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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蒸包子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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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溪自是知无不言。”
  萧裴扬见状便对着其他人挥挥手道:“十一你们先带着十二回去罢,顺道到大堂去看看于正峰尸身是否还在,在的话便将尸首割下来送去九华派,也算是我庆贺邢立阳当任掌门之礼。”
  穆寒情早早的就想走了,不是自己的地盘他总觉不对劲。当即招唤着十一进房带走十二:“那正好,我还得回去再给十二侍卫好好料理一下身子,十一侍卫你进来抱下十二罢!”
  十一却不太想走,他只觉不妥,怎么能让主子一人在这敌营中对抗敌人呢?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主子或是有打算,毕竟眼前这个自称卓溪的目前似乎已归顺了主子,主子武功比起他们其余人来也只高不低,想来应该还是安全的。想到这,他最终还是行礼恭敬道:
  “那十一等便先行告退。”
  “等下!”萧裴扬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叫停了十一,又转身问向一旁静默的卓溪,“左护法,萧某之前有两个属下进来找过十二,不知现在如何了?”
  卓溪一开始听了还有些茫然,后来一想之前关押十二的时候宅子内确实有进来过两只老鼠,只是……
  “萧庄主,那两人已被我教制成蛊人了。”
  萧裴扬倒也不意外,暗卫守则森严,一经敌人俘虏便应立即自尽。那两人这么久都没消息,不是还在宅子里转悠那也是死了,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自尽不及,反倒是被制成了蛊人。
  萧裴扬只稍沉吟了下便道:“既是我的下属,就算被制成蛊人那也应还是我的人,希望左护法能够归还之。”萧裴扬如今也是吃定了卓溪对他的恭顺,虽仍不明所以,但是开起口来却也不客气了。
  卓溪皱眉犹豫了会儿,还是道:“既是萧庄主要求,卓溪自当遵循。只是那两人其中一人被制成蛊王,若是离开了这宅子,只怕我教余下的蛊人都要跟着去了,这样一来,卓溪也不好向我教其余教徒交代。再者另一个虽是被制成蛊人,但无奈只听蛊王之令,蛊王不走,怕也是不肯离开了。”
  萧裴扬听了,也觉得这事是有些难办。他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就凭着己方这点人也不好直接对着干。只可惜了,他还想讨了这两个来让穆寒情研究研究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了。只是他们两人的性命却不能再留了,即使已经没有意识了,我绝情山庄的人也绝不会愿意就这样被他人任意操纵!”
  “那待事情完毕了,卓溪便亲自送那两位勇士上路,定不让他们受辱。”卓溪也是满口应下了。
  “嗯,寒情你们走吧,已经没你们什么事了。”萧裴扬见他答应了这下才允了十一等人退下。出去时虽仍有迷阵阻挡,但经过来时的摸索,萧裴扬相信穆寒情他们走出宅子去还是不在话下的。
  就看着十一和另一个暗卫,一个抱着十二一个背着穆寒情,紧接着又是脚尖几下点地蹭的就踩着轻功出去了,直至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萧裴扬才回过头了继续着他与卓溪的事情。
  “左护法,再说回先前的话题,萧某有一事不明,为何你的态度与刚刚在大堂时是判若两人呢?这令人着实不解啊?”萧裴扬悠悠的扫了房间门前的阶梯,随即盘腿坐了下来,神色不明的看着卓溪道。
  卓溪不知是看着萧裴扬这样自己也觉得累了还是如何,也是就地直接盘腿而坐,并一边道:“萧庄主,卓溪此番自是有原因的,其主要原因有二。”说着举起手晃了晃两根手指头,“其一是因为萧庄主双亲当年曾救我于水火之中,于我可是天大的恩人;其二则是因为萧夫人。”
  萧裴扬不解兼且有些不满:“我父母救过你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别口口声声的叫着萧夫人萧夫人的,听着别扭,要是让十二听见了他会不高兴的,再说他也算不得萧夫人。”
  卓溪听罢一惊:“为何?你不是说他是你妻子吗?”
  萧裴扬坦然:“是我妻子啊,但是我又没想娶他过门,他一个大男人的,怎么可能会嫁给我。”说到这里萧裴扬突然有些惆怅了。
  卓溪听完这话却有些愤怒了:“萧庄主,这意思是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在糊弄我的吗?既然认了他做妻子却让他这般躲躲藏藏,见不得人,萧庄主倒是正直!”
  萧裴扬莫名其妙了:“我何时糊弄过你?虽不能迎娶十二,但他确是我心中唯一认定的妻子。”经此一事后,萧裴扬早想开了,不管十二是否能够回应他,他都不打算另娶家家了。不说这本来就对家家不公平,而自己满心的十二也无法再分心给另一个人了,他们两人就这样主子下属的过了这辈子也挺好。
  卓溪觉得这萧庄主说话有些不上道:“那你为何不迎娶他?”
  萧裴扬还沉浸在自己惆怅的想法中,听了这话更惆怅了:“我不都说了吗,十二是个男人,他怎么会愿意嫁给我呢?我倒想八抬大轿的将他抬进我萧家,他能给我生孩子已经很难为他了,我要再让他像个女人一样嫁给我,那不是折辱了他吗?”
  卓溪被跟着绕了老半天总算是明白萧大庄主的意思了,搞了半天这萧庄主其实是单恋啊!这下子他的心情和当日的穆寒情倒是有着微妙的苟合,不知现在是否该顺着萧裴扬的话头下去,好好安慰他?
  不过卓溪到底要比穆寒情心思灵巧些,说是萧裴扬单恋,但他观那十二几日,对着腹中的胎儿千呵百护,更遑论后来为了保住它还强行运气伤了自己五脏六腑。若不是对着孩子的父亲有意,他一个大男人就为了腹中的孩子,那是万万做不到这种地步的。这样看来,这两人竟是彼此单恋着,也就只差着捅破那层窗户纸。卓溪想到这里觉得有些好笑,十二也就算了,这萧裴扬怎么也如此纯情?不过他也没打算点破,这俩人孩子都有了,还需要他们外人来操心旁的吗?
  萧裴扬这时从自己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发觉自己竟被卓溪给带着边儿去了,顿时有些不乐意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父母分明是被你教所杀,现在你却又说他们救过你,莫不是你当初恩将仇报?”
  卓溪听罢这话却激动起来,就算是端坐着,整个身子也向前爬起冲着萧裴扬叫嚣,差点就打算站起来跟他拼命了:“萧庄主,我萧卓溪绝对不是这种人!萧大侠夫妇对我恩重如山,再说若不是看在他们的份上,我根本就不屑于帮你们的忙!”
  萧裴扬听着有些刺耳:“你姓萧?萧卓溪?你到底是何人!”
  萧卓溪喊完也是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过激了,沉默着平复了下自己方才回答道:“我原本无名无姓,萧卓溪这个名字是那萧老夫人,也就是萧庄主你的母亲替我取的。”
  见他又停住了看着自己,萧裴扬不免有些暴躁,这人怎么问一点答一点,就不会干脆着都说了来龙去脉吗?正想嘲讽几句谁知这时却感受到了院子外远远有气息正朝着这个方向来,双脚当即一使力站了起来,凛然道:
  “有人往这边来了!”
  萧卓溪武功不低,内力上也算有些造诣,这时自然也感觉到了,便也起身对着萧裴扬道:“你先进屋去,南疆的武功无需修炼内功,他们是感受不到你的气息的,待我打发了他们我们再作打算。”
  萧裴扬不用说,在他话还未说完时早已转身大步踏进屋里去了。并且他现在深深觉得自己一个人留下来的决定越发是个错误,明明可以押着这个人跟着穆寒情他们一块回去的,还能顺便照看着十二,怎么就留下来了呢?不行,等萧卓溪打发了这些人他便和他一道离开这宅子罢。
  过了会儿,果见三人前后齐步走了过来,只是令萧卓溪奇的是,虽都是戴着面具,而这几个却不是昨日来找他那几个。他们教里此次从南疆派出来的除了他也就还另有五人在这个宅子里,其余的人全都是被制成蛊人的试验体。眼前这几个,尤其是走在正中间那个与他有相当地位的右护法,此时分明应还在南疆内助他们教主闭关修炼丹药中,为何此时会出现在这里?想到此处,他也是赶紧上前对着那几人迎了上去,道:
  “右护法,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然而那右护法却不屑于用中原方言,操着一口粗犷的南疆话便呜哩哇啦的回了一大串话,萧卓溪听着他的话面上却不动声色,待右护法说完,他才用着同样的南疆话简单的答了几句。两人如此一来一往,只是他们说话是方便了,萧裴扬在里面却听得皱眉头,这哇啦哇啦的都是在说些什么呢?狗屁不通!
  可是不等他咒骂几句,那几人便踏着笨重的脚步声匆匆离开了。

  ☆、第26章 二十六

  等到已经完全感受不到那几人的气息了,萧裴扬这才从屋里出来。一出来他便将自己刚刚的想法与萧卓溪说了,让他现在就跟着他回去他们在平良镇的客栈房内。萧卓溪眼神闪烁了几下,细细考虑了番才道:
  “那行,我这便跟你一起去,毕竟你们所想知道的真相,十二也应有份知道。”
  萧裴扬虽听他这么说,但却不做如此打算。他直觉,这个真相无论是自己还是十二,都不会愿意听到的。等到回到了去已是日升中天,十二还没醒过来,而穆寒情拿着碗黑漆漆的药正发愁,看到萧裴扬回来顿时大喜:
  “庄主,你回来啦!你快过来帮把手和我一起给十二侍卫灌下这碗药。”他已经烦恼好久了,十一出去找人送于正峰的人头了,就他自己一个人做不来替十二捏着鼻子撑开嘴巴灌药的事,自己瞎忙活着刚刚已经洒了一碗药了,这碗可不能再浪费了。
  萧裴扬见状走了过去,径直拿过穆寒情手中那碗药,一把将十二抱起在怀里,道:
  “何必这么麻烦,我来喂便是了。”说罢把药放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后直接低头对着十二的嘴便亲了下去。
  穆寒情和萧卓溪见状均是瞪大了双眼,他们可都还在这里啊!萧庄主你请注意下道德风气好嘛!想是这样想,可是他们两人哪里抗议得出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裴扬就这样一口一口的给十二喂完了整碗药。待萧裴扬将十二放回床榻后,这两人明显的看见十二的嘴唇似乎比刚刚要红艳上许多,心知肚明的望了望彼此,他们最终还是选择继续沉默。穆寒情不知该说什么,走过去拿过空了的药碗便打算出去,只是被萧卓溪给叫住了:
  “医师先生,卓溪可以问一下萧夫人……呃,十二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吗?”
  穆寒情奇了,我们庄主都不急着问,你倒是先问上了,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了他:“十二侍卫伤的有些重,不过幸好有庄主那深厚的内力配合着给他医治,所以若只论苏醒的话,两日后他便可醒转了。”
  萧卓溪听了内心又开始沉思起来,过了会儿,他对着萧裴扬抱拳道:“萧庄主,既然十二还没醒的话,那我便两日后再来吧,我原就打算,这些话我还是跟你们两人一起说了较好。况且你也看到了,今日那几个来找我的,说的正有关我教教主的事情,事关重大,我便先去忙了这两日再回到这里找你们禀明真相。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逃去的,我现下只能对你说,我的目的其实与萧庄主的目的是一样的。”
  萧裴扬听了只觉眼前这人由始至终是否一直在玩弄他?自昨日以来他各种状况,就是总不肯说出他所想要的消息。萧裴扬心里突地腾起一股怒火:
  “这事我不想让十二知道,你现在说了便得,总是这样一拖再拖,实在令人怀疑你的诚意!”
  萧卓溪听了这话有些惊讶,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十二,然后对萧裴扬道:“为何不让他知道?怀着肚子的是他又不是你,不让你知道我还能理解,不让他知道?这可行不通。”
  萧裴扬皱眉,这萧卓溪跟他实在不对盘,只是在他正想再开口驳回之际,他却看着萧卓溪的耳尖动了两动,随即便听他道:
  “行了,萧庄主,这件事情上我是不会妥协与你的,宅子里发生了些事,我得赶紧回去了,两日后我再回来,告辞!”说着连门也不走,往窗外撑手一翻便跳了出去。
  萧裴扬这下真是连气也气不起来了,死死盯着窗口那位置好一会儿,才虚脱一般转身坐到十二床边。穆寒情站在一旁也无语,这萧卓溪到底是来干嘛的?买酱油的吗?而且他竟然到现在连这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不过也就想了一下,虽然他平时也八卦,此时也确有些好奇,但是现在还是先料理好十二先的较好。也不知是哪一个这么狠心,竟往十二肚子踹了这么多脚,都紫青了,这得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就算十二是男子之身逆天生子,但那也是有孕在身啊,经不起折腾的啊!
  想着还摇了摇脑袋,然后回眼看了看自家庄主,只见他此时正拧着湿毛巾给十二擦脸,角角边边擦得还挺仔细。又想起十二肚子上那一块块的淤青得再做些药敷上去,孕夫多忌讳,这还缺一味关键草药,得赶紧去药铺买了,迟些关门了就来不及了。想到此处他便匆匆的带着手上端了好久的药碗出了去,只留下了萧裴扬和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十二。
  萧裴扬给十二擦了脸后想着顺便擦下身子,这几日天气也暖和了些,此时正是正午偏后,光着身子倒也不怕着凉。想着就马上行动,细心熟练的给十二解了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上衫,然而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十二肚子上那片片紫青。萧裴扬看着不由深皱起眉,带着茧的指尖颤巍巍的抚上十二的肚皮,只觉心如刀割。或许只差一些,就只差那么一些些,十二和他腹中的孩子,他便再也见不到了。不过不用担心,待他解决了一切,他定会手刃萧卓溪,让他偿还十二所受的痛苦。
  萧裴扬一边想着的时候已经替十二擦过了全身,待要替他穿上上衫时,他看着十二胸前那两个小包子却发起了呆,心里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才怀孕多久,就鼓起两个小包子了,要是等生下来该不会变成寻常妇人那般大小吧?还是一直就这样,不会再变回去了吗?那十二以后练武的时候不会觉得沉甸甸的,妨碍着自己吗?
  “主子。”一阵敲门声总算是拉回了萧裴扬愈跑愈远的思绪,紧接着便是十一的声音响起,“回禀主子,十一在吩咐暗卫送走于正峰人头时恰巧遇见了正在寻找我们的柳医师,因而斗胆将其带了回来。”
  萧裴扬惊讶,他以为柳无药会直接到庄里去找他们,没想到竟循着他们的踪迹来了。听罢这话他赶紧将手上还拽着的十二的衣衫系上,替他掖好了被子才径直去开门。开了门,就见柳无药笑语盈盈的站在门外看着他,身上风尘仆仆的痕迹显而易见。
  “柳医师?快请进,你怎么会赶往这边来了,我以为你会直接去到山庄。”萧裴扬边请着柳无药进门,终究忍不住将疑问问出口。
  “无药本也想赶往山庄的,无奈萧庄主你们既不在山庄内,我去了又如何?再平时我便经常与寒情有着书信的联系,这方才知道你们在此处已逗留了些时候,便匆匆的赶了过来,怕着你们又走了,幸好最终无药到底还是赶上了。”
  萧裴扬更加惊讶了:“你与寒情平时竟有书信联系?”此时两人已走到圆桌旁,萧裴扬便引着他坐下了,十一见带到了柳无药,早已悄悄的匿身了。
  柳无药似乎也觉得好笑:“可不是,那家伙总喜欢寄些七的八的过来,就为这,我们都有了专门的鸽子,他还硬是给鸽子取了个‘可救’的名字,然后和着我的名字一起念,简直幼稚。”说罢还好笑的摇了摇头。
  萧裴扬听了也笑道:“寒情这家伙,都一把年纪了还做这么幼稚的事,真是得担心他以后娶不娶得到老婆。”说到这里也突然想起眼前这人是早已娶妻了的,“说来尊夫人的脚还是没有治好吗?五年也该有了吧?”
  柳无药叹息:“还是老样子,寒情也有过来替她看过,虽觉得希望渺茫,还是开了药让她吃着,只是似乎效果甚微。若她要是愿意让我替她动手医治或许还有些可能,可她便一直不愿,再这么下去,我真担心以后她那处伤势要是扩大到别处了该如何办才好。”
  萧裴扬安慰道:“她毕竟也是一介女流,听着要动刀子的事情自然会怕,你便好生劝着罢,实在不愿意便继续让寒情用药替她吊着,就算效果不大,那也聊胜于无了。”
  柳无药微微皱着他那好看的眉,无奈道:“也只能这样了。”说罢想起了此番来的目的,“说来十二如何了?我来的路上听那位侍卫先生说了,十二似乎受了重伤,现在怎样了?情况还好吗?”
  萧裴扬听他发问也是愁眉苦脸,将他带到了十二床旁,道:“十二还在昏迷着,寒情说他或许得过两日才能醒过来。”
  柳无药一把坐到床边,边将手伸进去替十二把脉,边道:“哦?只是不知十二伤在何处?”
  萧裴扬听了便上前掀开被子,再又一次解开十二衣衫。说来穆寒情他们倒是误解萧裴扬了,他其实并不介意他人看十二的上身,倒是担心十二若是知道被别人看到了自己与常人有异的身体会觉得尴尬难受,只是这种情况也无可奈何了。
  柳无药看了果然大惊:“这?这是何人竟如此歹毒?”他原本打算把脉的手已经摸上了那些淤青。
  萧裴扬苦笑:“怪只怪萧某晚去了,要不然定不会让此人得手,且现在因故还不得取此人性命,实在憋屈。”
  柳无药来来回回将十二腹部的伤口仔细的看了数遍,然后沉声道:“这人是专门针对着十二腹中的孩子的。”
  萧裴扬听了皱眉道:“专门针对?这是何意?”就这么对待我的骨肉,竟然还好意思说我爹娘是他救命恩人?萧裴扬觉得又要压抑不住自己心内的怒火了。
  柳无药此时则给他比划着十二肚子上的淤青,道:“庄主,你看这大部分的淤青的方向,便是那人使力的方向,虽有些杂乱无章,但是能瞧出,他都是尽量往着肚脐三指下那块踢的。而这处,若论普通妇人,那便是孕育胎儿之处。这般行为可不就是狠了心的想要弄掉这孩子吗?”

  ☆、第27章 二十七

  萧裴扬那苦皱着的眉头今日似乎就未展开过,看着此时仍是双眼紧闭着的十二,抬手捏了捏自己眉心,有些疲乏道:“柳医师你匆忙赶路过来,也累了吧,我让十一带着你去休息着罢。”
  柳无药似乎也看出萧裴扬这几日或许是心力交瘁,脸上都掩不住的疲态,便起身道:“我精神尚可,倒是萧庄主你,怕也是多日未休息过了,待会儿便好好睡上一觉,无药这就告辞先去找趟穆寒情罢。”
  “如此甚好,这时候寒情应是在客栈后院的偏房里,你让十一带你去那,应能见到他。”萧裴扬看他起身了便也跟着起身送他。
  “萧庄主到这里便好,你回去休息罢。”此时两人已走到了门口,一打开门便见到十一默不出声的候在门口。
  萧裴扬应了后便目送着柳无药渐行渐远,随后才又转身回到房内。但是看着十二还在昏迷的身影,他想了想,还是爬到了一旁的贵妃榻上休息去了。他也是真的累了,躺上去不过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日过后,十二果然在黄昏时分颤悠悠的睁开了双眼,萧裴扬一直守在他身旁,看着他醒来自是欣喜万分,匆匆跑过去倒了杯温水一把扶起十二:“来,刚醒来你怕是渴了,先喝点水罢。”
  十二刚醒来还有些昏沉,微微动了下发现全身酸疼得不得了,像是跟别人连续打了三天三夜的架一般,尤其是肚子,一股酸软劲。见凑到嘴边的水杯也只是本能的喝了几口,不过确实有用,一股温流下去,他神思也清明了许多。看向自己头上略显颓靡的主子,似是明白了自己昏迷的这阵子定是他不离不弃在身旁照顾着自己,不由得一阵感动。而萧裴扬见他喝了些温水精神了点,便让他躺下继续休息着,自己去唤了穆寒情过来替十二看看情况。
  穆寒情看过后觉得情况尚可,再替他肚子上那片片的淤青再涂抹了一层药膏后,就只是让他多加休息,临走时想了想又对十二道:“十二侍卫,先前是我没想到,你也是练武之人,自有内力傍身。虽说你之前为了保胎儿强行运力致使心肺有些受损,但是现在你身上也没有那个什么‘寒蛊’了,运行内力也就不会再有阻碍了。因而你平日里要是可以的话,多多自我调息,对你恢复伤势及养胎都极有好处。”
  十二听了便在萧裴扬的帮助下试着坐着调了下息,气息在经脉内几个流转,睁开眼后果然觉得身上那股酸疼好了许多。摸了摸自己有些鼓起的肚子,十二又觉得有些累了,软软的靠在萧裴扬身上,双眼迷蒙的又睡了。
  接下来的几日十二精神是在逐渐转好,萧裴扬也将他们之前去救他的事情再给他说了遍,十二听着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说实话,在被抓住的那些日子,红面具,也即是萧卓溪,对他虽嘴皮上肆无忌惮了点,但是并未作出更多过分对的事情,他心里甚至想着或许能够对他晓之以理的让他放了他。谁知他最后竟一反常态,想要伤害他腹中的孩子!而在自己昏迷后做的事情更是让自己看不透,或许这一切,真得像他所说的那般,等他向他们禀明了一切真相后才能够明白。
  只是让他们焦虑的是,十二醒过来都已经有好几天了,却迟迟不见萧卓溪的影子,这与他们当日约定好的两日大有出入。况且他们现在还不明了萧卓溪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纵是他最后留下了那样的话,可是谁又能证实其是呢?萧裴扬不由留了个心眼,让十一再调了些暗卫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这日穆寒情去找柳无药说了些十二药理上的问题,直至深夜才回到了自己房内。谁知一进门就被一个黑影给钳制住了,黑影在他身后紧紧捂住他的嘴巴,凑近了他耳旁低声喘息道:“医师先生别紧张,卓溪不会伤害你的,只希望放开你后别出太大的动静,可以的话点下头。”
  穆寒情还能如何,无奈的点点头。萧卓溪放开他后他才发现萧卓溪似乎伤的挺重,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他走过去点了烛火,这下才终于看到了萧卓溪的情况,他肩上被人开了个血洞,正咕咕的冒着黑血,整个人狼狈不已,脸上却还带着他的宝贝面具。再往下看,却发现他是光着双脚的。
  穆寒情一惊,赶紧翻出自己房内的医药品,拉过萧卓溪开始替他察看起伤势,便皱眉问道:“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当时不是跟庄主说好要两日后来的吗?怎地拖到现在,还是这一副样子过来?”
  萧卓溪此时喘气都嫌累,乖乖的任由穆寒情摆弄。穆寒情只觉头都大了,萧卓溪咕咕冒着黑血的原因果如他所料是因为被沾了毒的兵器所伤的,不过庆幸的是,这毒倒不是他们南疆出来的奇奇怪怪的毒,也就是中原寻常的毒药,穆寒情自是备着解药在身上。将药丸搓成药粉洒到伤口上,再处理了萧卓溪脚底被割裂的细小伤口,穆寒情才又问道:
  “你还伤了其他的地方没有?”
  萧卓溪得了解药声音也有了些中气,心里感激着穆寒情,道:“其他无碍了,多谢穆医师相救,只是可否请穆医师现在去请你们庄主和十二过来,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天亮了我就得走了。”
  穆寒情皱眉:“你都这样了,先在这里休养几日再走又如何?有我们庄主在定不会让人伤了你的。再说他们都睡着沉呢,也不好叫醒。”
  “卓溪也不想深夜打搅,只是事况紧急,卓溪也无可奈何,这般过来还是在歹人手下险性逃生的。”说着有些累了般的靠在了床柱上。
  穆寒情再次无奈:“怕了你了,我这就帮你去叫他们过来,你先这里歇会儿。”说完拿了个软枕让他靠着舒服些,这才走了去喊萧裴扬和十二。
  萧裴扬听了事情经过后,便让十二披多了件外衣后这才带着他往穆寒情房内走去。心内还是很不愿意让十二跟去,只是也明白那家伙不会遂他的愿。走进去后就看见萧卓溪虚弱的靠在那,萧裴扬便问道:
  “怎么回事?”
  萧卓溪听了实诚回道:“这些日去办了些要紧事,遇上了状况,被人追杀。不过萧庄主不用担心,我过来时已经把人都甩掉了,只是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我必须得赶紧赶回南疆去了。”
  萧裴扬不乐意这答案:“什么要紧事?还有你说要坦白的事情呢?现在十二也在这里了,你总不会再藏着掖着吧?”
  十二在一旁也迷茫,这人不是要坦白杀害庄主双亲的凶手吗?为什么庄主的双亲之死会和自己有关系?还是和自己能怀孕的体质有关系?
  萧卓溪听罢沉默了会儿,然后才缓缓道:“其实说起来,卓溪现在在做的事情跟我要接着要说的事情也有些联系,之前我也说过,我的目的跟萧庄主的目的是一样的。萧庄主,不知你可还记得,当年你父母被杀前去的何处?做的何事?”
  萧裴扬想了想道:“我自是记得,那时母亲与我说了,南疆边域处发生了好几宗武林人失踪事件,他们受人所托,前去查探情况。再过了两月他们回到家中后,我便眼见他们在我面前被杀害。”说到这里眼中添了几分被克制住的愤怒忧伤,“也是因为这件事,我那之后调查便从南疆那边下手,也一直致力于找到当年失踪事件的真相,无奈线索寥寥,到现在依然毫无进展。”
  萧卓溪点点头道:“与我这边是对上了,你们想得也没错,当时的那些失踪案件确实与我教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不如说,掳人的便是我教各教徒。”
  萧裴扬皱眉:“你们又是什么教派?”
  萧卓溪听了这话才恍然道:“这点倒是我疏忽,本教全称长天教,长天一词乃是我教教主名字而来。而由于本教隐秘性较高,在中原这边反倒不如其他几个南疆教派为人所知。”
  萧裴扬不屑:“哼,不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魔教罢了。”
  萧卓溪也不反驳,只是继续往下道:“虽说在中原这边鲜为人知,但是在南疆那边长天教却是人所皆知的麻烦。这一切都因为长天教的教主热衷于追求长生境界,到处掳掠南疆民众进行长生试验的缘故。此举自然引起大家强烈的反对,而后经过几大教派的协商过后,长天教主终是妥协了退后一步,保证不在南疆境内掳掠民众。只是如此一来,他便把目光转向了中原。”
  在座的听了皆是起了怒气,中原的人便不是人了吗?萧卓溪却仍是平静,藏在面具下的眼神有些恍惚,紧接着继续道:
  “其实二十二年前萧庄主双亲去调查的那一次并不是第一次掳人了。在那之前五年里断断续续的都有教徒跑到中原境内偷偷的抢人回来,这一些人大部分都被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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