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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主打工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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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泽言这才想起他还顶着一头乱草似的头发呢,急急忙忙跑去洗漱。
  一捧凉水让他跑丢的神思归位∶“真的在少主房里住了一夜啊,居然不是做梦,不过少主的床一点也不软啊,硬邦邦的。难道有钱人的床不应该是软软香香的吗,为什么少主的床不软,也不香呢。”
  收拾妥当后,苏泽言才想起他书童的身份,少主都起床了,他还赖在床上,不知会不会被扣工钱呢∶“明日一定要早起,要在少主起床前准备好一切,做个合格的书童。”
  暗暗下了决心,苏泽言来到赵越之身前,等候吩咐。
  “走吧”赵越之看了眼小书童,干净稚嫩,心里别提多舒服了∶“午饭你想吃什么?”
  苏泽言∶“我吗?我吃什么都行。”
  作为书童,苏泽言坚决跟在赵越之身后一步处,弄得赵越之每次说话都要转身看他,让他走到前面,苏泽言又不肯,一来二去,实在拗不过他,赵越之也只有随他去了,只是说话的时候脚步放慢,两人错身时也算是并肩而行。
  午饭很丰盛,看的苏泽言直流口水,赵越之一拉旁边的椅子,道∶“坐”
  苏泽言∶“我?”
  赵越之∶“除了你还有谁。”
  苏泽言急忙摆手∶“不不,我怎么能和少主坐在一起呢……”
  赵越之一按他,装作生气,绷着脸道∶“让你坐你就坐。”
  “是”苏泽言局促不安的坐在椅子上,见赵越之望过来,慌忙的低下头,脑袋抵着桌子,看也不敢看。
  “坐直,把头抬起来。”赵越之命令道∶“吃饭。”夹了块肉放到苏泽言碗里,道∶“夹菜都不会吗。”
  “会的,少主。”苏泽言端起碗,挺着小身板,伸出僵直的胳膊,夹了一筷子菜,稀稀拉拉的掉了一桌子。
  苏泽言∶“…………”
  赵越之皱眉看着连成一条线的菜和汤∶“吃饭也需要我手把手的教吗?嗯?”
  苏泽言羞愧的想要钻到地缝去,低着头不敢看赵越之∶“不……不……不需要。”
  一顿午饭赵越之吃的啼笑皆非,苏泽言吃的狼狈不堪,看的惊蛰目瞪口呆。
  苏泽言名义上是赵越之的书童,但如今已俨然是府里另一个主人,虽还是待在书房,但赵越之已不在让他伺候。
  空暇时,赵越之会指点苏泽言武功,或者是教他读书。从前苏泽言觉得读书只是认字,认了字,书里写的那些东西他自然也就懂了。如今才明白,书中的道理至深至渊,远非以往理解的样子。
  把一个人,由一张白纸,渐渐的变成一本写满墨迹的书,是一种多么有成就感的事。
  看着小书童在自己的教导下,一点一点的进步,赵越之忽有种老父般的欣慰感。
  转眼已过深秋,冬雪漫洒大地,一片银装素裹中,一个少年矗立雪中,在一片雪花落下时,手中长剑出鞘,剑影纷飞,雪花被笼罩在一片银光中,飘舞起浮。
  在赵越之半年的悉心教导下,苏泽言的武功一日千里,若江湖榜在排名,他定会榜上有名,努努力,许会压五长老一头。
  苏泽言∶“少主”
  赵越之∶“嗯?叫我什么。”
  “赵……赵大哥。”几日前,赵越之突然不许苏泽言在称他为少主,非要以兄弟相称,苏泽言自是不同意,但赵越之是什么人,几句话就让苏泽言不得不改了称呼。
  “赵大哥,我有点私事要处理”苏泽言觑了眼赵越之,心里愧疚,赵越之待他极好,他却有诸多事瞒着他,如今回武林盟,他还要撒谎,心里歉疚,脸上也不安,道∶“我……要走一段时间。”
  赵越之∶“需要我帮忙吗?”
  苏泽言更加内疚∶“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
  赵越之∶“那好吧,用得到我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只要我能做到的,定不推辞。”
  苏泽言感动的一塌糊涂∶“赵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赵越之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刚交了任务回来的小满,一进院子就看到苏泽言要哭不哭的样子,纳闷道∶“府里除了我,也没人欺负他啊。”
  落后一步的惊蛰,面瘫着站在小满身后,沉默不语,心底疯狂吐槽∶“少主又做了什么!少主真是越来越恶趣味了,这些日子总是把苏泽言逗的要哭不哭的,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等人家走了,他自己在笑的一脸神经病。”
  收拾好行李,苏泽言一步三回头的告别了赵越之,赵越之望着苏泽言踽踽独行的背影,忽生歉疚,他把苏泽言这样一个单纯的少年推进是非圈中真的对吗?据他所知,苏泽言当上武林盟主,皆是因为五长老,他虽然猜不透五长老为什么坚持苏泽言做盟主,但他知道,日后苏泽言没了利用价值,被五长老所弃,也不过是回到从前,过着平凡的日子。
  但经过他调教后的苏泽言,一旦被武林盟背叛,他还能心甘情愿的做回从前的自己吗?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不可想象。
  雪地上,苏泽言走出一条蜿蜒的脚印,一辆马车车轮辘辘撵过脚印,车与人背道而驰。
  小六捧着暖手炉,靠着车壁打盹。
  丰宇掀开车帘看了眼,这还是赵越之当上教主后,他第一次来见他。
  “你的消息还真灵通,他确实在我这里,不过……现在他已经走了。”赵越之老神在在的坐在榻上,斜睨了眼小六,道∶“怎么,你找他有急事吗?我到可以试着联系一下他,至于能不能联系上,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不用了,我自己会找。”小六不忿道∶“你离他远点。”苏泽言傻乎乎的,根本分不出正邪,失踪这么久,居然一直呆在魔教,还是总坛,更要命的是这些日子他一直被魔教教主养着。这要是让武林盟里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定会揪着不放。
  赵越之冷笑一声,道∶“这可不是你能做主的,泽言喜欢我这里,他来了,我自是欢迎,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大有动手一分高低的架势,丰宇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赵越之是他的上司,大老板,他说不得。
  小六是他好友,且傲娇,说什么,做什么,全凭自己喜好,根本不会听旁人劝阻。
  好话说了一箩筐,结果弄得猪八戒照镜子——两头不是人,坐在一边生闷气,喝茶水。
  赵越之晃了晃手中的合合扇,很想一扇子把对面不顺眼的两人扇飞了。
  争吵了一阵,此刻小六也冷静了下来,这里是魔教总坛,他多待无益,既然苏泽言已经离开,他也不会在纠缠,回头怒瞪丰宇,这也是个骗子,当初还说自己是个纨绔子弟,要不是自己聪明,识破了他的真面目,只怕到如今也和苏泽言一样,被蒙在鼓里。
  丰宇∶“…………”我冤枉啊,我是魔教左护法,但我也确实是个不择不扣的纨绔子弟呀。
  我若真想骗你,恐怕你现在也不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毕竟骗人,他还是很有心得的。
  武林盟内炊烟袅袅,正在做晚饭的小周端着洗好的米准备下锅,转眼看到苏泽言笑咪咪的站在门口∶“盟主!”
  “小周”苏泽言进了屋子,弯腰闻了闻,问道∶“做的什么呀,这么香。”
  小周∶“用山上采的药材炖了只母鸡,可香了,盟主你尝尝。”
  苏泽言就着小周的手,叼着鸡肉,烫的“嘶嘶”呵气∶“没想到小周你做菜这么好吃,对了,山上有药材吗?我怎么没见过。”
  “盟主,你不认识药材,见过也只当野草踩过去了。”小周挑了快肉多的,盛到苏泽言碗里。
  苏泽言∶“对呀,我都忘了这茬。”
  药材可是很值钱的,尤其是野生的∶“小周,我有个好主意。”苏泽言激动的拉住小周∶“我们可以采药材去卖,年份越多的越值钱。”山里全是宝啊,怎么没想到,苏泽言现在在看后山,到处都在闪动着金子的光芒。
  “不行啊,盟主,山上确实有年份久,值钱的药材,但都藏在大山深处,采摘极是危险。我们平时采的,用的,都是周边年份短的药材,不值几个钱。”贴着苏泽言耳边,悄声说道∶“整座山都是归官府的,咱们武林盟只是租用,要是被官府知道山里有值钱的药材,他们定不会在把山租给咱们的。”
  苏泽言∶“怪不得武林盟守着一座山,还穷的叮当响。”


第十九章 
  “小周,我们买下这座山吧。”
  “…………盟主,你上山的时候撞树上了吗?”小周摸了下苏泽言额头,道∶“没发烧啊。”
  苏泽言拿下小周放在他额头上的手,道∶“我认真的,小周,官府一直都认为这座山不值钱,买下来应该也不会太贵,咱们把山买下来,采摘些值钱的药材种在附近,虽说种植的不如野生的,但价格也是很可观的。”
  “盟主,就算是官府不会狮子大开口,要买下一座山,也是要很多钱的,我们现在……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啊。”虽然觉得苏泽言的想法不可行,但小周也不想打击苏泽言,又道∶“不如等一等,等我们攒够了钱。”
  苏泽言∶“不,你说的对,买下一座山需要很多钱,以我们的能力,攒个五年十年都未必能够攒够。”
  “钱的事情我去想办法,小周,你去探听一下,官府大概要多少银子才能把山卖给我们。”
  见苏泽言心意已决,小周只好应道∶“是”
  雪越下越大,苏泽言和小周盘膝坐在床边,一人执一杯热茶暖手。
  自从苏泽言走后,小周一丝不敢懈怠,二十几头小猪让他养的白白胖胖,只等明年春天,就可卖个好价钱。
  苏泽言满意的绕着猪棚转了一圈,他以为这个新猪棚是小周自己盖得,问过才知道,武林盟里好多青年都过来帮小周,一天就把新猪棚盖起来了。
  猪棚里铺着干草,这些干草居然是大长老让人送过来的,苏泽言惊讶,大长老一向看他不顺眼,怎么会送干草过来。
  他翻来覆去的把干草检查了几遍,一点问题都没发现,疑惑道∶“这些草真的没问题吗?”
  小周坐在一边的石头上,笑看苏泽言在干草里折腾,道∶“没问题,我检查过了,还请五长老来看过,可以用的。”
  既然五长老那只老狐狸都说没问题了,苏泽言也就放心了,他拍了拍手,一纵身,跃到小周身旁,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小周,你一个人在后山不害怕吗?你要是害怕我让小六来陪你。”
  小周连忙摆手,道∶“不用了,我一个人习惯了。”小六那个死傲娇,还是离得远点好,近了折寿。
  不过盟主的武功什么时候进步这么多?小周把手搭在苏泽言胳膊上,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脉搏,经脉拓宽,内力绵长,暗道∶“不过半年,苏泽言的武功竟精进如斯。”
  “想什么呢?”苏泽言用胳膊肘拐了下发愣的小周。
  小周∶“啊,没想什么,盟主,外面冷,我们回屋去吧。”
  苏泽言摆手,得意道∶“没事,这点小风不算什么,小周,我现在武功可厉害了,就是躺冰上睡一觉都不在话下。”
  “盟主,你可真厉害。”小周一脸崇拜。
  苏泽言嘚瑟的抖了抖肩膀,心里美滋滋的∶“被人崇拜的感觉果真是美极了。”
  下了一天一夜的雪终于在傍晚停了,苏泽言踩着厚厚的积雪,艰难的下山∶“是谁说练武之人踏雪无痕的,给老子出来,看我不揍死你。”
  五长老在火盆里扒拉着寻找被他烤成煤球的红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年轻人有闯劲,泽言,我在精神上支持你,放手去干吧。”
  苏泽言∶“五长老,您就精神上支持啊,您就没点实际行动吗”
  五长老∶“泽言啊,我的棺材本可都给你了。”
  苏泽言一伸手,打断五长老将出口的话,他早就该明白,五长老就是一只铁公鸡,老吝啬鬼。
  即使如此,苏泽言也没打算放过五长老,赵越之教过他,物尽其用,既然五长老不出银子,那就在其它方面压榨。
  “五长老,我听说您和官府里的师爷交情甚好。”苏泽言贼笑着∶“找找关系,让官府便宜些,咱们也不会让师爷白跑,会给他回扣的。”
  五长老哼笑一声,心道∶“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魔教那个小兔崽子还是影响了苏泽言,此路不通,学会绕道而行了。拿不到钱,让他找关系,也算是达到了目的。”
  但苏泽言的出发点还是好的,五长老也不去追究他那点小心思,笑着应下了差事。
  “五长老,小六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苏泽言手里存了一些积蓄,不是很多,但也够还小六那点压岁钱了。
  一提到小六五长老脸色立刻阴了下来,没好气道∶“被一只野毛狐狸拐跑了。”
  回想看到小六擦脂抹粉,穿着女装,挽着丰宇走进丰家的画面,五长老就能呕出一口血。
  辛辛苦苦抚养长大的孩子,被一个小白脸三两句话骗走了,他恨不得把丰宇抓过来千刀万剐,要不是七长老突然出现,阻止了他,他差点就冲了出去,和丰宇那个不安好心的小白脸拼个你死我活。
  苏泽言不明就里,看着五长老阴森森,一脸恨意的样子,识趣的闭嘴。
  过了一阵,见五长老脸色稍霁,苏泽言急忙问了关于大长老送干草的事,五长老道∶“他就是个二百五,大傻子。”
  大长老得罪五长老不浅啊,苏泽言不住点头,附和道∶“您说的对。”
  在五长老哪里得了些助力,但最棘手的银子还得他自己解决,苏泽言左思右想,都没想出好主意,干脆收拾行囊,去找赵越之。赵越之在苏泽言的眼里就是天上的神仙,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出了武林盟,见首领窝在雪堆里等他∶“你舍得跑回来了”苏泽言戳了戳首领的肥屁股,这只大老鼠,一进武林盟就跑回他的老鼠洞里,看望他的鼠子鼠孙小美人去了。
  首领从雪堆里抬起小脑袋,眨巴小眼睛看着苏泽言,不知道怎么,苏泽言愣是从那对鼠眼里看出一点团圆的喜悦和分离的不舍。
  “你还是只老鼠吗?”苏泽言感慨,首领居然是一只感情丰富的老鼠,这家伙一定成精了。
  这一日,雪霁云开,知府许安收到了一封来自县令表弟的信,信上的内容仍是那些陈词老调,唯有一处不同,写他遇见的一个人。
  许安放下信,抚须沉思。
  “做什么赚钱多?”赵越之手指点着桌面,斜了眼苏泽言肩上抖成一团的首领。
  “上次没看清,还以为是只猫,居然是只老鼠。”
  赵越之含笑的瞧着苏泽言,问他∶“你怎么想起养宠物的,还养的……挺特殊。”
  苏泽言尴尬的搔头,他能说他是被老鼠追怕了吗,不得已,屈服的吗。
  “那个……我看它挺可怜的,才养着的。”
  首领小眼怒瞪苏泽言∶“谁可怜,你也没怎么养啊,我可都是自力更生,自己养活自己的,靠你给的那点硬馒头,早饿死了。”
  它也只敢怒瞪苏泽言了,对面那个人太可怕了,动物的直觉告诉它最好老老实实的,不然下场会是很可怕的。
  赵越之不置可否,转回话题,问道“你先告诉我,你需要钱做什么?”
  苏泽言觉得他不能欺骗赵越之一辈子,况且赵越之对他这么好,他实在过不了良心这道关,结结巴巴的把原因说了出来。
  “赵大哥,我不是有意欺骗你的。”苏泽言道∶“我本来只是想找份事情做,挣点银子,如果当时我说我是武林盟主,谁会用我,大家都会把我当神经病。赵大哥,你别怪我,好不好呢。”最后一句话声音极低,带着不安。
  赵越之讶然,他不曾料到苏泽言会和盘托出,默然半晌,才接道∶“我……我没怪你。”
  他同样在欺骗苏泽言,但此刻他却胆怯了,没有勇气和苏泽言一样,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他接近苏泽言的目的并不似苏泽言接近他那般单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我并不怪你”话音一转,赵越之道∶“假如有一天,你发现赵大哥骗了你,你也会原谅赵大哥吗?”
  “会呀,赵大哥你这么好,骗我也一定是为我好。”苏泽言很高兴,赵越之没有生气,没有不理他,也不责怪他,他抓着赵越之一片衣角,小心翼翼,带着点讨好。
  赵越之垂首与苏泽言对视,苏泽言讨好的样子在他眼里像在撒娇,舔了舔嘴唇,赵越之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转首看了眼桌上的茶杯。
  苏泽言第一次这么懂眼色,转身拿起茶杯去沏茶。
  赵越之盯着空荡荡的衣角,突然想抽自己一下,他其实很喜欢方才那种氛围。在苏泽言干净的眼神中看到自己,只有自己。
  赵越之很快为苏泽言找了份新工作,给一家店铺做代掌柜。
  “我和这家店铺掌柜有些交情,他最近要出远门,想要找一个勤奋靠谱的人代替他一段时间。”赵越之道∶“他会带你一阵,你以后也要开店铺的,可以跟着他学习如何管理店铺,为日后做打算。”
  “赵大哥,我真的行吗?”掌柜,那可是要八面玲珑的人才能做的,苏泽言觉着他自己笨手笨脚的,脑子也不够灵活。
  赵越之笑看他,道∶“你先去做,不行在换别的。你可别小看代掌柜,每月月例银子外还有抽成,若是做得好,很快就可以攒够钱,买你看中的那座山了。”
  “真的吗?赵大哥,我一定会努力的。”苏泽言一时激动,抱住赵越之笑的一片灿烂。
  惊蛰端着托盘推开门,看见自家少主抱着苏泽言,笑的狡诈∶“我的妈呦,我就知道少主他没安好心。”


第二十章 
  “你端的什么?”
  “老主人送来一罐茶叶,说是让您尝尝。”
  惊蛰放下托盘,站到赵越之身后,假装自己刚才没进来过,什么都没看见。
  赵越之打开罐子,看了眼里面的茶叶,碧绿的茶叶中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个字“新茶,五百两。”
  “大冬天,哪来的新茶”看过纸条,赵越之又把它放了回去,对惊蛰说道∶“以后老主人送来的东西都不要,一律原装退回。”
  惊蛰∶“是。”
  海浪翻卷,涌着船只向前,苏泽言站在甲板上远眺。前方是海港都城,赵越之介绍的店铺便在都城。
  下了船后,一路打听,苏泽言来到奇古店铺。这家店铺坐落在都城最繁华的街上,外表看上去斑驳老旧,大招牌竖立,下面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童,蹲在哪里戳蚂蚁玩。
  苏泽言看了眼小童,径自进了店铺。店铺里摆放很多货架,各种稀奇小玩应,字画,瓷器,玩偶。机械的,手动的,国内的,海外的,应有尽有,将人类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梭巡一圈,在一个小角落里,苏泽言找到奇古店铺的新掌柜。新掌柜五十岁上下,干瘦的一阵风就能吹跑,偏偏他还穿了一身肥大的半新不旧员外袍,像一个晒得风化的稻草人。
  新掌柜猫腰在箱子里翻找着,一回头见一个少年站在他身后,问道∶“公子需要什么?”
  苏泽言∶“我不是来买东西的。”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信是赵越之写的,新掌柜接过信,一目十行的看完,将信收好,和气的对苏泽言说道∶“既然是赵公子介绍你来的,那定然是错不了的”思索了下,道∶“这样吧,你先认认店里的货,等你认得的差不多了,我教你怎么应对客人。”
  “好的,多谢新掌柜了。”苏泽言客气的应道。
  新掌柜∶“不用这么客气,我一看你这孩子就喜欢,以后我就叫你小苏吧。”
  “柳大,柳小”新掌柜扯着脖子朝后门喊了一嗓子,无人应答,道∶“不知道又跑到哪里野去了。
  “掌柜,喊我做什么啊?”
  苏泽言顺着稚嫩的声音往门口看,见是他进来时看到的那名蹲在招牌下玩蚂蚁的小孩。
  小孩柳小也看见了苏泽言,朝苏泽言挤眉弄眼的做了个鬼脸,小跑到新掌柜身前,仰头说道∶“掌柜,我哥哥买糖饼去了,一会就回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苏泽言哥哥,以后我出门的时候他就是咱们店里的掌柜的。”新掌柜指着苏泽言道∶“你可不许欺负他,我知道可是要扣你的零花钱的。”
  柳小眨着眼睛,煞有介事的点头道∶“我不会欺负苏哥哥的,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他的。”
  苏泽言听的想笑,一个小屁孩,自己还要别人来保护,又怎么能保护他。
  他忍着笑,和转头看他的柳小恰好对视,柳小对他吐了吐舌头,小嘴一撇,无声的哼了哼,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苏泽言一愣,心道∶“好家伙,刚到店里就招惹了一个小敌人。”
  新掌柜是个大忙人,交待了柳小带苏泽言熟悉货物,便忙自己的事去了。
  苏泽言跟着柳小在店里转悠,柳小这小屁孩年纪不大,坏心眼可不少,他带着苏泽言专挑新掌柜看不见的地方走,指着一些海外物件让苏泽言认,苏泽言认不出来就会遭到一顿讽刺嘲笑。
  苏泽言抱臂看着嘲笑他的小孩,指着他的嘴道∶“你掉牙了,我说那漏风呢。”
  “没有。”柳小捂着嘴,瞪了眼苏泽言,小小年纪,特别爱面子。也顾不上欺负苏泽言,一溜小跑的跑去后院。
  苏泽言正想在讽刺几句,气气这小孩,就听后面有人说道∶“舍弟顽劣,还请多多包含。”
  “你是柳大?”苏泽言猜测道。
  “新掌柜刚才喊我了吧。”柳大从怀里抱着的油纸包里拿出一张金黄的糖饼,含笑的递给苏泽言,道∶“垫垫肚子吧,一会忙起来就没时间吃了。”
  又朝里面喊了声柳小,抱着油纸包往新掌柜的小屋走去,回头朝苏泽言笑笑,示意他快点吃。
  柳大比苏泽言还小了几岁,看着却很是沉稳,苏泽言咬了口糖饼,觉得柳大比柳小可爱多了。
  “掌柜,外面那位是新招的小二吗?”柳大把油纸包放到桌上,站到新掌柜身旁。
  “嘘”新掌柜竖指嘘声道∶“小二!我哪有那个胆子,那可是尊大佛。”想起什么,交待道∶“总之你们兄弟俩多留心着点,还有,告诉柳小,别招惹他。”
  柳大虽然不明就里,但他跟随新掌柜多年,见新掌柜对着空气都毕恭毕敬的样子,知道外面那位肯定是惹不起就是了。
  四人匆匆吃完午饭,店里开始络绎不绝的上客了。
  苏泽言刚到店里,什么都不懂,除了抬拿东西,帮不上什么忙,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就找个不碍事的地方站着,听柳大和柳小怎么给客人介绍货物。
  让他奇特的是柳小这个小孩,看上去不靠谱,但介绍货物时口齿伶俐,迎来送往也是恰到好处,多一分谄媚,少一分慢待。
  这兄弟两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无缝,把一件普通的货物夸得天花乱坠,让一旁偷听的苏泽言惊叹不已。
  他从前也做过店小二,但他一根肠子,有什么说什么,很少夸夸其谈,所以业绩也是一般般。
  像柳大柳小这样的小二一定非常受一众掌柜的欢迎,果不其然,苏泽言望向站在小屋门口的新掌柜,他正满意的看着那对兄弟。
  晚上关了店铺,新掌柜带着两个孩子和苏泽言去了当地一家不错的酒楼,给苏泽言接风。
  新掌柜订的包间在二楼,装饰古朴,带着点大巧若拙的味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苏泽言顶着一张猴屁股似的红脸,憋着尿,晃晃悠悠的往拐角的茅厕走。
  醉眼朦胧间见迎面走来一个大汉,一看那轻松惬意的样子就知道是刚刚卸完货的。
  方便过后,苏泽言忽的想起刚才那大汉有些眼熟,可仔细一想又想不起来具体是在哪见过。
  他晃了晃脑袋,自语道∶“一定是眼花了。”
  因着苏泽言身份特殊,赵越之特意为他另安排了住处,方便他私下活动。
  酒足饭饱,和新掌柜,柳大柳小分别后,苏泽言踏着月色独自往赵越之给他安排的住处走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苏泽言才走到地方,来回打量一番,是一个不大的小四合院。
  推门进去,一股冷风兜头扑来,都城虽不似北方那么寒冷,白日还算暖和,但夜晚气温下降,风依旧冷凉。
  被冷风一吹,头昏脑涨的苏泽言一下清醒不少∶“我想起来了!”他曾在三长老身边见过那个大汉。
  又一想∶“即使是三长老身边的人又怎么样,还不允许人家上酒楼吃饭了。”
  可这人怎么会在都城呢?他是自己还是和谁在一起,他的同伴是不是武林盟的人,作为盟主,要不要去见一见下属?
  胡思乱想的走到门口,苏泽言一推门,刚要迈步,就见屋里有个黑影,端坐在那,听见声音,扭头看向他,还朝他呲牙一乐,露出一口大白牙。
  苏泽言迷迷糊糊的想,这里的贼胆子不小啊,主人都回来了,他还稳坐不动,一点要逃的意思都没有,大喝一声∶“小贼,别跑。”
  坐在椅子上的赵越之一口气差点噎过去,他大老远,千辛万苦的追过来却被人家当成小贼了。
  他坐在椅子上,没出声,等苏泽言快要走到近前,一伸手,合合扇夹着劲风扫向苏泽言面门,压着声音道∶“就让本小贼领略一下你的本领。”
  苏泽言脑袋晕乎乎的,在一片黑暗中抽剑出鞘,一剑划开袭过来的扇子,心里不甚明了的想着这小贼怎么有点熟悉,今天怎么尽遇见熟人了?
  赵越之闻着扑面而来的酒味,心道∶“新掌柜敢拉着苏泽言去喝酒,胆子不小。”他在信中叮嘱过,让新掌柜照顾好苏泽言的一切。胆大包天的,居然敢带人去喝酒,不知道他最讨厌酒味了吗。
  两人在暗黑的屋子里剑来扇往,没一会屋子里原本就不多的家具就遭了秧,个个带伤,缺胳膊少腿,苏泽言一屁股坐到三条腿还□□的桌子上,打了个酒嗝∶“小贼,武功不错啊,我好像在那见过,说,你是谁?”
  赵越之一肚子气的盯着他,打了这么久居然还没认出他是谁,真是岂有此理。同时,又在心中默念∶“不能跟一个酒鬼计较,苏泽言毕竟喝醉了,不然不会认不出他。”
  两种想法在心中交替,赵越之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个神经病,还是个一捅就着的神经病。
  苏泽言此刻五感已封,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危险,坐在桌子上混混沌沌的睡了过去。
  赵越之有气没处撒,忍着恶心,把酒鬼抱到浴桶恶狠狠的一顿搓揉,总算是洗去不少味道。
  他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苏泽言,心里纳闷∶“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苏泽言了,从长安一路追到都城,刚才还因为没被认出来气的半死。”莫不是疯魔了不成。


第二十一章 
  只要有苏泽言在身边,赵越之总能很快入睡,夜半时分听到门外窸窸嗦嗦的动静,他四下瞧了瞧,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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