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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你就淋着吧[ABO]-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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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令本报记者意外的是,海勒殿下竟然好像成功地追求到了这名omega。我们来看由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民众发来的偷拍照(图),海勒殿下竟然在跟一名omega拥吻啊!
但是这个照片太模糊了,再怎么放大我们都看不出来那名幸运的omega究竟是谁。
而且据知情人士爆料,海勒殿下已经成功将这名omega带回了家,并成功地把人家omega的肚子搞大了!
所以,海勒殿下连续四天不出席晨会,小编猜测,正是在与这名omega在共度发情期。
在最后,也让我们祝福海勒殿下,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痴情觅得心上人!期待王子殿下早点能将幸福的婚讯带到我们面前!
同时,我们也要给予王子殿下足够的个人空间呀,耐心等待我们冰山王子的爱情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的一天!
最后的最后,打个广告,我们的“omega追求指南”辅导班,原价3个金币,现在惊喜折扣价,只要2。99个金币啦!
………
诺亚被这条充满了夸张的语言的花边新闻逗得拍地毯狂笑,牛奶都差点喷出去。
很难想象,海勒每天早上看着这样的报纸吃早饭,真的从来没有被呛到过吗?
新闻底下有一个魔法印记,只要会魔法的人都能够解开印记进行评论,全枫国范围内的人选择匿名或者不匿名评价,也可以对别人的观点表示支持或者不支持,热度越高的评论会排在越靠前。
排在第一的一条评论:
艾伦·赫尔姆斯:这个广告……不是正好说明了辅导班没用么,而且只便宜0。01个金币,算什么折扣啊喂!
小编回复:广告不重要,重点是海勒殿下都找到对象了,而您还是单身狗。另外由于您在由本杂志社权威发布的“Omega理想情人排行榜”上,还可以凭身份证件领取更多优惠哦。
艾伦·赫尔姆斯:你再说一遍,我是单身狗!
排在第二的评论:
匿名:那个海勒,不是个家暴狂吗?怎么还没死?
下面一大堆骂这条评论的回复。
排在第三的评论:
匿名:嘤嘤嘤,我的老公赫伯特!!!!我失恋了!!!!
排在第四的评论:
匿名:不是我说,这篇稿子出现太多次omega了,谁审的稿子,扣工资。
小编回复:主编大人,QAQ
匿名:借楼,还说要给人家私人空间,我看最八卦的就是你们杂志社吧!但是,这样的报道请再多一些,我爱看!
排在第四的评论:
柏莎王妃:如果海勒结婚了,就不能再参加“Omega理想情人排行榜”排行榜了哦,请大家今年抓紧机会多多为海勒投票~让我们海勒也排一回第一吧~
国王陛下:拉票。
匿名:报告,上面两个根本不是国王和王妃,评论区如果不选择匿名显示的是全名,参考艾伦中将。
爱普莉·希尔:王子殿下冲鸭!
柏莎王妃:哦,亲爱的匿名,我真的是真的呀!
*
诺亚翻了几条评论,觉得这个国家的民众氛围实在是太好了,特别是艾伦,连杂志社的小编都敢怼他。
心情不错地吃完早餐,力气也恢复了一些。
诺亚环视过海勒的房间,发现两个人把房间弄得实在是太乱了。诺亚想着多少收拾一下,所以把被子叠了一下,又把地上的垃圾收进了垃圾桶里。
*
诺亚看海勒的书架,发现有本书的文字自己很熟悉。
甚至,比枫国的文字都还要熟悉。
诺亚想起来刚刚醒过来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还以为自己是个文盲。
现在看到这本书时,突然觉得,这本书上的文字,才是自己的母语。
诺亚的手有些抖,伸手去拿这本书。
这本书的名字是浮,上面是通用文字,下边的小字是一种自己极其熟悉的语言。
诺亚看得有些热泪盈眶,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那是一种浓重得化不开的悲痛,没有由来,没有道理。
这是一本史书,讲述的是浮大陆的历史,排在第一个的是,栾国,内容讲的是什么不重要,诺亚抱着书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满脸泪水,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液体,却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哭。
擦着眼泪,诺亚不小心撞到了书架,一本书落了下来,书摊开来趴在地上,还有一张纸也掉在了外面。
诺亚连忙擦干眼泪放下手里的书去捡。
拿起来纸条的一瞬间,诺亚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诺亚。
“诺亚·洛佩兹,omega,二十二岁,亡国栾国最小的王子。”
短短的一句话,诺亚却仿佛被闪电劈中,睁大眼睛半天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栾国已亡,诺亚是知道的,诺亚曾经在修道院看到过告示。
告示上说,枫国出兵栾国,枫国三王子海勒,亲手斩下栾国国王塞缪尔·洛佩兹,栾国覆灭。
彼时的诺亚坐在葡萄藤架下,歪着脑袋看这个告示,只觉得海勒王子殿下真是一个大英雄,为枫国打赢了那么多胜仗,不愧为“王国利刃”。
只是那时的自己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被覆灭的那个国家的王子。
而更可怕的事,自己竟然爱上了,杀父亡国的仇人。
我们总是在听故事时,以为那些人间惨剧,都离我们很远,直到有一天,惨剧降临到自己的身上,才知道究竟有多痛。
突然间,诺亚想起来了一切,在栾国的一切。
栾国的国花是合欢花,道旁种满了合欢树,一到六七月份的初夏,一树一树粉红色的云霞盛开在街边,穿着短袖的孩子们嬉笑打闹在树下。
自己永远忧郁的母后坐在皇宫顶上花园里眺望着远方,最好的玩伴杰瑞斯总是会给自己带来各种各样有趣的玩具,父王虽然总是板着一张脸,但是哥哥们都对自己特别好。
那个国家与常年冰雪覆盖的枫国不同,那个国家最美丽也最长久的是春夏,诺亚小时候常常嚷嚷着要看雪,要堆雪人,想到北方的枫国玩。
可是栾国是自己的家。
而海勒,毁了自己的国家,也杀了自己的父亲。
——怪不得海勒说不能举办婚礼,若是举办了婚礼,岂不是全国都知道他海勒娶了一个亡国王子?
诺亚捏着文书,将上边短短的一句话反反复复看了很多很多遍。
心脏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样,疼得格外厉害。
海勒他早就知道了吧,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早就知道两个人之间有着永远都无法解开的仇,却还放任两个人的关系进展到了这一步。
诺亚恐惧地想起来古书里面记载的,在原始时代,胜利者们总是不满足于仅仅只是是打败对方,还要让对方屈服在自己的身下承欢,看着对方无助屈辱的样子欢呼,以显示征服者绝对的控制权,并折辱失败方的尊严。
海勒,难道你,也是这样吗?
诺亚冷静地将两本书放回了书架,将写着自己名字的字条放进口袋里,看了一眼被自己收拾整洁的卧室。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
*
海勒。
这间卧室,我曾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在枫国的这段岁月,无论是在银月之森的救助,还是在平安夜玩的狼人杀,还是你在圣心庄园门口准时的等待和守候,我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快乐和幸福。
一直以来,有你的陪伴,我很幸运。
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守护,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爱。
但是我也要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欺骗,什么是痛苦,什么是恨。
所有的苦难都有开头,就像所有的幸福都有结局。
安布罗斯说得没错,难得糊涂,有时我们不需要去知道真相。
如果我永远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或许会与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或许一辈子都没有举办婚礼,但是等到我们都老去,儿孙满堂,白发苍苍时,我会喟叹,这一生的相伴何其幸运。
但是现在不行了,我们是敌人,我曾有自己的国家,而你毁灭了我的国家。
我必须肩负起作为一个王子应该肩负的责任。
我的国家需要我,我是栾国的王子,我的血液中还流淌着栾国王室的血脉。只要有我在,栾国就不算亡国。
那么。
再见吧,海勒。
再次相见时,我要你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
诺亚:揣好球了,准备发射。
海勒:卡几嘛
第33章 记忆盲区四 两小无猜
在这个开着合欢花的美丽皇宫里,住了半个月。
八岁的海勒以为自己只是来做客的,直到听到宫人们说,自己是枫国的质子。
年幼的海勒甚至不知道质子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自己被父王母后抛弃了,送到了栾国,作为两国休战的条件。
于是海勒决定去找父王母后问个清楚。
*
栾国总是风朗气清的天气,空气里会夹杂着咸咸的海味,就算到了夜里也能听到海浪拍击沙滩还有海鸥盘旋在海上的声音。这里的天空,总是一种浅浅的蓝色,点缀着星星,地面上的人们总在烧烤摊上缠绕各种彩灯,就像一个不夜城。
海勒偷偷打了一个小包裹,往里面放了一个已经打了孔的插了吸管的椰子,半只还没有吃完的烧鸡,还有自己从小一直戴在脖子里的一把小黄金锁。
但是很快海勒发现自己身后还跟了一个小跟屁虫。
其实在海勒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海勒就发现有个小跟屁虫在学自己走路,有时候海勒偶尔故意内八走路,那个小跟屁虫就会亦步亦趋地也改成内八走路。
既然都要走了,以后没有机会见了,干脆打个招呼吧。
海勒停下脚步,小跟屁虫哐叽一下撞到了诺亚身上,抬起来一双无辜的大大的灰绿色眼睛,一头深棕色短发卷卷的,乱蓬蓬的。
海勒:“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跟屁虫:“鸡……鸡……”
海勒:“……”原来是个傻子。
小跟屁虫流着哈喇子:“我、我叫诺亚,海勒哥哥,诺亚想吃鸡,好香呀。”
海勒脸都绿了,这小家伙闹半天是看上了自己的烤鸡。
海勒:“不给你。”
诺亚大大的灰绿色眼睛里立刻蓄起了泪水,再旁边的灯光一照,满眼都是碎掉的星星。
诺亚嘟囔着:“哥哥们都欺负诺亚,新来的哥哥也欺负诺亚……”
海勒才发现,这小家伙衣领有被扯过的痕迹,把衣领扯下来一些,海勒才发现这小家伙胸前,背上,肩膀上都有淤青,而且伤都在衣服里面,脸上,脖子上,手臂上,露在外边的皮肤还是白白嫩嫩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虽然看起来这些伤已经上过药了,但是海勒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前看到过几次的,那个总是被欺负得在地上爬不起来,趴在地上大哭的红头发的赫伯特。
但是赫伯特那是柏德温哥哥带头去欺负的,而且柏德温哥哥说,赫伯特是邪恶的红发女巫的儿子,活该被打死。
但是眼前这个小家伙不应该得到这样的对待。
海勒拉着诺亚坐下,解开自己的小包裹,把烤鸡的鸡腿塞到了诺亚的手里。
诺亚高兴地抓过来就啃,狼吞虎咽的,没两口就噎到了,一个劲咳嗽。海勒又给诺亚喝椰汁。
诺亚好一会儿才顺过来气。
海勒摸着诺亚的背:“笨死了。”
诺亚抹了一把嘴傻傻地笑:“好多人都说诺亚笨,说诺亚是个傻子呢。”
海勒愣了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你?”
诺亚抬起眼睛想了想,鸡腿也忘了啃,嘴角流下来涎水,满嘴都是油。
然后委屈巴巴地说:“因为诺亚,总是数学题也算不对,魔法咒语也记不住,什么都不会。”
海勒用袖口帮诺亚擦了擦嘴。
感觉,这孩子,可能真的有点傻。
*
脑子傻,吃得倒不少。
半只鸡,海勒就吃了个鸡翅膀,别的都进了诺亚的肚子,诺亚还喝了一个椰子,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于是两个人在宫墙边的彩灯下把海勒包裹里的粮食和水都吃干净了。
海勒的第一次出逃计划圆满失败。
海勒:“诺亚,你多大年纪了?”
诺亚掰了半天手指没数清,反过来问海勒:“海勒哥哥,你几岁了?”
海勒:“我的生日在一月,应该算七岁半,但是我对外都说我八岁。”
四岁的诺亚:“那诺亚也八岁。”
海勒看了看才到自己胸口的诺亚:“不会吧,alpha八岁没有像你这么矮的,都是像我这么高的。”
小alpha诺亚:“那诺亚是omega。”
海勒:“你真是omega?”
四岁的小alpha诺亚:“是呀,诺亚是八岁的omega。”
海勒摸着下巴:“对,好像omega是比alpha看起来要小一些。”
诺亚得意道:“对吧对吧,诺亚不笨的。”
*
海勒反正也走不了了,索性决定把诺亚送回家。
诺亚记错好几回路,最后才顺着一条花园小路走到了一间小小的屋子前。
海勒认得这里,这里是花园的花匠住的房子。
房子的门虚掩着,诺亚喊着爸爸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张床,空无一人。
诺亚不知所措地看着海勒:“海勒哥哥,花匠爸爸又被叫走了。”
海勒:“怎么了,你一个人睡觉害怕吗?”
诺亚委屈地点头,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诺亚怕怕的。”
海勒:“omega真麻烦。”
然后让诺亚坐到床上,帮诺亚脱了鞋子和外衣,然后自己也脱了鞋子和外衣钻进被窝里。
被子虽然说已经洗得很旧了,都有些发白,但是都洗得很干净,晒干了有一股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海勒把小小的诺亚抱在怀里:“诺亚不怕,哥哥陪着你。”
诺亚:“海勒哥哥,诺亚睡不着,想听摇篮曲。”
海勒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歌词,小心地唱了一段。
诺亚:“海勒哥哥,你唱得真难听。”
海勒:“……”
*
第二天早上,海勒就被石头敲窗户的声音吵醒了。
还有一群孩子们在外面高声叫嚷:“小傻子诺亚出来玩呀……”
“哈哈哈哈哈,傻子诺亚!”
“傻子诺亚昨晚被我们抢了晚餐都不敢哭一声,哈哈哈哈哈,那样子实在太搞笑了。”
诺亚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道:“哥哥们喊诺亚出去玩了……”
海勒一把按下诺亚:“这就是你的哥哥们?总是欺负你的哥哥们?”
诺亚的眼神里带上了恐惧:“是哥哥们,但是……”
还没等诺亚说完,海勒就穿上了鞋下床了,哐地打开大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谁给你们的胆子喊诺亚傻子的?”
外面的孩子笑道:“这不是被父母抛弃了的小可怜虫海勒吗?”
“海勒,你被你的国王父母抛弃了你知道吗?”
“别说啦,枫国不仅打仗打不过我们,连王子都比我们下贱,你看他,居然跟花匠的儿子混在一起,哈哈哈哈哈。”
海勒抄起桌边摆的板凳就冲了出去。
*
诺亚也跟了出去,赤着脚在旁边挖了两把泥土想帮忙,但是扬起来的泥土被风吹起来又吹进自己的眼睛嘴巴里。
但是诺亚没有放弃,努力地眨着眼睛,继续挖着土,一边嚷着:“海勒哥哥,诺亚帮你,诺亚帮你。”
海勒一对三打架正打得抽不开手,只能吼了句:“诺亚,你回屋呆着去。”
诺亚揉着眼睛在地上找:“咦,诺亚的弹弓呢,诺亚的弹弓呢。”
其中一个王子看出来海勒好像挺关心诺亚,从战局中脱出来,直冲着诺亚找过来,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棍就要抽诺亚,诺亚冷不丁被抽了一下,连忙抱头。
“找什么弹弓呢,上次大哥的眼睛就是被你打伤的,你个臭傻子。”
海勒一板凳把三王子扫开,挡在诺亚面前:“打一个omega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们跟我打。”
“哟,omega,稀奇死了,哈哈哈哈哈。”
*
海勒最后把那三个王子都打跑了,诺亚趴在花园里哭。
海勒晃晃悠悠回来,腿一软,跟诺亚一起坐在花园里,把诺亚都要栽进泥土里地脑袋给拔了出来,理了理诺亚的头发,又用衣袖擦了擦诺亚脸上的泥土和眼泪。
“别哭了,哭什么呢?”
诺亚捂着眼睛:“诺亚没用,诺亚一点忙都帮不上。”
海勒笑了笑,嘴角口子又裂开了:“没事,以后哥哥保护你,你都不用怕。Omega本来就是不会打架的嘛。”
诺亚哭个不停。
海勒捧着自己的手臂:“哎呀,这里好疼啊,诺亚你快帮我看看。”
诺亚连忙擦干眼泪,抱着海勒的胳膊,呼呼地鼓起嘴来吹气。
海勒:“诺亚,光吹气是不够的,我母后会治愈术,我母后都是用治愈术给我父王治伤的。你想不想学?”
诺亚忙点头:“想学的,诺亚想学。”
海勒把咒语念了一遍,诺亚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海勒把擦伤手臂伸到诺亚面前:“来试试。”
诺亚很认真,用两只手轻轻笼在海勒的伤上方,闭上眼睛,跟祈祷似的开始念咒语。
海勒都要被这孩子这一副心诚则灵的样子给逗笑了,正想暗地里自己施魔法,突然发现诺亚的掌心里开始发出圣洁的光芒笼罩在伤处,伤好得居然比半吊子海勒自己施法还要快。
海勒愣了一会儿,夸道:“看吧,咱们诺亚聪明着呢,以后别听他们瞎说,以后跟着你海勒哥哥啊,海勒哥哥保护你。”
诺亚眼睛都亮了,瞬间就不哭了,灰绿色的眼睛笑成了一条月牙,在朝阳里熠熠生辉,用力地点了点头,但是诺亚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抹了一把眼泪,扑到海勒身上:“海勒哥哥,还有这个伤。”
海勒小心地扶着诺亚不让诺亚摔倒,一边问道:“那海勒,以后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了?”
诺亚专心治着伤,在念咒语的空隙才回答:“是呀。”
海勒抱着软软的诺亚:“既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那以后,我们在任何情况下,谁都不可以抛弃谁哦,记住了没?”
诺亚拼命点头:“嗯!”
海勒满意地看着诺亚,心想,爸爸妈妈你们虽然抛弃了我,但是我还是找到了永远都不会抛弃我的人,从此以后,你们再也不是我最爱的爸爸妈妈了!
*
花匠在接近中午时才回来,脸色苍白,长得挺好看的,头发和瞳色跟诺亚很像,一看就是亲父子。走路有点不太自然,海勒看得出来他身上也有伤。
想必这就是诺亚的爸爸了。
海勒叫了声叔叔。
花匠眯起眼睛,嘴唇苍白地笑了笑:“好孩子。”
然后又问诺亚:“诺亚,这是谁呀?”
诺亚从床上蹦起来抱住海勒:“这是我最好的哥哥,海勒。”
花匠听了脸色变了变,却很快调整了过来,问诺亚:“海勒是诺亚的新朋友,对吗?”
诺亚:“不对,是诺亚最好最好最好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
诺亚一口气讲了一大段最好。
花匠笑眯了眼,摸了摸诺亚的脑袋:“来吧,诺亚一定饿了吧,我给诺亚和海勒带了午饭,来吃吧。”
花匠带的是一些粗粮面包,吐司之类的早餐,只有一个鸡腿,花匠小心地把肉拆下来分了两份。
“诺亚,这是你的。”然后把另一份送到了海勒面前,小声道,“殿下,这是您的。我不知道您在这里。”
诺亚把自己的分了一半给花匠:“爸爸也吃。”
花匠笑道:“爸爸不饿,诺亚在长身体,给诺亚吃。以后等诺亚长大了,再给爸爸吃。”
海勒把自己的也分了一半放在花匠盘子里:“你吃。”
花匠漂亮的眼睛里开始蓄起泪水,却没有再推辞。
其实海勒看出来了,花匠是个alpha,但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形虽然高,但是瘦得不成样子,而且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很奇怪,好像身上有两种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海勒没有多想,只觉得,大概诺亚的妈妈已经去世了,只剩下一个当花匠的爸爸跟诺亚一起生活。
*
海勒留了下来,每天都去找诺亚玩。
渐渐地,海勒发现诺亚可能智力真的有点问题,确实学什么都慢,而且稍微讲抽象一些和需要想象的东西就会听不懂。
但是这样一个傻孩子并不讨人厌,诺亚只是有时候反应有点慢,有的事需要多教几遍。但是诺亚的性格被他的花匠爸爸教育得特别好,有礼貌,会真心实意地关心人,说话也很作数,让他等着他绝对不会自己到处乱跑。
海勒在诺亚身上找到了永远都不会被抛弃的安全感。
因为每天花匠能够拿到的吃的有限,海勒就每天都去厨房里偷吃的给大家吃,花匠知道了也就是笑笑,把海勒当自己的孩子养。
有时候海勒在想,生在皇宫里而被自己的父母不知何时遗弃,不如生在这样的小家庭里快乐,至少每天都能确定自己是被爱的。
花匠有时候会教诺亚一些圣光系的魔法,但是诺亚学得很慢,要一遍一遍地教,海勒就跟在旁边一起学,跟海勒一起玩,但是绝对不比诺亚先学会。
*
有一天晚上花匠说自己晚上不回去,希望海勒能陪陪诺亚,但是到了花匠的房间里,却发现诺亚不见了。
海勒立刻就急坏了,脑子里冒出来无数个不好的念头。
寻找了很久以后,海勒终于在花园里最大的一颗合欢树下找到了诺亚。
诺亚小小的一团,双手抱着膝盖靠着树干坐着,眼眶红红地发呆。
海勒跑过去坐在诺亚身边:“诺亚,怎么了,咱们回去睡觉。”
诺亚委屈道:“哥哥们要去枫国了,可是他们不带诺亚去。”
海勒:“枫国有什么好去的?”
诺亚眼睛红红的,眼睛都哭肿了:“栾国都不下雪,诺亚听说枫国有雪,诺亚还没有看过雪呢。”
海勒:“诺亚,他们骗你的,这个季节,枫国哪里有雪啊。”
诺亚哭着说:“他们就是看雪去了,他们还不带诺亚去。诺亚是世界上最笨的孩子,诺亚什么都学不会,谁都不喜欢诺亚,谁都不要诺亚……”
海勒火了:“谁跟你说这种话?我就知道那几个全都是孬种,就趁着我不在老欺负你。诺亚,你听好了,我就很喜欢你,花匠爸爸也很喜欢你,我们都很爱你。”
诺亚还是止不住地哭,哭得都打嗝了。
海勒咬牙切齿道:“不就是雪吗?海勒哥哥给你下。”
海勒搜肠刮肚想着自己学过的圣光魔法,有一个可以发射小光球的,海勒试了好几回,终于成功了。
从盛开着合欢花的树叶间,一个个由圣光魔法凝结成的小光球从花与叶之间飘落,星星点点,就像真正的雪花,从空中飘落,落在诺亚的头发上,衣服上,落在草地里,野花里。
“诺亚你看,下雪了。”
诺亚抱着膝盖抬头,小光球纯白无瑕,从合欢花间落下,有的落在诺亚的鼻尖,有的落在诺亚的额头,诺亚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伸手接了一个小小的光球在手上,光球像一个小小的萤火虫。
诺亚破涕为笑:“海勒哥哥,诺亚抓到雪啦,诺亚抓到雪啦!”
海勒揽过诺亚的肩膀:“诺亚,等以后我回枫国,我就把你和花匠爸爸一起带走,到时候,到了冬天,我就带着你堆雪人,玩雪,看雪看个够。”
诺亚惊讶地睁大眼:“海勒哥哥你是枫国人呀?”
海勒挑眉:“怎么了,你才知道呀?”
诺亚嘟囔:“可是哥哥们都说枫国人是坏人,个个都是怪兽,有个叫什么格拉夫的老怪物,总是杀我们很多士兵。”
海勒心道,格拉夫公爵确实很骁勇善战,但是举国上下也就剩下他一个将军能打仗了。
海勒反问:“那你觉得我是坏人吗?”
“诺亚觉得,海勒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海勒笑眯了眼。
“对了诺亚,你别总叫自己诺亚、诺亚的,你叫你自己‘我’,不行吗?”
诺亚满脸疑惑:“‘我’是什么?”
海勒指着自己:“‘我’就是我啊,你看我指我自己,‘我’。”
诺亚指着海勒:“‘我’?”
海勒指着诺亚:“你才是‘我’啊。”
诺亚更奇怪了:“你都说了‘你’了,怎么还是‘我’啊,诺亚怎么能既是你又是我呢?”
海勒深吸一口气:“诺亚,咱们先回去睡,明天再教你。”
诺亚乖乖地点点头:“好的。”
海勒要把诺亚抱起来,突然诺亚好像想起来什么事。
“海勒哥哥,你送了诺亚一场雪,诺亚也要送你一件礼物。”
海勒也是习惯了,诺亚总是礼尚往来。海勒的房间里已经堆了一堆没用的草编的小蚂蚱,小蛐蛐,小蝴蝶结之类的东西了。
海勒在诺亚身边坐下:“好啊。”
诺亚有些扭捏:“海勒哥哥,你闭上眼睛。”
海勒闭上了眼睛,然后发现嘴唇上贴了一下一个软软的东西,就一下下,就一次心跳的时间,就离开了。
诺亚轻轻地亲了海勒一下。
诺亚害羞道:“海勒哥哥,你真好,诺亚想跟你结婚。”
“结婚”这个概念海勒了解得很少,但是婚礼海勒参加过几次,结婚就是像父王和母后那样,可以永远睡在一起,永远生活在一起了吧。
海勒拉着诺亚的手:“好,我们结婚,我们办一场很大很大的婚礼。”
诺亚开心道:“好啊好啊,诺亚要给海勒哥哥生很多很多孩子,一屋子都塞不下的那种。”
海勒有点费神,想着国库能不能养得活这么多孩子。后来又想,没关系,如果养不活,就像现在这样,去厨房偷吃的回来养,自己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了,怕什么。
海勒坚定地点了点头,好像郑重许下了诺言。
诺亚摸着自己的肚子:“海勒哥哥,这里已经有你的孩子了。”
海勒有点惊讶:“这么快?”
诺亚:“海勒哥哥,你不知道吗?只要亲亲就有孩子了。”
海勒一脸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
诺亚:“可是诺亚怎么感觉不到孩子呢?”
海勒学着大人听肚子:“让海勒哥哥来听听看。”
海勒趴在诺亚的肚子上听了一会儿:“诺亚,我听到心跳声了,是我们的孩子!”
诺亚高兴坏了:“真的吗?真的吗?让诺亚也听听!”
*
两个孩子玩得正开心,却没有看到走廊的暗处,国王站在夜晚的花园回廊里,看着这一切。
枫国国王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坐在凉风习习的夜里,嗤笑道:“两个alpha想要生孩子,痴人说梦,伊莱恩被我操了这么久,也不见他给我生个正常孩子出来。”
*
诺亚和海勒小心翼翼地回答了花匠的屋子,里边小小的油灯还燃着。
诺亚站在门口,郑重地跟海勒说:“海勒哥哥,诺亚听说在古代,结婚的话,要有个洞房,这就是我们的洞房啦。”
海勒:“好,都听你的。”
诺亚拉着海勒进了门,借着油灯找了一把小剪刀:“海勒哥哥,你有没有听过结发夫妻,就是要把头发编在一起,才是夫妻了。”
海勒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是要交换戒指吗?”
诺亚歪过脑袋:“可能是我们栾国的习俗?”
海勒:“好,那我们先结发,以后等有钱了,咱们再交换一下戒指。”
诺亚:“好好好。”
*
诺亚剪了海勒的一小簇头发,也剪了自己的一小簇头发,每个人的头发分成两份,在分别把两个人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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