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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冢-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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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以前的日子,再一想着之前的赫成义,赫澜渊当即拧眉:“爹亲,你跟赫……你不恨他吗?”怎么感觉似乎比以前还好了?
  季暮云只是一怔,随即只是淡淡一笑:“我作何恨他?”
  赫澜渊拧眉:“他当年……那么对你……”
  “你不懂”季暮云淡淡一笑:“我跟你父亲之间……其实并没有多大的仇恨”
  赫澜渊拧紧眉宇,沉默着并不说话,似乎并不认同。
  “在你看来,也许你父亲当真是对不起我,可是换个角度也就不一样了” 季暮云又道:“当年,我们都是因为父母之命才成的亲,原本就并没有多少感情,那个时候他是做了一些挺让我难受的事,但认真想想,也不难理解,因为他是被迫跟我成亲的,那时候他虽然没有如何待我,却也没有刻意刁难过我什么,说起来,那时候我跟他之间,除了比陌生人多一点熟识之外,其实我们间也没有什么,因为那时候我也总是在躲他”
  赫澜渊听得拧眉,忍不住抓了季暮云的手。
  季暮云只是道:“那时候府中虽有夏氏刻意刁难,但忍一忍也就没有什么了,而且夏氏那个人吧,许是觉得我对他没有危险,所以后来便也不理会我了,说起来,这中间我与夏氏的交集都比与你父亲的还多一些,现在的话……”季暮云一笑,好看的眼底透出甜甜的密意:“现在我跟他很好,在以前的时候都不敢去想的好”低低一叹,季暮云反抓了赫澜渊的手,劝道:“澜渊,都别再计较了吧,把心放宽一些,才更好过一些不是吗?说到底他们与你都是亲人,你心里的惦记,我都明白,你记恨你父亲是觉得他对不起我,但我都不觉得他可恨了,你又何必来为我记恨呢?而澜倾,你是觉得他当初偏袒了赫影灵,但换过角度去想,你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出事了,那澜倾又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影灵出事呢?当中的关联其实是一样的,并不存在澜倾重不重你,更何况,在澜倾心里你未必就当真比不得那赫影灵”
  “可是我……”赫澜渊迟疑。
  季暮云打断他,又道:“你知道我是怎么死而复生的吗?”
  赫澜渊摇头,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人死还能复生的事。
  季暮云道:“当年我临死前,澜倾他回来看过我,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想着怎么救我了,一直坚持到了如今,他也做到了”
  拧眉,赫澜渊抿紧了唇不语。
  季暮云看他已经动摇,微微一笑,不再多说,只是补了一句:“至于其他的人,你想如何去做,我都支持你”包括要取赫影灵的命。
  明白过来,赫澜渊这才浑身一松,终于点了头:“爹亲放心,该如何做,我明白的”

  ☆、第二十一章:新的轨迹

  章章章:
  见过了季暮云,确定了他当真是还在,赫澜渊那压在心里多年的包袱似乎也跟着放了下来,结果这一松懈,孕中,赫澜渊却是当即就惹了病,顾忌着他如今是双身子的缘故,就算是白凤也不敢随便给他开药,更别说是那些一般的军医,未免伤及赫澜渊腹中还不够稳定的孩子,病中的这些时间,赫澜渊只能是喝一些糖水姜汤。
  对于分别多年的儿子,季暮云自然是每日都在一旁小心仔细的照顾,但这结果却是让赫成义有些不太如意了,因为他已经有好几天都没跟季暮云好好说话了……
  父亲的不悦与憋闷,赫澜傾自然是看在眼中,但他除了笑笑却也不知能说什么,毕竟如果不是季暮云的话,恐怕就算当真死了,弟弟也不愿意与自己等人说和。
  这两日赫澜傾的伤势也好一些,虽然能下床走动的时间多了一些,但还是需要注意休息,而这两日,赫澜渊在病中总是迷迷糊糊,沉睡间,脑子里也不知怎地突然就会梦见一些东西,像是曾经被丢弃很久的东西……
  醒来后,他浑身冷汗,坐在床头呼呼喘息着,却是怎么样也想不起梦里面见到的是什么东西,季暮云掐着时间一直在房间里面等他醒来,此时骤然瞧见赫澜渊惊醒的模样,心里不禁更是担忧。
  “怎么了?做恶梦了?”
  “爹亲……”长长呼了口气,赫澜渊神色疲惫的朝季暮云身上靠去:“我记不得了”
  “嗯?”季暮云狐疑侧头看他。
  赫澜渊揉揉头,似乎有些难受:“以前的事……我记不得了……可是最近好像总会梦见一些东西,但是……醒来后却记不得了……”不知道这些东西跟被自己遗忘的那三年有没有关系?
  “别想了”抓着赫澜渊的手,季暮云道:“虽然说是忘记了,但该想起来的时候,总会想起来的,别强迫自己”
  赫澜渊只是嗯了一声。
  季暮云看他神色依旧有异,想了想道:“不如我陪你出去散散步吧”
  “散步?”赫澜渊明显一怔,说实话他并不想动。
  季暮云笑道:“是啊,总在屋子里带着也不是办法,出去散散步,总是好的,而且孕期要多活动活动,将来的孩子才会健康”
  “嗯……”虽然身体疲惫,但最后赫澜渊还是随着季暮云离开房间在行宫花园里面散起了步。
  赫澜渊如今的身份算是天策军的降军,依照规矩是应该举行一次晚宴,让赫澜渊与军中诸位将士相熟,但是如今赫澜渊有孕不宜辛劳不说,赫澜傾也重伤未愈,这几日才有些好转,再有御剑斳忙着规划对大周最后一块天下夺取的计划,所以晚宴什么的,就直接被众人取消掉了。
  说来也是,当初的泱泱大周,如今被各路藩王分割、占据,仅只有涴河一带还属大周天下,当初上官青墨制定的各种剿匪计划看似天衣无缝,却不知怎的到了最后适得其反了不说,竟是还接连二三的丢失了疆土,而今?别说是御剑斳打算攻打涴河,各路藩王也都盯上了涴河,杀昏君是在其次,众人主要想要的,还是那个象征着国权的玉玺,毕竟只有这玉玺才是正统的皇室象征,只是除了御剑斳等人,那些藩王没有一个人知道,这玉玺早在几个月前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盗取了,而今上官青墨所用不过只是找来的仿制品罢了。
  当然军政的事季暮云其实一点也不懂,他所知道,不过是赫成义在他无聊的时候当笑话说给他听的罢了,而今他又将这些当是笑话说给自己的儿子来听,至于具体的是不是这么个情况,季暮云其实也不清楚。
  然而赫澜渊听后,心里却是跟着开始往下沉了。
  如果各路藩王真的开始打起了上官青墨的主意,那到时候无玉怎么办?
  想到这个孩子,赫澜渊就觉得自己浑身紧绷,最后忍不住央着季暮云带自己去见了御剑斳。
  赫澜渊来到御剑斳办公的议事阁时,御剑斳正在与底下的几名将军商议合适的出兵时间。
  如今的大周虽然正以人超乎意料的速度败落着,但是也不可否认上官青墨的手里还捏着的棋子也是颇让人为之头疼,弄得不好,别说拿不拿得下涴河,恐怕到时候还的损失惨重,搞不好就两半俱伤,虽说若是诸位藩王联手,上官青墨必定无力招架,但是这些野鸡山大王,谁敢保证他们会不会在背后下手,阴了天策军一把?毕竟贵公子悯辰赫澜傾的名号不是谁都能有的。
  只是御剑斳与几位将军还没定下结果,外面就传来通报,说是三公子与季主子来见。
  御剑斳微微凝眉,当即挥手:“今日便先议到这里,大家散了吧”
  几位将军抱拳退身离开,出门时,看着门外的赫澜渊与季暮云,几人神色都还有些扭曲,却也还是都朝着季暮云点头行礼。
  季暮云面色带笑,才刚一一回过了礼,御剑斳便亲自前来开门:“爹亲,澜渊,你们先进来吧”
  季暮云点头一笑。
  赫澜渊微微凝眉,刚一进了房门,脸上的神色就更显凝肃,凤眼里的眸珠转动半响,才终于问了:“你们打算攻打涴河,直取上官青墨的性命?”
  御剑斳点头:“这是自然”大周如今已是不成气候,这一次为了攻打天策军,他们连硫磺这样的东西都使上了,更是害得赫澜倾险些丧命,御剑斳早已动了诛杀的心思。
  赫澜渊抿了抿唇:“如果你们非要击杀上官青墨的话,可不可以……帮我把上官无玉救回来?”
  御剑斳当即一愣:“这是为何?”
  “因为……”赫澜渊捏紧掌心,垂了眼睑:“因为无玉不是上官家的孩子,他是我的儿子,是我的亲骨肉!”
  这话,说的季暮云一脸惊讶,御剑斳也着实意外了一番:“那皇长孙是你的骨肉?”
  “是……”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赫澜渊的咽喉有些低哑发颤:“当年……无玉被带走后我就再没见过他,我一直都想找到他,可是却不知道要怎么找,一直到几个月前我在御剑山庄见到了莫绍谦时,才知道,原来当年无玉是被上官海救了的!”
  季暮云惊讶异常,但知道此时不是多问的时候,所以便也不说,只是朝御剑斳看去。
  御剑斳沉吟半响突然凝眉:“莫绍谦所说……你便这般肯定?你与那上官无玉可做过了滴血认亲?”
  赫澜渊心里一怔,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那个孩子,却……
  “做过了!”赫澜傾决心咬死,甚至他在心里已经觉得,就算不做这滴血认亲,上官无玉也必定是自己的孩子,不然……赫澜渊当真无法解释自己对一个陌生小孩突来的说不明的感觉了……
  御剑斳刚要说话,议事阁的门突然被推开,三人扭头,只瞧见赫澜傾披着披风站在门边看着他们:“上官无玉一定要救”
  “你怎么来了?”御剑斳拧眉,当下错步上前,忙将人揽住,一双眼底满满的全是愠怒与对赫澜傾的宠溺:“身体还没痊愈,不好好歇着,来这里做什么?”
  赫澜傾朝他笑笑,抓了他的手道:“我无恙,不过上官无玉一定要救他不可”
  “我知道……”御剑斳点头,才说着,就被赫澜傾打断:“你不知道,当初天牢一事,除了父亲是被我所救之外,那些大臣全都是他救了之后,让人送到我这里来的”
  “怎么会?”御剑斳明显惊讶了,毕竟上官无玉才多大?
  赫澜傾只是笑道:“如何不会?这上官无玉可是人小鬼大,早前我还未准备起事的时候,他便私下曾与我联系过,后来我带兵出征,遇了叛徒,也是他安排的人拉了我一把,不然我想要赶回京城救我父亲也不容易,更何况,这上官无玉在民间也颇有声望,若是当真折损在上官青墨的手里实在……”让人心疼,更别说,这孩子还是自己的亲侄儿。
  御剑斳低低一叹,略带笑意的眼底,似乎有些无奈:“我知道,这孩子非同一般,我也没说不去救他,你们放心便是”只是上官无玉私底下的小动作当真是让御剑斳好生意外了一番。
  得御剑斳此话,赫澜渊心里松了口气,可是一想到赫澜傾说的那些,再回忆着那个孩子粉雕玉琢的小脸,赫澜渊只觉得心口似乎有些发疼,想来……必定是因为忌听风的关系,所以无玉……才不得不逼迫着自己快些长大……
  也是,皇家那样的地方,到底有几个会是真的天真无邪,只是这上官无玉怕是落不得一个好吧?
  答应了救人,御剑斳就开始安排人手潜入涴河打听上官无玉的消息,没想到半个月后却带了个让众人十分意外至极的消息。
  上官无玉不知因何激怒他的皇爷爷,竟是被上官青墨贬为庶民,并于七日后赐腰斩。
作者有话要说:  某风表示最近连着一个星期天天加班,因为是临时状况所以根本来不及提前告知,所以导致英雄冢跟蚩尤都断更了快一个星期,目前状态应该时候恢复到了之前的隔日一更状态吧,唔我要努力完结按抓

  ☆、第二十二章:不是野种

  章章章:
  皇家人,再是无情,贬黜了也就罢了,可是这一次,上官青墨不但将他自己从小培养的皇长孙贬黜庶人,居然还对个尚不足十岁的孩子下了腰斩重令,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时间,民间流言四起。
  而牢房里,经过这么多日的关禁,上官无玉虽然也冷静了一些,可是这心里却似乎更加不安了,一直绷着的心绪就没有松开过的时候,而此时,全然不知上官青墨对自己下了杀令的他,规规矩矩的坐在铺满稻草的石床上面,虽然一张小脸因为没有打理的关系而像个花野猫似的,但他那一身的气质却沉淀的让人发悚。
  在上官无玉被关禁的这期间,他手里的不少人都被上官青墨收了回去,或是处死解决了,只有随影因为善于东瀛的隐身术所以到现在都没有被上官青墨找到,上官无玉而今并不担心他,只是不知道,面对如今这样的局面,随影会怎么做,可是……还没想个结果出来,牢房的门却突然开了。
  “臣拜见前 皇长孙殿下”
  听这声音,上官无玉骤然睁眼,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曾是皇爷爷宠臣的人:“好难得,丞相大人居然纡尊降贵来了这里,难道就不怕沾染了一身的晦气吗?”
  忌听风淡淡一笑,刚一上前坐下,身后就有人朝牢房里面摆上了酒菜,上官无玉淡淡扫了一眼,虽然不是太过丰盛,但还是有几个自己喜欢吃的小菜在里面,而后上官无玉拧了眉,盯着忌听风不再言语。
  忌听风却一脸温柔笑靥的模样朝他看去:“这最后一餐,错过了便没有了,不如让臣来伺候殿下用餐一回?”
  “最后一餐?”上官无玉听得狐疑,心在瞬间也跟着猛然一沉。
  “是啊,想来殿下还不知道吧” 忌听风点头,笑道:“几日之前,皇上便已经下旨,要将你、大周的前皇长孙推出午门……”
  上官无玉瞳孔骤然一缩,只盯着忌听风的唇,听他道:“腰——斩!”
  “不可能!”脸色一白,上官无玉猛然上前:“皇爷爷怎么可能会把我推出午门腰斩!你这是假传圣旨!”
  “假传圣旨?”微微上扬的音调,透露着忌听风此时的玩味:“对于你此时的模样,我何须假传圣旨?呵,再说了,谋害皇嗣这样的罪名,可不是谁都能担当得了的”
  “你……”这些话,说得上官无玉浑身冰凉:“就算……就算我再做错了什么事,皇爷爷顶多不过便是便我贬黜罢了,怎么可能……会赐我腰斩呢?”这到底是怎样的深仇大恨,才会让他给自己的孙子定下这么残酷的刑法?
  微微眯眼,忌听风话音渐冷:“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皇嗣血脉,更不是太子之子”所以赐腰斩理所当然。
  一句话像是大鼓似的敲的上官无玉浑身一震,让他猛然一绷,怔愣愣的盯着忌听风看了半响,突然间像是失控了一般,猛然冲上前死死抓住忌听风:“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可能不是皇嗣血脉!我怎么……怎么会不是父王的孩子!!!”
  “你不知道,也是,这件事我也是才刚知道的”忌听风挥开他的小手,神色趣意,眼神冰冷:“太子妃当年早产,生下个女婴便人事不知,太子还来不及上报,那女婴便夭折死了,待得太子将那女婴带出去想偷偷埋掉的时候,巧了,居然让他在野外捡到了个被人遗弃的男婴,所幸孩子夭折的事还无人知道,所以太子便起了偷梁换柱的心思,将这男婴抱回了宫中,结果这孩子摇身一变,便成了尊贵无比的皇长孙殿下……”
  忌听风的一字一句,说得上官无玉的脑子嗡嗡作响,惨白了一张脸,忍不住想朝后退,忌听风却也朝着他跟前逼近,啧啧啧道:“原来高高在上的皇长孙殿下,居然只是当年被太子抱回来的假冒货而已,不知道,你这个被人仍在荒野,而今又身份揭露的皇长孙到底算是个什么玩意?”底下身,忌听风贴进他耳边:“只是被人丢弃的小孩?还是一个不能被人承认的——野种?”
  “你胡说!”上官无玉心头一绷,当下用力一把狠狠将忌听风推开,一张小脸显得有些狰狞:“我是大周的皇长孙我是上官无玉我是上海的儿子!我不是!我不是被人丢弃的!我更不是……不是!……”不是野种……!
  “是吗?”忌听风一挑眉,当即朗声而笑:“如果你当真不是野种,为什么你亲生父母会不要你还要将你丢在荒郊野外,任凭野兽叼食?如果不是太子把你抱了回来,你以为就凭你一个才刚出生的小孩到底有什么能力可以存活下来!”
  对一个孩子,有必要说得这么狠吗?
  可是忌听风知道,对于眼前的这个孩子半点也不能心软。
  忌听风的话,被皇爷爷丢在这里不闻不问,都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狠狠敲打着上官无玉的心脏。
  皇家情薄,他是懂的,可是他却完全没有想到过,自己得到的一切居然……都是假的?
  “怎么?是不是你不相信?其实我也不信”忌听风眯眼,盯着上官无玉□□的神色,又朝他步步紧逼:“如果不是我奉命查探太子死因的话,我也不会知道,原来皇长孙殿下居然根本就不是皇嗣,而只是一个被太子抱回来的野种,对于这样一个欺骗了皇上乃至整个皇朝的野种,区区腰斩岂不是便宜你了?”
  上官无玉听得心脏一阵紧缩,原本明亮的眸,突然就有些灰蒙蒙呆愣愣的朝忌听风看去。
  “依照皇上的性子,在被人如此戏弄之后,他原本可是打算要将你给……”忌听风轻笑,走向桌边,拿起酒杯,朝着地上浇去:“千刀万剐,凌迟处死的”
  简单的几个字,似乎击溃了上官无玉的心房,猛然回神,上官无玉发疯似的朝忌听风扑了过去:“你胡说的!你一定是在胡说!皇爷爷一向疼我,他怎么可能舍得要把我千刀万剐!你在骗我!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所以你在骗我!你只是在骗我而已!!!”
  “骗你?你如今配吗?”用力一把将拉扯住自己的小孩推得砸了出去,忌听风的脸上全是嘲弄之色:“昔日你贵为皇长孙时,我便不曾将你放在心上,而今你什么都不是,区区一个野种也值得让我骗你?!”
  一口一个野种,一口一个野种,像是一把刀深深的扎在上官无玉的心口,疼得浑身扭曲,憋不住满眼雾气:“我不是……我不是野种……我是上官还的儿子,我……我……”当真不是?如果不是为什么皇爷爷会这么对自己?
  忌听风忽而拧眉,眼神似乎也愈发的冰冷:“皇上年纪昔年与你的情谊,今日特让我代他来送你一程,既然这些吃食你不爱了,那我们便前往刑场吧”说着转身挥手一指:“将他带出去,押送刑场”
  

  ☆、第二十三章:刑台救人

  
  没有人,会去怀疑自己的出生与身份,一直以来总以为的“事实如此”到头来竟不过都是别人一手促成,虚假……假得如此真实……
  冷寂的刑场上,上官无玉被人捆绑了双手整个按在地上,挣扎不开的他,只能茫然地看着前方那谨守岗位的士兵,心里的荒凉冷薄,仿佛有些超出了他应该的承受范围之内。
  如果,自己当真不是上官海的孩子,那自己到底是谁?当年为什么会被人丢在荒野?难道真的就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野种吗?
  ——你根本就不是皇嗣血脉,更不是太子之子——
  ——原来高高在上的皇长孙殿下,居然只是当年被太子抱回来的假冒货而已,不知道,你这个被人仍在荒野,而今又身份揭露的皇长孙到底算是个什么玩意?只是被人丢弃的小孩?还是一个不能被人承认的——野种?——
  脑子里,一直在回响着忌听风所说的话,那些话像是一把把的斧头,凿得上官无玉浑身深疼,拧紧了眉,紧闭的眼底全是水渍,化做一颗颗豆大的水珠滴落脸颊。
  好疼……真的好疼……
  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只是……只是被丢掉的……
  ……野种&
  刑场里的小孩死咬着唇无声哭泣,刑台上的监斩官看得眉宇都拧成一团:“丞相,这么对待皇长孙殿下当真……”
  “他可不是皇长孙”忌听风淡淡打断:“他只是一个伪冒货罢了”
  监斩官垂了眼睑,似有不忍:“可是……他到底是个孩子啊……”
  忌听风双眼一咪冷道:“若是心慈手软,那你这黄泉路你便陪他一道?”
  监斩官不再说话,叹息一声,仰头看了看天色,好半响后,似乎时辰已到,监斩官拿过令牌起身站起:“时辰到了……行刑吧……”
  令牌落地,发出的声响仿佛都带了回音一般,上官无玉双眼通红,睫羽湿漉一片,死死地盯着那个落在眼前的令牌,两只手拽得死紧。
  悬吊着的斧闸刀被人砍断了吊绳,斧闸骤然落下,锋利得刀刃对准得是上官无玉那瘦小的腰身……
  玉儿……
  生死间,上官无玉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心里猛然一绷,难受得无以复加。
  父王……
  斧闸刀滑落的声音突然停下,众人一愣却是瞬间惊出了浑身的冷汗。
  “什么人!!!”监斩官大惊赫然起身。
  忌听风也是神色一闪,双眼紧紧盯着下面犹如鬼魅突然出现的人影。
  上官无玉心里怔愣,一抬头却是彻底被惊讶住了。
  来人一袭白衣,银丝的雪发在风中有些张牙舞爪,原本那让人感觉出尘清逸的气质,因着这一头翻飞的白发,似乎更显不食烟火,却更是冷静寒雅,少了几分的藴蕴愈发孤冷清傲,他……这是怎么了?
  拧了眉,他两手死死抓着手里的绳子,一双眼直盯着斧闸刀下的上官无玉:“不用怕,我来救你了”
  上官无玉只是怔愣愣的看着他,仿佛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他似乎也不需要上官无玉的回应,只是两手死死拉着绳子,用力朝后退开。周围的士兵在反映过来之后,全都一窝蜂的朝着他涌了过去,高叫着举了手里的兵刃就要朝他身上扎去,可是还没来得及靠近他的身边,远处咻咻飞射过来的羽箭,瞬间就射杀一片。
  监斩台上,忌听风拧了眉宇,淡淡垂了眼睑,再次扭头看去,便间的远处疾驰而来的马队中,就有人纵身飞上,一左一右地落在上官无玉的身边,这两人风尘而来,却是之前攻打皇城那边的万俟夜与兮夙影。
  两人一刀砍了捆绑着上官无玉的绳子,将人拽在怀里刚一退开,那先来的白衣男人两手一松,斧闸刀轰一声重重落了下去,他身影一掠,来到万俟夜的身边,两人后背相靠,将抱着上官无玉的兮夙影护在中间,同一时间,四周涌出大量的弓箭手,围成一团对着他们三人一小孩,就齐齐放箭。
  “你带无玉先走!”白衣男人开口。
  兮夙影眉宇紧拧:“那你们呢?”
  白衣男人道:“御剑斳已经带人过来了,我们不会有事”
  万俟夜也跟着点头:“我们跟忌听风也有点事要弄个明白,你不能留下!”
  知道他们三人以前便是相识,兮夙影不再多留,抱着上官无玉在白衣男人与万俟夜的掩护下飞掠出了弓箭手的包围圈,几个跳跃,刚一落上马背,跟随他们身后的士兵便一起上前,撑开护盾当下前方随即射来的弓箭。
  兮夙影看了他们一眼,神色阴霾,却不敢多留,大力一挥马鞭,带着怀里的上官无玉策马便走,余下的士兵也是跟着一边护盾一边撤离。
  白衣男人远远看了兮夙影离开的背影一眼,骤然运足了内力赫然一掌击打出去,强大的气流飞射而出,直将那些还对着兮夙影射箭的士兵震翻在地。
  低下的战场如火如荼,而那个据说还在路上的男人,却只是随着他贴身死忠,里在高塔顶上观察着下面的战斗。
  “主上,这样不管他们没问题吗?”
  听着这话,御剑斳只是淡淡一笑:“他们间的恩怨,不是我们应该插手的”
  身后的死忠不再说话。
  刑场下,四周蜂涌而上的士兵越来越多,全都围着白衣男人与万俟夜攻击过去,任凭这两人功夫高强,在被这么□□番攻击长时间后,恐怕也免不得内力耗尽,然而白衣男人只是转身看向刑台那边的忌听风后,眉宇一拧,骤然飞身而上,一个手爪就直接扣住了忌听风的动作,或者……是这忌听风根本就没有任何动作。
  “住手!!!“监斩官吓得脸色惨白,大喝一声,制止了底下的战场,一瞬间众人全都扭头朝监斩台上看去。
  白衣男人神色冷冽的扫了监斩官一眼:“带着你的人全都退下!”
  监斩官想不答应,可是眼看着忌听风都被他们擒住,想到这个人对上官青墨的重要性,监斩官不得已只能带人远远推开,却也不敢当真放着忌听风不管。
  白衣男人与万俟夜也不管那监斩官到底是怎么打算,只是周围没了外人之后,白衣男人这才松开抓着忌听风的手,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忌听风面色带笑看了他一万俟夜一眼:“多年不见,未料到我们三人却是在这般情况下相见”
  万俟夜也一脸狐疑的看他:“你一边派人通知我们,一边却又在这里为难一个孩子,听风,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忌听风垂了眼睑,脸上的笑意虽未退下却是更多了几分没落:“我只是这最后一程,希望能是你们送送我罢了”忌听风拧眉,连那笑意都维持不住:“这么多年,都是如此,我乏了也卷了,为难无玉,只是想让他能名正言顺离开大周,他是个好孩子,如果因此而葬于此,实在可惜了些”
  忌听风将话说得这般直白,万俟夜与白衣男人瞬间一愣。
  “你……你想与他同归于尽?”白衣男人猜测。
  “听风,你!”万俟夜更是一惊:“你这是何必!!!”
  忌听风无力一笑,抬了手,在万俟夜一白衣男人狐疑之时,运了掌,突然抓过白衣男人的手,借里震向自己的胸口。
  “听风!!!”两人明显一惊。
  忌听风身体发软,嘴角显了映红还是硬撑着:“这样他就不会起疑了”
  万俟夜心里当即愠怒瞪他:“你!你这个傻子!这样值得?”
  “值得啊”忌听风笑:“能再见你们一面,也不错,好了,你们该走了,最后……可以的话,留个全尸……将我们分葬南北两处吧”说完,不待他们两人再有反映,忌听风转身晃悠悠的下了监斩台。
  

  ☆、第二十四章:他的寒毒

  
  在牢里的营养不良,让上官无玉如今的身子十分消瘦,一直以来的强制冷静,在被万俟夜等人救出来的这一刻,终于到达了极限,病床上,上官无玉烧得脸颊通红,兮夙影坐在床边,拧了帕子一次一次的给他额头冷敷着,几乎都快一下午的时间,上官无玉也没有醒过,高烧更是没有退下来过,直看的兮夙影一阵紧张与担忧。
  才叹息着,门外突然疾步进来两人,扭头看去,正是落后的万俟夜与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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