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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蒸包子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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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蒸包子记》作者:波斯白凤爪
文案
十二是个了不起的暗卫,身体力行的给庄主送温暖,扫落叶,还替庄主蒸了个小包子!?
暗卫忠犬受蒸包子,虽然庄主前期看着略渣,其实很疼人的好吧
内容标签: 强强 江湖恩怨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十二,萧裴扬 ┃ 配角:穆寒情等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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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
偌大的客栈内,寥寥无几的客人在小声交谈着,小二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尘土。掌柜手下的算盘啪啪作响,时不时摇头晃脑的嘟囔上几句。头顶上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屋檐,响得叫人心慌。
这会儿大门进来了个客人。收了伞,拍拍身上的水珠,跺跺脚上带进来的水迹,便自己寻了个心仪的位置坐下,对着小二喊道:
“小二,二两白酒,半斤牛肉。”
“好咧,二两白酒,半斤牛肉,客官您稍等片刻,很快就上。”
小二应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带着酒菜送了过来。
“客官,您用。”
“这鬼天气,什么都不能做,太憋屈人了。”
客人抿了口酒,一股热流在身内流转,整个人都惬意了,懒懒的对着小二搭话。
“可不是吗!你看我们店里都空荡荡的,这天气客人也都不愿出来,窝在屋里抱着媳妇逗著娃崽要比这舒服多了。”
小二边忙活着边回应着。
“爷爷,你怎么跑出来。”
掌柜的突然叫了出来,赶忙跑向正从后院走进来的老人旁边细细搀扶着。这老人虽是看着老态,但是却精神矍铄,一派仙风道骨。
他哈哈大笑道:
“要是继续在里面躺着,我这把老骨头可怕是要老得更快,到时你直接就把它扔地里得了!”
“爷爷,你别说笑了,你可还要等着抱曾孙子呢!”
“是呀!孙媳妇也快生了。”老人若有所思,突然却举起拐杖敲了下掌柜的,厉声道:
“说起这个我就想敲你这榆木脑子,你说你这从小跟在我身边的,再怎么也该懂些医识,结果上次竟然让孙媳妇吃了半碟子山楂,你这是不想要这孩子了是吧!”
“是是是,爷爷您教训的是,幸亏您发现的早呀!要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了。”掌柜的摸摸鼻子,有些尴尬。
这客人一听这对话却起了兴趣,迎上去帮着掌柜一起搀老人家,并迎到自己那桌上去
“来来,老人家,你往我这桌坐。掌柜的,来一壶上好的茶,我与你家老人说上几句。”
“好哟,客官,您就陪着老祖宗聊着解解闷,这茶就算我这了。”
说完招呼了小二去,自己又回到了柜台后面算着帐。
“老人家,听您刚刚这话,似乎对医学颇有心得,寻常家中可不懂得妇女有孕不可食用山楂,常因此保不住腹中的胎儿,令人扼腕啊。”
“嘿嘿,年轻人可也是学医的吧?确实鲜少人会注意着这个,有孕之人体热,食不得这山楂热性之物。而山楂味属甘酸,却又是孕者所喜食之物,所以总会致使落胎之事发生。不过小伙子,你刚刚有个话可说错了。有孕的可不止这妇女呀,若得巧遇,男子亦是可逆天受孕的。”
客人一听这话可愣住了:“这。。。老人家,您这莫不是在说笑,以这男子之躯,怎会有可能有孕育之事?”
“所以才说是要机缘巧遇,年轻人,这可不是在唬你。在以前我也是不信这事的,但是我的年轻那会儿偏巧遇上了这么个事,最后人家孩子也确实是平平安安的出来了,那时也就由不得你我信不信了!”
这客人听完后更是震惊无比,喃喃道:
“这世上果真是无奇不有啊!我当真是孤陋寡闻呀!”
随后又好奇的问道:“老人家,那你说说这男子怀孕比之寻常女子又是如何?”
“这个嘛……”
老人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才幽幽开口道:
“虽说是男子受孕,但其实要注意的事情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也有着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来,年轻人,看你也是个求学若渴之人,老人家我今天且与你说了,若以后你若是也有这般奇遇可有些经验之谈,或者这以后告知你弟子后代也可。虽说这男子受孕有违天理,但为人医者皆是父母心,唯独我们不可弃之不理啊。”
“老人家说得极是,学生受教了。”客人恭敬揖手道。
“嗯,不错不错。”老人听了这番话不禁点头称赞。
“你看哪,这男子受孕,本就不易,要保住胎儿更是得多费心神,所以呢。。。。。。”
雨声渐渐消停,客栈里,客人静静的听着老人讲着,时不时回应着。虽是认真听讲着,然而他此时也只是将其当做奇闻异志而已。
☆、第2章 二
十二看着底下正全神贯注作画的主子,心底下悄悄的思量着,主子对安家小姐可真好呀,总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疼着。本来就极少有画作,而这极少里面却有十之七八画的是安家小姐。平时更是对她有求必应。可是为什么安家小姐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呢?
难道她还嫌主子不够好?这也太得寸进尺了吧!真是不知好歹!十二暗地里为自家的主子愤愤不平。
虽说在想七想八的,但是十二仍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不管安家小姐如何,保护主子才是他的首要准则。
突然注意到身后有动静,十二悄悄的退了下去。到了院子角落,那里等着一个全身漆黑的人。
“邢天赐昨日辰时忽而面色灰白,口吐白沫,随即昏倒在众目睽睽之下,现在仍然昏迷不醒,似是中了什么毒。”
“中毒?有查出来是谁做的吗?”
“现在还不能太肯定,但是线索和南疆那边有联系。”
十二沉吟了片刻,又问道:
“那于正峰有什么动作吗?”
“没有,他还是和平常一样,他对邢天赐中毒的事也没太大的反应,还帮着邢立阳稳定底下的门派弟子。”
十二皱眉,这样反而更不正常:“继续密切跟进,有一丝不妥都要立即回报。”
“是。”
一阵眼花过后,黑衣人已然消失在眼前。十二也不介意,主子的武功已到登峰造极,定已发现了有人来过,他现在要做的是赶紧进去汇报情况。踩着步伐一个翻身翻过了院墙,走到主子面前行跪拜礼。
“有什么消息吗?”萧裴扬并没有停下作画,只是开口淡淡地问道。
“邢天赐中毒昏迷不醒,有线索指向南疆那边,于正峰对此并无反应,恐怕正暗地里策划着其他的事情。”
萧裴扬听罢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画笔,也没有再开口,十二也不过问,静静的跪在主子面前,等待主子的回应。约莫半柱香过后,萧裴扬似是完成了画作,轻放下画笔,目光深沉的看了眼画作中的人,终于是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属下,道:
“去叫杨叔过来一下。你回去准备一下,两天后以我近身侍卫的身份随我南下,再找人去通知一下穆寒情,叫他在安阳镇等我。”
“属下遵命。”
“嗯,退下吧。”
等到十二忙完回来后就看见自家庄主在用晚膳,看到他回来了便微微一笑:
“十二,饿了吧,坐下来陪庄主我吃顿饭。”
十二略颔首,应了声是之后就坐了下来,只是依然十分拘谨。萧裴扬也不在意,主子和奴才的身份摆着,十二即是放不开的,自己也不觉有何不妥。
用过了晚膳,萧裴扬若有所思的看着十二,十二这时早已离席,垂着头静静的接受主子的注视。
“去偏间净身,然后过来找我。”
十二听到主子这样说。没有任何的情绪,十二福了福身子就退了出去。主子的命令是暗卫存在的意义,十二顺从的为接下来的事做准备去了。
等到十二整理好自己之后,站在门前轻唤了声主子。得到主子的应允后,再推进门来,看到的是主子披着玄衣倚在桌子旁看着书卷,淡淡的表情叫人猜不出他的情绪。
十二悄步走到主子面前,跪下不语。方才沐浴时打湿了发梢,此时水珠顺着头发流过脸颊,十二也不敢抬手擦去,倒是让这个刚毅的男子添了几分性感的魅惑。
过了半晌,萧裴扬才终是放下了书卷。低眼看跪在地上十二,眼眸愈发深沉。
“十二。”萧裴扬清冷的声音沁入十二耳朵里,十二心下微微一颤。
“你可有怨言?”然后十二听到主子这样说。
“十二自知属下的身心皆是主子的,十二不曾有怨,能承主子恩露,属下甘之如饴。”似是表明真心一般,十二抬起头来与萧裴扬对视,烛火映得眸子里星光点点。
萧裴扬见这般情景,柔柔一笑,起身一把揽起了十二腰身,进而打横抱起十二便向床榻走去。
☆、第3章 三
翌日,萧裴扬醒来的时候,十二早已梳洗完毕等候在一旁,见萧裴扬醒了便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子,请让属下伺候您梳洗。”
萧裴扬淡淡地嗯了一声就随十二折腾去了。用早膳的时候萧裴扬仍让十二陪膳,还往十二的椅子上加了层坐垫,这让十二更是受宠若惊。
用过了早膳,萧裴扬自去书房处理公务,十二也赶忙着回去向首领申请这一次出行的暗卫调动。
由于暗卫乃是庄主直属差遣的组织,具有其隐蔽性。因此暗卫营房也修建在了庄中秘密之处,不为一般人所得知。
既是隐蔽之处,位置也比较偏颇,待十二回到暗卫营房中时,早已是日中天。从偏门进了营房后,正巧碰到了十一,现下的暗卫首领。虽说是首领,但是年纪却也仅虚长十二几岁。十二上前几步屈膝向他行礼,并道:
“十一请求调动十四、十六两队护卫主子南下。”
“嗯,起来吧。主子要南下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既是主子指明要你随行,那在这段时间内,十四、十六听命你调遣,我稍后会发布檄令下去。”
十二应了一声便站了起来,只是不知是不是起立的动作过猛了,他觉得腹部有些难受。十一见他面色难看,正想出口询问,却看到了他侧颈处的斑斑点点。一时语塞,最后只是木着脸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离去。
自始至终十二却只是略低着头,并不言语。待十一走后,自己也缓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路上遇到或三三两两或形影单只的同僚,只是却都对他视若无睹。
暗卫之职冒着极大的生死安危,因而暗卫之间也并无深厚的感情。但是他们却也敬重本领高强的人。十二的武功及能力也确是大家所有目共睹的,在暗卫营里,能者自居。大家也确实敬畏着这位即将担任下任暗卫首领的暗卫。只是,同是男人的他们,却不知如何面对能够在男人底下婉转承欢的十二,即使那个人是他们共同的主子。
铮铮男子汉却雌伏他人身下,这确是他们所看不起的。值班时候却听着屋子底下传来同僚的的呻吟声,心底下自是鄙薄。甚至有心思多的人在暗自猜测这是他为保自身下任首领位置所作出的不齿之为。
十二也不为这一切说明些什么,依然一如既往的遵循本分,虽然在他的工作里加了侍寝这么一项。现下他也只是按捺着腹部的异样边走着边思索如何安排这两队暗卫才能最大限度的护卫主子周身安全。
暗卫营里以十一至二十为首,各领一支队伍,每队里各有暗卫十名,负责完成庄主下达的各项任务。而暗卫首领则由庄主在十一至二十里挑选有能之人担任。暗卫营之下设有基地,专门培养后继的暗卫以接替因任务而死亡的暗卫,因而暗卫之间只有代号而无名字。
十二自有记忆以来便是在为做一名优秀的暗卫而努力,因此对他来说,绝情山庄及庄主就是他的一切,是他所无法动摇的信仰。即使庄主要求他以男子之身侍寝左右,他也不曾有何想法。
推开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干干净净的房间,房间摆设陈列有序,卧榻床铺折叠整齐,彰显着房间主人一丝不苟的性情。十二踱步至床榻面前,坐了一会儿,终是躺下了。
昨夜与主子颠鸾倒凤至晨光微曦,今早又起早服侍主子,而下腹部不适之感仍徘徊不去,着实需要休息了。幸而早已在在偏房中清理过身子,倒不至于浑身黏腻无法入睡。
想着乱七八糟的,十二便这样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手掌则一直按压在腹部上不曾离去。
十二做了一个梦,梦中光怪陆离,他不断奔跑着,似乎身后有着什么在追赶着他,跑着跑着,却突然看见一株绿色植物,极是翠丽。他莫名的停下脚步,用手轻轻拨动着叶子,叶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摆着脑袋,似也欢乐至极。而他也就这样一直拨动着叶子,怎么也不会腻似的。
待十二醒来时只觉得脑袋昏昏涨涨的,他总觉得自己刚刚做的梦有些匪夷,但是现下醒来后他却再也记不得梦中是何般光景。而如这般情形也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他不禁怀疑自己身上的异样,心下打定主意迟些去找大夫瞧上一瞧。
随后他便出了门,此时已是日薄西山,十二在心中暗暗惊讶,他之前甚少试过睡得这般迟。然而近些时日,确实是有些懈怠了。
十二想着,便想着先去食堂寻些吃食。他这一日都不曾进食,腹中早已鼓瑟交响。然而还未进食堂大门,他便闻到了一股饭菜香味,胸腔中顿时翻滚不息,抑制不住的呕吐感上来。他连忙退后至香味未及之处,这才感到舒怀。
这情形怕也是吃不下了,十二脚步一转,便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走至一半,正巧遇到一暗卫迎面而来。他连忙上前道:
“十四,我正好找你有事。你可已接到首领的檄令?你等下叫上十六在酉时于公堂汇合,我需与你二人仔细安排此次主子南下的守卫分布。”
十四略颔首称是,随即便淡然越过十二,自往食堂方向走去。十二怔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地板,心中复杂难耐。他也知自己如今里外不是人,然而该如何应对,他却是不自知了。抛开这些乱糟糟的想法,他迈步往公堂走去。为今之计,便只有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办妥了主子的事才是。
☆、第4章 四
隔日萧裴扬便带着十二上路了,留下杨总管在庄内主持内务。这一路上萧裴扬二人再加上马夫,统共也就三人。当然,潜藏在暗处的暗卫自是不计。
马车紧赶慢赶行了五日,总算是到了安阳镇外的安阳林,只要过了这片林子便可抵达安阳镇。这安阳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马车赶过去也须得大半天。而萧裴扬一行人偏偏在半路上遇到了拦路的劫匪。
马车停下来了,萧裴扬仍旧紧闭着双眼,而一旁的十二则掀开帏帘打算出去探个究竟。车前方正站着几排三大五粗的壮汉,为首的一个手上抡着一双巨斧。十二见状,赶忙下了车辕,上前去抱拳道:
“诸位好汉,我家主子正急赶着前去安阳镇,可否请各位往旁让路,这是在下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说着,从兜里掏出几张银票,双手奉上。
为首的见状却并不为所动,眼神空洞,只淡淡瞥了眼十二手中的银票,随即将手中巨斧一挥,后方的壮汉则得令一般朝十二及马车方向进攻。
十二往后退了数步避开数名壮汉的攻击,见此景不由得皱眉。潜藏的暗卫也不再在暗处躲着了,闪电般几个黑影便挡在了马车的面前,连连解决掉几个嗷嗷大叫的壮汉。然而不料这帮劫匪竟会有援手,四周的树林里不断地窜出手持木制武器的大汉。
十二边应战边在心下思量着,这帮劫匪这般行动,似是早有打算,从一开始便是冲着他们来的。但是绝情山庄何时与这么一帮糙汉有过过节?
此时劫匪头子已悄悄的绕至十二的身后,抡起巨斧正待挥下,却被十二觉察,一个弯腰躲开攻击,向旁移开两步,随即一掌拍向劫匪头子。谁知这劫匪头子看着笨重,身子却十分灵活,一个闪身躲开了十二的掌,又操着巨斧再次进攻。
十二应付着他的进攻对他道:
“好汉,我只不过请你们让个道,为何不讲理至此。若是银两不够可再商量,一言不发便动起手来,这可不合绿林规矩。”
劫匪头子闻言却并不回答,只是一味的进攻,招招逼向十二门面。十二无奈,手上的招式也愈发的凌厉。谁知腹部在此时却隐隐抽痛起来,十二手上的动作变得迟疑,劫匪头子见机连连出狠招,势要拿下十二。而十二这下也被斧头擦伤了手臂,动作更是显得慌乱。
受着腹中疼痛影响,十二被连连逼退,额上也冒出了豆大的冷汗,显得十分狼狈。而周围的暗卫要应付四周车轮战源源不断的壮汉,也无暇顾及与他。
就在十二险险躲过一次攻击的时候,有人在旁拿着石子弹射向劫匪头子,劫匪头子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十二看向来人,却是自家主子,不由得一愣:
“主子?”
劫匪头子此时已将目标转向萧裴扬,萧裴扬也不在意,躲过劫匪头子莽撞的攻击后,不到十个来回下来,劫匪头子便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劫匪头子一倒,四周劫匪也跟着树倒猢狲散,四下散去,却又被已被他们惹恼的暗卫们连连拿下。一个个敲昏了扔在地上。
萧裴扬对十二刚刚迟迟无法解决对手感到不满,转过身去正打算责备几句,却看见十二面色惨白,额上尽是冷汗,手上按着腹部,身形微微晃动。不由怔住,几个跨步走到十二旁边揽住十二肩膀,看着十二受伤的手臂,冷声问道:
“斧上有毒?”
十二此时腹中早已疼痛难忍,偏偏胃部也翻滚不已,只得忍着异样回道:
“主子,无大碍的,属下只是腹痛难忍,过会便好了。”
话音刚落,树林一端却传来踢踏马蹄声,在场诸位不由得神经一紧,又来?待马蹄声近了,只看见一白衣儒士率众人停至萧裴扬等人面前。白衣儒士下了马便单膝跪向萧裴扬,扬声道:
“穆寒情见过庄主。”
萧裴扬点点头,四周的暗卫便回到了暗处。穆寒情低着头看不见萧裴扬点头,得不到回应的他也不在意,自发的站了起来。扬手向后方众人示意,将倒在地上的劫匪都抬了回去。待这些人也都散去后,他略弯身向萧裴扬道:
“庄主,这些劫匪身上中了南疆蛊毒,被人所操控,才至于向庄主等发起袭击。”
“蛊毒?这是怎么一回事?”萧裴扬皱眉。
“目前也还不清楚,镇上也有居民中了蛊毒,肆意的向他人发出攻击。官府也还在调查当中,不过至今仍未有头绪。”
“这是何时的事情?”
“大约半月前。”
半月前?不待萧裴扬开始思索,他忽觉手上力量加重,再一看,却是十二腹痛得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将大半身子都倚在了他的身上。萧裴扬连忙招手示意穆寒情过去:
“你过来看一下,他这是怎么回事?”
穆寒情见状,也几步走到十二面前,伸手抓起十二脉门,细细地探了起来。这一探,穆寒情的眉峰却越堆越高,最后迟疑的问道:
“你近来身体可有何不适?”
十二惨白着个脸虚弱答道:
“十多日前开始,便经常食欲不振,有呕吐之感,嗜睡多梦,时会有腹痛。但此次似乎尤为疼痛。”
穆寒情眉头更是皱的似橘皮似的,从怀里掏出一药瓶,倒出一颗药丸让十二吞下去,对着萧裴扬道:
“庄主,我们先带他回安阳镇。他的情况若如我所料中的,那现下更是耽误不得一刻。”
萧裴扬闻言一把打横抱起十二,朝着马车走去,马夫闻言也不再吝啬手劲,拼了命似的鞭赶马车,生怕耽误了人命。穆寒情则骑着马跟在他们后面,双眼紧盯着马车,若有所思,时而皱眉,时而大笑,行为举止怪异至极。
萧裴扬也不去理会他,怀中抱着的十二早已昏迷过去,纵是这样,口中仍时不时的呻吟着。究竟是什么样的病可以让这名隐忍的暗卫这般虚弱?萧裴扬面上看着淡定,心中却胡思乱想着。
☆、第5章 五
床榻旁,萧裴扬皱着眉头看着穆寒情在十二身上扎针治疗,渐渐地,十二那惨白的面色总算是有所好转,高堆起的眉峰也趋向平缓。
看着穆寒情收拾好自己的物什萧裴扬这才开口道:
“他这是怎么了?”
“庄主,这位侍卫可是效仿巾帼木兰女扮男装?”
“为何有如此一问,十二确是男子,这点定错不了。”
穆寒情一听这问话霎时猛抬起头来直盯着萧裴扬看,双目放光,显然激动万分:
“庄主,那您可知侍卫大哥是否与男人交欢过?”
“你这是何意,他的病跟这有关?”萧裴扬皱眉,难道是自己身上染的病?
“庄主,寒情探得侍卫大哥乃为喜脉,时间约有两个半月了。侍卫大哥此次腹痛是因为腹中胎儿受到了惊扰而险些滑胎,幸而侍卫大哥底子好,这才叫我救了回来。”穆寒情说此话时面有得色。
“……”寂静。
“庄主,我知道您不相信这事,不过侍卫大哥确实是有喜了,我反反复复的把过脉了。这事儿奇也不代表着没有,两年前我外出采药的时候途上便听得了这么个事,那前辈当时便向我传授了许多男子生孕之事,只是没想到我真能遇上此等奇事。”
穆寒情也在暗暗道奇,其中欣喜更是表露于心,让他接手这么个孕夫,不正可以让自己的医术更为精进吗?
“你的意思是,十二他怀上了本庄主的孩子?”萧裴扬明显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庄主,寒情绝不会误诊,十二侍卫确实是喜脉无疑,刚刚确实也险些滑胎。”
等等!
“庄主!您说十二侍卫腹中的孩儿是你的?”穆寒情有些失声,他可从不知庄主竟也好男风!还能整出个孩子!
萧裴扬也并未回应,他还需要再多下整理自己的心情,毕竟这事情确实有些骇俗。
庄主不发话,穆寒情也不敢再往下追问,便借托要为十二煎药先行离开,自行去整理自己同样纷乱的心情。
萧裴扬看着此时仍然昏睡中的十二,伸手理了理他面庞上沾了汗水显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再握住十二现下冰凉的手,在心中思量着该如何处理这荒诞的事情。
……
穆寒情端着汤药送进来的时候不发话也不敢抬头看萧裴扬,只是静静的把汤药放在台上,就立在一旁当木头了。
正巧的是这时十二也醒转了过来,眨了眨眼珠子看着眼前的萧裴扬似乎脑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主子?”
“醒了?坐起来喝了这碗药先。”萧裴扬扶着他坐了起来,再拿起一旁的药碗说着就要亲手喂他。
“主子,我自己可以,万万不可劳烦您。”十二见状忙推脱,他又怎可让主子纾尊降贵来照顾自己呢。
萧裴扬也不承他情,舀了一勺汤药就送到十二嘴边,其强势的态度让十二无可退让,只得小心翼翼的让自家主子照顾自己喝药。
“寒情,如果不要这个孩子会怎么样吗?”萧裴扬一边喂着汤药一边问着站在一旁的穆寒情。
穆寒情听到此番话身子一抖,抬眼看了下十二,然而此时的十二全番心思都在自家主子身上,纵然对自己的病情觉得疑惑仍旧迟迟不敢发问,只一门心思的想赶紧喝完药。
无奈下穆寒情只得据实回应:
“庄主,十二侍卫以男子之身受孕本就罕见,若贸贸然打胎,恐对母体造成的伤害无法估量。寒情以为,顺天理诞下孩子才是上策。”
说完再看十二的反应,这下十二总算是不负希望,本就显苍白的脸色更是蓦地发青,一脸的不可置信,连萧裴扬递到嘴边的药勺也顾不上理会:
“主子,穆医师这话是何意?十二是男子之身,怎可能怀孕?这不是荒唐吗?”
萧裴扬不说话,又把药勺往前递了递,示意十二喝完药先,看着十二囫囵咽了下去,方又继续喂药,不过却不理会十二,反而又问身后的穆寒情:
“寒情,你又可知十二为何会以男身逆天受孕?是否十二的身子与常人有异?”
“庄主,寒情对此事也无从得知,当年寒情也问过那老前辈,可惜那老前辈也是一头雾水。寒情大胆猜测,或许十二侍卫可能是来自于异族,其族人身子异于中原之人,男子也可受孕以助传宗接代。”确实,当年穆寒情就思考过这问题,最终也只能得出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其事实究竟如何,却尚待考证。
“那十二现下除了生下这孩子便无他法了?”
“现下看来,以寒情的医术,确实无法保证落胎后十二侍卫的身体,虽说数月之后也无法保证十二侍卫能否安然生产,但是毕竟内心谨记当年老前辈之嘱,应比落胎的后果更能掌握。”
穆寒情有些踌躇,庄主似乎不太想要这个孩子?
“嗯,那你退下吧。”刚好喂完最后一口药,萧裴扬放下药碗,淡淡道。
“庄主,那寒情便回药房,若十二侍卫再有何状况,您再找人唤我过来。”说完便匆匆离开,不管庄主是否要这孩子,他现在先准备着总不会错。
待到穆寒情走远了,萧裴扬才悠悠的问着十二:
“十二,你可知你已怀孕两个半月了。”
“庄主,可是十二乃男身无疑,又怎能如女子一般受孕生子!”十二惨白着脸回道。
“我也知你难以接受,可是寒情乃当今天下第一的医师,断不会诊错脉,况且男子怀孕之事也有前迹可寻,并非不能发生。我现下便问你,你可要这个孩子?”
十二听到这里只觉得脑子轰鸣声不止,颤抖着嘴唇回道:
“全凭主子做主。”
萧裴扬看着他这样子,叹了口气,说道:
“我原先是不打算要这孩子的,毕竟这孩子由你这样一个男子生下来是在是骇俗,而你是我的暗卫,事务繁忙更不能让你分心来生这个孩子,然而落胎风险连寒情也无法稳握,而现下情况你是不可以有任何差错的,你就先把部分事务交移十一,如今安心把这孩子生下来再做之后的打算吧。”
十二双目空洞,也不知究竟是否有听进了这番话。萧裴扬看他这神情也不恼,扶着他躺下来,掖了掖被角,吩咐道:
“你就先好好休息着吧,想通了这事情先,我也累了,自去隔间休息了。”说完便离开了房间,任由十二一个人琢磨去了。
☆、第6章 六
房内十二还没回过神来,只觉自己仍旧身在梦中,若不是在梦中,自己怎可能怀上主子的孩子?即使是穆医师,也会有这般诊错脉的时候,十二始终不相信。怀胎须十月,或许只要时间久了便可见这一切都只是个笑话。
念及至此,十二深吸了一口气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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