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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三儿-无业千山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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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就早有心理准备,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做,可是看到□□那一处伤口的时候,他还是流眼泪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分明在自己听到看到承宗和承裕的苟且之事之时,他都没有哭成这样过,而且他自诩自己不是个软弱或是爱哭的人,但是此刻的眼泪像一声令下的冲锋陷阵的勇士一样,你追我赶的往下滴,止都止不住。他的视野渐渐模糊,只得不停的用手去抹,努力的仰起头,忍住那一阵阵的刺心之痛。
    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伤口呢?人的□□呢,其实就是大夫们说的魄门,是一个像女人的身下金沟的“孔”,而这孔的内部,则是光滑的筒形的鲜肉,而承裕的伤口,就在这魄门微微进入的地方,长长的一道,约有半个小指那么长,由于化脓,伤口边缘的肉都一片片狰狞的外翻着,有的地方□□出鲜红的肉,更多的地方是肿胀着,覆着淡黄色的浊液,还伴有淡淡的味道。
    三儿哭了一会儿,终于忍住泪意,走到外厅拿来一个脸盆,里面盛着早已吩咐备好的热水。他取了一块儿小帕子,沾湿后,轻轻的覆上那条伤口,可是没来得及擦拭,便被承裕一声闷哼和剧烈的抖动打断。三儿又咬了咬嘴唇,狠了狠心,继续下手擦拭,虽然只擦了一会儿,但是看到承裕的背却是肌肉全部绷起,肩胛都不停的抖,三儿无力去怀疑承裕是否清醒着,他要是继续晕着就好了,别醒,不要醒,很疼。三儿掏出一包药粉,取出一小匙倒入水中,等它快速溶匀后,便直接把自己整个右手泡进去,泡一会儿用中指沾着一些药液,慢慢的伸到伤口处,轻轻的用指腹按压,揉捻,知道它慢慢的渗入伤口之中。三儿一直很轻盈,不敢用力,更不要说让指甲碰到伤口了,可这个药液可能就是很刺痛,原本安静的承裕在他的手指接触到的那一霎那就猛地挣扎起来,猛烈的让承裕抓着他腰的左手根本按不住他的动作,而三儿也清楚,什么人被这么折腾也都清醒了。
    “少爷,忍住……乖……”三儿不知是和挣脱的承裕搏斗的还是自己心疼紧张的,漂亮的额头沁满汗珠,竟然不自知的脱口而出这样的话,而承裕却在听到这几句话后,异常难得的安静下来,只不过看他一耸一耸的肩,就知道他还是疼的。
    等到三儿最后给承裕覆上清凉的绛色药膏时,身下人好似睡着了一般,竟然安静的像个小婴孩。当三儿完成了整个上药的步骤之后,整个人都像被汗水给洗了一样,像比和人打了一架还累。他知道承裕没睡,也不会晕,他更知道承裕这个时候不会想见他,更不会愿意同他说什么,其中缘由他都能明白。于是,他仅仅温和的将少爷的发髻拆开,再轻挽垂在脸的一旁,走到柜子前取出一个更矮平的软和的枕头,扶起承裕的上身,将枕头给他铺在脸下,然后抓过被子,轻轻地搭在承裕的身上,给他塞好被角,然后默默地走到外厅之中,守着他的宝贝。
    榻上的人,那么用力的咬咬牙,眼泪像刚刚洗涤床褥一样,慢慢浸湿脸下的枕头。
    有的人,是你不知何时就错过,心痛遗憾,却这辈子也找不回来的。
    
    第15章 创意
    
    不得不说,承裕的反应和三儿想象的不一样。上药那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天,正在三儿努力的再想怎样才能和脸皮薄的少爷说,要换药的事情的时候,承裕却很自然的,午后便唤三儿前去。其实本身没有必要换这么勤的药,大夫也只是嘱咐了三天换一次便可。可是基于承裕的伤口在那么特殊的位置,三儿觉得,还是每天换药能好的快一点。
    三儿低眉顺眼,来到了承裕的床前,平时熟悉的地方今日怎么动怎么不自在,三儿像是心里有鬼一样,根本不敢看承裕的眼睛。可是承裕相比他就冷静很多,从他的话语中听不出什么感情来,只是很平淡,透出那么一点点的虚弱:“大夫给了几次的药?”
    “三次。大夫说这敷的药要现熬,冷制,不便多拿。”
    “哦,每隔三天去找大夫取一次药,你亲自去,每天这个时候来给我换药。”
    “是。”三儿不知为何抿了一下嘴唇。
    今天清醒情况下的承裕相比昨日就配合了许多,没有怎么挣扎尖叫,三儿也就专注投入的进行着换药,知道被一句话打断了手中的动作。
    “烛台。”
    承裕不明白自己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或许是好奇为何三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或许是想嘲笑如此风骚下贱的自己,又或许只是堵着那么一口气,他竟会告诉三儿凶器。
    “啊?”
    三儿刚开始并未听清承裕的话,但是当他确认他听到的就是承裕所说的烛台二字时,顿时便明白了,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竟一时沉默,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缓了好一会儿,承裕也没催他,直到后来他缓过来,渐渐的恢复了手上的动作。
    这件事,随着十天过后,承裕的伤口结痂,就那么平静的,随着时间淡去了。
    可是对于三儿来说,却激发他另一个念头。
    今天的市集东西还真多,三儿从一个老伯那里挑选了一块色泽淡雅匀称的楠木。为什么挑选楠木呢?要知道,不仅楠木是赣州本地树种,在市场上比较常见,更多的是,楠木质地匀称,木质细腻,伸缩变形小,易加工,耐腐朽,是软性木材中最好的一种。就是这块小木头,花掉了三儿半个月的工钱,但是三儿却觉得花的很值。
    这么块金贵的木头是拿来做什么的呢?三儿借来爹的小刀,自己平日得空的时候悄悄躲在自己房间里,悄悄的加工,连剩下的木屑都不敢大张旗鼓的扔掉,正值冬季,虽说赣州冬天不怎么冷,但是三儿还是借着个由头把木屑在自己房中烧掉。为什么这么偷偷摸摸的呢?因为,他想雕刻一个等大的木制□□,给谁自然不必说。只不过这个物件,说大也不大,说多么难吧,由于形状三儿见过很多次而且本身它长得就不是多么复杂的东西,所以对于第一次做木工活的三儿来说,也没太难,三儿也几乎没有割伤自己的手,只是旷日持久了点,为了清楚的雕刻出那东西的头部,和茎身上的脉络和纹理,总得对着实物来比照着一点点的修善吧,所以三儿有时候就得自己撸动小小三儿,可是这个东西你想控制它保持一个固定的状态是不容易的,相信很多男人都深有此体会,要么就别开始,要么就别停,一气儿做到结尾。可是这就又出现了另一个问题,做过了身体本身就累累的,在加上要让右手连续上岗确实不人道啊!于是,就在这种种的困难下,三儿硬是做了两个月,才算把这东西比较满意的完成。
    
    第16章 为了
    
    自从楠木“小礼物”做好之后,三儿就一直在寻找一个机会,怎么送给他才好呢?直接给他,他也不一定会收不算,自己也或许会成为第一个因为尴尬而死的人。间接给他,怎么个间接法呢?三儿活动着小眼珠小心眼,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这日,三儿准备去给承裕收拾书房,其实这种打杂一样的事情一般都不用三儿来干,但是没办法,有时三儿也看不过去了,那丫头仆人大多不识字,书都理得乱七八糟,实在是理过还不如不理呢。不过三儿去给理书,可不单是理书的,那还是有个任务的!
    承裕那个人,并未像想象中的那般在安安静静读书,反而坐在书桌前,乖乖的捻着一根江米条,吃的有滋有味极了。江米条这种食物,赣州是没有的,但是耐不住他喜欢啊,搬家的时候连甜点厨子都带了过来,所以,虽说承裕是被父亲流放,但日子过得并不苦。想象一下一个扑克脸高冷少爷,吃江米条,这种画面的美感似乎透过语言直击我心。承裕吃着东西的时候,是心防最低的时候,很多他的情绪想法心里话,你都能在这个时候听到,这是后来三儿总结的。
    “三儿,你想过娶亲么?”
    三儿的抓着书的手,略略顿了一下。
    “恩,想过,我想等夫人产下小少爷,帮着您分担一点,待家中稍微清闲些时,再去说个姑娘来。”
    三儿其实没有说谎,他真的考虑过,就在承裕成亲的时候,他喜欢承裕,不掺水的,真真的喜欢,但是他也是越长大越清楚,如果说他们二人情投意合的话,最好的是二人携手私奔,一个不要王位,一个不要父亲弟妹,远离尘世,深山老林的隐居,先不说承裕愿不愿意,就单单是要承裕那娇生惯养的身子,吃不好穿不好住不好,自己的后半辈子都不会安心幸福,况且让自己舍弃爹和小五小六,自己也还是做不到的。可是现在这个中等情况,就算承裕喜欢他,他也只能暗地里作为承裕的男宠,能守着自己喜欢的人是好,只怕承裕对他也不会多么钟情,而且毕竟这是要为了承裕,为了他宣抚使府奉献自己一生的,这样想并非是三儿介意为所爱的人奉献什么,相反若说现在就要三儿为了承裕而死,三儿连眼都不会眨一下。而是他怕若是选择了这条路,他没办法平和自己的心境,自己想要为爱人付出,和爱人欺骗你利用你的感情,这种对于三儿的心理影响是不一样的,他怕自己有一天后悔了,顿悟了,痛了,会讨厌,会恨承裕,这是他最不想的事情。剩下的最下等的情况,当然就是你当做不知我当做不觉,各自成婚,再多再浓的爱意,或许深深埋在心里,才能陪你一辈子,三儿这样想。
    至于成亲这个事情啊,老温还真的没嘱咐三儿什么,不过倒是有一天和三儿一起喝一杯的时候,老温摸着他的头,说:“不可能的事情不能沉迷,看得开才能活得好。”老温抚着他的头,嘴角漾出一种宠爱的笑意,“你一直很乖很聪明,但是爹希望你能活的更自在些。”
    这话,三儿当时听只是听出了爹已经知道了他对承裕的感情,但是劝导他却并未责怪他。后来,三儿经过了许多事情之后,才发现,爹的话里,重要的都不是前半句,而是后半句,十七岁的三儿,活在一个套子里,活在一个他以为的“自己”里的人,他活在一个承裕需要的“三儿”的里面,那不是他的本性,那时他虽然未感觉活得不快乐,但似乎也真的平淡到无波无澜,他以为那就是他所要的,他以为他愿意为了承裕而活。但是,那是错的。
    世上,从来没有一个人是为了另一个人而活。即便你再爱那个人,亲人,友人,爱人,愿意为他掏心置腹,愿意为他生为他死,他会很感动,但是感动不是一辈子,时光越久,他会越累,那不是身体的累,休息饮食调理便可恢复,那是心的累,而且不可逆转,而一个人累的时候,要么逃避要么反抗,自古以来的多少往事,没有一例不是这样。所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而活,这是三儿后来学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长风终于要出现了
    
    第三卷
    第17章 礼物
    
    听到了三儿的回答,承裕的表情很丰富,不过所有的表情都在他的脸皮下面活动,而最外面的那层面皮,仍然的单纯的温润的水光灿灿的眸子,好似听到了在正常不过的好事:“到说媒的时候,我给你选,我看人可准了。”
    三儿无奈的笑了一下,他又怎么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呢?他悄悄的从袖子中掏出了楠木“小礼物”,放在书柜的一角。随后径自的下去了。
    承裕当然对他的一系列动作都完整的看到了,只是他没有说什么,待三儿走了之后,他走过去,拾起了这个物件。只见三儿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一根直直的茎身下面缀着两个漂亮的球形,而细节之处也都挑剔不出什么,不论是那逼真的经络脉动还是可爱的头部,一点点褶皱和小小的开口都是生动的,甚至连这个木头的颜色,都是浅淡华润的,三儿还在这□□的外面封了一层透明的家具用的封油,总之,这礼物,是精美的。
    但是,此时这物件竟被承裕紧紧的攥在手里,用力到手背上都露出发白的手骨,用力到那若是个活物必被生生掐断,承裕的面色难看的很,如今没有人在身边,他也没有隐藏情绪的想法,连想都没想,就将那物件投入冬日屋内焚着的暖炉中去。
    转眼天气转暖,三月春风似剪刀,老温却带来了一个算不上好消息的好消息。
    承裕自从搬来赣州后,所带的不过一妻一妾,孟氏和珠儿,而自从和承宗决裂后,承裕就再也不想宠幸珠儿,毕竟那是和承宗有关的人,本来他都不想带来赣州的,只是碍于公理贞洁,才勉强带来珠儿,然而不被丈夫爱着的重视着的女子,古时候有很多,可是被丈夫讨厌的女子,那就真的是悲哀的一生了。而现在孟氏有孕,承裕总不能吃素几个月吧,于是他理所应当去求亲了,想娶个侧室。这本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让三儿头疼的就是,他求亲的正是温家小五儿。
    要说门当户对什么的,也算不上,因为毕竟只是娶个侧室而已,就算论地位那也是温家高攀,而且承裕这个人还不赖,对下人对老温,三儿也都没什么体罚,自身也洁身自好,从不出入风月之地,家中妻妾也只有二人,还都是好相处的人,这已是一门很好的亲事,至少老温是这样想的。但是,他毕竟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爹,这事情怎么都要问过小五的。小五那丫头上月刚满十四岁,已是生的机灵可爱,说不上特别漂亮吧,但也绝对算是个小美人,况且那性格像刚结好的瓜一样,嘎嘣脆,开朗又落落大方。因此,爹和她说起这事的时候,她也没多羞涩,听过老温的转述后,微微一想,说,既然是哥陪着长大的,我放心。而唯一不太赞同这个婚事的,恐怕就只有三儿了,他不仅仅是没法接受自己的爱人变成自己的妹夫,而且他还有个不好的预感。而预感这东西,你说他有,它就有,你要证据,又什么都摸不着,说灵验呢,未来某一天有可能会成真,但是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况且,三儿自己也有数,不说自己反对有没有什么用,但是说让他因为自己的私心毁了妹妹的亲事,他就不会心安,所以,他连半个反对的字都没说出口。
    承裕还是很看重温家的,迎娶五儿还是堂堂正正的办了场婚礼,聘礼啊仪式啊什么都是按照最好的来的,老温似乎很满意,可不知为何,越是这样,三儿越感觉诡异。洞房之夜,五儿说什么都不要他守在外面,因为若是被自己亲哥哥听到什么,想想就羞臊,就算是五儿这样的女孩,也是不行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月末要工作了,好紧张,努力把这篇和《只属于》更完吧
    第18章 不安
    
    二人成亲一月有余,看着甜蜜那是一天胜过一天,现在承裕几乎是天天往五儿那儿跑。要说俩人甜蜜,那是好事,三儿该开心才是,可是他就是隐隐不安,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妹妹了。按理来说怎么都不应该啊,可是三儿并没去妹妹院里去找她,现在,她是主,己是仆,没有传召这样前去,总觉得不合礼数,尽管是兄妹。
    这天,三儿忍了许久,终于还是来到了妹妹的院子前,丫鬟通禀下,引着三儿走到院内花树间的秋千边,之间五儿安静的坐在那儿,没有荡起秋千来,看到哥哥来了,小姑娘还泛起了美丽的笑意,却不像两月先那般灿烂了。而三儿呢,没见到妹妹担心,见到妹妹了,原本悬着的一颗心安定下来,只见他没有瘦甚至还微微的胖了点,但是面色却不那么精神,三儿以为可能是太劳累了:“奴才见过三夫人。”
    “哥你和我不要有那么多礼节。”说着小丫头便一把拉过三儿在他身边坐下。
    “五儿你近日可好?”
    “恩,”五儿羞答答的低个小头,“挺好的。”
    “大人对你可好?丫鬟家奴有没有给你气受?”
    “没,”小丫头摇摇头,“我怎么会受气呢?对了,哥,你给我讲讲夫君的事情吧。”
    “少爷啊,他是个挺好的人,性格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酷,他只是生于帝皇家,比较会隐藏心事,但是他很喜欢吃各种小吃,尤其是甜食,他吃东西的时候整个人的心情都会变好,他来到赣州不是因为他犯了什么错,而只是为了辅佐父王,博得功勋才来到此地,至于生活上嘛,他很爱干净,喜欢自己的房间整洁一些,喜欢自己的衣物鞋子常常换新的……”
    三儿正滔滔不绝的说着,发现妹妹仿佛在思考什么,于是便停下来,看着妹妹:“怎么了?”
    “没,没怎么,”五儿有点紧张。
    “你有什么事情,跟哥哥说。”三儿一看妹妹的样子,当然疑窦丛生,定要妹妹说出隐瞒来的。
    “额,”五儿本来羞怯不想说,但是刚刚哥哥的表情语气太严肃,她还是说了,“我发现,夫君并不愿意亲我,不但不会亲嘴,连脸都不会。”
    “哦,那可能是少爷的习惯吧。”听到了五儿的话,三儿慢慢的舒了一口气,他没法告诉五儿,她的丈夫喜欢过男人,甚至看他的样子还很有可能不太喜欢女人这种事,更不敢想那个夜里,他是怎么与承裕亲吻的事情,只能这样遮掩过去。而五儿听了三儿的话,轻轻的吐了口气。
    “哦,原来这些都是他的习惯啊。”五儿喃喃道。
    “你说这些?”三儿很好的捕捉到了这个词,并不是这是,而是这些都是。
    “哦,”五儿被哥哥质问,羞得脸蛋红通通,只能喏喏的答道,“就是绳子,鞭子啊什么的。”
    “你说什么?”
    三儿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他的不详预感来了,竟然会是这样!承裕竟然对五儿,性虐!
    “哥?你怎么了?”五儿见哥哥表情骤变,便隐隐不安起来。
    “啊,没事,”三儿强装镇定,抹了一把脸,“哥不方便看你的身体有没有留下伤啊什么的,疼啊痛啊就找大夫,要照顾好自己。”
    “恩,我知道,魏大夫很细心,我和他很熟了,哥你放心。”
    三儿不敢多想,一个月,便与大夫很熟了,那么妹妹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五儿是个小炮灰啊
    
    第19章 安睡
    
    不管怎样,三儿决定,找承裕谈一下,是求也好,是换也罢,怎么都不能让妹妹继续这样的生活。
    可是想法总是理想的,现实嘛,却总不那么如意。当三儿正在犹豫怎么对承裕说的时候,承裕正在书桌前细细的品读一本野史书,而没有直接看三儿,只是好似不经意一样,淡淡的问道:“怎么?”
    三儿想了一会,怎么说都是冒犯,只能心一横,咣当一声落地而跪。
    “少爷,三儿想求您,不要,不要伤害我妹妹。”
    “哦,我怎样伤害她了?”承裕眉毛一挑,一脸嘲讽的看着三儿,他没掩饰任何的心理想法,但就是这样,才让三儿更加的害怕,或许,三儿对承裕的卑微的爱里本身就有那么一种敬畏在的。
    “三儿愿意一条烂命为您效忠至死,可五儿无辜,我怎么都不能看着她出事,求您网开一面。”三儿说罢狠狠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三儿也真的的被逼的急了。可是人啊,都是越急就越出错,只知道事情的结果想要挽回却为何不知究其根源,反而能达到更好的效果呢?
    “那就跪着吧。”承裕的心情反而好了一些,他要的就是这样,从一开始娶五儿,到后来的折磨五儿,他要的就是要折磨三儿,他要三儿痛苦,自己却没得到想象中的顺遂的心情,他理所应当的想着,这不够,他还要三儿更加的痛苦。
    入夜了,承裕躺在孟氏的身旁,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孟氏肚中的孩子,还有不足两个月这个孩子就要出世了,自己就要成为爹了,自己就可以堂堂正正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可以对父王有所交代了。这样想着,本来美好的画面却偏偏闪过三儿在书房一人跪着的场景。承裕抖了抖眼皮,美丽的眸子渐渐变得深邃,嘴角不知何时竟噙了一抹冷笑,拉过被子,安然睡去。
    第二天,承裕才终于想起去见三儿,不是因为他想到了三儿没吃没喝,又跪了一夜,膝盖会不会出问题,而是,他想到了更好的主意。
    “我要去市集转转,你去给我备马。”
    三儿这一夜身体早已疼痛不堪,两腿就更不用说,膝盖肿的像只大桃子,听了承裕的话,只得挣扎着爬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向屋外。当二人站在马厩前的时候,承裕显然很不满三儿的“备马”,遂道:“用不着这么多随从,我只是出门转转,带这么多人反而罗累,三儿你一个人给我牵着马就行了,你们都该干嘛干嘛去。”
    听到这话的时候,三儿的右眼皮显然跳了一下,他本来一夜未歇,精神就不足,再加上一晚下跪,身体也不那么灵便,他本想带一些随从,自己便可以骑马随行,这样好歹他能靠精神勉强撑住这一程,可是现在看来,承裕并不想放过自己。
    赣州地带多山地,不是多高的山,但大大小小环环绕绕,一座座丘陵也让原本就不怎么易行的三儿感觉更加的步履维艰。说实话,市集距离宣抚使府只不过五六里的距离,但三儿却足足走了半个时辰。
    此时已至中午,于是三儿牵着马随着承裕,进了一家沿街酒店,开了一个上好的单间,点了一桌子的菜,只供承裕一人品尝。没错,是承裕一个人在吃,通常这个时候,外出之时三儿都是在侍候承裕吃完后,再与其他仆役下人一同进食,而此时唯有他们二人,承裕有没有发话你可以去吃饭或者你坐下来和我一起吃,那么三儿只能站着一旁,一边服侍着,却只能盛只能舀却不能吃,可是三儿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了,这对他无疑不是一种折磨。
    
    第20章 为何
    
    终于熬到承裕吃完饭,三儿乖巧的低眉垂首退到一边。这时,坐在桌前的承裕竟先开言:“放弃么?”
    三儿当然听得出,承裕要他放弃求他的事情,可是,这让三儿怎么可能放弃的了?三儿的眉头皱成一团,面色枯暗但却异常坚定,眼神中透出一股凛然。
    “少爷若愿意鞭打,折磨,一切尽可冲着三儿来,五儿还是个小孩子,求您放过她。”
    这是承裕第一次看见三儿,这么直接的,看向他的坚定的眼神。三儿是他的小厮,是身份低微的人,怎么可以这么和他说话,怎么可以用这样的顶撞的目光看着自己?天生的优越感,等级差别,足够让承裕勃然大怒。
    “混账,你这是嘲笑还是辱骂,你以为你跟了我许久我就不会把你怎样?单你知道的那些事情就足够你死一百次一千次!”承裕怒火攻心,面色不悦,早已不顾及那么许多了。
    “三儿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敢对少爷您有一丝冒犯。”虽然话语的谦卑的,但是看三儿的语气和面色,还有那紧握的拳头,便知道,他此时的怒气,并不与承裕有什么多少之分。
    承裕突然站起来,一步来到三儿面前,一把抓住三儿的衣领,眼眸似是流火一般。
    “你知道,你就是知道我喜欢男人,我他妈就是喜欢被男人干。可你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告诉你我他妈是你的主子,你对我的垂涎那就是对我的侮辱!呵呵,折磨你?好啊,你把PG自己撅起来,求我干你,我就放过她。”
    三儿从没听过承裕说脏话,也从未见过承裕发火,他见到的更多的,都是承裕的乖巧,承裕的温润可怜,甚至的承裕的脆弱。就在这一刻,三儿在愤怒的顶端却又突然神智清明起来,或许,自己见到的承裕从来都不是完整的承裕。可是现在这个状况,就算是三儿终于恢复理智,那又能怎么办呢?他只有两个选择,献出自己,或是以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忘却此事。三儿从未想到他会面临这样一个选择,而逼着他选择的,竟然是他最爱的人。
    缓缓的,三儿抬起手,痛快的解开腰带,
    ……看客请自由想象……
    三儿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或者说,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就想好了独自承受一切后果,就像临刑前的死士,狼狈却高傲不屈。
    “少爷,求您干我吧。”
    三儿的语气是冰冰的,正像他的心在被钝刀一点点的凌迟一般,让他痛的都没有力气叫喊,更没有力气掩饰。
    当下身被刺入的时候,三儿感觉自己的身体想要被撕裂了一般。没有任何准备的,甚至连心理准备都没有,没有任何前戏的,甚至连谎言的安慰都没有,这不是□□,而是一场刑罚。
    ……看客请自由想象……
    甚至,他清楚的听到了布帛撕裂的声音,重重的叩击在耳畔。他从开始的剧痛到后来的整个下身都失去了直觉,而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舒适,只有身体的痛在陪伴着心的痛,一起慢慢纠缠,撕咬,互相滋生,慢慢的在额上开出一支血红的布满毒刺的花朵。
    而承裕呢,或许也并不好过,他发泄的,不是□□而是怒火,是积压了这么多年的怨愤,发泄在了无辜的三儿的身上。这件事,承裕终生都记得,终生都愧疚,亦终生都后悔。
    
    第21章 思考
    
    三儿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正衣衫凌乱的倒在墙角。身上腿上的疼痛和那依稀还在的撕裂和窒息感,告诉他,之前所经历的,不是梦境。他颤颤巍巍的扶了扶自己的腰肢,还有知觉,就是好像不太能动了。而包间里,早不见了承裕,三儿挣扎着扶着墙站起来,勉强挪了挪步子,虚浮的很,走了几步便一下子倒在边上的椅子上,痛的他一声低哼,他只能蜷在椅子上,勉强提了提裤子,不整也算好歹遮住重要的地方了。做好这一切,他大声叫着小二。
    从小二的口中,才知道承裕才刚刚离开,于是三儿掏出银两结算了饭钱,并请小二开一间客房,帮他买一些金疮药来。按照他现在这个状况,恐怕不好好休息一天真的走不回去了。
    小二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客人,若说在他们酒店,吃过中饭吃过晚饭想投宿歇一歇的客人有的是,可是这客人让他去给买金疮药的就不多了,还是个衣着体面的客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商旅,更不像游士,更奇怪的是,这人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么,难道吃个饭俩人还打了一架?真的那样的话幸亏这位醒过来了,不然咱这小店儿不是要摊事儿么。小二想了想摇摇头,提着烧好的开水,拿着金疮药和找回的散碎银两,轻轻的叩响客房的门。
    “小二,东西放进屋里吧,银两就打赏给你了。”三儿正呆呆的依偎在床头。
    “谢爷赏~”
    三儿凭借上次帮承裕换药的经验,猜测自己的下身一定是撕破了,恐怕是要自己给自己处理一下伤口了。他慢慢挪到热水壶边,倒出一盆,抓起毛巾塞进嘴里。拿起床头柜上的小铜镜,然后挪到梳妆台前,弯下身撅起屁股,对着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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