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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蒸包子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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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一双眸子直盯着红面具,又问道:
“这‘寒石’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没什么用,就是本教给那些下过蛊的用过毒的,还有做过试验的那些人下的一种标记,防止他们跑了却找不到是哪一个了。”
标记?十二可不记得除了这次自己有什么时候被他们抓到过,难道是上次邢天赐中噬心蛊沾染到的?这也不对,如此一来那最应该被抓的难道不是穆寒情吗?要说自己身上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十二猛地睁大眼,尽力克制着自己想低头看向自己肚子的举动。
是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却能够怀孕不就是最特别的地方吗!这么说,这难道是这伙人动的手脚?可是他们又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他未曾到过南疆,大多数时候都是留在绝情山庄内替萧裴扬统筹外内务,出任务也顶多在南疆边缘的小镇上和同僚接伙,也不曾与这伙人有过直接的接触,唯一的接触也就是安阳镇外那次遇到蛊人袭击,可是他却是在那之前就已经怀孕了!再说让自己怀孕的目的又是什么?让萧裴扬出糗?这也不可能,他们调查南疆一事向来隐秘,这次看来也是除了眼前人,其他的人都不认得萧裴扬,而眼前这人似乎也不知道他和萧裴扬之间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十二强迫着自己定下心来,自己方才那一刹那的慌乱定是叫这人看了去,他连忙继续装作慌乱的低下头,看着地上不语,只等待着此人的下一步。
“怎么?想起什么来了?告知我一声可好?说也奇怪,你身上也不见其他蛊毒的反应,莫非你是在被下蛊毒之前逃出来的?那可真是了不起啊。”
说着红面具却又起了身,又道:
“看你也是不愿意说的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乖乖呆着别做些什么奇怪的打算,要不然到时受苦了可就别怪我了。”
说着走向大门去,外面的人听到他这番话也早已打开了门候着,谁知还未走到门口此人却又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回过头了,看着十二,眼里闪着亮光,道:
“我倒忘了,这被标记了的,倒是还有一种可能,十二你会不会是这种可能呢?”却也不见他说破,又是笑了笑,然后道:“我明天再来看你,我们再说些悄悄话,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啊,十二。”
☆、第19章 十九
说完也不再看十二是什么反应,潇洒一甩袖便大步离去。而十二听了这话内心也是无措,难道真的是他们做的?上次蛊人袭击事件也是他们有意而来的吗?那这次抓他来是想对自己腹中的胎儿做些什么吗?十二内心纷乱,更是没意识到自己想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什么根据,都只是在胡乱猜测。
过了会儿,十二突然觉得腹部开始抽搐疼痛起来,双手被绑在后面也够不到肚子,不由得屈膝弯腰以期能减轻自己的疼痛感。十二猜测是自己刚刚太过紧张了才会导致胎动,便赶紧照着穆寒情曾经嘱咐过的放松自己深呼吸,同时转移着自己注意力想些鸟语花香。此番果然奏效,不一会儿腹部异样便开始缓和了,待回过神来十二才发现自己满头大汗,有些无力的起身靠着墙,双眼无神朝着右上方的高高的窗子望过去,十二心里空荡荡的,忧愁的想到:也不知道主子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
。。。。。。
平良镇的一家客栈里,萧裴扬和穆寒情正襟危坐的看着眼前跪地垂首回说着情报的十一:
“回禀主子,暗卫十三队传回的消息,于正峰在进入平良镇前进入一所破庙休憩,但是在那两个时辰后突然跑至佛像身后,过了许久都不见出来,然后暗卫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了。”
萧裴扬听罢冷笑一声,道“他倒是机灵,看来是发现有人在跟踪了,只是不知这发现的时间是早是晚了。”
穆寒情听了则在一旁搭腔:“会不会他在赶路的途中已经和南疆那伙暗地联系过了,这次的蛊人袭击和十二被擒之事则是他们早已计划好的,要不这发生的时间场合怎么这么巧,偏偏就在我们平良镇外快追上他时呢?”
“是有这种可能,可是如此一来,他们抓十二又是为了什么?就为了不让我继续追着他于正峰来以此要挟我?天下人不都以为我萧裴扬的心头好是家家吗?怎么倒抓了十二去?我始终认为这件事还差了些什么。”说完揉揉紧缩着的眉头,十二不在身旁,他心里着实不安。
“庄主你在九华派内时对十二的多番照顾,就连我整日埋头草药都知道,更何况是他们?或许就是那时看着你对十二的重视,才想着抓了十二来逼迫你就范。”
“或许是这样吧,那现下他们的动机我们暂且不理,现在的关键是于正峰和十二到底在哪里?十一,你手中可还有有用的消息?”萧裴扬还是不太肯定穆寒情的话,他总感觉这些刺客抓走十二是临时起意的,那时他明明感觉刺客是往着自己的方向来袭击的,却在中途变了道,这一点让他很在意。
“回主子,经由属下探测发现这次的蛊人都属原先被御剑峰制服的那批山贼里的人,说是制服,怕是借着驱赶山贼之名利用这些山贼为他们所用。”十一仍旧是恭敬的跪地回道。
“说到这里,庄主,寒情倒是要先跟你禀报一番我刚刚对这些蛊人查探的结果:这次的蛊人所被下的蛊似乎跟上次的大同小异,但是我发现这一次的却有了些微的改变。”
“哦?这又是何解?同样的蛊人下的蛊为何会有差异?寒情你说下去。”
“在安阳镇时,不仅是那些劫匪被下了蛊,镇上的居民也有部分被下蛊了,不过在遇见庄主之前都已被我医治好,那时倒是留了几条虫下来,只是寒情豢养不当,最后也都死了。而上次的蛊人虽然最后被化骨,但是我在那之前先粗略的探过,而且也取了些血水研究了一番,似乎跟镇上居民的是同种情况,且也是比居民们被下的蛊要稍许有些改变。这些改变似乎都改进了此种蛊的某些缺点,现在这种情况,寒情猜测只怕这些人都是他们为了培养蛊物而捉的实验体。”
“培养蛊?”萧裴扬冷笑:“感情这一条条的人命就是为了让他们养虫子的。”
“是,而且这些蛊确确实实一次比一次的效果要好得多,只是擒贼先擒王,抓住蛊王已解决大部蛊人这唯一的薄弱点他们似乎还无法解决。因此寒情这次着重研究了那蛊王,却偶然发现他后颈的蛊虫似乎有些奇怪之处。”
说着也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竹筒,打开放到桌子上,随即拿起身上的匕齤首往自己食指处轻划一刀,一滴血液便滴到了竹筒内,然后招手让萧裴扬上前看:
“庄主,寒情这就让你看看这蛊王的奇怪。”
萧裴扬低头查看,却惊讶的发现那虫子喝了穆寒情的血之后,原先乳白的身子竟然开始发黑,最后徒留尾部一点白,甚至连身子也转了个方向。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回庄主,寒情大胆猜测,这虫子尾部白处所指的方向应当就是十二侍卫所在的地方。”
“这般说法你有何根据?”
“请庄主再看。”穆寒情说着将竹筒稍稍旋转,让虫子的尾部冲着另一个方向,可谁知这虫子竟然又扭转着身子转回了原来的方向。
萧裴扬看着也是惊讶:“这么说来,这蛊虫竟还有导向之用,顺着这方向我们也就能找到那伙人了,难怪上次他们不惜冒险也要将上次那些蛊人化成血水了。”
“正是如此,不过此方法也是难以发现,若不是我不小心在这蛊虫面前伤了手也不知道这蛊虫竟然还能如此用。”
“不过还是慎重一些,万一我们贸贸然过去打草惊了蛇便不好了。十一,你先带人往虫子所指方向出仔细查找,若是哪里有异,则先回来禀报再做决定。”萧裴扬思量了一番后对着十一下令道。
“是,十一听令。”说罢身子一闪,便再也不见人影。
十一走了,剩下的事情现在也理不出更多的头绪了。穆寒情看着萧裴扬那低沉的模样也没什么想要相伴的*,当即收拾了东西就想回自己的小窝去继续研究这蛊虫。谁料刚放好竹筒萧裴扬便发话了:
“寒情,你觉得此番救出十二后我若是将他遣送回庄里,如何?”
穆寒情无奈:“庄主,这又能如何,你的命令十二侍卫肯定是会遵守的,寒情也会跟着十二侍卫的,只是我怕十二侍卫内心可不会满意你这决定。”
萧裴扬神色有些烦闷:“不满意又如何,这一路上他都出了这么多岔子,他现在也有五个多月了,难道在他要临盆时我们却还在南疆那地方吃着风沙给他接生吗?”
穆寒情沉默,过了半晌道:“庄主,寒情以为,十二侍卫虽是忠心,但是你却做不成他的好主子。”
萧裴扬皱眉:“你这又是何话?”
“你以上位之姿强迫他与你欢好,虽因他体质特殊竟逆天怀孕,但是你第一念头却是要不顾他的身体打掉这孩子,现在还频频嫌弃他这身子拖了你的后腿。”穆寒情越说越气愤,怎么他就不知道萧裴扬是这么个人呢?
“恕寒情直言,庄主你与那安家小姐情投意合,结果却背着安家小姐与一个大男人拉拉扯扯,这本就是你不义。而如今却瞒着安家小姐在外还要与别人生个孩子,结果对这生孩子的情夫竟然也这般糟弃,敢问庄主还能有些大丈夫所为吗?”
☆、第20章 二十
穆寒情怒气难耐,萧裴扬却是皱眉:
“你如何觉得我是这般无良小人?我承认我是有些地方做得不对,但自认可没达到你所说的那般程度。”
“你竟然还不知自己所错?萧裴扬!我。。。!我要离开绝情山庄!”穆寒情这下可真是怒发冲冠了,甚至不住的拼命跳脚,手指着萧裴扬只恨不得将他心肝戳穿。
“穆寒情!我之前跟你在安阳县说的话你到底是怎么听的?这些事情怎么能够算到我的头上了,要说我也是受害者,正不知所措着。你倒好,在这里一副南无观世音救苦救难的模样,还净歪曲添乱!”
“你说的那些话还能有别个意思?句句都是嫌弃一个大男人要生孩子,话话都是不想要一个男人同床共枕,早知如此,你当初又何必呢?”
“你到底是如何听出我嫌弃的?你明明也是一个大男人,你怎么不会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呢?你若是被人压在身下且竟然还怀了孕心里可会好受?”
穆寒情听了这话却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萧裴扬:“那你的意思是。。。?”
“就你这般废柴的心思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十二那般铮骨男子?当初我会跟他欢好乃纯属意外。后来你替他诊断出喜脉了我提出要打掉也是为他好,毕竟同为男子,我也清楚,他必定也是难以接受,若不是你说落胎对他身子不好,我又何必苦苦劝他想开呢?现下让他回去也只是为他身子着想,他要是再这么奔波下去,若是以后落下病根了,你可能还我一个健全的十二?”
穆寒情现在才知道萧裴扬那番话竟然还能这般解读,不禁讷讷问道:“那安家小姐呢?你怎么还是想着要娶安家小姐呢?”
萧裴扬苦口婆心:“你再设身处地,你一个大男人愿意被另一个男人八抬大轿的娶回家吗?被压着本就已经不好受,此番却还要昭告天下让天下皆知你是一个只会雌伏他人身下的兔儿爷?换了你,你愿意?且我娶家家本就是为了实现对安伯父的承诺,要好好照顾着家家。若是十二愿意让我娶,我自然不会娶家家,当年看着我爹娘那番恩爱,我早已立誓我萧裴扬此生只会有一妻,虽说现在在成亲前就先作出了混蛋之事,这也确是我的不对了。若是家家无法接受,那我便也不会勉强娶她了,只让她去寻找自己的良人罢。”
穆寒情纠结:“你跟十二侍卫的欢好是意外,那你又为何在那之后仍与他反复同床?”
萧裴扬听到这话眼神也闪烁起来了,静了半晌终是无奈道:“我与十二第一次欢好之时也是我初尝*,谁料得了趣味,便一而再再而三了。”
穆寒情无语,想了想,又问道:“那庄主你现在对十二侍卫是什么感觉?”
萧裴扬略有些感伤:“我是对他有些情谊,可是我害得人家这般情形,我却不想再强迫他了。等他生了孩子,我便让他安安分分的做回暗卫,不再搅乱他的生活了。”
穆寒情看他这般也不知该如何劝说,毕竟他也不清楚十二的心思。在他看来,十二对着萧裴扬就只会“是”“属下遵命”,忠心程度无人堪与一比,上次在马车上那次闹脾气已经可算得上是奇观了。十二这样的低眉顺耳,任谁也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是愿还是不愿,是开心还是忧愁。想到这里,穆寒情也不由得为萧裴扬深深的感伤了,萧裴扬的情路如此坎坷,而自己竟然还这样驴心狗肺的看待他,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这下穆寒情就有些扭扭捏捏了:“呵呵,嗯。。。那。。。庄主,那你好好休息啊,别想太多了,十二侍卫肯定会没事的。”说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的下闪出房门。
他走得急,待萧裴扬回过神来人已不见了。萧裴扬也无法,只是突然想起,前几日十二的关节似乎都有些浮肿,还没问过穆寒情应该如何。又想到十二现如今还不知下落,他本来被穆寒情打岔了的心思又开始上上下下,也不知十二怎么样了?没有自己在身边,是否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肚子里的胎儿还安稳吗?越想越心急,恨不得插上翅膀即刻飞到十二身边,将人好好看着不让他出一丝差错。
这样过了几日,十二那边也是费尽心力的跟着那红面具打着交道。虽说那一日红面具撂下了那样令人深思的话,但第二日过来他也仅仅是粗略的提了几句,见十二敷衍不回答便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纵是如此,十二也丝毫不见轻松,红面具的这种态度一直吊着他的心思,深怕着自己在和他周旋之时一个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
这日红面具一如既往来找他闲聊的时候,外面却突然起了喧闹,闹事者的声音倒是颇为熟悉:
“让开!你们主子呢?我要见他!”这沙哑的声音,那不正是于正峰嘛!
外面的人还在尽力的阻挠于正峰想要擅闯的举动,这房里的两人却各有心思,十二想的是难道这次自己被抓难道还是于正峰和这伙人一起策划的?还有现在于正峰的附近可还有山庄的暗卫在跟着吗?如此能够发现自己在这里吗?而红面具却是啐了声,道:
“这老不死的,又想做些什么?”然后不情不愿的起了身,打算外出应付他。刚打开门于正峰却已闯到了跟前,看着红面具正想说话,谁料却先眼尖的发现了他身后的十二,不由惊奇道:
“这不是萧裴扬旁边那个兔儿侍卫吗?怎么会被你们抓了过来?”
红面具不答,只是推搡着于正峰道:“于长老这次有何要事?我们到外面去聊,在这里只会让旁人听了墙角。”
于正峰仍然对十二十分在意,但是他似乎有些忌惮红面具,也不多问,只道:“于某此次来乃是有事相求,具体的如左护法所言,此处不宜多言,我们到大厅去细谈罢。左护法,请。”说着身体便向着门外做请势。
左护法却不待见于正峰的谦敬,婆婆妈妈的,硬闯他的地盘,还敢给他“请”!真把自己当主人家了?但是双方的关系也让他不好决裂,于是也只能不应于正峰的话,愤力一甩袖便先走一步。
待人都走干净了,留下十二在这空房里头抓心肝的纠结。他这几日也想过了种种逃离的方法,却都不得效果。吃喝拉撒一应有人进来让他在这小房子里处理了带走,根本就没有出去的机会。就算想袭击进来打理的人,自己身上却被绑了个正着,且一运内力便会心肺绞痛,让他不敢再试。自己进来时已被搜过身,这里又是个空房,让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当武器用的东西,他可算是愁白了头都找不到逃走的办法。想想以前没怀孕之前若是发生了这种状况,他大可咬舌自尽不给主子添任何麻烦,只是现如今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却不能够这样草率行事了。
此时却突然隐约听见有幼童的声音,十二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幻听,谁知这声音却越来越近,近到似乎就在自己的身后:
“牙子,你说这个房子是做什么的?里面的人一个个长得那么高大。”一个八、九岁的孩童对着自己的伙伴说道。
“我也不知道,爹不让我们靠近这里,玍子我们还是走吧。”来到这陌生的地方,牙子明显的有些胆怯了。
“走什么,哎!你看那上边有个窗!我们过去瞧瞧吧!”玍子倒是不在意。
“玍子别了吧,你看那窗那么高,我们也爬不上去啊,再说要是被这家主人抓到了那该怎么办?”牙子还在苦苦劝着兴致勃勃的玍子,就想着两人赶紧走了,免得被谁抓到。
“你个胆小鬼!你让我踩着肩膀不就能上去了吗!”玍子唾了一声,他要不是找不到伙伴,谁愿意带这个胆小鬼一起玩!
“那高度就算我们踩着肩膀也够不着啊!”
“这也是。。。哎!不是!你看那边树上是不是缠着绳子?”玍子烦恼了下,却猛地憋见不远处树上竟缠绕着几圈粗绳,看样子是有人在那里绑过什么牲畜留下的。玍子见了只觉是上天的恩赐,兴奋的冲过去解下那些绳子,便带了过来。
“哈哈哈!有了这些绳子我们就能爬上去看了吧!来牙子你先让我踩着肩膀够着那窗上的栏杆绑下绳子。”
“唔。。。你快点!”牙子这下也是无可奈何了,只能妥协,希望这家的主人不要怪罪的好。
“好,你扶稳了啊!别让我掉了!。。。。。好!绑好了!”玍子也是怕摔,三两下的将绳子的一头绑上了栏杆。
“那我放你下来了啊!”牙子说着作势就要让他下来。
玍子这时扯了扯绳子想试试稳固性,结果谁料那个栏杆却是个虚的,玍子一扯便整个掉了下来,他一个不稳便人向后倒了去:
“哎哟!好痛!”
牙子也是被他一带动险些一起摔了,见状连忙拉住玍子双脚,只是这又有何用呢,玍子还是头朝地的摔了下去,双脚却被牙子高高的拉着。幸得玍子机灵,倒地时还懂得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脑袋,这才没摔出个什么来。
“玍子你没事吧?”牙子焦急的上前想要察看,年纪小小的遇见这样的事他自然是惊慌。
玍子晃了晃脑袋坐了起来,唾了一声看着那上方的窗户,气愤道:
“这什么破玩意儿,栏杆竟然是装着玩儿的?”
☆、第21章 二十一
十二在房内全听了个正着,心中顿生希望。连忙扬声对着外面这两个孩童叫道:
“外面的小娃娃!外面的小娃娃!可以烦请你们把绳子扔进来吗?”
牙子和玍子听到有人叫唤他们也是一惊,两人静了半天还是玍子颤抖着开了口:“是谁在说话?是主人家吗?不好意思啊,我们不是故意要拆掉你们的窗子的。”
十二一听急了:“哎!不是,这家的主人现在不在这里,我是被他们抓进来的无辜好人,现在被关在这里,小娃娃你们可以扔个绳子进来让我出去吗?”
牙子还在无措着,玍子听了这话倒是静默了会儿,他是想了些东西的:“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要真是好人人家抓你干什么?”说着挽了挽自己的袖子,刚刚那一摔让他两条手臂都蹭伤了,这下还火辣辣的疼着。
十二哪想得到一个小娃娃还能这么多疑,眼珠子滴溜一转,道:“是这样的,我和这家人的小姐情投意合,可是主人家嫌弃我地位卑下,因此抓了我想让我死心,可是我对小姐是真有意,所以我是不会放弃她的。可是他们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吃喝,再这么下去我铁定会死的,到时候只能让小姐一人孤独在世,你们又怎么忍心呢?所以求求你们,救救我吧。”
这两个小孩毕竟还小,听这话就信了大半了,可不是吗?经常在街口摆台唱戏的戏文里面不都这么讲,才子佳人结果被棒打鸳鸯什么的,令人唏嘘啊。
玍子当即愤愤回道:“你放心!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可以帮你,那你出来之后记得要带着小姐跑远远的私奔,不能够让这家人再抓到了啊。”
十二听了大喜,连忙应道:“这是自然,我以后定会好好对待小姐,不委屈了她的。”
“好,那我把绳子扔进来了啊,你记得接好!”
说着就想把整圈绳子都扔了进去,结果这时十二仿若安了透视眼般,连声阻止:“小娃娃你慢着!”
玍子听了也是奇:“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这家人为了防止我逃跑,所以用锁链把我整个人锁起来了,我现在四肢无法运动自如。你们可否在外面拉着绳子,而我在这头用手拽着绳子然后让你们拉出去?”要说也是奇怪,原先他刚被抓来的时候双手是被缚在后头的,但是两日后红面具却突然叫了解了他手上的锁链,然后双手放前再重新绑住,说是让他换换方向舒服些。十二对这红面具的行为着实无法理解,只是就算这样他依然无法行动自如。
玍子懵了:“这要怎么做?我们要是拉不动你怎么办?再说你都被锁住了,能抓好绳子吗?不会半路就掉下去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我这边可以的,至于你们,你们可以找附近的小树借一下力,我也不会太重,你们肯定拉的起来的!”不是十二存心要虐待这两个娃娃,而是现在他的时间确实不多了,红面具估计等下还要再回来跟他聊嗑,等到那时候别说他,这两个小娃娃要被发现了也不知会怎样。
玍子也就是犹豫了一下,想到他现在要帮一对苦命鸳鸯私奔,又觉得无所谓了,不就出点力气嘛,自己也是男子汉了,做得来!然后又是信心十足的对着十二道:“那好,那我现在就把绳子的一头扔进去,你要抓好了啊!等下我跟牙子一起拉你出来。”
正想扔却又被阻止了,这次阻止的则是身旁的牙子,牙子拉住了玍子的衣袖,脸上忧心忡忡:
“玍子,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我们这样子掺和,到时候被发现了怎么办?”
玍子不耐烦:“你怎么又是这些话?你个胆小鬼,什么都不敢做的,那你还做不做男人了?”
“可是。。。!”牙子还想再说。
“别可是了,听我的准没错,我们救了他也是大功一件,可以证明我们也是好人,是见义勇为的大侠!”说着赶忙的把绳子便扔了进去,摆明了不想再听牙子的啰嗦话。
十二见绳子终于被扔了进来,便连忙挪动着身子到窗户底下,伸手正想缠住绳子,谁知这时门外却传来一些动静。
。。。。。。
得了萧裴扬的命令后,十一便带着暗卫经过了三天的搜查总算是找到了几所可疑的地点,再经过细心排查后终于锁定了巷口的一所宅子——这宅子虽大却不太常见有人进出,偶有人出来也大都是身形高大的汉子,穿着家丁的粗布衣服,但是奇怪的是他们每个人的面上都是表情僵硬,全不见喜怒哀乐之颜。
十一则怀疑这或许是戴了易容面具才会如此。这么一来却又更可疑了,谁家的家丁需要带着易容面具进进出出只是在那之后他们打算暗地里想要对这宅子内部做些侦察,却始终无法。前后派了两个暗卫进去查探,结果这两人最后都再没消息传出,人也不见出来。这宅子着实显得有些诡异,但十一谨记着主子的嘱托,也不敢擅自行动,只是赶紧的回去回禀情况,毕竟主子还在焦急的等着结果。
“那你可有看见这宅子外表有无奇特之处?”听了十一回报的萧裴扬也是二丈摸不着头脑,想了想那些人或许都是南疆那边的,便也只能往蛊毒奇阵这方面想。
“回主子,那宅子就是普通的大宅,无甚特别,若不是里面的人怪异,属下也注意不到他的可疑。”
“那。。。。”话未说完却见另一暗卫身形一晃,跪在了自己面前,垂首恭敬道:
“主子,首领,刚刚我们看见于正峰从宅子的大门进去了。”
萧裴扬和十一听了也是心中一凛,这下总不会有错了!果然这次的事情是于正峰在背后策划吗?萧裴扬此时虽不明白为何于正峰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暴露在他们的眼线之前,但是他也顾不上旁的了。当即带着人便想冲过去,再诡异的宅子他也要闯进去,十二可是还在那里面。
“庄主,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对这宅子不知根底,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些什么样的对手,这样贸贸然过去有些不妥,还是先看看情况的好。”此时在旁边一直未开口的穆寒情发声了。
“怎么等?寒情,十二可能就在里面,南疆那伙人天良丧尽,若是十二出了什么事,你教我如何心安?我可是至今也忘不了当年双亲在我眼前惨死的场景,我怎么都忍受不了再多一回这样的事了。”
穆寒情听了这话也是噎住了,他似乎在上次误解之后面对着萧裴扬就常常会噎着话。他虽从小与萧裴扬认识,可是他是个孤儿,只有教医术的师父。他师父也是个不靠谱的,将穆寒情养到十二岁便扔出去让他自行游历学医,也是那时他离开后,萧裴扬便经历了丧亲之痛。虽然不能明白这种失去至亲的感觉,但是他却能理解,因而面对着萧裴扬这一番话他也再说不出阻挠的话了。
“那为今之计,我们也只能边走边算了。”穆寒情无奈。
“好,那十一你前方带路,我们这就出发。”萧裴扬丝毫不含糊,行李自是不用,那地方离这也不远,几人骑马不用半天也就到了。
在萧裴扬他们出发的同时,十二这边却是出了状况。听了门外传来的动静他也是一惊,当下便也放弃了逃跑,只急急的对着外头两个孩童说道:
“主人家过来了,小娃娃你们快点走,把绳子也带走!快!别给发现了让你们遭罪!”
玍子和牙子一听这还得了,见义勇为那也得是保命的情况下啊,这家主人这么凶,他们两个做这种事情被发现了那还不被扒掉一层皮?因此玍子当下便麻利的把绳子唰唰唰的拉出来,然后对十二道:
“那我们先跑了啊,你要保重,到时候我们再找机会回来救你!”说完也不等十二回话,拉起牙子两人就没命的往家里跑。
这时门嘎吱一声打开了,果然是去而复返的红面具,十二只装做镇定的来回随意走动。他近些日子关节都有些肿胀,这么走起路来膝盖有些麻,难受得紧,因而也就走了两步他便又靠坐到墙角。红面具看了只笑着:
“怎么,被关久了觉得无聊了?”
“左护法试试被关在一个地方多日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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