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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冢-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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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就是心里不太痛苦而已。
  理解过来,上官无玉笑了笑,一垂眼,又将目光盯着赫澜渊的小腹,伸手上去摸了摸,不知想起什么突然问:“爹爹,你不记得我父亲是谁了,那……弟弟的父亲你应该还记得吧?”
  赫澜渊一怔。
  “会不会是白叔叔的?”上官无玉突然认真道:“那以后我是不是要他叫他父亲?”
  赫澜渊拧眉,想着两人才刚和好,结果这人突然一转身就不打个招呼的去了涴河,赫澜渊当即就道:“不用管他,他不是”所以乱说话什么的其实还是有点后果的……
  季暮云拿着一点吃食与安胎药过来,好笑的看着两人:“当着孩子的面尽说些胡话,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这孩子若当真不是白画斳的,又还能是谁?”
  “爹亲……”赫澜渊有些头疼。
  上官无玉也是一脸笑意乖乖叫了一声姥爷。
  季暮云轻叹:“这一个个的现在都去了涴河,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昨日你又大哥昏厥,要不是这样还不知道他居然有孕了”
  赫澜渊明显一惊:“赫澜傾他……”
  “是你大哥”敲了赫澜渊的头一下,季暮云道:“孩子才刚半个月而已,正是最弱的时候,要不是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碌着伤了身体,军医也不会这么早就发现”说着季暮云又是长长一叹:“先无锋白画斳他们都在涴河去了,留下你们两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
  谁能安心?也许赫澜渊还好说一些,但是赫澜傾身上的胆子太重,事太多,这一次,可不是差点把大伙都吓坏了吗?
  曾经跟赫澜傾毕竟也僵持了那么久,现在想要冰释前嫌,也就只差了一步,上次的接风宴错过了机会,不知道这一次算不算?
  来到赫澜傾房间的时候,还没进去,赫澜渊便看见他坐在桌边正在写信,虽然猜想着他可能是谁御剑斳写信,可赫澜渊还是问了一句:“你在给谁写信?”
  “嗯?”赫澜傾抬头,一看是他眼底当即闪闪发亮,却没有起身相迎:“我在给阿册写信”
  “阿册?”赫澜渊狐疑:“何人?”
  “那是我长子,如今已年满十五了”将写好的信折好在放入信封里面,赫澜傾指了指前面的椅子:“坐下吧”
  赫澜渊还有些怔愣,因为赫澜傾给他的感觉太过随和,仿佛……两人当初的那些隔阂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而赫澜傾也只是笑道:“你还不知道吧,当年的时候,我生下阿册不久,就把他给送人了,找了好些年呢,原本他都来到我身边了,可是我居然没认出他来,后来在碧同村的时候,如果不是剑斳想起来,恐怕我都还不知道他是我的儿子”
  赫澜渊听得拧眉:“你……你当初为何要把他送人?”
  赫澜傾笑谈:“那时候压力太多顾忌太多,所以便送人了,也幸好这孩子福大命大,不但都长高了,而且还成了家”
  “成家?”赫澜渊一惊。
  他这儿子到底多大了啊?
  似乎是想起阿册身边的少年人,赫澜傾眼底的笑意也愈发浓烈:“是啊,那人是个哥儿,叫姜漓卿,挺可爱的一个孩子,以后等我把他们接回来,你也可以看看”
  说到阿册成亲的事,赫澜渊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上官无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自己才能看见他成亲的时候?
  似乎是看穿了赫澜渊心里想的,赫澜傾一笑道:“无玉现在还小,要成亲还早呢”
  赫澜渊被他一点,低低一叹,却是轻笑一声,而后再抬眼朝赫澜傾看去的时候却是有些怔住。
  似乎……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与赫澜傾说过话了。而他这一声轻笑,更像是给了赫澜傾勇气似的,一把抓了他的手:“澜渊……再唤我一声大哥吧”
  赫澜渊怔怔着,盯着赫澜傾看了半响,这才终于松口:“大哥……”
  所谓的心结一旦解了,想要冰释前嫌,其实只要跨出那一步就好了。
  汴京里,赫澜渊与赫澜傾算是彻底和好了,而涴河这里的战场才刚开始,白画斳与万俟夜还有兮夙影风尘而来,连茶都来不及喝上一口,就全都去了御剑斳的营帐。
  涴河的战事在白画斳等人才刚赶来不久已经打响,除了蒋仁义没来,其他藩王不但来了,而且还同气连枝联手攻打涴河,而今的涴河陷入战乱,到处都是逃离的百姓……
  营帐里,御剑斳将大致情况说与这几人听。白画斳只淡淡拧眉,似乎并不如何担忧:“任凭他们再如何同气连枝,我们没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啃不下这上官青墨了,我们来了之后他们就更不可能了”
  万俟夜也道:“现在的关键,就要看听风会不会又心软了”
  白画斳轻笑:“如果他当真会心软的话,也不会筹备这么多年了”
  “也是……”万俟夜点头。
  兮夙影看着这些人,虽不太明白他们跟忌听风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更关心的是上官青墨的人头。
  御剑斳似乎猜到他的心思,当即微微拧眉,说了句让人心绪波动的话。
  “这一次,除了各藩王联手对敌上官青墨之外,还有个人也来了”
  “何人?”
  三人一起看他。
  御剑斳阴霾了神色:“赫影灵”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第二十七章,我十分之无语晋江

  ☆、第二十九章:那些恩怨

  
  赫影灵,赫成义的小儿子,曾经是白画斳身边的人,后来在被白画斳让人送往御剑山庄的路上时被人救走,消失了几个月的他突然出现,不知道后面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涴河如今的情势严峻,白画斳等人到了这里的第三天后,各藩王又一次联手对上官青墨发动了攻击,御剑斳收到消息,当即决定行动,而后由白画斳万俟夜与兮夙影分做三队各领一对人马,以三分之势做包抄,杀入行宫。
  白画斳与万俟夜这两人自是不必多言,由他两人所领之人,势如破竹直冲行宫而去,若遇上藩王首将,两人都不是话多之人,直接一招杀了,然带着霸气凛冽的直接走过,只有兮夙影?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曾经付出的也不少,只是没有想到最后居然会功归一篑,而今这样的时机,上官青墨再有通天本领只怕也逃不掉,想杀的他心也更加急切,所以兮夙影带人冲上的时候,分明就是一脸美艳的妖仙模样,却硬生生透着一股嗜血的血腥味,岂能不叫人胆寒。
  行宫外已经陷入了一片战火,而这行宫的偏殿里,却还是这么安静。
  书桌前,忌听风拿着毛笔,也不知是在写些什么,小兵冲忙进来神色慌张的跪倒他的脚前:“丞相!司马将军来了!”
  “嗯,让他进来吧”忌听风语气淡淡,一点也不因为这个救命人的到来而有所喜悦。
  司马殇依旧一身盔甲,不言苟笑的模样十分严肃,然而他才刚刚上前,忌听风便将手里才刚写好的东西递给了他:“带着你的部队,不找皇长孙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司马殇心中大惊,看了一眼手里的黄卷:“这!”黄卷上忌听风以上官青墨的口气,将司马殇贬黜,判其吵架灭族之罪,可是忌听风却说……让他去找皇长孙……
  “去吧,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抓着手里的黄卷,司马殇默了半响,转身之时忍不住问:“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忌听风只是轻笑:“他若当真是个明君,即便我计划再如何周详,他也段不可能发现不了,比起他来,无玉那孩子才是你应该效忠的人”
  司马殇拧紧眉宇,久久不语,最后大步离去。
  忌听风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会不听命令,只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远处隐约传来一阵喊杀的声音,夜色中,火把明亮,如果那些不是催命的鬼火,其实这样璀璨的燃烧脑子夜色中,倒也不失一道靓丽的风景……
  “你让司马殇走了!”
  寝殿的大门被人推开,跟着响起的是上官青墨那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忌听风不觉如何,只是淡淡点头:“他不合适留在这里”
  上官青墨猛然上前,一把将忌听风扯了过来:“你到底在做什么!司马殇手里捏这十五万的兵马!你居然就这样让他离开!少了他的驻守!不消片刻那些反军就会杀到这里你知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
  “你!”
  面对上官青墨的大怒,忌听风却依旧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司马殇若是不走,那些反军如何进来?我苦心孤诣这么多年,等得不就正是这个时候?”
  听这话,上官青墨双眼一缩,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你……居然是你?”
  “是啊,当然是我”忌听风笑:“从你背着我娶妃纳妾开始我就已经在做打算了,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了啊……”
  上官青墨听的心里紧缩,滔天的怒意让他对忌听风起了杀心,然而他才刚一举手,咻得一声,门外射来的羽箭却是贯穿了他的手腕。
  忌听风扭头去看。
  寝殿的大门边,除了那些围拢在门外的士兵,领头的三人赫然就是……白画斳、万俟夜,和兮夙影……
  来的好快。
  “听风!”
  眼见这里面的情况,万俟夜闪身上前,一把将上官青墨扯了开去。
  白画斳站在原地拧了眉并不动作,兮夙影脸色阴霾双眼透着杀气死死盯着上官青墨,似乎已经准备好了随时扑过去。
  上官青墨眼光一扫众人,最后目光定在白画斳的身上:“怪不得啊……忌听风有这能耐将我大周毁于一旦,原来却是皇叔你背后做了帮手”
  白画斳如未听见,只是唰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
  兮夙影死盯着上官青墨,脖子上的筋脉都突了起来,最后叫喊着竟是扑了过去。
  眼见着兮夙影与上官青墨交上了手,万俟夜心里一绷,想要帮忙,却因为看着兮夙影那发红的双眼时而只能僵硬原地。
  这一刻……兮夙影等了那么久,只怕……是不愿意让旁人插手的。
  上官青墨虽然算不得有多明君,但他手里的功夫却是实打实的,兮夙影此番不顾后果的朝他疯扑过去,交手间,虽是伤了上官青墨却也吃了不小的亏,万俟夜在旁看得神色阴霾,终于忍耐不住,飞扑上前,一手将兮夙影揽过,一手给上官青墨胸口重击过去。
  上官青墨被逼的连退数步,转身间,看见忌听风的身影,却是方向一改,朝着忌听风扑了过去,一把将人抓住。
  见得此,白画斳面色沉了几分,朝前踏了两步,兮夙影还想攻击却因为被万俟夜拉着而只能立在原地。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盯着那被上官青墨扣住的人。
  “今日我是活不了,不过在死之前我还是希望你能回答我,你这般算计于我,难道就……不曾心软过吗?”
  “心软?”忌听风轻笑:“以前的时候就心软的次数太多,才会一次次被你捉弄,我为你舍弃一切,你却什么都将我蒙在鼓里,二十年……这二十年我对你来说与你后宫里的那些有何区别?不……还是不一样……因为我是个小子……”
  “你!”上官青墨忽得脸色一变,一掌狠狠击在忌听风的背上。忌听风被他打的朝前踉跄两步,随着这一错开,白画斳等人才看见,上官青墨的背后,站着一名身传黑衣的少年,而这少年手里的匕首,正扎在上官青墨的背上。
  “随影!?”看清楚这暗杀自己的人是谁,上官青墨似乎明了过来:“怪不得……朕一直找不到他……”却是被忌听风藏了起来……
  看忌听风身影有些摇晃,白画斳刚一上前将他扶住,忌听风就已经彻底站不住了:“听风,你怎么样?”
  忌听风低声一笑:“受了点内伤,没什么大事”
  上官青墨转身,眸光一扫在场众人,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而后狰狞着,骤然拔刀,逼向白画斳扶住的人。
  随影眸色一闪,想追击而上上官青墨却回身给了随影一掌,万俟夜在旁冷眼看着,却是两手死抓着兮夙影不放。
  眼看着上官青墨的捡就要斩向忌听风时,白画斳眸色一冷,却是两指夹住了长剑,一个清撇,折断剑头,反掷向上官青墨的心口。兮夙影双眼愈发的红似乎害怕上官青墨会死在别人的手里一样,当下不管不顾硬是挣脱万俟夜的钳制,朝着上官青墨扑了过去,挥倒一斩,直直的将上官青墨的人头砍下。
  大周最后的一位黄帝死了,大周过也彻底灭了。
  眼看着上官青墨的人头滚落地上,身体抽搐两下也没了动静,忌听风双眼泛着水雾,死死拽紧了手心。
  都没有了啊……
  忌听风被白画斳扶着,双眼紧闭,不言不语,兮夙影死死盯着那滚落地上的人头,浑身发软也差点站不主角,万俟夜看不下去,上前将他环住,好半响,兮夙影红着眼仰头看他:“我想回京城去……”
  “嗯……”万俟夜点头:“我陪你去……”
  两人这边话因刚落,没曾想却听的白画斳的惊呼。
  “听风!!!”是忌听风自尽了……
  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在众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了他自己的腰腹,鲜红的血,染透了衣襟。
  “听风!你!你这是何必!!!”白画斳气得愠怒。
  忌听风却是低低一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活着得这些年,原不过只是因为上官青墨而已……可是……可是最后他却只是将我视作男宠罢了……我……我赔了自己不算……害得忌家宗族尽灭……这天下以后再也没有姓忌的了……”所以……也不想一个人活着……
  忌听风与上官青墨,这多年跟上官青墨的恩怨,到底是深情不倦还是已经恨到骨髓,居然不惜用这么多年的时间,来让大周走向衰败……
  或许是后者?
  放下小子的尊严随了上官青墨,最后的结果又是如何?忌家家败,被蒙在鼓里的忌听风依旧对上官青墨深信不疑甚至依赖如斯……可最后上官青墨封王出宫,娶妃纳妾哪一样不是瞒着忌听风来的?登上皇位,后院妃嫔只多不少,更是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男宠等他消遣……
  忌听风算什么?
  只算是一个比别人多一点点宠爱,多一点本事的男宠而已,所以瞒着他跟别人欢好……上官青墨毫不愧疚……
  要救一个人很容易,可是要救一个一心寻死的人却很困难,抱着已经没了呼吸的人,白画斳一时间也说不上来自己心里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将军!我们遭到不明军队的围攻!行宫失火!请诸位将军速速撤离!”突然想起的急报,像是一颗炸弹,炸得众人浑身一震。
  

  ☆、第零三十章:周国陨灭

  大火包围的行宫金华乱灿,到处都充斥着兵器碰撞声与喊杀声,御剑斳带人刚杀出血路,几乎被火势蔓延的行宫里面白画斳与万俟夜还有兮夙影也都跟着冲了出来,火墙外,四人刚一碰头,默契地几乎不需要多言,就开始指挥率领众将士的冲杀,眼看着即将冲出这行宫宫苑之时,长街处却突然蜂拥来一群全身黑白衣衫的人影,一个个闪身上前对着众人就是一阵砍杀,干脆利索而又狠厉的手法,说是士兵,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杀手。
  面对这些突然袭击过来强悍的敌人,御剑斳明显一愣,而后凌冽的眸愈发杀气逼人,手里的兵刃更加显得寒光猎猎。
  “是南无”
  万俟夜一看对方如若黑白棋子的人影,双眼一眯就给出了连白画斳都没有想到的答案。也幸得是万俟夜这一声,瞬间提醒了白画斳南无……是什么。
  南无,
  南无,在宗教里为娑婆世界众生向,亦为人死往生,皈依三宝之意,可是江湖中的南无,却是出名的杀楼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只知道这是一支凌驾在影子刺客之上的顶级杀手。
  遇上劲敌的感觉让白画斳神色阴霾,猛然间的轻功闪越,却是直接冲向了最前头:“御剑斳!你带领他们从后方撤离!”极速翩然的身影,只留下一句话在御剑斳的耳边拂过,御剑斳也知情势严重,率领众人转身向后撤离。
  万俟夜远远看着那些黑白棋子的紧追不舍,微扬的嘴角透着几分睥睨:“没想到南无也参合进来了,这下子热闹了”
  兮夙影看他一眼,还来不及说话,空中却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曲声一起,兮夙影才刚感觉不适,万俟夜却反手一点直接封了他的听觉,而后对着兮夙影摇头,万俟夜身影一闪,却是越向高处,喝斥着:“赤牙何在!”
  回答的,是那响彻天边的震撼人心的回音。
  “属下拜见庄主!”
  兮夙影赫然抬头,但见的,长街两边的城墙上几乎站满了人,密密麻麻,仿佛已经数不清楚了一般。
  万俟夜勾唇冷笑,一双透着邪气的眸,杀意骇人:“杀!”
  而后城墙上的众人,竟都直接飞跃而下,一鼓作气拦截住那些即将杀到兮夙影跟前的人影。
  城墙的高处,白画斳傲然而立,一身白衣被夜风吹的猎猎作响,银丝雪发缕缕翻飞,手指玉笛得他,微垂眼睑,剑眉轻拧,一身冷然的气息与炽烈的大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笛声悠扬可每一个音符却像是致命的毒药,荼毒着底下的战场。
  被万俟夜喊召出来的赤牙,全都身穿白衣腰缠黑带,仿佛是受到笛声得引诱,一个个变得愈发狠厉,出招直将对方逼得不得不退,眼看着即将胜劵在握了,却没想,一曲倾泄而出的琴声竟是打破了这即将胜出的局面。
  万俟夜愣了,忍不住朝琴声传来的方向看去,白画斳也微微一怔,而后拧紧了眉宇笛音骤改。琴声一扬竟也跟着跟改曲风,整个空气骤然响起的两道曲风,瞬间摒弃了战场的超控,只变作了这两人的笛琴相斗,而后长街里对杀的人马似乎也跟着受了影响,有人出招不稳,有人愈发凶残,有人敌我不分只知杀之一字,也有人险些陷入癫狂。
  如此杀意飒飒的曲声相斗,便是万俟夜也不得不封了自己的听觉以做自保,却不知这作曲相斗的两人结果又是如何。
  混乱中,除了万俟夜,还有一人不受这曲音的控制——兮夙影。
  退至一旁,兮夙影惊骇的看着眼前的混战,无法想象,如果不是之前万俟夜封了自己的听穴,那自己是不是也会……甚至比这些人更深的陷入癫狂?
  心中暗暗吞了口气,兮夙影抬眸远看,无意间却瞧见对面的城墙的顶上,倚门而立的人。
  那人身披黑色的披风,因为相隔颇远,所以看不清楚他的模样,隐约间只觉得有些熟悉,而这种熟悉对兮夙影来说却又是剜心的痛,只恨不能饮其血食其肉!
  “赫影灵!!!”怒喊着这个名字,兮夙影施以轻功飞跃而上,越是接近那人,他的模样就看的越是清楚,同时也让兮夙影心里的恨愈发翻涌,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接近,就被人拦腰一抱拦了下来。
  “小谦!”万俟夜心惊胆战的死死将他抱着,急忙带离这一片杀戮的区域。
  兮夙影却根本就听不见他说什么,挣扎着只想要朝前冲出:“是赫影灵!是赫影灵!我一直在找他!他居然在这里,你放开!我要给南宫越报仇,我要给南宫越报仇!!!”
  兮夙影在叫喊什么,万俟夜也听不见,只看他如此失控而又狰狞,没了办法干脆一掌将他打昏过去。
  高处吹笛得白画斳似乎也发现了敌方的赫影灵,眼底透着狐疑的他愈发更加不敢掉以轻心。
  两人的曲声,相拼的全是内力,一丁点的差池都足以让体内深受内伤。
  对方是谁?如此强悍的内力,又可以调动南无杀楼他想做什么?难懂啊也想分羹一杯大周天下?这样的人又怎会跟赫影灵有关系的?
  想得太多,白画斳心里一个念差,仅仅只是错了一个音符,结果却是被人强攻而上,瞬间内脏翻涌,一口血硬生生逼红了嘴角。
  笛声停了,琴声也跟着停了,底下揪斗似乎也跟着分出了胜负,白画斳才刚擦拭了嘴角,底下长街里的那些“黑白棋子”也跟着突然撤离,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命令。
  原本骇人的战场瞬间恢复了宁静,除了那些还没死的赤牙,余下只有那一地的残尸……
  涴河一役,大周的旗帜倾倒落地,被人践踏而过,大火连续烧了十多天涴河行宫才化成灰烬,这消息传回汴京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快三个月了
  三个月,气候进入了最炎热的时节,这些日子,上官无玉明显长高些许,赫澜渊的肚子也跟着有些微微突起,无事一身轻的他现在除了养胎就一门心思的教上官无玉武功,而后其余的时间就躺在院子里的躺椅里面嗮太阳。
  因着天热,赫澜渊身上几乎都只穿着一件单衣,又因为肚子有些突出,赫澜渊也不喜欢束缚腰腹,整个松宽的衣衫,倒是愈发显得赫澜渊的飘逸,比起往昔那冷冽冻人的样子,如此模样的他反倒愈发显得慵懒起来了。
  季暮云从院外进来,看着赫澜渊这幅懒洋洋的模样,眼底全是笑意,刚要说话,又见得上官无玉拿着甘草轻抚赫澜渊的鼻尖,直逗的打盹中的赫澜渊喷嚏连连,一时又觉得好笑不宜。
  面对儿子的淘气,赫澜渊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怎得你最近越来越淘气了呢?”
  上官无玉笑道:“那是因为爹爹你越来越懒散了”
  赫澜渊给他堵得好笑。
  季暮云上前敲敲上官无玉的头:“你爹亲的身子本来就正是泛懒的时候,你以为还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上串下跳的吗?”
  上官无玉笑了笑,没在噎他。
  季暮云将安胎药给赫澜渊递过去,问:“这几日感觉怎么样?”
  “还好,跟以前一样”赫澜渊说着,端了碗喝了个干净。
  上官无玉眼珠子转了转,伸手摸向赫澜渊微凸的小肚子:“不知道他还要多久才会出来啊?到时候肉嘟嘟的一定十分可爱,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他是什么样子了”
  季暮云道:“这才几个月呢?要出来还早呢”
  上官无玉道:“不怕,我可以等”
  赫澜渊摇头轻笑。
  几人正说笑着,外面却有小兵突然急急跑来,赫澜渊与季暮云还在奇怪是怎么回事,就听那小兵道:“禀报将军,季主子,无锋公子与几位将军已经返回汴京,现在已到城下!”
作者有话要说:  啰嗦一下,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个问题,就是大哥赫澜傾跟无锋御剑斳的故事要不要单独开坑来写,因为这一篇里面,算是透剧吧,嗯,我注定要对不起他们两个人了~所以我在十分的犹豫中泪目

  ☆、第三十二章:与谁互补

  
  一场雨云,自然是不过缓解白画斳多日的相思苦,只是赫澜渊如今的身体受不得再多,所以半夜之后,白画斳只是将人抱在怀里,两人肌肤相贴彼此都一丝不…挂的述说着分离的这些日子。
  赫澜渊懒洋洋的靠他胸口,眉宇间透着几分疲倦,白画斳刚想将他哄睡,却听赫澜天突然问道:“对了,你回来了,那兮夙影他们呢?”
  “他们?”白画斳道:“他们去京城祭拜南宫越了”
  赫澜渊闷了半响,懒洋洋的翻个身才道:“我也想去祭拜南宫越”
  “嗯”白画斳拉过被褥将两人盖上:“等你孩子出世以后,我就陪你过去”
  赫澜渊没说话,白画斳直接将人搂进怀里。
  赫澜渊拧拧没,突然问:“你……真不介意这孩子不是你的?”
  白画斳只将他抱的更紧:“只要你从今以后都是我的就好了,至于孩子不管是不是我的,以后都是我白家的,这有何好介意的?”
  应该是挺安抚人心的话,可是赫澜渊却因为没有给白画斳添堵所以有些不快,抓了被褥将自己整个盖上,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赫澜渊突然嘀咕一句:“这孩子以后叫小碎吧,随我姓氏”
  “嗯”白画斳吻吻他的脸颊,眼底笑意浓烈:“那便叫赫斳吧,待他长大,我便将整个七贤庄都交给他”
  那无玉呢?
  这话赫澜渊没问出来,人就因为困得不行而熟睡了过去。
  汴京城里,两厢璧人拥做眠,可是京城城外的荒郊里,却是有人在这坟丘前,已经跪了两天一夜。
  万俟夜远远踏步而来,看着兮夙影依旧跪在坟前的身影,眉宇拧成一团,心里更是拧成一团。
  到底兮夙影的心里还装着什么事,能让他在坟前跪上这么久?
  又在一旁等了半个时辰,眼看着再跪下去又将天亮,万俟夜再也按耐不住直接上前,一把将兮夙影抱了起来。
  “你……”兮夙影面有不悦,却因为跪得太久,双腿早已麻痹,整个气息也软。
  万俟夜神色阴霾,只抱着他,大步走向山林间那简陋的茅屋:“即便你心里对南宫越再有亏欠,但跪了这么久也够了”
  “你不明白……”
  “是你不明白”不等兮夙影说完,万俟夜便冷然打断:“倘若南宫越知道,必定不赞成你这样的做法,他已经死了,他没有任何理由再栓着你不放,你没有任何理由让他连死后都要为你担心,你现在是我的人,你要想的应该是我,而不是已经死了多年的人!”
  没反驳,兮夙影只是闭了眼,静静的靠在万俟夜的怀里。
  踹开房门,万俟夜直接将人放到床上,因为这里这里有让特意布置过,所以外面看来简陋,实际内里别有冬天,那些高床软枕丝绸被褥一点也不像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地方,却是实实在在的布置满了房间的角落。
  上了床榻,兮夙影也没有说话,万俟夜阴霾着,也不言语,只是伸手给他揉了揉血脉不痛的双腿,好半响才问:“你何必这般为难自己?”
  “我……”一开口,兮夙影的嗓子就已经沙哑了:“我记不清他的样子了……”
  万俟夜一愣,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兮夙影缩卷起了身子,话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我记不清他的样子了……我居然记不清了……”
  “小谦……”
  “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能记得跟他所有事,可是我现在……我现在居然记不清他的样子……我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他到底是什么样子了……我为什么会想不起来了……”哽咽着,自责着,兮夙影似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万俟夜心里一闷,似乎明白了什么,那心底的阴霾也随之消散,只是伸手将人抱住:“记不清那就是说明,这个人,你是时候应该忘记了……”
  “能忘吗?”兮夙影的话音哽咽且闷:“那你是不是也能忘了我师傅?如果你当真忘得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我?”
  万俟夜一噎,一时间却是无法回答。
  兮夙影却也根本就不指望他能回答,只伸手抱着他,似是想要找个能让自己暂时依靠的人,抱着他,宣泄着。
  万俟夜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只能将他抱着,任他发泄。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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