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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反受为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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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时将手放在心脏位置,光芒中,秽镜缓缓飘了出来。
  “白厄,我能复活你就能杀你,别做傻事。”
  “我知道。”
  青时抓住秽镜,这面镜子吸收世间所有污秽化为至纯至净的神力,必须寄宿在修仙之人心脏中才能为人所用。上一世他没有心,自然不能使用它,所幸将它放在了魂狱中,让两只堕神守护着。
  “白厄,你退下。”感受到秽镜上的气息,风逆震惊的看着青时,想不到这面镜子竟然是他的。
  白厄乖乖退到风逆身后,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这面镜子……”风逆审视着秽镜,“是魂狱之物。”
  “你从它这里吸收了这么多年的神力,应该熟悉的很。”青时压住汹涌的血气,这副身体太弱,无法承受秽镜的力量。
  “不愧是青时,你杀我可以,放了白厄。”没有忽视青时对白厄的杀意,风逆道,“你费尽心机复活他,不可能只是为了再杀他一次。”
  “只是为了摆脱束缚罢了,如今我自由了,为何不除掉这个祸患?”青时无所谓道,“我给过他机会。”
  “那我真为他感到不值。”风逆道,“为你付出简直就是傻子。”
  “谁说不是呢?”青时不屑,“我从未答应过他什么。”
  “是我作茧自缚。”白厄沙哑着嗓音,“是我太天真。”
  风逆皱眉,“是你太笨。”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青时那种没心没肺的混蛋。
  “我不想与你们废话。”青时将秽镜送出,这一世,除了冷画和婪,其他人可有可无。他向来不是什么好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白夙,你确定要杀白厄?”风逆突然出声道,“别忘了你是谁。”
  青时手一抖,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的爬动。脑海中不停闪过白厄白夙的画面,不能杀他,不能杀白厄。
  “没了秽镜压制,你就是一个可以随便控制的傀儡。”风逆的声音仿佛在耳边炸开,青时一个踉跄。
  “老头儿!”婪大叫,赶紧化为人形跳到他身边,“快将秽镜召回来。”
  青时握拳,这种处处受制于人的感觉……让他愤怒!

  ☆、渊灵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风逆看出了青时的愤怒,轻声道,“我当年也是这样的感觉,卑微又无助。”
  “卑微?你是说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青时笑出声来,“我从不会有这种感觉。”
  风逆也不多说,他拉住蠢蠢欲动的白厄,“别忘了现在谁才是你的君。”
  白厄担忧的望着青时,几次三番都想不顾一切的冲向他身边,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明知是死却无法拒绝。
  青时召回秽镜,既然现在没办法除掉风逆,再待下去也毫无意义,不如回去。
  婪看着风风火火来又风风火火离开的青时,无奈的跟上,季非寒则忐忑的看着婪的背影,有些踌躇。
  “愣着干嘛?还不跟上?”婪的声音里有些不满,“记得将功补过。”
  “好。”季非寒眼睛一亮,只要能原谅他,什么都好说。
  ……
  千羽山。
  冷画正坐在青时经常坐的那棵桃花树上看着一个酒葫芦沉思,突然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
  “师父,我回来了。”
  “不要叫我师父。”冷画放下手中的酒葫芦,“你不是白夙。”
  “我不是白夙是谁?”青时耸耸肩,“青时白夙都是我,师父为何想不明白呢?”
  “想不明白的是你。”冷画将酒葫芦藏在身后,淡淡看着青时。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青时不满道,“我以为你心里有我。”这一世他懂了情爱,却并不是那么熟练。
  “也仅是你以为而已。”凤眸中闪过一抹暗光,冷画平静的望着青时。
  青时没有捕捉到冷画微弱的情绪变化,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当个凡人可真是不习惯,无论是神力还是感知力,都让他感到极度的不适应。
  “你晓得我的性子,这是最后一次了。”青时沉了脸。
  “嗯。”冷画跳下树,“你的千羽山,还给你。”
  “不必,我会离开这里。”青时后退两步,冷画身上的魔气令他有些不适,除了上一世自己强行给他的魔气外,好像还有另外一股不知名的魔气。
  注意到青时后退的动作,冷画凤眸微眯,“去哪儿?”
  “不告诉你。”青时道。
  “……”冷画无语,这一世的青时真的孩子气了好多。
  “别想念我。”青时手一伸,冷画藏的那只酒葫芦便飞到了手中,“这是我的。”
  冷画平静看着青时离开的背影,扬起了一抹不经意的笑容。
  ……
  妖界。
  “说说你哪里错了?”婪抱着晶莹剔透的仙桃,啃的那叫一个欢。
  “我不该对主上说那样的话,就算妖化了也不行。”季非寒哭丧着脸,就说这家伙没那么大方,折腾着他去仙界蟠桃园里偷仙桃不说,还差点被那战神毒打。
  “还有呢?”婪含糊不清道。
  “还有啊?”季非寒一脸茫然,按理说除了妖化后顶撞了他几句之外,也没别的了。
  “你说呢?”婪瞪了季非寒一眼,“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滚出去。”
  “我错了,我哪里都错了还不行吗?”季非寒抱住婪的腿,“以后不敢了。”
  “哼。”婪伸出两只脏兮兮的爪子,在季非寒华贵的衣服上蹭了蹭,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季非寒铁青着脸,这可是他刚换的衣服!
  “怎么?不乐意?”
  “没有,怎么可能不乐意?”听到婪又有生气的预兆,季非寒连忙抓住婪的爪子在自己胸前蹭了蹭,“你开心就好。”
  婪翻了个白眼,见季非寒一脸狗腿模样,他也不好继续捉弄他。
  “你那主人怎么办?”见婪玩够了,季非寒才正经起来,“他那一身仙气不适合留在妖界。”
  “我知道。”婪重新坐下,“不论他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他。”
  “那我……妖界怎么办?”季非寒皱眉,他知道婪对青时的感情很深,只是,那个男人太危险,跟在他身边可能会受伤。
  “不是还有你吗?等我离开了,你就接了我的位子吧,想必他们也不敢放肆。”
  “我对妖王之位没兴趣,你知道的。”
  “那就让他们自己找个王。”
  “你对妖界一点感情也没有?”
  “有,不过比起老头儿来还是差太远了。”对上季非寒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婪苦笑,“我弄丢了他一次,绝不可能再弄丢他第二次。”
  “你对他……算了。”季非寒深深看了婪一眼,希望他对青时的感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婪笑笑,突然一把抱住了季非寒,“有你这样的手下还不错。”
  季非寒没想到婪居然会抱自己,先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随后缓缓圈住了婪的腰,“能不能不走……”他叹气,“遇见你,我也很高兴。”
  ……
  天界。
  “你故意的?”风逆苍白着脸,星眸中跳跃着愤怒。
  “我没有。”白厄淡淡道。
  “你没有?你身为战神,居然让一个小小的狼王从你手下逃走?”风逆怒极反笑道,“我给你喂了那么多灵丹妙药,你的神力早已恢复的七七八八,居然打不过一个狼王?”仙力凝成冰凌状飞向白厄,这一次,白厄真的令他失望了。
  “他只是偷几个仙桃,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白厄生生抗下风逆的一击,嘴角溢出了鲜血。
  “伤天害理?哈哈哈……好一个伤天害理!青时当初灭我一族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风逆笑得癫狂,“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他?”
  “我……”白厄想反驳,却无话可说。当初的青时冷酷残忍,这是他没办法掩饰的事实。
  “他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与你真心相待,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竟然还不死心?”风逆压下喉间的腥甜,狠狠抓住白厄的衣襟。他是真的很想打醒这个笨蛋。
  “我知道。”风逆的话戳中了白厄的痛处,他握拳,“我都知道,那又如何?”
  “你真是愚不可及。”风逆一拳打在白厄的脸上,这个人总是能用最少的话引起他的愤怒。
  白厄避开风逆的拳头,他虽然淡然随性,却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当即与风逆缠斗在一起。
  两个幼稚的人你来我往,放着仙力不用非得肉搏。
  当落尘来天帝殿汇报的时候,就看到了顶着乌青眼圈的天帝和嘴角流血的战神。
  “……”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落尘嘴角抽搐着,这两个人会不会杀他灭口啊?
  “滚出去。”风逆铁青着脸。
  白厄的脸色也很难看,活了万年,还未做过如此幼稚的事。
  “哦……哦,是。”落尘连忙退出天帝殿,还贴心的嘱咐了守卫不让任何人进去。
  “闹够了?”白厄道。
  “你也滚。”风逆的脸色越发苍白,再这样下去还不等青时来,白厄就把他气的怒火攻心而死了。
  白厄敷衍的行礼,拖着不利索的腿离开了。
  风逆痛苦的捂住胸口跌坐在地,冷画确实厉害,竟然能将这具在魂狱中锤炼了千年的身体打伤,如今看来白厄也不会站在自己这边,他向来是孤身一人,倒是很容易接受白厄的抛弃。
  “族人们,看来我是无法报仇雪恨了……”
  万年前,他们一族先是被青时屠杀殆尽,随后又被白厄复活,他本是一个小小的妖兽,只想苟且偷生,但是族人们却咽不下这口气,青鸾一族本就是偏执的性子,怎么会在仇人眼下忍辱偷生的活下去。
  族长动用了青鸾一族的禁术,利用全族人的性命强行提升了风逆的神格,“风逆,青鸾一族本就是这样偏执的性子,你不必介怀,我们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你为我们族报仇雪恨。”
  母亲含泪望着年幼的风逆,“阿逆,辛苦你了。”
  风逆呆呆看着父母族人一一化为光束融在了一起,光芒散去,只留下了年少的风逆。
  这就是青鸾一族,爱一个人就是生生世世,恨一个人也是。
  ……
  “冷画,我家老头儿呢?”婪恶狠狠的瞪着躺在桃花树上的玄衣男子,那里本来是老头儿的位置,这厮居然敢鸠占鹊巢。
  “走了。”
  “去哪儿了?”
  “渊灵仙境。”
  “……”渊灵仙境?没有听说过,“那是什么地方?你别想骗我。”
  “传说中的地方。”冷画懒得看婪,“你跟了他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
  “老头儿看起来像是话多的人吗?”婪撇撇嘴,老头儿恨不得长在这课桃花树上,每天不是喝酒就是睡觉,哪有功夫跟他闲聊。
  “不像。”想到青时笑意吟吟的模样,冷画睁开了眼睛。
  “起来,带我去渊灵仙境。”婪道。
  “我不知道这个地方。”
  “你?你不担心老头儿?他现在弱的连只高阶妖兽都打不过,你居然让他自己跑了?”婪气急,“亏得他之前满口都是他的好师父。”
  “他是青时。”不能信,不可近。
  见冷画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婪着实有些不满,“别忘了你堕魔以后是怎么活下来的。”
  “别忘了我是怎么堕魔的。”
  “……”行吧,都是老头儿的错。
  婪火急火燎的飞回妖界,该死的老头儿,等我找到你一定要臭骂你一顿。
  ……

  ☆、渊灵2

  季非寒楞楞的看着去而复返的婪,手中还抓着一件干净的衣服。
  “季非寒,你知道渊灵仙境吗?”婪问道,“还有,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我要去浪迹天涯。”季非寒干咳一声,他本来是想着收拾收拾东西偷偷跟踪婪,远远的看着他也好,不然这生活一下子清净了他会不适应的。
  “你没病吧?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知道渊灵仙境在哪里吗?”婪道。
  “渊灵仙境?传说罢了,哪有这个地方。”季非寒疑惑道,“你整天顾着吃喝玩乐,不知道也正常。”
  “传说?可是冷画说老头儿去了渊灵仙境啊……”
  “真的?那他知道在哪里吗?”季非寒眼睛一亮,“传说那里仙气浓郁,宝物众多美女如云啊。”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婪失望道。
  “你会不会被骗了?从没听说过有人能到渊灵仙境。”季非寒敛了笑容,“以我千年的见识,不可能错过这种消息。”
  “给我讲讲那个传说。”也许,答案近在眼前也说不定,婪想。
  “也没什么,前任天帝的风花雪月之事罢了……”
  传说,万年以前有一位技艺高超的炼术师炼成了一件至尊的神器,这件神器可以压制其他神器的力量,甚至可以吸收周围环境中的仙力然后供给持有者使用,当然,这只是它的两个主要用途,至于其他用途,那个炼术师并没有发现。
  神器现世自然惹来一众哄抢,其中不乏天界和妖界的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九界之主天帝卫远也在其中。
  炼术师只是一介凡人,自然不能对抗众多的妖兽和神,只能乖乖交出神器,只是,他偷偷在神器上下了咒,谁用神器,谁就会被神器侵蚀至死。
  炼术师被杀之后,神器换了好几任主人,无一不是下场凄惨死相难看。
  天帝卫远是它最后一任主人。
  其实卫远也被神器侵蚀了身体,只是不知为何一夜之间好了起来,众人纷纷猜测他实力强劲,就连至尊神器也伤不了他。
  后来,人们才知道,天帝本身虽然仙力强劲,却也抵抗不了神器的侵蚀,事实上,他身边有一个神秘人在庇护他免受伤害。
  后来,神器上的诅咒伤到了那个人,天帝一怒之下将神器丢入了魂狱,建造了渊灵仙境供那人养伤。桀骜不驯的天帝对那人百依百顺,有求必应,众人纷纷猜测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终是成了一段风花雪月的传说。
  “……”婪无语,这故事的主人公应该就是天帝卫远和自家老头儿吧,那卫远确实对老头儿有那种感情,只是,奈何老头儿没心没肺啊。
  “怎么了?”季非寒咂咂嘴,“你不觉得这个传说很扯?那个神秘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敢说是风花雪月之事。”
  “这么说来,确实是有渊灵仙境这个地方了。”婪不理他,这笨家伙永远都抓不到重点。
  “啊?我没说啊。”季非寒回想了一下,自己确实没说啊。
  “既然是卫远建给老头儿的,肯定是在仙界的某个地方了。”
  “建给谁的?”
  “仙界的话……风逆确实不好对付。”
  “啊?”季非寒一脸呆滞,他怎么听不明白婪的话。
  “把你那陨伏珠借我一下。”婪看向季非寒,“什么仙器法器都来两件。”
  “我不。”季非寒猛摇头,这可都是他辛辛苦苦得来的宝贝,他才不要给婪去找他那便宜主人。
  “快点!”婪道,“用完还你。”
  “你用了就没了。”季非寒委屈道,他还记得上次给了婪一根用神阶兽骨做成的笛子,结果没过几天就被弄断了,这个败家的家伙居然拿他珍贵的笛子当武器去猎兽。
  “你怎么这么小气?你要什么我不是都给你找来了?”婪不耐烦道,“每次赃物全都归你,我只负责充当打手,你居然还委屈?”
  “可是也不能这么浪费啊。”季非寒抱着自己的储物袋,不给,说什么也不给。
  “那你跟我一块去,你拿着行吧?”婪无奈,季非寒小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行。”季非寒眼睛一亮,“就这么说定了。”
  ……
  青时站在缥缈山上俯视着山下的景色,他已经寻了卫远一天一夜了,从看到风逆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了什么,那个骄傲的小家伙不可能无缘无故丢下仙界不管,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令他不得不离开。
  明明卫远的气息就在附近,为什么寻不到他呢?
  青时放出仙力笼罩整座山,仙力瞬间被抽干的感觉让他一阵晕眩,他咬牙,一寸一寸的寻找卫远。
  “哪里来的臭小子?”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山下传来,“打扰了本尊的好梦。”
  青时收回仙力,“抱歉,我只是找人。”
  “找人?这缥缈山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人。下来。”
  青时皱眉,飞身下山。
  “你是这山的主人?”看着老人苍白的发,青时问道。
  “老朽只是一个山神罢了,谈不上主人。”老人打量着青时,缓缓道。
  “你可知这山有什么秘境之类的地方?”
  “有,而且很多。”老人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你这小子不一定能进去。”
  “小子?”青时笑道,“倒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称我。”
  “老朽活了千年,见过了不少新奇之事,像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见过几个。”
  “才几个?”
  “见过几个,其他的还没来得及看就死了。”
  “老人家倒是有趣。”青时也不恼,站在他面前的这人虽活了千年,但在他面前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毕竟谁能想到这副妖孽模样的少年是个活了万年的老妖怪呢。
  “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人,我可以带你去幻境入口,作为报答,你得将自己的寿命送我一半。”老人笑得慈祥。
  “那你会活到腻的。”青时挑挑眉,“我好久没来这里了,却也用不到别人带路,只是想知道这里有没有新的幻境。”
  “新幻境啊……倒是有一个,只是被封着,连我也进不去啊。”老人感叹道,“这个幻境让我记忆尤深,成型的那天电闪雷鸣,阴风怒号,有几只苍龙围绕上空怒吼,壮观的很。”
  “闪电是什么颜色的?”青时心中一紧。
  “红色的,鲜血一般的红色。”
  “带我去那里。”
  “那你准备好把一半寿命献给我吗?”
  “如果你再废话,我不介意将你剩下的寿命收走。”秽镜的神力游走在青时的身体中,隐隐有暴走的迹象。
  “你……”老人被震了一个踉跄,这少年的仙力怎的如此诡异,说纯净却又夹杂着血腥,说黑暗却又清澈至极。他干笑道,“罢了,老朽带你去。”
  薄唇紧抿,青时压下心中的不适。
  幻境入口。
  “就是这里了。”老人指着一团黑色的光团,“老朽身体不适,先回了。”
  青时没有搭理他,修长白皙的手轻抚上那团光,“卫远,你都做了什么?”
  手指突然被凌厉的黑色光芒划破,紧接着光团中便伸出了数根黑色带着倒刺的触手,触手紧紧缠绕着青时,不知餍足的吸取着他的鲜血。
  青时也不挣扎,只是那双绝美的眼睛中难得划过一丝悲伤,卫远啊卫远,你倒是舍得。
  他闭上眼睛,用心感受卫远的位置,触手得了甜头,缓缓爬上青时的脖颈,倒刺扎进皮肤的痛感让他一颤,“卫远,既然做到如此地步,又何必留恋这个人世?”
  黑色光芒大盛,等青时睁开眼睛之后,周围的环境不复存在。
  只有无尽的黑暗。
  卫远的身体飘在黑暗中,身上触目惊心,触手仿佛从他的身体中长出来般,温柔的包围着他。
  青时淡淡看着这一幕,身上的触手还在吸食着自己的血,卫远的脸色也慢慢变得红润起来。
  “卫远,醒来罢。”一声叹息,包含了多少失望。
  卫远闻声睁开了眼睛,没有瞳仁,异常骇人。
  “青时?”还是卫远那久违的声音。
  “你太让我失望了。”青时的薄唇已经毫无血色,声音也染上了一丝疲惫。
  “我……”卫远有些不自然,他看不到青时,眼前一片漆黑。
  “身为君主,最忌感情用事,我教过你的。”
  “可是我控制不住。”卫远伸出手,无助道。
  “忘情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很难,忘记你比复活你还要难。
  青时走到卫远面前,抓住那双无助的手,“我救不了你。”他温柔道,“你也许该放手了,自我解脱。”
  “我知道。”卫远垂眸,他这副模样就算是全盛时期的青时也救不了了,生命禁术就算是天帝也难以驾驭,走到这一步是必然的,天神不存在转世,这一次消失就是永别了。
  “还有什么心愿吗?”青时扯去身上的触手,平静的看着满身鲜血淋漓的卫远。
  “你安好就可以了。”卫远忍住痛楚,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吧,“没想到最后一面这样难堪。”
  “我会的。”青时召出秽镜,“你也还是那个卫远。”
  秽镜发出耀眼的光芒,卫远终是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他终于看清了青时,眼中满是不舍。
  “再见了。”卫远笑了,“青时。”
  青时眼睁睁看着卫远消失,眼中无悲无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痛,原来,心痛是这种感觉啊。
  他亲自看着长大的孩子在他眼前化为尘土,这种无力的感觉还真是糟糕。
  “再见了,小家伙。”

  ☆、渊灵3

  虚无之地。
  “唉,那个卫远还是挺不错的,可惜了。”男孩靠在楼梯的扶手上,欣长高瘦的身材,明明十一二岁的年纪,却勾着极不符合他年龄的邪恶笑容。中长的碎发在阳光下闪着墨蓝色的光,漂亮的五官如同刀刻一般,长眉如剑,双眸似冰。
  “怎么?你看上他了?”女孩调笑道,雅致的面容透着些许青涩,乌黑的发丝垂在腰间,倒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仙子。
  “我的眼里只有你。”男孩朝女孩勾了勾手,“不要乱吃醋。”
  “哼,甜言蜜语。”虽是这么说着,女孩还是走到男孩旁边,脸上还带着点点红晕。
  “甜言蜜语也只有你能听。”男孩将女孩拉入怀中便是一通热吻,直到女孩呼吸急促了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绝尘……”女孩通红着脸,“事成以后你会娶我对吗?”
  “就算事不成我也会娶你。”被叫做绝尘的男孩深情的看着女孩,“之桃,你是我此生不换。”
  “绝尘……”
  ……
  千羽山。
  “喂,我不跟我们去?”婪问道。
  “不去。”冷画将几只妖猫崽轻放在地上,左右无事,不如养几只猫儿。
  “不准在这里养宠物!”见到那几只白色的猫团子,婪大吼,“千羽山唯一的宠物是我。”
  “咳咳……主上,跑题了。”季非寒尴尬道,现在是纠结这种事的时候吗?
  “哦哦,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到底去不去见老头儿?”婪道。
  “不去。”冷画面无表情道。
  “好,你别后悔。”婪白了他一眼,这战神太难懂,所幸不管他。
  听到婪和季非寒离开的声音,冷画温柔的抱起了一只小猫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天界。
  “君上,这就要走了?”花神披上衣袍,一脸缱绻,“人家好不容易上九重天一次,你不陪陪人家?”
  “乖,我还有事。”风逆温柔的吻上花神的额头,“想玩就在九重天玩几天,想离开的话我会让落尘送你。”
  “没你陪着有什么好玩的?”花神嘟着小嘴,额头上的花钿让她更加美丽动人。
  “我有时间再陪你好不好?”风逆抚着她的长发,俊朗的面容让花神红了脸。
  “好吧,听你的。”花神吻上风逆的薄唇,含糊不清道,“下次不能这样了。”
  “嗯。”
  花神离开后,风逆揉了揉发痛的眉心,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白厄。”
  半晌没有任何回应,他这才想起来,白厄走了。
  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吃了自己那么多灵丹妙药之后居然帮着青时对付自己,真是可恨。
  “风逆。”稚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一袭墨蓝色衣袍的男孩缓缓落在他面前,“卫远死了,你这个位置稳了。”
  “死了?”风逆疑惑道,“怎么死的?”
  “被生命禁术反噬而死。”燕绝尘嘲讽道,“为了一个青时,命都可以不要的傻子。”
  “是吗?”风逆喃喃道,“恐怕这种傻子不止一个呢。”
  “白厄是么?为什么不杀了他,永绝后患?”燕绝尘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笑得愉悦。
  “如果让你杀了燕之桃,你会吗?”风逆白了他一眼,“没事别来烦我。”
  “一个伴侣罢了,没了可以再找,命都没了,拿什么去爱呢?”燕绝尘无所谓道。
  “你倒是看得开。”风逆嘲笑道。
  “有什么比报仇更重要呢?别忘了你的族人。”燕绝尘一顿,“我没你那么幸运,遇上了白厄,现在的我,不过是泥土而已。”
  “你应该庆幸凤凰一族灵魂不灭。”风逆看着燕绝尘,“不然你们兄妹俩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确实。”燕绝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所以对于我们的复仇大业你有什么好的计划吗?”
  “青时如今得了秽镜,怕是不好对付,得想办法让他放弃秽镜。”
  “你的傀儡蜘蛛也不过如此嘛,我以为你会控制他,先折磨一番,再弄死他。”燕绝尘调笑道。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只是……你那么厉害,不然你去?”风逆道。
  “我?我就算了,毕竟我只是个孩子。”燕绝尘道。
  “活了几千年的孩子?”风逆瞥他一眼,“你真是越发脸皮厚了。”
  “风逆哥哥,你这样我会哭的。”虽然这么说着,燕绝尘脸上笑意未减,“你悠着点儿,别一天天的抱着女仙睡,我怀疑你做这天帝不是为了我们的复仇大业,而是为了方便你自己。”
  “你管的太多了。”风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管好你自己就行。”
  “都说青鸾一族最是长情,难道你其实是捡的?”燕绝尘啧啧道,“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不知多少仙子死在你手中。”
  “闭嘴,我没兴趣跟你闲聊,滚去把冷画搞定,我要让他把青时的魔气原封不动的还给青时,这样一来,绝对够痛苦了。”
  “你还真是恶劣啊……”得了指令,燕绝尘恢复了正经,“最好让青时生不如死,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我会的。”
  ……
  溟海之下,生命圣殿。
  “可怜的小儿子。”女人画着妖娆的妆容,粉面红唇,一双美目像极了晶莹剔透的绿色琉璃,身量娇小,着一袭白色纱衣,长腿随意的叠在一起,整个人透着几分慵懒,如同一只高贵的猫儿。
  “魔主可是心疼了?”男子身着一袭暗紫色衣袍,腰间一根雷纹宽腰带,一头银色微卷的长发,深沉的俊目透着鬼魅的光。
  “他是最得我心的艺术品,弄坏了多可惜。”被唤作魔主的女人将男子压在身下,“那怎么说也是你我共同创作的最完美的作品,你不心疼?”
  男子轻笑一声,“你觉得呢?”大手一挥,女人的白色纱衣便滑落了下来,他吻上那纤细的脖颈,手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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