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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人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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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
  苏雨炼:“那就更好了,最好能让吉傲难受一两天。”
  “那您——”
  “我可以自保。”


第63章 红颜祸水;水祸红颜(3)
  好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苏雨炼想到了雒闲,他知道自己心里藏着的那阴暗小心思,却从来不敢确定雒闲是否对自己存了一样的心思。
  雒闲亏欠他,雒闲照顾他,雒闲在他死的时候舍不得他。
  除此之外呢,抛却恩怨纠葛,那本该喜欢女人的。他已妻妾成群,他也有权有势,他武功深不可测,他为强大藏了各种秘密,他甚至没有那么需要苏雨炼。鬼神兵器如果存在,雒闲也更有能力去得到。苏雨炼仰头长长叹气,心里同情自己的同时,又有些许同情梁佳人,这世上多的是不如意啊。
  一小波黑衣男子将苏雨炼围成一个圈,苏雨炼懒懒侧脸看着他们,表情审视挑衅,仿佛用眼神在说:“来啊——”
  没等黑衣男子动作,眼前一红,他被红衣长袖蒙了眼睛,一只纤细的手腕扣住了他的腰,带着他飞身上了旁边的小阁楼,拉着他七拐八拐,进了梁佳人常住的青楼小屋。
  苏雨炼没有挣扎的意思,懒懒的,没什么精神:“你又要怎样?”
  梁佳人笑笑:“我原也不知你是我的替死鬼。”
  苏雨炼:“就凭你脚上的双生锁,我也替不了你。”
  “你这话的意思是——能替你就替了?”
  苏雨炼笑:“我他妈傻啊,替你死?”
  梁佳人:“我没有想死,你也不必替我。”
  “那你想的是什么?明明藏的很好,也不像对谁有留恋,出来折腾这么一遭有什么意思?”
  梁佳人:“你不是我,你怎知我没意思。”
  苏雨炼:“做这些很有趣?”
  梁佳人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唇角微勾:“你是羡慕我吧,我做了的你都没有做,我敢做的你都不敢做——”
  “做什么——”苏雨炼自己忽然噤声,知道梁佳人一语双关,故意逗弄他。转而冷哼:“我可怜你。”
  梁佳人撇撇嘴,并不相信,淡淡道:“要不要我教你?”
  苏雨炼眼睛不由大了一圈,有些闪躲似的:“教什么?”
  “没有什么人是睡一觉不能拿下的,也没有什么事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
  苏雨炼转身观察房间里的摆设,装作没有听到,心里暗暗劝慰自己,不能和这青楼里的浪荡小官儿计较,见识随便聊聊就罢了,决计不能把他心里的龌龊勾当听进耳朵里。
  梁佳人指着苏雨炼手上所碰到的东西道:“那是勾魂香,那是勾魂茶,那时勾魂扇,那是——”
  苏雨炼高举双手,表示自己不会再碰其他东西,梁佳人笑得直不起腰来:“那地板是——”
  “勾魂板?”苏雨炼死死瞪着他。
  梁佳人摇头:“那些东西是我随意取的名字,地板也不过是普通的木头板。地板下面是藏了东西的,你踩在上面,可觉着异常?”
  苏雨炼疑惑的挪开脚,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梁佳人认真道:“那可是一整块地板,你用些力气踩试试,再不成你就蹦上一蹦。”
  苏雨炼照着他说的用力踩了几下,最终用了全身力气一蹦,伴着一声巨响,他整个人连同地板,掉进了一片黑暗之中。到没有惊惧害怕;稍有些哭笑不得;他心里料定梁佳人不想杀他;却忘了这位佳人总不按常理行事,戏耍人就像吃饭一样稀松平常。
  梁佳人自地面上扔了包茶给他,笑道:“这香茶是我自己炒出来的,加了几味特别的药材,能让喝了它的人像喝了酒一般醉的不省人事,没准你能用到。”
  苏雨炼伸头看不见梁佳人的身影,只能听见梁佳人走来走去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苏雨炼:“你又想干吗?”
  梁佳人似乎走到了他的头顶上:“今日是我救了你,总要从你那讨点便宜回来。像你这种掂量不出自己身价的人,能有我帮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在下面偷偷乐吧。”
  “……”
  梁佳人:“我已派人出去散播消息,晚上就等着瞧热闹了。”
  另一边流影按着苏雨炼的意思报了官,那管事的方大人正愁找不到借口留住吉傲,便很欢快的派人“请”吉傲前去审问了,说是审问,实际上只是走个过场,将人软禁在客房招待着。那京师李家的老头子正大张旗过的找吉傲认祖归宗,方大人留下他,实际上是想买个人情给李家,不管是谁承了情,都能为他妹妹的病求个好方子。
  流影将事情通报给雒闲之后才去找苏雨炼,来回找不着人,便听说一家没什么名气的青楼今晚要拍卖美人,本来没什么新奇的小事却被传得沸沸扬扬的,说这美人千年难得一见,看一眼就不枉活过此生。
  流影觉得很有可能是苏雨炼,便送了大致的消息给雒闲,自己先去查探了。
  还未到日落,那家不是很起眼的青楼里客人不多,里面的桌子却被订完了,明明巴掌大点的地方,守卫却极其严谨,流影只能靠在围栏的扶手上等候。
  到了晚上,整个青楼竟被围的水泄不通,各个包厢和雅座都坐满了人,男女皆有,好不热闹!老鸨乐呵呵的奉上酒菜茶水,样帽讨喜的姑娘在台上载歌载舞,满堂都是喧闹之声;却久不见的传说中的美人现身。
  流影寻了个沉不住气的汉子,撺掇了几句,便由那汉子叫嚷着让“美人”出来见见人!这一呼百应的事儿一被提出来,整个大堂的人都为此达成了一致,吆喝声都齐刷刷的。老鸨也沉得住气,差人在台上摆了个桌子就要开始竞拍,说话声音也没什么起伏:“无底价,由着各位客观叫,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两即可。”
  “这没见着人便出价,恐怕是叫不起来罢!”
  一个穿着朴素的仆人从包厢里出来,递了一张宣纸,纸上的墨迹还没有干。老鸨乐呵呵的道:“这位老板出一百两。”
  “这——这真有人出价!”
  一个穿者灰蓝衣衫的中年男子扬手:“我出一百一十两。”
  “一百二十两。”
  “这都没见着人呢!”
  “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二百一十两!”
  朴素的仆人再一次从房间出来,老鸨念价:“五百两!”
  雒闲带人入了室内;便听见这么一声高呼;许是出的银子不少;很快有人腾出一张桌子给他;桌面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侍卫端着一盘金子放在桌面上,引来不少人侧目。老鸨更是掂起了脚尖,伸着脖子往金子上瞧。
  看客里面又有人喊价:“七百两!”
  雒闲还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不远处的包厢,似乎等着里面那个朴素的仆人出来喊价。
  老鸨等了又等,有些局促,慢腾腾的喊道:“七百两一次——”
  “七百两——两——次——”
  “七百两——”
  朴素的仆人不急不慢的递上宣纸,老鸨笑开了花:“一千两,这位老板真是大方!一千两一次!”老鸨伸着头去看雒闲,似乎在等他出价。雒闲还是不动,流影不知从哪绕了一圈,又从雒闲身后出现,低声在雒闲耳边耳语了几句。
  老鸨试探着叫道:“一千两两次!”
  “一千两——三次!”老鸨有些不甘心,这和她想象的不同,若是让那美人露上一面,恐怕起步价就不止这个数!看客不知缘由,纷纷感叹这老鸨真是赚翻了,没见着人影就能卖得一千两!
  雒闲身后的侍卫端这金子,随雒闲进了包厢。坐在包厢里面的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子,脑门大的发亮,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似乎是个聪明不讨人喜欢的人。他手里还有没吃完的点心,见雒闲进来,恭恭敬敬的道:“雒侯爷好。”
  “我见过你,孟家的小世子,叫天童对吧?”雒闲在他对面坐下,侍卫将金子摆在桌面上。
  孟天童眨眨眼睛,似乎有些嫌弃桌子上摆着的那盘金子,呐呐道:“没错,雒侯爷想买东西,刚刚怎么不出价?”
  “我出价,你和我竟价,岂不便宜了外人。我觉得比起那老鸨,小世子更适合赚这笔金子。”
  “我有的是钱!”
  雒闲不紧不慢:“花完等着坐吃山空?”
  孟天童眉头皱得死紧:“这可不劳您费心!”
  雒闲:“小朋友,跟叔叔作对没有好结果,你爹爹就是例子,你若真想自讨苦吃,叔叔一定成全你。这竞拍所得的人,我已经派人去接了,这里的金子,你今天想要就拿着,不想要也得拿着。叔叔走前提醒你一句,出门小心一点,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呢,这金灿灿的金子谁不喜欢呢。”
  “雒叔叔您别误会。”孟天童被雒闲的侍卫压制着,倒也没有害怕,“今日我只是顺道来看望您,跟您开个玩笑而已。”
  “我知道,你这两年开得玩笑也不少,下次多动动脑子,叔叔等着你。”
  孟天童干笑着想要脱离限制,雒闲道:“等叔叔的事情解决了,叔叔再放了你。你可不要着急离开这里,外面坏人太多了,危险的很!”
  流影无声无息的回到了雒闲身后:“楼顶没有人,属下只从上面搜到了一封信。”
  信的封面上写着“金主亲启”,信的内容简单粗暴:“赤水山庄,一个人回。”


第64章 红颜祸水;水祸红颜(4)
  黄昏,日落。熟悉的让人窒息的血色云霞铺在天边,仿佛还能闻到那天被雨水扩张的血腥味,穿过赤水山庄长长的山道,那里有高高的大门;有雒闲生活过很久很久,像家一样的地方。那里埋葬着他的所有欢乐和苦闷,他所有的情感归属。
  山庄空荡荡的,在那次血洗之后,这里就成了不祥之地,少有人靠近。这里铸造兵器的匠师带着他们独特的技艺入土,这里病怏怏的少庄主却意外地活了这么久。
  好像就和预想的一样,雒闲走到他们经常下棋的地方,看到了苏雨炼,他坐在那里煮茶,眼睛里不再有最初的愤恨,反而是如水般的平静。两人相视,眼神里似乎都有笑意。
  苏雨炼邀请他入座,茶水递在他手边:“没想到你会来。”
  雒闲:“不来,我去哪?”
  苏雨炼想说京师皇帝的妃子生出儿子了,想说那假扶善公主被问罪了,想说那乱糟糟的侯府好像被清空了,想说方予一家都从京师逃走了,想说外面发生很多事,想说——
  “你来救我啊?”
  雒闲喝下他给的茶,反应有些缓慢:“你遇到危险了吗?”
  “那你回来干什么?”
  雒闲:“可能是这‘回’字比较好听,你说回,我便回了。”
  苏雨炼:“你可曾后悔?我是说,这些年,从这里出去,到之后发生的那些事中,你可有后悔的事?”
  “没有什么让我后悔的事,我甚至想不起来,这些年我做过什么,见过哪些人——我好像做了一场奇怪的梦,梦里有你,一切如常,梦里没有你,我便像缺了一块。你想听什么话,我现在都可以说给你听,你想做的事,我还有力气,便也能配合着你一起来。”
  苏雨炼有递上一杯茶:“你喝这水,与平常有什么不同?”
  “有——可能是胸口有闷气突然通畅了。”
  苏雨炼:“晕吗?”
  “你一说,我就觉得有些困了。你在这水加了什么?”
  苏雨炼:“你不怕是□□吗?”
  雒闲没有回答他,便趴在了桌子上。这一幕与从前何其相似,苏雨炼怅然的看着他,为何自己没有发现,眼前这个自以为很强大的人,明明很容易任他摆弄的啊。
  梁佳人出现,看着眼前的一切,很是满意,笑道:“你想听的话,他可都说了?”
  “什么话?”
  “你希望他能醉一次,不就是想听他酒后吐真言嘛。”
  苏雨炼:“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也不知道我能干什么。”
  梁佳人的大红色衣裳好像是周边唯一的色彩,他扶着雒闲的肩膀看着苏雨炼,笑容有些可怖:“你不怕——我给你的是□□吗?”
  苏雨炼一愣,不详的预感蔓延至全身;之前对梁佳人的不理解全部说的通了;他不是个简单无害的人;他的出现;本就灾害;对慕容缪是;对他苏雨炼也一样。手忽然忍不住发抖,被苏雨炼藏在袖间。梁佳人低眉装作没有看到,淡淡描述道:“我知道你没什么在意的事,事先没有告诉你。他很快就会进入宿醉的状态,会说很多——埋藏在心里的秘密,若是状态好,兴许会抓着你的手跟你诉说,或者深情款款的看着你,然后在梦中死去——想想也算是成全了你的心愿。”
  苏雨炼望向他,面容冷酷凌厉:“说清楚,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梁佳人深色漠然:“我知道你痛快;我要鬼神兵器。”
  苏雨炼嗤笑一声:“我不知道它在哪。”
  “我知道它在哪,它一直伴我左右,我却不能触碰它,我要的是地图。”
  苏雨炼:“那东西在慕容德那里,现在可能在慕容缪那里——雒闲也有可能知道,但是我——”
  梁佳人也不着急,悠悠道:“那是都假的,真的地图刻在了你的短刀上面。你把它交给了你娘,你娘那里却没有,所以我只能回来找你,我知道一定能帮我找到。”
  苏雨炼:“我一时想不起来——”
  “我可以等你,这个人也可以等——四五天?我也不太确定,具体情况得看他的底子好不好,你也学了些医术,等他快不行的时候,你一定能感觉的到。”
  那红衣人嚣张离去,留下一只灰毛鸽子。
  “用它联系我。”
  苏雨炼的指甲掐进了肉里。雒闲睡着了,苏雨炼似乎从来没见过他安静睡觉的样子,他总是对周边的一切保持着警惕,唯独对苏雨炼不设防,或者说他很乐意由着苏雨炼伤害自己。手上的疼痛也难以让苏雨炼清醒,他除了在自我责怪之外,还有一点窃喜,他的心里也像喝了酒一般,又舒畅又酸胀。
  空荡荡的赤水山庄之剩他们两个人,倒也不觉得孤寂。他起身扶起雒闲,将他背到房间里安置,然后撸起袖子开始清理屋子。原本由于身体原因,他很少打扫,对自己的着装用物都不甚讲究,如今回到这地方,怀着奇特的心情,仿佛只有清理身边的环境,才能扫清心里的魔障。
  他从下午忙到日落,点上灯,也无睡意。
  雒闲睡的并不安适,他时不时骤起眉头,似乎很努力的想醒来。苏雨炼准备了些清水在他附近,扶他喝水,他竟直接睁开了眼睛,这对他而言似乎很费力,但他还是努力支撑,盯着苏雨炼的侧脸看。
  苏雨炼:“喝水。”
  他听话的张嘴,很乖巧的配合他。
  “接着睡吧。”
  雒闲不愿闭眼,张口声音沙哑:“饿——”
  苏雨炼把他放下,从桌子上取来烤好的地瓜,扒好皮,撕了一块递到他嘴边,轻声道:“附近找不到合适的东西吃,你将就一点。”
  雒闲吃一口,伸着脖子要水,再吃一口,又要喝水,如此反复,总算吃了小半个地瓜,这一通忙下来,苏雨炼出了一身的汗,小声抱怨:“你这哪像宿醉,分明是重病。”
  雒闲闻言,笑着瞅他,哑着嗓子道:“你真好看。”
  苏雨炼摇头叹气:“要不然你就接着睡一会儿,强睁着眼睛,看着忒可怜。”
  “一起睡?”
  “我不困。”
  雒闲伸手圈着苏雨炼的腰:“你一会儿就困了——”沙哑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些许的诱惑,苏雨炼看着甚至有些生气,瞪了他一眼,也没动作。
  雒闲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手臂从苏雨炼的身后绕到他的头顶,安抚似的轻扶他的后脑勺,眼睛静静望着他的脸,好像在说:别担心,有我在。
  苏雨炼回望着他,轻轻呢喃: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雒闲。
  窗外有风,苏雨炼想起身关窗,雒闲拉着他不让他动,没一会儿,门被推开,流影躬身问好,简要报告:“主子的侍卫亲信都已经来了。”
  “可查清楚梁佳人的行踪?”
  流影点头:“还未离开赤水一带。”
  “姬城徐家有动向吗?”
  流影:“听从梁木音差遣的人并不算多,总共不超过三十人。”
  “不少了。”徐家的白衣剑客一个抵十个,苏雨炼叹了一口气,“最棘手的是徐承息,拿了我的承光剑,还准备把剑尖指向我。你亲自去盯徐承息,尽量不要让他和梁佳人碰面。”
  流影躬身:“是。”
  流影声音干脆利索,雒闲懒懒的瞅着苏雨炼,似乎有些不满:“我的手下,你用着可还顺手?”
  苏雨炼没理他,扬声叫了流笑等人仔细安排了几件事才回过头来跟雒闲说话:“拿刀换解药最是简单,可我那随身的小刀一时半会怕是找不到了。你受些苦,我们从姓徐的那边下手,磨磨那梁佳人的气焰。”
  雒闲:“你打算怎么办?”
  “用用那双生锁啊,那么好的东西。”
  雒闲:“我记得那时你爹专门为你娘打造的东西。”
  苏雨炼咧咧嘴:“人若是能被锁锁住,我娘也不会离开我爹。那徐承息偏偏是个傻子,将淬了□□的兵器往自己身上带。”
  “能和心爱的人同生共死,是运气。”
  苏雨炼望向他:“你会跟我一起死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
  苏雨炼别过头去:“等这件事情过去后,我就把你押到山林里去,把我爹用的东西搬过去,逼你天天练兵器,然后再建一个山庄,收一堆徒弟——”
  雒闲的下巴搭在苏雨炼的肩上,侧头道:“这里不是很好吗,我们可以换个牌子,重建很费银子。”
  苏雨炼皱眉:“你醉晕了吗?”
  “我没醉。”
  “那是这药性好,你现在处于宿醉的状态。”
  雒闲:“你一直希望我喝醉一次?”
  苏雨炼想起梁佳人的话,点头却不肯定:“可能吧,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我希望你不是你,可是我改变不了这事实。我希望你不顾一切喜欢我,那也不可能——”
  雒闲:“我以前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我以为你只把我当大哥,只恨我忘恩负义。”
  苏雨炼发觉雒闲有力气坐起来了,面容看起来也比之前精神,便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原来并非只有我不正常,你也一样。”
  苏雨炼:“你可还觉得头晕?我看着你精神了许多。”
  雒闲笑了,比之前苏雨炼看到的任何一次都轻松自然,他道:“我是有些晕,但晕的开心、晕的快活。对了,你刚刚说想怎么用双生锁?”
  “等我们见到徐承息,他很快回来找我们。”
  说是很快,他们等到了第二天晌午,徐承息坐在树枝上,白衣飘飘,安静亦阳光。很难想象,那样干净的一个人,会那样痴恋梁佳人,不惜毁了自己。
  苏雨炼站在门前,叫了声:“徐二哥。”
  徐承息好像在笑,声音爽朗纯净:“好久不久,你送我这剑,我用着很是顺手。”
  “二哥喜欢就好。”
  徐承息扔下一包热乎乎的包子到苏雨炼怀里:“你找我来,不是只为了让我给你送吃的吧?”
  苏雨炼将包子送进屋里,走出来道:“二哥打算一直坐在树上与我说话?”
  “我有急事要走。”
  苏雨炼:“我知你着急找梁佳人,我可以帮你。”
  徐承息有些不快,声音也冷了几分:“你也认识他?”
  “不,我刚好认识他在双栖的几位相好。”
  徐承息剑尖一点树枝,整个人就从树枝上飘了起来,稳稳站在树枝上。苏雨炼见他要走,忙道:“二哥!他已经找过我了!您留下,一定能再见到他。”
  “我自己也能找到他。”
  苏雨炼舒了一口气,轻声道:“你不想知道他找我做什么吗?”
  “你且说说看。”
  苏雨炼:“我爹打造了双生锁,同时准备了开锁的办法。”
  徐承息:“他来找你开锁?”
  苏雨炼:“我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了他,他便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下毒手段巧妙残忍,令我措手不及,也让我认识到,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来、找、你、开、锁?”
  苏雨炼郑重地点头。
  徐承息,剑尖一挥指向了苏雨炼的脖子,冷声道:“你撒谎!”
  苏雨炼也不害怕,望进他的眼睛里:“二哥多久没有见过他了,如果对他足够了解,犯得着追出来四处寻他吗?我是不太了解他,不知他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能确定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双生锁是他自愿戴上的。”徐承息气息稍乱。
  苏雨炼有一瞬间不自在,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道:“想必他自愿上锁的举动,换来了很大的好处。”
  徐承息忽然收了剑,背过身去道:“我留下来。”
  苏雨炼想接着问些什么,徐承息点点脚尖,翻过屋顶,去了别的院子。苏雨炼撇撇嘴,可惜道:“还想再问点,跑那么快!”
  雒闲不知何时倚靠在门沿,虽然不是那么精神,却也没有中毒已深的症状,他看着苏雨炼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欢喜:“想知道什么?”
  “没什么。”
  雒闲:“有把握让他帮你?”
  “没有。”
  “那你找他来有什么用处?”
  苏雨炼没有答他,转而道:“你知不知道,我那把刀在哪?”
  雒闲顿了顿,似乎有些不情愿的道:“在我手里。”
  “啊?”


第65章 红颜祸水;水祸红颜(5)
  “你中了剧毒,需要它换解药,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
  雒闲:“我脑子很清醒,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雨炼:“拿出来。”
  雒闲:“不给。”
  苏雨炼胸口攒了一口怒气:“你还惦记着鬼神兵器!”
  雒闲:“我没有。”
  “那就交出来。”
  “不行。”
  “!!!”苏雨炼狠狠瞪着他,情绪一时失控,“你知不知道我一直没有底气,这几天一直很害怕!我心里盘算着每一件事,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你却这么悠然自得,甚至和我作对!”
  雒闲想上前安抚他,他却退后了好几步。
  雒闲:“我不愿意把你的东西给别人。”
  苏雨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这么冷静。”
  “着急解决不了问题,你已经想了对策,就去相信你可以把问题解决。”
  苏雨炼压抑着怒气:“我和你好好商量,把东西给我。”
  雒闲靠近他身边,宽慰他似的:“等这件事过去。”
  “你还是去死吧!”苏雨炼伸手推开他,手掌用力的同时,也触摸到他跳动微弱的心脏,微弱地近乎寂静。他慌了,一时间手也无处安放——他忘了梁佳人所说的期限,他亲手下的□□,现在亲眼看见他倒下去。“雒闲!”
  雒闲晃了晃,竟又勉强站直了身体。他望着苏雨炼的眼睛微笑:“我没事。”
  苏雨炼平复好心情;上前拿起雒闲的手腕;静静把脉,一切如常。“你——”
  “真没事。”
  灰色的鸽子从赤水山庄的上空盘旋了一圈才飞走,苏雨炼看见它飞远了,才转过头问雒闲:“你说,徐承息能不能跟着鸽子,找到梁佳人?”
  雒闲:“得试试才知道,我派人告诉他?”
  “不用,我的刀在哪里?”
  雒闲:“流笑从山下买来许多吃食,你去看看,我们拿什么招待梁佳人比较好。”
  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在他们身后出现,徐承息自顾自的拉着苏雨炼往厨房走:“豆腐,看看有没有豆腐,他喜欢喝豆腐炖的汤,炖白菜炖鱼都可以。还有辣椒炒肉丝,他特别能吃辣——”
  苏雨炼:“二哥,刚刚你该追着鸽子走的。”
  徐承息面上没有波澜:“他还是会回来,等在这里更好。”
  苏雨炼:“刚刚二哥听见我们说的话了?”
  徐承息:“只听见一点,你们说的刀,是解开双生锁的关键吗?”
  “……”苏雨炼没想到,徐承息竟然那么相信自己所编造的谎话。不由张嘴多问了一句:“梁佳人有什么好?”
  没想到徐承息微微一停顿,伸头看向雒闲:“苏雨炼有什么好?”
  苏雨炼:“……”
  雒闲笑了:“我记得小时候和苏雨炼见过你两次,就没怎么见过你了。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觉得苏雨炼好呢?”
  徐承息低头看地面,声音也小了些,他道:“一眼就能看穿的事,怎能叫发现。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是命里注定,并且无力遮掩的。而他不喜欢我的这件事,也是命中注定,我无力更改的。”
  苏雨炼:“找到他之后,二哥打算怎么办?”
  “完成他一个心愿,重新把他关起来。很公平。”
  苏雨炼邪媚一笑:“那就是解开双生锁,再锁起来的意思?不就是要换把锁嘛。”
  徐承息似笑非笑:“可能吧。”
  次日清晨,灰色的鸽子飞了回来。
  泛黄的素纸上,写着两行字:“绫罗斋,一个人来。”苏雨炼烦躁的将纸丢到一边,绫罗斋,那是雒闲父母曾经住过的地方。
  苏雨炼到的时候,梁佳人在喝茶,那茶香味和雒闲喝得一样。
  “解药呢?”
  “刀呢?”
  苏雨炼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转而道:“你身上的双生锁,让你行动很不方便吧。”
  “不关你的事。”
  苏雨炼耸耸肩:“好,那就说说解药的事。刀在我的手上。”
  梁佳人举起茶杯:“喝点?”
  苏雨炼默默看他,似乎在猜想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
  梁佳人:“这茶我每天都喝,至今身体安然无恙。你也不必对我有防备,害人性命从来都不是我的目的。”
  “解药在哪?”
  “我手上这套茶具就是,我把解药烧制在杯子上,用它喝茶对身体好,延年益寿,美容养颜。”
  苏雨炼伸手想拿,被梁佳人灵巧的躲过。梁佳人接着说道:“这东西在我手里是解药,在你那里是催命药。先把刀拿来我瞧瞧。”
  苏雨炼反手将刀丢在桌子上:“说话算话。”
  梁佳人看了一眼,几乎立刻就确定那是真的。然后他又抬手握起拳头,似是用指甲掐破了手心,拳头的缝隙里滴出几滴鲜血来,落在茶杯的杯沿,送到苏雨炼:“亏你聪明,没有带人一起来。祝你以后过的顺遂。”
  他站起来,挥袖收刀,一身红衣潇洒漂亮。
  苏雨炼见他要走,忽然道:“你从小就喜欢穿红衣吗?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我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告辞。”梁佳人的笑容不变,侧头淡淡的致辞。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为了方便,才约我来绫罗斋。”苏雨炼道,“可就在刚才我才发现,你对绫罗斋的熟悉程度甚至远远超过我。”雒闲的父亲,也是位能工巧匠,在机关布阵方面很有造诣,这座绫罗斋不但有稳固的防御,还可以提前窥探四周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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