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英雄冢-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话?”
  “不要再跟白画斳来往了”不等赫澜渊追问,赫澜倾复道:“在京城,白画斳风流之名人尽皆知,今宵芙蓉帐,明日温柔乡,京城里的不少姿色出众的哥儿都曾是白画斳的枕边人,且不说这些,只怕便是他的庄里也养着不少美人……”
  这话来得突然,一下子就让赫澜渊心里像是被扎进了刺,脸色微变,而赫澜倾的话却未说完。
  “我知你现在可能不太喜欢听见这些,但我也是为了你好,白画斳这人从来便对谁都没有真心,一时的心血来潮便可随意踏碎一地的真心,我已听得有不少人为他心碎的事了,我不想你将来也是其中一个,趁着现在与他才相识不久,还是早早断了为好”
  “我……”话音有些迟疑,赫澜渊还是说完了:“我知道了……”
  白画斳……真得如同大哥说的这般吗……
  会不会是大哥……对白画斳有些偏见……好像大哥一直就不喜欢他来着……
  如此狐疑,一直压在赫澜渊的心里,明明就没有什么大不了,却感觉又有些烦乱。
  赫澜渊自小便不在京城,所以对于京城里有关白画斳得流传听得并不太多,即便有了大哥的叮嘱,可是到底这心已经跟以前不再一样了。
  独自一人悄悄潜入了七贤庄,赫澜渊睁大双眼,小心的藏匿了自己得身影,想看看白画斳是在做些什么,只是屋檐底下,当赫澜渊悄悄推开窗户朝里面看去的时候,里面的人却不是白画斳,而是另外一个少年人……是一个面色出众干净漂亮却带着几分优美的少年人,眼看着那少年人只穿着一身薄衣轻纱,站在窗边盯着手里画卷看得入神的模样,赫澜渊却是一瞬间就被怔楞在了门外。
  他……是谁?
  

  ☆、第 二十九 章:谁的真面

  少年名唤壁昕,是白画斳后院圈养的美人之一,年岁与赫澜渊相差不大,虽模样看着清纯优雅,但这伺候人的功夫也有一手,在院子里是最得白画斳疼爱之人。
  壁昕手里拿着的,还是之前白画斳为他画的那张白描,只是这张白描,在这里放了多日一直都没有被人上色。
  壁昕怔愣愣得看了半响,最后还是自己伸手拿过桌上的毛笔,似想要亲自上色,只是他还没能落笔,房间得门就已经被人推开了。
  “少庄主?您怎么来了?”见得是谁,壁昕一愣,忙起身朝他走去。
  白画斳微微一愣,遂上前抽走了他手里得东西:“这是……”上次自己没有做完的画。
  壁昕笑道:“只是看少庄主这些日子似乎一直很忙,又想着这画卷就这么一直放着怪可惜的,便想着我自己拿了出来再上些颜色罢了”而后,问的有些小心,而又略带娇嗔:“少庄主可会生气?”
  白画斳只是淡淡一勾嘴角:“有何值得生气的?研磨吧”
  壁昕一喜,点了头,便开始给白画斳准备颜料墨汁。
  房间里得两人,身子挨得极近,偶尔相望的一眼,似乎都透着几分暖人的暧昧。屋檐外,赫澜渊睁大双眼看着两人,虽不知这两人到底是何关系,只是看着他们之间那朦胧的氤氲围绕不散,心口里,就像是被堵了石块一样,而后……
  白描的画,被人一笔一笔的了色,隐约可以瞧见画中人的模样,只是赫澜渊还没看彻底那画中人是谁时,却是兀然看见,白画斳低头,似是吻向少年脸颊的模样,那一瞬,只惊得赫澜渊瞪大双眼,连隐藏自己得气息都遗忘了。
  白画斳跟他是……是!
  “谁!”
  似乎惊觉了屋外有人,白画斳拿了桌上的毛笔随手掷出窗外,屋檐下,赫澜渊反应不及,被这毛笔击中胸口,红艳艳的颜料,当即就在他亮色的白衣上,留下一抹醒目的痕迹。
  跌落地上,赫澜渊两个旋身才定下步子,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的颜料,心里一时闷堵得有些不知所以。
  白画斳开门出来,原本微拧了得眉,在看清楚门外的人是谁之后而明显惊愕:“澜渊……”他怎么回来?刚才……他可是看见了?
  扭头看向门边得人,赫澜渊微拧着眉,未说话,就看见壁昕从门内出来,站到白画斳得身后:“少庄主,他是……?”壁昕满眼都是对自己得狐疑,还有几分……了然?
  他了然什么?
  白画斳也楞了一瞬,只看着赫澜渊盯着壁昕的样子,微微拧眉,示意让壁昕先行离开,这才举步走向赫澜渊:“你何时来的?”
  赫澜渊不语,只是盯着白画斳得模样,拧紧了眉。
  ——在京城,白画斳风流之名人尽皆知,今宵芙蓉帐,明日温柔乡,京城里的不少姿色出众的哥儿都曾是白画斳的枕边人——
  脑子里,回想着的还是几日前大哥的嘤嘤叮嘱,那时候赫澜渊还觉得大哥或许是对白画斳有些偏见,可是现在……赫澜渊拧紧了眉,只觉得心口越拧越紧。错步上前,赫澜渊两手当即一把狠狠揪住了白画斳胸前的衣襟:“那个男孩!你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自己得人却对着别人那般暧昧亲昵,谁能真的无动于衷,只把一切当做视而不见?
  面对赫澜渊这样的逼问,白画斳不慌不乱,却还平静异常:“他叫壁昕,只是我院子里得一个下人罢了”坦荡的目光,从容的神色,似乎他与那男孩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关系。
  “只是你院子里得一个下人?”赫澜渊神色阴霾,仿佛明白过来,当即眉宇紧拧:“所以……我大哥的话……是真的?”
  什么话?
  白画斳心里狐疑。
  定定的盯着白画斳看了半响,赫澜渊忽而轻笑出声,略微抖动的肩膀,隐约有些无力:“看来还是我自己傻了啊……居然都不相信我大哥的话了,想来对你而言,我就如同刚才的那个壁昕一样的吧……”一样的,只是他身边人的其中一个……
  白画斳仅仅只是一愣,随即轻笑:“壁昕只是我院子里得其中一个人而已,区区一个壁昕,又怎能与你同日而语……”
  “我大哥说你这人风流不羁,让我别靠近你……”赫澜渊喃喃打断:“我一开始还以为这只是大哥对你的偏见,可是刚才……我亲眼看见你跟壁昕在屋子里……白画斳……你到底是怎样的人?为什么你可以一边对着我甜言蜜语,一边又可以对着别人浓情蜜意……你的心……是能被分成几瓣?”
  听这话,白画斳正了正色:“我从来就没有刻意隐瞒过我自己得事,我是个怎样的人,你看见得如何,那便是如何” 对于自己得事,白画斳从来就没有想要刻意隐瞒,对他来说赫澜渊就如同他院子里得那些人一样,喜爱时可以宠着疼着,却不是非要放到心底上,但他也不介意花点时间来哄人。
  心口骤然一绷,半响时赫澜渊才似有醒悟:“也许……我应该在重新商榷一下你这个人了”
  “是觉得错认了我?”白画斳拧眉看他:“那你呢?你对我又当是如何?是重我貌形,重我身家背景,重我能力所及,还是……当真只是重我这个人?”没记错的话,赫澜渊当日也只是重了自己得貌……
  这话,明显说得赫澜渊当即一愣。
  白画斳却只是一叹:“也许我们对彼此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不存在什么真情假意,有的只是重其形貌,若我白画斳不是此时的这幅面容,想来你的目光也不会落在我的身上,而你赫澜渊若不是这般模样,我也不会过于地去注意于你,所以……我们之间应该是平衡的,不存在谁对不起谁……”因为彼此间都不存在真心的吧……
  一声一句,像是一棒闷捶,敲打在赫澜渊得心口,只能怔愣愣得看他,任凭心口一点点的紧收着。
  这答案与结果,完全出乎了赫澜渊得预料,却是让他周身发凉。
  “所以……你对我一开始就不曾有心……”好半响,赫澜渊似乎才找到了自己得声音。
  白画斳垂眼看他,平静从容的神色一如往昔:“心自然是有,若不然我又何须陪你远赴西域?”只是这……并不是真心……
  明白过来,赫澜渊脸色唰得一下瞬间惨白,原本有些迷茫的眼,在盯着眼前得男人看了半响之后,眸里锐光乍现。
  似乎有些杀气隐约蔓延。
  白画斳定定看他,原以为他会做些什么的时候,赫澜渊却只是轻声一笑,点了点头:“足够了……”抬眼看向眼前得男人,赫澜渊得神色平静得亦如之前:“之前我二哥的事,谢谢你出手相助”
  他不生气?
  赫澜渊得反应明显是在白画斳得预料之外,难道正常的发展不是应该跟自己大闹一场,就像那些人一样对自己生气怨怼的吗?
  抬了手,白画斳得指尖轻轻刮过赫澜渊得脸颊:“我们之间还需客气吗?”该做的不该做得都做了,此时再来客气不是过于矫情了吗?
  暗自握紧了身侧的手,赫澜渊微微侧开了脸,眉宇紧拧:“以前也许不需要,可是现在……不一样”
  “那现在可是想与我断了干净?”
  赫澜渊抬眼看他,眸色渐冷却并不说话。白画斳却是突然一把将人扯进怀里,扣着赫澜渊得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唔……”齿唇的纠缠,带着力道的吸允,几乎都要将唇给咬破,赫澜渊吃疼,哼了一声,两手抵触在白画斳得身上却推不开人,反倒像是要被他抽光了所有得力气。
  双唇被咬得发疼,心口里也一阵阵地揪着。
  原来以为的两情相悦却原来只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没有真心……
  心里的愤然再也压抑不住,赫澜渊当下狠狠一口给白画斳咬了过去。白画斳这才将他放开,却依旧与他额头相抵着:“澜渊……”
  “白画斳……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不等白画斳开口,赫澜渊便骤然打断。
  白画斳拧眉:“真想与我断了往来吗?你舍得?”
  “怎会舍得不?”赫澜渊冷笑:“不过就只是一个曾经的枕边人,又不是我爱人,有何舍不得的?就像你说的一样,我们没有谁对不起谁,会在一起不过也就只是重了彼此的貌而已,想来这天下形貌出众之人也不止是你白画斳一个人”
  “你!”似乎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白画斳得眸低隐有愠怒。
  对于此,赫澜渊只是冷笑一声,而后转身,脚尖一掠便飞身离开。
  ——我们对彼此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不存在什么真情假意,有的只是重其形貌,若我白画斳不是此时的这幅面容,想来你的目光也不会落在我的身上,而你喝澜渊若不是这般模样,我也不会过于的去注意于你,所以……我们之间应该是平衡的,不存在谁对不起谁——
  离开七贤庄得路上,白画斳得话,一直在赫澜渊得脑中嗡嗡作响,像是闷锤,一锤一锤的敲的脑袋发疼。
  以前的时候,不明白自己对白画斳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这人确实出众,忍不住会多看两眼,那时候懵懂不知道这算什么,只听白画斳说是喜欢被他当成喜欢。
  到底算不算?赫澜渊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那之后,白画斳得温柔确实是一点点的浸入了骨髓,可是原来……都只是自己沉溺其中……
  想着那个人,赫澜渊得步子迟疑了下来。
  怎么会有人……将虚情假意做得这般真实?
  胡思乱想着,最后赫澜渊在街头停下了步子,没曾想街道边上骤然传来的一声锣响,瞬间敲打的百姓一阵纷乱,而后涌出的士兵分做两排将百姓推挤边上开出大道,原本就人影憧憧得街道一瞬间便的拥挤起来。赫澜渊怔愣愣得站在其中,几乎是有些被动的随着百姓被人挤到边上。
  这是怎么回事?
  狐疑的抬头张望,远远的,赫澜渊看见了街道前方迎面而来的队伍,似乎才反应过来,蒙古战事告捷,之前一直留在官洲城整顿的上官青墨返回京城了,街道上的百姓停住观看,还有不少远从他地赶来欢迎相接的百姓,整个人声喧闹而又噪杂,显得热闹异常。人群里,赫澜渊抬头张望,看着上官青墨一身铠甲起与马背之上,自有一股子的天家威严散发出来,格外的英伟不凡。
  “玉横!”
  正想着,肩膀被人一拍,赫澜渊扭头,就见得竹君莫绍谦此时正一脸笑意的站在自己身后:“我还以为会是赫影灵,没想到原来还真是你呢”
  收敛了自己得心绪,赫澜渊朝他淡淡一笑:“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不会是影灵呢?”
  莫少谦道:“不可否认你们确实相像得如同双子,但是跟你比嘛赫影灵还差了一点”
  “差什么?”赫澜渊一脸狐疑。
  莫少谦神秘低笑:“他没你这么诱人”
  “……”这算什么?
  莫绍谦哈哈笑道:“我还正打算去赫府找你了呢,没想到你也来这里看热闹了,今天人好多呢”
  赫澜渊点头:“四皇子凯旋而归,夹道欢迎的百姓自然是多了”人多的结果就是人挤人。
  抓了赫澜渊的手腕,莫绍谦只说一句跟我走,便拉着赫澜渊硬朝着人群外挤了出去。
  寻到无人的地方,两人这才停下。
  “早前的时候我还跟南宫越提着你呢,原本就想着今日去找你出来,没想到遇上四皇子回朝,百姓们把街道都给堵得水泄不通了,不过还好,居然让我在茫茫人海中抓到了你,看来咱们当真是有缘”
  赫澜渊道:“什么话都有你说得,哎,那个南宫越是谁?”
  莫绍谦笑:“他是我发小,去年的时候就已经及冠了,字曜日,是个……怎么说呢”莫绍谦微微拧眉,复而笑道:“是个没事喜欢讨打的人,出来之时我跟他约好了,在琼花楼见,现在应该也快来了吧”
  赫澜渊狐疑:“为什么你们不一起去我家呢?”
  “还不是南宫越不喜欢……咳……”似乎觉得即将脱口的话不太合适,莫绍谦轻咳一声才道:“南宫越不太喜欢赫影灵,怕去了赫府遇见了又起冲突,所以才不去的,好了,别说了先跟我去吧”
  

  ☆、第 三十 章:新交友人

  南宫越,及冠之年如今正是双十,车骑将军南宫承之子,手执一把白纸扇的他,举手投足间都宛若风流天成,纨绔不羁。
  来到琼花楼的时候,赫澜渊第一眼便看见了二楼里鹤立鸡群的南宫越,错步上前,莫绍谦才刚做了介绍,南宫越便突然一把握住了赫澜渊的双手,眸色十分深情:“早前听了小谦的话,还以为是他胡吹得,没想到今个儿这么一见,玉横的风采当真是不输给大公子分毫啊!”
  突然的情况,让赫澜渊有些云山雾里,莫绍谦只在一旁揉着眉心,神色似乎觉得丢脸:“收起你得爪子!”一巴掌就给南宫越拍了过去。
  揉着被拍疼得手,南宫越有些委屈:“你该学学玉横这样的,玉刻风骨,墨若气质,温婉贤淑,这才当真是叫得上美人二字”
  “……”温婉贤淑?
  嘴角隐隐抽搐,赫澜渊有些啼笑不得。
  莫少谦懒得理他,拉过赫澜渊在椅子上坐下:“别理他,你要吃点什么东西?”说着话,莫少谦随手招来小二。
  “随意一些就好”
  莫少谦点头,给小二点了几个菜名。
  南宫越上前拂衣坐下,忽而正了面色,盯着赫澜渊直看。
  “怎么了?”赫澜渊一脸狐疑:“你盯着我做什么?”
  南宫越摇头轻笑:“只是觉得,方才如果不是少谦说得,我真要将你当做赫影灵了,当真没法想象,不是一母所处之人,居然还能这般相像如同双子似得”
  赫澜渊点头:“我跟影灵的出生就只相差了一天,小时候原本是不怎么像的,只是这几年不知道怎得,越长越像”
  南宫越点头:“长的相像不打紧,只要这性子别是一样的就行了”
  怎么感觉他们……好像不喜欢影灵似得?
  看出赫澜渊眼底的狐疑,南宫越也不多做解释。
  酒菜被人送了上来,南宫越拿了酒坛轻轻一晃,转眼看向赫澜渊:“玉横可会饮酒?”
  赫澜渊老实点头:“会一点点”
  南宫越点头,拿了酒壶给三人满上。
  酒过三巡,赫澜渊与南宫越倒是相熟了不少,交谈中,赫澜渊这才听得莫少谦居然是个哥儿,回想着早前皇家狩猎的那一次莫少谦也在,赫澜渊心里满满都是狐疑。
  莫少谦哈哈笑道:“原来你一直以为我是小子吗”
  赫澜渊老实地点头:“上次在围场认识你的时候一直以为你是小子呢”
  南宫越直接伸手掐了一把莫少谦的脸颊:“他是个哥儿,再过些时候就是十五弱冠了得嫁人了,到时候玉横可以来喝杯喜酒啊”
  “啊?”赫澜渊惊讶异常。
  莫少谦脸颊当即微微一红,横了南宫越一眼:“嫁不嫁我还没决定好呢!!!”
  “已经被我睡过了,不嫁不行”南宫越语出惊人。
  “噗——!”
  赫澜渊猝不及防才刚到口中的酒当即就喷了出来,一脸惊愕不已的样子看着两人。
  莫少谦当即拍桌:“你不说胡话能死啊!”
  南宫越不以为意,只是朝着赫澜渊举了举杯:“小谦面子薄,被踩了雷区容易炸毛,时间长了你会习惯的”
  赫澜渊只能有些窘窘无语的看着两人。
  大庭广众的说这种话,真不是一般人能有得胆量。
  不想让南宫越在这个问题说了更多不该说的话,莫少谦硬生生憋红了脸,看着赫澜渊转移话题:“今日四皇子回京,听说晚上的时候还有灯会,玉横晚上有空吗?不如一起去?”
  赫澜渊迟疑的看了南宫越一眼:“不会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么?
  莫少谦当即咬牙:“这厮我不认识!”
  ……
  虽说不认识南宫越,但用了饭入夜后,南宫越还是敢当起了跑腿的小厮,跟在莫少谦与赫澜渊得身后,专职帮两人付钱拿东西。
  扭头看看南宫越,赫澜渊淡淡蹩眉:“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他了?”好歹也是个小将军啊。
  莫少谦哼唧:“这是他的福气!”
  南宫越点头:“是啊,这是我的福气求之不得,玉横不必为我担忧”
  莫少谦回头朝他龇牙:“妻奴!”
  南宫越点头承认的格外干脆。
  赫澜渊在一旁看着,心里只觉好笑,却又不免有些羡慕。
  能得相公这么宠爱的哥儿是很少的吧?
  “哎,玉横,你今年多大了?”莫少谦突然问道。
  赫澜渊扭头,朝着四周的摊贩看去:“今年十四了,还有些日子才满弱冠”
  “哦……”莫少谦道:“那看来你跟我也差不多大了,哎你有心仪的哥儿或者是姑娘么?”莫少谦对此似乎有些好奇。
  “怎么突然问这个?”赫澜渊明显一愣。
  莫少谦嘿嘿低笑:“我好奇而已,说说,说说,有没有”
  有没有……
  垂了眼睑,赫澜渊淡淡摇头:“没有”
  “真的?”莫少谦明显不信:“你这么好的条件会没有心仪的人么?还是别人你都看不上呢?”
  赫澜渊淡淡笑道:“我自小就在山上长大,偶尔才回家一趟,哪里会有什么心仪的人呢”
  也许……是有过呢……
  那时候懵懂着,被人告知当是喜欢,便也当真喜欢了,可是现在……可真是自作孽了。
  南宫越踏步上前,一巴掌拍在赫澜渊肩上:“你喜欢姑娘还是哥儿我可以让人帮你看看”
  赫澜渊好笑:“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吧”
  “不早不早,小谦与你同岁可你看他都快与我成亲了,你的事又怎么会早?”
  “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现在还没有这个心思”
  “哦……”莫少谦有些失望:“其实我妹妹很不错的啊,虽然现在还小了点,但过两年其实也是个大美人呢”
  “……”所以其实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玉横!”莫少谦突然一脸郑重的样子看着赫澜渊:“将来你要是想娶亲了告诉我一声!”
  “为什么?”赫澜渊一脸迷茫的看他。
  莫少谦十分正经:“我把妹妹嫁给你!”
  “……”
  这样不靠谱的哥哥真的好么?
  南宫越在旁听得也只有摇头直笑:“现在说这个还早了一些,再说小妹及笄也还有两年,你何必这么着急呢?”
  莫少谦道:“你不懂,好男人就是趁早抓牢了才行,要是晚了会被人抢走的!”
  “真是至理名言啊……”南宫感叹,忽而朝莫少谦贴了过去:“所以你一定要把我抓牢了,不然小心将来我被别人拐跑了”
  莫少谦果断一巴掌给他糊去。
  三人一行的小吵小闹倒也有趣,再加上夜市灯会,倒也热闹得紧。
  拉着赫澜渊,莫少谦硬是带着他吃了不少零嘴,两人都塞得一嘴零食,南宫越在旁看着,眼底除了宠溺还是宠溺。
  “嗝……好胀!”揉着肚子,莫少谦咂咂嘴。
  赫澜渊也跟着两手揉向小肚子:“好像吃太多了”
  南宫越揉揉眉心:“早前就让你们少吃一点还不听,我去前面看看,弄点山楂茶给你消食,在这里等着”
  “去吧去吧”自己男人莫少谦用起来是毫不含糊。
  眼看着南宫越的身影消失人群之后,赫澜渊叹:“他可真疼你啊”
  “那是必须的呀”莫少谦哼哼有些小嘚瑟。
  两人站在街道中央,四周都是喧闹地人声吆喝,莫少谦到处张望,正想要个地方坐下,不其然得却在人群里看见了个人。
  “司马殇?”看着人群中一身便衣的人,莫少谦狐疑:“他居然也会出来玩吗?我还以为他那个榆木脑袋就只会呆在军营里呢”
  赫澜渊跟着扭头一看,只见得不止司马殇一个人,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姑娘:“那两位是?”
  “是他姐姐”莫少谦道:“估计他是被拉出来陪客的吧”
  这样的用词真的好么?
  这边两人才说着,那头的司马殇也发现了他们,当下直接大步上前。
  

  ☆、第三十一章:又是他们

  今日的司马殇穿着一身藕色便衣,身形魁梧健硕异常,虽然面容看着有些冷硬,但却不让人讨厌。
  “玉横,竹君”司马殇刚一上前就朝两人抱拳:“你们也在这里”
  莫少谦微微挑眉:“有问题?”
  司马殇直接将他无视,只指着身后不远处的两人对赫澜渊:“那边的是我两位家姐”
  “哦”赫澜渊只是点头。
  司马殇扭头四下一看,随即淡淡蹩眉:“只有你们两个人?”
  莫少谦道:“还有南宫越,不过他去给我们弄山楂茶了,一会回来”才说着,莫少谦当真看见南宫越去而复返:“诺,他回来了”
  “司马少将?”看见这人,南宫越也楞了一瞬,眸光一转,就直接看向莫少谦与赫澜渊,将手里得竹杯递给两人:“来,山楂茶”
  “谢谢”
  转眼再看向一旁的司马殇,南宫越显然正经许多:“司马少将难得有这兴致,也出来夜游啊”
  司马殇道:“我是被家姐拉出来作陪的,没想到会巧遇你们”
  赫澜渊站在一旁,回想着之前司马殇直接的告白,心里一时说不出有些别扭。司马殇垂眼看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来不及开口,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怎么回事?”莫少谦一脸好奇,当即抓了赫澜渊就朝着前方的人群里围拢过去。
  人群里,发生争执的是司马殇得两位家姐与一个少年人。赫澜渊只看了一眼,当即就被怔住,居然是……碧忻。
  “怎么回事?“司马殇微微拧眉,错步上前。
  大家姐扭头看他,神色怨怼:“这人刚才冲撞我们害得你二姐崴了脚,他不道歉赔礼不说,居然还倒打一耙说我们盗取了他的钱袋,那有人这样的?”
  碧忻也一脸愠怒:“刚才不小心冲撞了两位姑娘实是意外,可是我的钱袋确实是不见了,但我也并没有说是……”
  “可你这话不是明摆着说是我们偷的吗?”大家姐得理不饶人,愠怒异常。
  碧忻也神色愠怒,动了唇正要说话,人群后随即有人踏步而出:“碧忻”
  “少庄主”扭头看向来人,碧忻轻叹,朝他靠近。
  来人一袭白衣,立于人群之中的身姿出众异常,他的铺一出现就只引得四周的姑娘面色泛红,眼含秋光。看着那人,赫澜渊站在一旁的人群后,神色也跟着忽而暗淡下去。
  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其实都是陪在碧忻身边的呢?
  司马殇一看这碧忻居然是白画斳得人,当即微微拧起了眉:“白少庄主之名当真是不虚传,这才多久身边便又换了佳人?不知此时若是被玉横知晓,少庄主当要如何解释?”
  白画斳并不理会那司马殇,只看着眼前的碧忻淡淡一笑,手里得折扇轻敲掌心:“出来一次,怎得还生了事?”
  碧忻微微拧眉,神色透着几分委屈:“我并不是想要栽赃他们,可是我的钱袋确实不见了”
  白画斳摇头,眸低得颜色透着几分宠溺:“你呀,粗心大意的”说着于袖中拿出了个褐色的钱袋:“方才只顾着看灯 ,连钱袋被人扒了也不知道,这次可得收好了”
  碧忻面色一喜,接过钱袋笑道:“谢谢少庄主,我以后会注意的”
  司马殇拧眉:“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大家就散了吧”
  二家姐轻叹:“算了,我现在也没心思再玩了,小弟我先随大姐回去了”
  司马殇点头,交代家仆照顾好两人。
  白画斳也不再多留,只领着碧忻转身欲想离开,只是没曾想,才刚朝前踏出两步,却是忽而看见了人群中,与莫少谦南宫越站在一起的人……
  赫澜渊淡淡看他一眼,随即移开目光,神色平静几乎瞧不出什么异常,可是这身侧的手却握得死紧。
  司马殇也朝这边看了一眼,随即上前朝赫澜渊与莫少谦等人道:“难得遇上,不如由我做东,请大家于酒肆用餐一顿?”
  “啊?还吃啊?”莫少谦双眼大睁,揉揉肚子,研究自己还能塞下多少东西。
  赫澜渊倒是没有犹豫,当即点头:“好啊”
  而白画斳在一旁看着,不禁微微拧起了眉。
  人声喧闹的酒肆里,莫少谦咬着杯子做玩,一脸狐疑的样子直盯着身边那酒当茶喝的赫澜渊看,眉宇越拧越紧。
  玉横好像有些奇怪啊。
  南宫越似乎也察觉到了。
  司马殇拧着眉,一言不语,只陪着赫澜渊闷头喝酒。怪异的气氛围绕四周,直让莫少谦愈发不懂,最后忍不住抢下赫澜渊手里的酒坛:“玉横,够了,再喝就要醉了,你这好端端的是怎么回事?”
  “嗯?没事啊?”赫澜渊脸颊微红,甩了甩头:“我在练习酒量!这样等我大哥成亲的时候我就可以跟我大哥拼酒量了!”
  好像有点醉了啊……
  司马殇放下酒坛,按住赫澜渊得手:“这酒劲上头,你少喝一些”
  “真的没事……”才说着,赫澜渊身子一软,当即就跌坐下去。
  “玉横!”
  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