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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下第一伪君子-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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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画家精心描绘的几笔。
他的胸脯子漂亮得简直令人嫉妒,该凹的凹下去,该凸的则凸得令人血脉喷张,不管是谁见了这么一具年轻而又鲜活的肉体,都不得不吞些口水。
可美中不足的是,这个男人的腰间还缠着一圈圈的白纱,白纱里隐隐渗出一线深红,刺目而惹眼。
白少央就被那一抹红刺了刺眼,忍不住疑惑道:“你……你身上还带着伤?”
叶深浅微微一笑,然后指着胸口缠着的白纱道:“这道刀伤是你给我的。我想我会一辈子都记得。”
白少央诧异道:“你……你,你被我伤过?”
叶深浅淡淡道:“你伤了我一刀,可我也打了你一掌。算起来,还是我对不住你。”
白少央霍然抬头道:“这叫什么对不住?我给你一刀,你给我一掌,岂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他把这件伤心事儿说得正气凛然,正气得有点好笑,凛然得有些荒谬。
“这不是天经地义。”叶深浅却道,“你给我一刀是无心,我还你一掌却是故意。”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陌生,连眼神也仿佛退去了往昔的笑意。
这人的肩膀已抬得跟山峰一样,身上也胀直了,仿佛皮肉之下是一根绷紧的弦,而不是松软的血与肉。
他目光悲哀地看向白少央,一字一句道:“所以有这么对面不相识的一日,皆是我的报应。”
白少央一边观测着他身上的变化,一边问道:“报应?”
叶深浅点了点头,仿佛是在说给他听,也仿佛是在说给他心底里住着的另外一个人听。
“两年前我发现你杀死付雨鸿之时,我选择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相信你,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相信你不会枉送我的性命。”
他略有些灰心和懊恼地说道:“从那时起,我就料到会有那一刀一掌的一日了。”
白少央皱眉道:“为什么?”
付雨鸿是张朝宗杀的?他怎么没听过这事儿?
“你还是看不出么?”叶深浅苦笑道,“我一直都想做最对的事,走最正的路,可在你身上,我却发现自己做不到、走不了了。”
白少央愣了一下,心底那股子无名的慌乱仿佛一下子无影无踪了。
他只是想把事情搞个清楚,弄个明白,把笼在叶深浅身上的这层雾给拨开。
于是他抬起头,用着明亮而纯粹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板一眼地问道:“你是害怕自己会犯错?”
“我不是怕犯错,我是不能再犯错。”叶深浅忽的抬起眼,双目赤红道,“从我亲手杀了闻岸霜开始,从我把独孤滟送进大狱开始,我就知道我连一丝一毫的错都不能再犯。”
他顿了一顿,冷声厉色道:“若我还要在同一个地方摔倒第三次,那我就应该摔得粉身碎骨,摔得死无全尸,这才对得起叶深浅这个名字。”
他的眼神忽然之间变得极为可怕,像是含了两道化不开的冷冰。
凡是靠近他的人,仿佛都要被他身上的寒气所冻上一冻。
一个像他这样云淡风轻的人,究竟要受过怎样惨烈的折磨,才能变成这样一副生人莫近的可怕模样?
白少央好似明白了什么,却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明白。
他看向叶深浅道:“所以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怕自己会重蹈当年的覆辙?”
叶深浅点了点头道:“一开始倒并非如此,但我在发现自己把心挂在你身上的时候,这份忧虑就甩不掉了。”
也就是因为这层执念在,事情才渐渐发展到那几乎无可收拾的一刀一掌。
可冲突过后再看叶深浅,像剥洋葱一样剥开他的层层表皮,你会发现骨肉的最深处并没有像楚天阔那般璀璨而夺目的光芒,只有一团跳跃的火焰。
这火苗子看着并不可怕,但有时能灼到手,有时能暖到身,究竟是伤人还是伤己,大多在一念之间。
听懂了叶深浅的伪君子在黑暗中叹了口气。
这层执念乱了他的心,把他从冷冰冰的神坛一脚踹了下来,没办法再让他冷静应对属于白少央的一切。
等事态渐渐失控了的时候,便有了那一刀与那一掌,还有那一刻的冷言冷语和肝肠寸断。
想清楚此事之后,伪君子方知这情爱二字竟可以如此甜蜜而煎熬。
伪君子在这边暗自感慨,白少央却还是在面上疑惑道:“把心挂在我身上?这……这是个什么说法?”
叶深浅几乎被他气得翻了白眼,最后只能无奈道:“白少央啊白少央,你究竟还要我说得多明白?”
话一说完,他忽然化作一阵急风冲了上去,抱着白少央恶狠狠地亲了一口,亲得他整个人都被骇住了,然后叶深浅才施施然地退下去,抬头一笑道:
“我被你这个小王八蛋迷得乱了心窍,麻烦你告诉我,这样够不够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这章是糖还是刀来着?
第192章 换
跳订太多的读者请连续订阅或过一段时间后查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整个人都好似沐浴在一片月光中。
白少央忍不住道:“那我到哪里才能看清?”
他发现自己对这人实在好奇得要死,好奇得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扒开来看看。
叶深浅淡笑道:“也许是床上,也许是棺木里。”
白少央笑道:“为什么是床上和棺木里?”
他的笑仿佛是一种历经风月的男人才能懂得的笑。
叶深浅缓缓道:“如果我们能活着从朱柳庄走出去; 我想你或许会在某张床上看清我; 如果我们不能活着走出去,那你就只能在棺木里看清我了。”
白少央苦笑道:“请问我能在哪张床上看清你?”
不知为何; 他居然很期待对方给出的这个答案。
对这个连真面目都没有给他露过的男人; 他居然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而这份好感一半来自于他的两次相救; 另一半则来自于叶深浅刚刚在宴上说的那番话。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般令人热血上涌的话了。
这世上的好人分许多种; 迂腐的好人令人无奈; 愚蠢的好人令人愤怒,聪明的好人却是少见,聪明而又有趣的好人则更是难得。
而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即便不是一个聪明而又有趣的好人,也不会是一个满腹心机的霸道恶徒。
如果他真的会是恶徒; 那也该是床上的恶徒,把一番霸道都施展在风月场里。
这样的霸道; 白少央倒并不讨厌。
叶深浅忽然靠近他一步; 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向他道:“你觉得会是哪张床?”
是别人的床?还是白少央他自己的床?
白少央眉心一颤,叶深浅却先笑了几声。
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如朝光浮在一片辽阔无人的原野上; 叫人还未靠近就先暖了几分。
可同样的弧度绽在白少央自己的嘴上绝没有这样奇妙的效果。
所以白少央只觉得眼下这情形实是说不出的荒唐和可笑。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在做一场诡异的梦,梦里的他把一张白生生俏灼灼的脸蛋掰成了血淋淋的两半,一半给了眼前这个人,一半藏在自己手里。
甩开脑中的杂思之后; 白少央忽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道:“有些人去静海真珠阁是为了看戏,那你去静海真珠阁是为了看什么?”
叶深浅笑道:“看你啊。”
白少央淡笑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叶深浅淡笑道:“你刚才还说自己很好看,怎么现在又说自己不好看了?”
白少央微笑道:“我虽然知道自己很好看,但更知道事有反常即有妖。像我这样的无名小卒,绝不值得你花费这么大的精力。”
叶深浅轻轻一笑道:“像你这样能谋善略的年轻人,想闯出一点声名来又有何困难?”
白少央淡笑道:“声名易得,好友却是难求。我想你也不是为了看我而来的,而是为了我身边的人而来的。”
他说完这句话后,忽然转头看向了身后的陆羡之和郭暖律。
但陆羡之好像一点也不明白发生了事,郭暖律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叶深浅似乎也在打量着陆侍卫和郭丫鬟,但这两人没有丁少爷的指示,是不会上前来的。
他们算是暂时帮不上忙了,但白少央却觉得他们仅仅是站在一边,便能使自己更加安心一点。
白少央又回头对着叶深浅道:“小郭独来独往惯了,所以你多半不是为他而来的。莫非你是小陆的朋友?”
叶深浅忽然笑道:“他们是你最近的朋友,为何不想得更远一些呢?”
白少央原本还在笑着,可下一刻便面色一变,仿佛想到了某个他已经抛在脑后的人。
他那颗被叶深浅微微撩动的心,好像在一瞬间凝固了下来。
叶深浅眼见他面色微变,便也给出了答案。
“你是韩绽重出江湖以来,第一个特意去见的人。”
白少央看向他的目光好似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
叶深浅笑道:“一个对‘南海上客’楚天阔之死有些疑问的人。”
楚天阔这个名字一落地,白少央的面上便含了一丝笑。
一丝没有任何温度,不带一丝感情的笑意。
叶深浅继续道:“我知道韩绽杀死‘拈花君子’张朝宗的时候,是觉得自己在给楚天阔报仇。可我实在很想问他,他为何会觉得张朝宗与楚天阔之死有关?”
白少央淡笑道:“所以你找不到韩绽,就只能去找他最近见过的人?”
叶深浅既然追他追到这个地步,想必已经做了充分的调查,此时就算否认怕也没什么用了。
叶深浅点头道:“我查到他在扇溪村里和你呆了三天,想必他一定和你说了许多话。”
白少央笑道:“你就没想过他只是碰巧路过借宿三晚?”
叶深浅道:“如果他不是和你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为何要特地从南疆跑到这个小山村来借宿?”
白少央苦笑道:“即便我们真的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你觉得我会把这层关系告诉你?”
叶深浅笑道:“嘴长在你自己身上,想不想说那是你的事。”
白少央笑道:“我若不肯说,你拿我怎么办?”
叶深浅叹道:“我也不准备怎么办,我只是准备感动你。”
白少央冷笑道:“感动我?”
他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叶深浅的话。
可叶深浅却大大咧咧地笑道:“你想干掉程秋绪,我帮你,你想闯荡江湖,我陪你,你若想找个好男人包养你,那就让我来养你,你说你是不是要感动得痛哭流涕?”
这仿佛是一种光明正大的算计,也是一种坦坦荡荡的调戏。
可白少央看上去的确很感动。
他感动得简直想扒掉叶深浅的衣服,再把这人扔进旁边的湖里。
而在这层感动过后,他还有一些出离的愤怒。
这愤怒却不是针对贱气四溢的叶深浅,而是针对他自己。
他愤怒的自己居然真的有一点点动心,真的想看看叶深浅会不会这么做。
叶深浅仿佛也看出了他内心的动摇,唯恐天下不乱地凑上前去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说假话?”
白少央摇摇头道:“你的话就算有假,也该有几分真的。即便没有我,你也是想干掉程秋绪的。”
毕竟这坨光鲜亮丽的屎摆在云州边上这么久,已经恶心了太多人了。叶深浅但凡还有几分热血心肠,就不该让朱柳庄这块牌匾再挂下去。
叶深浅笑道:“也许我们可以先在这件事通力合作?”
白少央苦笑道:“我好像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叶深浅眼前一亮道:“我就知道白小弟你是爽快人。”
白少央微笑道:“从现在开始,请叫我白大侠。”
叶深浅奇异道:“白大侠?”
白少央笑道:“你说你可以陪我闯荡江湖,那我也给你一个承诺。等我成为一代名侠的时候,我就把我和韩绽的关系,还有他那三日来对我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这根本就是个没有期限的承诺,也是一个明晃晃的陷阱。
可叶深浅似乎是心甘情愿地跳下了这个陷阱。
他给出的回应便是:“而在那之前,你都希望我陪着你?”
白少央笑道:“你当然得陪着我,是你自己说想感动我的。”
他本就是个熟悉各种套路的人,也是个善于套路别人的人。
但叶深浅拥有着天大的信心,一点也不怕被他套路下去。
他只是用充满好奇的语气问道:“干掉程秋绪,陪你闯荡江湖,那第三项呢?”
白少央却叹道:“我其实不喜欢被人养着,我更喜欢去养别人。”
食色性也,有钱有名之后,他就希望有一个擅长伺候人的小白脸陪在身边了。
叶深浅笑盈盈道:“被人养着听着也不坏,我想我可以为你试试看。”
白少央眨了眨眼道:“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叶深浅道:“荣幸就不必了,我只希望你也能为我试一件事情。”
白少央道:“试什么?”
叶深浅真诚地笑道:“你能试试让我走你后门吗?”
听完这句真诚的话,白少央居然还笑了笑。
他笑得如一朵开在掌心的春花,这花开一朵,便是艳色无匹。
可他笑完之后,就疾出一掌袭向叶深浅戴在面上的人/皮面具。
这几个月来她活得风平浪静,如一潭死水一般,江湖上却已翻起滔天巨浪。
风烈堡的纪行云,拂杨坞的三灵四秀,红泥庵的薛昭儿等人连接被刺身亡,唯有“敲竹剑”付雨鸿还活着。
付雨鸿不但活着,而且活过了接下来的一次刺杀。
听说韩绽前来行刺之时,发现他身边埋伏了许多张朝宗身前的好友。
这些人与付雨鸿毫无交情,只为杀他而来。
但韩绽早有准备,提刀便上。
他用一刀斩断了“沧海一跃”曾必潮的左手,但也被对方用“怒海一发神功”中的一招“抽泉断水”伤了右肩。
他还用一刀挑断了“花间客”莫渐疏的右脚脚筋,却被对方反手一招“迷燕云行”开了腰腹,伤得血流如泉。
他最后用一刀刺中了“滴酒成箭”的顾云瞰的胸膛,却被对方口中的一道酒箭给刺中了右眼。
韩绽断了肩骨,破了腰腹,瞎了右眼,已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可他偏偏逃了,遁了,匿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前,朗朗乾坤之下。
没有人知道他是生是死,但连别花却坚信他还活着。
她将韩绽之前留下的秘籍交给白少央,促他日日练武,教他读书习字,看他长为一个正直善良的翩翩少年。
可这孩子却好像拥有一股天生的魔力,能够吸取别人的精力而活。
他越长越大,越长越俊,越长越强,连别花的身体却越来越衰弱,身为习武练功之人,她却老得比一般人还快上许多。
白少央十六岁生辰那年,住他隔壁的老王进了峰高路险的投明山采药,但一去便再无音讯,白少央便进山救人,这一去也是多日不回,忧得连别花一病不起,短短时间内便消瘦得恍如一片金纸,老得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妪。
白少央终于还是将老王救了回来,可也只赶得及见了他母亲最后一面。
这短短数日之间他似乎也变了不少,不但变得沉默寡言,连眼神也变得苍老无比,老得像是一个攀过无数高峰的过客,在临终之前才回到思念多年的家乡。
作者有话要说: 给韩绽发一颗药丸,给老叶发一颗已丸
第193章 喜逢
叶深浅直愣愣地盯着看呆了的韩绽; 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韩绽先是呆愣,随即把那目光在赤|身的叶白二人之间扫来扫去; 从叶深浅仓惶的面容; 扫到白少央苍白的面孔,他一眼扫下还不够; 在下一瞬间又扫了第二遍第三遍; 把白少央面上的羞耻、无助、还有愤怒都尽收眼底。
第四遍扫下来的时候; 他那僵了冻了的大脑才稍微冒出了点东西来。
起初冒出来的不过是一点不起眼的小火星; 风一吹就能灭; 水一泼就起不来,可这火星子一蔓开来,就和落入热油里一样越长越大,最后长成了一团大火。
一团能吞天噬地的怒火。
勃然大怒之下,韩绽登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断喝。
只见白光一闪; 那把杀敌无数的乌衣刀已向叶深浅砍去。
自上而下,毫不留情地当头砍去。
叶深浅心中一惊; 连忙拧身一纵。
等他落地的时候; 身上已经披了一件外袍。
这袍子倒不像是他披上去的,而像是天生就和他的皮肤长在一块儿似的。
他的动作也不可谓不快; 姿态也说得上是闲适而优雅,仿佛韩绽刚刚送来的不是一道刀光,而是一阵问候的清风。
可叶深浅从容如风的衣袖之下,是一双握紧了的拳头。
即便是轻功过人的他; 要躲过韩绽盛怒之下的一刀也不算十分容易。
韩绽见他披上了衣服,仿佛才从盛怒中清醒了过来,二话不说揭开外袍,披在了同样赤|身的白少央身上。
可披上外袍之前,他忽的瞧见了对方脖子上的青紫,胸口落下的红印,还有那大腿间若隐若现的浊液。
他只这么一看,韩绽则看得脑子轰地一声,心中响了个连环炸,炸得耳边嗡嗡作响,炸得他连拿着外袍的手也颤抖了几下,白少央见到父亲如此的反应,更加羞愧地低下了头,仿佛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似的。
韩绽甩着哆哆嗦嗦的手,好不容易才把衣服给对方披了上去,他又似是想了什么,把衣带子用力一拉,再把衣摆往下一扯,恨不得把白少央这单薄的身躯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才好。
做完这些之后,护崽的孤狼才转过身,向着对手亮出了骇人的獠牙。
“叶深浅你这畜生!”
“枉我以为你是年轻一代中的人杰!没想到……没想到你竟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儿!”
“你扪心自问,你是对得起楚大侠,对得起我,还是对得起白少央对你的信任!”
叶深浅站在那儿静静地接过对方一连串的正义指责,然后才叹了口气道:“你情我愿的事儿,只怕前辈也不便干涉吧。”
韩绽见到他这样不痛不痒地说着话,心火更盛,胡渣气得一抖一颤。
“他刚刚分明叫你停手,你却跟我说这是你情我愿?你当我是傻了还是聋了?”
叶深浅自知百口莫辩,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白少央。
“小白,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打算为我说几句话?”
白少央又惊又怒道:“你还要我说些什么?”
他一感到下|身传来的刺痛感,一想起刚刚被这人压在身下无力反抗的情景,就觉得十多年来对这人世的认识都被彻底打碎,身上也因惊惧和羞耻而浑身颤抖。
叶深浅却被这话梗得一时无言,只又疑又恼地看向白少央,仿佛受了惊受了痛的人不是他白少央,而是他叶深浅似的。
都到了这个时候,白少央还打算把戏继续演下去?
韩绽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便转过了脸,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白少央的胸脯子还是剧烈地一起一伏着,像是心里的波涛汹涌都体现在了胸膛的升沉之上。韩绽只好放缓了口气,好言好语地安慰道:“好孩子,别怕。告诉爹爹,你究竟是不是自愿与他欢好的?”
话音一落,白少央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似的,面上青白交加道:“我怎么可能是自愿与他欢好!”
明明是那伪君子张朝宗……是他背着自己和叶深浅做起了那见不得人的事儿!
叶深浅面上一白,身子像被雷打断了的木头似的干巴巴地戳在那儿。
他眼里的光芒也渐渐下去了,像一个临终的病患似的逐渐失去了人气儿,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枯枯萎萎的味道。
这真是白少央说得出来的话?
他究竟为何要这般做?
他实在想不出对方为何能像是被鬼上身似的,上一瞬还热情似火地要与他水乳交融,下一瞬就要把他无情推开,把两人之间的牵扯推得干干净净,把这□□之孽都推到他的身上。
为什么?
到底是能为了什么?
叶深浅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白少央,像盯着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盯得白少央都有些发憷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说得有哪里不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叶深浅忽张了张口,吐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想法。
“小白……你这是在陷害我?”
白少央诧异道:“我……我哪里有陷害你!?”
叶深浅看着他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容颜,忽然觉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即便这真是陷害,于白少央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难道是为了离间他和韩绽?
为了不让叶深浅从韩绽那里继续追查当年的真相?
不对,这事儿不对。
叶深浅闭上了眼,逼着自己沉下心来。
小白不会这么对我的。
他不舍得,也不能够。
真相也许远远超乎叶深浅的想象,但绝不会超乎白少央为人的底线。
韩绽依旧满面怒容道:“陷害?谁会拿这等下作事儿来陷害你?如今人证物证聚在,你还不肯认罪么?”
他持刀静立,衣角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像极了维持天地正道的审判者。
即便叶深浅是楚天阔的侄子,即便他对韩绽有着回护之恩,可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容不下一点私情的。
但是白少央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虽然叶深浅的确压住了他,也的确用那玩意儿顶住了他的后面,但那是他误以为自己还是张朝宗。
若是事态再如此发展下去,只怕就要让韩绽误以为对方是强迫于他的淫徒,准备提刀与他火拼了。
可这二人怎么能够火拼?
他虽然恨极恼极了叶深浅,但还是得说出真相,不能冤了任何一人。
打定主意之后,白少央便对着韩绽道:“父亲……他没有强迫我。”
天知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多想把那伪君子给切成一百瓣。
韩绽忽的一愣,仿佛不敢相信似的看向他道:“你说他没有强迫你?那……那你是自愿的?”
白少央却低了低头,支支吾吾道:“也……也不算是我自愿的。”
这件事自然不算是他自愿的,若是真有什么人是心甘情愿贴上去的,那也只能是那厚颜无耻的张某人。
韩绽愣了一愣,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理智。
“那,那你们两个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儿?”
他已经被这一波又一波的反转给弄得晕头转向,不知如何处理了。
白少央刚想让叶深浅说几句话,可他抬头望去的时候,却发现叶深浅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韩绽定睛一看,也是气得咬牙,恨得切齿。
这姓叶的小王八蛋,溜得简直比兔子还快。
————
关相一来到襄州的时候,正巧是白少央一行人从惊险万分的九和山回来的时候。
他虽未曾听过白少央等人的大战,不曾领略过那些惊心动魄的伏杀,却也从大街小巷的传闻里嗅到了一点苗头。
传闻中九和山上出现了一群黑衣的盗匪,白大侠率领一众好汉上山擒匪杀敌,将他们杀得七七八八、零零落落,再也不成什么气候了。
至于匪患退去之后,白大侠等人便藏在了这襄州城中。
这传言说得有板有眼,细节处也没什么大的漏洞,不得不让人相信几分。就连出外游山玩水的关相一也被吸引了过来。
不过他不是来找白少央的,而是来找叶深浅的。
但是有白少央的地方,就往往有叶深浅的行踪。
于是关相一寻了个客栈住了下来,还给他们题了一副对联让他们挂在墙上。老板是个瘦脸的高个子,见了对联之后,喜得满脸堆笑,连一张瘦长的驴脸都显得圆润了一点,走路更跟飞起来似的。
等他招呼着伙计挂上了对联之后,便高高兴兴地把关相一请进了店内最好的一间厢房,正对着九和山的山尖子。
关相一赏了山景雪景和人景,洗漱一番便安稳睡下。
只是睡到半夜,他忽觉身边一阵幽风袭来,四下似有脚步声。
关相一随即睁眼一看。
这不睁眼还好,一睁眼几乎要吓出一身白毛汗来。
不为别的,为的就是他床边站着的一个白衣女鬼。
这女鬼披头散发,脸大如盆,长舌如血,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儿,激得关相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立时一掌袭去,可掌势袭到半空,却生生停住。
像是被冻在了半空一样那么地停住。
因为那女鬼忽的把头发掀开,再把假舌头给撕下来,露出了一张白玉似的漂亮面孔。
关相一立刻破口大骂道:“叶深浅你这王八龟孙子!半夜玩这一出是想吓死老子么?”
他的确是在大骂,而且是是毫无文士风度,一点也不拐弯抹角地大骂。
可他骂出去的时候,眼里却满是欣喜和暖色,骂完之后,就和叶深浅狠狠地抱了一抱。
等抱完之后,关相一再点了灯,把叶深浅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之后,才皱了皱眉道:“你受伤了?”
叶深浅笑道:“不是什么大伤。”
只是差点要了他的命而已。
关相一立刻醒悟道:“你和白少央又闹别扭了?”
叶深浅叹了口气道:“还是老关你明白。”
说完这话,他立刻往关相一的床上一躺,好像不打算起来了。
关相一气得两眼一翻道:“你和小情人闹别扭,睡我这儿作甚?”
叶深浅却一脸无辜道:“我身上的伤不严重,可心里的伤却很重。”
关相一忍不住笑道:“是不是要和小情人亲亲才能好起来的那种心伤?”
叶深浅却一本正经地说着醉话:“这心伤就是他天天亲我也好不了。”
关相一沉默片刻道:“看来你这伤可不轻。”
“我不但有伤,还生了病,生了大病了。”
叶深浅点了点头,哀怨得像个二十八岁的大孩子。
“自从被那个小王八蛋勾走了魂魄之后,我就病入膏肓了。”
他停了一停,转脸看向关相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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