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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下第一伪君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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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扯了扯嘴角,十分爽快地给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可以叫我唐赫,大唐的唐,赫赫有名的赫。”

    白少央敛眉道:“唐赫?”

    虽然他这几日有恶补江湖上的新人,可他还是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不过对方或许只是给了他一个假名。

    唐赫只淡淡道:“我想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

    白少央道:“我若问了,难道你就会老老实实说出来?”

    唐赫笑道:“有些问题我可以答,但有些问题你即便是做鬼也不能知道答案。”

    白少央面色一沉道:“看来你是铁了心想要我的命了。”

    对方在茶铺里早有埋伏,显然是一开始就冲着他来的。

    唐赫只微笑道:“想要你命的人不是我,是纪玉书。”

    白少央一脸惊疑道:“纪玉书?”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却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和纪玉书有暗中联系。

    可他不久前才破了朱柳庄,救了这纪玉书一命,怎么转眼他就想要自己的命?

    唐赫冷笑道:“我收了他的钱,自然得为他去杀人,你正好也挡了我的道,所以这生意做得还挺合算。”

    白少央不解道:“他为何会想要我的命?”

    唐赫睨了一眼白少央,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个轻嘲的弧度。

    “这就得问你自己了,他口口声声说你是天下第一伪君子,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能让他这么称赞你?”

    白少央略略思忖一会儿道:“我不过是在他求救时抛下了他,可我之后破了朱柳庄,也算是间接救了他了。难道这也能让他恨透了我?”

    唐赫淡淡道:“可因为你没有在那时救他,他之后便遭受了极大的羞辱。”

    这羞辱可以有很多种意思,有口头上的,也有肉体上的,可在朱柳庄那样的淫窟里,多半是口头和肉体一起来的。

    白少央气极反笑道:“就因为我没有立刻去救他,还得被他惦记上?而且若不是我,他之后又怎能得救?”

    纪玉书这人莫非是个不明是非的傻子?

    即便有一时的羞辱,暂且忍下不就得了,只要青山仍在,还怕没柴火可烧?

    唐赫面无表情道:“按他的意思,你破那朱柳庄,只是为了名利,不是为了救人。”

    白少央气急道:“所以这样我就成了他口中的伪君子了?”

    虽然他的确是为了名利而去杀程秋绪,虽然他并不甘愿去舍生救人,可纪玉书这等忘恩负义的小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说他?

    唐赫苦笑道:“你似乎的确有点冤枉。”

    白少央苦笑道:“看在我有点冤枉的情况下,你能不能让我死得更明白些?”

    唐赫只道:“你若想问谢惊容在哪里的话,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他已经死了。”

    白少央诧异道:“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唐赫面色一暗,沧然一叹道:“六天前。”

    他似乎并不为谢惊容的死而感到得意或开怀,反而还有几分暗暗的悲愁。

    白少央敛眉道:“那之前的谢惊容都是你假扮的?”

    唐赫点了点头,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开,似乎是去那箱子里拿了一些东西。

    他拿完之后,便把这些东西摆到白少央面前的时候,像是罗列商品一样摆放得整整齐齐。

    白少央一眼望去,只见那是各式各样的刑具。

    他心底一凉,面上一冷道:“纪玉书是不是还让你在死前特意折磨我一番?”

    唐赫无奈道:“他似是真的恨毒了你。”

    白少央冷笑道:“都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可他的恨对我却是莫名其妙。”

    唐赫笑道:“我也觉得他这要求有些莫名其妙,所以我想让你自己挑一挑。”

    白少央眉心一颤道:“你想让我自己挑选折磨自己的刑具?”

    唐赫满脸兴奋地笑道:“这些都是我珍藏多年的家伙,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说完他便拿起了其中一样狼牙棒一般的刑具,仿佛是在炫耀心爱的玩具一样说道:“这件叫‘血中一枝花’,从嘴里捅进去,可直达肠胃,粉碎血肉。”

    他笑得一脸纯洁,说得十分自然,好像半点也不觉得自己说的是一件刑具。

    白少央仿佛也看得十分满意,微微一笑道:“这玩意儿听上去是挺美的,可惜我不久前才吃过东西,你若把这东西捅进去,只怕我吐出来的东西会溅你一身,你美好的一天就毁在我手上了。”

    唐赫似乎也觉得这话有道理,只得叹了口气,然后拿出另外一件刑具来,可不是被白少央嫌弃缺了棱角磨了锋锐,就是被他指出有人已把这刑具改造得更好。他手上珍藏已久的一堆古董刑具,不是被白少央贬得一文不值,就是被他说得满是缺憾。

    唐赫听到最后,便有些愤慨道:“你这人真是阴损刻薄,我将珍藏多年的家伙都给你看,让你自己挑选,你却一句好话都不肯给我,真不知你平日里是怎么交朋友的。”

    白少央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想说好话,只是你到底有多久没有去大狱里看过了?这些刑具确是古色古香,颇有收藏的价值,可用来折磨人的话也未免太落后了一点。有些地方因为嫌这些刑具太过笨重难用,所以干脆就禁用了。”

    唐赫叹了口气道:“你若嫌这些刑具难用,那我只好想别的法子折磨你了。”

    他说完便去箱子那边拿了些东西,可白少央定睛一看,却发现不过是些棉布、皮罩等物。

    白少央奇异道:“你拿这些是想干什么……唔……”

    他的话没有说完,是因为唐赫忽然蹲下来一把捏开他的嘴,然后把一团棉布塞了进去,逼得白少央说不出话,只能喘着粗气瞪着他。

    唐赫完全不为所动,塞完一团之后还取了棉布,一点一点、层层叠叠地塞进去,似要把白少央口腔的空间彻底填满。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也似乎很善于做这种事,既是堵得小心翼翼,又塞得严实无比,不会让棉布撑到喉间导致窒息,又很好地抑制了白少央的呼吸和声音。

    白少央自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试着用舌头把棉布顶出来。

    可是棉布塞得太紧密,布料已经充塞了他的整个口腔,让他只能认命地含着这一团白乎乎的布,喘着粗气,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他本已觉得自己可以试着说动对方,可如今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算是彻底地任人宰割了。

    他心底一阵冰寒,面上也如覆霜雪,只觉得这布料的味道几乎令人作呕。

    可是唐赫的动作还没有完,他接下来便取来了一条厚厚的皮革罩子,绑在了白少央含着布团的嘴上。白少央试着挣扎,却被他固定住了头部,只能任他进一步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这皮罩子下还缝着一团棉布,也随着皮革一块罩在了他的面上,几乎挡住了他鼻孔。

    白少央闻着皮革和棉布的味道,动了动合不拢的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几声微若蚊蝇的哼哼声,心中实是又恨又急。

    唐赫却深情款款地摸了摸他面上的皮罩,仿佛在打量着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一样。

    他刚刚的神态还让人觉得勉强算是个能沟通的正常人,可他现在的眼神几乎令白少央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但唐赫接着便一言不发地把他抱了起来,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还没等白少央反应过来,唐赫就一手固定住了他的头,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鼻子。

    呼吸骤然受阻之下,白少央从起初的隐忍平静,到最后只得奋力挣扎。

    唐赫听着他皮罩下受压抑的痛苦呜咽声,看着他雪白的胸脯子在昏暗的光下剧烈起伏着,只觉得这挣扎求生的姿态竟然有一种凄楚而又神圣的美感。

    看着这样的姿态,他的身下忽然起了一种奇异的反应,面上也显出了一种迷幻般的光彩。

    唐赫忽然觉得他选择不用刑具去折磨人,其实是选对了。

    眼看着白少央的胸膛的起伏越来越缓慢,声音也越来越微弱,他便凑了上去,在对方的耳边轻轻一笑道:

    “我希望你窒息的时候,记住的是我身上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5500字了,虽然没有双更6000字但也差不多了,么么哒~~

    昨天换了题目之后,收藏不变,收益涨了两倍还多,所以到底有多少收而不看的人被这个题目炸出来了啊哈哈哈哈哈

 第75章 崩溃与抉择

    就在白少央觉得自己就要死在唐赫手里的时候; 他忽然放开了白少央; 让他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而在唐赫撤去那只可恶的手掌后; 白少央终于得到了暂时的解脱。

    一离了这禁锢; 他便开始近乎疯狂地用鼻腔攫取着有些阴湿的空气,仿佛是在为下一波的折磨做着准备似的。

    可是下一波的折磨并没有如期而至。

    因为唐赫当即便解开了绑在他嘴上的罩子; 取出已被口水打湿的棉布,仿佛是为了让他更加自由地呼吸一样。

    可是白少央却有些不敢大声呼吸了; 因为他实在摸不准这人的性子。

    他试图用莫名被记恨的经历唤起这人的共鸣,让唐赫对自己失去一点戒心,多上一点同情心,可这法子似乎并没有怎么奏效。

    唐赫偶尔看起来像是个正常人,而且是一个可以和你说说笑笑的正常人。

    可是当你觉得他和正常人有那么一星半点的相似时; 他就会马上做出一件狠事儿,把你的半边脸给打肿。

    这个男人有时像一个喜欢一边撕开蝴蝶翅膀一边大笑的孩子; 总是残忍地天真着。

    可是他身下顶起的巨物又清楚分明地告诉你; 他和孩子没有半点联系,只是这世间最丑恶的欲望的化身。

    无论如何,白少央现在就是这只快被撕开的蝴蝶。

    他倒不是在顾影自怜; 也没有梦想着化蝶; 只是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这人活活折磨死。

    这感觉实在并不好受。

    所以白少央为了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只能开始说话。

    他要说很多很多话,有些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有些是为了让对方舒服一点。

    “你打算什么时候要我的命?”

    唐赫挑眉道:“明天天亮的时候。”

    白少央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道算得上的笑容的弧度。

    “明天天亮的时候?那可真是个好时候。”

    唐赫道:“换句话说;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所以他并不急着现在就折磨白少央。

    听完这话,白少央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是为自己而叹,还是为别人而叹。

    叹息之后,他便将目光转到了唐赫的身下,仿佛在那双腿之间的矗立物上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

    而这种对肉体的饥渴显然是对他不利的。

    但白少央这个人最爱做的一件事就是化不利为有利,转劣势为优势。

    如今的劣势是,对方确实是对他动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但不管这心思如何肮脏可鄙,总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只要他还能说话,就能利用对方的心思为自己谋得脱身之计。

    脸皮固然珍贵,干净的屁股也十分重要。

    可若没了性命,这些东西于他而言又有何意义?

    坚贞不屈这四个字,和他实在是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毕竟他还没杀了韩绽,也没真正在这世上扬名立万,岂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受尽屈辱地死在这个小木屋里?

    想到此处,白少央又苦笑道:“你接下来打算对我做什么?”

    为了免受更多的折磨,他实在不愿激怒对方,只能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话。

    只盼他能有幸逃出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到时才是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了。

    唐赫只淡淡道:“我接下来倒不打算对你做什么。”

    说完这话,他就又走向了该死的箱子。

    眼见他似乎又要拿出什么东西,白少央便有些暗暗心惊,同时手指摸索向绳结,试图解开紧缚在腕上的绳索。可惜那绳结不知在何处,而绳索也似已嵌入皮肉,要想硬解开来,只怕要撕下一整片皮。

    唐赫终于还是把东西掏了出来。

    可那其实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人。

    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被缚住手脚的舒小醉。

    她面色苍白,紧闭双眼,连呼吸也极为微弱,竟叫白少央也没察觉出来。

    白少央一面为自己退步的耳目默哀,一面正气凛然地问道:“你想对她做什么?”

    唐赫只淡淡道:“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不能就这么放她走。”

    说完这话,他便把小女孩拖了出来,然后还取出了一排锦帕。

    他小心翼翼地把折叠好的锦帕解开,展出了十六根青光幽幽的长针来。

    白少央心底一寒,急忙撑起身子道:“你连一个小女孩都要灭口?她不过一无知稚童,就算站出来指证你,又有谁会相信?”

    唐赫冷笑道:“你不就相信了么?若没有她,你怎会发现我是真凶?”

    白少央仿佛被这话噎住了,一时之间竟呐呐无言起来。

    唐赫面无表情道:“再小的破绽也是破绽,这是我从你身上学到的。”

    所以他今日就要把这个破绽给除得干干净净,再不留一点让别人反扑的机会。

    白少央冷冷道:“你要怎么对付她?”

    唐赫只道:“两根银针戳在脑后,另外一根银针戳在额头,运气好一点的话,她或许会毫无知觉地死去,运气差一点,也不过变成一个白痴罢了。”

    死人的话没人能听到,白痴的人就算有人听到了,也放不到心上。

    白少央挑眉道:“你莫非还觉得这样是一种仁慈?”

    唐赫淡淡道:“这自然是一种仁慈,不管是死了还是变成白痴,她都不会再有任何烦恼,这是多少人都得不来的福气。”

    白少央冷冷道:“那你怎么自己不去要这福气呢?”

    唐赫只振振有词道:“她是个住在妓院的孩子,即便能平安长大,也不过是沦为烟花女子,死在我手里,或者变成一个无知无觉的白痴,岂不比让她去接待恩客们要好?”

    白少央冷笑道:“你真的见过白痴是如何生活的?”

    唐赫挑眉道:“我没见过,难道你就见过?”

    白少央淡淡道:“以前乡下有个孤女,被地痞奸了之后就傻了。她的家人开始还有兴趣照顾她,后来便渐渐感到厌烦,干脆把她圈在猪圈里。乡里的老男人一个比一个恶心,见了她就上,上完了就走。她不但要被野男人奸,还要怀他们的野种,受种种怀孕的苦楚。”

    唐赫只默默看了他一眼,然后不急不缓道:“自从我抓了你,还是头一次见你说这么多的话。难道你还真在乎这女孩的生死?”

    白少央不答反问道:“我在不在乎又有什么要紧?你还可以让她变成一个哑巴,这样她也是一样无法指证你的。”

    在这种人不如狗的世道,无权无势的孤女若成了白痴,唯一的下场便是被野男人拿来欺负了。她即便是成了一个哑巴,也能懂事理明人情,总好过变成一个无知无觉的白痴。

    唐赫冷冷道:“可惜我偏偏不想按你的话去做。”

    说完这话,他便取出长针,要往那女孩的身上扎去。

    白少央却叹道:“你还真是可怜。”

    就这么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把唐赫的手给停在了半空。

    他抬头看向白少央,如戴了一张精巧的面具似的,似笑非笑地嘲弄道:

    “你说我可怜?”

    白少央只冷冷一笑道:“你只有在折磨别人的时候才能硬起来,其他时候都和个太监一样,我说得对是不对?”

    他本不想激怒这阴晴不定的男人,可他现在若是不出口,只怕将来会后悔。

    若是唐赫拉来的是成年人也就罢了,可他要害的偏偏是个十岁的小女孩。

    不管怎样,他都是看不得别人在他眼前杀害一个小女孩的。

    唐赫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眼中冷如冰铁,面上如覆了无数重阴影。

    白少央继续笑道:“像你这样的人,童年生活必定极其不幸。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小时候也被野男人奸过?还是你看到过自己的母亲被人奸过?”

    唐赫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便一步一步,一言不发地走来。

    现在的他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都能用滚烫的岩浆吞噬这头顶的天和脚下的地。

    可是天是高高在上的,地是广阔无边,白少央却是近在眼前的,触手可及的。

    这座火山若是先爆发,最先被波及到的人也必定是他。

    唐赫走到了他的身边,蹲了下来,用一种毫无温度的眼神默默地打量着白少央。

    白少央也一脸蔑然地瞪着他,仿佛现在趴在地上任人宰割的人不是他,而是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唐赫。

    唐赫冷冷道:“你的激将法用得不错,我现在倒不想对付那个女孩了。”

    白少央畅快地笑道:“看来我是说对了,你不但是个没种的软蛋,还是个可怜虫。”

    唐赫冷冷道:“待会儿你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可怜虫了,你若是能撑得过去,我就放过这女孩。若是撑不过去,你可别后悔说出这话。”

    白少央道:“后悔?像我这样的人怎会后悔?”

    说完这话他便昂首挺胸,自觉圣光满怀,像极了步入刑场的烈士。

    然而在大约两个时辰之后,白少央就后悔了。

    因为唐赫用独门点穴法,封了他的几处穴道,再取了毒汁,涂抹在他身上各大要穴处。做完这些之后,他再把那十二根银针分次插在了白少央的穴道上。

    这毒汁是南疆传来的“夺龙鸩”,长针是西域而来的“九绝针”,合在一起就成了一道极其毒辣的刑罚——“夺龙九绝引”。

    白少央本就使不出内力和劲道,此刻穴道受封,毒汁入肉,长针刺体,只觉身上宛如被刺了一千剑,剐了一万刀,五脏六腑都似有火在烧,烧得骨肉都要消融下来,全身的肌肉都似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啮,啃得连筋肉都不见了踪影。

    他痛得全身颤着搐着,脸上时而紫胀,时而发青,气血翻腾之时,仿佛有无数只魔爪在撕扯着他的皮肉,揉捏着他的脏腑。

    这痛苦仿佛是无处不在,无所不至,无日无夜地折磨着他。仅仅是两个时辰,却仿佛有两百年那么久似的。

    然而白少央只能咬紧牙关,因为他即便想叫,也会因为穴道被封而叫不出来。

    他只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尖叫,在狠狠地咒骂着唐赫的同时,也狠狠地咒骂着自己。

    他骂自己为何要强出头,为何舍不下正人君子的假面具,为何要激怒唐赫这无耻小人。

    痛得精神恍惚之间,白少央已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晕着。

    天地在他面前成了一条直线,唐赫那可恶的面容也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

    痛到了这个地步,他只恨自己为何还不能立刻晕过去。

    可就在白少央真的快晕过去的时候,唐赫忽然及时拔掉了他身上的几根长针,减缓了一些痛苦,好让他继续清醒下去。

    他拔掉之后,还解了白少央的哑穴,不急不缓道:“你能受两个时辰,已算是不错的了。我若现在拿这长针扎在那女孩身上,你还拦不拦我?”

    白少央面色惨白,只顾着喘气,却没有答话。

    这没有答话,便仿佛是最好的答案了。

    唐赫淡笑道:“这就对了。你平日里在别人面前装君子也就罢了,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呢?我手上还有几根‘九绝针’,只要你不说话,我就把这些针扎在那女孩身上了。你若还继续强硬下去,别怪我把剩下的针都打在你身上。”

    他最得意的事,不是把眼前这人折磨得死去活来,而是彻底扒下他仁义君子、正道少侠的面具,叫他失了信念,没了仰仗,在自己面前也无处容身。

    白少央早在他下手时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可如今的他能动一动嘴唇,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的精神已经有些恍惚,心防也已经有些薄弱,理智也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理智崩塌之时,便是群魔乱舞之际。他的脑海也有个奇异的声音窜了出来,一遍又一遍地说他和这女孩素不相识,何必要为了她丢了性命。

    这个邪恶的声音如同幽灵一样在他的脑中游来荡去,一点点地催化着他深重而隐秘的心魔,逼出他心中最丑陋不堪的那一面。

    唐赫其实说得不错,他本就不是什么君子,何必还要在人前伪装?

    舍生取义这种事儿让别人去做就得了,为何非得找他白少央去做?

    他将来能成就的事业不知要比那女孩的要大上多少,怎么能为了这个微不足道的女孩死在这里?

    是啊,就让那女孩去死好了。

    他已经尽力去挽救了,可他实在受不住这痛。

    这又怎么能怪他?要怪也只能怪那女孩运气不好,怪这唐赫太丧心病狂。

    白少央让心魔尽情地侵蚀着自己残存的理智,只觉得心头畅快极了,身上的痛楚也少了不少。

    什么大义,什么名声,什么君子之道,哪里有让他轻松快活重要?

    唐赫似乎也读懂了他的眼神。

    而正是因为读懂,他才更是得意。

    他费劲力气,终于扒下了这伪君子的面具。

    赢的人终究是他,也是断言白少央为伪君子的纪玉书。

    舒小醉早就醒来,只是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

    唐赫靠近了她,一把扯起了她的头发,痛得她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这声尖叫仿佛一把尖刀一般,一下就刺中了白少央的五脏和六腑,逼得他从心魔编织的美梦中清醒了过来。

    属于张朝宗的遥远回忆一下子从灵魂的间隙处涌了上来,冲破了心魔的桎梏和封锁。

    记忆中的鲜血溅到了他的眼前,回忆里的尖叫也荡在了他的耳边,刺到了白少央心底最柔软的一处地方。

    他怎么会忘了呢?

    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忘了呢?

    就是因为那件事,他才最看不得别人折磨一个孩子的啊。

    舒小醉仍在尖叫,唐赫不耐地扇了她一巴掌,正要下针,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

    “放开她……”

    唐赫回过了头,舒小醉也颤抖着抬眼看去,却见白少央抬起被汗水浸湿的头,面色苍白地看向唐赫,用一种虚弱却坚定的声音骂道:

    “放开她,冲我来。你这个狗娘养的软蛋!”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可以把这场折磨写得色气一点的,然而我还是选择了拷问人性的走向_(:з」∠)_

    下章老叶就来了,别担心,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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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九微你的茨木掉了扔了一颗地雷

    谢谢你们~~么么哒么么哒

 第76章 胸口血未曾凉

    白少央已经可以预测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

    依唐赫这样阴狠毒辣的性子; 不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怕是不会罢休的了。

    他这座火山若是现在还不爆发; 那还要等什么时候才爆发?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唐赫听完他这一声怒骂之后; 却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然后放开了可怜的舒小醉; 朝着白少央这边走来。

    白少央依旧毫无惧色地瞧着他,神情不卑不亢; 一派坦然。

    他的心魔已退,软弱已散,眼中满是坚定,如有圣光在背后冉冉升起。

    他已经过了需要一心保全自己的时候,过渡到了一心要保全那小女孩的时期了。

    唐赫却在他身边蹲了下来; 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会儿,从他被紧缚的双腿看到了他雪白的胸膛; 再从他的胸膛移到了他眉眼和略显苍白的唇。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 白少央虚弱的模样要比平时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要漂亮多了。

    漂亮得能让他的欲望从身下升腾起来,窜到他的脑门,闪到他的热血里。

    等白少央都有些疑惑的时候; 他才不急不缓地说道:“看来你还真是个君子。”

    白少央道:“我都能做君子; 你就不能不做一回小人?”

    他听起来是在恳求,可面上并没有半点恳求之色。

    唐赫只阴阳怪气地笑道:“你是在求我放过那女孩?”

    白少央只苦笑道:“我若说是,你会放过那女孩吗?”

    出乎意料的是,唐赫居然说道:“我倒是可以放过那女孩。”

    他看起来简直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可却没想到居然真的为了白少央而松了口。

    可还没等诧异之色从白少央的面上闪过去; 唐赫就接着补充道:“我可以不杀她,也可以不让她变成一个白痴,但我会把她卖到很远的地方去。”

    白少央听得默默无言,只是同情地看了一眼缩在一边的舒小醉。

    这已经是他能为这女孩所争取到的最好的结局了,其它的他也是无能为力了。

    可唐赫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接下来便对着白少央道:“我不打算杀你了。”

    白少央挑眉道:“你说什么?”

    他本应该为此感到庆幸,可是现在的他却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好兆头。

    唐赫缓缓道:“看在你还有几分硬骨头和善心的情况下,我已经决定把你当做我的藏品了。”

    白少央几乎用一种看着怪物的眼神看着他,口中喃喃道:“你要怎么把我当藏品?”

    唐赫淡淡道:“我会驯服你、教导你、彻彻底底地掌控你。你会日日夜夜都被我带在身边,听我的,吃我的,还要睡我的。”

    说完这些,他忽然抬起了高傲的头颅,用一种野兽一样的目光看了白少央一眼,仿佛要把这个人吃干抹净,整个吞下才肯罢休。

    “我要在月光下干你,在竹林里艹你,在花丛里狠狠上你,我要在各种时刻、各种地方,用各种姿态来奸你。你尽可以反抗,也可以骂人,但我最后一定会把你日到服气。”

    白少央几乎听得目瞪口呆,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唐赫冷冷道:“你刚才说我只有折磨人的时候才能硬得起来,所以我打算现在就奸你。你尽可以拒绝,但我不会答应。”

    白少央面色惨白,嘴角猛然一搐道:“你要在一个孩子面前奸我?”

    唐赫冷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意一个孩子?难道你不该在意自己要被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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