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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下第一伪君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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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叶深浅到了金楠茶馆的时候,却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这两个身影便是他朝思暮想的陆羡之和白少央。
当他们两个坐下来的时候,叶深浅就默默看了陆羡之一会儿,然后拉了拉关相一,有些兴奋地指了指白少央。
关相一一脸惊疑地看着叶深浅,似乎有点怀疑他是故意来这里见白少央的。而在叶深浅做出一个大大的鬼脸之后,他才转过头去细细打量着白少央。
待他打量完之后,叶深浅才笑嘻嘻拉了拉他的袖角,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他看上去简直是迫不及待地想炫耀着这段还未开始的恋情。
关相一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他看上去是个很好的孩子,所以你看上去更像个禽兽了。”
叶深浅瞪他一眼道:“你除了禽兽还能不能说点别的?”
关相一笑道:“你不是禽兽那就是禽兽不如了,你比较喜欢听哪个?”
他笑起来的时候满脸的麻子也跟着一起抖动,看上去甚为恐怖,就连旁边坐着的小伙都挪远了一点屁股。
叶深浅仿佛被他嚣张的话气得够呛,瞪了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道:“我现在还没有爱上他。”
关相一劝道:“那就离他远点,等他再长大一点,更懂得性事的时候再去寻他。他这个年纪只怕对男女之事都还很懵懂得很,你这时去寻他就是耽误他。”
叶深浅低低一笑道:“第一,他对男女之事懂得不比你少。第二,我可以不去碰他,但你不能让我不去找他。”
他自然不会去耽误一个少年的大好青春,但也不舍得让自己被耽误得太久。
关相一只好默默地嗑起了核桃,不过或许是因为他太久没有自己剥过核桃的关系,也或许是因为他很珍惜自己能写能画的这双手,所以剥得要比别人更加慢一点,也更加小心一点。
叶深浅也不敢观察得太多,因为白少央是个极敏锐的人,他刚刚只稍微看了一眼,便被他回看了一眼,若是叶深浅看得太多,只怕立刻会被他看穿。
而当那顾鸿欢坦诚地说出自己对白少央的欲望时,叶深浅的眉头便挑了一跳。
关相一假装剥着核桃,面上却微笑道:“你在担心?”
叶深浅笑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肯定不会答应。”
白少央这样老谋深算的人,怎么会被顾鸿欢的几句好话给哄走?
他若真和个十六岁的孩子一样,被这个“盛京第一直男”几句软话就勾走,那叶深浅就打算把名字倒过来念。
可白少央偏偏就答应了。
他一说完这话,叶深浅就喷了一嘴的茶。
关相一抬头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看上去似被人打了一巴掌,面上青的红的什么都有。
可关相一这时却道:“我现在相信你了,他的确不像是个孩子。”
叶深浅却干巴巴道:“你觉得他现在做的事儿像个大人?”
关相一淡淡道:“他看着顾鸿欢的样子,像是看着一只等待他下嘴的油皮烤鸡。这不像是顾鸿欢在勾引他,倒像是他在勾引顾鸿欢一样。”
叶深浅只闷闷道:“他不可能真的看上顾鸿欢。”
白少央答应得这么快,反倒让叶深浅相信他有一个很特别的理由了。
关相一也笑道:“你在吃醋?”
叶深浅冷笑道:“我看起来难道像是五岁的小孩?”
关相一淡淡道:“你若没有吃醋,能不能把手掌松开让我瞧瞧?”
叶深浅却忽然沉默了下来,好像一座石雕木塑的人像。
在关相一的催促之下,他还是伸出了背在身后的右手,把手心微微一摊,让自己的朋友看了看。
他的手心里本来有一个小小的茶杯,但如今这不幸的杯子已经被他的掌力化成一团粉末了。
关相一只面无表情道:“你当然不是个五岁小孩了……你顶多只有三岁。”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因为疲惫所以断更了,今天恢复了精神还是双更吧_(:з」∠)_
这章提到的三个帮派,群清逸水门走上层路线、朝中有人,照金楼拉拢了中产阶级,明光会走的是农村包围群众的路线,所以斗起来应该挺好玩的233333话说有人想看个势力分布图么
感谢长星和⌒√⌒的地雷,么么哒抱一抱~~
第67章 舞姬琵琶及饺子
今日起身洗漱的时候; 杨决又一次地问了陈三商关于小绿姑娘的消息。
然后他又一次地听到了“没有消息”这四个字。
陈三商一板一眼的回复令他觉得有些烦闷; 但他不能这个就对下人发火; 所以只能在院子里练上几个时辰的乌龙描金戟。
边疆战事未平; 他却只能缩在这盛京的清阳侯府中,一身武艺无处施展; 实在是处处不得志,日日皆失意。
陈三商似乎也知道他心中的苦恼; 所以变着法儿地哄他开心。
他昨日便请了几个紫气阁的舞伎来,而这些舞伎皆是西域而来的胡姬,个个生得方桃譬李,丰腴窈窕,非一般庸脂俗粉可比。
她们每个人都似有一双能勾人魂魄的眸; 还有一抹能绽出莲花来的丰盈朱唇。
这群人舞动之时,能用长眉说出心底的故事; 抬眸之时; 能用一双妙目吟出舞蹈里的诗歌。
她们指尖的轻颤,能弹出喜乐悲欢的味道,她们腰肢的扭动; 能扭出情和欲的弧度。
她们还梳着高高的朝云近香髻上; 然后在山脉一般起伏的发髻上缀上小小的金花,仿佛是在期盼着有人能摘取她们头上的花和身上的花。
这些人最擅长做的一件事,就是用鲜活的肉体冲击男人疲惫的灵魂,勾起他们心底最深的欲望,然后叫他们在头昏脑涨之下; 把升腾的欲望当做了一见钟情的错觉。
可是杨决却坚决地拒绝了这种错觉。
陈三商看得如痴如醉,他却看得一脸冷漠。
这有些甜腻的脂粉香气让他想到了湮没在火海里的朱柳庄,所以他一旦闻到,心里就是说不出的厌烦。
陈三商不是个瞎子,自然看得出杨决的厌烦。
他只在杨决身边叹了口气道:“我记得侯爷以前是喜欢浓妆而又丰满的女人的。”
杨决只淡淡道:“可我现在不喜欢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前分明闪过了一位绿衣女子的身影。
他这话音一落,陈三商如同得到了最高指示一样,立刻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第二日,他就请来了另外一批舞伎。
这批舞伎多半是纤纤细腰,楚楚可怜,柔软得像是一朵朵绽小白花。
她们百折的褶裙如荡漾的水波,脚上的铃响如清泉击在山间的石上。
与昨日相比,这应该算是一股难得的清流了。
可是杨决还是一脸冷漠地看完了舞蹈,半点留人侍寝的意思都没有。
陈三商问道:“这些人身段纤细,也是淡妆起舞,不知侯爷……”
杨决淡淡道:“细是细了,细得和饿死鬼一样,妆是素淡的,但未免也太寡淡了。”
陈三商无奈之下,只好在第三日又请了舞伎来。
不过这次他只请了一个,而不是一批。
这个舞伎与旁人不同的是,她演的是剑舞。
除此以外,她的五官还有些硬朗,有时会让人觉得她像是个男人。
陈三商看得有些冷漠,可杨决却终于不再冷漠了。
他看得简直入了迷,出了神,仿佛回到了那月朦胧鸟朦胧人也朦胧的一夜。
可是这舞伎舞完之后,杨决却有些怅然若失之意,言语之间也仍没有让她留下过夜的意思。
陈三商忍不住觉得自己或许又会错了他家主子的意,可仔细一想,杨决的眼神分明是有几分炙热的。
他在沉思,杨决只淡淡道:“你是按照小绿姑娘的相貌去找的?”
陈三商谄媚一笑道:“侯爷果真英明。”
杨决却冷笑道:“所以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个看重皮相的俗人?”
陈三商立刻面色一白道:“小人绝对不敢!”
杨决却淡淡道:“其实我一开始中意小绿,除了她的性子之外,的确有几分皮相的功劳。”
陈三商自觉逃过一劫,便有大胆地问道:“所以小人是猜对了一半?”
杨决横了他一眼,继续道:“但我后来喜欢小绿,却是因为欣赏她的胆识和武艺。”
陈三商疑惑道:“胆识和武艺?”
杨决笑道:“我虽未亲眼见过她使剑的英姿,但事后也从曾吟山那里听到了些。她身怀绝世武艺,却装得弱不禁风,她性子傲慢至极,却能放下姿态,去演个丫鬟,她为杀程秋绪那狗贼,不惜冒着失身的危险深入淫窟,这样有勇有谋有义气的奇女子,叫我如何不能喜欢?”
陈三商听到后来,面上的笑却是越来越勉强。
他实在看不出那位小绿姑娘有装出弱不禁风的样子,更加没觉得她有丫鬟该有的姿态。
至于她一剑退数十人的说法,也不过是市井上的夸大之词,哪里又能全信?
不过这番话他却不能在杨决面前说出来,否则挨的就不止是眼刀了。
然而杨决接下来却眼前一亮道:“有了,本侯想到法子能引她出来了!”
————
顾鸿欢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他实在不该因为心急而问出那句暗语的。
今天本是他在茶馆和新上线接头的日子。
可惜他从未见过这上线,只能凭着对方的衣着和动作去猜测。
而当他听到那位张公子的回复之后,就立马判定了这人不是他的上线。
可惜他的上线始终没有出现,但他的戏已经铺好了,想不接着演下去也很困难。
说来也可笑,顾鸿欢这紫金司九品校尉的芝麻小官才当了不久,就被上官要求潜入明光会做细作。
可惜这二个字写作细作,却读作钉子。
他就是一颗嵌在树干上的钉子,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抠出来。
顾鸿欢只是希望被抠出来的那一天别来得太早,好让他再享受享受眼前的风光。
话说回来,他虽然不喜欢演这场戏,但还是得继续演下去。
他并不算是个风流的人,可在上官给他安排的话本里,他就是个行走的人形种马。
瞧上官那殷切的眼神,顾鸿欢只觉得他巴不得自己的下面生上一根金铸的畜生,然后用这根畜生上遍全盛京的年轻公子。
顾鸿欢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的。
至少他用不着像某些同僚那样去卖屁股,也不必被全盛京的年轻公子上一遍。
他可以累一点,苦一点,但屁股绝不能烂掉。
这可是原则性的问题。
顾鸿欢想到此处,便在那位张公子到来前先叫了一个歌伎弹一曲琵琶。
这歌伎名叫舒暖儿,入行四年,已算得上是春风忘宵阁里的老人了。
可她的琵琶却很新,新得像是昨天从市集上买来的。
这仿佛是她特地为顾鸿欢而准备的。
舒暖儿指尖微动,便有玉珠走盘的铮铮乐声自指间传出,再转轴拨弦三两下,便有急雨夜敲窗、轻风过衣衫之象,弹到后来,便似有金戈铁马、十面埋伏的肃杀之气。
他喝着相州来的碎玉酒,坐在软椅上,翘着二郎腿,实在是舒服到了极点。
可弹到后来,这琵琶声便从绵软旖旎转到了兵铁之气,令他微微皱眉道:“你下去吧。”
舒暖儿不解道:“顾公子是不喜欢这曲子么?”
可是他上次来听的时候,却大大赞扬了这首曲子。
顾鸿欢只微笑道:“我以前喜欢这样的曲子,现在却更喜欢软一点、柔一点的曲子。”
舒暖儿还欲转换曲风,再弹一首,却还是顾鸿欢给劝下去了。
她走得仿佛有点不甘不愿,恨不能留下来多看顾鸿欢一会儿。
可是顾鸿欢却忽然想一个人呆上一会儿。
但他不打算就这么睡在躺椅上,而是打算去做点平常不会做的事儿。
比如他今天就忽然很想包个饺子。
于是他叫来了肥胖的厨娘,让她去拿些肉馅、面团还有猪油等物来。
厨娘虽然一头雾水,但看在顾鸿欢这贵客的身份上,还是把东西都准备了齐全。
顾鸿欢拿来东西只好,就在房间里包了半天。
他包得仔仔细细,放得小心翼翼,加了热水,等了半天,才尝上了一口。
他在乡下住着的老娘总能把饺子包得又香又甜,包得皮肉均匀,别人包的还没有她包的一半好。
顾鸿欢远在盛京,自然是见不到他年迈的娘亲,就只好拿饺子来思念她了。
而他只尝了一口,就觉得自己的皮包得太厚了,肉也放得太多了点。
但是顾鸿欢却吃得很耐心,吃了一口又一口,恨不得在张公子来之前全部吃完。
饺子汤的热气熏得他的脸有点红,也熏得他的眼眶有点热。
————
白少央准备妥当之后,便来到了春风忘宵阁。
他特意换了一身锦衣,打扮得像是个世家出身的翩翩公子。
所以他如今头上顶着金玉的头冠,腰间系着流云百福纹的白玉佩,手上戴着翡翠扳指,就差在身上喷上香粉了。
可是他敲了敲顾鸿欢的门,对方却仿佛在享受美食,连门都懒得回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推门而入。
然后白少央却发现他已经死在了地上。
顾鸿欢两眼望着房梁,微微张着嘴,似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
桌上的饺子汤还发着热气,热得仿佛还带有几分家乡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双更完啦,原来我鸡血一把还是能做到日更八千的哈哈哈
进入这一卷除了两章番外以外,已经是7章正文了,该进入正剧了~~
被结尾的便当吓得猝不及防的,我很久没有神展开了23333别打我
第68章 侦探捕快和嫌疑人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 白少央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有人在陷害他。
他若和个愣头青一样在这里呆上一会儿; 不过多久就会有一帮七姑八婆冲出来; “正巧”发现他和顾鸿欢的尸体处在一块儿。
然后他也就“正巧”成了本案的第一嫌疑人。
无论如何; 他都不能傻乎乎地待在这尸体旁边。
白少央这想法一冒出头来,身体就立刻有了行动。
他不喊不叫; 只眼观四周,耳听八方; 确认周遭无人之后,他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然后脚尖一踩便上了房顶。
他上房顶之时,竟如背生双翼一样,轻巧自在到了极点; 靴子踩在瓦上时,也是轻得一点声响都没有。待他绕过一个屋后; 才滑了下来; 正巧落到了怀抱琵琶的舒暖儿背后。
这第一个人证便是她了。
白少央便咳嗽一声,吓得舒暖儿立刻回头。
而她回头一见是个年轻公子,面上的仓皇之意也少了不少。
白少央把她的仓皇尽收眼底; 面上只含了一抹春风笑意道:“在下姓张名宗; 姑娘可否带我去顾鸿欢顾公子的房间?”
他若是一个人发现尸体的,等这污水泼上来时,他便有十张嘴也洗不清。
若他和这舒暖儿一道发现的尸体,那就多了不止一重的信用了。
白少央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直响,舒暖儿却好似不肯如他的意。
她轻挽衣袖; 指了指房间的方向,然后便欠了欠身,准备去接待别的客人。
可白少央怎叫她离开得如此轻易?
在他软磨硬泡之下,才求得了舒暖儿和他一同去见那顾鸿欢。
于舒暖儿眼中,只怕白少央求她指路是假,借机亲近才是真。
她的五官并不如何明艳动人,可胜在白净素雅,清秀文静,如一脉清泉流在人的心间。
可正是因为太过清正,反而令她惹来了许多登徒浪子的骚扰。
男人若是天生的贱胚子,登徒子们便是贱胚子们的贱胚子,送到他们面前的他们不屑一顾,得不到的反而是望眼欲穿。
白少央这时却顾不得塑造自己的伟岸形象了。
而再次见到顾鸿欢的尸体时,他便开始卖力地演了起来。
这人眉毛一抬,面上一白,便将五分惊诧、三分愤怒、两分悲伤都演得淋漓尽致,哪怕是盛京里最好的戏子,也绝比不上他演的一半真切。
然而他演的这场戏并没有人在仔细看。
因为在他旁边的舒暖儿发现顾鸿欢气绝倒地后,便骇得花容失色,伤心惊惧之下,几乎一下子扑在了顾鸿欢身上。
白少央本来不想打扰这伤心人,但未免让她破坏了现场,只得轻轻一勾便把她勾了回来,然后再嘱咐她待到一边。
但舒暖儿的尖叫和哭喊已经传了出去。
于是各方人士都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把顾鸿欢的房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里有在隔壁房间洗澡的公子,有给顾鸿欢准备饺子的厨娘、仆役,有同舒暖儿一样的歌伎舞伎,还有春风忘宵阁的老板娘“一春刀”况春娘,更有一位正好在此风流快活的捕爷——人称“三小名捕”之一的“万变皆惊”谢惊容。
然而白少央最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在这群人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而这身影便是那阴魂不散的叶深浅。
虽然不知道叶深浅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但白少央瞧见叶深浅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暗暗的欢喜的。
可叶深浅看到他的时候,却不怎么欢喜。
他贱兮兮的笑已经从面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关切。
他关切的对象自然是离这尸体最近的白少央。
毕竟白少央的身边还是死了人,出了人命官司。
况春娘号称“一春刀”,不是因为她会什么神乎其技的刀法,而是因为她雷厉风行起来时,不但眼中含刀,话里也是处处显刀。
所以在短暂的失神之后,她便定了定心神,厉声厉色地驱走了围观群众,封锁了这个房间,独独留下了白少央、叶深浅、谢惊容、舒暖儿以及隔壁房间的白衣公子。
而在谢捕爷的询问之下,白少央才发现那白衣公子乃是照金楼的“玉阶殿士”江庭玉。
此人写得一手好文章,练得一笔好书法,中过功名,登过朝堂,只是由于厌恶党争,才隐退下来入了武林,后来他加入了照金楼,成了里面的一位堂主。
可不知为何,江庭玉今日竟会出现在顾鸿欢的隔壁房间。
而且他还口口声声地说自己在洗澡,所以什么都没听见。
江庭玉的房间只和顾鸿欢的房间隔着一道墙壁,可他既没听到里面的打斗声,也没听到白少央一开始的敲门声,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
虽然这听起来对白少央是好事,但这话还是假得让他耸了耸眉,更别说一旁的叶深浅和谢惊容了。
而谢惊容问完江公子后,便对着叶深浅笑道:“叶兄,好久不见了。”
叶深浅微笑道:“谢兄看来过得不错。”
白少央诧异道:“怎么叶兄之前见过小谢捕头?”
他一问到这里,谢惊容竟对白少央笑道:“叶兄以前当过一年的捕头,而他只一年便抓了不少大盗,破了许多悬案,师傅他老人家至今还经常对我念叨他的好处。”
他一提起这事,叶深浅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仿佛不愿让白少央知道自己的“丰功伟绩”似的。
白少央却忍不住重新打量起了叶深浅,似乎实在难以想象叶深浅当捕头时的模样。
这人看起来是无拘无束惯了,怎会甘愿戴上狗链,受那公门官府的差遣?
不过细细一想,也许他正是因为受不了公门拘束,所以才只干了一年的捕头就四处浪荡了。
废话完了之后,谢惊容便开始询问舒暖儿和白少央,叶深浅却蹲在了尸体旁边细细查看起来。
谢惊容毕竟是善名在外的正经捕爷,所以白少央便坦白地说出了自己如何遇到顾鸿欢,又如何隐瞒身份前来赴约的举动,只是隐去了一个人发现尸体这一段。
而谢惊容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后,倒是对他的事迹佩服不已,连话语间也带上了几分敬意。
白少央笑着谦虚了几句,便接着说起他和舒暖儿发现尸体时的情形。
不过他看似老实地回答着谢惊容的每个问题,一颗心却总往叶深浅那儿飘。
叶深浅倒也是个干捕头的料,三两下就检出了顾鸿欢的真正死因。
“他肚子上插了一把匕首,背上中了一掌,但他却是自杀的。”
白少央忍不住道:“这也能叫自杀?”
若不是说这话的人是叶深浅,他几乎要冷笑相对了。
叶深浅却抬头道:“他的牙缝里藏有毒囊,所以他应是受伤被擒,然后服毒而死。”
谢惊容诧异道:“顾鸿欢一向惜命,怎会服毒而死?”
叶深浅苦笑道:“也许他要保住的秘密,比他的性命还重要一百倍。”
毒囊这种东西只有死士或细作才时常备着,顾鸿欢若不是个死士,便多半与细作有关。
凶手若是冲着顾鸿欢身上的秘密而来,便一定要活捉他进行拷打,顾鸿欢若是不想吐露秘密,也就只有自杀这一条路可走了。
可这凶手为何不在别的地方行凶,非要在这人多眼杂的春风忘宵阁下手?
谢惊容只淡淡道:“顾鸿欢在明光会里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如何能握有什么天大的机密?”
白少央笑道:“也许他的秘密不是明光会的,而是别的地方的。”
叶深浅道:“一个人可以有很多种身份,顾鸿欢今日可以是明光会的人,明日也可以是别的地方的人。谁知他是不是别家门派派进明光会的细作?”
谢惊容却无奈道:“这人才刚死,饺子汤都热着呢,叶兄你就怀疑他是细作,会不会对死者太不敬了?”
白少央却轻轻一笑道:“只有找出凶手,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敬,找不出凶手,口头上再如何尊敬也是枉然。”
叶深浅似乎也很赞同这句话,便继续说道:“凶手杀死顾鸿欢之后,必定搜了他的身。顾鸿欢的衣服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但不是很明显。”
白少央道:“这大概是因为凶手在搜身之后,又帮顾鸿欢整理了一番,他的本意是想掩饰自己搜身的痕迹。但他没有时间整完,还是留下了点痕迹。”
叶深浅立刻道:“这说明凶手是匆忙离开的,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人过来的声音?”
话音一落,白少央心中就猛地一跳,看向了站在一边默然不语的江庭玉。
刚刚他进入房间的时候,那个凶手是不是还躲在这个房间里?
但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叶深浅却道:“凶手好像还脱过他的裤子。”
谢惊容诧异道:“他脱裤子是做什么?”
叶深浅苦笑道:“除了衣服能用来放情报之外,人身上也有几处部位能用来放情报。有些人喜欢把情报放在一个铁丸子里,然后藏在牙缝里,还有些人喜欢把情报放在一个小铁筒里,然后放到……”
白少央也露出了一丝古怪得令人不安的笑。
“难道凶手是怀疑顾鸿欢把什么东西藏在了他屁股里?”
谢惊容满脸窘迫道:“这……这未免也太……”
他虽在此处风流,但并不是此处的常客,于皮肉上也只摸到了风月场的边,乍听如此诡异大胆的猜测,还是一时无法接受。
叶深浅苦笑道:“凶手既然走得匆忙,或许那东西还在里面。我虽然想脱掉他的裤子亲自验证一下,但我已经对死者不敬过一次,实在不想再次亵渎死者……”
他立刻抬头看向谢惊容,深情款款地说道:“不如这次就由谢兄你来亵渎一下死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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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神探叶深浅之盛京篇
叶深浅这贱气四溢的话一落地; 便叫谢惊容惊得面色一窘。
他一窘起来; 俊俏的白脸上便如挂上了酱油; 黑中带点红; 红里又透点白,实在是好看极了。
叶深浅便笑道:“如今你已经升了官; 不是当初的乡下小捕头了,怎么也得拿出点魄力来吧?”
谢惊容挤出了一道十分勉强的笑; 看得白少央都有点过意不去了。
于是他便横了叶深浅一眼,冲着谢惊容微微一笑道:“检验尸体毕竟是仵作的活儿,小谢捕头还是安于本职的好。”
谢惊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道:“我还要去问一问厨娘,她应该是最后一个见过顾鸿欢的人。”
说完这句话; 他便领着舒暖儿和江庭玉走了出去,识趣地给白少央和叶深浅留了一个二人空间。
别人倒没什么; 只是那江庭玉出门之前; 还目光幽幽地看了白少央一眼。
这一眼冷得似是屋檐下延出的冰锥,刺得让白少央的眼皮子都跳了一跳。
江庭玉这人倒是一派儒士风范,文静得仿佛能融入角落里的一团暗影。
但他出现得不合时宜; 讲的话也颇为古怪; 古怪得叫白少央生出了许多不安来。
而等白少央压下心中的不安,回头看向叶深浅的时候,却发现他竟然笑得很开心。
这人简直一点也不像是遇到了死人,而像是发了一笔横财似的。
白少央却淡淡道:“你在跟踪我?”
若叶深浅没有跟踪他,怎会如此恰巧地出现在春风忘宵阁?
叶深浅只冲着他眨了眨眼; 淡笑道:“不是跟踪,只是碰巧遇到。”
白少央却道:“你一来这儿,这儿就出了命案,看来谁跟你走得近,谁就要倒霉了。”
叶深浅却盈盈一笑道:“这怎么能算在我的头上?难道这命案不是在你身边发生的么?”
白少央也不理他,直接打量起那尸体来。
打量了半天,叶深浅却道:“你不打算脱他裤子?”
白少央却笑嘻嘻地看向叶深浅道:“像我这样有身份的君子,怎能做这样不得体的事儿?”
叶深浅无奈道:“你既是君子,难道就能眼睁睁地看我去亵渎死者?”
白少央无奈道:“我的确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这么做。”
但是伪君子可以背过身去,不当面看着叶深浅这么做。
于是叶深浅最终还是扒下了顾鸿欢的裤子,仔细地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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