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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盲君-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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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敢——!”凌渊晟冷笑着注视瑕,“魏晏!”直到魏晏进来他都没有移开眼,“没有朕的允许,不许他吃一口饭!”弯身对那地木然的瑕轻声说:“什么时候你认错了,朕就让你吃。”站起身,对着魏晏说:“将他关在偏殿,谁都不得探视!”

    “诺。”魏晏接下命令,不敢露出无奈的表情,走到瑕身边,拉着瑕的手臂起身,“君子,走吧。”眼睛看到瑕指腹那流出的血,看向还在盛怒中的凌渊晟,只见凌渊晟只是冷冷的甩了下袖子,转身不理。

    魏晏已经知道了帝王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有人摸清皇帝的性格了么?

    他虽然冷,但是也有一些冀望,只是很多人都已经忽略,直到他自己都遗忘。

    他向来不懂得怎么表达感情,所以有些木讷,可是又因为性子使然,让人搞不清他为什么会这样,有的时候对于皇帝来说,自己都是不清楚的。

 第六十七章

    门重重的被关起,瑕甚至还能听见门被锁住的声音,脆耳的金属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他带着不解的神态,手贴在双耳,眉头耸拉着。

    门上一大串的锁链让小引子觉得刺目,指甲陷于掌心,好似唯有这样他才会控制住自己想要扯落锁链的想法。

    “魏公公,小引子不懂君子做错了什么。”

    魏晏将钥匙放到自己的袖子里,“我也不明白,到底君子是怎么待你,才会让你短短时间内有了维护的心思。”

    “小引子没有。”话一落,肩上多了点重量,然后就听见魏晏尖细的嗓音低声说:“有没有你自己清楚。你切记,你要服从的只有陛下。”

    “……小引子不曾忘记。”

    魏晏没有再回话,只是对那两个太监说:“你们看好,里面不管有什么动静都不能开这扇门,什么时候君子说话了,就来请示我。”

    “诺。”

    “小引子,你跟我走。”

    小引子知道魏晏这是要调离他,皱眉道:“魏公公,我不会再做让你担心的事。”

    魏晏看了眼那锁住的门,“所以你要呆在这里?”

    小引子正想点头,看魏晏明显不赞同的目光,只能低头,“小引子不敢。”眼露担心的看着拿到门,还有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心狠了狠跟着魏晏离开。

    小引子回到休息,看到小喜子在门口张头盼望的样子,无趣的躺在床榻,枕着两手,听着小喜子的自言自语,“君子今天也没有回来吗?”都已经小半个月了,难道就此在陛下寝宫住下去了?虽然这样很好,但也需要将他带去啊!

    小引子面无表情的翻了个白眼,“别等了,君子被关起来了,不可能回来。”

    小喜子听这话,直接发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关起来?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是关起来了!是说君子?不可能啊!君子这么受陛下的宠爱,陛下怎么会……”一惊一乍后变得有些语气不足。

    “伴君如伴虎,你不知道?”

    是的,小喜子知道。他不是那些刚刚进宫的太监,他自然是明白陛下喜怒不定,一个不顺心把你打入冷宫的,先帝那些皆是如此。

    “君子……被关在哪里了?”

    “不关你的事,你也别打听了,多知道对你没好处。”

    小喜子有了些怒气,拉高了嗓门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不说就不说,明儿个我自己打听去。”嚷完了自己却很清楚,他根本打听不到,因为君子住在陛下的寝宫是个保密的事情,他要是出去问的话,出了什么事就都是找他。

    小得子翻了个身,眼睛都没有睁开,难得开口的说:“洗洗睡吧你们。杞人自忧之。”

    小喜子没再说话。

    小喜子这边睡不得觉,瑕也是如此,摸到床沿爬了上去,才抬起一只腿,肚子就一阵一阵的疼,他紧紧的捂住,希望可以缓解一些,猛吸了几口气后,他才敢抬起另一只腿,扯起被子的瞬间摸到那薄薄的厚度,他有一刹那的迟疑,然后马上将被子盖子自己身上,还是感受到刺骨的冷意,他索性头也钻进里面去。

    肚子一直的隐隐作痛,让他根本睡不着觉,还有越发冷的温度让他瑟瑟发抖蜷缩在一块儿,希望固定一些暖意。到半夜的时候,他的眼皮已经不受控制的落下来,可每当他想睡过去的时候,全身就会连续打好几个冷颤,空腹的感觉更加强烈。

    瑕不禁自嘲。

    他这是被养娇气了?以前的他再冷也守得住,比衣服厚不了多少的被子他也盖了很多年,在最冷、最饿的时候他也可以到了半夜睡过去,现在却是觉得比死还难受了?

    抓住被子的一角,塞到自己的大腿底下,却还是感觉凉风阵阵的吹到被窝里。

    是没有关上窗户么?瑟缩的伸出一只手,清楚的感受到风吹来。是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

    有一阵风吹来,他有些受不住,想了想干脆裹着被子下了床榻,光着脚绊倒了椅子,异常的疼,他揉了揉伤处,继续走,依着风吹来的方向找寻地方。

    磕磕碰碰了小半天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手往外伸了伸,空间似乎还很大。

    直到很多年后,瑕都觉得当时的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才会一时鬼迷心窍。

    他摸到桌子那,拿了一个空杯,算着脚步走回窗台,将杯子丢掷在窗外稍远的地方,许是外面守门的太监都睡着了,以至于这些声响没有人注意。确定窗台跳下去不会出什么问题,他才敢小心翼翼的爬出去,赤着的脚安全踩到地面上了,他立马开心了起来。

    避开刚刚丢掷杯子的方向,他慢慢的走着。闻着花香,他觉得自己应该到了花园,昨日才下雪,脚上沾满了还带着湿意的泥土。

    整齐的步伐声音传来,他连忙蹲□,碰着这些足以盖住他的花枝,他才松口气。

    等人走了,他才敢起身。被饿着的肚子又传来一阵阵痛感,脑海中传来一些想法,本来还在犹豫,空落落带着隐隐阵痛的肚子却已经让他放弃了思考。手摸着似乎是花骨朵的东西,一点点的塞到嘴巴里,他不敢吃太急,只因为太医说过,吃得越快,饥饿感就更加强烈。

    那花骨朵很是苦涩,还带着他说不出的怪味,平时他闻的菊花那些都很香,不知道他现在吃的是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闻的。

    可能是花的味道实在是令人反胃,在摘下第八朵的时候,他已经实在吃不下去,冷风吹过,居然让他突然有睡意。不受控制阖上的眼睛,抵不住那困意,合着被子倒在潮湿的泥土上,在进入深睡眠的时候,梦到了和楠楠在一起的快乐日子,一夜的好梦。

    昨晚瑕走了之后,凌渊晟也没什么胃口,早早就撤了膳食。还没睁开眼睛,手就往身边摸去,却发现那里空空的没有暖意。

    魏晏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凌渊晟的手放在一边,出神的没有动作,摆了个手势,让身后的女侍和太监不要出声,他踱步走去,小声的凑前说:“陛下,该早起了。”

    凌渊晟直接一声不吭的坐起,“梳洗更衣。”魏晏先给凌渊晟梳洗,在更衣的时候,似无意的说:“对了,奴才刚刚路上碰到了太医,太医给了奴才一味药,说是新研制出来,对胃心痛的人效果比较好。”

    被这么无意的提醒,凌渊晟才想起来,昨夜那个被他关到偏殿的人晚饭没有吃。皱眉的想起那日无意撞见那人病痛发作的痛苦模样,“他求饶了吗?”

    “回陛下,还没有传来消息。”偏殿离主殿就百米的路程,要问很方便。

    “朕上朝的时候你不必跟着了。”

    魏晏听这话,很快明白了凌渊晟的意思,“诺。”

    摆好了几样小菜和一碗粥到桌子上,陛下早上原本喜欢吃饭,可是却好端端的换成了粥,别人会以为陛下之是改了口味,魏晏却是一清二楚的。一碗粥只是被舀动了几次,拿起的筷子也是夹起菜好几次,却都没有入口,直到冷峻不郁的帝王说“撤了。”,他不慌不忙的回答,“诺。”

    等凌渊晟面色阴郁的上朝后,魏晏瞧了眼没有动过的膳食,和一旁的太监说:“撤了。”

    君子瑕,那曾经的乞丐,这是快飞上枝头了,只要……没有出什么岔子的话。魏晏心里默想。

    悠悠的走到偏殿,让守门的太监走开,他掏出钥匙开启那铁锁,铁链的声音甚是刺耳,魏晏很是不喜欢,没一会便将铁链递到太监手上,他往前一推,刺目的阳光和寒风让魏晏下意识的挡住眼睛。

    他昨日竟忘记了关上窗户?他居然会因为君子瑕是个瞎子就小瞧了,不知道昨夜这么冷,那人受不受得住。

    走进去往床榻的方位看了去,发现床榻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这才觉得不对,环视了一间没有多少障碍物的房子,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尖细的嗓子对着门外的太监嚷道:“都给我滚进来。”

    两个太监相互看了一眼,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提着胆子走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跪地,一把眼泪的说:“魏公公饶命,魏公公饶命。”

    “君子不见了,你们都不知道,要是君子出了什么事,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们,这可不是你再阉了的问题!”知道现在对那两人撒气也没用,魏晏别过眼,看着那打开的窗户,说:“你们立刻出去找君子,君子应该走不远。”

    看来要找一些侍卫来找,到时君子住在陛下那的事情也瞒不住了。

    因为已经清晨,一些女侍和太监都起来做事,三名女侍经过花园的时候,不小心看到花丛内有显眼的突起,似乎是什么衣料。

    “我们上去看看吧。”

    “恩。”

    三人一起上前,发现那突起的衣料是被子,面面相觑了一会,一个比较胆大的女侍走了进去,快速的揭开那被子,另外两人立即害怕的捂住自己的眼睛,直到那胆大的女侍惊讶的说:“这是谁啊?不会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都在找工作,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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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侍女把手中拿的东西放在地上,蹲□凑前了些,手往那晕过去的人鼻子探了下,虽然呼吸很弱,但至少可以证明这人没死,“喂,这人没死呢!”

    “没死就好,吓死我们了。看到死人很晦气的。”站在一旁的女侍说道,身边的人跟着点头,“是啊,会衰好几天的,不过这人是谁?怎么会在花圃中?”难不成是受了罚的太监?好像也不对。女侍探前看了一眼,那人的头发凌乱的遮住了半张脸,薄薄的被子盖在身上,一动不动的的确很像死人。

    “蓝琴,你看看他穿的衣服是不是太监的?”

    胆大的蓝琴点了头,掀开那不如冷宫里放置的被子,露出被子下的衣服,“唔,好像不是太监的衣服。这人不会冷么?穿这么少的衣服。”蓝琴单手放在下巴纳闷,自言自语的说话,“你说他不是太监,会不会是……封澜宫的男宠?”

    站在花圃外的两名女侍对看一眼,互相摇头,“蓝琴,你就别猜了,直接叫侍卫来吧,别一不小心就惹火上身,平白受了罪。”

    胆大的女侍觉得那女侍说得没错,“那你们在这看着,我去叫个侍卫过来。”

    “好。”

    魏晏站在凌傲宫外,看着陛下没有多大兴致的听大臣上报,心里有些觉得不妥。必须在陛下下朝前找到君子,否则……谁也不会好过吧?

    穿着侍卫服的人神色匆匆的跑来,眼看就要冲到大殿里了,魏晏连忙拦住,将侍卫拉到一边。

    凌渊晟看到此时本不应该在凌傲宫的魏晏带着侍卫走,微眯的看向殿外,手指不由在腿上敲击,在朝堂更加的走心。

    “什么事让你连规矩都不懂守了?凌傲宫是谁都可以乱闯的吗?要是陛下责怪下来,你还想不想活了?”魏晏原本心情就不佳,语气不由加重了很多,严峻的压力下,让侍卫害怕起来。

    “魏公公,奴才是有事禀报于陛下。”

    “不管是谁,进凌傲宫都需要经过我的批准。”放下侍卫的领子,“说,是什么事?”心里却在想那派出去的人有没有找到君子瑕。

    侍卫看了看附近,觉得那些人离很远才敢说话,“魏公公,奴才在花园貌似发现了一个人。奴才只见过一两次,所以有些不确定。”

    “谁?”不确定还敢冒然充入大殿,那就是找死。魏晏心里冷笑。

    侍卫拧了拧眉头,“似乎是君子。”这位在宫中被赋予了很多神秘色彩的人,因为几乎足不出户,所以没多少人认识,身边的奴才倒是比主人还比较惹眼,他也只是远远看过两眼。侍女拉他去的时候,看到那张脸他还很不确定,可是一想到这人有可能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情,他就跑来了,毕竟君子可是陛下现在最宠的人,只要那个人真的是,那么……他就有机会升了!

    功利上脑,被魏公公带走,侍卫才有些冷静下来,想着假使那人只是一个封澜宫的男宠,而不是君子瑕,那么他擅闯大殿,还真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还有君子出现在那好像也不对劲……

    七想八想下来,冷汗直接脑门滴了颗,双眼焦距定格的时候就看到魏公公逼视的看着他,平常尖细的嗓音在此刻变得有些让人起寒颤,“立刻带我去。”

    “诺!”

    魏晏督促着那侍卫在前面跑,他在后面卖力的跟,一点都不敢迟疑。分神抬头看了眼天色,沉了沉心思。

    侍卫跑过去的时候,还守着的三名侍女连忙抱怨的说:“你可回来了,这人脸都紫了,再这么呆下去,我们可保不定你回来的时候他还活不活!”

    侍卫朝后看了眼,发现魏晏还没跟上,“你们快走,这人我会搞定。”

    三人听侍卫带着摒弃的话语,火不从一处来,可是身份却比不得侍卫,“稀罕!”胆大的侍女带着挑衅的话音说道,带着其余两名侍女跺脚甩脸就走。

    “人在哪!”魏晏喘着气跑到侍卫面前,瞧侍卫指向花圃内,他看了过去,显眼的薄被让魏晏心一沉,直接穿过花圃,掀开被子的一角,看着那乱发下遮掩的脸,还有地上撒落的花瓣,“你先走吧,这里我会处理。”

    “魏公公,那这人可是……?”

    “你想活命就缝起那嘴巴,惹了祸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能走的时候就赶紧走。”

    那这是白忙活了?侍卫原地纠结了很久,想了下事情的轻重,只能重重的叹出鼻息,转身走人。

    魏晏忙抱起那气息低落的人,看了看周边的环境,不禁想要抽一口气。他又高估了君子瑕了,用那捱不得饿的身子走,能走多远,却万万没想到只是窗外隐秘拐角处。

    如果不是那侍卫,等他的人发现的时候,真不确定手里的这人会不会已经僵硬了。

    不敢迟疑抱着瑕走,沿路避过一些侍卫,等安全的到陛下的寝宫,看小匀子带着疑问的走过来,看着魏晏怀里的一坨,问道:“公公,您这是……?”

    “立刻宣太医前来,不能让别人知道。”

    小匀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在魏晏瞪了一眼后才拔腿跑了起来。

    魏晏命人立刻煮开水,自己则立刻抱来几床被子盖在瑕身上,眼见瑕快被被子埋没了,魏晏却有些心安。

    这人天生没有荣华命。

    小引子到陛下寝宫的时候,发现平时十多个守着的殿所,如今却只剩下五六个人,心里疑惑了一会儿,看向另外一边。

    那是昨夜关着瑕的偏殿。

    不知道君子瑕有没有撑过去。君子瑕喜欢把什么都放在心里,即使他跟在这人身边有一月了,却还是搞不清这人心里的想法,连那个跟在他身边半年多的小喜子也是如此。

    小引子只知道这人很喜欢让自己适应一个环境,即使发现自己格格不入,他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融入。

    那胃心病发作的时候,据太医说的发作时间,很明显,他已经独自隐忍很久了,直到再也受不住了,才闷哼出声。

    小引子正想往偏殿的方向而去,就看见一名太监抬了桶水,还有名太监手上拿着铜盆,脸上均是匆忙的模样。

    思绪还没有得出正确的想法,脚就已经往那个方向走去。

    走在后面的太监正要关上门,见他上前,停住手上的动作,拿着铜盆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小引子笑着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谁,这些日子我可都在这。”

    看太监的神色有异,小引子直接跨步上前,太监连忙嚷道:“魏公公吩咐了,没有他的指示,其余人不得擅入。”

    “让他进来吧。”魏晏的声音传来,原本言之凿凿的太监带着窘态的往一边走去。

    小引子没有停留,直接往寝室内走去。

    入眼即是那高高隆起的锦被,床榻边有些干枯的黑发垂落下来,才让人相信里面是睡着一个人,而不是放被子。

    “魏公公?”

    魏晏没有理他,只是让那刚刚那拿铜盆的人过去,让人将热水倒进去,滚烫的水,魏晏竟没有丝毫的迟疑,带着帕子探入水中,拧干后探进锦被中。

    小引子上前,往上方一看,即使心里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却还是不敢相信在层层锦被下的人一张脸冻得紫红,平日苍白的唇也是紫红紫红的,紧闭着眼睛,让人不禁怀疑……这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魏公公……”

    魏晏没有回答他,专注的擦拭着锦被中赤衤果的身体,重复擦了两三遍后,小匀子带着太医进来。

    太医不敢慢一步,小跑上前,见那被子外露出的头,看见病人的模样叹了口气。

    果然是这人。

    看来这人也是个不安生的。

    魏晏钻出锦被,将瑕的一只手拿出,“太医,请。”

    小引子站在魏晏身边,小声的问道:“魏公公,怎么回事?”

    “你不需要了解,现在你能在这里,已经是我给你恩典。过些日子我会将你调去雪妃娘娘那,你做好准备吧。”

    小引子咬紧牙关,心里想的反驳却通通不能出口。

    太医蹙眉问道:“君子可是吃了什么?”

    魏晏想起刚刚看到的花瓣,“可能是食了盆栽里的夹竹桃。”

    太医听到魏晏的话,瞬间心里觉得很奇妙。一个和妃子级别无二的男宠,怎么会吃到花瓣?

    “怪不得了。好在君子没有多吃,否则老夫只能束手无策,不过事情还是难办。君子因为误食夹竹桃导致昏厥,同时胃心病加剧,也不知何时才能清醒。不过现在昏睡也有好处,毕竟醒了那痛苦可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加上冻伤,要养好一阵子了。”

    简而言之就是只要一个不小心,这君子还能不能醒来都是一个问题,醒来后身体也受不得罪了。

    “奴才明白了,太医先写下方子,奴才一会让人去取药。”

    太医走后,小引子低垂着头,“魏公公,君子关在偏殿,怎么会误食夹竹桃?”

    “你们这好君子,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爬出窗子出去了,估计是路上饿得不行在刚栽育的花圃内采摘花朵来填填肚子。”

    “叩见陛下!”门口守卫的太监齐声道,魏晏连忙想腹稿。

    作者有话要说:某颜昨天没更,是真的累死了,昨天找工作,踩着八公分的跟鞋从八点走到下午五点,然后没有怎么休息过,今天直接起不来有木有!昨天还是姨妈高峰期,更加累人。

    下次一定要穿平底鞋!

    唔,话说夹竹桃不管是枝叶还是枝,全身上下都是有毒的。

 第六十九章

    凌渊晟刚踩进寝宫就看到魏晏拘谨的站在床榻,那层层叠高的被衾引起他的注意,“叩见陛下。”屋内的人齐声喊道,凌渊晟却没有多加理会,直接走了过去。

    入眼的是唯一没有被被衾盖住的小脸,站在一边的人不禁为那昏睡的人捏把汗,觉得这人此时连喘口气都难。

    “这是怎么一回事?”凌渊晟没记错的话,现在这人应该在偏殿,怎么会这副样子出现?“魏晏。”

    “奴才在。”魏晏低首回道,“回陛下,奴才去偏殿见君子的时候就发现君子晕倒在床榻。奴才已经唤来太医看过君子,太医说君子只是胃心痛发作,导致了昏厥,因为发作时间太久了,所以醒来的时辰不好拿捏,这段时间还需要好好养养身子。”魏晏适当的隐去瑕误食夹竹桃的事。

    小引子低下的头尽是不解为什么魏晏要隐瞒。

    凌渊晟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有一丝疑虑的,就比如早朝时辰看见魏晏带着一名侍卫走。

    指尖触上那带着冷意的脸颊,问道:“魏晏,他的脸怎么回事?”

    “陛下,您只说带君子是偏殿,而偏殿常年没有住人,也没有一些御寒的物品,现在又是寒冬,所以……”

    这倒变成他的错了?凌渊晟想。

    “你们都退下吧,魏晏留下。”看着被被衾压着的人,凌渊晟说道。

    “诺。”

    小引子随着一拨人离开,边走边想着魏公公刚刚的做法,还是没有理出个头绪。

    魏晏等人全部退离之后,突然跪在凌渊晟面前,“陛下,奴才有罪。”

    凌渊晟手探进那层层锦被下,“何罪之有?”触及那还依旧冰冷的肌肤,心情莫名的梗着,不禁摩挲好几下,感觉这人的皮肤比起上月,似乎滑了许多,只可惜许多的伤口覆在上面。

    “奴才刚刚隐瞒了陛下,当然有罪。”

    凌渊晟不在意的摆摆手,道:“先起来吧。你做事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就是因为很了解这个一直跟在他身边长大的人,所以他才会让那些人撤下,等魏晏自己坦白。

    “陛下,其实君子这是中毒了。”魏晏指着瑕那犯紫的唇,“奴才一早去找君子,发现君子并不在偏殿,窗子大开着,所以奴才就猜测君子是不是跑出去了,不敢多声张,便让几个信得过的太监小心的搜寻。”

    凌渊晟想起早上的情景,“今早那侍卫,就是发现他的人?”

    果然是被看见了,魏晏点点头,“奴才看见君子的时候发现君子身边有夹竹桃的花瓣,想来君子出去可能是因为胃心痛发作,受不住……想用花瓣填填肚子。太医说好在君子没有吃太多,否则……就不是昏厥这么简单了。”

    凌渊晟看着那张没有多少生命迹象的脸,将瑕身上多余的被子掀开,只留下两铺被子,默默脱下自己的衣服,抱住那冰冷的身体,“太医还说了什么?”

    魏晏看着陛下的举动,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带着惊诧眼神说:“陛下……”说完方觉自己有了不好的举动,吞了两口口水,“太医说夹竹桃的毒性有点重,加上胃心痛和冻了太久,君子会不会醒来,他也不确定,还有醒来之后也必须好好养着,断不可再这样经历一次了。”

    魏晏看着那相依的两人,继续道:“陛下,奴才已经让那侍卫闭嘴,所以君子在陛下寝宫的事没有暴露。”

    “恩,朕知道了。”双目紧紧的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脸,他发现这张脸已经不像以往那般让他觉得丑陋,不止如此,此时心头还漫上一股心疼,这是从未有过的,“魏晏,朕……是不是不能再将这人留在身边?”

    魏晏也觉得这样的陛下很是陌生,但是……他喜欢这样的陛下,“陛下,奴才以为君子留在陛下的身边很好。”这样陛下也许就不会这么冷情,不会只一心扑在凌国,只扑在抓二皇子的事上。

    凌渊晟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的将那那窄小的腰往自己的位置贴近了一些,“魏晏,宣慕阳来。”

    “诺。”

    慕阳封打发暗卫,没有这个打算进宫。他最近心情很是不好,和鳌风烈闹僵了不说,陛下也不想多见,可是一听来人说陛下是请他进去看病人的,他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那双目无法视物的人,当下便拿起药箱,跟着来的暗卫进宫。

    慕阳封带着狐疑走进凌渊晟的寝宫,在他看来上次那人住在这里是为了营造一个假象,这次也在这寝宫,就有些问题了。别告诉我那多疑的皇帝还要营造什么假象给太后看。

    “慕大夫请进,陛下在里面等候。”

    “恩。”

    背着药箱,看着床榻边上放的鞋子,他屈身行礼道:“慕阳封叩见陛下。”

    “你先过来看他吧。”

    慕阳封走上前,先是看到凌渊晟侧身背对着他,而后才看见那脸色极为不妥的瑕,大概清楚怎么一回事,当即就冷了神色,“陛下的癖好让草民越来越不解了,把一个人三天两头折磨了,等有事了又让人治好他。”嗤笑了一声,“草民认为这命还是不救的好,也许他还会感激我呢。”

    凌渊晟没有多加理会慕阳封的放肆,“慕阳,朕不想和你多费唇舌,先看看他,事后你要的药材朕会让魏晏给你送去。”

    慕阳封凑近一看,发现凌渊晟的目光一直只看着那脸色极为不好的瑕,半带揶揄的说:“一向冷心冷清的陛下是怎么了?难不成终于对这人有了心思?”

    凌渊晟只是扫了他一个眼神,慕阳封觉得无趣也就不再往下说了,冲着凌渊晟说:“可以请陛下挪挪吗?你在这里让草民怎么诊治?”

    听言,凌渊晟抱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身,翻了□让两人位置调换了下,没有让瑕赤衤果的身子暴露在慕阳封面前,将瑕的一只手臂弄出被子外,“好了。”

    慕阳封也没有多耽搁,打开自己的药箱,静静的把脉,半晌皱眉的问道:“他误食了什么?”

    “夹竹桃。”

    眼带不屑的说:“陛下,草民觉得你这么对待这人,还真不如让他死了容易。”收回脉枕,慕阳封不掩饰他的讥讽之意,“如果草民没有出手,五日后他必死无疑,陛下可信?即使草民救活他了,他日陛下再来一次断粮什么的,他这条命也差不多到头了。”那么,明知道这人活不了多久,还要他浪费这精力救活这人做什么?

    “救他。”

    慕阳封看凌渊晟的样子,没有再拒绝,“我救他可以,但是陛下要答应我带走一个人。”

    凌渊晟皱了皱眉,“除了他,谁都可以。”

    “那好,这是陛下答应的,您记得就好。”慕阳封不多废话,直接开了药方,“这里还有一张方子是给他补身子的,现在草民可以走了吗?”

    “慢。”

    慕阳封回头不解的看着凌渊晟,只听到凌渊晟轻口说了一句话,良久,僵硬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朕的二皇兄,——回来了。”

    慕阳封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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