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下雨你就淋着吧[ABO]-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28章 记忆碎片七 美丽的omega啊,我可以追你吗(五)
海勒与诺亚走在声控灯的走廊里,一路向前走,一路灯亮起。

安布罗斯喜欢中世纪的风格,所以装修都是带着点仿古的风格,就像每对夫妻结婚时,教堂里中世纪风格的装修。

两个人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下雪的夜晚云遮住了月亮,窗外格外黑暗。

“我有礼物要送给你。”走到了两个人的房间门口,海勒说。

诺亚笑了起来:“好巧,我也有,你也抽到了我吗?我抽到了你!”

海勒:“没有,我想自己准备的。”

“啊……那……”

海勒:“那天晚上谢谢你,我欠你两次救命之恩。但是对不起那天晚上我又做了错事,让你现在跟赫伯特之间误会这么深,我想送你一些礼物补偿。”

诺亚:“你觉得那是错事?”

海勒:“到我房间里来吧,我去你房间里,我怕赫伯特多想。”

*

诺亚回房间从抽屉的最深处拿出来两个小小的纸盒子,塞进口袋里到了海勒的房间。

诺亚倒是没有想到,海勒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特别靠谱的成年人,其实背地里连房间都不会收拾。

海勒的房间很明显是收拾过的,浴室里刻意两边对齐但是皱成一团的毛巾和浴巾,两只拖鞋摆得异常整齐,叠成豆腐块的被子,但是顶层出来的被套皱成了一团。

看诺亚一直看自己的被子,海勒挡住诺亚的视线,偷偷用手捋了捋被子面。

看起来收拾的时候非常心不在焉。

摆在窗边是一堆礼盒。

诺亚笑道:“你这是送我一个人的?”

海勒点点头,拿出来一个比较大的礼盒:“你拆开来看看。”

诺亚估摸着大小应该是个等身抱枕什么的,想着还真的挺想要个抱枕的,否则以后要是自己一个人出去租房子住,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多难受呀,有个抱枕,而且还是海勒送的,一定会开心很多。

诺亚开心道:“谢谢。”

这个礼盒还挺难拆的,诺亚废了好大的劲,海勒帮忙才拆开。

里面根本不是诺亚想象中的粉色等身抱枕。

而是一个,军绿色的,硬邦邦的,按摩仪。

海勒:“我听说,omega以后可能腰会不好,如果做家务多的话,可能会经常腰酸背痛,所以送给你这个按摩仪,加文他们刚刚研发出来不久,我给你演示一下怎么用。”

诺亚看着海勒演示完:“哦,好的,谢谢王子殿下。”

海勒接着去拿下一个礼物:“不谢,你叫我海勒就好了。”

*

海勒又把一个小小的礼盒拿到诺亚的手里。

诺亚掂量着礼盒的大小和重量觉得是一盒巧克力。

打开来一看。

是一个粉色的急救箱。

诺亚抽动着嘴角打开,里边常用的药物一应俱全,角落里还放了两卷粉色的纱布。

海勒从急救箱底下抠起来一袋子棕红色的粉末,是一袋棕红色的红砂糖,看起来质量还不错的样子。

“这个是红糖,古代有个国家的传统,如果omega肚子痛的话,喝点红糖热水就好了。还有一些常用药,拉肚子的,感冒的药里面都有。吃完了,过期了的话,记得自己及时补充新的。”

诺亚:“谢谢。”

*

海勒又拿了一个礼盒递到诺亚手里,诺亚颠着沉甸甸的,但是经历过前面两件直alpha的礼物,诺亚已经不敢想这次是什么礼物了。

于是直接拆了。

拿出来一盒子金币。

诺亚欲哭无泪。

“这是什么东西呀?”

海勒:“金币呀,怕你没钱用。”

*

接下来,海勒送了一盒点心,一支钢笔,一只粉红色陶瓷小马,海勒以前用过的同款圣光结界,一本原本属于某位圣光系魔法师的读书笔记,一瓶防狼喷雾,等等等等。

诺亚数了数,一共二十多件,都挺实用的。

诺亚无奈道:“你这是想让我开杂货铺吗?”

海勒:“如果你想卖掉的话,也可以。”

诺亚:“送了这么多,还少把伞呢,下雨可是常事,下雨了怎么办,我淋着啊?”

海勒恍然:“对哦,少把伞,我再去买把伞。”

诺亚简直要昏过去,连忙拉住海勒的衣袖:“够啦够啦,你都给我金币了,我会自己去买的。”

礼物送完了,海勒却没有坐下来,而是沉默下来,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

窗外下着雪,雪隐没在黑暗里,风在外边呼啸,而室内给人温暖而安全的感觉。

“诺亚,”海勒垂着头,很沮丧的样子,“我知道送这些礼物,你会不喜欢的。这些礼物就像‘多喝热水’这句话一样,虽然实用,但是一点都不浪漫。就像我一样,没有omega会喜欢我。”

诺亚差点冲口而出,我就很喜欢你呀。

但是还是克制了一下,问道:“海勒,战场上是您标记的我,对吗?”

海勒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诺亚:“海勒殿下,请不要再跟我讲大道理啦,不要再试图让我学这学那,不要再跟我谈论文学和历史,我所感兴趣的不是那些,而是您本身。怎么可能,没有人喜欢您,我、我就很喜欢您呀。”

诺亚说完这句话,低下头很久不敢抬头。

直到海勒太久没有动静,诺亚偷偷抬起头来看了海勒一眼,却发现海勒一直皱着眉。

很深很深地皱着眉,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惊喜、高兴中的任何一种。

诺亚的心凉了一半。

海勒:“我……我与你谈论那些,只是因为,我不想让赫伯特在你身边。我害怕,他伤害你,但是……”

海勒斟酌着语句结结巴巴一字一句说出。

然后海勒发现自己真的不会哄人,就眼睁睁地看着诺亚的眸光暗了下去。

诺亚凑到海勒面前,就像离水之后活不了太久的鱼,鱼死网破也要拼个最后一击。

诺亚盯着海勒的双眼,诚恳道:“不然,海勒,你娶我吧。”

主动得就好像那个坐在王国废墟上的天真王子,一脸烂漫地要自己标记他。他现在又像那时一样,毫无戒心地,请求自己娶他。

但是如果有一天诺亚不失忆了,诺亚突然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嫁给了杀父亡国的仇人,到那时,诺亚会有多痛苦?

而且婚礼办得越大,诺亚身份暴露得就会越早。

海勒:“我们可以在一起,但是不能有婚礼。”

诺亚的另一半心也凉了。

果然如同赫伯特所说吗?海勒贵为王子,果然看不上自己。

诺亚也不多问:“对不起,王子殿下,谢谢您为我准备的礼物,我很喜欢,但是我受不起。”

诺亚坐在礼物堆里,把礼物一点一点放回原位,然后把自己口袋里稍微大一些的盒子掏了出来。

“王子殿下,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这是一个水晶球,就当是,我一直以来对您存在不切实际幻想的赔礼道歉。”

打开水晶球底下的开关,一曲修女们所演唱的摇篮曲流泻而出,在小小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安详优美的曲调。

诺亚微微抬着头,睁大的眼睛,声音有些发抖:“王子殿下,这段时间冒犯了,再见。”

诺亚头也不回地朝房门小跑过去,伸手去够房门的时候,眼泪已经滴滴答答落到地上了。

诺亚赶紧推门出去。

诺亚知道自己一无所有,所以准备了两件礼物,一件为离别,一件为了那几乎渺茫得看不见的一线生机。

诺亚自己其实早就知道,一点希望都没有,但是还是想问一问,就像很多时候我们明明已经知道了结局,但是还是忍不住去幻想和期待。

所以诺亚一共准备了两件礼物。

大一点的礼盒里装的礼物是为了告别。

里面是一个水晶球,诺亚查了好多书自己做的一个水晶球。

水晶球里边是一个棕色头发的小男孩,托着下巴看天空,天空里会降下来很多亮亮的光点,那是诺亚废了好大力气封进去的小圣光球。

夜里,这个水晶球就可以当一个小夜灯,还有个开关,可以唱摇篮曲,诺亚选了最动听的那一版,请修女们唱了录进去的。

因为诺亚问了桑德拉管家,桑德拉管家说海勒经常睡不好,诺亚就想把这个送给海勒,这样,在漆黑的夜晚里,可以给海勒送去美好的睡梦。

但是其实诺亚更想将另外一个礼物也一并送出去。

那个礼物,是为了告白。

那个小小的红盒子里是一个包装礼物的蝴蝶结,如果海勒打开了那个盒子,诺亚会把蝴蝶结戴在自己耳侧,把自己送给海勒。

虽然有点俗气,但是一无所有的诺亚,只剩下自己了。

但是前提是,收礼人要喜欢这个礼物。

但是事实是,收礼人并不喜欢这个礼物。

海勒说——我不能娶你。

赫伯特说得果然没错,海勒一个王子,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呢?

一个可能无法生育,还离过婚,还来历不明的由alpha变成的omega,凭什么去获得人家王子殿下的青睐?

诺亚抹着眼泪,很想嘲笑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去肖想这一切。

*

诺亚哭得泪水根本止不住。

打开房门看到赫伯特倚在对面的墙上。

诺亚强颜欢笑着跟赫伯特说:“赫伯特,我们也分开吧。”

赫伯特打量了诺亚一会儿:“行,我们好聚好散。也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诺亚肩膀微微抖动,擦着眼泪。

赫伯特径直与诺亚擦肩而过。

“对了,既然你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那请你也滚出这个庄园。”赫伯特拍了拍诺亚的肩膀。

诺亚有些意外,转过头看着赫伯特。

赫伯特一如当初和睦地微笑着,一只手指指着楼梯口。

“我……”

赫伯特一如既往地微笑着:“请你走吧。”

然后,等诺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看到赫伯特推门进了海勒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诺亚哭着说:你就不能送我点更浪漫的嘛?
海勒: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套套。
诺亚:我可以!
海勒用牙齿撕开套套的外包装,扯出来一片湿巾,给诺亚擦眼泪。
诺亚:……





第29章 记忆碎片八 重回单身的omega(一)
圣心庄园二楼最靠边的一个房间,窗户打开着,夹着冰雪的寒风从窗外灌进来,窗帘在空气里造谣飘舞。

缠满绷带的加文忽然指着窗外,眯起了眼睛:“哎,你看,刚刚跑出去那个是不是诺亚?”

安布罗斯靠在椅背上,只是喝着闷酒,懒懒地瞟了一眼:“怎么会,你当赫伯特和海勒在我这里是白住的?”

加文:“不是,真是诺亚。现在外面下这么大雪,他穿得那么单薄,怕是会冻死啊。”

安布罗斯闭着眼睛笑了笑:“不会的,你当谁都跟我俩似的,没人要。”

加文的房间门被敲响了,房门自己打开了。

两个醉汉回过头,看到了一个面无表情的海勒。

*

赫伯特带着伊瑞丝回红枫城堡。

伊瑞丝:“诺亚呢?看吧,人家诺亚还是没有原谅你。哥,我就跟你说,你追omega要懂得服软,你是不是又吼人家了?”

赫伯特倚在车窗门口,看着窗外的景象,看窗外的落叶偶尔从枝头坠落。

“我同意离婚了,诺亚以后与我再没有关系了。”

伊瑞丝:“什么?”

赫伯特:“伊瑞丝,他以后怎样,跟我都没有关系了。”

伊瑞丝不可置信。

赫伯特:“我放弃了。”

伊瑞丝:“你不会看上海勒殿下了吧?我刚刚看你进海勒殿下房间呆了好久。”

赫伯特揉了揉伊瑞丝的脑袋:“你这小脑瓜里在想什么呢?我只是与海勒殿下谈了谈。”

伊瑞丝:“你有这么好心?”

赫伯特疲惫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看着窗外的雪花飘落,看着一路热闹庆祝的人们,一路欢声笑语。

自私,愤怒,虚荣,骄傲,都让我们口不对心,让我们沉迷于不切实际的自我感动,做着自以为对对方好的事,却肆意地用最尖锐的词汇去伤害别人的感情。

但是有些事做了就不能当做无事发生,有些话说出口去了也就再不能心无芥蒂。就算再多的补偿,也不能填满钉子拔出后,在木板上留下的伤痕。

每个人都知道,这世上没有全然的坏人,每件事背后都有从未被说出口的隐情,但是往往,我们从未知晓,或者太晚知晓这些隐情。

所以从我们最初决定欺骗的那一刻起,一切的阴差阳错,就再也无法挽回。

*

诺亚觉得自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

迦西很喜欢听这个故事,缠着诺亚讲了一遍又一遍。

“所以小女孩最后找到了她的奶奶吗?”

诺亚:“当然啊。”

“迦西也要去天堂找奶奶。”

“不可以哦,小迦西要尝过世界上最美味的美食,经历过最快乐的人生,等到老去了以后,才能去天堂找奶奶啊。”

小迦西深以为然:“对啊,这样我就可以在天堂照顾奶奶了。”

孩子们总喜欢听童话,喜欢里面经过理想化的现实,加了一层美丽滤镜的人生。

*

就像诺亚现在穿着单薄的衣服走在满天飞雪的雪地里,路边的行道树被装饰上了圣诞节的彩灯和丝带,火鸡的香味飘在整个街道,到处洋溢着圣诞节的氛围。每年的这几天,圣诞节到新年,是浮大陆最重要的节日,每个国家都会放假,都会装扮起自己的家,跟家人们一起迎接新年。

越下越大的雪花粘在诺亚的衣服上,融化后把冰冷的衣服跟皮肤接触,冻得诺亚边走边打哆嗦。

但是要去哪里呢?

回修道院?那边房间里的东西已经收起来啦,而且天冷,路过的需要帮助的人也很多,估计已经没有空房间了。

红枫城堡也不能回,那自己原本的家在哪里?

诺亚这才反应过来,自从醒过来以后,接踵而至各种各样的事,居然忘记了问安布罗斯医生自己的家在哪里,或者在哪里附近把自己给救起来的。

诺亚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华丽的贴着金色墙纸的房间,铺着暖暖的地毯,红木的大床,纹着合欢树花纹的窗帘,还有窗外一个巨大的喷泉。

怎么想象起了海勒殿下的房间?诺亚摇了摇脑袋,决定去附近街道上问问流浪汉有没有见过自己的。

*

但是诺亚逛了一圈,尴尬地发现,街上居然一个流浪汉都没有。

什么时候自己国家变得这么强大了吗?以前一出门甚至流浪汉能霸占街区的每一个角落那种隐隐约约的印象是从哪里来的啊?

诺亚逛到一个屋子前时,一个出来点蜡烛的老奶奶看到了诺亚。

“年轻人,怎么圣诞节还不回家呀?”

诺亚整理了一下措辞:“奶奶,我……我忘记掉我家在哪里了。”

老奶奶哈哈大笑起来。虽然头发花白,精神却是很好。

“你们年轻人真是糊里糊涂,是喝酒了吧,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奶奶,奶奶没准知道你家在哪。”

“诺亚。”

“诺亚吗,这里附近好像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孩子,你从这里走,顺着这条路,再拐几个弯,就是阿诺德伯爵的庄园,那边的管家和佣人都很热心,没准你可以去那里问问。”

“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那边可能有些远。”

老奶奶慈祥道:“对对,那边走过去可能有些远,最近的话,你沿着这条街一直走,走到头向左拐弯,就是威尔斯教堂,这个教堂虽然不大,但是那儿的牧师会竭尽所能帮助你的,只不过今天是平安夜,他们可能会有些忙。我正好也要去那边做祷告,我和你一起去吧。”

诺亚回头,发现穿过房屋,可以看到高高的教堂尖顶,钟楼上巨大的时钟秒针在滴滴答答地走,借着彩灯的光芒,可以看到时间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

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

老奶奶进门给诺亚拿了一条毛茸茸的毯子,又给诺亚拿了一些热腾腾的食物,就锁门带着诺亚出发了。

诺亚注意到老奶奶屋内只住了自己一个人。但是没有多问,只是小心地捧着刚出炉的裸麦面包小口小口地啃着。

老奶奶笑着看诺亚:“真是个乖孩子。”

*

教堂不远,走到近处就看到教堂铁栅栏里热闹的景象,听到人们的欢声笑语,还有唱诗班孩子们轻盈嘹亮的歌声。

逐渐暖和起来的诺亚,才又重新找回了过圣诞节的氛围。

“安布罗斯医生?”老奶奶忽然惊喜道,“您今年也来教堂过圣诞吗?”

诺亚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头才发现安布罗斯从马车上手上搭着一条毯子下了楼。

安布罗斯好像喝了点酒,脸有些红,温和笑道:“不,我来接诺亚。”

“这孩子刚才说找不到家了呢。”

安布罗斯笑道:“我这就送他回家。”

安布罗斯把手上的毛毯送给了老奶奶,跟老奶奶到过谢,然后打算带诺亚上车。

但是诺亚却站在马车下,在一片热闹的圣诞氛围里问安布罗斯:“安布罗斯医生,我家原本住在哪里?”

安布罗斯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诺亚又重复了一遍。

“我也不太清楚,先上车。”

诺亚不可置信:“我原本不是住在洛羽城吗?”

安布罗斯看了诺亚一会儿,把手伸下来牵诺亚:“诺亚,你先快上车,你上车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诺亚看着安布罗斯醉醺醺的样子:“什么秘密?”

安布罗斯闭上眼睛东倒西歪:“你原先问过我的,关于……我手指上纹身的秘密。”

诺亚赶紧冲上车去扶住了安布罗斯。

安布罗斯平时看着就是一个极度冷静地人,会开玩笑,会温和地微笑,好像任何事到他这里都有解决的办法,但是今天却醉成了这副样子。

诺亚把安布罗斯扶到了椅子上,闻到安布罗斯身上一身的浓郁酒气。

安布罗斯把手在空气里一挥:“算了我还是不告诉你了。”

诺亚扫了眼安布罗斯的车里,有个小柜子,打开来里边有些常用的药品和纱布,诺亚打湿了一块纱布擦了擦安布罗斯的脸。

安布罗斯打开门帘招呼车夫回家。

“安布罗斯,你是不是喝多了”

安布罗斯挣扎道:“我没喝多,这样刚刚好。”

感觉马车动了,安布罗斯差点从座位上摔下去,诺亚忙让马夫停车:“安布罗斯,你不告诉我秘密我就不回去。”

安布罗斯笑道:“学坏了,哈哈哈,这样吧,诺亚,我跟你说这个秘密。”

诺亚:“你说。”

安布罗斯垂着头,平时打理得一丝不乱的金发垂着:“诺亚,我跟你说,每个人都有秘密,再幸福的婚姻也是会有秘密的,也会有瞒着对方的事情。

“你看海勒的父母,国王和王妃,他们都有瞒着对方的秘密,但他们全王国最幸福的一对夫妻。

“其实有人说苦难有千万种,而幸福只有一个模样,我不赞同这种观点。幸福也有千万种,每个家庭都有每个家庭独特的幸福,也有每个家庭压在箱底永远不能揭开的秘密。

“这种秘密,不被发现时,反而大家会生活得更愉快,这种隐瞒,不是欺骗,而是因为不想让对方受到伤害。

“诺亚,你懂我意思了吗?”

诺亚都惊呆了,谁能想到平时理性得连微笑的弧度都能计算的安布罗斯医生,酒后是个话痨,还是个说话条理清晰一点都不大舌头的话痨。

安布罗斯没等诺亚回答,自顾自往下说:

“诺亚,你想想,如果你不知道赫伯特最开始骗了你——当然赫伯特的谎话那是睁眼说瞎话,你不可能不知道。

“来,现在你跟我认真想一想这个假设。如果,你不知道他骗了你,你是不是还是会跟赫伯特在一起?如果,你没有发现他原本不是在战场上标记你的那个alpha,你们是不是现在还在一起,你也对他做的事有更高的容忍度?

“所以,压垮他跟你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不是就是你发现了赫伯特一心想要隐瞒你的这个秘密如果没有这最后一根稻草,如果你对他毫无怀疑,你们是不是可能还是会继续生活在一起

“平心而论,赫伯特其实对人很好,不然不会在omega中那么受欢迎。而且,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很认真,如果你真的与他在一起,如果他不去苛求臆想中的完美的婚姻,你们在一起会很幸福。

“诺亚,但是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完美的婚姻,只会有还不错的婚姻。看起来再完美的婚姻也是两个人共同努力磨合的结果。

“但是,诺亚,我现在需要表明立场,既然你跟赫伯特这段阴差阳错既然已经散了,我也不想把你们劝和,我自然还是想你多考虑一下海勒。

“海勒他对你的在意,每个人都看得出来,玩游戏还问你信不信他,我看得出来,他是认真的想问你这个问题。

“你不是回答了相信他嘛,我虽然不知道他隐瞒了你什么,但是以他的为人来说,我想他是为了保护你。

“再说了,不说他,你跟他说过你原本是alpha的事嘛”

诺亚摇了摇头。

这件事,他一直不敢说,而且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到那一步。这样说起来,确实每个人都会有说不出口的秘密,因为各种各样不可说的原因。

安布罗斯笑道:

“这不就结了,诺亚,有秘密是人之常情。你还是太单纯,太理想化,这世上任何事都并非非黑即白,这世上每个人都有秘密。

“诺亚你看啊,其实这世上每个人都有很多面。

“就像赫伯特,他可能辜负过别人,他可能做过很多亏心事,但是你不能否认他这次过来,真的把一颗真心捧到了你面前,咱们其实也不是不能原谅他,对吧?

“就像海勒,他是说不能娶你,但是你看他什么时候不是宠着你,处处都顺着你?二十多件礼物,他一件一件地凑齐,抱着这辈子都无法把感情说出口的心态地在凑。海勒小时候遇到过一些不幸,你别看他现在这么厉害,其实他内心很自卑,面对你时,就是个不知所措的小孩。

“当然了,对于年轻人来说,我更提倡有婚姻去保障你们的关系啊,但是如果真的没有,只要两个人互相信任,也没有什么的。

“但是你反过来想,这世上就是有人不婚主义,他们不也过得很好吗?有人说难得糊涂,其实活着,没必要总是那么清醒。其实有时候有没有看到真相并不重要,你看像艾伦那样,每天糊里糊涂的,不也过得很开心吗?

“真不真切的先放一边,你问一问自己的内心,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生活,究竟什么样的生活让你更快乐?

“我已经把赫伯特和海勒他们俩都劝走了,你不用担心你回去遇到他们。天气这么冷,你在外边乱跑早晚要感冒。

“你不是很喜欢圣光魔法嘛,我那有很多书,都随便你看,如果你觉得烦,你不想再去想这个问题,咱们就不想。等哪天你又想要讨论这个问题了,就跟我说,或者不跟我说都没有关系,去勇敢追求自己的人生就好。”

安布罗斯说完这一大串,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诺亚,跟我回去吧。”

教堂的钟声敲响,十二下钟声回荡在夜空,天空飘着鹅毛大雪,地面上的孩子们嬉戏玩闹,大人们虔诚祷告,唱诗班的歌声飘得很远。

诺亚笑道:“安布罗斯医生,想不到你喝醉酒以后是个话痨。”

安布罗斯偏过脑袋,在诺亚的肩膀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诺亚哭着说:海勒,还是你好,活好话不多。
海勒拿出湿巾给诺亚擦眼泪。





第30章 记忆碎片八 重回单身的omega(二)
第二天睡到中午,诺亚果然感冒了,正要去找安布罗斯,安布罗斯却忧心忡忡地进了诺亚的房间。

诺亚吸了吸鼻涕。

安布罗斯给诺亚倒了杯水,然后放了一颗药进去化开,递给诺亚。

平安夜下雪下得没到膝盖,到了圣诞节却是放晴了。

就像诺亚的心情,昨晚安布罗斯那一段连气都没有怎么喘的长篇大论,让诺亚看开了很多。

安布罗斯在诺亚面前坐下,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诺亚,我昨晚,有点喝多了,没跟你说什么吧?”

诺亚有点忧愁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现在有你的孩子了。”

安布罗斯:“你可别骗我,发情期至少三天。”

诺亚笑道:“没有啦,医生先生您嘴巴严得很。”

安布罗斯舒了口气:“那就好。”

诺亚微笑。

安布罗斯要转身离开,阳光洒在脚边的地面上。

安布罗斯又回过身:“诺亚,我昨天是不是很烦,你还说我话痨了。”

诺亚:“您是救死扶伤的大医生,却好像平时没有什么人跟您说话吗?”

安布罗斯:“我跟你抱怨这个了?”

诺亚:“安布罗斯医生,您背负着很多秘密。”

安布罗斯觉出来不对劲:“不对,诺亚,你跟我说实话,我跟你说什么秘密了?”

诺亚:“其实你跟我说,你手指上的纹身了。”

安布罗斯皱眉:“我这都告诉你了?那你说,我都跟你说什么了?”

诺亚为难状:“嗯…艾伦什么的,我没有听清楚。”

安布罗斯沉默了。

诺亚忍俊不禁:“哎呀,您别担心啦,这是我自己瞎猜的,您什么都没有说……我刚刚瞎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安布罗斯声音无比平静:“看来我不得不考虑杀人灭口了。”

诺亚笑倒在床上:“安布罗斯医生,您别开玩笑了,你们都是alpha,而且艾伦是家里的独子。”

安布罗斯:“你跟海勒不也都是alpha吗?”

诺亚被扎心了,默默喝着手上的药。

安布罗斯:“所以不能告诉他,诺亚,你真的直觉很准,但是你千万要帮我保守秘密。他有未婚妻了,我不想去破坏他的生活。他和海勒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到最后朋友都没得做。”

诺亚:“安布罗斯,你喜欢他多久了?”

安布罗斯无所谓道:“也就,二十来年吧。”

您一共才多少岁啊。

诺亚小心翼翼:“那您以后打算怎么办?”

安布罗斯:“我都行啊,等殿下和艾伦都结婚了,我就去周游世界。”

诺亚:“您不是军医吗?”

安布罗斯:“哦,所以谁来医我。”

您说的很有道理。

诺亚忽然灵光一闪,想到安布罗斯原先给自己配的药,那些药针对的是,由alpha转变而来的omega。

整个人惊得站了起来:“你你你,安布罗斯医生,您之前给我那些药是给艾伦准备的吧?”

安布罗斯:“不是啊,是给我自己准备的。”

诺亚:“!”

安布罗斯:“……”

诺亚压低了声音:“您居然是,下面的那一个吗?”

安布罗斯:“想什么呢,我不是。”

“你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你不是。”

安布罗斯:“……”

诺亚:“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安布罗斯正经下来:“我给你的那些药,是后期维持效果的,属于第二疗程,这一疗程相对比较安全。危险的是第一疗程,这时主要目的是压制alpha第一第二性征的,那部分的药,药性很烈,很危险,如果不慎可能会丧命。艾伦想要孩子的话,这些药是给我自己的。我不可能让艾伦去冒这个险。”

诺亚看着安布罗斯,安布罗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