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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撩完我就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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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赧情绪加上近日来凤一鸣痴缠在他身边给的压力,卓远策瞬间炸了。
他用力推开凤一鸣,恼羞成怒的道:“我有的你都有,你他娘的没事到底在发什么情?”
被骂的人不但没有丝毫反省,反而笑了。
凤一鸣心想,一直以来卓远策对他唐突的言行举止都是默不作声的隐忍下来,或是直接逃离,这是第一次正面响应他,他怎么能让他的七哥哥失望:
“既然七哥哥知道我对你发情了,那是不是能够帮帮我,我当然知道你有的我也都有,但还是想看看你跟我的有什么不同………”
卓远策又气又羞得脸都颤抖了,这是人话么?
他气结:“你……。。你你到底还有没有羞耻心?”
凤一鸣一脸无谓:“只要能够亲近七哥哥,礼义廉耻皆可抛。”
卓远策瞪着眼前这满脑子黄色料子的凤一鸣,他彻底认输了,只能告诫自己,与凤一鸣一同行动的每一分每一秒绝对都不可松懈,否自自己的贞操可真不保了。
☆、第 67 章
在武林大会的第八日,一直找不到陆雨燕的范玄易突然当众剑指灵山派掌门黄轲。
已年近六十却无一丝白发的黄轲怒道:“你这是何意?”
范玄易冷声回应:“把雨燕放了。”
这时场边众人交头接耳,讨论黄轲绑人的动机。
总是在意他人眼光、极在意自身形象的黄轲听到众人的指指点点简直气炸,他又对着范玄易一阵怒骂:“胡闹,我何时抓了陆姑娘,你是找人找疯了么?”
“是,我是疯了,雨燕是在灵山派客房前失踪的,我也确实去验证过,那里确实接近你们灵山派的客居,旁边只有我派祠堂,根本无人居住,不是你们还有谁?”
范玄易红着眼咆哮着,那激动的神情任谁看了都看不出是演戏。卓远策在心中吹了声哨,这人不去当戏子太可惜了。
“竟然只凭这点就感冤枉人,简直荒唐,你给我清醒点,别血口喷人。”灵山派的弟子都站出来护着掌门,眼看现场几乎失控,陆光羽出声喝道:“玄易,不得无礼,过来。”
听到师父的话,范玄易这才不甘的缓缓放下剑,但眼神还是不客气的瞪视着黄轲。
随后,无论陆光羽无何安抚,黄轲都觉得颜面受损,加上范玄易执拗的不肯道歉,终于气得黄轲决定隔日一早领着整个灵山派撤离武林大会。
当日夜里,一名男子避开巡夜的弟子,从屋檐上轻身跃落后迅速窜入黄轲房内,原本应该房内的黄轲却不见踪影。
等着那名男子的,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卓远策。
顿时明白一切都是引他出手的圈套,他未有丝毫怒气的笑道:“小七,你就这么迫不急待的想跟大哥团圆啊。”
聂衍玻鹧郏躔旱拇蛄孔抛吭恫撸骸耙皇悄抢霞一锔宜担一拐娌恢滥憔褪切∑撸还饷匆豢矗勖腔拐嬗械阆嗨疲焕⑹乔仔值堋!北鞠胱サ幕崎鹬螅阋苯佣宰吭恫叱鍪郑缃竦胶茫远蜕厦爬矗〉盟俣嗷ㄐ牧Α
知道聂衍口中的老家伙就是叶凌霄,他冷淡的看着聂衍,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
见卓远策不远开口,聂衍倒也不介意多说一些:“你很意外大哥为什么还活着?那老家伙当年真杀了我的。”
笑容突然变得阴狠,指着自己的胸口:“一剑毫不犹豫的捅在这,但后来想到聂家血脉稀薄,不能只指望你一人,为了预防万一,才硬是将我救回来……我把那老家伙整成废人时,他一定相当后悔当初救了我。”
不想听聂衍有些癫狂的言语,也不想面对二十年前那场杀戮,始终保持沉默的卓远策直接了当开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拿回我应得的。”
“什么才算你应得的?”
聂衍歪着头盯着卓远策,沉声道:“我从小就特别听爹的话,希望他能认同我的努力,但无论我做了多少,只因为我没有你那得天独厚的体质,就被他们当蝼蚁踩在脚下,叶凌霄当初一剑刺过来时可没有犹豫……”
他越说越歇斯底里:“我为凌霄阁卖命二十多年,加上他刺我的那剑,要他给我泽赋心法不为过吧。有了泽赋心法,当然得利用。”
卓远策声音越来越冷:“那你就一辈子掠夺他人、这么与众人为敌的过下去?”
一直处于心神不稳的聂衍终于爆发,他朝着卓远策吼着:“你根本不会懂,你得天独厚、天资异禀,无法理解我的痛苦……对了,我还知道你拜托他杀聂昆锡。”
听到聂昆锡的名字,卓远策终于有些动摇。聂衍见状狂佞笑着:“杀了自己生父的滋味如何啊,弟弟……噢不,还有聂府一门,所有人都死在你的一句话之下。”
卓远策脸上血色尽失,握拳的手不住颤抖,他暗自调整气息,不让自己受聂衍的话影响,但脑中仍是不断出现当年那一夜腥风血雨的片段。
稳住思绪后,他神色认真的望着聂衍道:“我只问你一句话,能不能就此收手?”
聂衍不屑的嘲讽:”收手?只要世上有你存在,我们怎么可能收手,当年叶凌霄做不到、聂昆锡也做不到,你觉得如今我做得到么?”
他之前救叶凌霄夺心法时,根本没想到泽赋心法获得的内力竟会消弥,当时他才豁然理解,叶凌霄与聂昆锡为何会执着于小七,得到小七,泽赋心法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聂昆锡也学过那心法?”卓远策讶然。
聂衍看了他好一会才开口:“我就好心告诉你吧,算大哥我送你一份礼物,当年就算你不拜托那老家伙,他时早也会毁了聂氏一门。”
他说得神秘,表情充满恶意:“因为我告诉他,聂昆锡图谋不轨,在打泽赋心法跟你的主意,我随手捏造了些所谓的证据,那老家伙全信了,他早想杀聂昆锡,你的一句话只是让他有借口提前动手。”
既然认清自己永远得不到父亲的青睐,聂衍决定取而代之,打算解决聂昆锡由自己顶替父亲在凌霄阁的地位,怎知叶凌霄竟然连他也杀,这抹怨恨磨了他二十年,磨到他心性变得偏激残暴。
道不清自己现在是何情绪,卓远策只觉压抑了二十年的心魔正狂暴的叫嚣着,那天夜里所发生的一切残忍,竟只是因为聂衍的搧风点火?
聂衍佞笑着:“想杀我?我劝你打消这念头,你打不过我的。”
卓远策毫不客气的取出怀里的碧邪扇直接朝聂衍疾发而去,两人正式开战,但不过十余招,卓远策开始冷汗直流,聂衍竟有如此惊人的内力。
不同于之前叶凌霄外放流窜可见的剑气,聂衍的内力控制得极好,却远远超过叶凌霄,甚至是自己。
他想不透,短短数月,为何竟有如此转变?
泽赋心法可助聂衍将他人功力收为己用,但这两日单凭那两位失踪掌门的内力也不可能让他的功力如此惊涨。
一时分神,让聂衍趁机举剑一刺,卓远策虽然惊险的以碧邪扇骨抵挡住聂衍往他腰侧的一击,却有一股犀利剑气随着剑风扫来,将卓远侧整个人扫飞了出去,他摀住腰际摇摇欲坠的站起身,腰上的指缝间流出怵目的鲜红血液。
聂衍心情大好,他狂笑着:“聂七,输的滋味如何?”他掩不住喜悦的声音看着自己的双掌:“我可真得感谢那叫赵紫菱的女人。”
“殁心诀?”他讶然。
“聪明。”聂衍拍掌表示欣赏,再道:“我刚救回那老家伙没多久,那女人突然出现,她向老家伙坦承之前给的是倒序的心法,只要老家伙愿意答应杀了你,她就默写出真正的殁心诀,只是他们俩都没想到,我这个大费周章去救人的人,竟会反过来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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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衍邪佞一笑:“我把他们关起来,当我修练完泽赋心法与殁心诀后,那女人也跟你一样这么疑惑的看着我,我不过对她小小的用了刑,她就把殁心诀最后一层的秘密说出来了,她临死前那不甘心的眼神,啧啧,还挺美的,就这么死了真可惜。我后来猜测,应该是泽赋心法的功法消弥了殁心诀的影响,小七,你说,我是不是该出来一统武林,才不会辜负我的这些好运气。”
赵紫菱死了?卓远策有些担心门外的情况,门外那人应该都听见了吧。
“既然有了殁心诀,为何还要用泽赋心法残害其他人?”
若不阻止聂衍,这场武林大会简直就是要让众多武林高手成为瓮中之鳖,任他予取予求。
“武学巅峰岂有止尽?当然越高越好,我只是要为以后做打算,武林才人辈出,我怎么知道以后会不会出现别人将我比下去,若我抓了这些人,便随时有个后盾。”
有了殁心诀之后,聂衍便不像叶凌霄那般执着于卓远策,所以才布了小绵那着棋,如果卓远策不愿自废武功,这步棋就算赢了,他可以让卓远策终身成为废人,让自己少了一个敌人。
若卓远策愿意自废武功,他便可探探卓远策是否真如叶凌霄与聂昆锡所说,体内有绵绵不尽的内力,而且也可以知道这些废尽的内力需要多长时间恢复。
虽说卓远策丧失武功之事凤一鸣隐瞒得滴水不漏,但一个人突然之间足不出户仍是会露出马脚,当那名内应将情况回报凌霄阁,聂衍相信小绵这步棋已起了作用,只是不知道卓远策会不会为了保命而自废武功。
直到后来的坠崖意外,才让他确信卓远策已武功尽失。
短短一个月啊,短短一个月竟仍将全失的内力补回,难怪叶凌霄这辈子心心念念都是他这个弟弟。
想到此,他开始有些兴奋,面色流露出同叶凌霄一般的贪婪:“七弟,大哥是你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只要你乖乖听话留在大哥身边,大哥就不杀你,还会好好照顾你。”
“做梦。”卓远策出奇不意的开扇迎面而去,内力比不上,速度可是他的优势。
一连串快如疾电的攻击险些让聂衍招架不住。他想出手擒住卓远策却每每都被他闪过。
卓远策与凤一鸣近来每晚都演练对招,因为他们知道对付拥有泽赋心法的人,绝对不能被擒住命脉,否则绝对逃离不了。
始终未能制伏卓远策的聂衍怒意渐起,两人战况愈发激烈,狭小的房内已容不下他们的对战,眼看对手已经快被怒气蒙了理智,卓远策算准时机破门而出。
聂衍一冲出门外随即不察的踏入一处机关,周身霎时射出多道铁杆,将他紧紧困在其中。
他这才定眼一看,除了卓远策身边的人,门外早已站着众多门派的顶尖弟子与灵山派掌门黄轲,就连未参加这次武林大会的龙华寺掌门及弟子也出现在此。
他冷笑了下,才短短两日,卓远策竟能在他掌控范围内的御天派做出这么多布署,想必外围布署的两百余人也被他破了。
他一脸不逊的望向众人,丝毫没有被擒获者的慌乱:“你们认为区区几根铁条与你们这些人就可以困住我?”
有些人被他的气势镇摄住,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没有人敢上前。
只有尹蔚泱不顾骆云飞的拦阻持着流云剑直指聂衍喉间,声音冰冷至极: “赵紫菱在哪?”
聂衍假装一脸疑惑:“你刚刚没听到么?死了,尸体嘛……应该丢在祈阳山上的乱葬岗,你若找到她顺便帮我道声谢,我这身功力还全拜她所赐呢。”
感受到尹蔚泱爆起的杀气,卓远策与骆云飞冲向前去扣住他的肩膀,要他冷静。
聂衍不耐的看着所有人,聚气于双掌使劲一击,数根坚硬的铁条竟应声而断,化为利器朝向众人疾射而去。
有多人猝不及防的被利铁穿身而过倒地不起。所有人惊惧的看者如厉鬼般踏出机关的聂衍,这等功力非常人所能为。
只见他忽尔间窜身到人群中,随手扼住一个人的颈项,不过数秒,那人便如同破布般被他丢了出去,他周身原本就不显的真气变得更加浑厚。
大家都心知肚明,聂衍是刻意展示他的泽赋心法来威震众人,没人敢靠近、无人敢做声。
虽然他们是部属好一切,但聂衍的功力出乎所有人意料,全局皆乱,他们没有赢面。
站在卓远策身边的凤一鸣不动声色的伸手握了握他的手,卓远策在心中自嘲,这般情况下的这个动作,是在告诉他,死也要死在一起么?
然后他也毫不犹豫的回握住他,只要能在一起,他突然觉得就算死在一块,好像也不错。
☆、第 68 章
聂衍没有将其他人放在眼里,他直接攻向卓远策,打算掠取他的内力后再将人带走。
两人又过了数十招,两相强大的内力对招让周遭人被震得心脉欲裂,功力较浅的人相互缠扶的逃离现场,一时间,观战者只剩下不到十人。
骆云飞不顾尹蔚泱的驱离,保持着一段较安全的距离硬是咬牙强留下来。
虽然赵紫菱未有尽过娘亲之责,但对于尹蔚泱来说仍是血脉至亲,他身负丧母之痛,手持流云剑旋身一跃加入战局。
卓远策以眼神意示他退下,但尹蔚泱不肯,他以剑璇出剑花,扰乱聂衍出招,更是招招狠戾不留余地的攻向聂衍。
尹蔚泱与卓远策连手才勘勘让聂衍暂无还击之力,但局势上竟还是聂衍占了上风,他的功力深得可怕,其他围观者虽然也想帮忙,但深知就算所有人连手围上也是徒劳。
因为没有人能靠近聂衍,而且若是被聂衍捉住命门,除了自身功力毁于一旦,还会增加聂衍的内力,造成其他人更大的危险。
突然,聂衍偷着了尹蔚泱一个漏洞,快速出手想扼住尹蔚泱的脖子,卓远策大惊,趋向前以身挡住聂衍的攻势。
聂衍嘴角一勾,心里佞笑:自投罗网。
只是,见猎心喜的聂衍没有留意后方忽然闪出一个人影,从他后头伸过手扼住他的喉头。
命门被锁,聂衍旋以周身内力向后击去,却发现对方也还以深厚的内力回击,他心中讶然,除了卓远策,当今武林谁还有这般功力?
不及细想,被锁住的喉间传来刺骨灼热,他惶然大惊。
泽赋心法?!
感觉到全身内力彷若被剥离体内,眼看着卓远策与尹蔚泱想趁机攻向他,他仓皇间只好自爆了这几日掠取的内力,将目前缠斗着他的三人同时震飞了数尺之远。
聂衍定住心神转身一看,竟然是他一直没留意过的凤一鸣。
这人有同卓远策相近的内力就算了,居然还会泽赋心法?
心中危机意识顿起,卓远策与尹蔚泱手上有殁心诀,凤一鸣有泽赋心法……这些人他非杀不可,不然他们谁都有可能超越自己。
他眼中毫不掩饰嗜血的杀意,想朝凤一鸣出手。怎知心念一起,胸口便传来被人强力滞缚般的剧痛,呕出了一股腥甜的血液。
想必是方才自爆内力与凤一鸣对他施以内力掠取,造成了严重的内伤。
众人发现他的异状,想再连手出击时,聂衍突然开口:“我说你们也太不小心了,怎能把小女娃一个人放在凤家堡?”
卓远策心口一窒,小绵?
“七弟你别紧张,你知道我不会伤她,但我的耐心也有限,十日、我只等你十日,我可以让你用一个人来把他换回去。”
聂衍这么做也有用意,他暗暗估算自己这次受的内伤颇重,大约需要十日的调养生息。
卓远策咬牙道:“说清楚。”
聂衍一双眼阴鸷的望着他与凤一鸣:“我要你们两个其中一人,谁来,你们自己决定,地点我会再给你消息。”
若是交出凤一鸣,他就能够少了一个威胁他的敌手,若来的人是卓远策,他的泽赋心法的内力便永远取之不竭。他留下条件后,便跃身到墙头,消失在众人面前。
聂衍一走,凤一鸣才发现卓远策腰间的大片血迹,他眉头紧蹙的想将他拉回房内疗伤,却被拒绝。
好歹冠个武林至尊的名号,他必须留下来稳住目前混乱的局势,他让骆云飞暂且陪尹蔚泱去找回赵紫菱的尸骨安置好,各门派暂由龙华寺无嗔大师代为指挥,去审讯已经被他们抓入地牢的陆光羽及屈靖失踪掌门的下落。
再令凤百里以凤家堡名义发出信息诏告武林,武林大会初试已告一段落,因魔教凌霄阁为乱,大会暂且告停,若有幸得以消灭魔教,下月会再发出告示,公告复试时间。
该交代的事才刚交代完,他立刻被脸色难看至极的凤一鸣拖进房。
凤一鸣小心翼翼的撕开他那因为血迹干涸而沾黏在伤口上的衣衫,露出了深长又狰狞的伤口。
他本来已经没什么知觉的伤口,因为凤一鸣的表情又开始抽疼起来:“好了,这点伤不碍事。”
凤一鸣放轻动作的帮他料理完伤口,又轻柔的环住他的肩,将脸埋在他的颈项边咕哝道:“十日之后我绝不让你去。”沉默了一会儿再叹息道:“你也不会让我去对不对。”
一道难解之题横在两人之间,一时之间无人能解,只能维持相拥的姿势,彼此默默温存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三道规律的敲门声拉开了他俩的距离,卓远策知道是柳劭阳来了,方才与聂衍之战他是故意支开柳劭阳,让他守在外围,不愿他卷入武林纷争。
柳劭阳臭着脸进入房内,看到地上那堆染血的布巾脸色更是难看,刚才只是听别人说,没想到那聂衍武功竟如此之高,连师父都无法对付还受了伤。
“你若让我留下来,不就多一人可以应付?”
卓远策笑着安抚徒弟:“你留下来咱们一样打不过,大伙合攻看似有胜算,但你想想,不论是你、我、蔚泱或鸣儿,内力可不是开玩笑的,把他逼急了随手捞一个吸了功力,所有人正好一起玩完。
柳劭阳扁了扁嘴,知道卓远策的顾虑没错,再问道:“我猜十日之后,你们应该会一起赴约吧?”
被问的两人彼此都没有看向对方的点点头,三人开始讨论起应战聂衍的问题。
如才能在短短十日让内力倍增?
无论是让凤一鸣或卓远策习殁心诀都不可行,根本来不及。
已有九层功力的尹蔚泱是唯一办法,但就算学了,仍是打不过同时拥有殁心诀及泽赋心法的聂衍,何必让尹蔚泱为了徒劳之事影响自己的心性。
直至深夜,三人都没个定论,卓远策开始赶着两人回房休息。
凤一鸣本不想离开卓远策,今日俩人经历过生死关头,凤一鸣认清自己无论如何也离不开他的七哥,凤一鸣心中已经暗暗发誓,这道难关若卓远策过不了,自己一定也会跟着去。
只是执拗要留下来的凤一鸣,最后仍抵不过卓远策的坚决,被赶回自个儿房里去了。
隔日天微亮,就见凤一鸣铁青着脸色找遍御天派上下,但已经全然看不到卓远策的身影。
垂首伫立在御天派前殿,他极力隐忍心中怒气的闭着眼。他说过若卓远策独自离开,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那人明明答应他了,明明答应他了………
没人看得清楚他面上的神色,这时有人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拍了拍。
“他去哪了?”他知道站在身旁的人是柳劭阳。
“如若你是他,你会怎么做?”柳劭阳没有隐瞒的告诉他关键:“他昨天向我问了严峰的事。”
凤一鸣倏地睁眼,涅阳神剑?
__________
卓远策一路上快马加鞭,算算日程,来回需费六七日,应该赶得上十日之约。
这是一场豪赌,涅阳神剑认主,无缘之人无法使其出鞘,就算得到也是无用,所以这六十年没有人能让它出世,所以严峰才会将它放回它原本所待之处。
卓远策原本只是碰运气问问与严峰接触过的柳劭阳,没想到柳劭阳竟真的知道涅阳神剑的下落,严峰守了十余年来的秘密,居然告诉了一个仅一面之缘的小伙子?
这般像是冥冥中注定的事,让卓远策更想去赌,若他真有缘能让神剑出鞘,或许能够扭转局势。
据严峰向柳劭阳透露的消息,涅阳神剑就在奇牛山之巅,卓远策仅两日就赶到距离奇牛山最近的一处城镇,无论是人是马都已精疲力尽,他在客栈要了间房休息了会儿,便到镇上打探通往奇牛山是否有更便捷的路径可行。
等到他回到客栈,一进房门尚未点着烛光,便感到一股生人气息迎面而来。
他反应极快的出手隔开对方的接近,双方对上数招后,藉由窗外透进的月光看清来人的面孔,他怔然的开口:“鸣儿?”
卓远策已停手,但凤一鸣仍未收手,所以下一瞬间卓远策便被凤一鸣用力抵在墙上动弹不得。
卓远策背部吃疼,锁骨也被压得相当疼痛,他有些讶然凤一鸣对他的狠劲,望向凤一鸣因愤怒而晶亮的眼,突然有些自知理亏的心虚。
“鸣儿你冷静点。”他想安抚凤一鸣,却见凤一鸣面上犹然泛着怒意的神色,心中暗叫:糟糕,这回真的生气了。
无论他好说歹说,凤一鸣都是维持相同的姿势将他按在墙上,他的执拗到最后让卓远策心上也浮上薄怒,开始认真的想挣脱凤一鸣对他的制伏。
怎知接下来卓远策真的懵了,竟然挣脱不了!
他确定他使出全力,他确定他认真了,但仍是挣脱不了。
凤一鸣的内力竟然赢过他?之前的聂衍加上现在的凤一鸣,原先天下第一的他如今居然变成第三了。
虽然他对天下第一的地位没有眷恋,但连两天发现有人超越他,相信只要是个男人就会觉得不是滋味。
终于,在卓远策满心挫败下,听到凤一鸣沉着声,贴着他耳边缓缓开口:“我说过,若你敢独自离开,我绝、不、原、谅、你。”
凤一鸣在耳畔的低语让他不自禁的一颤,他有些担心的侧头望着他,两人距离极近,就算只是在月光下也能看到他眼底的血丝。
自己连两日赶路都觉得累极,更何况比他晚了数个时辰出发却还是追上他的凤一鸣?
他开始有些不舍:“七哥跟你道歉,你先休息一会儿好不?”本想搂住他,没想到凤一鸣退了一步避开了,彷若不愿意看到他似的撇开了眼。
心中喟然一叹,既然都追上来了,或许这是两人最后相处的机会,他实在不希望他们的关系闹得么僵,深知凤一鸣是真的不想原谅他,想要挽回也只能放低姿态。
当他伸手想扳回凤一鸣的脸,却发现指上触及到一片湿润。
鸣儿哭了?
在他心底所认识的凤一鸣一直是坚定强势的,想要的东西就算不择手段也会想办法得到,对任何事都是无畏的态度,总是睥睨一切的姿态。
这样的凤一鸣竟然落泪了,就因为自己突然离开?
卓远策觉得自己心底软得一蹋胡涂,他带着歉意轻轻吻上凤一鸣带着泪水的眼,再一路缓缓吻到唇,久未亲近的俩人因为卓远策一个主动的碰触,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根本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吻到床上去了,凤一鸣不同以往的克制,带着侵略性的吻落在卓远策脸上的每一处,紧接着滑落到颈项不客气地舔吮啮咬。
卓远策知道再不阻止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不想阻止了,就任他自然而然的发生。
若他们最终真的敌不过聂衍,至少两人间的关系也能有个确定,他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蹉跎了。
感觉到凤一鸣的手已经游移到他之前无法接受的地方,他没有挣扎的闭起眼,如果这样做能让他开心,就这样吧。
喘息、呻。吟、呜咽、低泣,仅有月光的房内两人紧紧相拥,此时他们俩只想无悔的把握住这还能够在一起的珍贵夜晚。
☆、第 69 章
房内已照映一室日光,卓远策全身未着衣的侧卧在床,仅用薄被遮掩下身,冷眼看着凤一鸣眼泛泪光的帮他的腰处上药。
一连两日没日没夜的马上疾行,卓远策的腰伤本就已经并裂开来,加上昨夜里凤一鸣的夜袭,以及一晚的折腾,更是惨不忍赌。
凤一鸣一早醒来就着日光看到血迹斑斑的床榻简直直接被吓醒,还以为是昨夜里自己太粗暴让卓远策受伤。
他看着卓远策严重的腰伤,不舍的眼角泛泪,昨夜里未点烛光,加上他情绪激动,根本没发现卓远策的腰伤如此严重。
卓远策在心底冷嗤了声。
哭?老子昨天就是被你这眼泪给骗了,哼!
他想起昨夜明明是凤一鸣先掉泪,怎么到最后哭得最惨的却是他,脸皮一向薄得可透光的卓远策,认为这件事实在太可耻,他对凤一鸣已经没有任何同情心了。
昨晚他明明想忍住不哭,但因为实在痛极还是不住的呜咽了几声,他很孬的叫凤一鸣快点结束,他却哄着他:“我想听七哥哥的声音,若七哥哥哭出来也会好受些,我…我听了你的声音或许也会快些……”
卓远策真是悔恨相信了这臭小子,他纵情的哭出声,没想到这小子不但没停,反倒更加变本加厉的对他…
“七哥哥今天还能骑马行动么?”凤一鸣看着他有些发炎的腰伤担心着。
“………”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他现在真是不想面对他,不想说话,因为一张口就是因昨晚哭太久而暗哑的声音。
全然不知卓远策心里活动的他继续不知死活地问:“七哥哥你的腰我上好药了,后面好像有些肿,要不我也一起上药……”
“滚!”
__________
两人因此在客栈多留了一日才启程,卓远策好不容易才调适好情绪,但一路上还是不自觉的沉着一张脸不敢看相凤一鸣。
一开始不明就里的凤一鸣还以为是自己前一晚凶狠的态度,以及折腾了卓远策一晚而让他不高兴,到后来细心的发现原来卓远策是因为害羞才这反应,心中简直乐歪了,觉得卓远策实在可爱得紧。
发现真相的他也聪明的没有戳穿这件事,他采取保持距离,偶而接近碰一下、搂一下,慢慢缩短两人的距离,在卓远策没有防备之下慢慢靠近。
奇牛山顶上曾经住过一代剑神,直到剑神仙逝,这座山就再也没有人烟,原因是山中猛兽充斥,加上许多不祥的传说而致。
两人一路到奇牛山之巅却都没有遇见任何野兽或人,卓远策看着架在巨石上的涅阳神剑不禁无言,这严峰也太随便了,竟就这么将一代圣器给扔在这儿风吹日晒的,连个剑盒都没装。
“所有人都传涅阳神剑落在严峰之手,没人想到他竟又将神剑给放回来了。”凤一鸣直接上前,将剑从巨石上取下。
他试着拔开剑鞘,却是无法,然后笑了笑,将剑交到卓远策手上。
卓远策却步的看向凤一鸣手中的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必须克服恐惧,伸出颤抖的手往剑柄一握。
可惜的是,卓远策也不是那有缘之人。
两人对望了会儿,都释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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