置。若我赢,你放我们安全通过。”
  匈奴大军一听司马荣此话皆放声大笑,忽听乌子□□:“好,就依你所言。”
  却见霍金田有一丝慌乱之色,忙道:“乌子将军。”
  “你不必说了,我意已决。”说完便一人一骑来到谷下同司马荣会战。
  司马荣见此,暗中松了一口气。他知乌子谷虽心高气傲,却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当日在龟地坑的不杀之恩对他是恩典也是耻辱,若有机会他一定会正正当当的赢回来。
  “司马将军,请!”说着便见乌子谷挥舞一杆长矛杀将过来。司马荣策动马匹拔出一把长剑迎面而上。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见乌子谷身受一剑,虽不是致命的剑伤却也已是白骨深深令人胆寒。而反观司马荣只是在手臂上有一道小口,其余地方竟毫发无损。
  “想不到我苦练这么久竟还是比不上你,司马荣,定有一天我会取下你的性命。”乌子谷看着司马荣恶狠狠的说道。
  “在下等着那一天。”司马荣面上虽装做镇定异常的样子,其实内心也是十分忐忑。这么多条人命就在他的胜败之间,他纵有超乎常人的胆识也不免心下不安。幸得自己天天同士兵一起练功,不曾有一天落下才挡得住乌子谷的一击。
  “听我的命令,全都不准动,放他们走。”乌子谷一声大喝,许多人虽有异议也不敢有所行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本已是瓮中之鳖的人毫发无损的从自己眼前走过。
  “爹,小心。”司马羽正暗自庆幸司马荣当日的一念之仁救了现在二十多条人命。却见边上射出一支令箭直指司马荣,待他向司马荣发出警告时一切已经太迟,那支箭犹如长了眼睛般飞向司马荣的心脏,司马荣望着剑射来的方向竟不闪也不躲,只是愣愣的看着它射向自己。
  众人皆大惊,不曾想事情竟又变成了这般。都一起望向射箭之人,原来竟是刚才还声泪俱下向司马荣哭诉的霍金田,怪不得武功盖世的司马荣竟不闪也不躲,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爹,爹,你没事吧。”司马羽抱着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已奄奄一息的司马荣,伤心欲绝。
  “小羽,快……带大家……走!”司马荣撑着最后一口气向司马羽交代。
  司马羽却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般只是呆呆的抱着司马荣。
  “快走!”司马荣挣扎着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双目瞪圆死不瞑目。可怜一代大将竟死在了自己属下的手上。
  “爹!”司马羽看着断了气的司马荣,狂吼一声,发了疯一般冲向霍金田。
  霍金田见状,一阵冷笑,弯弓搭箭要把这对父子一起送往西天。不料手臂一阵剧痛,弓已掉落,一看竟是司马荣队伍的一名士兵在他没有察觉之时向他射了一剑。霍金田大怒,欲捡起弓来反击,那人早已又一剑射出,一剑飞来竟射中他的眼睛,霍金田大叫起来,从不知这些士兵中谁有这样好的剑法。
  然后见那人骑马冲向司马羽,不顾他的乱砍乱劈一掌把他打晕抱上马后策马狂奔。余下的士兵也这才反应过来,跟在那人的马后急急往谷外冲去。
  “放箭,你们怎么还不放箭。”霍金田狠狠的喝道,虽杀了司马荣,但司马羽也不是池中之物,假以时日也必是一大后患,而今是除掉他们的最佳时机,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跑走,叫他如何不怒。
  “住口,我答应了让他们安全离开就绝不会食言,谁要是敢放箭回去军法处置。”乌子谷看着司马荣在转瞬间命丧黄泉,心下无限感伤。他们都是乱世中的枭雄,若不是因为各为其主,也许他们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
  “太子,那司马羽今日不除……”
  “我让你住口,若你还想保住你这条狗命的话就乖乖下去疗伤,不要再这说些没有意义的话。”乌子谷恨恨的盯着霍金田道。
  霍金田看着乌子谷敢怒不敢言,想他果然没有匈奴大王的果决狠辣,很是失望透顶却也只能无奈退下。

  第19章

  朱环宇护着司马羽一路狂奔不敢稍作停歇,想着万一后面的大军追上来的话,一千个他们都不够死的。足足狂奔了两个时辰,□□的马早已气喘吁吁一个激灵倒地不起,朱环宇抱着司马羽一起被摔下。
  朱环宇滚了好几圈忙上前查看摔在他不远处的司马羽,所幸也只是轻微的擦伤,并无大碍。先把司马羽扶到边上靠住后上前查看战马的情况。因一路不停的赶路倒下后恐一时半会是起不来,幸得也无什么大碍,应只要多加休息就能复原。
  朱环宇只顾着赶路没有注意方向同一起逃跑的士兵早已失散,回头望去,只剩下他们孤零零的两个人。从不曾想这场战役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也不敢想司马羽竟以这样的方式失去了父亲。
  朱环宇想起自己骑马上前想要抱住司马羽时他那绝望崩溃的眼神,仿佛一瞬间,他的世界只剩下了仇恨,那赤红的双眼,扭曲的面庞,朱环宇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也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了。司马羽那连自己都不认得,恨不得将所有人都砍杀的神情令他现在尚且心有余悸。幸得他的一身功夫都是司马羽所教,对司马羽出拳的路数了如指掌,才能在短时间内将他制服。抱着他在马上狂奔的时候,朱环宇知道乔装成士兵跟着司马羽是他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否则他在军营等来的只能是他的死讯。如果满心的等待换来的是一纸噩耗,他想自己大概会疯的。
  看着在旁还是昏迷不醒的司马羽,朱环宇又是庆幸又是担忧。庆幸总算他们都还活着,担心司马羽醒来后不知道要怎么承受他的父亲已经离开他,而且是被他们一直信任的霍金田害死的事实。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现在回军营恐也不是上策,霍金田背叛了司马荣,那蒙天华不知是跟霍金田一丘之貉还是也是同司马荣一样被霍金田欺骗了。在没有探清虚实之前,回去也许是落入另一个虎狼之口。
  但是眼下他们究竟该往何处去让朱环宇很是焦虑。忽的想起来听司马羽说过,司马荣有一个平生虽不怎么来往但值得信赖的好友,没记错的话就是离这不远的锦城太守王余华。朱环宇环顾一周,看着远方似有袅袅炊烟。在这大漠方圆几百里范围内应只有锦城一座城池。他们乱跑乱撞竟无意间已到锦城附近。朱环宇一阵狂喜,没想到竟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在原地休息了近一个时辰,眼看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朱环宇走到战马旁,看着它虽还是十分疲惫但也好了许多,慢慢鼓励它站起来。马也是通人性,知道现在不是躺着的时候,拼着一口气渐渐的站了起来。朱环宇大喜,背上司马羽牵着马慢慢的向锦城走去。
  本看着袅袅的炊烟近在眼前,可却怎么也走不到,看着一点点落下的夕阳,朱环宇不禁着急了起来,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只是一抹幻像。幸得走的精疲力尽之时终于看到远方的城墙上方写着大大的“锦城”二字。
  朱环宇牵着马背着司马羽在城门落下之前终于进入了锦城。看着城内居民虽不富足但也自在的生活和早上他们死里逃生的符鬼坡仿佛是两个世界。听着沿街小贩的叫卖,看着热气腾腾的包子馒头,早已饥肠辘辘的朱环宇不禁悲从中来。想着自己虽在外流亡了这么长时间,无论多艰难的情况下,司马羽从没让他饿过肚子。而今那个一直照顾着自己的人趴在自己的背上始终昏迷不醒,仿佛就不愿再醒来面对他不愿接受的事实一般。
  想着同司马羽相处的点点滴滴,朱环宇告诉自己现在一定要振作,因为司马羽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径直走向太守府。
  在向行人的一路询问下,朱环宇终于走到眼前那座毫不起眼的太守府前。许是战乱的原因,眼前的太守府并无什么特别之处,门外也无官兵看守,倒更像是一座再寻常不过的老百姓人家。不过就算它再简陋也是现在自己唯一的希望。朱环宇把司马羽放在门边轻轻敲了敲门。
  不多一会,一个佣人模样的下人前来开门问道:“这么晚了,有何事。”
  “在下是司马荣将军公子司马羽的朋友。司马羽公子出了些意外受了伤现昏迷不醒,请代为通传太守大人想借府上叨扰一晚。”
  前来开门之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朱环宇好几次,似是不相信朱环宇说的话,但又怕万一真如朱环宇所说那个昏迷的人是司马羽,若自己不通传也担当不起这罪。思虑良久说道:“你在这等会吧。”
  朱环宇心下舒了一口气。他本害怕若此处的下人也如其他许多官府下人一般狗眼看人低,自己大概只能硬闯了。在门外等了好一会,终于听见刚刚那人缓缓而来的声音,开门问道:“太守说,若是司马公子是否有信物在身上能证明。”
  朱环宇一听,想到司马羽临行前把身上的挂坠交给自己,只是这挂坠对朱环宇来说是至宝不愿交出去,思索再三,把从宫中带出的令牌拿出给了对方。想着反正自己也没打算隐瞒身份。想着若王余华真如司马荣所说一般,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反而更好。
  那名下人拿着令牌进去后不一会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匆匆走来,大门一开,王余华两手一拱道:“余华拜见公子,不知公子来此,有所怠慢,请公子恕罪。”
  朱环宇见到此人后猛的想起以前有听父皇提过此人。说他满腹才学却心高气傲,不愿同朝中那些大臣虚与委蛇,自愿被一贬再贬在边关一隅自得其乐,说起来时还满是惋惜之情。不曾想如今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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