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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盲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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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有多惊骇,魏晏都不会表现出来,他不知道陛下为何要这么做,他要做的就是执行陛下的命令。瑕手臂上的印记他是看到了,面积可不小,那痛……这人能受得了吗?

    “陛下,可要给这人用药?”魏晏思酌再三的问道。

    “魏晏,你看低他了,”一个乞丐的出声,需要用药吗?应该早就习惯任何痛楚了吧?“没有朕吩咐,谁都不许给他用药。”

    “奴才领命。”魏晏走到屏风后拿出一套衣服,给瑕随便的穿上,毕竟是皇上的人,即使这身体再难看,也不能轻易让人看了去。抱起瑟瑟发抖的瑕,“陛下,奴才带他退下了。”

    凌渊晟背着身,默许魏晏的离开。

    出了房门,魏晏就放下瑕,看那瑕站立的时候腿都维持着颤抖的状态,就知道这人是真的怕了,“你怎么惹怒陛下了?”他明明嘱咐过这人不要随便开口,“我……没有。”魏晏纳闷的听瑕的回答,难道是这身体惊了圣上?

    “不管怎么说,你这手臂那块皮是保不住了。走吧,陛下可没多少时间。”

    能保住命已经很不错,一块皮又算得什么?身后一阵一阵的疼,他咬牙忍受着,手搭在魏晏的手上,每次转弯的时候魏晏会轻声提示,他连扯起笑都难。

    身上只着了件勉强可以蔽体的外衣,夜风微凉,每次转弯时,风会轻轻的扫起衣服下摆,露出两条纤细的腿,只因他的关注力都留在在月殳间,忽略了那寒冷。

    魏晏牵着瑕坐在一条椅子上,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刑具,在摇摆的火光下,带来阵阵的阴冷之气,每次带人来,那些人就会先被椅子上已经干涸显现暗红或黑紫的血色吓怕,瞎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好处,魏晏想道。

    火盆哧哧的喷身寸着若干火星,两旁站着两个手握刑具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盯着椅子上坐着的瑕两月退暴|露在火光下,心无旁骛的拿着自己专属的刑具,他们二人终年都守候在这个皇宫内部的刑室,不踏出一步,不泄露主人的任何事。

    拉下肩膀上松松垮垮挂着的衣服,露出臂上一块刻有‘瑕’字的肌肤,“陛下有命,将这人臂上的印记处割下来,完完整整。”魏晏强调着。

    二人木讷的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魏公公请放心。”

    魏晏背过身去,二人将手上的铁撩拉直,瑕听见那铁摩擦发出的声音,心陡的落了一拍,双腿好像僵住了,无法动弹,只能由着那铁撩声离他越来越近,直到那冰冷的铁撩缠绕、固定住他的手肘和手腕,随后双腿延续着。

    “魏公公,如果我活下来,能不能求你帮我一个忙?”

    “等你活下来再说吧。”这里的刑罚可不是谁都受不了的,为了干净利落,他们采用的都是外面不敢购来的刑具。体格壮些还好说,一切听天由命。“你们好了就派人通知一声,我还有事要回去。”

    “是,魏公公慢走。”

    魏晏步履沉重的回到凌渊晟的寝宫,凌渊晟还未入睡,“陛下,奴才已经把那人交给了执刑二人。”

    “恩,吩咐夜临即刻出宫找慕阳封进宫,如若他不肯,就让夜临转达一句话给他。”

    “奴才这就去办。”

 第十六章

    夜临收到魏晏的通知后,不顾现在已经是夜幕之色,立刻加快脚程奔向国都一处医所去,一连敲了十多下门,都没有什么动静,他渐渐没了耐心,安静的街道逐渐有人家亮起烛光,夜临想了会,放弃敲门另辟捷径,直接上了屋顶,跨过一个顶格后,清楚记忆着慕阳封的药房位置,取下一块瓦片,眼睛专注的看着屋内的情景,顿时夜临简直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还以为慕阳封是故意不开门的,没想到居然又连夜捣弄他的药。饶是以冷静出名的夜临也受不了了,直接一连弄起十块瓦片后,屏息运用缩骨功,往那小小的洞跳了下去。

    倏地,药房发出响声,慕阳封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药炉要自爆的前兆,担心受怕的趴在药炉上,手覆在那繁复的花纹上,嘴上叨叨念着:“千万不能爆啊,千万不能爆,佛祖保佑,千万不能爆!”

    夜临哑然的看着面前的场景,颇无奈的站在慕阳封身后说:“慕大夫。”

    慕阳封自是被吓了一跳,要知道他的药房只有他能进出,平白出现一个人,他不吓死就不错了,这里可全是他的宝贝。蓦地转过身,看到还未转变无奈之色的夜临,他眯起眼,“你怎么会在这?”

    “夜临奉陛下之命,前来告知慕大夫一句话。”

    “哦?说来听听。”慕阳封不屑的抬起头,眼高于顶的抱胸说道,他可不怕那所谓的新帝,不仅他们是发小,还因为他救过凌渊晟很多次,凌渊晟也得对他尊重几分,他有这个本钱傲气。

    “陛下说慕大夫今夜要不要考虑进宫?”

    “不去。”慕阳封毫不迟疑的接道,手对着门口指了指,“你从哪里去就,就往哪里走,告诉你家陛下,他别指望我到皇宫给他做免费的大夫,更甭想我帮他研制什么药。”

    “慕大夫,陛下说您不愿的话,就再和您说一句,”夜临看慕阳封根本就不关心他说什么,也不管这么多,继续说,不管这人到底有没有用耳朵听,“陛下问慕大夫可还记得一个乞丐?”

    准备放草药进药炉的手顿住,慕阳封狐疑的转身看向夜临,“那乞丐在皇宫?”

    夜临低头,“陛下只转告夜临说这话,至于慕大夫,陛下说了,他永远尊重您的意愿。夜临告退。”

    把手里的草药扔回篮子里,拍了拍满是草药粉末的掌心,“走吧。”

    “慕大夫,请。”陛下让慕大夫去过许多次,可是没有一次成功,没想到这次依靠一个乞丐居然就成了。

    可能是因为这邢室里火盆有点多,瑕上身赤衤果却一点都不觉得冷,还有点暖意,想起一会即将到来的痛,“两位大哥,可以拜托你们一件事吗?”

    “请说。”

    “可以的话,可否在我嘴里塞一块布?我怕一不注意咬到了舌头。”

    二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看向四周是否有存在他需要的布,可是环伺了一圈后,也只发现角落里有一块由上一个人留下的血书,一张无用的血书。

    其中一人走过去,捡起那血书,随意的卷成一团,就塞到瑕的嘴里去。

    “哥,可以开始了。”

    “恩。”

    一人执匕首,一人执一把尖锐像刀又不像刀的工具,走到火盆前,将各自的工具在火盆里烧得通红,“哥,你继续。”

    拿着匕首的弟弟向瑕走了过去,看了眼瑕灰暗的眼睛,眼珠一动不动,他才相信这人真是一个瞎子。瞎子也好,看不见。在这里受刑罚的人,都没有享受蒙住双眼的待遇。

    听哥哥走过来的声音,他缓缓在闭上落刀,先在上方割了条横线,再往右边竖着割去,接着左边,待形成一个冂后,“哥哥。”他哥哥了然的走了过来,用他那烧得通红的刑具在那横竖的交叉点刺进一点,然后狠狠的穿j□j去。

    瑕一直都在忍着,即便是他这种受过大痛的人都差点缓不过气来,那既长又尖锐的东西烫得好像被他动到的伤口都烤熟了一般,他几乎能闻到焦肉的味道,如果他快还好,偏偏他无比的慢,一点一点的往下刮去,好在他先叫那人给他塞了块布,否则他此时一定受不住,自己先咬舌自尽了。

    “你忍着点吧,我兄弟二人也是为你好,只有烧得火红,才能让你不会血流不止。”

    又往那伤处往下割了一分,“唔——!”被铁撩扣住的双手青筋都凸了起来,他想松开那钳制,却没有办法,短短的指甲狠狠陷进肉里,就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那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弟弟将匕首重新往那冂形的伤口上划上一横,哥哥立马就加快速度,用飞快的速度将那块连肉带皮的‘瑕’字割了下来,那块皮掉在地板上,哥哥将工具扔到一边,捡起那块还有余温的皮肉,皮上虽然沾染了些许血痕,可是翻过一边,那块连着肉的地方却是一滴血都没有,烤得焦焦的。只需要撑过这一步,这人便是活了。哥哥朝弟弟点了个头,弟弟明白过来,将那块塞住瑕嘴巴的布拿了下来,可能是因为那血书沾上了唾液,让那已经变暗色的字变回鲜红。

    “哥哥,这人昏迷了。”

    “陛下没有说怎么处置他,就这么放着吧,先将这块东西递给陛下。”

    “恩,我去通知魏公公来。”

    店铺都开张后,国都又开始了早上的繁华。自从瑕不见以后,狗儿的日子就过得很漫长,只要离开破庙就会被人欺负,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一点银子也全部都被抢走了,他试图加入一些乞丐帮派,可是别人都不要他,因为他曾经和瑕在一起……

    今天又是这样,好不容易有个好心人扔给他两文钱,他还没揣在手心上,就被人一把抢走了,几个月的经验让他不敢吭声,只能看着那人带着个嘲笑斜睨了他一眼,将手上的文钱往上抛了抛,摆明是想刺激他。以前的话,他肯定会气不过的冲上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再也没有人会挡在他的面前替他挨打了,更不会有人站在他那边了。

    瑕……是不是因为这样逃走了?狗儿不禁这么想道。

    不,瑕不会。瑕是瞎子,没有他,瑕哪里都去不了。“瑕……,狗儿好想你。”他从来不敢和瑕说,其实他一直都嫉妒着瑕。

    瑕和他只相差两岁,可是瑕总是摆出一副哥哥的样子,每次他要做什么,瑕都会阻止,他知道瑕是为了他好,他也就没放在心上,可是为什么每个在破庙住过的乞丐们喜欢的为什么永远都只有瑕那个瞎子呢?所以明知道瑕不喜欢听别人叫他瞎子,他就偏偏要叫,瞎子瞎子叫个不停,将瑕这个名字记在心里,“瞎子。”他心眼小,更自卑,可是一点都不想瑕离开他。

    喧闹的大街上不知何时停止了喧哗,路人纷纷靠里面站去,自觉的给中间让路,沉浸在自己念想中的狗儿还站在路中央,全然不知一批人手执缰绳,策马而来,好在那速度并不快,首当其冲的是个身穿黑红相间将服的男人,他戴着银色头盔,带着一身的戾气大喊道:“前方之人让开!”

    狗儿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迷惑的看着全部躲在角落的人们,“怎么……?”

    鳌风烈急匆匆的回朝,没想到有人竟这么不识相的挡在路中央,他提醒了也没有一丝动静,只能默默的放慢速度,下马走到那人面前,“本将军在说话,你没听到?”他连夜策马回来,很是疲惫,口气自然不好。

    “哈?”狗儿怔神的看着面前英气勃发的男人,“你……”狗儿总觉得这人很眼熟。

    鳌风烈眼神冷冽的看着狗儿,“速速让开,本将有急事需回国都军营。”身后的一批人马,都耽误不得。

    “啊!我记得了,你是那个带瞎子去上药的人!”心安酒楼那带瞎子走的人,“你知道瞎子去哪里了吗?我找不到他了。”狗儿无助的问道,连平时最害怕的兵士都忘记了怕。

    这乞丐是存心惹乱子的?遇到他还好,是其他人的话,估计此时乞丐已经成了肉饼,“本将不认识什么瞎子,劝你快点让开!”

    狗儿哭丧着一张脸,默默的低下头,跟那些人一样走在角落里,看着那与他遥不可及的人跨上马,一群人轰轰烈烈的从街道上驰马跑过,带起一点粉尘。硝烟过后,狗儿才晃过神来。

    是啊,那人可是将军,还是鳌府大公子,国都的大贵人,怎么可能会记得他们这些乞丐呢?

    瑕,你到底在哪里?

    在军营里处理完事情后,鳌风烈才得空休息。大口喝着水囊里的泉水,身心舒畅。

    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想起上午那挡路的乞丐。

    “啊!我记得了,你是那个带瞎子去上药的人!”想起那乞丐说的话,鳌风烈觉得自己更是有问题。他怎么可能会认识那类人。

 第十七章

    慕阳封小心的将棉上的药上到那面积有点大的伤口,乍一看伤口,连他这大夫都觉得触目惊心。

    昏迷中的人似乎对这痛隐约知晓,紧紧的闭着牙口,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发出口申口今,昏迷中还这么自律,看来是真的吓到了。

    慕阳封看得心疼。

    这乞丐他已经观察一年了,一年并不短,对于他来说,这乞丐可能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他保持对制药以外有兴趣的人。

    干净的布条慢慢缠绕臂上,逐渐遮掩了火红带焦黑的伤口。包扎好后见乞丐睡得不安稳,慕阳封又找到乞丐身上的内关、神门、安眠、足三里、后溪穴位,一连按了三遍,乞丐的呼吸终于平稳,他才舒了口气,观察乞丐的样貌。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洗干净脸的乞丐。

    乞丐因为长时间都需要出去行乞,所以肤色都是黄的,可能是因为在皇宫养了一段日子,白了一点,样貌倒是比他想象中的好很多,很是顺眼,扔出宫外去也算是个能认出来的那种。

    慕阳封撑住下巴,也有些昏昏欲睡。昨儿夜里他连夜赶到皇宫,看见晕在椅子上的乞丐身上还被铁撩弄着,连忙吩咐夜临解了,之后就是配药那些七七八八的,忙活到现在,一个晚上没睡,困得要命。

    “没想到朕还要靠这乞丐才能将你叫进宫。”凌渊晟不禁有了一点挫败感,越是了解这从小到大的玩伴,他就越搞不清这乞丐是靠什么吸引到玩伴的。

    慕阳封本来还混沌的头听到这声音,立刻精神抖擞,习惯的促狭顶嘴道:“我也不知道慕阳封一个小小的大夫能受陛下的抬爱。”

    “慕阳,你知道朕一直很喜欢你。”

    慕阳封嗤笑的回过头,“陛下,别说得这么煽情行么?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会不知道么?你喜欢的只是我的医术,像你这么冷血无情,当这个帝王再合适不过,不得不说先皇昏庸了一辈子,就皇位这件事找对人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慕阳。”凌渊晟踱步走到窗前,看了眼完全失去意识的瑕,“这乞丐到底是哪里吸引你,让你为了他进宫?”凌渊晟将似无意的问。

    “陛下,请不要把谁都想得和你一般龌龊。”慕阳封没好脸的说。他对着乞丐充其量就是怜爱,一时的恻隐之心不知什么时候起牵扯不清,就这么简单,没有凌渊晟想的那么多花花肠子。

    凌渊晟没有生气,只是落在那昏迷身上之人的眼神很是冷冽。

    小太监修养了好几天才能起床。太后的一句话,让跟着八王爷的太监们统统打了板子,一大部分人已经在那场杖刑中当场毙了,如果不是他姐姐买通了行刑的侍卫,他是绝对活不下来的。重新拨来的太监八王爷不熟识,间接让他这个人变成八王爷的贴身太监,他倒是没怎么样,倒是他姐姐担心的的要命。

    慢吞吞、一瘸一拐的走到八王爷面前,“王爷,奴才刚刚去问了相熟的,他们说封澜宫的那位受了陛下宠幸,没有事。”

    凌祁点点头,示意让太监下去,一个人暗自沉思。

    因为瑕是封澜宫第一个受到宠幸的,所以很快消息就传出宫外,不知不觉瑕这个名字在高官圈子里被人所熟识。

    简单朴实的丞相府内聚集了十名官员,他们都在等待丞相芮诚的指示。

    其中一人弱弱的开口道:“丞相,您说陛下会不会遗传到先帝,……爱男色?”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可怎么办?!他们可是一个男宠都没送进去啊!临时抱佛脚不知可行不可行。

    “住口,这话是可以随便说出口的吗!?隔墙有耳,一个不小心传到陛下的耳中,你是想害死我们不成!?”站在身旁的人小声的训诫,转而对那一直没有表示,负手于后的芮诚说:“丞相,小女林岚说这消息无误,陛下确是宠幸了封澜宫之人,而且一连三天都没让其离开,情况不妙啊。”

    其余几人三缄其口,默不作言。

    “老夫……越发不懂陛下的深意了。”芮诚看向那天边晕暗的云彩,语带深沉的说。

    和丞相府不一样,太尉府邸倒是有点欢天喜地之感,难得太尉大人买了一堆玉镯回府送给太尉夫人,太尉夫人高兴得合不拢嘴。

    拿着那块翠绿的镯子,太尉夫人问道:“夫君,是有什么好事吗?”不然她夫君也不会买饰物送与她。

    “夫人,有这么明显吗?”太宰笑着摸着自己的脸,“不瞒夫人,今日的确是听到了一些好事。”

    “夫君可否说来听听?”

    “前阵子夫君阴差阳错之下,将一名男子送进宫中。”太宰大人笑得前仰后合,太宰夫人就接着那话茬说下去,“夫君,那名男子可是受到陛下恩宠了?”

    太宰大人直点头,抬头一看才发现他夫人掩住自己有疤痕的下巴,并没有为他高兴,不由冷下脸,“夫人,你何故板着脸?难道你不为夫君高兴吗?”

    “夫君,你说是阴差阳错之下才将那名男子送进皇宫的?”太宰点头,太宰夫人继续,“那名男子可是心甘情愿?那名男子你可对他知根究底?大殿官员倘若知道受宠的男子是出自大人之手,又会不会心存忌惮?”一脸问了好几个,太宰大人直接说不出话来,只能一直摇头。

    太宰夫人面露忧色,“夫君,且不说那男子的身份是怎样的,妾身认为现在他根基不稳,不知何时就被人给害了,若他是被你送进去的消息走漏,可能会横生枝节,引起其他官员对你有所不满。”

    太宰大人知道他夫人的话并非无道理可言,男宠不像女妃,什么时候被弃了也不知道,到时如果那人和他太宰府的命运连在一起,那就不妙了。

    “夫人,那你说如何是好?”

    “夫君,妾身以为……”太宰夫人附耳细语。

    “夫人,这样可行?”

    “夫君可以试一试。”

    太宰暗暗思着,觉得夫人的话没有错,提防点总是没错的。

    凌渊晟装装样子在寝宫呆了三天,一睡到榻上就可以看到那让人乏味的脸,慕阳封则在一旁对他不予理会。

    “你要一直守在这里?”

    慕阳封看都不看凌渊晟一眼,“不守在这里,我怎么知道会不会等我再出现的时候,他身上会不会又少一块皮?”

    “你不可能永远都在他身边。慕阳,充其量他现在也只是一名男宠,你居然为了他肯呆在皇宫,朕真的很好奇。”

    脸个眼巴子给凌渊晟他都嫌浪费,“好奇干什么,反正我对你没兴趣就行。”

    凌渊晟大度的说:“朕可以和你做个交易,只要你帮我炼那药丸,这人就归你了,你要怎么处理,朕都绝不过问。”凌渊晟兴致盎然,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慕阳封却想都没想的拒绝,看着那瞎子昏睡三天的脸消瘦下来,他心里也不好受。

    “你明明很想带他走,药丸对你来说顶多算是举手之劳,大不了花费一些时间研究,你每日都如此,不是吗?朕劝说了这么多次,你为何就是一直不同意?”

    “你难道真的不懂吗?”慕阳封无奈的看着凌渊晟,“一直以来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答案?是你一直不愿意接受。我不想有一天你后悔。”

    “朕不会后悔。朕每做一步都是经过前思后想。”

    慕阳封撇过脸,“和你说不清楚。你出去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眼见心烦。”

    再追究下去,自己也讨不了什么好处,“慕阳,朕现在是皇帝,你这般说话,被别人听见可是会落了口舌,下次注意。”

    “好,陛下,行了吧。”慕阳封翻了个白眼,敷衍的说。

    凌渊晟也没多逗留,等他走了,慕阳封才轻轻的开口,“他走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眼皮细微的挣扎过后,那双灰暗的眼睛才缓缓的睁开,“你知道我醒了,为什么……”

    慕阳封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打断,“我刚刚看见你额头皱了下,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没想到刚刚自己已经暴露了,瑕有些迥然,“不好意思。”

    “不用。”慕阳封拿出一直放在身边的药箱,“你的伤口要换药了。”

    “你是大夫?”

    “恩,是陛下让我来医治你的,你先坐起身来,我好给你拆下布条。”

    “恩。”陛下居然会给他找大夫来,看来也不是个很坏的人,臂上的伤……也算是他咎由自取。没有陛下的提醒,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造成他那次受伤的人是陛下。陛下生气也是情有可原。

    又有谁想上一名乞丐呢?

 第十八章

    狗儿一直望着新安酒楼的二楼,一站就站了三刻钟,头仰得累了也舍不敢放松一下,头顶上的烈日就好似要将他活生生给烤熟了,而对于一些贵族而言,这种风和日丽的天气正适合放着一壶茶水,坐在新安酒楼的二楼,享受徐风偶尔吹过带来的清凉感。

    鳌风烈忙里偷闲,在自己的茶杯里倒了一杯茶,杯沿抵住唇时,看向对面坐着的人,将茶杯放回桌面,挑眉问道:“丞相大人今天找鳌某来,不会就是为了看鳌某喝茶吧?”如果芮诚没有五十岁,他会怀疑自己太过的有魅力,导致这人看他看得神魂颠倒,好在他自恋不够彻底。

    花白了胡子的芮诚丞相正正经经的坐在对面,腰板挺直回道:“鳌将军,老夫就不拐弯抹角了。”

    “诶,丞相大人可千万别这么客气,不管是官职还是辈分,我都说称一声您,丞相大人千万不要和小辈客气,被他人听见,可是会责备小辈的。”

    “鳌将军,那老夫就直说了,不知道鳌将军有没有听闻陛下最近的消息?”

    鳌风烈喝下一杯茶,笑着再往自己杯里满上茶,“不瞒丞相大人,鳌某虽然和陛下自小一块长大,可是耳朵出了名的不灵光,陛下很多事情鳌某都不怎么清楚,再说宫中之事,鳌某知道来做什么?听丞相大人的意思,陛下身边可是有了什么流言?”

    食指沾了点水,在茶桌上写出一个字,“老夫听闻,最近陛下宠幸了一人,本来后宫之事有轮不到我们这么大臣议论,但现在满朝文武都担心陛下会重蹈先帝覆辙,所以老夫想请鳌将军进宫劝诫陛下。”等话说完了,那桌子上的水渍也干得差不多了。

    果然是为了这事。“丞相大人,这方面鳌某就帮不上忙了,鳌某只是个将军,后宫之事鳌某扌臿不上手,也不行趟这浑水,不过丞相大人尽可放心,陛下英明,丞相大人的担心多余了。”

    知道了鳌风烈的态度,芮诚就不准备继续游说了,“既然鳌将军这么说,老夫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老夫还有事,先走一步,鳌将军请慢用。”

    鳌风烈从容不迫的站起身,对着那起身准备走的芮诚微微颌首,等芮诚渐渐驼背的身影从视线范围内消失后,他才坐下。

    芮诚真是下了一步好棋,居然妄图让他牵扯入其中,如今宫中太后和陛下不合,凑热闹他还怕沾一身腥。

    鳌风烈没有注意到斜对面街道上有一个人一直看着他,久久没有移动。

    一连十天慕阳封都呆在宫中,可是真正知晓的人却没有几个。

    慕阳封心无旁骛的帮瑕换药,至于边角上看着的人,他就完全忽视。特意将瑕的伤口暴露在某人眼前,不经意的往那边瞧上一眼,发现这人一点感觉都没有。

    啧啧,果然无情。

    凌渊晟对慕阳封的举动不在意,只是在看到那伤口的时候皱了下眉头,不过很快就恢复原样,那伤口……确实有点可怖,看来邢室的人很尽责,想到那张扔给魏晏的人皮,倒是觉得那伤口比那印记好看许多,至少不会提醒自己曾经的侮辱。

    “慕阳,不要怪朕没有提醒你,现在已经十天,如果你不准备帮朕,今天就出宫。”

    “你当我稀罕?”慕阳封极快回嘴道,说出口才想起还有瑕在,他不能这么放肆,轻咳了一下,继续上药。

    慕阳封其实多虑了,因为瑕根本没有注意听,手臂伤口虽然结痂了,可每次上药的时候,那伴随的痛楚就会让他没有精力在意周围任何事。

    “凌渊晟你想利用他做什么?”慕阳封上药的手停顿,静谧了好久,突然问道。

    利用……指他吗?什么意思?瑕不懂。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以让人利用的。

    凌渊晟抿嘴不语,走到慕阳封身边,“你想知道?”说话的同时,修长的食指刺入那结痂的伤口,脸上却挂着温柔的笑意对着慕阳封说:“就是这么简单。”

    “你是疯子吧!”慕阳封一把将凌渊晟的手指j□j,推了他一把,然后马上再取出一点绵蘸上药,擦去伤口伴随脓血的伤口,棉絮不时牵扯到翻起的痂,瑕连忙咬住唇瓣,等着那痛楚过去。

    “你还好吗?”等他抬起头时,已经看到瑕的唇上留着深深的牙印,立马瞪了眼靠榻而立的凌渊晟。

    “恩。”

    “你先睡会吧。”他帮瑕把被子拉上。

    “大夫,可以请你和我单独聊聊吗?”瑕没有什么自信,即使这大夫陪了他十天,他也不确定这人会不会留下来,却没有考虑到合不合适。

    慕阳封看了眼没有自觉的凌渊晟,斜目对凌渊晟说:“陛下没听到他说的话吗?他有事要和我单独聊聊,可以吗?”

    凌渊晟默很爽快的出门,因为时辰已经到了,一天呆两个时辰,给人假象就成,过了反倒起反效果了。

    魏晏听到出门的脚步声,麻利的开了寝殿门,等凌渊晟走出后,他两手相握,低头道:“陛下,适才凌傲宫传来消息,八王爷已经久等了。”

    凌渊晟听到这话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朕那八弟终于耐不住了。”不枉费他做了那么多天的戏码。

    要让他八弟找他一次,可是十分难的。

    凌祁已经前前后后坐了半个时辰了,他有足够的耐心等。

    他的皇兄在他不愠不火的等待中慢慢出现。他淡漠的起身,对他皇兄行礼。

    “免了,现在没什么人,不用顾忌这些礼节。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凌祁不以为然,该做的就要做,一点都省不得。这些他还是懂的。

    本就不指望凌祁回答他,凌渊晟坐上御座,做了个手势,魏晏立马就搬了一张椅子到一边,“八王爷请入座。”

    “八弟自皇兄登基以来,可是第一次来找皇兄。”凌祁一直不说话,气氛自然是冷了下来,“八弟,你有话不妨直说,只要是皇兄可以做到的,皇兄都会为你解决。”

    凌祁低下头,掰弄自己的手指。过了许久,凌渊晟也没有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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