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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宠后[重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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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虎怕他叫得太大声引来人,干脆从衣摆上撕下一块布,塞进了两人嘴里。
  “就凭你,也配叫娴钰的名字?也敢坏她名声?”
  上一世无能为力的愤怒在此刻通通发泄出来,安长卿又狠狠踹他几脚:“你不是喜欢那个寡妇吗?我送你去跟她团聚好不好?”
  “唔……啊啊……”吴隽书拼命磕头求饶,身体抖得如筛子。
  他后悔了,他就不该继续打安娴钰的主意。那人说只要坏了安娴钰的名声,再把人娶回家里,以安长卿如今身份,必定会有不少陪嫁,届时他就算做不了官,也能衣食无忧一辈子。
  谁知道从前唯唯诺诺的安长卿,竟然会这么狠。
  他一边咬牙切齿地想着果然是近墨者黑,一边不停地磕头求饶,涕泗横流。
  安长卿厌恶地收了脚,冷冷看着他,对铁虎道:“有没有什么地方,能让他们活着,又生不如死的?”
  铁虎挠了挠头:“刑堂?那里头花样可多呢。”
  安长卿摇摇头,他并不想要这两人的命:“还有吗?”
  “那就雁州的矿上。”铁虎道:“雁州有座铁矿,不少有罪之人发配到那儿挖矿去了。”
  “那就把他们两人送去吧。别让他们跑了。”
  “是。”铁虎嘿嘿笑道:“王妃放心,他们跑不了,矿上有人看着呢,刑期未满,是出不去的。”
  吴隽书和那姨娘听得面色惨白,却拗不过铁虎的巨力,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了下去,叫人送往雁州铁矿。
  ……
  出了上一世的恶气,安长卿长长吁出一口气。带着一行人往原定的天衣坊行去。
  天衣坊的冬衣已经全部到齐,清点过数量,仓库贴上了封条。管事又将钥匙和铺子印章上交,这一年的活计才算彻底交清了。
  看着仓库上的封条,想着里头满满当当的冬衣,安长卿对即将迎来的寒冬放心许多。上一世他无能为力,这一世,却也能尽力做点什么了。
  ***
  三天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除夕。
  这一日晚上,宫中会设宴,皇亲国戚、三品以上大员及家眷都要入宫赴宴。安长卿和萧止戈亦不例外。
  因除夕不能在府里过,安长卿便将府中的团圆宴定在了中午。安长卿与萧止戈、余氏与安娴钰,再加上周鹤岚母子,一共也就六口人。
  厨房里倒是准备了一大桌的饭菜,因本来就人少,又都是自己人,便没有分桌,一同吃了年夜饭。
  忙碌一年的下人们也得了赏钱,还在外头摆了几桌饭菜,难得热闹地过了一回年。
  到了下午,安长卿便换上礼服,随萧止戈一同进宫。
  这一日进宫的人不少,皇亲国戚朝廷重员多不胜数,许多都是安长卿未见过的生面孔。马车在内宫门前停下,安长卿与萧止戈下车,就见宫门前等着的人都顿了一顿,下意识往旁边靠了靠,纷纷见礼。
  即使是喜庆的除夕,萧止戈面上也未见几分喜色,倒是安长卿扬起笑容,跟这些官员及家眷点头致意:“诸位是在这等轿子么?”
  在场众人都只听闻过北战王妃的大名,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本尊。骤然被问话,一时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应对,气氛便凝滞了一瞬。
  片刻后,才有人回了话:“是,前头刚走了一批,怕是要再等等。”
  答完后便再没人说话,大家都靠两侧站着,唯有萧止戈与安长卿站在中间。安长卿见他们不说话,自己也不自讨没趣,就跟萧止戈站一处悄悄咬耳朵,叫他告诉自己这些人的身份。
  今日来参宴的官员家眷名册他都看过,只是没见过人,还不能把脸跟名字对上号。
  默不作声的众人就见素来不苟言笑的北战王,竟然低着头跟王妃咬耳朵。面面相觑半晌,眼中都惊疑不定。
  等了半刻钟,接人的软轿便来了。众人恭谨地请二人先行。见萧止戈略点头,安长卿便先上了轿子。倒是萧止戈张望一圈,又回自己马车上拿了个暖手炉下来。
  众人就见他掀开轿帘,将那暖手炉递了进去,用一贯沉肃的声线道:“拿着捂手。”
  安长卿接过暖手炉,朝他笑了笑,催促他赶紧上轿。言语中亲昵可见一斑。
  等轿子缓缓离开,等候众人神色各异,相熟的人都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
  孝文伯夫人睨了身侧的孝文伯一眼,道:“我瞧王爷可真是体贴,果然是新婚情热,不像我们这种老夫老妻的,在这吹了半天冷风,也没见有人问一声。”
  孝文伯脸色涨红:“夫人你!”
  孝文伯夫人翻了个大白眼,拢了拢披风,朝软轿走去:“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喏喏:你人缘怎么这么差?瞧瞧这么多人没一个理你的。
  怂怂:……(面无表情


第31章 
  除夕宫宴由光禄寺司办; 设在干文殿中。干文殿不远便是梅园,如今整座梅园全都用帷幔遮挡了起来; 园子里头的积雪已经清理干净; 梅花枝上挂着红灯笼和红绸,树下摆放着铺了软垫的桌椅,桌上放上果脯糕点; 供群臣闲坐小憩。因冬日天寒,路上每隔两步便放置一个蟠龙六脚青铜暖炉,炉子里烧得是最上等的御品金石炭,不仅无烟尘,还会散发清淡的松木香气。人行走其中; 竟然一丝冷意都察觉不到。
  此时宴席还未开始,早早到场的皇亲国戚官员家眷; 便都在这梅园之中赏景闲话。
  今年年末最叫人感兴趣的话题; 莫过于北战王新娶的王妃了
  这成婚之前,是没人看好这桩婚事的。毕竟北战王那个性子出了名的暴戾,但偏偏又是个将才,在几位柱国大将军年迈抽不开身; 边关无人之际,唯有他能一举将北狄人赶到北漠深处去。如此一来; 就算安庆帝向来不喜这个儿子; 也只能对他的行事睁只眼闭只眼了。
  上行下效,朝堂上多得是见风使舵的人。连皇帝都不能把这个儿子怎么样。朝中众人更只能远着点,免得哪日惹了这杀神; 没处说理去。
  但如今,他们却听说,婚后北战王不仅没有拿王妃撒气,反而跟这位王妃恩爱和睦感情甚笃,还将王府大权都交给了王妃。这可就耐人寻味了。
  有心思重的大臣,都在揣摩他此举的用意。好歹是个手握重兵的皇子,要说对那张龙椅一点野心都没有,这些想事情要拐三个弯儿的朝臣是不会信的。只是一时又是在猜不透北战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今趁着宫宴之机,早早站好队的朝臣们便三五成群小声议论起来。
  而此时话题中心的主角才刚下了软轿。安长卿抱着暖手炉,刚下轿就打了个喷嚏。今日虽然没下雪,却比前几日都要冷。寒气一个劲儿往人骨头缝里钻。
  安长卿幼时落水,耐不住寒。此时虽然穿着狐裘还抱着暖手炉,却还是手脚冰凉,身上没一点热乎气。
  萧止戈大掌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摸了摸,蹙了眉:“等进去喝点热酒暖暖身。”
  安长卿也没这么娇气,仰脸朝他笑了笑:“不碍事,先过去吧。”
  宫宴男宾和女眷是分两边的。有专门的宫女引路。先前宫女见他们俩亲昵挨着说话,也不敢上来,此时听安长卿发话了,才垂着头小步上前:“王妃的座位在这边,请随我来。”
  安长卿楞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萧止戈:“我不与王爷在一起?”
  宫女弯着腰,也有些无措:“这……夫人们的位置都在那边……”
  安长卿的身份是北战王妃,虽然说是男子,但按着身份算,确实是要安排在女眷这边的。
  安长卿正迟疑着,就听一道由远及近的女声道:“让长卿随我过去吧。”
  来人约莫三十来岁年纪,盛装华服,面容清丽。安长卿见她礼服上的纹样,猜测他便是太后唯一的女儿,安庆帝的胞妹,长公主萧佑喜。
  长公主身侧还跟着位身材魁梧面容俊朗的男人,想必便是驸马蔡骢。
  安长卿率先行了礼:“见过长公主,见过驸马。”
  萧止戈亦道:“姑姑,姑父。”
  长公主清丽的面上露出一抹笑意:“你眼睛倒是尖。不用叫得这么生疏,随止戈叫便是。”说完又转向萧止戈:“你与你姑父一同去吧。我带长卿过去,不会叫他受欺负的。”
  她是想替萧止戈照顾人,但萧止戈却并不领情,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不劳烦姑姑,长卿随我去便是。”
  “但这恐怕不合规矩……”长公主愣了一下道。
  “既是男子,随我一道有何不妥?我们先行一步了。”萧止戈朝两人一点头,便牵着安长卿往另一边行去。
  被拂了面子的长公主也不见怒色,目光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良久才摇头笑了笑,喃喃自语一般道:“他倒是把人护的周全。罢了,本来也轮不到我操心。”
  身侧的蔡骢皱眉道:“北战王这脾性未免太过刚硬不近人情。”
  长公主脸上的笑意淡下来,回头冷淡地看他一眼:“他如何会变成这样,驸马不知道吗?”
  蔡骢一噎,却是不说话了。长公主轻蔑地看他一眼,带着人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
  安长卿被萧止戈牵着往另一边走,带路的宫女反而被两人甩在了后面,急急忙忙地追在后头。
  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安长卿抬头去看男人的脸,却见他唇抿得死紧,眼底晦暗不明。
  “等一等!”安长卿叫了他两声,男人却没听见一样拉着他往前走。
  安长卿见状只得瘪着嘴故意道:“我手腕疼。”
  萧止戈步子这才一顿,懊恼松开手,冷冷瞪了一眼追上来的宫女,才小心捧着有些发红的手腕轻揉:“抱歉……”
  “你怎么了?”安长卿敏感地察觉他的情绪不太对劲,试探着问:“是跟长公主有关吗?”
  长公主他前世也见过两次,只是却没什么交集。只知道对方年少颇负盛名,邺京不少世家子弟都盼着能尚公主。却不想她谁也没看上,自己挑了一个四品武将委身下嫁。这武将便是蔡骢。蔡家祖上倒也显赫过,只是到了蔡骢父亲这代便没落了。原本尚了公主后便不能再入仕,但因长公主下嫁后,亲自去求了皇帝恩典,蔡骢倒也没有卸下官职,仍然领兵作战。后来立下不少大功,还被安庆帝封了一等将军。
  听说蔡骢对长公主极为爱重,立誓生生世世只爱公主一人。婚后不纳妾不流连青楼妓馆,十分恩爱,还成就了一段佳话。
  但就上一世仅有的两次见面来看,安长卿却觉得长公主对驸马的态度十分冷淡。两人并不像传言中那般恩爱。而且成婚近十年,也没有一儿半女,再后来蔡骢战死沙场,长公主更是深居公主府,吃斋念佛再没有踏出过一步。
  安长卿那时只觉得唏嘘。
  现在再来看,却总觉得这中间有些奇怪。尤其是其中还涉及到萧止戈……他记得,上一世的萧止戈,似乎对这个姑姑也不太亲近。反而是长公主时常会进宫,但或许是姑侄俩并不亲厚,常常说不了几句话便又出宫了。
  萧止戈表情越发怪异,他拧着眉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能道:“从小到大,姑姑是待我最好的……”
  安长卿听得愈发迷糊。
  却听萧止戈又道:“但她待我的好,总掺杂着怜悯和愧疚,叫人十分不舒服。”
  母妃去世后,萧止戈独居栖梧宫,便只有长公主常常来看他。那时候长公主只是抱着他默默流泪,偶尔会忽然冒出一两句“我会代你母妃照顾你”之类的话。那时候萧止戈年纪虽然不大,却也懂事了。他总觉得姑姑的态度怪异的很,他问过几次姑姑为什么独独对他好,但长公主却都敷衍过去了。所以即使她一味地对他好,他也对她亲近不起来。
  甚至每次看见她,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那以后少来往就好了。”安长卿道。
  “罢了,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与她无关。你不必受我影响。”萧止戈有些烦躁地拧着眉道。
  安长卿摇摇头,抬手给他把披风整理好,低声道:“都说夫妻一体,我们现在也是一体,应该共同进退。你既然不喜欢长公主,我便也不会太亲近她。”
  萧止戈垂眸看他,安长卿微微一笑,主动握住他的手:“王爷赶紧带路吧,不然宫宴该迟了。”
  ***
  两人到达大殿时,四周已经响起了丝竹声。众人见萧止戈进来,纷纷起身见礼,待看他身侧的安长卿时,又齐齐愣了一愣。
  萧止戈冷淡地点点头,随着引路的宫女到了自己的位置。
  宫宴是一人一几,座位次序按品级依次往后。萧止戈右手边是太子萧祁桉,左手边是三皇子萧祁乐。如此一来,安长卿便没了位置。
  萧止戈凝眉一瞬,便吩咐伺候的宫女道:“在我旁边再加一个位置。”
  这在座的都是一人一几,还从没见过两人挤一张桌几的。宫女呆了一下,待触及他的冷脸,忙不迭的给加了座。
  两人并肩挨着坐下。
  太子慢条斯理地倒了酒,轻笑道:“二弟和王妃果然伉俪情深。这就舍不得放人离开了?”
  萧止戈睨他一眼,却并不答话,自顾自将桌上酒壶拎起来,放入前方的温酒炉上。同时对安长卿道:“这酒温补,等会儿你可以喝一些。”
  安长卿乖巧地点头。
  太子:“……”
  面色变了几变,被无视的太子只能轻咳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掩饰尴尬。另一边的三皇子见他吃瘪,偷笑了两声,身体倾过去,跟安长卿搭话道:“二皇兄对皇嫂可真好。二皇兄平日可是连话都懒得跟我们兄弟几个说呢。这是不是就叫做重色轻兄弟?”
  三皇子是舒贵妃的独子,如今不过十五岁,还未出宫建府。眼下虽然话语神情都一团天真,但安长卿却不会认为他就真是个天真的小孩子了。他上一世可听说过,这位三皇子夺嫡之争时,下手可比两个哥哥还要狠辣。
  这样一个人,又怎么还会是天真的孩子呢。
  安长卿垂了眸,巧妙答道:“三皇子说笑了,王爷平日就话少。且这兄弟感情,也不在言语表达,骨肉亲情,自有血脉传递。旁的又怎么比得过天家血脉亲情?”
  三皇子瘪了瘪嘴,玩笑道:“我二皇兄是个闷葫芦,没想到王妃倒是个能说会道的。”
  “三皇子谬赞了。”安长卿假装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笑着接下了他的夸赞。
  倒是萧止戈面无表情地瞥了几乎快挪到他们这一桌的三皇子一眼,沉声道:“宴席将开,三弟还挤在这做什么?”
  “……”三皇子笑容一滞,对上他的视线,只能哼了一声,老实地坐了回去。
  萧止戈收回视线,将温好的酒拎起来,给安长卿倒了一杯:“尝尝看喜不喜欢?”
  安长卿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微甜又带着一点辛辣的酒液滚入喉咙,他舒服的眯起眼睛,一口将剩下的酒喝尽,又伸出杯子去讨酒:“还要。”
  萧止戈便又给他倒了一杯,神色温和。
  席上其他人瞧着,又是好一阵神色变换。太子也瞧见这一幕,目光扫过安长卿,冷哼了一声,转回头默不作声的喝酒。
  作者有话要说:  怂怂:喏喏喝酒的样子真好看,
  太子:我也觉得。
  怂怂(黑脸):……滚。


第32章 
  众人入席坐了片刻; 安庆帝才露面。
  安庆帝四十多岁,面白微胖; 留着两撇八字胡须; 十分富态。众人见他出现,连忙起身行礼。安庆帝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才吩咐身后随侍的大太监开宴。
  大太监高声唱了一句“开宴”; 就听乐声一变,越发靡靡。宫人们陆续端来前菜,安静有序地放置在小几上。供宾客们享用。
  大殿中央,一行舞娘穿着极薄的纱衣,赤着脚婀娜上前; 缓缓朝安庆帝一拜,便开始旋转舞动。
  安庆帝看起来兴致颇高; 斜斜倚在小几上; 一边观舞一边和着乐声打拍子。
  安长卿对歌舞没兴趣,倒是一个劲儿拿着酒壶倒酒喝。这雪梅酒酒味淡,也不辣嗓子,喝下一口浑身便暖洋洋的舒适; 他十分喜欢。只是喝了五六杯后,酒杯就被萧止戈从手中抽走了。
  萧止戈从碟中夹了一片陈皮牛肉放在他碗中; 不容置喙道:“不要贪杯; 吃点菜压压肚子。”
  安长卿恋恋不舍地瞅了一眼被放到了另一边去的酒壶,只得乖乖吃菜。吃完见萧止戈还未动筷,又礼尚往来给他夹一根翡翠黄瓜; 笑眯眯地说:“王爷也吃。”
  “……”萧止戈盯着碗里的黄瓜,他平日里一向不爱吃这个。见安长卿笑得像只小狐狸,分明是在报复他不给他酒喝。萧止戈嘴边溢出无奈的笑,却是夹起黄瓜吃了。
  两人这一番动作,都被安庆帝看在眼里,他眯起眼瞧着安长卿:“老二怎么跟王妃挤一张桌子?”
  两人还未答话,就听太子笑着道:“父皇有所不知,本来王妃的位置安排在夫人们那一边,二弟舍不得王妃,就把人带到这头来了。”
  “哦?”安庆帝眯着眼笑了笑,目光在萧止戈和安长卿身上扫过,无所谓道:“老二喜欢挤着那便挤着吧,不过……”
  他话锋忽然一转:“我听说老二媳妇最近手笔不小,买进了不少冬衣火炭?这花费不少吧?冬天都快过完了,还囤这么些东西,老二便是宠着王妃,也该有个度……”
  话说到后头,安庆帝脸上的笑容已经淡了。明眼人都瞧出来。这是在敲山震虎,趁机敲打北战王呢。
  要说这三个皇子中,谁最有钱,无疑便是北战王萧止戈。
  萧止戈从出宫开府后,就置办了不少庄子铺子,这些年来经营还算不错,进项不少。但这些都只是小头。哪个皇子名下还没几个庄子铺子了。要说最赚钱的却还是雁州那座精铁矿。
  雁州接壤北漠,土地贫瘠,又连年受北狄人侵扰。原是十分贫穷。只是北战王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道。竟然在雁州挖出一座精铁矿来。大邺国内的精铁矿此前一共也就三座。如今又发现一座,安庆帝自然是喜不自胜。
  安庆帝耽于享乐,但如今国库一年比一年穷,他就打上了精铁矿的主意。
  谁知道萧止戈却打着雁州兵士百姓守城艰难的大旗,请安庆帝开恩将精铁矿八成收入用于雁州城墙防御建设。当时冬日刚过,雁州全城将士百姓死守城池损兵折将,萧止戈在此时递了折子上去,安庆帝无奈之下只能应了。
  同时却在心里给萧止戈狠狠记了一笔。
  而后许多年,安庆帝想起这事就越发看萧止戈不顺眼。如今又听内侍说北战王妃一出手便是一百多万两银子,安庆帝更是不满,才故意在宫宴之上借题发挥。
  安长卿蹙眉,正想要起身解释。却被萧止戈握住了手。朝他微微摇了头,萧止戈起身躬身道:“父皇明鉴,此事乃是儿臣授意为之。”
  安庆帝眉头高高一挑,手掌在桌上一拍,哼声道:“那就更胡闹了。”
  其他众人都屏息凝神,以观后续。
  却见萧止戈面不改色道:“前些日子儿臣去城外大营之时,偶遇一疯道人。疯道人说儿臣前世杀孽过重,怕是会累及亲近之人,需做一桩救千万人的善事才能化解杀孽,为亲人积福。后来他又说不久邺京将受雪灾侵扰,让儿臣早做准备,以消杀孽。”
  “那疯道人看着疯疯癫癫,但却不似常人。儿臣本想将人带回审问,他却飘忽消失无踪。儿臣见之玄妙,才半信半疑,命王妃囤了这么些过冬之物。”
  安庆帝笃信道教,这些年寻仙问道不知道请了多少道士前来邺京。更有道教仙师长居宫中炼制丹丸。此番听萧止戈这么一说,果然便面露迟疑之色。
  此时太子温润一笑,似无意道:“这般来无影去无踪的仙师,又能算出不久将有大灾,此等能人,为何不直接向父皇禀明,反而去找了二弟?”
  还在犹疑的安庆帝果然面色微变。
  萧止戈沉声道:“杀孽在我之身,自然该由我消除。何必劳动父皇。”
  另一头三皇子撇嘴道:“这疯道人也未必说的是真,说不定真是个疯子呢。”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萧止戈睨他一眼:“岂敢拿亲近之人还有邺京安危当儿戏?”
  安庆帝见他们兄弟三人各有说法,摆了摆手道:“罢了,既然老二已经备下了这些东西。只等着冬日过去便见分晓。”
  他这么一说,太子和三皇子便不敢再说,萧止戈也坐回了原位。
  安长卿没想到他竟然会想出这样一番说辞替自己遮掩,还把责任全揽到了自己身上,一时又是感动又是心酸。可现下却不是方便说话的时候,只能频频往他碗里夹菜。
  ***
  一个时辰后,宴会方歇。安庆帝带着个美人回去休息,诸位大臣也各自散去。
  安长卿同萧止戈出去,路上却碰见了安知恪和李氏。先前他们去的迟,也没顾上跟安知恪说话。现在碰上了,却不能当没看见。
  安长卿上前见礼:“父亲,母亲。”
  安知恪看见他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嗯”了一声。倒是李氏笑吟吟应下,温婉开口道:“今日饮宴你也不在,有几家夫人听说娴钰退了婚,都在问呢。”
  “里头有几个母亲看着还不错,正想问问王妃。”
  安长卿眉毛一挑,可不相信李氏会这么好心地给安娴钰挑夫婿:“哦?都有哪几家?”
  李氏便娓娓说了。
  几个子弟光看家世确实都不错,但安长卿凭着上一世的印象,却知道李氏说的这几个都是整日撩猫逗狗,出入青楼酒肆的纨绔子弟。
  “难为母亲操心,挑得几个竟全是些纨绔子弟。”安长卿皮笑肉不笑道。
  李氏端着笑道:“哪家的公子哥儿不爱玩的?等成婚了自然就收心了。”
  边上的安知恪冷哼一声:“早叫你不用操心,王妃现在主意大得很。连妹妹的婚事都要攥在手里。”
  安长卿不甘示弱,冷笑道:“我不管,若是再来个张隽书李隽书,钰儿又该找谁诉苦去?我不求钰儿嫁得显赫,只求给她找个能护着她的夫君罢了。母亲若是不得空,就不必操心了。”
  李氏端庄面孔裂了一丝,安知恪脸色更是难看,瞪了李氏一眼,甩袖而去。
  周围隐晦看热闹的人脖子都伸得老长,待对上萧止戈冷冰冰的目光,又忙不迭地收了回去,装出看风景的样子。
  不远处的太子妃看见这一幕,收敛了表情,款款朝两人走过去。太子妃年方二十,是个十分标致的美人。安长卿见她过来,连忙行了礼。
  太子妃笑道:“不必多礼。本来以为今日能跟王妃叙叙话,却没想到王妃却随二弟一道去了。”
  安长卿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得笑道:“王爷是怕我去会扰了夫人们的雅兴。”
  太子妃目光流转,瞧了他一眼,又道:“我身为长嫂,第一次见也未带见面礼。听太子说王妃喜欢宴上的雪梅酒,便叫人备了一些。”说着从身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小篮子,递给了安长卿。
  安长卿嘴上道谢,心里却琢磨着她那句“听太子说……”。
  这又与太子有什么关系?
  两人你来我往地客套了一番,太子妃便转身离开。
  安长卿提着装酒的小篮子,眉毛拧得像麻花。等到了自己马车上,才烫手山芋一般将小篮子扔到了一边,莫名其妙地问萧止戈:“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
  好端端提太子做什么?而且太子为什么知道他喜欢喝这个酒?
  见他迫不及待地扔了酒,方才起就冷着脸的萧止戈面色才缓和一些。眼神晦暗不明道:“太子好色,最喜欢搜集各色美人。”
  安长卿一开始没明白过来:“看不出来啊?我还听人说他跟太子妃十分恩爱呢。”
  萧止戈面露讥诮:“他藏得好,又有太子妃给他遮掩。既然没人知道。”
  安长卿还要说什么,却陡然一下明白过来。顿时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不可置信道:“你是说……太子他……看上了我?”
  萧止戈垂眸看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以后离着太子远些,他这人心思阴毒。”
  安长卿面露嫌恶之色,再看太子妃送的酒,更觉得起鸡皮疙瘩,拎起小篮子嫌弃地扔了出去:“以后我再也不喝这酒了。”
  想想都叫人觉得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  喏喏:呕,赶紧多看几眼老公洗眼睛。
  怂怂:……(嘴角疯狂上扬


第33章 
  一直到回了府里; 那种恶心感都还没散去。安长卿只要一想着太子妃明知太子心思,竟然还帮着太子给自己送酒; 就有种被阴毒的蛇虫盯上的阴冷感。
  搓了搓胳膊; 安长卿垮着脸不高兴,嘟嘟囔囔地道:“我得赶紧去洗个澡,想想都浑身不舒服。”
  萧止戈嘴角扬了扬; 接着想到什么,又蓦然沉了下去。良久,他才摸摸安长卿的头发,道:“去吧。别理会太子,他现在不敢做什么。”
  “那以后呢?”安长卿皱着脸嘀嘀咕咕; 显然还是被膈应到了。
  “以后……”萧止戈势在必得地笑了笑:“放心,他不会有以后的。”
  安长卿眼珠转了转; 想到这人迟早要登基称帝; 太子确实是没有以后了。便高兴了一点:“我洗澡去了。”
  热水下人们见二人回府就已经提前备好了,安长卿泡在暖呼呼的水里,只觉得整个人暖呼呼的,竟然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萧止戈在房中等了半晌; 一直没见他出来。不放心地走到浴房门口,叫了他两声; 也没见他应声。
  脚步迟疑了一下; 到底还是不放心,掀开厚帘子走了进去。
  浴房中水汽缭绕,萧止戈走进去; 就瞧见安长卿光着背趴在浴桶边上。萧止戈叫了他一声,见他没动静,连忙走过去将人扶起来,却见他竟然闭着眼睛已经睡得打起了小呼噜。
  萧止戈默了默,随即忍不住翘了翘唇角。找来宽大棉巾将他整个包裹住,抱回了房中。
  大概是酒力终于发作,安长卿这一觉睡得很沉。不管萧止戈怎么摆弄他,他都没什么反应。只脸颊红扑扑的,鸦黑的眼睫一颤一颤,衬着眼下一点泪痣,像翩然欲飞的蝶。
  给他将头发烘干,又换上了柔软的中衣,萧止戈自己也出了一身汗。倒是安长卿无知无觉地蜷在被褥里,独自睡的香甜。
  萧止戈在一边瞧着,没忍住戳了戳他的脸颊。安长卿身形清瘦,脸颊上肉却意外的软。戳了一下就叫人放不开。萧止戈见他睡得熟。没忍住又揉捏了几下……直到睡梦中的人被弄得不耐地哼哼几声,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手。
  等萧止戈也洗漱过后,便准备熄灯睡下了。
  谁知道他还没来得及躺下,就见身侧的人一脚踹开了被子,嘟嘟囔囔地坐起来拉扯衣领,嘴里还含糊抱怨着:“好热……”
  安长卿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热。身体内部的热量一阵阵地散发出来,热得他张着嘴呼呼直吐气。
  迷迷糊糊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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