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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滚回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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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就要瞟一眼江临渊,老半天才把药材装好。

  吴洵的目光逃不过江临渊的眼睛,但他也没说什么,拿了药材后道了谢,付了钱就离开了。

  吴洵则立在店里想了片刻,按说一般的病情,他是不太愿意去管的,但是他看得出来,江临渊的那病有些棘手,他咬了咬牙,唤了后院儿的伙计看了一会儿店,自己出去追江临渊了。

  江临渊提着药走在路上,他走得并不快,因为今日脑子有些晕,纵然如此,他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得到跟在自己身后的吴洵。

  行至半路,江临渊实在忍不住了,顿下脚步猛然转头。吴洵没有想到江临渊会来这么一招,与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吴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老板,我好像付过钱了。”江临渊对吴洵说道。

  吴洵尴尬地挠了挠头,趁此机会把江临渊上上下下观察了一遍,心里多少有了些数了,便道:“公子,公子误会了,我只是想来嘱咐公子一些事。”

  江临渊笑笑,他觉得吴家药馆的这个吴洵很有意思,便问道:“劳烦吴掌柜了,敢问是何事?”

  吴洵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公子,能否坐下来详细谈一谈。”

  “今日怕是不成。”江临渊说着抖了抖手里的药,“我今儿赶着回去给某人熬药呢,改日如何?”

  吴洵咬了咬唇,“也好,不过公子要尽快。”

  江临渊听着这话,表面上仍是笑的,心里却有些没底,吴洵一个医者,他找自己自然是因为病情,江临渊知道自己身上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我会的。”江临渊道:“我两日后来找吴掌柜,如何?”

  “那我便在药馆候着公子。”吴洵道。

  江临渊点点头,又道了一句多谢,转身走了,这一路上街头巷尾的吵闹声他均是听不到,心里乱乱的怎么也解不开,直到再次看见夏和瑜。

  夏和瑜正坐在屋内喝茶,手里捧着一卷书,轩窗半敞,暖黄色的阳光正好铺陈进来,洒在夏和瑜半侧的脸上,空气中微尘浮动,偶尔反射出点点辉光,江临渊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愣住了,这原本最为平常的一幕,却深深刻进了他的脑海中。

  夏和瑜闻音抬脸,平静的脸上带了一抹微笑,“你回来了。”

  江临渊暗暗握了一下拳,点头笑道:“怎么?我就出去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就想我了?”说着走上前去,把药包放在了桌上。

  夏和瑜放了手上的书卷,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袍子,勾手搂过江临渊,坏坏地笑道:“嗯,想你了,怕是你离开我一刻都不行。”

  江临渊温醇微笑,心口暖得要命。





第60章 第六十章  传千古
 “说吧,你要嘱咐我什么?”

  两日后的午间,阳光艳艳。大中午的吴洵有些迷糊,正揉着脑门儿呢,就听见了一个清朗的声音,抬头一看,便见江临渊已经坐在自己对面了。

  吴洵拍了拍脑门儿,懒懒道:“公子你走路都没有声吗?”

  江临渊挽着袖子伸到吴洵的面前笑了笑。

  吴洵瞄了一眼江临渊的手腕,伸了指头摸上去,紧皱眉头诊着脉。

  “公子……”良久,吴洵才收了手,向江临渊问道:“胸闷、嗜睡,这些症状你可曾有?”

  江临渊点点头。

  “那公子……有些病症……可能很严重……”吴洵低着脑袋说道,他虽是个医者,见过了太多的伤病死亡,但在每次宣布这件事情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一样。

  吴洵脑袋低了片刻,没听见对面的反应,心里觉得奇怪便抬了头,却见江临渊很平静地看着他,说道:“我知道。”

  江临渊早在一个月以前就觉得身子骨不爽快,他本想和夏和瑜说的,但现在想想,倒是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说出来。

  “我今儿来只是想问问,我这到底是什么病,后期有怎样的症状,还有……还有多久可活。”江临渊道。

  吴洵用鼻子出了一口气,倒了一盏菊花茶给江临渊,说道:“公子这病依我看,是积劳积郁导致气血逆流,伤及五脏六腑。而且我猜,公子也受过不少外伤,便也加速了病情的蔓延。”

  江临渊轻轻点头,忽然感觉有些可笑,他向来不是一个洒脱的人,受过的苦、算过的谋、策过的计,一桩桩一件件都压在心上,最后竟被自己这样的性子害到了。

  江临渊歪嘴苦笑了一下,问道:“还有呢?”

  吴洵灌了自己一盏茶,又说道:“胸闷无力,整日嗜睡只是这病前期的症状,后期,人则会迅速消瘦,咳血甚至吐血,最后枯槁……枯槁而亡。”

  “嗯。”江临渊执着茶盏点了点头,一脸的风平浪静,“最后呢?还有多少时日?”

  吴洵清了清嗓子,“最多不过……最多不过三个月。”

  江临渊心里本已有数,但听吴洵这样说出来,脑子里还是忍不住白了一下。三个月,他怕是已经熬不过今年了。

  江临渊喝下手里的茶,这菊花茶甜滋滋的泛着一些菊花的苦气,确实适合秋天去败火。

   “吴掌柜,多谢了。”江临渊放下了茶盏,起身便要走。

  “公子且慢。”吴洵见状,赶紧拦住了他,“公子难道就不想治一治这病吗,拖上一两天也好啊。”

  江临渊眯眼瞧着逆光而立的吴洵,问道:“吴掌柜,我这病本也是治不好的对不对?”

  “那……那倒是。”吴洵道,“可是总归,总归能拖一拖。”

  “不必了。”江临渊道,向吴洵手里塞了一些诊费,便跨步出了吴家药馆。

  “公子!”吴洵攥着钱在药馆门口喊着江临渊,“你给这钱也太多了,公子贵姓,等我走得开了,好把钱送回你府上。”

  江临渊没回头,只是兀自向前走着,聋了一般,直至走入宫内,与夏和瑜撞了个满怀。

  “想什么呢这么心不在焉。”夏和瑜拍了一下江临渊的脑门儿问道。

  江临渊皱着鼻子揉了揉脑门儿,道:“再拍我就傻了,我傻了你伺候我啊?”

  夏和瑜笑了,牵过江临渊的手,很自然地与他十指扣到一起,道:“你还能傻?我可不信,走吧,我带你去看点儿好东西。”

  “你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江临渊问道,手心儿里热乎乎的,舒服得很。

  “你想我点儿好吧江公子。”夏和瑜摇摇头道,“我保证你喜欢还不行吗?”

  江临渊撇撇嘴,他反正没抱什么希望,跟着夏和瑜走就是了。结果夏和瑜只是把他带到两人的房里,将他按在了椅子上,神秘地笑了笑后,冲着门口拍了拍手。

  接下来,江临渊就见一堆下人灌进了屋内,紧接着就是一阵浓烈的鱼腥味儿,不一会儿,江临渊的面前就摆满了一道道菜,每一道里都有鱼,各种各样的鱼,清蒸的、红烧的、甚至还有生食的。

  江临渊一时间是哭笑不得,加上实在是不愿意闻这鱼腥味,就在夏和瑜向外赶下人的时候钻到了桌子底下。

  夏和瑜一转身,发现江临渊不见了,在屋子里翻了老半天,才在桌子底下翻出了江临渊。夏和瑜见江临渊猫在桌子下的样子竟有点儿想欺负,一溜身也滑了进去,贴着江临渊的身子。

  “你这是跟我耍脾气呢?我让厨下做这一堆你不爱吃?”夏和瑜歪着脑袋问道。

  江临渊揉着太阳穴,一番无奈的样子,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多鱼啊?”

  夏和瑜撩了袍子坐在地上,皱着眉道:“我总觉得你这两日瘦了不少,本想多给你炖点儿肉吃来着,又怕你像我一样上火,就想着弄些鱼来给你补补身子,我记得你是爱吃鱼来着。”

  江临渊低着头笑笑,鼻子有点儿酸酸的,往夏和瑜身上贴了一贴,把鱼和猫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夏和瑜听罢,不好意思地笑笑,恍然间也想起从前的那段日子,不知怎么,掠过了一丝心疼的感觉。

  桌子下头挺挤的,地上也有些凉,但是俩人猫在里头竟是谁也不想动,夏和瑜把江临渊搂在怀里,一句话也不说,就是那么搂着,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

  江临渊又是有些犯困,脑袋沉沉地靠在夏和瑜的胸前,拽着夏和瑜两边的袖角,安静听着夏和瑜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满是生命力。江临渊抬了有些酸的胳膊,环着夏和瑜的腰,紧紧地抱了一下,却是在那一瞬间,他决定离开。

  江临渊本来想着,等自己的病症快要瞒不住了再走,却在夏和瑜的拥抱中渐渐舍不得了,他贪婪地想让夏和瑜陪他走完每一时刻,但被夏和瑜的心跳声一声声地敲回了理智,他怕自己再和夏和瑜待下去,这番理智又消散了,夜长则梦多,这场梦,也该醒了。

  这天晚上,江临渊强忍着困意没有睡,就借着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看了自己的枕边人一夜。在黎明破晓时分,江临渊用唇轻轻地吻了一下夏和瑜的脸庞,才搂着他的脖子,闭了一会儿眼睛。

  早上的时候,夏和瑜照例要去早朝,江临渊假寐着,他可以听到夏和瑜小心起身的声音和衣料摩擦的声音,也能够感觉到夏和瑜落在他额头上的一个吻,凉凉的,有些湿。接着就是屋门被推了又被关上的声音。

  江临渊不愿承认,他再也看不见夏和瑜推了屋门进来,走近他拉过他的手微笑的样子了,他有冲出去奔向夏和瑜的冲动,却被突如其来的胸闷压了下去。

  江临渊睁开了眼睛,屋子里空荡荡的,竟是有些可怕,他披上一件衣服坐到了书案旁,研墨执笔,想给夏和瑜留下一封诀别信,他想嘱咐夏和瑜安百姓、飨吏士,不要课税□□,可转念一想,这些事夏和瑜都清楚得很,他称得上是一代明君,无需他多言。

  江临渊又想嘱咐夏和瑜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太劳累,饮食要注意规律,适可而止。但江临渊想着,却没落笔,这些年来,夏和瑜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夏和瑜从小锦衣玉食,读书明理,自然知道分寸,这一点,江临渊怕是也无须说。

  此刻江临渊执着墨笔,却只想留下一句话,他想让夏和瑜按照约定忘了他,好好活着,可他心里深深地知道,这不可能。江临渊咬了咬唇,索性扔了墨笔,靠在椅子上发呆。

  屋门敞着,屋外的石阶上有几片落叶滚过,江临渊倚在椅背上想着,若是从一开始没有他,夏和瑜会怎样。他或许就会迎娶了皇帝的妹妹,可能穷尽一生在皇帝和李素的夹缝中生存,可能会生一双儿女,老了之后衣食无忧,尽享天伦之乐。

  江临渊想着想着笑了,他在脑中勾勒出了夏和瑜白发苍苍的样子,满脸皱纹还缺了牙齿,这张脸,江临渊一定会说嫌弃,但是也一定会捧住不放,像捧着个宝贝一样。

  秋风再次掠过,屋内已经彻底空荡了,连一个人都没有。

  夏和瑜下朝回来之后,没在屋子里看见江临渊,翻了桌子底下也没有,就只是在桌子上看见了一个信封,打开来看,一张白纸飘落了出来。

  此时江临渊正郁郁行在街上,随便找了一家茶馆坐下要了一碗茶,准备喝完这最后一碗茶之后,就离开京城,至于之后去哪儿,江临渊没有想好,也无需去想,走到哪里算哪里吧,没有夏和瑜在身边,他已经无所谓了。

  茶水有些浑浊,但是茶香味儿挺浓的。茶馆儿对面是一个说书摊子,那说书人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年少,总还有太多的可能,但他已经快要与尘世诀别。

  江临渊低头笑笑,世事纷纷,终归只是一场轮回,他灌进最后一口茶,起身没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千万众生里,再也寻不出他来了。

  只是后来,人们发现皇上变得很阴郁,这些年中,几乎没再笑过了,每日冷着脸,规律地批奏折、吃饭、睡觉,谁也不愿意去搭理。

  不过传言据宫内的史官说,皇帝曾经交给他一篇传文让他编入史册,传文的主人公好像姓江,不过那张纸却被一个小官员洒上了墨水弄污了,字迹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这小官哆哆嗦嗦地拿着这张传文去向皇帝请罪,可皇帝只是接过那张墨迹斑斑的纸,出神地看了良久,最后却挥了挥手,道了句:“罢了。”

  这件事成了宫里的一桩悬案,谁都说不清楚那篇由皇上亲自撰写的传文究竟是写给谁的,也没人能记下来那篇传文的全部内容,人们只记得传文结尾有着四个字:不知所踪。

  三年后,初春,皇帝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出去逛逛,换了一件儿普通的衣服,只准郭鸿跟着,出了很多年没有踏出去的宫门。

  京城里一如既往地热闹,大街小巷人来人往,一派和乐的景象。夏和瑜慢慢地走着,细细地看着街上的每一处风景,和几年前相比,有的地方变了,有的地方却还是老样子。

  喧闹的街上,夏和瑜心里却很静,多少年了,他从没有这样平静过。

        只是他在某一瞬间觉得,擦肩而过的一个人,像极了江临渊。




                                                                                                                 
                       ——全文完——





第61章 番外
  张翎是个孤儿,是老将军从战场上捡回来的,那时这小娃娃才几岁大,小脸瘦瘦的,显得眼睛很大,忽闪忽闪的

  夏和瑜刚开始对这个比他高上一些,却瘦得跟麻杆儿一样还很蔫儿的小伙伴没有什么好感,该吃吃该喝喝,该读书就读书,压根儿也不搭理他。

  张翎也很有自知之明,从来不去烦夏和瑜,住到夏府这么久,他还没怎么和夏和瑜说过话呢。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夏和瑜蹲在阶前阴凉处,左手执着一卷书读着,右手边儿放了一个果盘子,盘子里堆着一些精巧的糕点。

  张翎看着那一盘子的五彩缤纷,忍不住了,悄声地挪到夏和瑜的身后安静地蹲着,夏和瑜回手拿盘子里的糕点时,眼光瞥见他,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夏和瑜跳起来,将书卷成筒状,指着张翎问道。

  张翎仍只是静静地蹲着,抬头看了两眼夏和瑜,又看了两眼果盘子,没说话。

  夏和瑜明白过来了,用脚勾了果盘子,向张翎的面前移了移,问道:“你想吃?”

  张翎望着夏和瑜眨巴眨巴眼,点了点头。

  夏和瑜皱着眉叹了一口气,蹲到他面前说道:“想吃你就说呗,别跟做贼似的行吗?”说罢从果盘子里抓了一块儿糕塞到了张翎的手里。

  张翎拿着糕捏了捏,觉得那糕软软的,咬上一口甜丝丝的,糯糯的,他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夏和瑜看着张翎认真啃着糕的样子摇了摇头,接着翻了翻自己手里的书,却是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便听着张翎轻微的咀嚼声摔了书,起身对他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厨下转转,那里还有很多样糕点。”

  张翎听了这话,难得地笑了,屁颠儿屁颠儿地就跟夏和瑜去了。

  自此以后,两个人就一起在京城里蹿上蹿下,还带着当时仍然是小娃娃的皇上,不是往御花园的水池里尿尿,就是在墙根底下挖坑打洞。直到后来北疆不稳,夏老将军才让两个让人头疼的小子离开了京城,奔赴了战场中。

  张翎跟江临渊说这些事情的时候,那小狼正懒懒地枕在江临渊的腿上打着瞌睡,夏风吹过老梧桐树,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

  “总之,夏将军小的时候还真挺调皮捣蛋的,都敢动不动地把皇上弄哭,为此挨了不少打。”张翎嘴里叼着一根草棍说道。

  江临渊轻轻揉着小狼的脑袋,道:“他现在不也是那个德行?而且吃软不吃硬,特别难伺候,我觉得啊,他以后肯定是个犟老头。”

  张翎哈哈笑着,伸了个懒腰,道:“那到时候,江公子你可得好好管管,夏将军要是连你的话也不听了,那他可就没救了。”

  “怎么在这儿呢你?”张翎话音刚落,就觉得腰上疼了一下,转头就看见小沙的满眼怒火,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本来是答应陪小沙挑匹健马的,和江临渊聊着聊着就给忘了。

  张翎赶紧起身,抖了抖衣服笑道:“你看我这记性,这不是才想起来吗,这就陪你过去行不行?”

  小沙撇了撇嘴,眯眼道叹道:“一点儿都不靠谱。”

  “行了。”张翎勾过小沙的脖子,“你看我一会儿靠不靠谱,保证给你挑出最精壮的马来。”说罢两人就朝江临渊挥了挥手向马场去了。

  江临渊看着两人的背影,笑着叹了口气,低头揪了一下小狼软软的耳朵,挪了挪被它压麻了的腿,嘀咕道:“你这一天天的,怎么这么懒。”

  小狼抖了一下耳朵,眼皮都没有抬,一只绿色的小飞虫落到了它的鼻子上,亲了它一口后又飞走了。

  这时江临渊的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江临渊不用转头就知道这个人是谁,因为这番气息他简直太熟悉了。

  江临渊侧过身子靠上去,仰起头望了望浓密的梧桐树,树叶绿油油的,反射着钻进树叶缝隙的阳光。

    夏和瑜则歪了一下头,把自己的脑袋枕在了江临渊的脑袋上,闭上眼睛听着风,静候时光缓缓而过,一片静和。版权归作者所有。好书尽在【】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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