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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盲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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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晟的话清楚的传到林岚的耳朵里,林岚湿润了眼眶,指腹紧紧的掐住一根手指,不发一语。
太后使了个眼神到还在舞池中央站着的凌祁,可是凌祁一点反应都没有,太后直接起身,“哀家身体略感不适,先回宫了。”
“母后可要叫太医来看看?”
“无需陛下担心,祁儿,送哀家回宫。”凌祁没有反应,太后只能耐心的走到他面前,“祁儿!”
凌祁这才有了反应,看着太后不说话,太后无奈的重复一遍,“祁儿,送哀家回宫。”
凌祁点点头,走在太后身侧,之后乐声再起,六名舞姬徐徐走了出来,曼妙身姿融汇乐曲,翩翩起舞,被捣乱的宴会恢复正常。
奉阳妓馆一直以来都是凌国国都最热闹的地方,最出名的却莫过于每隔三年就举行一次的花魁盛会。
花舞虽然比其他舞姬比起来年纪显得更大,可是她几乎没有悬念的蝉联了花魁。
奉阳妓馆放出消息,为了感谢大家的抬爱,花舞今日会委身一人,不看价码,只需要合她眼缘便成。一时之间国都的男人蜂拥而至,为的就是有机会得到佳人共枕绵。
鳌风烈听到这个消息,难得起了兴致,一个人去没什么意思,就去了慕阳封的医馆,将研究药物的慕阳封给拖了出来。
“鳌风烈,我和你说几次了,没事甭来找我,你当我话是耳边风吗?!你知道你刚刚差点毁了我药吗!你担当不起!”
“我不是怕你闷么,朋友一场,有好事关照着你,你还生起气来了。真是好人没好报。”
“我不需要你关照。”一路的斗嘴,慕阳封都没注意到鳌风烈带他去了哪,直到看到人山人海,他才懵了一会,指了指奉阳妓馆的牌匾问道:“这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
“恩,有什么问题吗?好兄弟怕你那憋坏了。如果得到花魁的青睐,你可得感激我。”
“你脑袋没事吧?需要我给你扎两针么?我以前就说过了,我喜欢男人,花魁我也硬不起来!”大声的吼了出来,愣是没有人回过头好奇,因为那些人只注意什么时候奉阳妓馆开门。
鳌风烈快速的捂住他的嘴巴,“我知道,可是兄弟这不是担心你吗?你说你喜欢男的,我也没看到你有和男的在一起,每天就是捣弄你的药,难不成你那药还能解决你的人身需要?”
“唔唔唔——!”你捂住我,让我怎么回答!慕阳封怒目看着鳌风烈。
鳌风烈看到他的眼神,想到慕阳封的药……后怕了一下,松开了手。
慕阳封咄咄逼人的气势直涨,鳌风烈为难的一点点后退,“我告诉你,我的药解决你的人身需要,简直太简单了,你需要试试吗?我就缺一个试药的对象。”
第二十五章
小喜子兴高采烈的给瑕沐浴更衣,换上一件半衤果lu的衣服,在夜幕降临之前给瑕熬了一碗粥,交代瑕一定要吃光,否则就没来吃了。
“为什么?”瑕不解。
“陛下不是说让你侍寝吗?奴才这不就好好给你准备了?听隔壁的公公说事前事后喝碗稀粥比较好,不管对不对,总是没有坏处。”而且他还加了点东西。小喜子偷笑着。
瑕无奈的摇头不语,不想打击小喜子,陛下是不会宠幸他的坏消息。
“不过公子,你手臂上的伤……是哪来的?”这主子很少让他侍候着洗浴,帮主子穿衣服也多数是在主子穿好里衣后,真正看到那伤口还是在主子重复掉入水里的时候发现的。
伤口乍一看,连他这个见过世面的人都觉得有点恐怖,伤口有褶皮也就算了,还一点点的长出了新肉,应该没有伤多久。小喜子其实最纳闷的莫过于那伤口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两个月,所以应该说那主子应该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受的伤,具体什么时段,他愣是没想到。
陛下看到也不介意吗?
“公子,你手臂那伤口老用布缠着也不是办法,不然奴才去问问有什么药可用遮遮这伤口,陛下看了也不会……”骇到。两个字咽在喉咙中。
“不用了。”淡淡的说了一声,舀起一羹匙粥就往嘴里送去。
小喜子本想再劝劝的,想了想还是下次说比较好。
魏晏来的时候就看见瑕吃完了粥,也已经换好了宠幸时要穿的衣服,身旁的小太监看到他连忙低头,问了声好,他颌首,对着那双眼空洞的瑕说:“公子,陛下让奴才来接您去寝宫侍寝。”
小喜子乐了!魏公公的意思是说他主子可以去陛下的寝宫侍寝,而不是来这入寝,看来主子今儿个是让陛下欢喜了,说明他离大太监的路途不远了。
小喜子似乎已经看到了光明的前途,嘴巴咧得越发大了,两眼弯的像月牙,“魏公公,您这是接公子过去的?”
“恩。公子随奴才走吧。”
“魏公公,公子马上就去!”说完,小喜子就拽起瑕,“公子,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小喜子会等您回来的。”
“……”
直到瑕坐在时隔一月的龙榻上,他才相信自己真的又来了这地方,臂上早已痊愈的伤似乎在隐隐作痛,提醒着那天自己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门被打开声音比起一个人静静等待烛光笼罩身体更加可怕。
瑕先听到的是屋内东西晃动的声音,之后便是一阵浓烈的酒气,他不敢掩住自己的鼻子,暗暗屏息,直到步调不稳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将他整个人扑倒在床榻上,“唔——!”头撞得有点晕乎乎,酒味直窜鼻子里,他撇过头,却立刻被钳制住头部。
危险的眸色紧盯着那双无神的双目,“你在害怕朕?”
“瑕不敢。”
不敢?
故意用最慢的速度解开腰带,直到身下的人颤抖了几下,他才痛快的将腰带扯出扔到地上,勾起一角就把外面薄薄的纱衣拨到身体两边,露出氵骨月贰、白色的里衣,“你不是说不敢害怕吗?那么现在是干什么?腿/颤抖得这么厉害。”
“瑕……不敢。”
还是不敢?那么——,带着玩味的眼神,离开瑕的身体,冷冷的说:“衣服脱掉。”
瑕闭住双眼坐起身,没有丝毫的犹豫的脱去自己上身的衣服,月匈前两点朱红让有些酒意的凌渊晟眸色一暗,喑哑的说:“继续。”
瑕听话的继续脱,最后一条亵/裤也脱掉后,他直接仰卧在床榻。凌渊晟看他这么顺从的样子,起了点逗弄的心思,冰凉的手指沿着他的额际滑落延至脚踝,而后手就停留在两点朱红处,慢/捏/细/揉,看他只是咬住牙口闷/哼着,凌渊晟眯起眼睛,手下花的力气就更重一分,低头亻申出舌头,轻和快的舔/了一下,等那朱红在他的抚弄下扌廷立起来,张口将那朱红纳入牙口,细细的摩}擦,终于听见了瑕隐忍不住的呜/咽声。
见瑕月匈膛不由自主的扌廷起,身体染上了情谷欠泛起的颜色,手没有停止揉|捏,转移到瑕的耳际,冰冷的唇轻轻贴上那小巧的耳垂,“告诉朕,你和太尉有什么关系?”
“……瑕……瑕不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意思。”迷离的回道,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要是被凌渊晟触碰过的地方,就会起一阵颤栗,这种感觉比上次身后被扌臿入异物更加难受,身体好像急需爱扌无般,希望得到更多的扌无摸,瑕觉得很羞耻。
他……是怎么了?
“不懂?”启唇将那耳垂含着,不时舔|舐一番,在瑕呼吸渐长的时候,“太尉送你入宫又是为了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朕会好好的宠爱你,只要……你说出来。”
“说……?”
“对,只要你说出来。”
“瑕不认识什么太尉,进宫好一阵子才知道是他送瑕进来的。”他真的不认识,耳垂陡的钝痛,痛楚让他身体中的骚乱慢慢平息下来,喘着气,“陛下,瑕真的不认识那个太尉大人。”
停留在朱红上的手转移到那默默泣着水珠的软物,凌渊晟指尖轻|刮|敏|感|丁页端,“不认识,那太尉大人会让那舞乐司的教头特地为你编盲舞,会关心你在宫中过得怎样?”
额头冒出细汗,身体颤动得越发强烈,让瑕有一瞬间的恍惚,拥月……是那个太尉大人的人?那个太尉大人又为什么要帮他?
“朕那天带你出去,太尉就是想要联络你,可是你的主子好像并不知道你是一个瞎子?”凌渊晟嘲讽道,淡然的取过一条细带,绑住那已经翘/立的软肋,再拿出一盒软膏。
既然如此,就应该相信他不是太尉大人安排进来的啊!瑕想这么回答,可是小腹下聚集的热氵原无法散出,让他只能连连喘|息。
盖子打开就传出一股香味,凌渊晟抠出一点到指腹,“腿|张开。”
眼眶溢出泪水,他仰息着张开双腿,“曲起。”听话的曲起腿,感受到自己的后(ps)穴(PS)被|撑|开,带着药膏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刺|入,“嗯——嗯!”
原以为会和上次一样,会痛得无可附加,没想到除了开始痛点,后面居然起了一阵酥|麻|感,他不禁忍不住的想要再加上一根,前立耑被捆绑住的地方更是涨得生疼,“陛下……”难耐的开口,没想到声音都变得旖|旎了起来。
凌渊晟无声的笑着,扌由出手指,看着那不漂亮的身子不自觉的磨|蹭着身下的被褥,手想碰触那被绑住的地方,又有仅剩的神智控制,不敢碰触,最后只得双手紧紧的抓住被褥。
将膏体又弄了一点在指腹上,看着指尖残留的血丝,伴着一丝冷酷的笑意,猛地扌臿入|两指,然后被快速的包guo住,这人惟恐他又会退离般的紧紧口及住,让本来只打算套话的凌渊晟都不禁心猿意马,起|了反应。
“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供出太尉的阴谋,朕马上就放了你,要出宫还是要留在这,朕都可以满足你。”
“瑕不认识……太尉大人……”
“那么,你告诉朕,你一个乞丐是怎么被太傅看上送进宫的来?”说着话将自己的手指扌由了出来。
身体的反应越发强烈,xue口被一根热|杵|抵亻主,“不……不要……”即使他有心理准备,身后急需东西填|满的感觉也让他无法不害怕。
凌渊晟从来不喜欢亏待自己,既然起了反应,就继续下去,反正他继续做事,冷了冷眸色,握着自己的米且大一点点的扌甬进去,有了鱼羊血和膏体的润氵骨,进去没有这么费力。
手指捣弄着瑕没有闭合的嘴巴,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闷/哼声,看着瑕氵聿氵夜沿着他的手指/流出,带着一片靡|乱|之|色,凌渊晟将他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猛地刺|入那稚(PS)嫩的地方,挺云力腰板,频率极快的扌童击着,听着瑕哼不成声,更加剧烈的扌由扌臿。神志清醒的看到瑕那被束缚住的米分嫩变勒成了紫色,丁页端吐露的氵夜体越来越少。估计再不解开,那地方就要废了。
凌渊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软了心,把那细带解开,还用手帮他释放积存的热氵原,感受到身下的人瞬间瘫软。腰下没有停止律云力,反倒是加快了速度,不让他有休息的时间。
声线中带着情谷欠中的沙哑,终于布上谷欠望中的神色,“告诉朕,你到底是不是太尉派来的。”挺云力的频率倏然停止,任凭那紧(PS)致的地方再怎么缩紧,他也不再动一分。
已经沉溺在谷欠海中的瑕接近崩溃,身后那羞|耻的地方更加的酥|痒,接近崩溃的回道:“不是!不是!”
他连自己怎么进宫的都还未搞清!
第二十六章
凌渊晟皱眉,显然对这答案并不满意,瑕则一直难耐的扭动身体,试图再度引起他的谷欠火,凌渊晟心烦的看了眼遗落在角落的盒子,再看了眼浑身纟非红的瑕,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认识什么太尉?”
“嗯~,好难受……”瑕现在根本就听不见凌渊晟说什么,只觉得身体像被火烧了一样,已经氵世过一次的青(PS)芽又一次弱弱的翘起,“陛下,请给我……”
果然……药下的太猛了。
碰了下钅令(PS)口就离开,那瘦弱的身体就猛地扌廷起,然后又瞬间倒了回去,身后的小口更加用力的口及住,凌渊晟倒抽一口气,再不帮他纟予解,估计自己那活儿就得硬生生的夹断了!
蹙起眉,呼出一口气,掌心抹了点瑕身寸出来的浓物,才包(PS)裹|住明显比他小一半多的木主体,渐缓渐快的扌由动起来,耳边听见细微的甜月贰声音,自己同时小幅度的摇动腰,还精神抖擞的巨牛勿毫不客气的再次侵|占。
身体|感(PS)官的刺|激带云力剧烈的颤|栗,脚趾向外最大幅度的蜷缩,浅弱的口申口今着,瑕紧紧抓住身下的床褥,用尽了全部的精神力遏制自己下一步的动作,可是凌渊晟却没准备放过他,在他身体即将受到最强烈的感|官|冲|击时,带着茧的指腹摩|挲了几下稚|嫩下面的双|袋(含蓄用词),让他仅存的理智彻底崩塌,长出不少指甲的十指倏地牢牢攀上身上的宽厚的背脊,在凌渊晟还猝不及防的时候,猛地陷了进去。
看着手上沾到的氵农稠和背上隐隐而来的刺痛,凌渊晟再次拧起眉,拔|出自己的巨大,将刚发氵世出来的瑕翻了个身,毫无预警的整|根|刺|入,没有给瑕习惯的时间,用最快的扌由扌臿完成最原始的律云力,身下的人开始还有点细哼,到了后面就一直是断断续续的,凌渊晟也没在意,直到猛烈的挺云力十多下后,分(PS)身疲软下来后,才发现身下的人没有了动静。
拔出自己的分(PS)身,冷眼看着臀|间缓缓流出伴着血丝的白氵虫,夜间的酒意散去许多,喊道:“魏晏。”
魏晏没有多耽搁,敲了声门就马上推开,夜半的寒风趁机吹了进来,魏晏察觉立刻合上门,不让其他人有窥探的机会。
鼻子没有问题的魏晏闻到一股情谷欠过后的暧昧味道,低下头不往罩着纱幔的龙榻看去,“陛下有何吩咐?”
“吩咐人去找个太医来看看,还有准备一桶热水来,给他好好清理清理。”
“诺。”
纱幔被掀开,魏晏看了过去,只看凌渊晟的衣服只有些许凌乱,“陛下,您可要先沐浴?”
“恩。你不用跟着去了,就呆在这里吧。”
“奴才遵旨。”
魏晏开了一个小门,对守夜的太监严声说道:“你去备一桶热水来,还有你去太医院找个太医过来。”
“诺,公公。”
魏晏合上门,走到龙榻前,将幔帐掀起一边,只看见瑕背朝上,没有明显的爱|痕,只有月殳间有明显的痕迹。拉过里侧放的锦被盖在瑕的衤果身上,然后轻轻的抱起他,弄成仰卧后才将折叠在一角的被子弄出。
“公公,热水拿来了。”
“进来。”放下幔帐,魏晏带着提水进来的四个太监到屏风后,“把水都倒在这浴桶中。”
“诺。”
等水倒满后,魏晏捋起长袖,试了下水温,觉得合适了才让那些太监退下,将床上还没有神智的瑕抱下来,慢慢的放入浴桶中,待水溢到腰上,魏晏屈身,把他的半个身子都放在自己的肩头上,一只手困难的亻申到他的臀(PS)瓣处,伴着水流清理他体内的氵虫物,碰到扌斯裂的地方,昏迷中的人会偶尔哼上这么两下,清洗差不多了才将其整个身子放入浴桶,慢慢的擦洗瑕的身体。
如果夜临说的是真的,这人还真有点让魏晏觉得同情了,也许正是因为这人撞见了陛下最为屈辱的时候,才会受到陛下这般的对待吧?
把裹着浴巾的瑕放回龙榻,用一条干净的毛巾给他拭干头发后,太医也刚好赶来,“魏公公,下官奉命来看诊,不知可是陛下身体有恙?”
“不,太医,是陛下新封的公子。”
太医到底是混迹宫中多年的老人,没有讶异,直接掀开被浴巾包|裹住的身体,头探前看那后(PS)庭,而后站直身体,在药箱里拿出一瓶红色的药,“这后(ps)庭裂了,无大碍,陛下给他用了润氵骨的膏体,才没更严重。”把药放在魏晏手里,“魏公公,只要将这药一次六次涂抹到伤口上,期间再配上几幅补血益气的汤药就可以了。”
“奴才记住了。”
“魏公公,如果可以,最好让陛下用些工具松弛那里,男子毕竟不如女子,比较容易受伤,伤多了总归是不好的。”
“奴才知晓了,太医慢走。”
凌渊晟在太医走了半刻钟后才回到寝宫,看龙榻上还躺着的人,对魏晏说道:“魏晏。”
“奴才在。”
“送他回去。”
其实太医还说了,现在的瑕不宜搬动,但是陛下要,他也没有办法,“诺。”张烙将裹着锦被的瑕抱了起来,“陛下,奴才告退。”得到帝王的允许后,他才抱着瑕出门,命人找来一副担架,将瑕放到上面。
小喜子彻夜守候在门口,眼皮子重复多次的掉下来,靠着顽强的意志力也总算熬到了丑时(01—03点),当前面亮起灯笼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没想到睁大眼一看,果然有个提灯的太监朝他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太监,似乎是在抬什么。
他赶忙迎了上去,“各位公公好,请问……?”
提着灯笼的太监说:“魏公公让我等送公子回来。”
一直到冰冷的床榻上睡了个人,一直到那些太监静悄悄的离开,小喜子才晃过神,看着手里的药瓶和药方,“哎——”要说的话都浓缩成了一声叹息。
一大早小喜子就拿了一碗热乎乎的白粥回来,看床上的人还没有醒来的动静,就在一旁静静的等候,直到碗里快没冒热气了,才没办法的摇了摇瑕。
这粥要是冷了,等瑕醒了就不一定能喝上热乎乎的粥了。岚妃已经命令膳食房的人,除了正常三餐之外,其余时间段一律不供应给嫔妃以下的人,摆明就是针对瑕。
“公子?”
瑕疲惫的抬起手,感受到一阵冷意,缩回被子里,摸到的是身无寸缕的身体,昨晚的记忆就突然全蹦出来,想到自己居然说出那么方攵荡的话,本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惨白。
“水……”喉咙干哑得厉害,小喜子赶忙端来一杯水,扶起瑕喝了下去,“公子,你昨晚……?”
“没事,有东西吃吗?我肚子有点饿。”
“有,小喜子喂你。”
凌祁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对话,放下心来。原本昨晚按母后的话,他担心了一宿,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国都一大早就很是热闹,一向威风凛凛的鳌大将军居然满大街的跑,身后跟着一名男子,那男子披头散发、衣裳不整,手里还拿着可能是武器的朱红药瓶。
“鳌风烈,你给我站住!”
鳌风烈侧头连忙回道:“慕阳封,你有必要么?兄弟我好心带你去潇洒潇洒,你一大早就喊打喊杀的,你不觉得没良心吗?!”他很庆幸慕阳封不会武功,不然现在自己就是砧板上的人肉了。
“我呸!你偷了我两瓶药,识相就快点把我那药还回来!我就说你怎么连着几天带我去那呢,我告诉你,我慕阳封看不上那女支楼女子,压根就没碰!”
“那是你不懂享受,反正那药我已经送人了,你追到我又能怎样?还不如化干戈为玉帛。”说完窜到瓦顶上,看慕阳封插腰气喘吁吁的怒视他,颤悠悠的伸出常年碰触药材的手,指着他,“我告诉你,你今儿要不给我乖乖滚下来给我试药,以后你就甭来找我!”
感受着‘高人一等’的滋味,鳌风烈双手环胸,“慕阳,你看看附近有多少人看着你,做什么都不能毁了神医的招牌啊,是不?”
“哼!”慕阳封冷笑,快速的往左右边看去,被他眼神扫射到的人纷纷借故转过头,不敢再多看一眼,“你以为我怕?有本事他们以后甭来找我,我求之不得!我告诉你,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我那两瓶药拿回来!”那两瓶药花了多少的心血才能提炼出这么一点点,鳌风烈如今居然敢从他身上偷了给人。他就说嘛,这人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好了,还关心他禁谷欠太久!
“慕阳,你别逼我,那人可是一个好官,你那药救了他一命,值!”
“你能肯定他一直是好官?有可能那人表面是个好的,背地里什么坏水都不让人看见,我那药呢?!我那药花费了我多少精力,你知道吗?!你一声不吭的就送给了人,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慕阳,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要哪些药材,我一定给你找来,让你再研制,成了吗?”
慕阳封狐疑的看着鳌风烈,“真的?”那些药……可要价不菲,如果鳌风烈肯出面拿的话……指不定自己能多拿一点。
“真的,我还能骗你?我不怕你,也怕你手上的药。”
“好,成交!”
第二十七章
帝王宠幸男宠而忽略后宫佳丽时,太后的锦澜宫也不太平,平日里本来就不怎么踏及锦澜宫的岚妃直接抱病在床,连了个好几天都没有请安过,太后的传话也直接左耳进右耳出,将太后完全不放在眼里,一时间宫中流言四起,竟有人敢说太后失势,连个妃位的人都敢踏在头上造次。
太后气极,准备加快自己的计划,唤来自己母族的外甥女姜艺语,寒暄了没一会儿,出去探事的沐荷就匆匆回来。
沐荷凑在太后身边低语,一边站着的姜艺语低头小心的研听,纵然她非常努力的听,也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姜艺语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前几日听闻那男宠又蒙受帝宠,她已经十分担心,恰巧太后招她来,本想煽风点火一番,却一直没有找到时机,现如今有消息,她都听不到,让她如何不气极。
看来她太自信了,以为太后姑姑已经当她是最信任的人了,现在想来可能她的地位还比不过那个叫沐河的侍女。要成就大事,还是得靠自己。姜艺语腹诽道。
“什么!?”太后惊诧喊道。
姜艺语连忙微抬头,看太后气得合不拢嘴、一脸震怒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有利于自己的消息,暗自思量。
她母亲说得没错,在宫中想要倚仗太后姑姑是没用的。
帝王和太后不合在宫外都传遍了,她原本以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太后至少还拥有那么点决策力,想来的确是她想得太好了,连个封册后妃都做不到,这太后做来干嘛?怪不得当年连个男宠都斗不过,想到太后不想回望的当年,姜艺语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太后当年身为皇后,却斗不过一介连封位都没有的男宠,被先帝冷落还不算,不时还要对那男宠低头,当这种窝囊皇后,也只有她这太后姑姑能忍的下来。要不是后来陛下登上皇位,后位指不定也是要掉的,现如今得来不易的太后位置也等于是名存实亡。
“艺语。”
太后鼻孔两侧微微放大,一看就是在忍耐着不发火,自己再留下来免不得就扫到了那些许怒起,“太后姑姑,艺语想起今天姐姐让艺语回去帮忙着绣花……”弄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太后摆了摆手,就说让她出去,她连忙告退,出了锦澜宫,她才放松下来。
迟早有天,她在后宫不会再惧怕任何人……总有一天!姜艺语自信满满的看着高高的阶梯,想到。
“这艺语是哀家跟前难得懂事的人,哀家还真舍不得弃了她。”
“太后,小不忍则乱大谋。”
太后深知沐荷的话有理,“等那瞎子打入了冷宫,哀家一定要让他也享享当年那贱人的下场。”
沐荷低下头,后背直冒寒意,“太后,八王爷那边……?”
“不用管他。”说起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太后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不服输都不行。“哀家要让他们知道,谁妄图利用后宫,那就和哀家作对,哀家在一个男宠身上跌过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一幅上好的刺绣泼染上茶渍,地上躺着支离破碎的杯片,“芮诚就是个明白人,知道什么能做,什么……需要缩回一只脚,才能安保无恙。”
连续几天吃着白粥,让原本干瘦的瑕愣是又瘦了一点,面上颊骨的位置都快没肉了,本来就长得不怎样,再皮包骨头的话……陛下哪还有兴致宠幸?
小喜子有些担心,就向旁人问问怎么才能调理好身子,依依不舍的用自己的月钱买了点温补的药材,每日都给瑕喝上一碗。
按小喜子的话讲,这是为了他日后光明的大太监之路小小的投本,以后会有更大的收获。
“公子,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奴才带你出院子好好走一走?”
瑕有点懒洋洋,“不了,宫里不是没有多少人知道我是瞎子吗?我出去了,一定会传开来,宫里的规矩你比我懂,知道有什么后果,不是吗?”
“难道你只能每天呆在这里?是瞎子怎么了?现在陛下宠爱你,量他们也不敢造次。”小喜子难得雄赳赳、趾高气昂的模样,一张小脸竟是得瑟,这一刻的小喜子就和那些侍候受宠妃子时的太监一个样子,“走吧,公子。”
摸着手里的玉坠,瑕淡淡的说:“我不受宠了呢?”
准备走的脚步,顿时停住,“哈?公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不是你说的吗?不管是妃子还是男宠,总是有一天会失宠,会给后面的人机会。”更何况……他只是表面受宠。“小喜子,你知道慕大夫什么时候还会来皇宫吗?”
小喜子听瑕的话怔了会,挠了挠后脑勺,放开瑕的手,没有了出去溜达的想法,只是茫然的问道:“公子,谁是慕大夫?”
“没有……”他忘记了,慕大夫一直是在陛下寝宫照顾他,小喜子没见过。慕大夫当时有说过,只要找到了狗儿,会设法转达他的话给狗儿,如今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对了,公子,奴才差点忘记了,你还记得拥月教头吧?”
瑕失神了一会儿,想起当时陛下玩弄着他那地方,带着嘲弄的语气说:“不认识,那太尉大人会让那舞乐司的教头特地为你编盲舞,会关心你在宫中过得怎样?”身体好像还能隐隐的想起当时的感觉,他撇过头,心不在焉的回道:“恩。”
“公子,那拥月教头被遣出宫了。听碎嘴的人说那拥月教头好像收了谁的好处,被魏晏公公查出来了。”
“……是吗?”他终究还是连累了人。
小喜子没有察觉瑕的失落,看着瑕摸着那玉坠越发起劲,一把抢过,“公子,这玉坠还是带着好,一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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